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野蛮女与猪头男-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伶姊,妳本身的阳刚味太重了,需要一些柔和的东西来抵消妳身上的钢硬。”她中肯的说道。“伶姊,站好,不要再拉裙襬了。”沈如碧头痛的看着被管茗伶拉来拉去的裙襬。

    “可是这裙襬感觉好短喔!”管茗伶别扭的频拉裙襬,希望到达她所需要的长度--脚踝。

    “裙长都到膝盖了,还嫌短啊?伶姊,拜托妳不要再动了!”她的眼睛快被摇动的裙襬给晃昏了。

    “我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打扮,我去叫阙猪头帮我换一件。”

    说完身子一转,她便离开房间,往阙郓玹的房间走去。

    “阙猪头,你还有没有别套衣服可以换?这套衣服我穿起来好奇怪!”她边敲着门边叫道。

    “奇怪?等我换好就过去看。”

    阙郓玹将贴背的头发用一条皮线扎成马尾,然后在乎顺的发上抹上一层防止毛发乱翘的发胶,这才走出房门,来到管茗伶的房门前。

    砰砰!

    “我进去喽!”

    他转开门把,还没来得及踏入,便被穿衣镜中的管茗伶给震住脚步。

    “猪头,你挑的这件衣服……”转身准备跟他抱怨裙长过短的管茗伶,在看到阙郓玹的打扮后,整个人都傻了。

    那真的是他(她)吗?这是他们两人在见到对方的瞬间,心里所浮现的第一句话。

    高贵圣洁的白西装,服贴在他纤瘦的身躯上,让他像个拘谨又不失优雅的美型贵公子;一撮尚短无法绑起的发丝,轻靠在颊边,看来魅力无比,整体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帅呆了!帅得让她心头到现在还怦怦的小鹿乱撞。

    等等,帅?这还是她第一次把他当成是男人般的夸赞,没想到光是几件衣服和简单的发型,就能让他整个人的气势完全不同,真是人要衣装啊!

    同样震撼在管茗伶改头换面下的阙郓玹,凝视着被沈如碧改造得娇艳俏丽的管茗伶。

    结合着热力与青春的鲜红细肩带蛋糕裙,包裹着散发出阳光气息的古铜色身躯,看起来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活泼:妩媚的法拉卷,每个轻微动作都使它舞出最曼妙的浪涛,让人不禁一阵炫目;脸上明亮立体的妆,更将她各具特色的五官,整合成一张明媚中带着诱惑的脸孔。

    原来她也能这么迷人,为什么他以前一直都没发现?他张着大嘴忘我的凝视着眼前令他眼睛为之一亮的管茗伶。

    正准备将手中缇花披肩披上管茗伶肩上的沈如碧,双手悬空无奈地来回看着两个楞在原地动也不动的人。

    两人都痴迷的望着对方了,还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她非想个办法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挖出来不可,不然就枉费她那“八卦小公主”的称号了。不过……他们到底还要不要参加婚礼啊?时间都快到了,还要继续玩这个你浓我浓的传情游戏吗?

    时间紧迫,沈如碧不得不出声打断他们之间的含情脉脉,“嗯哼,时间快到喽!”

    沈如碧的提醒顿时让两人回过神来。

    “呃……我刚刚要问你什么?”管茗伶慌乱的忘了先前要问他的问题了。

    “问说有没有别套衣服可以换。不过我觉得这套衣服非常适合妳,不需要再换了。”他真心的说道。

    她拉拉肩带又扯扯裙襬说道:“但是我不习惯啊!”好像风一吹来,她的裙底风光便会暴露无疑似的,令她惶惶不安。

    “伶姊,这样真的很适合妳!而且就算妳现在想换另外一套,时间也不够了。”她举起她腕上的表给她看。

    “哇!已经这么晚了,距离开桌只剩二个小时半了,啊,不走不行了。猪头,我们快走吧!”

    时间紧迫让管茗伶不得不适应身上这件飘逸蓬松的礼服,她急忙拉起阙郓玹飞也似的往外冲去。

    当沈如碧着手准备整理一室的混乱时,发现手中还拿着刚要替管茗伶披上的披肩,且装有钱包和手机的宴会包也还平躺在梳妆台上,她赶忙又追了出去。

    “等等,还有东西没有拿!”沈如碧追到二楼的栏杆边,对着已到楼下的两人大喊着。

    “猪头,你去拿,我先去发动车子。”

    “喔,好。”

    当管茗伶转身的瞬间,阙郓玹不经意地看见她左后肩那道素白清晰的疤痕,像极了刀疤。

    身高、体型、年纪、身手、讲话的口吻、知晓他遗忘的记忆……一个可能性从他脑中闪过。

    可能吗?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林郭联姻

    管茗伶站在距离宴客餐厅莫约十步远的位置,望着那张用银墨所书写的红海报。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那张海报上的姓氏是否会有所不同呢?

