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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而知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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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他是一位颇具英雄本色而且不好张扬的文才雅士。
李秋平看完之后,便觉得对陆晓凯的了解加深了。他的朋友都是当大官的,有秘书、有司机、有学问,生活在大城市,喜欢怪石假山,钱多得可以买狗养猫。
大海好像也有点那个样子。他刚来时见了辣椒也是发呆发愣,他可能也是扬州人,与苏国庆是老乡,他刚来时也白白嫩嫩,也有一把写了字的黑色折叠扇,比划起来也是他描写的那个动作。这是李秋平当初最看不习惯的特别是傍晚时分陆小明和孩子们在屋里而大海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托着茶杯躺在门口的竹椅子上看自己凉衣服的样子特像电影中穿着对襟真丝衣裳、挂一块杯表还露一段金链子、分头油亮、射出的眼光能吓死人的恶土匪、老流氓,每当这时,她毛骨悚然。她觉得苏国庆无师自通,对女人不感兴趣,看上去不但不像坏人,倒像天才。
李秋平觉得看大海写的东西与看电影、小说差不多,蛮有意思。她继续看。
苏建华其人其事
苏建华,安徽人,冶金专业高才生,大学毕业分在三宝钢铁公司工作。他是一位皖南的农家子弟,据说他的家乡与“千里修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的出处很近,祖上是读书人,有徽商的家风。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卢东区委组织部,当时他穿了一条像是钢厂的铸模铸出来的西裤,理一只小平头,白衬衣、黑领带,微黑的皮肤、中等个子,那一嘴整齐的小胡子又似乎被钢碴掀起的煤灰染过似的又黑又粗。他与我同年,沉稳中略显精神、干练。
刚到卢东时,他不耻下问,然后事必躬亲,最后认真严厉、大权独揽。他的工作似乎仍然停留在管理钢厂的炉前工和生产班组的水平上。他这种管理方式引得局里的工作人员大为不解,但后来,当我们在一起聊起各自的工作时,他对他独特的管理方法所引起的不适不以为然。他说他在钢厂时便考察了欧洲的十几个国家(在那时,这确实不容易。对一般人而言肯定有蜀犬吠日之感),见过相当的世面,他了解西方管理模式的形成和发展,完全懂得普遍意义上的、先进的、科学的西方管理,他肯定西方管理模式的本质和精髓是西方人骨髓中的民主意识,同进,这种模式在当今世界没有其他管理模式的前提下不存在可比性,而且,在适用区域中存在相当的局限性。他认为,我们现在学习西方管理模式其实是一个放弃中国人传统观念的过程,中国人若不放弃自己的传统观念,充其量只能了解、掌握、补充、完善、优化、创造西方的管理,在此前提下,中国人不可能学会也没有必要学习西方的管理;他认为,ISO系列论证过程无异于搞一场突击性的周未大扫除,因此,很难判断用钢板和铜皮制做的ISO牌子是不是浪费国家的金属材料;在他看来,中国人完全可以以自己的传统观念为根本,建立、创造中国式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模式,果真如此,那么,虽然中国模式出现要比西方模式晚许多的时间,但无可厚非,因为它适合中国人、适合中国企业。之所以产生这个观点是因为,他认为时至今日,只有为数不多的中国人愿意承认或者认同财富是靠有效的经营和规范的管理创造的,靠几代人的努力和积累,比尔&;#8226;盖茨这样的经济皇帝在人类历史中几百年才出现一位。他常说:我的管理方法是仁都见仁、智者见智,以实用为唯一标准。到卢东之后,我感觉到这是一份全新的工作,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应该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尽早度过磨合期从而进入角色。
但我认为,他所说的进入角色的主体绝对不是他自己,而是指局里的其他同志。
苏建华相当喜欢卢东的人气和环境。他到卢东不久便购置了一套新居,而且购房款是一个不菲的数字。在乔迁宴上他摸着小胡子笑迷迷地对我说:钢厂效益不错,我们是同一天提拔的,别忘了请我吃你的乔迁酒。他是一位对自己相当严格的人,这是一种近乎苛刻的严格,我认为他对鲁迅先生的挤水理论有特别的研究并身体力行。正由于此,他的英语很快就达到了写作的水平,而且开始在外文合同上咬文嚼字,熟悉他的人很容易就可以想象得出他求真务实的工作作风和严谨细致工作态度。他的办公室一尘不染,在他唾手可得的范围内整齐地堆放着有关外贸的法律、法规和专业工具书,他个人刻苦钻研的精神为全局营造了一个良好的学习氛围。他这种努力的结果自然是工作基础的牢固,因为不久之后,他在这一领域已经达准专家级的水平。那段时间里他唯一烦恼的是他自己太遵守时间,因此,在局里他不怎么愿意开会,从不召开临时会议和晚间会议,也没有他个人的中心发言;他主持召开的会议不设主席位,大家随意坐,到预定时间必须散会他才不管议题是否全部结束。一来,他知道不可能会出大的乱子。他常说,天塌不下来;二来,他要将时间观念强加于全局每位干部甚至是收发员的思想中;三来,他认为执行过程和执行效率是管理的灵魂。
