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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女与猪头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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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门前,望着那扇未完全关闭的门板,伸手想推,却又觉得不妥而垂下手,就这样,他对着那扇门挣扎了数十分钟,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将它推了开来。

    房内灯光微弱,安静无声。

    本该躺个人的床铺上,除了折迭整齐的被子外,什么也没有。

    她不在这儿,会去哪了?

    他慌张的在房内四处搜寻管茗伶的踪影,正当他要打开衣橱找人时,耳边却传来一声又一声剪刀剪东西的声响,他循着声响找向一旁漆黑的浴室。

    打开门边的电灯,赫然惊见管茗伶穿着他设计的鲜红色蛋糕裙,坐在已凉的浴缸水中,一边哼歌、一边剪着她那头妩媚的卷发,样子诡异得有些吓人。

    “管小姐,妳在做什么?”阙郓玹一面小心的问着,一面趋前拿下那把看来森冷的剪刀,深怕她下一步不是用在头发上,而是脖子上。

    “剪头发啊!”管茗伶脸上挂着憨傻的笑回答他,看样子她的酒还没醒。

    “我当然知道妳在剪头发,但是妳为什么要剪头发?那头发可是小碧花了三个多小时弄出来的结果,妳不是很喜欢吗?”阙郓玹压低嗓音,像是对小孩讲话般地向她问道,深怕过高的嗓音会刺激到此刻脆弱的她。

    “本来很喜欢,现在不喜欢了!现在我看它很碍眼,所以就把它剪了。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欢留长头发,麻烦死了,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为了那个耳根软的男人的一句话而把头发留这么长?不过现在剪了,我就不用再为了头发常打结而哀哀叫了,更不用花大半的时间来洗这头长得要命的钢丝头了,短发万岁!万岁……”

    管茗伶表现出的过度开朗,让阙郓玹不但心惊,更是一阵心痛。他知道表面愈坚强的人,其实愈容易遭受打击,因为他们的坚强都是伪装出来的,主要是用来掩护他们如玻璃般容易破裂的心墙罢了。

    “那也用不着自己剪啊,妳看本来美美的发型现在变成了狗啃头了。”

    真可惜,那发型很适合她说,剪成这样,要恢复恐怕很难了。

    阙郓玹惋惜地看着那一根根沉浮在水中,本将管茗伶衬托得妩媚动人的发丝。

    “反正我本来就不美,配个美美的发型只是自暴其短而已。”管茗伶看开的大声说道。

    “谁说妳不美了?之前在婚礼现场有一堆男人像是恶狗看到肉骨头般地死盯着妳,要不是我在妳身边,现在妳可能已经被哪个居心不良的恶狗给叼走了。”

    当她走进餐厅时,他就发现这个问题了,要不是他适时用他的身形将她挡住,她早就被那群饥渴的男人用视线给强暴过无数次了。

    “原来我在你眼中只是根肉骨头而已。”管茗伶调皮地故意曲解阙郓玹的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妳漂亮得让男人双眼发直,想一口把妳给吃下肚。”阙郓玹急忙修改那个粗俗的比喻。

    “算了,你不用再解释了,等那些人看到我的真面目后,我就不信他们还会想把我吃下肚,搞不好会一个个捂着肚子,冲进厕所猛吐去呢!”为了增加她言语中的效果,她还故意做出嗯心的动作,想娱乐阙郓玹。

    但她却万万没想到,对于她这样自嘲的动作,阙郓玹除了满满的愤怒外,一点愉悦的感觉也没有。

    “够了!管茗伶,妳要是敢再乱批评自己的外表的话,就给我试试看!”阙郓玹按捺不住急涌而上的怒火,一反立场的喝斥管茗伶。

    他讨厌她这样自贬身价,因为她的自贬总让他心头有种莫名的烦躁……甚至涌起一丝怜惜。

    “你凶我?以前都是我凶你,现在竟然换你凶我,你不要命啦!”第一次被阙郓玹爬上头撒野的管茗伶,不辱恶婆娘封号地吼了回去。

    本以为阙郓玹会因此而瑟缩起身子嚎啕大哭的,结果他却一反常态的,像是跟神借胆般,豁出去地对她大吼。

    “我就是凶妳怎么样?妳看看自己,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任何人看到妳现在这个模样,都会想骂妳的!起来!”

