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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尝尝。”
马迅连忙拉住他,叫道:“王兄真不够朋友,见到我连个招呼都不打!”
王老板摇摇头,叹道:“怪不得我这两天左眼跳个不停,原来是马兄要来找我,你每次来找我,都没好事情。”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什么事都想吃了牛肉再说!”
马迅道:“我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不一样,”王老板连忙道,“上次是上次,这次的味道一定更好!”他将两人按到凳子上,转身就开锅。
马迅和舒芜只好对视苦笑。
舒芜道:“听说炒牛肉虽然是家常菜,但要做的好,却是非常困难,若能把最普通的家常菜做的美味,该是厨师的一种境界,这其中也是大有学问的吧。”
王老板回头一笑,道:“这个姑娘说的好。”
牛肉炒好了,马迅连忙上前端来,夹了一大块,大嚼起来,连连道:“恭喜王兄手艺又精进不少!”
“真的?”王老板眉开眼笑,舒芜抓住机会,问道:“马大哥说王老板对仵作一行颇有研究,很受他众多同行的好评……”
“那是他的同行谬赞。”王老板不羁的一笑。
舒芜暗道:“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过看他这神色,似乎不吃这套。”正愁如何接口,马迅已经站起来,道:“绝对不是谬赞,你知道吗,就是天下第一神偷万空空,见了你都怕,听说在城里开酒楼,他就把这一带的生意全放弃了。”
王老板哈哈大笑,连连谦虚了一通。
舒芜暗笑:原来是没拍到家。
她把爷爷死时的情况详尽描述给王老板听,王老板仔细听完,肯定的道:“根据你描述的情况,他的死亡时间,距你发现尸体约摸二十一天。”
舒芜心中悲苦,又不愿在他人面前表现出来,便夹了一颗牛肉,只觉松软滑口,的确妙不可言。
“怎么样,怎么样,味道如何?”王老板热切的看着她。
“很不错!”
王老板自己夹了一块,嚼了又嚼,呆呆道:“不对,味道还是差了一点!”
马迅忍不住道:“我觉的已经很好了。”
王老板冷笑:“你这大舌头,怎么尝的出其中细微的差别,为什么,为什么总少了那么一股风味......”他说着说着,竟陷入了沉思,不再理会二人。
他们本来还有一件事请他帮忙,见这情形,马迅忍不住皱眉摇头。
舒芜忽然道:“我虽不懂厨艺,但小时侯曾读过一些这方面的书籍,其中有一本是专讲牛肉的......”
王老板嚷道:“莫非是神厨南山所著已经失传数十年的《对牛弹琴菜谱》?”
“正是,书中讲到炒牛肉一节,据说要做好这盘菜,最难掌握的就是火候,但只要有窍门,也不难……”
王老板瞪大眼睛,急不可耐道:“什么窍门?快说快说!”
舒芜顿了一下,道:“拿笔来,我把这段写给你。”
王老板两眼发光,拍手道:“好姑娘,我马上拿给你。”他拿了一瓶酱油,又在桌底摸出一支毛笔,一张黄纸,递给舒芜。
舒芜一笑,写了下来。
“不错不错不错,很有道理,这热度相等……”王老板捏着舒芜写好的黄纸,又陷入了深思,舒芜和马迅对望一眼,只怕这第二件事情得另想办法了!
谁知王老板忽然哈哈大笑,道:“这位姑娘想毕另有所求!”他不等舒芜答话,接着道:“姑娘本可先让我替你做事,再以秘方交换,这个念头,姑娘想毕是有过的,却为何不这么做?”
舒芜笑道:“我亦是‘痴情’之人,你我虽所痴之物不同,但心意相通,不忍为难!”
“好说,”王老板大声道,“就凭姑娘这句话,有什么事尽管说!”
舒芜喜道:“我想查一个人最近的行踪!”
第十章 下套
第十章下套
从王老板处出来,马迅和舒芜在天香楼做短暂告别,因为马迅要去参加一个同道聚会,据说那是一年一度的盛会,能被邀请是荣誉和专业的象征。
“我参加完聚会就来找你!”马迅热切的看着他。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到时在哪里呢?”
“做我这行,找人是小菜一碟。”
“告辞了,你多保重!”
“我很快回来找你!”马迅一边走,一边挥着手臂。
舒芜看着马迅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不想立即离开。望着天香楼外的人来人往,她忽然觉的,自己比以前更害怕一个人。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知道山上的小屋里会有爷爷在等他,现在这种寄托没有了,她又该何去何从,为何而活着呢?
