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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咬了一下朱睿的唇,然后推开他,“你要享齐人之福我没意见,但是我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夫,我怕自己的嫉妒会让我变的很可怕,保重了,谦哥哥!”心影潸然泪下,抽出了手帕擦了一下,眼眶红红的向门外走去,口里轻声吟着: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需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就听到屋子里面一片桌椅碎裂的巨响,朱睿心痛的将一只紫檀木制作的桌子给击了个粉碎,又扫手将房子里的桌椅都击碎了。他呆呆的看着这一地的碎片,知道他今生最珍视的女人已经离开了,他口里反复的念着:明夕何夕,君已陌路。也许再相见,也只能感叹从此萧郎是路人了。
终于朱睿蹲在了地上,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滴到了地板上。完了,全完了,他永远失去了小影。范总管乍着胆子走进了大厅,看到满地的浪籍,也看到王爷脆弱的样子,只能默默的把地上的残桌烂椅拾掇到边上去,避免扎到王爷。
“范老爹,她走了,她不要我了,我心里真难受啊!”朱睿有点哽咽的从靴筒里拔出了把小匕首,失神的在自己的左腕上划下了一条又深又长的血口,等范总管看到了来抢,已经血流了半只手了。
“王爷,别这样啊,郡主她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原谅你的。”范总管赶忙叫石信进来帮忙把朱睿扶着送回书房包扎伤口,一面还要约束下人不要外面乱传,王爷对他而言比自己的儿子还重要,无论如何他都要王爷顺心如意。范总管仇恨的看了一眼后院,就是这个女人!哎~~~~他也是个辛苦的总管啊!
第十一章 风云欲来
心影从那天开始就一直留在皇宫中,谨言慎行的过着她的生活,因为她已经隐约的感到朝堂上有了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为了谨慎起见,把私盐的事情也停了。
十多天后,早朝上,给事中陈寅上本弹劾北静郡王朱睿,皇上拿了折子看了后沉默不语,扔下折子让朱睿自己看。朱睿很清楚的看到折子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弹劾北静郡王收纳罪籍妓女,私通谋逆之徒,心中一沉,跪地向皇上谢罪,正要开口时,通州六百里急报,倭寇扰边杀烧,所以皇上先让朱睿回去闭门待罪,忙着安排六部开始调兵平乱。
朱睿心急火燎的赶回王府,知道没多久后他就要被治罪了。进门后就把范总管叫到了书房。范总管莫名其妙的来到书房,朱睿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匣子。“这里面有五十万两的银票,范伯你跟我这些年虽名是主仆,实际上情同家人,原是想着留你在府中养老,但是我现在大难临头,也不想拖累了你,你带了这些银票马上离开吧,一会锦衣卫就要来抄家了。”
范总管大惊,没想到过今天朱睿会和他说这种话,而且神情也是那么的慌张,“王爷,出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让老奴走?”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多说了,你还是拿了这些银票走吧,朝堂之事本来就是变幻莫测的”朱睿上前几步,将匣子塞到范总管的手中,把他推出书房“快走吧,不走就来不及了,你。。。有机会去找宜宁郡主,告诉她。。。忘了我吧,我对不起她。”
范总管被推出了书房,愣了一下,做为一个王府的总管,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但是从这次朱睿慌乱的举动上也意识到出了事情了,一旦王府被抄,朱睿被囚禁,只有他在外面才能打点事情,他抱紧了一下怀里的匣子,匆忙从王府的小角门后离开。
朱睿这时候定了一下神。知道给自己脱罪最要紧的就是赶快把金梅丫鬟给弄掉,灭了证据后,都察院和大理寺就没有太多的线索了。他阴冷的笑了一下,开了书房的门,吩咐下人:“去,把金梅叫过来,爷有事情要问她。”
一会,金梅就被带了过来,战战兢兢的发抖,朱睿一笑,嗜血的白牙露了出来,能在宫廷游走,他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了,他一挥手,“来人,金梅丫头不知道规矩,顶撞本王,拖下去,打。”
“是,。。。爷,打多少?”一个男仆在边上问。“多嘴,打就是了。直到她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朱睿扫了他一眼。男仆打了个寒战,低头出去。
开始还听到金梅的哭叫声,后来就慢慢的低下去了,这时白月惜扶了个丫鬟,晃悠悠的出来求朱睿救她在金陵老家无辜被抓的家人,可是朱睿只是冷了张脸听她述说完,只问了一句,问她家是不是罪民,见白月惜点头承认,朱睿生气的一脚就踢开了白月惜“那你还能被我赎身?你不是罪民之后永世不得从良的吗?。。。。。。”
朱睿很生气,因为他看到了那个谋逆犯人的名单中,就有她的那个唱戏的哥哥,而且还从口供里知道他当年受伤掉到白月惜的堂楼是那些叛党蓄意所为,而她大哥就是那次行动的主谋。他用阴冷的眼神看着白月惜“你说,你是不是和他们串通的,救我,然后勾引我,要我给你赎身?你说,你有什么图谋?”白月惜跌坐在地上,惊呆了,她不知道呀,真的。
这时候金梅被打的象血人一样的拖了过来,白月惜哭着上去抱她,金梅断断续续的说她是大哥派来的坐探,奉命到北静王府当坐探的,这时候门口一片骚动,朱睿知道锦衣卫到了,他衣袖一挥,金梅当即毙命,他冷漠的跪在地上,听锦衣卫堂官宣旨查抄王府。
这时候,兰馨宫中,心影点头让来报信的小太监退下。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桌上的茶杯,开始了,朝堂上的动荡开始了,朱睿只是第一个牺牲品罢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郡主,你要救北静王爷吗?”采莲小心的试探着问。