    阙郓玹想拉起坐在缸中的她,却反被管茗伶对抗的力量给拉得栽进浴缸中,与她共享水温凉透上面还飘着断发的洗澡水。

    “管茗伶,妳别太过分喔!”阙郓玹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将歪斜的自己摆正,拉开嗓门朝管茗伶大吼她的失当行为。

    阙郓玹本以为他的怒吼会引来管茗伶愤怒的咆哮,没想到,却是换来她的依偎。

    管茗伶偎进阙郓玹单薄的怀中,双手紧抓着睡袍前襟,含着泪水的双眼颓丧地低垂着。

    “我常骂你猪头,其实我比你更加猪头,因为我这九年多来,一直守着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希望国梁总有一天能看透郭育涓表里不一的真面目,重回到我身边。所以我把头发留长,留成他喜欢的模样,希望他哪天回心转意时,会看到我这头为他留长的头发。虽然知道这辈子大概与他缘分已尽,却还是固执的希望他会回头;但今晚的一切,让我彻底了解,我只是他过去一段褪黄的记忆罢了。我很傻吧?”她满腔苦涩的自嘲着。

    阙郓玹没有马上回答管茗伶的询问,只是心疼地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妳那不叫傻,只是太过执着了,执着到忘了什么叫作放手。妳别忘了,妳眼前也有个傻不隆冬的人,正守着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九年多,要论傻,我们两人正好傻在一起。”他安慰道。

    “呵呵,是啊,傻瓜二人组!”管茗伶话一落,蓄在眼眶边的眼泪,终于突破了表面张力,一颗一颗的滑出眼眶。

    胸前的温热与震动,让阙郓玹清楚明白管茗伶的悲恸,这让他涌起对她的怜惜,也涌起了对于林国梁强烈的怒意与恨意。

    “别哭,别为了一个连信任为何物都不懂的人伤心。”他轻柔地捧起管茗伶哭红的脸,小心地擦掉她脸颊上的泪。

    阙郓玹的温柔暖和了管茗伶原本凉透的心,“谢……谢谢!”

    “放心,我一定会帮妳讨回公道的,一定!”阙郓玹像是在向管茗伶保证什么似的,接着将她拥得紧密扎实,温良秀致的脸庞同时出现了前所未见的阴骛。

    我一定会替妳讨回公道的!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铃--铃--

    吵死了,是谁这么不识相,选在她会见周公时来打扰她?

    本想任由电话响到对方放弃,但那铃声似乎跟她杠上似,一声接一声的响着。

    “妈的!”她气愤的低咒一声,伸手抓来枕头塞住左右双耳,远离不断催促着她接听的噪音。

    但那阵阵铃声,却依然有办法钻过缝隙,穿入她耳中,让因睡眠不足又加上宿醉的她,火气濒临爆发边缘。

    铃--铃--铃--

    管茗伶终于受不了了,她双眼喷火的丢开耳旁的隔音墙,爬坐起身,直瞪着像是在跟她挑衅的电话,脑中不断掠过成串的“问候语”,当她伸手想接起电话时,电话另一头的人似乎感受到管茗伶的强烈杀气,终于让电话回归于无声状态,不敢再有踰越。

    管茗伶收回手,胜利地瞪了眼电话,顺便捡回被她丢弃在地板上的枕头,准备好好的再补个眠。

    当她盖好被子、闭上双眼准备回去爬枕头山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却杀风景的响了。

    “他、妈、的!”管茗伶刚平息的怒火再度爆发。

    她俐落地坐起身,这次不再让它有叫第二声的机会,迅速接起。

    她才想开口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时,对方却早她一步,夺去了她的发言权。

    “伶姊,妳到底在干嘛,电话响那么久也不接?玹哥为了妳被警察抓了,现在被扣留在警局里。”沈如碧连珠炮似地将讯息传达到。

    管茗伶原本要发作的火气,因为沈如碧的消息而整个熄掉。

    “妳说什么?猪头被警察抓了?而且是为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管茗伶着急的问道。

    “玹哥今天清晨跑到林国梁和郭育涓投宿的饭店,想找林国梁出来谈九年前发生的事。但玹哥才开口,林国梁便抢言一顿恶骂,先是骂妳说谎不打草稿、敢作不敢当;而后又影射玹哥是人妖,结果玹哥不堪羞辱,上前揍了林国梁一拳,林国梁一气之下,便叫警察来处理,后来的下场不用我讲妳也应该知道了。”

    “那个笨蛋在想什么啊?我真是快被他给气死了!”管茗伶这次虽然嘴里这样骂,但口气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恶劣毒辣,她心里甚至有些感动。

    “玹哥这次八成是脑袋里哪根筋接错了,不然他怎么敢这样替人出头?他平常最怕跟人家起冲突了,所以即使受了委屈,也是牙一咬自认理亏就算了。这次竟然为了个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妳跟人家起冲突,伶姊妳说,玹哥的改变会不会是因为他爱上妳的关系啊?”沈如碧暧昧的试探道。

    “沈如碧,妳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老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猜测!”管茗伶慌乱的吼着她。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懦弱的玹哥为何会跑到饭店说要替妳讨回公道呢?从实招来喔,昨晚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沈如碧本着狗仔精神,不断追问着。

    “没事!”管茗伶铿锵有力的送她两个字。

    “怎么可能没事?昨晚你们一定有发生什么事,不然玹哥怎么可能会突然凶性大发呢?”

