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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说真的我只知道你的生日是7月20日,还不知道你芳龄几何呢?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你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胆量罢了,怕一不小心触动你的隐私。”
“今年生日过完我就二十二了,你呢?我也不知道你多大了,我感觉你应该比我小。”
“你不是第一个有这种感觉的人,只因我有一张年轻的脸。你也被我的外表骗了,本人也二十郎当岁了,早在三年前我就二十出头了,不过我跟别人说十八也有人信。只能怪我的脸太纯真了。”
“你又在卖瓜了,还纯真呢。我看幼稚还差不多。还郎当呢,浪子还差不多。”梅一句话把无奈的笑逼上我“幼稚”的脸。
“说真的,每次见面你都是低着头走路,显得挺忧郁的,你一天到晚有多少问题要想啊?”
“我在想该在什么时候跟你分手。”看到我吃惊的样子,她才又笑着说:“骗你的,公司里有事嘛,有的同事处起来很难的。”
“说给我听听,以我多年社会经验,或许能给你出些主意也说不定。”我特地把或许的口气加重了一下,话不能说的太瞒,这也是我的社会经验之一。
“不说了,说起来我就心烦,别逼我说了,好不好。”
“你就是爱把事藏在心里,不愿让我知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会向我坦露。好吧,不烦你了,现在让我为你做点有意义的贡献。来吧,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不知道给任贤齐写这歌词的人,是不是也有这经历。
“你又在乱说人家的歌词了。”出乎意料的是梅说完这句话后,真的一手拿着话筒,靠在我的胸前,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我当然毫不客气的搂住她的腰,将她搂的离我更近一些,她的秀发依然是清香的。我们用这种“奢侈”的方式聊着,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搁在我胸前的话筒有点硬。
“你有没有去过蓝田的王顺山,那里的风景很美的,简直可以算是人间仙境。”当聊到旅游时我顺口就说了出来。
“没有,我一直上学,大学毕业后,就忙着去找工作,半年前才找到工作。哪有时间去玩,你说给我听听。”
“那次我们是六年前去的。哎呀!时间过的还真快,都六年了。上次去的时候王顺山正在开发,没经过开发时很美的。一路上一边是险要的峭壁,一边是清澈的河水,那条河很大很宽,河水清的可以看到底。据当地人说河里面有娃娃鱼的。到山门口时,在一间屋子里,果然有一条娃娃鱼,那条娃娃鱼有一米多长,不知道它多大了,估计都快成精了。对面的小屋里关着两头村民从山上捕捉的小黑熊,好可爱,就那么大一点毛绒绒的。那时还没有旅馆,当晚我们住在村民家里,他们很热情的,我们5点起来爬山时他们还给我们灌好了水,让我们带在路上喝。当时天上下着小毛毛雨,7点多雨停后,山里起了雾,白茫茫的一片好迷人。山里不时传来鸟儿的叫声,还有松鼠在树上跳来跳去。那时已是4月底满山的野花都开了,白的、黄的、红的,一团团;一簇簇随处可见。循着从山上流下的水拾阶而上。让人有一种已远离了烦杂世界的感觉。山势的忽陡忽缓将一条条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瀑布呈现在我们眼前。有的气势磅礴急泻而下,发出雷鸣般的声响,溅起片片水花。那声音,那气势就象北方男儿在旷野上豪迈的奔跑。有的顺着岩石的缝隙蜿蜓而下,轻轻的,缓缓的不发出一丝声响,不溅起一片水花。那感觉就象一位婀娜多姿的南方少女,在微微的晨风中翩翩起舞。山上还有一些栈道样式的木梯,需手脚并用方能攀上。不知是老天刻意的安排,还是自然的规律,当你顺着山路爬上观景台后,你就走出了山雾。当你站在观景台上,望着山雾随着山风在山谷中飘来荡去时,你会怀疑你已经到了天堂,不然那来的如此美景。雾海与云海相比虽少了一份磅礴,但多了一份雅致;虽少了一份浩瀚,但多了一份清秀。雾真是种奇妙的东西,它掩去了山中的枯黄,留下一片翠绿,掩去裸露的岩石,留下山泉的叮咚之声,掩去了看雾人心中的烦杂,只留下闲云野鹤般的潇洒与从容。不过,当我们收拾心情正要向上爬时,天上忽然下起了冰雹。你能想象吗?4月底居然下起了冰雹。唉!无奈我们只好下山了,回去的路上,看到一座座没入云中的山峰,觉的太遗憾了。有机会一定要再去一趟王顺山。”梅在我怀中闭着眼,静静的聆听着我的描述。想象着我诉说的美景竟似有些痴了。
