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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那我把这个送给你,这是我第一次发工资买的,它跟了我5年了。”我从兜里掏出心爱的“工匠”牌瑞士军刀递给她后又说:“反正这几年在我身边也没多大用。”梅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说:“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都不用干那些事情了,不过这把军刀我很喜欢。”梅将军刀拿在手里把玩着,指甲劈了的懊恼一扫而空。
“小心点,刀子很锋利的,别不劈指甲了,老在手上拉口子。”听完我的提醒她居然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便收了起来。因为这个小插曲抓鱼活动自然也就结束了,她拿出面巾纸擦干双脚,穿好鞋袜,拉着我的手让我带着她在附近的山上先转一转。附近山上也没什么好转的,无非是一些松柏之类的常见树。梅一路上总是不肯安份,象只鸟儿般的飞来飞去,还不时的掏出刀来,在树上东戳一下西戳一下的。平时我爱护有加的军刀在她手中却成了如此“凶器”心疼总是少不了的。
回到那村民家中已是晚上七点多的,梅说什么也要吃一顿农家饭,当主人答应着从面缸中往外舀白面时,她又死皮赖脸的非要吃人家的窝头,玉米糊糊就咸菜。主人拗不过她便做于她吃。害得我也跟着“沾光”。她仿佛吃什么美味般的大吃开来,甚至喝玉米糊糊时嘴里还“啧啧”有声,看着她如吃到天上美食般的神情,我几乎怀疑她面前的饭菜与我的虽外表一样,但实质上她的饭菜一定极富“内涵”。吃过饭,她竟象一个典型的懒汉般抚了抚发胀的肚皮后,“哐铛”一声倒在床上,只差口中叨一根草棍了。我只好收拾了饭桌,只是锅碗主人说什么也不让涮,我客气了几句也乐得轻松。
“梅,要不要出去走走?”我好心的问了她一句,她到好,躺在床上“哼哼叽叽”一番算是回答,我也懒得理她,信步走出院门,外面天已黑了,地上少了灯火,星空便显得格外明亮迷人。
山里的夜是寂静的。没有了城市的喧闹,有的只是草丛中的虫儿悦耳的鸣叫,和远处传来的犬吠之声。山里的夜是清凉的。没有城市街头的酷热,有的只是徐徐的山风那温柔的吹拂。山里的夜是清新的。空气中没有城市里那各种各样的味道,只有草儿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我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山中的乐趣,忽然一阵熟悉的清香钻入我的鼻孔之中,梅不知何时已悄悄的来到我的身后,而且已离我很近很近。
“你在想什么?”说话之际,梅的双臂已温柔的缠绕在我的腰上,人也靠在我的后背,我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她,还记得我的那封E—mail吗?并让她看月亮边的那颗星告诉她,那就是她。她轻轻的笑着问我在星空上的位置,我说我并不向往美丽虚幻的太空,我只想象现在一样两人平静的在一起,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幸福。她将我搂的更紧了却不再言语,我也将她的手握的更紧,连狗儿也知趣的不再叫嚷,只留下虫儿在草丛中轻轻的笑着,山里的夜还是幸福的。
“其实你可以过来搂着我睡,只要你不乱来就行了。”躺下许久后梅用极轻的声音向我说着。我笑着问她:“如果狼在肉的旁边不去吃肉,那还叫狼吗?”梅也轻轻的笑着回答我说:“人不会伪装自己,那还叫人吗?”
我将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轻轻的楼住梅的肩头,梅也极为乖巧的侧过身,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好后将手轻搭在我的肩头,继尔闭上双眼轻轻的抚着我的背。我以为她是在要我吻她,可就在我稍有动作之时,她睁开眼笑着说我的伪装太差了,我挠着头问她:“如果我不会穿“羊皮”怎么办?”她很干脆的说,会把狼一脚蹬下床,紧着她又很“残忍”的说要把我捆起来,她才可以放心的睡。我急忙告饶,我宁可披上一件厚厚的“羊皮”也不愿受那罪。可梅那仅穿着内衣的的身躯与我紧紧的贴在一起,而我的触觉虽不是十分敏锐,却也算不上很迟钝,我向她提议让她穿上衣服,她却撒娇般的将我搂得更紧了,还让我穿好羊皮甚至连吻她都不行。唉!这一夜真是幸福的难受。
我闭上眼,静静的拥着她,不再去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心里静了,还是太累了,我拥着她渐渐的睡去了。
二十一章 通幽小径
二十一章通幽小径
脸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我睁眼一看,梅站在床边,水沿着她张开的手滴在我的脸上,我揉了揉眼不满的说:“你干吗?”