好强是他的主要特点。如果局里的工作出现差错或者某位属下提出他个人存在的不足(由于他个人的务实态度,他的属下均乐意在他面前指出他存在的问题),他会认为这是他今后工作的最佳切入点,是对他工作的最大支持、鞭策。这时他毫不在乎通宵达旦,而且他常常给予这些人精神和物资奖励,在他看来只有奖励才是对他们工作的信任和肯定。事实上,苏建华是卢东区最有成就的局长之一,因此参加市、区召开的会议时,他的表现总是尽善尽美精神饱满的汇报、思维清晰的发言,踌躇满志的交谈,萧洒自如的打球,彬彬有礼的用餐,风度翩翩的散步,总而言之,他的一言一行颇似一位区委领导(当然,他想不到后来有一趟长达三年的西北“长差”)。他对奖金发放非常敏感。他不是先发制人就是按兵不动,往往出其不意、名目繁多、连锁反应,其结果不是抢得头筹就是一鸣惊人;他甚至故意放风显示其强劲的后势,这给那些个欲与其比试、较劲的对手以极大的心理压力一些有实力的局、委不是被他的暴风骤雨“揍”得捉襟见肘、力不从心,就是被他的寂静无声“蒙”得模棱两可、不知所措,最后不得不败下阵来(教育局本身就不行,我个人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尽管我不相信他靠借贷发放奖金的笑话)。他喜欢在发放奖金前将属下找来闲谈,而且他一定要坐在主席位子上。大伙一看这个态势首先喜不自禁,然后鸦雀无声,这时他便得意地抬腕看一眼欧米茄、整理一番衣领子并喜笑颜开地说:看看你们的眼神!各位,改革的思路和我们现今的工作方向完全正确,这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最好的样板。从各位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各位的心态,我个人认为这种不良心态显然不利于我们的改革、不利于我们从初级阶段向中高级发展。在我小的时候我知道两点基本道理:第一,人穷志短;第二,弱国无外交。我想我有必要郑重提醒各位:不必衣锦夜行。几招下来,苏建华以及他的工作方式自然而然地被大家默认、接受。用一句不恰当的话:他以高素质的移民身份出现并影响了当地的文化、风俗甚至是饮食习惯。有人感叹、五体投地、钦佩之至;有人则说他是改革造就之今日项羽,招摇过市;也有人说他意识超前。
现在中学教师的课外辅导与他相比显然是小巫见大巫。他曾经就任过“家庭教师”,他的这位学生身份特殊,是钢厂厂长的第二个老婆的孩子,被厂长夫妇视为掌上明珠。后来,这名学生成功考上大学,他这位辅导老师则从技术员而副科长再科长。他是一名奇才,他做一行爱一行而且冠一行。
苏建华也有不称心如意的方面。他在钢厂当幼师的前妻与他闹情绪是因为不满他对家务的严格要求,她因为上下班占用太多时间而无力顾及家庭。为了达到他的标准,她便从老家雇来一位小保姆照理日常家务,她用丈夫的标准严格要求小保姆,她想象着这样的话家里就能平安无事。然而平安无事的生活仅仅维持了几个月,她就发现这个并不漂亮但非常年轻的小保姆不但做家务时眉飞色舞,而且常常与他眉来眼去。一开始她怀疑自己错觉抑或是神经质,然而,在她准备对此事进一步观察以便掌握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怀疑的正确性时,这个可怜而且可恶的小保姆已经怀孕。她叫苦不迭、异常恼怒,在一个初夏的傍晚她当他的面用鸡毛掸子狠狠地教训了小保姆一顿,以至于他们的邻居因为忍无可忍而按响了他家的门铃。聪明的女人却静悄悄地处理了保姆也同样静悄悄地将苏建华赶出大宅。这是他家庭悲剧的开端。对他家庭不幸的安慰是他顺利升任副区长。
从目前了解的情况看,我很难对建华从“德、能、勤、绩、廉”等方面写出更多的东西。
与他一起的人都是英雄豪杰?“我们是一同提拔的”这句话是不是说大海也当过局长、副区长、书记?李秋平越来越觉得大海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可惜的是,李秋平没有看到《‘陆大海’其人其事》。
有一天,陆晓凯凌晨才回来。一进门,看堂屋没人,他便大声叫道。“嫂子,嫂子,”
“一夜未归,做什么去了?”李秋平从房里跑出来嗔怪着。
“大海,我们都替你担心。”陆小明也从房间里出来。
“对不起。小明,嫂子。我这不是,太晚了,反正,你看,我想就算了。”陆晓凯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大海,听秋平讲,你写了不少东西。小雨要找你辅导作文。”
“小明兄弟,帮帮忙,我写得东西不但狗屁不通,而且我自己也是一边写一边笑,写完之后再看则捧腹大笑。作文这玩意恐怕要请小雨辅导我。实话告诉你,这几年我写得最多的是我的名字。”
“大海兄弟,你以前真是老师?”