    管茗伶,妳在想什么,今天妳是来祝福人家的,不是来这里做假设性的幻想!她在心里暗骂自己的胡思乱想。

    发现管茗伶没跟上的阙郓玹,回头走到正在发楞的她身旁,“管小姐,妳站在这边做什么?不进去吗?”

    阙郓玹的声音让尚未从思绪中回过神的管茗伶着实吓了一跳,“我站在这边碍着你啦?”她将因紧张而产生的怒气全发泄在他身上。

    “没有。”阙郓玹无辜的摇摇头。

    “没有就闭上你的狗嘴。”吼完便径自深吸一口气。

    阙郓玹见状,也跟着深吸一口气。

    “你学我干嘛?我深呼吸是为了缓和心情,你是为了什么?”

    “我看妳做,就跟着做啦!”他理所当然的回道。

    “你……阙郓玹,你真是猪头的要命耶,我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那我跳海你是不是也跟着跳啊?”

    “可以啊,反正我会游泳,说不定还可以顺便救妳。”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闻言,管茗伶差点没气到吐血。“你……”

    她右手举高就要往阙郓玹的头敲下去,不过看他怯懦的用双手护着头,就尽失打人的欲望了。

    放下高举的手,两眼狠狠地瞪着他,“气死我了!真后悔带你这猪头来这里。”骂完,便跺着脚进入一片喜气的餐厅里。

    一进入餐厅,刚才被阙郓玹气得忘了的紧张,这时又浮上心头,让她像个无助的孩子转身想寻找不知被她抛到哪去的阙郓玹。

    一转身,一堵肉墙随即遮掩住她的视野。

    “对不起。”管茗伶下意识地向肉墙道歉,绕过肉墙,踮起脚尖、伸长颈子,眼睛左右搜寻着四周任何可能是阙郓玹的身影。

    就在她开始慌时,她的头顶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管小姐,妳在找什么啊?需不需要我帮忙找?”是阙郓玹!

    事实上,先前那堵肉墙的主人就是他,只因管茗伶太慌乱了,一时没认出。

    吓!管茗伶又被吓了一跳。

    “你要死啦,没事干嘛站在我后面?吓人啊!你刚跑哪去了?”

    “我没跑哪啊,我一直跟在妳背后。”研究那道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疤痕。

    “你跟在我背后做什么?当我的背后灵啊?从现在起,都站在我旁边,别让我又看不到人,知道吗?”阙郓玹的出现让她浮躁的心情恢复了平静。

    “喔,知道了。”他乖顺的点点头,但双眼却不住的往管茗伶左后肩那道疤痕瞄去。

    “礼金给了没?”

    “还没。”

    “还没?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给!”刚在车里就跟他讲了,礼金由他拿去付,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喔,我现在就去!”

    望着阙郓玹奔向服务台的背影,她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无奈的气。

    他非要这么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不可吗?不能再主动一点吗?他再这样被动的话,这辈子大概休想结婚娶老婆了,因为没有女人会喜欢这样的他的。

    看来他的娶妻之路还有得努力了。

    从开桌到现在,管茗伶紧张得一口菜也没有吃,只是拼命灌着同桌自称是男方伯父的叔叔调的玫瑰红加苹果西打。

    “管小姐,妳不要光喝酒,菜多少吃一点,空腹喝酒很容易醉的。”

    阙郓玹舀了碗汤想换过管茗伶手上那杯八分高的酒,不过随即被已经有些茫的管茗伶给阻挡了。

    “你在干嘛?我不要吃,把酒还我!”

    “只要妳把这碗汤喝完,我就把酒还妳,如何?”她从昨天就没进食,今天再不吃的话会出问题的。

    “好,我喝。”

    她接过碗,三两下就把整碗汤给喝完。

    她将空碗亮给阙郓玹看,“喝完了,可以还我了吧?”