“快起来,你这个懒货准备上山了。刚才我叫你起来,你答应了一声。谁知道等我洗完脸回来你竟然又睡着了,快给我起来。”说完她干脆将手按在我脸上,冰冷的手搞得我睡意全无,她轻笑着拿开手说:“这回醒了吧!”我拿表一看几乎傻了。
“大小姐,现在才4点呀!天还没亮怎么上山,你别逗了,再躺一会吧。”说完我将被子掀开一角示意她进来,她笑了笑便钻了进来,象一只小猫般乖巧依的偎着我。她枕在我手臂上的头发略有点潮,我疑惑着看着她。
“其实我起来好久了,我都洗了个头,洗完后我就一直看着你睡觉的样子,你睡的好沉而且还笑呢,挺可爱的,是不是做什么好梦了?”
“我不知道,我好象没有做梦啊!”我抓起梅的头发放在脸前,嗅了嗅,她的发香与沾着露水的草儿一样清香、迷人。
“那一定是你忘了,人天天都有梦的,只不过有些梦,人们醒来就忘的一干二净。所以就以为自己没做梦。”梅用手指在我胸前来回的划着,并不在意我弄乱了她梳好的头发,5点多梅再也不肯躺下去了,催促着我赶紧起来上山,我还没来及说什么,梅已经从我怀中溜了出去,将被子一下掀开,笑着跑了出去。
原来上山的小路如今成了宽阔的水泥路,路的两旁已有三三两两的小吃摊开始了忙碌,吃早饭时我有点担心梅能走多远而不叫累,虽然背包已理所当然的压在我的肩头,但山上的路决不是西安的街头那么平坦的,或许走不了多远便要回来了。
比起六年前,山上的人文气息越来越浓,除多了道山门和几个路牌外,上面竟还修起了休闲山庄,将来这里会越来越热闹了。不知下次有幸再来时它会变成什么样子。站在玉女潭前梅问我:“以前这也是这样吗?”
“以前这里很大的,现在鬼知道水被谁喝了。”玉女潭已今非昔比,现在的大小与澡盆的大小相差无几,所幸的是水还是清澈的。路上只要一经过这潭那潭的,我就不得不解释一番时代不同了。沿途的瀑布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从急泻而下变成贴着岩壁流下来,有的则更为夸张,只能用渗来形容了。到了山上最大的瀑布前更是令人心寒,原来离得很远便可听到水流击打地面的声音,现在它比家里的水龙头壮观不了多少。我的游兴慢慢的消退,直至索然无味,我心中的人间仙境般的画面越来越淡,渐渐的没了踪影。梅倒是一幅即来之则安之的样子悠闲的走着,还不时抱着侥幸的心理抬头看看树上,有没有松鼠之类的小动物。令人失望的是连动物似乎也不满意环境的变化而远走他乡了,只有一些山鸟偶尔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唯一令我欣慰的是路变得好走了,原来的木制栈道也变为了铁梯锁链,一路上停停走走,九点多到了以前下冰雹的观景台。从这里向上树木越来越粗了,品种也有了变化,超出了我们的常识范围,才使我渐渐来了些兴致。导游图上显示离杜娟岭只剩下一半的路程了,想到满山的杜娟花儿一定是颇为壮观的,我和梅便继续向上攀登。
不知是错过了花期,还是因为游人的“爱美之心”太强烈,杜娟岭与我们的想象大不一样,失望之余我和梅休息了一会,准备吃点东西便下山。梅是个环保人士,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塑料袋,叮嘱我吃完后将垃圾装入袋中带下山,我自然是唯命是从了。
“好象起雾了,奇怪大中午怎么会有雾呢?对了,我们一定是在云中了。”经过梅的提醒我才注意到周围那白茫茫一片,于是我们又如同孩子般的兴奋起来。周围的一些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便纷纷说着自己的感慨。
“奇怪,地图上明明画得有路到玉皇顶的吗?怎么找不到呢?听村里人说玉皇顶上有个地方叫一步望长安。”梅把导游图递到我面前并在玉皇顶上指了指。
“别傻了,那是时令路,虽然现在能走,可这种路我们怎么能走得了,山羊还差不多。”
“说不定在这条通幽小径的尽头是一片世外桃园呢?”我总感觉梅这句话是一语双关的。通幽小径不正她的网名吗?终于我们在孔雀梁与杜娟岭之间,看到一条“通幽小径”。我拉着梅向前走去。路渐渐窄了,最终消失在树丛之中。我们记下归途的方向便在树丛中钻来钻去的走着。最终我们来到一个导游图上没有画出的地方。但这里的确很美,在我们的面前有株要我们两人才能勉强合抱住的大树,由于生物知识的贫乏,我们谁也不知道这种树叫什么。它的树冠相当的大,在风中跳舞般的摇摆着。树的旁边有株很高大的杜娟,上面还开着一些娇艳的杜娟花,我把梅拉到杜娟前说把这株杜娟送给她。梅点了点头,开心的笑了。然后梅掏出军刀在树干上刻下“梅的杜娟——思明赠”的字样。