“我们明天就去王顺山好吗?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想去看看。”梅忽然离开我的怀抱用垦切的眼神看着我。
“好啊!就让你和我去完成我心中那小小的遗憾。”
“你觉不觉得忽然决定,是不是有点苍促了,我们要不要准备一天,后天再去。”
“只准备一天,还不是一样显得很苍促,到了后天反而少了那份激情,你说是吗?再说,也不用准备什么,准备好钱就行了。”
“真想现在就去,你说的太美了,真想马上去看看,现在已是6月2日总不会再下冰雹了吧!”兴奋飘扬在梅的脸上,她的眼中显露出一丝向往。
“好,这样吧,明天早7点我们在车站见,你可别睡过了。”梅的担心倒不是多余的,我真的很喜欢睡懒觉。不过明天我决不会迟到。我们挂上电话后送梅回家,还是上次的情景,只不过时间晚了点,而且也没有梅的轻吻。
“记住明天早上七点,可别睡过了,要不我给你打电话好了,别关机哦!”梅临走还不住的在我脑中加深一下印象,看到梅离开我的视线后,我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天啊!我们竟聊了3小时48分。
那夜,就象儿时春游前的夜晚一样,怎么也睡不着。总是在迷迷糊糊之际,接二连三的醒来,生怕误了时间。终于熬过了漫长的夜。清晨略一收拾,就坐车赶往车站。我在车站前应着小贩那“好客”而又沙哑的吆喝,坐下吃些早餐。坐下以后,由于视线的降低。我才发觉离开我不远的小摊上,坐在那津津有味吃豆腐脑的一位头戴太阳帽的女子,竟是梅。便急忙去招呼她,这时我才知道她吃豆腐脑是不放辣子的。
“我以为我早了二十分钟还自以为是呢,没想到你来的比我还早。”我向梅打招呼时,发现她双眼略显红色,大概梅同我一样昨夜也是没有睡好。今天梅穿淡黄色的的T恤,看来她比较偏爱黄色,第二次见她时她也穿了一件淡黄色的T恤,但不是这件,下身穿着一条火红的牛仔中裤,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她身上组合在一起,在我眼中跳跃着。她戴着一款白色的圆形太阳帽,我一向认为椭圆脸型,戴圆的帽子不好看,可在梅身上却体现不出来,或许是梅那几缕垂在胸前的秀发的原因吧!一双蓝白相间的旅游鞋,再加上一个白色的双肩背包,将她衬的活象一个去捕蝴蝶的小女孩。
梅的笑容总是这么迷人,她轻笑着说:“你从吃完就一直看着我,就算去蓝田的车从你面前经过,你也看不到,你到底在看什么?”
“你这不是明知顾问吗?还非得逼着我夸你两句,你才开心是吗?对了,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黄颜色?”
“是啊!不过是淡黄色,我觉得淡黄色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你呢?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颜色,大自然的颜色都很精彩,让我分不清孰轻孰重,或许是都喜欢吧!”正说着车出来了。我拉着梅上了车,我们挑了两个前面的座位。她摘下帽子和背包在行李架上放好后坐了下来。清晨的微风钻入车窗,调皮的吹起了梅额前的刘海,清香再次向我飘来,梅斜靠在我肩上说她昨晚没有睡好,要在车上补一觉,说罢她阖上双眼不在言语。她闭上眼后,我才发觉她的睫毛很长,失去头发的掩盖,她额头两侧的皮肤上显现出淡蓝色的血管。我忍不住用手触动了一下,才确认血管还没有跳出皮肤的束缚。只不过是梅的皮肤象婴儿般的娇嫩罢了。我将脸贴在她的秀发上,嗅着她的发香,这对我来说已成为一种极大的享受了,风从车窗的缝隙里挤进来温柔的吹拂着梅的秀发,带着清香的秀发在我脸上飘来飘去,一种有点痒痒但又不是很痒痒的感觉,从我脸上传来,舒服极了。渐渐的睡意越来越浓,我虽极力的保持清醒想感受这份温馨,但是我实在是太困了。