也许在热闹的街市中,才能稍派遣这寂寞孤苦的感觉,她望着外面,出了神,只听“咚”的一声,筷子掉到地上,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蹲下去检,无奈筷子掉的很里面,她弓着身子钻进了饭桌,捡到了,正想着从哪边出来,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出来。抬头一看,竟然是萧雨轩!
“干什么躲在桌子底下?你不是回山上去了,怎么会在这里?”
舒芜望望四周,只有他一个熟人,不见沙飞和沙莎,她用筷子对着他,示意他放手,他却一点没有这个意思。
他凝视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想说出自己下山的目的,胡诌道:“天香楼酒菜闻名,我当然是来品尝的,刚才吃菜的时候,掉了一些,好生不舍,下去捡,就‘躲到’下面去了。”
“好吧,”萧雨轩一笑,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出了天香楼。
两人沿着街往前走,谁也没开口。终于,她忍不住问:“沙飞他们呢?”
“他们已经去过华山,面见了四老,不过第二张告示出来后,亦有一些手背有红痣的姑娘上华山,所以四老要一一会面核对,这些人全部核对完,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那他们现在呢?”她又问。
“沙飞仍在华山,与华山四老商谈,沙莎不愿呆在那边,便由沈良他们陪着下了来,我们都暂住在这儿的悦来客栈。”
天渐渐黑了,夜市开始忙碌起来。闻到炒牛肉的香味,舒芜不禁想到王老板,忍不住微微一笑。
“笑什么?”萧雨轩问她。这时,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就以开玩笑的口吻道:“哎,小女子流浪至此,盘缠用尽,萧公子一代大侠,扶弱好施,能否暂时收留我……”她喋喋不休说了一大通,没注意身后有辆马车疾驰而来,萧雨轩把她拉了回来,凝视她:“当然可以!”脸上却还是带着些许讥诮的神色。
舒芜一楞,没想到自己的目的这么快就达成了,萧雨轩竟答应的这么快,她反而说不出话来,但他那讥诮的神色,却又让她不安,她不知道自己不安的是什么,这人,总象围着一团雾,看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被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心跳会不安的加快。
他挑眉道:我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
她有点心虚,正想着如何答话,他哈哈一笑,拉着她往悦来客栈走去。
沙莎更加漂亮了,她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舒芜回礼,她注意到沙莎戴的首饰比以前更加贵重了,面对这样漂亮又尊贵的女孩子,舒芜心里,是否也有嫉妒呢?
至少现在她心里有这么一个想法:“沙莎这样的姿态,正是小姐对俾女的样子呢,在她眼里,我可是她奶妈的女儿哦!”
她心里对自己厚着脸皮挤进来嘲笑一番,马上道:“你的衣服很漂亮!”因为沙莎刚上街回来,定制了几套新衣服,买了几样新首饰,舒芜发现自己也学会了虚伪。
沙莎提起一件紫色的裙衫,展颜道:“这是龙凤祥刚出的新款,今天才上市的呢!”她拉起舒芜的手,急切道:“你跟我来好不好,我试给你看,我还有很多新近买的衣服呢!”
“好啊。”
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拉近了很多,女人的友谊据说常从服饰开始,但女人之间的战争何尝不是因此而起呢!
“啊呀,苏州惜貌堂有一款手链很漂亮,不过价格太贵了,”沙莎似乎有些惋惜,“以前我和奶妈在一起时,就时常跑到街对面的惜貌堂店铺看里面的首饰……”她顿了顿,继续道:“后来沙伯伯找到我们,家里的境况才有所改善。”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又道:“沙伯伯说,等我继承了财产,就能衣食无忧了,哎,可惜奶妈去的早,不然,也可以让她享些清福。”
“哦,你奶妈一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是啊,奶妈对我真的很好,沙伯伯找到我们之前,我都以为奶妈就是我的亲生妈妈,后来沙伯伯对我说出真相,我才知道呢。可惜沙伯伯来了不久,奶妈就去了,不然我也要象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舒芜觉她是个热情又单纯的女孩子,心里头想什么,嘴上就说出来了,对人不设防。这样的女孩子,根本不会因为你是她奶妈的女儿而故做姿态,是你自己太多疑呢!想到这里,舒芜一阵惭愧。
提到沙飞,沙莎忽然脸一红,轻道:“沙伯伯还留在华山谈事情,我一定要吵着下来,他可不高兴呢!”