    “只要妳再把我刚刚夹给妳的那些菜吃完,我就还妳。”他将分装着不同菜色的磁盘推到她面前。

    “阙郓玹,你很混蛋耶,你明明说只要喝完那碗汤就把酒还我的,现在怎么说话不算话!”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他装傻的回道。

    “阙、郓、玹,你讨皮痛啊!”管茗伶卷起袖子就要打他,不过她的拳头却被隔壁桌一位婶婆级的人物的话给冻结住了。

    “听说林家会在短短一个月内让郭家女儿进门的原因,是因为林家的儿子把郭家女儿的肚子给搞大了,据说已经有二个多月了。”

    “这也是正常的,妳想想看,林家的儿子跟郭家的女儿都交往有八、九年了,没发生关系也很奇怪。”另一位姨妈级的人士如此回应着。

    他们要为人父母了?真令人羡慕,如果当初她据理力争的话,说不定现在有身孕的人就是她,而非“她”了。

    无限的悔恨让管茗伶感到无比烦躁,她趁阙郓玹不注意时,抢过他手上那杯酒,没一会儿就见底了。

    “管小姐,妳不要再喝了!”他硬是夺下她手中的空杯。

    她到底跟这对新人有什么过去?为什么会让她如此痛苦?

    看她这样的借酒浇愁,他心头不禁一阵发酸。

    “给我,我还要再喝……”

    ※※※

    “干杯……再来……干杯……”管茗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趴在阙郓玹的背上喃喃自语着。

    “还喝?半打玫瑰红都被妳喝光了,明天醒来有得妳瞧了。”

    阙郓玹等不到新人敬酒就急忙将她扛出餐厅,不然等等她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蠢事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早早离开得好。

    他将她小心的放进后座中,才要关上车门,她突然像是殭尸般地从椅座上弹坐起来,捂着嘴便往车外冲。

    没多久,便瞧她蹲在停车场附近的水沟边吐了起来。

    阙郓玹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拍拍她的背,想让她好过点。

    “喝那么多,现在不舒服了吧?下次别再喝那么多了,知道吗?”

    平常都被管茗伶骂着玩的阙郓玹,难得抓到可以复仇的机会,于是大大的教训起她,虽然她有听没有进,不过念爽的也好。

    他拿出放在西装前袋的手帕,帮她擦擦嘴边的秽物,正当他还想开口再念时,管茗伶忽然转身抓住他的衣襟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当初不再坚持一点?那今天的新娘就不会是她,而是我管茗伶了!为什么当初我被陷害时不懂得抵抗呢?我向来不是最会辩驳的吗?为什么一碰到感情的事就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为什么我会这么笨……”

    她边捶打阙郓玹的肩膀,边哭诉自己从前的无能。

    “你知道吗?那个姓郭的怀孕了,当初我多希望能替国梁生个属于我跟他的孩子,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因为国梁现在的新娘是那个姓郭的女人,不是我……为什么她要这样害我?我以前是如何的对她掏心掏肺,但她最后却因为跟我爱上同一个男人而陷害我……”

    “她把老板那个挥霍无度的女儿的钱包放进我的背包内,然后暗地跟老板的女儿告密说我偷了她的钱包,结果老板的女儿当着全公司的同事面前搜我的背包,最后,如她所愿,她成功的陷害了我,害我被国梁鄙视、被同事唾弃、被老板开除。两个月后,她打电话来跟我忏悔,要我原谅她当时的可恶行径,并要我不要再出现在国梁面前,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管茗伶抓着阙郓玹的肩膀前后摇晃着他。

    “我当时竟自以为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原谅了她卑劣的行径,当初我为什么要原谅她?为什么要答应她那种无理的要求?难道就因为她的哭声让人感到鼻酸吗?现在我却为了表现出我是个多么坚强且清白的人,而来参加这个令我食不下咽的婚礼,我是神经病啊!为什么……我老是对自己说谎,老是在勉强自己?”她懊悔的猛打自己的膝盖。

    阙郓玹见状,惊慌地将正在伤害自己的管茗伶抱进怀里,阻止她自残的行为。“管小姐,冷静点!”

    已经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的管茗伶,压根就没听进阙郓玹的安抚,径自又道:“其实我说我不在意我的外表是骗人的,其实我介意极了,不想整型是因为害怕面对亲戚间的异样眼光;我不喜欢相亲,甚至可以说是痛恨,因为这会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块待价而沽的猪肉;还有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有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庞,我讨厌你这头细柔飘逸的长发……”说到这儿,她用力捏着阙郓玹绝美的脸庞,顺便也扯着让她光火无比的发丝,想藉此消消心头的妒火。

    “管小姐,痛啊!住手、住手!”再这样下去,他的头发一定会被她扯光的。

    “你知道吗?我不但讨厌你的外表,也讨厌你畏畏缩缩像只老鼠般的怕我;我讨厌你太过不会照顾自己;我讨厌你老是强调自己是个男人,行为却总是像个女人;我讨厌……我明明讨厌你很多地方,怎么会想不起来了呢?”她猛敲着再也挤不出讨厌他的原因的头,希望藉此动作想起其它讨厌他的事。

    阙郓玹赶忙抓住就要把自己敲成笨蛋的管茗伶的手,“好了,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美、这么没用啊?”这样的他让她很伤脑筋、也很自卑耶!