当我再次醒来已到了蓝田县城。我们下了车,现在的街道与我以前记忆中的情景依然相差不多,虽多了些建筑物,却还是那样的杂乱且略显脏乱。坐上一种被称为“蹦蹦车”的交通工具,我们便朝着王顺山进发,这是一种用来载货的柴油三轮车,后箱上用硼布搭个棚子便用来载人了。
此时的梅显得兴奋不已,把头伸出车外四处的张望着,甚至还用手抓着车围,站起来大声喊叫着,全然不顾风儿已吹乱了她的头发。忽然车子一阵颠簸将我的身体抛离了车座,在梅抓着车围的手被震脱之际,我一只手抓住车围,另一只手紧紧的将梅楼在我的怀中。虽然一切有惊无险但在梅的小脸已吓得惨白,嘴唇轻轻的抖着,经过这场风波后,梅虽不敢象刚才那么嚣张,但仍不甘心的紧紧抱着我的腰,用力的伸长脖子向外张望。
以前的土路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还没修建好的,宽阔的一级公路。修公路时挖掘出来的岩石随意的倾倒在公路的另一边,顺着斜坡滚入河中。不知是滚入河中的岩石起了作用,还是久未下雨。以前几十米宽的河,如今只不过比雨后的排水沟壮观一点而已,更不要提什么沿路的瀑布了,它们早已绝迹于山体裸露出的岩石当中。沿途的山上已不再葱绿,使得六月初的阳光显得咄咄逼人。直到进了王顺山森林公园才有了大片的绿色。可一路上梅却显得毫不在意,她仍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荒山细流。在蹦蹦车穿越山洞时还大喊上几声,再用心听着自己发出的音波,如没头苍蝇般的在山洞里撞来撞去。
在以前关押着娃娃鱼和小熊的地方。一座有着现代气息的宾馆拔地而起,取代了以前那用砖瓦盖成的简陋平房。这座宾馆在这山中显得气宇不凡,当然其住宿的价钱也是不凡的。虽然如此,大厅的服务小姐,用手指了指停车场内那些达官贵人的一辆辆座骑说:“很报歉,客房已经住满了,不过还有一些帐棚可以租给你们,要租吗?”
“你们这的帐棚怎么租的?”当从小姐那得知租用帐棚加上被褥的价格,几乎可以将它们买下后我厌恶的摇了摇头。我实在不想将我辛苦挣来的钱轻易的交给他们。陕西就是这样,尽管收入不高,可绝对敢在消费上向国际水平看齐。
“哎!你肯不肯住在村民家里。”我试探性的询问着梅的意见。毕竟她是万万委屈不得的。
“其实听你昨天说的时候,我就打算试一试住在农家的滋味了。”梅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掺假的嫌疑。也许她真有住农家的想法,或者只是善解人意的为我着想,这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话令我有一丝莫名的感动。
循着记忆中的蛛丝马迹,我将梅带到我以前住过的村民家。六年过去了主人比我记忆中的样子显得苍老了许多。但不变的是他那依旧的热情,那种不掺杂金钱的真正热情。当得知我以前曾在这里住过后,他只是憨厚的笑着说:“好,好啊!”没有多余的语言。两个“好”字令我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在收下我象征性的酱油醋钱后。他将我们领进屋内,便忙着去给我们打水烧水去了。那象征性的收费与那气宇不凡的宾馆相比之下,实在是少的可怜,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梅仔细的打量着这间普通的民居,这里没有豪华的摆设,只有几张床,几个凳子,箱子罢了。她这个城里人来到乡下,就象乡下人进了城一样,对什么都是那么好奇。不时的碰碰这,摸摸那。甚至跑进农家的厨房,在人家的灶前蹲下来看人家烧水,拿着舀水用的瓢在大水缸里翻来覆去的搅动着,放下瓢后她又冲进后院。当她看见栓在树上的羊时,竟弯下腰对着羊“咩咩”的叫了两声,好笑的是那只羊也歪头,象中国人听外国人讲中国话一样,似懂非懂的听着,偶尔还对梅说上两句真正的羊语。梅放纵极了,把主人家的鸡赶上土墙,吓得猪在圈里没命的跑来跑去,尽管她这么嚣张,但对于墙角用铁链拴着的大狼狗,总是敬而远之,否则真可谓是鸡飞狗跳了。而主人在看到这一切时只是“呵呵”的笑着,全无责备之意。
“唉!累死我了。”梅终于闹得累了,回到屋里喝了杯水后,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脸红仆仆的煞是可爱。
“你要是累死了,刚才后院受过你摧残的动物,是不会为你流泪的,这里有三张床你要睡那一张?”