她这句话自然是等舒芜问她:“你为什么要下来,留在上面岂不安全?”
舒芜便顺着她的意思,沙莎低了头,放柔了声音:“我跟沙伯伯说,因为华山太冷清,好无聊,其实......”
她支唔了一下,忽然又问:“舒姑娘,你和萧公子比较熟,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舒芜心念一转,恍然道:“原来你下山是为了萧公子!不过,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长,算不上熟悉。
沙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笑起来,凑着她的耳朵道:“人家才不是为他下山的,你可别乱说呢!”
“我想约萧公子出去游玩,你帮我说好吗?”沙莎拉起舒芜的手。
“好啊,不如去春明湖,来去大概一周左右,你们就有很多时间在一起。”
“恩,不错,你和我们一起去吧。”沙莎客套道。
舒芜笑道:“不了,我走了不少路,脚磨的很痛,你们去吧。”
“哦,那你帮我约他!”沙莎甜甜的笑了。
出了沙莎的房间,舒芜笑的象只小狐狸:一切都很顺利啊,只是,最重要的一步,还没落实,她想着想着,已经到了萧雨轩房间门口。
“春明湖?”萧雨轩一挑眉毛。
“是啊是啊,”舒芜连忙点头,“听说风景很好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恩?”他双手支在胸口,斜靠在柱子上,月白的睡衣,漆黑的眼睛,眼里还似有一丝调侃。
舒芜心一跳:这个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感觉非常危险。
“因为我脚磨破了,很痛,只好不去了......”她话未完,忽觉眼前金光一闪,满天的金色,象劲风一样扑面而来。
“小心。”萧雨轩一把将她拉到怀中,另一只手已经握住扇子,他一扇掠过去,竟把茶杯里的茶水尽数掠起,茶水顿时化做无数水滴,水滴和金光相撞,激出剧响。
舒芜感到金光逼进的寒锐,急忙闭起眼睛,随着剧响,这股寒锐渐渐弱去,她这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他胸口,双手还抱着他,连忙松开。
“什么暗器,这么厉害?”
“跟着我,”萧雨轩一笑,拉起她,一下跃出窗口,掠出好远,但四周风平浪静,对面院子里的黄狗还在犹自打盹,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
“跑的很快,轻功不错。”萧雨轩摇摇扇子。
他说到轻功,舒芜忽然想起:马迅的轻功我也见识过,速度之快,让人惊艳,但这速度和萧雨轩刚才的一比,还差了不少。但是萧雨轩不是说自己榜上无名吗?难道只是他的轻功特别好,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还有,他掠水击器,这功夫......
“想什么?”萧雨轩眯起眼睛看她,冷冷道,“你有空怀疑我,不如想想是谁要用暗器杀你更实惠些。”
“没有没有,”舒芜被他说中心事,一阵郁闷,“但是人也跑了,还是先回房间看看暗器再说。”
萧雨轩拉住她,她回头问:“怎么了?”
“我们从窗户出来是因为这样比较快,你没有必要也从窗户回去。”
第二天,醒的比较早,舒芜一个人出去逛了逛,她喜欢一边走一边想问题。
走累了,正好一家饭馆的老板娘出来招呼客人。
那老板娘四十来岁,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她的衣服皱巴巴,使她看起来像一棵不新鲜的包心菜。
舒芜进了饭馆,挑了个安静的位置刚坐下,又进来一人,这少年二十来岁,脸色黑黄,一副病容,但打扮的甚是考究,口气更是不小。
老板娘赶紧迎上去,嚷道:“哎呀,龙五爷来了,好些天不见,龙爷的身体是否好些?”
龙五皱皱眉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老板娘却没发觉,继续套着近乎:“我说啊,龙爷的身体一定好了不少,不然怎会有兴致出来游玩呢!”
龙五一挥手,道:“老板娘,我刚才还在咳嗽,难道你没注意吗?”
