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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劝你安静下来的人不仅无大义而且有私欲,有他们不可告人的但却是一目了然的目的。他们的想法中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担心你不会就此沉寂下来;而我呢,我却强烈地希望你不会就此沉寂下来,再接再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而且,我已经为你接下来的工作做了大量的准备和铺垫,但我的出发点与他们不同,我认为你在击落焦、李之后剑锋必定直抵王氏。因为,如果你不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也无大义,你搞焦、李仅仅是为报私仇,你的言行再豪迈、再气壮也只能登通俗演义之门。这绝不是我认识的陆区长。”
“金主任,即便如此又怎样呢。其实,我与焦、李、王均无仇,前期的一些做法只是想证明我还有一些能力。说句大话,小试牛刀而已。你说我报私仇、无大义,我不在乎。金主任,你又奈何我什么!”
“我要当法官,我要亲自审判你。”
“审吧,判吧。死在朋友手中,这不是我对朋友更多的理解吗,如果真这样,我一定含笑刑场。不瞒你说,这境界充满神奇、美妙无比,可我没这福气。”
“陆区长,报私仇是行小义。这是关羽的行为,华容道上私放曹操,大损了巴蜀的国家利益,正因为此,才有最后藏身吴国刀下之悲剧。陆区长,你虽与王无仇,但若你顺应潮流、大义凛然、替天行道,定可为国除害、为民图利,此为国为民之举才是民族大义、国家大义。陆区长,这还可洗你行小义之嫌疑,何乐而不为呢。若非,你只有二种选择:苟延残喘;藏身王氏刀下。”
“前要审判,后又大骂,骂得好,金主任。继续骂,我发誓我用灵魂倾听你美妙的骂声。”
“陆区长,你最大的优点是人们了解你,最大的缺点是人们太了解你,正因为此,有些朋友的真正动机便很难一目了然,不结合事态发展,不深刻分析很难洞悉辨清。也许他们明里劝你退出、休战,暗中激你继续再战才是他们的真实意图;也许这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对朋友特殊的激励方式、试探手段。谁知道呢。”
“金主任,我没有王的材料,说句俏皮话,我有枪无弹。”
“我有,而且我会不断努力。朋友们手中也有,但是,如果你不能表现出斗士的姿态,那么这些材料只会白白浪费我们移动盘的空间和我们宝贵的时间。”
“据我所知,王与你毫不相干,我能知道你这是为什么吗?”
“当狼群袭击羚羊时,狮子干什么去了,羚羊会期盼狮子的保护吗;当牛群跨越伏满鳄鱼的河流时,老虎干什么去了,牛群会期盼老虎的保护吗!然而,统治动物王国的不正是狮、虎吗,历史将证明,事实永远如此。我是看《动物世界》长大的一代,反正我看其中的奥妙就是物竞天择,体育比赛就是如此。要想成为国王首先必须是强者,然而成为强者的努力不需要任何理由和解释,此外,别无他法。”
“金主任,我听不明白。”
“你故意装憨,陆区长。孙中山领导的国民革命是怎么说的,国民军是由哪些人组成的,北伐军的宗旨是什么,驱除鞑虏、北伐成功之后全国的形势又是怎样呢,新中国成立后,人们又如何评述国民党的所作所为,将来的人们又将怎样评述你我的所作所为。革命和改革的本质就是社会力量强弱的转化。昨晚,我做了一梦:老贵族、没落贵族被新贵族取而代之丧失权力后便对新贵族的言行极为不满,他们大发雷霆、喋喋不休。然而,新贵族对意料中的牢骚不屑一顾,他们甚至将早已酝酿成熟的应付老贵族的方案甩到一边,毫无顾忌地根据自己的意志对庄园、农场指手画脚,其实,他们完整地继承了老贵族的家风和衣钵。而世代为仆的人们却很明白,尽管主子的脸相、衣着变了,但他们的思想没变,于是,仆人便以同样的方式训斥家犬,家犬则叹息说,无论何时何地我只有找鸡鸭出气。尽管这是梦,但它与我前面说的是一个道理,它描述的是同一件事物。这就是颠扑不破的自然规律。”
“金主任,你的真知灼见本人不敢苟同,我认为仆人不全如此,至少科学工作者、刚直不阿者不在此列。”
“当然。”
“金主任,那么,我原来是什么角色,现在是什么角色;你又是什么角色?”