“随便,只要不和你睡一张就行。”虽然嘴上说着随便但她仍仔细的比较了一番才决定,要靠窗的那张大床。
“休息一下,我们出去吃点东西,然后我带你去小溪里抓鱼。以前河里是有鱼的,不知到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喂——”梅走过来用手指着我的鼻子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说:“你不会趁我睡着了以后……?”她这句话气得我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听完她“哎哟”的一声后我才说:“是啊!真是知我者梅也,怎么样怕了吧?怕了,你今晚就别睡了。”
“我才不怕呢。”梅吃吃的笑着,那眼神。唉!还真是令我心中一动。
二十章 相拥而眠
二十章相拥而眠
宾馆旁有一个餐厅,借着天时地利,里面热闹非凡。所幸还有几个空位但已没了挑选的意义。随便叫了几个菜和一些面食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我们四下打量着这个餐厅,这里的布局毫无新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在食谱上有那么几种,能让捕捉者锒铛入狱的动物。从我们坐的地方能看到厨房里的一切,里面显得杂乱无章,但还不至于威胁人的食欲。在墙角堆着一些铁笼,里面空无一物,不知是保护有力使铁笼和食谱上的几道菜成了摆设?还是它们死的死,逃的逃。让这里的食客临时断了顿。在走道里忙着端菜的一位小姑娘引起了梅的注意。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上什么学?”正好这位小姑娘给我们端上了第一道菜,在小姑娘熟练的给我们报了菜名之后,梅带着善意的笑问她。
“我14了,学完了。”大概是“世面”见的多了的缘故,小姑娘略带羞涩,但决不胆怯。
“14岁,你应该还在上初中呀!现在学校又没有放假,才下午3点,你们学校下课了吗?”
“我的意思是我不上学了,现在在这里干活为家里挣钱。”小姑娘说话的神色之中有着多多少少的自豪之色。
“是你家里不让你上学了,还是你自己不上了?”梅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要追问到底。小姑娘不再回答,一转身走了。从她的脸上,我和梅都读到有点不甘心这句话。梅又看着我略带忧虑的说:“或许几年之后这里的老乡会热情不在,用热情换回这里的富饶。”
“这是时代的变化。改革开放以来,人人都在或多或少的改变着。钱与上帝已经平起平坐了,还有点超出的势头。我对钱的作用向来不敢小看。没有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有钱却是十分了不起的,钱的吸引力足以让人愿意拿脑力、体办、肉体乃至尊严去挽取,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又回来了。”
“你总是这么偏激,世上还是有例外的,不过我对你的观点表示赞同。”梅的脸上一丝无奈仿佛是用来表示对我观点的支持。
吃完那顿虽不可口但还可以下咽的饭,梅便催我带她去抓鱼,现在看来“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还需进一步研究一下它的可靠度。顺着村中蜿蜓的小路,来到那条小溪旁。令人欣慰的是这条小溪与六年前的差别不是很大。或许是因为本来这条小溪就已经小的可怜,人们不忍再让它干涸,又或者是大自然经过拼命的抵抗,才留住了这小小的尊严。只不过鱼已不是很多,要仔细的寻找才能发现它们存在。
“就这么几条鱼,我都不忍心抓了。”梅看着一个小水潭中那屈指可数的鱼自言自语着。还不等我夸上她几句,她已开始脱鞋袜了,继尔向我笑着说:“这样吧!抓到后我们再把它们放了。”说话的功夫她已裸露出她的左脚,又去解右边鞋带了,她的脚是洁白无暇的,要不就是在黑色的石头对比之下,才让我产生的错觉。她脚指象大大小小的几颗豆子一般,煞是可爱。正想着,梅已迈出左脚轻轻的点了一下水,试了试水温便将脚没入水中,右脚也义无反顾的跟了下去,脚没入水中后在它四周的泥沙轻轻的腾起,慢慢的蔓延开来。水不再清澈但仍可以看见那双美丽的脚,只是略显模糊,象在雾里一样,便有了一种诗一般的美,我注视着这幅优美的画面渐渐有些痴了。
“好凉呀!你也下来帮忙啊!”唉!梅这一声大叫,将诗一般的画面吓得没了踪影。我对她摇了摇头。提醒她山里水温度低,别在里面站的太久。我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找了块平坦的岩石舒舒服服的坐下来,等着欣赏即将上场的人鱼大战,梅见我不肯下来便不再理会我,开始全神贯注的抓起鱼来,每次梅的手刚一入水,鱼儿便四散逃去;不管她的手是轻柔的靠近或是快捷的偷袭,鱼儿总是能及时的避开她温柔的手。过了一会梅不禁急了,迈开脚将清澈的溪水搅得混浊起来,一边叫嚣着混水摸鱼的至理名言一边两手如飞的东一下,西一下胡乱抓起来。在我的笑声中,梅忽然哎哟一声捂着手站起来,两条细眉拧在一起。
“怎么了?快叫我看看。”我急忙冲到河边向她喊着,梅走上岸了来苦着脸说:“没什么,指甲碰到岩石上劈了,我都习惯了,以前上班撕纸时指甲偶尔也会弄劈的。”
“你也太不小心了,撕纸也能把指甲弄劈?你为什么不用裁纸刀呢?”听到我的话梅却很有理说:“裁纸刀,多可怕啊!我可不想连手指都搭进去。”
“那我把这个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