    她都快被阙郓玹的事给急疯了,她竟然还气定神闲的追问着他们昨晚的事情,这丫头真是愈来愈不怕死了!

    “妳废话很多耶,快跟我讲那猪头在哪里?”她心急的问道。

    “伶姊,自妳会自保开始,就一直替人出头,这是妳第一次让人替妳出头,感觉如何?有没有心跳加快、感动无比啊?”沈如碧不理会管茗伶的心急,径自挖着她的八卦。

    “妳到底想知道什么?”

    “也没什么啦,就是想问妳有没有一点喜欢玹哥而已?”

    沈如碧的询问让她一楞:心竟毫无原由的重震一下。

    她纳闷这个莫名的反应,以往她听到别人这样的询问,一定会气得破口大骂忙撇清关系,但这次她竟产生了犹豫,难道真如如碧所言,她开始……有点喜欢他了?

    别闹了,她怎么可能喜欢那个长相跟言行举止都比她秀气、有女人味的男人?她又没有同性倾向,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男人?况且她才不想成为那名救赎广大无辜女人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奇女子呢!

    正当管茗伶想撇清她与阙郓玹之间的关系时,话筒另一端的沈如碧突然嘻嘻的贼笑起来。

    “就说你们两人有问题还不承认,这下人赃俱获,想赖也赖不掉了吧?太好了,这不管妈一定高兴死的!”她将管茗伶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沈如碧,我警告妳喔,妳要是敢把妳那些胡乱的猜测告诉我妈的话,小心我让妳吃不完兜着走!”

    要是被她老妈知道这件事,她八成会马上跑到太子庙去跟三太子借那风火轮,直接冲到她这里来逼她跟阙郓玹结为连理,若是不从……哼哼,不孝这顶大帽子绝对把她压得直不起身、喘不过气来。

    “好啦好啦!”沈如碧嘴里不情愿的应道,左手食指与中指却调皮的交迭在一起,打算来个口是心非。

    不过一山还有一山高,以管茗伶对沈如碧的了解,哪会不知道她此刻在打什么主意。

    “把妳的手指解开,别以为我不知道妳在打什么主意!”

    哇咧,被识破了!

    沈如碧扁着嘴不情愿的解开手指,“好啦,我绝对不会告诉管妈这件事的。”

    “如果妳说了呢?”

    “任妳处置,这样可以了吧?”好戏还没开始就闭幕了,真是无趣极了!

    “听妳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可以跟我讲那猪头在哪里了吧?”

    上次的经验让她有些担忧,真怕他又傻傻的任人吃豆腐,不懂得回击,不快去把他保出来不行,晚了怕他会被人给吃干抹净,然后又躲在角落偷哭了。

    “这……呃……刚刚警察局打电话来时,我只把前因后果听清楚,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所以也不太清楚玹哥被扣留在哪里。”

    “沈如碧,妳……我真是……算了,我自己去找。”

    管茗伶不等沈如碧回应便将通话给切掉,赶紧着装准备去将阙郓玹给保回来。

    ※※※

    当她穿好衣服,拿了皮包跟车钥匙要往外冲时,一个看来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背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带着疑惑的脚步走向那个背影。

    伸手轻拍了下对方的肩,“是猪……”她话才说出口,那人已转头面对她--是此刻应该被扣留在警局内的阙郓玹。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警局吗?还有……你、你的头发呢?”眼前的他让管茗伶吃惊得频口吃。

    “如碧没跟妳讲吗?我是被她保出来的。”

    “并没有!”

    好啊,那丫头是存心让她紧张的,下次遇到她,非把她修理得金光闪闪不可,连她也敢要,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你的头发怎么会变这么短?是不是那些警察对你用刑,把你的头发给剪了?”管茗伶气红了脸,望着那头全长只剩十几公分的短发。

    阙郓玹摇摇头。

    “不是,是我请人把它给剪了。”

    “蔚什么?”一头飘逸的长发现在几乎成了平头,让她乱不舍的。

    “妳不是说不喜欢我留长头发的样子吗?所以我就剪了。”

    “我叫你剪你就剪啊?我喝醉酒时说的话又不能作准,你真是猪头得可以!”他就不能有点判断力吗?真是被他给气死了!