“如果你能捉到我,我就让你吻我。”她挣脱我的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便笑着跑开了,我先是略为一呆后猛得反应过来,便发足狂奔着追梅。我们象电影中的情节一样在树林里追逐着。终于在梅的杜娟下我捉到了梅的手。梅停下来仰着头略带微笑的看着我。她的眼神中带着少女的羞涩。那眼神令我心中一阵荡漾,亏我还是过来人,现在的我如同初吻般的紧张,兴奋起来。梅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微的抖动着,脸上红的象杜娟花儿一般。但她毫不退缩的仰着头。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低下头,我的唇轻轻的,轻轻的向她的唇靠近。她的呼吸比我还急促,我几乎能听到她“嗵嗵”的心跳声。终于我们的唇碰在一起。在我们的唇相触的一瞬间,我楼着在她腰上的手,明显的感到她的身体轻微的震颤了一下。我们的唇紧紧的“粘”在一起相互的吸吮着,她的唇是火热的,她的舌头似乎略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我紧紧的搂住梅贪婪的吸吮着,品味着从梅的舌尖传来的,那令我目眩的甜美的感觉,梅也楼着我的脖子热情的响应着。我整个人仿佛置身于虚幻的四维空间之中,只有触觉告诉我这一切是真实的。不知过了多少,一阵山鸟的鸣叫将我从虚幻中解救出来。这个几乎令我窒息的吻,用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时间的概念在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吗?它代表我已经把我的心彻底的交给了你。”梅靠在我的怀中喃喃的说着停了一下她又说:“你的心跳好快,和我的一样,我是爱你的,所以你也是爱我的。”
“我轻轻的抚摸着梅的秀发,附在她的耳边说:你的理论挺特别,说出来好象一首诗,但我们的爱并不是只有心跳能证明。”
“我们的爱到现在还没有世俗的打扰,从网上相识到现在,我们的爱纯的如初生的婴儿般的纯洁,不知道能否一直持续下去。”梅的话引起了我的共鸣,是啊!我们的爱就象花儿稚嫩的芽一般,如果世俗吹来一阵狂风,不知道它还会不会存活到开放。梅忽然离开我的怀抱走到大树下,掏出军刀在树上刻下一个桃心,在心形里面刻下“红梅”二字,并让我在另一边刻下“思明”二字后大声宣布:“不管这是什么树,从现在起它是我们的树,它将证明我们的爱。”梅的表情有些奇异,象是把幸福、失落、快乐、悲哀掺在一起挂在脸上,然后再点缀上一些义无返顾。我意识到,我们的爱将会变得复杂起来。
大概是因为梅刚才的话太“沉重”的缘故吧,下山的路上,我们一言不发的走着。到了山下已是下午4点多了。坐上回西安的车后,梅忽然问我为什么下山的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我随口说:“幸亏你刻字的树不象松柏之类的有着坚硬的树皮,否则非要动用军刀里的木锯才行。不过就算那样也让我心疼了一路,那有心思说话,你呢?你不是也一句话没说吗。”
“我啊!我也一直在想如果军刀不快了,要重新磨快它是不是很费劲。”梅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我们心中知道大家彼此都在掩饰着对未来的恐慌,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可是梅呢?我不知道。
回到西安已是7点多了,总算是赶上回家的最后一班车。我们道别后,在车上望着梅越来越小的身影,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子。
二十二章 众怒果然难犯
二十二章众怒果然难犯
回到家已8点多了。父亲得知我还未吃饭便下厨忙碌起来。吃饭时父亲问我最近怎么星期天也不回来看看。我便拿厂里活忙常加班当幌子应付了一下。我不想现在告诉父亲,我找了个西安的女朋友,毕竟我对梅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我跟她在一起仅是靠纯粹的爱来连结的,这份爱使我不能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看来以后平时得多回几趟家。免得父亲起疑心。我和梅的事过上三五个月再和他讲吧。
吃完饭跟父亲聊了一阵,便回了自己的住所。一推门便听到一阵喧闹,那三个家伙竟无聊之极的玩起了大富翁。三天没回来,我的房间仅比垃圾堆少了些臭气而已。“你们在干吗?玩游戏简直是浪费电脑,快让开我要上网了。”