“嫂子,我当过老师。”
“大海兄弟,你当过局长?”李秋平盯着陆晓凯。
“嫂子,告诉你,什么工作我都干过,当然包括局长。”
十二
    出发前陆晓凯做了大量准备工作,包括肯定存在的困难和各种可能碰上的情况。但是,他对如何克服精神上长期空虚这一不可回避的实际问题却未能找出适当的处理办法,可以说,他带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走上漫长的不归之路。入春后,这个困惑他多时的问题显得尤为突出,强烈的思念和体内的冲动像魔鬼般时常缠绕着他。有时,他不得不努力回忆往事,将它记录下来以图冲淡和压制内心不断升腾的欲望,直到他确定自己的呼噜声能震落瓦隙中的尘埃;有时,他将睡梦中支离破碎的梦境记录下来,细细地玩味;有时,他记录偶尔产生的邪念并后缀一条圣人的警语,权作警示这好比是医生对症下药,他不断鞭策自己尽最大可能保持灵魂的纯洁、头脑的清醒和陆小明家的宁静。他非常看重这个过程和方式,因为它不但耗时而且费力。靠这个法子,一段时间中,他成功地控制了思维;但是过后,无穷的思念、身体的本能又盎然勃发,这种情况周而复始。这又像海涌,在被高高托起的过程中,心境无限提升;在深深地、持续地滑落时,又是何等的烦躁和焦虑。无论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这个过程对一位正常男性来说异常痛苦,而且,过程的周期变得越来越短。如果说,在寂静的黑夜中他对本能和渴望的表现形式是无数次回忆的话,那么,在阳光明媚时他不得不回到二楼的房内关上门窗用人为的短暂的黑暗和痛苦的回忆抑制本能和渴望。极限时刻,他在心中呐喊:我需要一个女人,一个不但能与我一同分享快乐而且能与我一同承受痛苦的女人。必须承认,自从李秋平“摊牌”后,他的邪念绝大部分涉及李秋平以及她简陋的“厢房”和有缕空木雕图案的土木床,尽管这一切有时仅仅是短短的一掠。当春雨淅淅沥沥、续续绵绵之时,他望着黑亮的土瓦发愣:在诸多文学作品中叔嫂暧昧屡见不鲜,那么,李秋平有思想吗;如果说,一个是命运注定嫁至田畈,一个是命运注定魂归田畈,那么,碰撞不就完全合乎自然规律吗,那么,先行者就不能引爆这一伟大的碰撞吗;当然了,如果她想了解外边的世界是何等的变化莫测、精彩纷呈,那么,下楼喝杯茶、聊聊天不失为消磨寂寞时光的绝佳途径。总而言之,陆晓凯就这么想:李秋平已被雨季锁进了狭小的空间内。现在的问题是她是这样的女人吗!在“小叔”抑郁、失眠、衰竭时,在对人性本能造成的特有症状了如指掌的情况下,她不但像可亲可爱的“嫂子”问寒问暖,而且像书中描写的荡一个含情的眼神、给予“小叔”精神抚慰抑或是在一番忸忸怩怩、若既若离、意识与行为分离后欣然接受或者默许“小叔”的无礼或挑战吗!不,不可能!她就是普通的农村女人,她只在溪边嬉笑说俏,她带着不能轻易察觉但实实在在存在的警觉和防范接受“电脑培训”,也许她从未接触此类作品,更不可能产生非伦理的感悟、生成不道德的欲望,她根本不存在品味情感之外的情感的能力,她厚厚的冬袄中包裹的唯有无限的感激和无私的热忱。
四月下旬的一天午后,天气特别闷热,空气像是凝固了似的,空中没有一丝的风。虽然陆晓凯知道这种天气可能导致雷雨,但他挣扎着要跳出木屋的束缚,他拿出画板,尽管经过陆小明家菜地时李秋平作了必要和善意的提醒。不一会儿,他爬上了如来佛北面的小山。果不其然,刚架好画板还没画上几笔,黄豆大的雨点便扑面而来,他赶紧收拾东西下山。一瞬间山道泥泞不堪,而且他被小勇忽前忽后的紧跟着,后来,他摔倒了几次,好在坡缓泥滑,他并未受伤。当他回到陆小明家时,全身已被雨水浇了个透彻,他推了推门,不料门拴上了,他喊了几声,未见任何反应。是李秋平在休息呢还是风声雨声压过了喊叫声?他卷缩在屋檐下。这时,雨愈下愈大,似乎有意与他作对、为难,阵风一阵接着一阵向他劈来,整个身子被雨水浇淋着,他止不住双唇打颤,莫名的烦躁随之而来。愣看了风向后,他想到了屋后低低的屋檐,他绕到后门卷着身子蹲在屋檐下边,他出奇地张望后门。他估计东倒西歪的门板只需用力一脚便可揣开,他真想揣上一脚,即便事后解释、修门也总比浑身打颤好。