    其实,阙郓玹并不是因为管茗伶不喜欢他那头长发而剪的,他剪头发是为了立一个誓,立一个希望自己能强壮到不让别人看不起的誓。

    昨晚他以管茗伶男友的名义跑到饭店去找林国梁,想跟他澄清九年前管茗伶被诬陷的过程,结果话才出口,就被林国梁的一句话给堵住了。

    他说:“真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男朋友,本人是手脚不干净,而男朋友则是不男不女的阴阳人,还真是绝妙的组合啊!”

    当下他就发誓,他要变成强壮得让人看得起的男人,脱离阴柔懦弱的形象。

    过去因为工作的关系,他遇到的不是女人,就是女性倾向的男人,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够男人,面对管茗伶的批评,也只认为她是在吹毛求疵罢了;但在被林国梁耻笑后,他发觉自己真的不能再躲在自我筑起的空间里继续欺骗自己了,他要脱胎换骨,他要让每个人对他刮目相看,尤其是林国梁,他要让他后悔这样污辱过他!

    管茗伶不安地看着阙郓玹紧绷的神情,这表情是她在他身上前所未见的。

    “猪头,你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在警局被人欺负?还是国梁……”她才问一半,阙郓玹便插话道。

    “我没事。”他冷淡的应道。

    “你这哪叫没事?我看是有大大的有事吧!”

    如果依照平常的他,早就哭得淅沥哗啦,直骂警察与林国梁欺负他了,哪可能这么镇定?他会这样,除了受惊过度可以解释外,就是他真的转性了,但一个人要转性有这么快吗?

    “猪头,你真的揍了国梁一拳?”

    “那又怎么样?”可惜他的力气不够大,只让他流点鼻血而已,力气要是能再大一点,他非把他的鼻梁给打断不可。

    “唉,他爱讲什么就让他去讲,你干嘛要动手呢?”

    管茗伶的探问,让原本心情就极不佳的阙郓玹更火大了。

    “妳就这么关心他、这么眷恋他?他把妳批评得一无是处,妳却还如此的执迷不悟,妳非要这么自虐不可吗?”

    他为了她,挥出了生平的第一拳,结果得到的竟是如此让人生气的回报,真是好心没好报!

    阙郓玹愤恨的别过脸,不想从管茗伶脸上看到任何怜悯林国梁的神情。

    “阙猪头,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啊?我哪里关心他了?昨晚我就跟你讲了,我已经决定忘了他的一切,既然如此,我干嘛还要浪费那些无谓的关心呢?我又不是犯贱!”

    “那妳刚才为何要我忍让林国梁的羞辱?”什么人的羞辱他都可以忍,惟独林国梁的他不能忍,也休想叫他忍。

    管茗伶被阙郓玹的迟钝给气得翻了个白眼,“我要你忍是因为你是个服装设计师,双手就是你的生财器具,打坏了怎么办?难道你想当乞丐啊?”

    语一落,顺手抓来阙郓玹一直搓揉着的右手。

    “痛了吧?用没锻炼过的拳头去打人,不单是对方会痛,你也会出问题的!”细嫩的手背满是重击后的瘀红痕迹。

    管茗伶起身回房里拿了罐药酒,准备帮阙郓玹推拿。

    “这味道虽然不太好闻,但疗效不错,我从小到大的瘀青都是靠它来散的,会有点痛喔,忍一下。”

    阙郓玹低头望着随着管茗伶推拿的动作而摇晃的参差发丝,一阵心疼就这么从胸口漫出。

    “妳这九年的青春,浪费得很不值得。”他伸出左手抓住她一束还保持原本长度的发丝,不舍的说道。

    “什么?”阙郓玹的感慨让她有些莫名其妙。

    “妳知道吗?当我跑到饭店骗他说我是妳的男友,希望他能以男人的立场跟我谈谈九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时,妳知道他回答我什么吗?他说事实已定,无须再谈;还说一个扒手配上一个阴阳人,诡异得恰到好处。本以为他会愿意听我说个一两句,没想到他连听都不愿听就把妳的为人给全盘否定了!”阙郓玹说到这里难掩激动的握紧拳头,让管茗伶不禁一阵吃痛。

    没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她吃惊地仰望着一直在她心中瘦弱无能的他。

    管茗伶不着痕迹地将被捏痛的手给抽出来,语气有些苦涩的回道:“浪费就浪费了,就当是我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需要用这九年的青春来还他。”

    阙郓玹闻言,一把将管茗伶脆弱的身躯给紧紧抱住,不让她再一个人独饮伤悲。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耶!”阙郓玹的拥抱竟让她有种窝心的感动,还让她不禁酸了鼻头。

    “我不是奇怪,而是发现自己真正想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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