“我真的不知怎么对你说。陆区长,我们生长在这个时代,没有必要,更没有权力和义务评价我们所处的时代,我相信你我均不会傻到对自己处所的时代评头论脚、妄加指责的地步。人的生存、人与人交往的重要条件是平等,不是地位上的平等,便是经济上的平等,但人格上的平等则是最牢固的基础。这种平等可以保证生存和交往的长期性、持续性。现在,就你而言,你不具备任何一种平等,因此,如果你不能改变局面,你的生存和交往必将受到严重的威胁。陆区长,我请你原谅,我知道我是在班门弄斧,但我想不出什么办法,我就是要激励你,看到你英姿飒爽、持剑上阵,为此,我愿意努力,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我告诉你,这样的人,大有人在。”
“不可思议。这回你又是导演兼主角?”
“陆区长,我是认真的。我相信一些人能用一些古板的方式将王氏击倒,但我认为只有你出场担任主角,这场历史戏才有真正的意义,才能穿插幽默、诙谐、风趣的表演,才能运用更多的特技手法、数字技术,才能具有最高的艺术价值,才能不被人们瞬间忘却,才能让所有的人们知情者、普通观众和剧组成员获得最大的艺术感染力和历史责任感,当然,你对这场战争的亲自总结才可能成为第一部描述东方战争的伟大史诗。”
“不得了,实不相瞒,我不但与王达成了默契,我还答应了许多朋友。我不愿背信弃义,首先违背这个契约的肯定不是陆晓凯。你知道,我不会这样做。”
“不。你的所作所为正是为了建信立义,不存在背信弃义的行为和说法。我要提醒你,你决不能用一件所谓的不愿背信弃义的外衣包装你主观上的麻木不仁或者是偶然迸发的胆小怯懦。不,晓凯区长,你绝不能这样做。”
“手掌上的老茧还在吗?”
“你同意了!”
“不。”
“那你在诱惑我?”
“也不是。”
“我爱人多次问我:一个女孩,怎会有厚厚的老茧?我说:让我保留一点个人的隐私吧,也许这是我最吸引你的地方。”
“如果现在让你骑上高头大马在街上巡逻,你干吗?”
“我已经是一名真正的巡逻兵,我是一名看不见的战线上的巡逻兵,当然,我还是一位佩剑将军,威风八面。陆区长,你现在还会笑那个傻呼呼地穿一套舞裙出现在你面前的女孩吗?”
“现在好了,丈夫在海上保卫祖国,妻子在陆上夯实基础、捍卫权力,孩子将来一定能在太空遨游飞翔。为了这一切能够永远,你我确实应该主动做点什么。”
“陆区长,我能认为你的话表明你的思想已经有所改变了吗?”
“也许,我不知道。”
陆晓凯感慨万千,其实,许多人没有也不需要爱情,人们需要的是真情和友谊,正因此,人们才结成值得骄傲的战友情谊。
五十三
焦音之比陆晓凯“好”了许多,他虽然“收获”了一大堆处分,但他保住了自由。
焦音之不知父母为什么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但他确实酷爱音乐,无论通俗、美声、现代、古典,只要进了他耳朵便能被他吸收、消化,无论工作多么繁忙、重要,他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便是播放音乐;而当他勃然大怒时,唯一能让他收敛、放松的也是音乐。看上去他的实际年龄与他的长相相距甚远,以至于机关会议上人们往往议论他的长相和他的年龄而忽略了会议内容。他到海西任职后不久的二次事情让他觉得陆晓凯是海西第一位有意嘲弄甚至是挑战自己人格的海西人。
第一次是陆晓凯第一次市府找焦音之。当时,焦音之正兴趣盎然地看一位女同志削水仙花,大伙讨论的话题集中在怎样控制花期、光照、叶子造型等方面。这时,其中的一位说:“焦市长,如果刻意控制叶子生长岂不给人一种品种不良的感觉,而且,这一定是对以人为本片面的理解。”说完,这位又特意看着陆晓凯。“你说呢,陆区长。是不是这个道理。”陆晓凯毫不犹豫地说:“我看未必。说不准它的花期更长,能开出鲜艳的花朵,能得到大家的好评。只是名字,哎,我看就叫它矮种水仙花。”这时,陆晓凯看着焦音之,不无得意地追加了一句。“焦市长,矮种水仙花,这个名字不坏。”焦音之当时抬头看着陆晓凯哭笑不得,接着,他当众人的面狠狠瞪一眼那位说话的同志,这引得在场的众人大为惊讶、面面相觑。当然,陆晓凯不以为然。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另一次是焦音之第一次到卢东区政府检查、指导工作。当时苏国庆和苏建华陪着他,刚到会议室门口,焦音之便听到里头正激烈讨论,他踌躇满志地对“二苏”说:不错,热烈的讨论,积极的发言,这是处理复杂问题有效、科学的手段和方法。我早就听说卢东的干部是海西宝贵的财富。这样,在我们进去之前先听听他们的讨论。