“浪费电脑?我看你小子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们只是在重演你的过去。”大男子主义边说边给我扔过来一张老脸。直到我答应只要梅不在网上,我立刻下线并拍着胸脯发了个毒誓,他们才极不甘心的存了盘。与以前一样,我从西安回来后梅总是不在网上。唯一不同的是我的信箱里有一封梅发给我的信。信的主题很有意思叫——你听我说。我急忙点开那封信,信很简单,上面说她回来后得知,明天公司组织她们去翠华山游玩,明天要是能赶回来就给我打电话。信的内容简单的令我失望,我原以为她给我的这封信,会是什么对我们未来生死悠关的大事,原来只有这些。不过梅倒是挺细心的。我如约下了线把机子让给他们。
“喂!你们玩吧!大男子主义今晚我睡你那,太累了我先睡了,你们把声音关小点。”鬼知道他们会玩到几点。我倒在床上便立刻睡去。唉!平时太缺乏锻炼了。
“咱们好久没有好好聊天了,等会吃完饭咱们好好聊聊。”第二天吃完饭我主动向他们发出倡议,我一改平日把嘴一抹就去上网的恶习,竟引出他们一连串的怪话。有的假装关心摸着我额头问我是否发烧;有的满脸疑惑的问我的小爱船是否又沉没了;更有甚者还信誓旦旦的说如果是电脑坏了绝对与他无关。当得知只不过是梅有事今天不上网时,他们才点头同意,询问去什么地方聊天。我脱口而出说:“去体育场,那里既可以聊天又可锻炼身体,一举两得,最重要的一点酒水自理。”难得他们点头称是还理解的说:“知道了,国库空虚嘛!”
路上,我告诉他们我又去了王顺山一趟,话还没说完,他们便纷纷指责我重色轻友,违背了当初大家约好一同再去王顺山的约定,且言语恶毒。
“幸亏你们没去,不然你们会后悔死。你们是没有看到现在的王顺山是什么样,简直是惨不忍睹……”他们听完我略带夸张的形容后,纷纷深沉的叹了口气。
“也真是难为你了,本来就财政紧张,还要花笔冤枉钱,替我们去打探消息,唉!你不要太难过,钱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吧!”大男子主义总是改不了他的官腔。
“节什么哀,顺什么便啊!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王顺之游不在山,没听他说吗?是你们会后悔死,他不包含在内。只要那个她在身边,厕所他也能玩的有滋有味的,何况那还有那么座山,山上还有那么点水。”名牌主义者在冷潮热讽上是决不落人后的。
“其实也不能全怪中国人的素质差,那是因为没钱,有了钱素质全提高了。”八旗子弟与我们一样,对于钱,我们是吃不到葡萄决不假清高的说葡萄酸。
体育场的双杠上有一壮士象蜻蜓般轻盈的“舞”着,见来了我们几个观众后,那位壮士更加炫耀的不知疲倦的“舞”的更起劲了。看着壮士那轻盈的令我们瞠目结舌的优美舞姿,我们简直无地自容。等到壮士优雅的从双杠上落下,然后昂首挺胸的离去后。瞅瞅四下无人我们才敢一展身手,当我正一提丹田气要在双杠上“奋力一搏”之时,电话响了,吓得我差点“走火入魔”。
“喂,我回来了,你怎么不在网上?”电话那边传来了梅轻柔的话语,语气之中充满了焦急,她除了对我不在网上略感意外还稍带埋怨之意。
“小姐,现在都快10点了,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再说在网络之外我也有很多朋友的。”我试图纠正梅认为我迷恋网络的错误观点。“翠华山好玩吗?有什么好风景?和王顺山比起来怎么样?”我边说边离开那些家伙。他们从我一接电话便偷笑着对我指指点点。
“翠华山也就那么回事,我们只爬到天池那看了看翠花庙,连冰洞,风洞都没去,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吧。”梅这么一说我当然是点头称是了,梅今天与以前不太一样,今天的她很少说话,我问她今天怎么了,她便笑着说没什么只是她今天太累了,今天她只想静静的听我说话,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彼此的话越来越少,甚至无聊的议论着最近多雨的天气,但谁也不肯先说挂掉电话。
“喂,你小子叫我们来聊天,自己却在这打电话。”不知何时他们已来到我身后,看到我回过头来名牌主义者又补充道:“而且一打就是四十多分钟,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最可气的你居然还一脸幸福状,摆明了刺激我们。诸位兄弟,看来我们只有出绝招了。”说完名牌主义者向他们使了个眼色后,他们异口同声的大喝一声“少林寺十八铜人”说完便一起向我扑来,吓的我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