他弓着身子凑着裂开手指般大小的门缝向里边看了看,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他想象着,有一锅热水该有多好。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地推了一把。嘿,嘿,手上先是有力的感觉,忽然,又好像松了后门竟被他无意推开。奔过空空的猪舍,他冲到灶台边,他取下毛巾擦了擦脸和头。这时,他觉得身后热呼呼的,像炉灶内有火的样子,他转过来终于看清了从锅盖缝中腾腾而出的热气,掀开一看,哈,哈,满满的一锅开水。他忘乎所以,哼着小调,他感谢李秋平想得如此周到。就在他要上楼取换洗衣服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朝声音的方向走去,他从简易浴室的门缝中看到了李秋平细嫩的、成熟的。也许,她认为一人在家只是随手带上浴室门;也许雨声真的太大,她对外边发生的情况毫无察觉。然而,陆晓凯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两眼出神地张望着。多么美妙,令人兴奋。此时此刻,什么警语,纵使山崩地裂也不会对他产生一丝的作用和影响,他的意识早被眼前的一切压得扭曲、变形。他开始想象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保持优美的身段仍像含苞欲放的花朵;不,他无法想象,他的脑中只有甩动的长发、漫舞的双臂、斑斓的气泡、旋转的身子、缓弱的水流。
陆晓凯感到了魔鬼的力量、猛烈的撞击、凶残的撕割,他闭上眼睛,粗粗喘一口气,不得不将酥软的身子靠在木榔上。其实,警语绝对管用!不然,他的嘴脸早已被撕裂出血;但当他稍有意识时,他又贪婪地将暗暗的白炽灯收入眼中。如果不是小勇的及时出现,该不知会发生什么。这时,他又听到了风雨声、感到了身体的颤抖。他感激小勇:是你拯救了世界!
陆晓凯赶紧上楼,与木楼梯嘎支嘎支的声响同时出现的还有李秋平的叫声。“大海,我好了,你来。”
“知道,我就来。”陆晓凯立即大声应道。他庆幸,太玄了!世界险些崩溃!他拿好换洗衣服到了厨房,机械地将锅中的开水一勺一勺地舀进大木桶,而且,他故意将舀水声弄得很响,他显然在向李秋平暗示正人君子的君子位子。当然,借着灶台边的热气,他渐渐缓过神来并努力回忆刚才的一切。
“快点,肯定受凉了。我烧碗姜汤。”李秋平从浴室出来,一把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滴落在手臂和小白褂上,嘴里咬着梳子,两手胡乱地扣着小白褂的扣子。
“嫂子,这点雨不算什么,我没事,不用烧。”陆晓凯手中的铝勺子与铁锅的锅底摩擦着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不够?我再烧?”李秋平看着站在灶台边的陆晓凯。
“够了,你看,嫂子,我冷得够呛,手脚不灵。”
“够了。一锅水可洗好长时间。”李秋平一边梳头一边看陆晓凯淋雨、摔跤后一身黄泥的狼狈样子,突然,她竟哈哈大笑起来。“大海,我是叫了你的,你偏不听,傲傲烈烈的。看你这样子,一定跌了好几次,摔伤了才好呢。”
“怎么搞的,说下,它就下了,”陆晓凯低头看着锅底已经发白的大铁锅。
“我帮你抬上去。这样子跟六一做傻事时一个样。”
“嫂子,我拎得动。”
陆晓凯低着头像犯人似的提起大木桶上了楼梯。他想,自己刚才的眼神一定是辣毒和淫荡的,以至于现在像个机器人。他猛地一家伙将一大桶开水倒入塑料水箱中。
“哎哟,”李秋平在下边叫了起来。她抬头看了看陆晓凯,觉得他今天不对劲。“大海,烫着我了。”
“对不起,嫂子,对不起。”
“别忘了开冷水。”
“好。”
“大海兄弟,快洗吧,雨淋不坏你的身子,倒是把你淋傻了。”
陆晓凯一边放木桶一边强迫自己正正经经地看一眼李秋平以表示自己的坦然,终于,他鼓起勇气看了看李秋平的脸庞并强做了一个笑脸。“热水真好,真的。”然后他进了洗澡间。
“大海,你不会是生病了吧。哎,大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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