他当初是想当着“二苏”的面抬一抬卢东,摆一副领导的谱子。这时,只听得里边的一位说:水浒电视剧中武大郎长得太难看,潘金莲怎么受得了;一位说:武大郎的形象并不是《水浒传》施耐庵创造的,它源自于小说《金瓶梅》,而《金瓶梅》如果没有爱欲的释放、淫秽场景的描写,那么它一定是中国的五大名著之一。我以为,作者刻意以丑化的方式描写武大郎有其深刻的、鲜明的思想根原,他肯定想通过高大美的潘金莲与矮小丑的武大郎之间的强烈反差,通过他们的无爱婚姻来讽刺封建社会的残酷、无情、黑暗以及腐朽的婚姻制度;一位说:我赞同这个观点,即便将武大郎的脸谱描写得像焦市长那样,潘金莲的命运也是悲惨的,因为她无权选择婚姻,更无爱情、幸福可言,所以说对武大郎的描写不但要矮小而且要极端丑陋。听着听着,焦音之脸部肌肉便开始痉挛,他瞪着“二苏”突然问了一句:陆晓凯呢?焦音之没听尴尬不已的“二苏”的劝导气呼呼地进了会议室,坐定后环视一圈,他竟发现即使卢东的这帮局长们也没有一位表现出相当尊重新来的第一次到卢东检查、指导工作的副市长的任何姿态,而且,陆晓凯是卢东班子成员中唯一一个迟到的,事后陆晓凯未作出解释更未表示歉意。
焦音之了解到陆晓凯在海西市、区二级干部中的关系和实际工作后,便形成了陆晓凯是只软钉子的印象。尽管发生了这两件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他仍然寻找机会试探陆晓凯,这便是接下来的重新推荐卢东区科学技术分会主任委员一事。事先焦音之与苏国庆作了交流,正式会议上苏国庆、苏建华及各位副区长均谈了各自的意见并推荐了候选人,可焦音之总结时去说:“尽管我到海西时间不长,但是我从许多方面听说陆区长是卢东最聪明的区长,而且,我本人也有这样的印象和感觉,当然,我也充分考虑了各位的建议和人选,但是,我认为国庆的建议不妥,最适合这一职务的是陆区长,陆区长,你看呢。”
尽管陆晓凯支持苏国庆的建议,而且他本人根本无意担任这个职务,然而,焦音之这番话使他觉得不舒服,他甚至对焦音之光天化日之下有意无意间复杂、微妙自己与各位副区长关系的拙劣言辞和小丑行径感到愤怒。但此时此刻,他强忍着,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我这个副主任委员徒有虚名,果真如此,恐怕不能使科协的工作有较大的起色,辜负卢东科技界的期望。我坚持刚才的观点,这也是绝大多数同志的意见。”
焦音之听后心情并不算坏,但他当即改变主意,他坚持必须有硕士以上学历的人才能出任此职,他坚决拒绝苏国庆等人的提议并要求苏国庆兼任主任委员。而卢东科协的工作由于焦音之不负责任的态度、苏国庆的无力他顾和一位过了点的秘书长的撮合而立即变得名存实亡。一段时间后,焦音之摸到了些陆晓凯的底细,他知道陆晓凯不但有较强的组织观念、倔强的个性,而且,他的性格中存有息事宁人的一面。因为,当他对陆晓凯说那段带挑衅性的话语时,他看到陆晓凯脸孔上明显地写着:愤怒加控制。自此,陆晓凯、苏国庆以及得知此事的李向铁不但怀疑焦音之的工作能力而且怀疑他的道德品质。
几次类似的事情让卢东人对焦音之的能力和所作所为有了较为深刻的认识。当然,卢东的干部决不是任人捏打的软蛋,没过多久,海西便流传出焦音之是海西领导中最有道德修养、学历最高、最有可能接市长位子的说法;当然,“二苏”、陆晓凯等人对此不仅心知肚明,而且听之任之。
当焦音之明确感到海西领导班子对他的的压力后,他便乘陆晓凯向他汇报工作之机:“卢东人显得特别有个性,在许多工作上,往往我说我的,你们做你们的;而我分管的其他部门则没有这种现象。”
陆晓凯说:“焦市长,卢东人对你产生了一个定型印象,他们认为你觉悟程度太高,而且这种印象难以抹杀,根深蒂固。”
“陆晓凯,”焦音之气不打一处来。
最后,焦音之在卢东人面前只能凭其副市长的职权摆摆谱子而已,当然,他不顾一切找陆晓凯出气,对陆晓凯份内的工作不分青红皂白横加指责;针对零三年卢东区高考成绩,焦音之也是逢人便说今年是高考大年,没什么了不起。这家伙狗命好。
焦音之刚下台之时,本想杀回北方,但他强烈的性格又不容他立即离开海西,他找了几位朋友,合伙买下蓝利公司尽管官场失意,但他要在生意场上展现雄风。那时,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败于陆晓凯,他认为自己倒霉,败于德性这在后来的生意场上他总算有所感悟,而这一坎对他今后的人生来说并非不是好事。近来蓝利的汽车生意不错,当然,他抖擞身子时又想到了官场上的一些往事,他冒出了找王国基聊聊的想法。他要让王国基感受一回他在海西的成功,看看王国基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说得明白一点,他这一想法含有刺激王国基神经的意图。