    阙郓玹伤脑筋的偏头想着这个问题,“是不是只要我的头发不再飘逸、个性不再畏缩、不再怕妳,也很会照顾自己,妳就不会讨厌我了?”

    管茗伶抬头凝视着阙郓玹,“那你的脸怎么办?我不喜欢你的脸,因为你的脸会让我自卑。”

    “脸啊?”阙郓玹摸摸自己那张与生俱来的美丽脸蛋,“这张脸是我妈妈生给我的,我无法改变,不然这样好了,我留个胡子,让自己看起来粗犷一点。”他认真说道。

    “不要。如果你敢留胡子的话,我就把你痛打一顿,然后再把你的胡子给刮掉!”

    “为什么?”他都委屈求全成这样了,她还要他怎么样啊?

    “我讨厌漂亮的东西上面有脏脏的垃圾,因为有碍观瞻。”

    “妳说妳讨厌我这张漂亮的脸,现在又说妳讨厌我这张脸上有脏东西,妳到底想怎么样?”他有种被耍着玩的感觉。

    “我看你还是保持原样好了。”

    听到这里,阙郓玹差点当场昏倒。

    “阙猪头,你是不是还是很讨厌长得不漂亮、个性粗鲁、讲话又毒、又以欺负你为乐的我呢?”管茗伶倚偎在阙郓玹的怀里问道。

    “已经不会了。”只是还是有些怕她就是了。

    “那你喜欢我吗?”

    “为、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他脸部莫名的胀红起来,不知所措的问道。

    她打了个酒嗝才道:“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就可以叫你娶我,要你陪我生小孩,让郭育涓知道我也是有人要的。怎么样?喜欢我吗?如果喜欢的话,走,我们现在就去公证结婚,然后回家生小孩。”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顺便将阙郓玹拉了起来。

    管茗伶的随便让脾气良好的阙郓玹动怒了,他气愤的甩掉管茗伶拉着他的手。

    “管小姐,妳喜欢我吗?妳不会只是为了跟郭育涓比赛,而想跟我结婚吧?如果是这样,我才不要当那个倒楣鬼!”

    “你也认为娶到我是件倒楣的事?算了,不求你了,我找咸妹夫用钱帮我买个倒楣鬼,反正只要有钱,自然就会有男人愿意娶我这个『丑女”了。”说着她掏出放在宴会包里的手机就要打给她妹夫。

    但手机随即被阙郓玹夺了去,“妳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失去那个什么国梁的,真的让妳这么痛苦吗?”

    “没错!失去国梁的确让我痛不欲生,因为他是第一个不因为我的外表和个性而讨厌我的人……你知道吗?自从失去他之后,要遇到一个我爱、又爱我的人有多难,你知道吗?”她对着他大吼。

    “好,既然妳这么想做给他们看,那我成全妳,走,我们现在就回去生孩子,明天再去公证。”他拖着脚步漂浮的管茗伶就往车子走。

    不过立刻被管茗伶给挣脱了,由于挣脱时的力道过强,使她一时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

    阙郓玹转身俯视着她,“妳不是要做给他们看吗?怎么?怕啦?”

    管茗伶环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发抖掉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怕?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怕?”

    “因为妳不爱我,妳无法接纳我,所以妳怕自己今天的冲动,会让妳往后活得更痛苦、更后悔!”阙郓玹情绪失控地朝她吼道。

    “是吗?”管茗伶边抹泪边站起身,失魂落魄的走向车子,“走,我们回家吧。”

    阙郓玹担忧地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很想为她分担点心中的苦楚,但他明白,现在唯一能让她好过一点的人,只有那个什么国梁的而已。

    当他了解这点时,一股不知名的酸味不停地从他胸口漫出,止不了、也停不住,只能任它影响着自己的情绪,久久不散。

    半夜了,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形怎么样了?

    刚送她回来时,她只有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点也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想帮她也不知要从何帮起,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她带着难以发泄的苦闷遁入她的房间。

    他焦躁的翻来覆去,想睡却又牵挂着管茗伶的情形。

    可恶!

    最后他还是敌不过心中的烦忧,霍地坐起身,下床走到管茗伶的房门前。

    他站在门前,望着那扇未完全关闭的门板,伸手想推,却又觉得不妥而垂下手,就这样,他对着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