老板娘赶紧接口道:“当然,我注意到了,这咳嗽不是是病,天一凉,我也常咳……”
“这位龙爷刚才明明没有咳嗽呢!”舒芜心里暗道,她不再理会他们,自己吃起饭来。
旁边有客人在私自议论,原来这位龙五爷是武林世家龙家庄的五公子。
过了一会儿,龙五那病恹恹且有点刺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竟拉着一个卖唱的小姑娘,旁若无人的轻薄。
舒芜很是气愤,霍然站起,欲出手阻值,但却被人抢了先。
这人是个刚踏进饭馆的客人,四十多岁,虽说年龄有一点,火气却不小,见到龙五欺负小姑娘,大喝一声,立马打了他一拳。
哪知这位龙五爷不经打,跌在地上,就再也没起来。这下店里的人全傻了眼,那汉子见闯了祸,一跺脚,转身出了店门。
舒芜心一跳,暗道:“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她连忙叫道:“哎呀,出人命了!那眉心有红痣之人逃得真快……”店里乱了起来,看热闹的看热闹,不想惹事的立马拍屁股走人。
那卖唱的小姑娘还呆在原地,似乎不知如何是好,舒芜趁着混乱,走到龙五的尸体旁,偷偷拿了他腰间的玉佩。
她拍了一下卖唱的小姑娘,轻道“龙家的势力极大,你赶快走吧!”小姑娘恍然大悟,冲她点点头,急忙离开了。
不久,有几个龙家的人找上门来,见状,先叫住了老板娘,老板娘吓坏了,结结巴巴地把刚才的情况讲了一遍,龙家之人让她描述凶手的长相,果然,老板娘又加上了一条:他的眉心有颗红痣!舒芜满意地听完这席话,偷偷溜了出去。
深夜,山神庙,空无一人。
忽然,庙外传来急速的脚步声,一老者东张西望的进了来,见周围没人,才大步走到大佛脚下。
他把双手伸进香炉灰里,掏了好一会儿,竟摸出一个盒子来。
老者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女子的首饰和衣物,他的双眉锁紧,露出担心的表情。接着,他从盒子中提出一块玉佩,他盯着它,脸上现出迷惘的神色。
就在这时,又闯进来一个中年妇人,大叫一声:“正是他,纳命来。”身子一转,一圈圈细针向老者飞去,速度甚快。
老者的武功竟也不弱,身体一偏,便躲了开去,妇人冷笑一声,又一圈更密更快的细针飞了出去,紧接着,进来四个锦衣少年,一齐攻向老者。
老者寡不敌众,胸口中了一枚飞针,只觉一口气提不上来,提气当中,又中两掌,看来伤得着实不轻。
他想开口说话,但对方的武功均走迅速刚烈一路,他连说完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老者左手灌注真力,狠命击向妇人,妇人缩身退避,四个少年见状,连忙回招护那妇人。看来她在这群人中地位不低。
谁知这一招是虚招,老者乘此空挡,迅速收手,转身逃跑。
前路已被这些人封死,他只好奔向庙堂深处。里面越走越黑,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却又不能停下来。
后面又传来急促的追赶声,老者暗叫不妙,忽然,黑暗中有人拉住了他,他大吃一惊,只听一女子的声音:“别害怕,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那女子不等他回答,拉了他就跑,他身受重伤,只好任由女子领路。
她带着他七拐八转,不久,后面的脚步声消失了,老者大喜道:“侠女若能救出在下,定有重谢!”
“你放心,我定会救你!”那女子轻笑道。
她拉着他继续舒折前进,老者忍不住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们正在庙堂的下面,这地道本是当初庙内的和尚修建起来供外敌进攻时逃跑用的。如今庙已荒废,地道却保留了下来!”女子说着停了下来。
老者刚想发问,忽觉胸口一麻,那女子竟点了他的三处要穴。
第十一章 报仇
第十一章报仇
老者慌道:“侠女这是做什么?”
女子不理他,过了一会儿,点了一根蜡烛,老者叫道:“是你!”
舒芜淡淡道:“沙伯伯,好久不见了。”
沙飞恍然道:“我明白了,原来是你给我留的信,约我上破庙来的!”
“不错,我拿了沙莎几件随身首饰和衣物,并把其中一个耳环留在信里,沙伯伯果然来了!”
“我来到这里,按着信中所说,打开了放在佛脚下的香炉坛内的盒子,不错,除了那块玉佩,都是沙莎的东西。我去了趟悦来客栈,都说她昨天出去后便没回来……沙莎真的在你手里?”
“她和萧雨轩到春明湖游玩去了!”
沙飞听了,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又道:“这些首饰她非常钟爱,一直以来都戴着,从不离身,这些衣服她也常穿,你是如何拿到的?”
舒芜微微一笑,道:“沙莎姑娘最近添了不少新首饰,新衣服,旧的就收起来了,拿出来方便得很!”
沙飞堆上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