当初,问题闹得沸沸扬扬时,他找了王国基,他准备了二个理由。第一,自己从北方单身来到海西,在海西遇见同学,关系上比较亲近纯属自然;第二,经济上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诸多方面他并没有大的问题。而王国基却不这样认为,他当时直截了当地对焦音之说:“我观察你二年,我认为你不适合做一名政府官员,做生意恐怕你也不行,因为你德性太差,很多区一级的同志对你都有此看法,更何况你身上这样那样的问题不少。焦市长,你利用了我对你的信任。据我所知,卢东并没有触犯你,如果这种情况下你都不能放过卢东,那么其他同志透过这件事将看到什么,这不恰恰暴露你狭隘的心胸吗!以至于后来,陆晓凯当你的面说你五大郎三寸钉,虽架着眼睛但四眼六珠。我想,他是被逼无奈,他的忍耐是相当不错的,我认为他没错,刘书记对他也持肯定的态度,他将你形容得相当准确,像他这样的性格对你焦音之有相当时间的忍耐,就是一名有修养的好同志。再说,他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卢东吗。当然,我不想说他的现状。”王国基说得有板有眼。
焦音之傻了。他不但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吭声,而且,他让王国基看到了一个王国基从未看到过的与会场上焦音之形象极不相称的邋遢不堪、萎靡不振的焦音之。当然,当时的焦音之实在弄不明白,何以一个官场上浪迹多年的老官僚竟说出如此幼稚、过激、不顾大局的话语,更何况此时此地我焦音之还未盖棺定论。他怀疑王国基是不是生活在现代社会,或者是故弄弦虚,若非,他对我有看法。
“王市长,近来可好?”
“焦,焦,你好。”王国基茫然,对焦音之的称呼上他一时未拐过弯来。
“有时间到我的公司坐坐,咱们聊聊过去的往事。”
“你的公司,哼,在海西?”
“那你说我还能到哪去,我有决心,我在哪里跌下去就要在哪里站起来。不过你放心,我生意很好,我不想借你市长头上的光环。”
“算你有量。”
“我只想告诉你,当初你说了我一通,我在你的激励下,生意做得很好,关键的是做人也做得很好。其实我忘了,这句话我不用说,因为你说过,不会做人就别想做好生意。”
“什么意思,想跟我叫板!”
“不,不,不,王市长。在你的屋檐下生存,你一不高兴就像美国经济不景气,我就得感冒咳嗽,我绝焦音之不可能触怒你。”
王国基思考片刻说:“很久没见,聊聊也可以。其实,你到海西三年就落成这个样子,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久之后,焦音之便约到了王国基。
“哎呀,我叫你什么好呢?是叫你焦市长还是焦老板?”
“王市长,小焦,我就这个小小的个头。”
“焦市长,风光依旧,值得欣慰。看来这一坎是必要和及时的,吃一堑长一智吗。泡沫破灭之后,人们就像是冲了个凉水澡,着实清醒了,很好,真的很好。”
“王市长,我听说,我的问题与你有关,我感到纳闷。今天,我焦音之已是煮熟的鸭子,成不了风浪,不知王市长是否肯指点一二,我好心里明白。”
“这话不像是从你嘴里出来的。就你的问题我早当你的面与你交换了意见,不存在其他方面。道听途说不利于身心健康,也不利于今后的大局。”
“王市长,但愿如此。”焦音之心里明白,他到海西近三年,自我感觉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一只橡皮船,信息不多,特别是到了关键时刻便成了聋子和瞎子,这是他最恼火的。此时,既然王国基这样说,他便觉得罢了。
“我有个信息,只是现在我觉得没必要跟你明说,毕竟事过境迁。”
“王市长,说说也好。”
王国基略微思考后便说:“你的问题当时谁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正常,但是,后来,人们还是发现了,这其中陆晓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是我自己都不愿想信的事实。”
“咸鱼翻身!这不可能,王市长,这,我不信。即便是他掺和进来,可市委、市政府干什么了!你王市长干什么了!”焦音之几乎是脱口而出。
“焦市长,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