“我,终究放不下他”心影有点失神“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后面该怎么样。”
“郡主,现在您有什么打算呢?是不是我们还是只做看戏的?”采莲看见心影不说一句话,在边上轻声的询问。
“我也不知道,做惯了看戏的人了,现在要是让自己上台也去唱一出,估计我勇气还是不够的,而且我们的力量也不足够,还是先看看吧,你去打听一下那三位王爷的动静,我们再做打算吧。”心影双手的手指划着桌面,吩咐采莲。
“那三位王爷,他们大概会避风头吧?”采莲在边上说。心影冷凝的笑了“那就让他们风声鹤唳呀,他们也是聪明人,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他们该知道的,你找人去投个风。”皇舅舅啊,你的手腕够狠的,他为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杀了多少政敌,可是现在太子开始临朝听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按规矩,今天心影要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问好,所以她更换了女官服饰,然后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
心影进了坤宁宫请安,皇后正好在看呈上来的画轴,看到她来了,倒是很高兴,“宜宁呀,来的正好,你帮哀家看看,这些送上来的良家子怎么样,哀家要选几个送去东宫。”
心影带着笑陪皇后看了一会画轴,然后慢慢的将话题扯到了皇上身上,告诉皇后,后宫有个叫林雅棠的选侍,是上月采选进宫的,但是这个女子狐媚惑主,极得圣宠,听说皇上对她赏赐颇丰,而且有传言说可能近期要封妃。现在她经常来内府要这要那的,但是又不合体制,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想请皇后示下。
心影说着还很小心的打量着皇后的神色,果然皇后脸色也沉了“哀家也听说了,这个狐媚子很有些手段。”她喝了口茶,又很端庄的用一种母仪天下的口吻说“不过连天下也是皇上的,所以皇上宠幸的人,要是有什么需要找内府,你们还是要满足她的,毕竟她是要伺候皇上的。”
心影裣衣行礼,笑着退下,知道皇上的心头肉很快就要消失了。她心中暗笑,皇上,你让我心里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痛快的。呵呵,说起来其实皇上对皇后还是有点竖心旁,怕她两三分的,所以说皇后实在是御夫有道啊!
回到兰馨宫没多久,采莲就回来了,示意心影一切都已经照计划去安排了,心影笑了,她一向知道自己的这个大丫鬟是能干的,就象白月惜的莫名落胎。。。。。。
那天,她就出了皇宫回了定国公府,傍晚的时候就有人来报,北静王府的范总管求见。
放下了一道屏风,心影和范总管在定国公府的偏厅做了一次很深刻的恳谈,等范总管离开,心影落泪了,他还是那么的为人着想,如果他想让她去救他,他应该要让范总管带他们的信物过来,她不会坐视不理的,可是他却只是一句话,忘了他。。。但是既然已经决心放手去做了,那她就不会回头了,心影让范总管带了自己的家眷和银两去无量山找玉玲珑,请她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忙找个归隐的安全之地。
深夜,牡丹从定国公府外跳墙进来,见面就抱着心影说“郡主,快点走,走的远远的,离开京城。”
心影半夜被人摇醒,听的有点发晕“牡丹,怎么了?什么事情啊?”
“锦衣卫这里有密令,新疆的定国公半个月后就要被褫夺兵权,可能还要定罪,你们在京城的女眷估计要被收监。”牡丹很匆忙的说“这次四府国公都会保不住的。”说完就跳墙出去了。
“郡主,新疆那里有急件过来。”采莲掌了灯推门进来,心影披衣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信笺,马上就在烛火下烧了,“快,你们三个悄悄的去把另外三府的郡主过来,她们今天也在府里安置的,不要声张了。”散花她们领命下去。
一会宜和,宜平,宜安就匆忙的扶了丫头过来了,心影让采莲带了那几个丫鬟去外面把风,就告诉了她们新疆那里的信,还有锦衣卫那里的消息。而她们也说收到了锦衣卫里的线报,正在发愣。看来皇上想要动四府的人了,他还真认为大明朝万年不倒吗?要是没有四府的男儿前赴后继的守卫国土,哪里来的太平盛世啊!不过四府在京城的人的确要尽快的撤离了,天威难测,要早做打算啊。
四府的人曾经有人当年随郑和下西洋,所以在海外找了一片海岛,也有族人在那里安居,这次大家都要撤到那里去了,秦家从新疆送信来就是说全府要从西域进波斯坐船到海岛,让她们京城的女眷尽快撤离,看来这次需要得到理国公薛家的帮忙,他们家镇守东土,拥有不少的战船,大家商议了半天,才拟定了路线,这时候东边已经露出一条白线,天亮了。
大家也就洗了一把脸,不敢休息就分头去办了,而心影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没想到这三位郡主也在不动声色间和那三个郡王有了瓜葛,她们答应说服他们去救朱睿。
用了早饭,心影就去了燕来堂,让丫鬟分头去请了府里所有的女眷齐聚燕来堂。关上了大门,心影才用沉重的心情告诉了大家现在即将发生的事情,同时交代八姑娘去安排。再四的要求大家口风要紧,一切听从计划安排。看来七姑娘的婚事也只能作罢了,以后只能看他们有没有缘分了。
心影轻装简便的坐马车去了刑部大牢,因为已经打点过了,所以众人都很恭敬。听牢头说北静王府的上下人等都在院子里放风,心影就赶着进了大牢边的一个大院子,劈头就看到朱睿正呆呆的坐在石凳上,象大门口的石狮子一样一动不动的。心影看着他,又难过又有点想笑,过去拉了他的手进了耳房。
关上门,心影就和朱睿抱在了一起,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过了良久,心影才坐在他怀里,低低的告诉了他皇上的企图,要他再耐心等等,一定会把他救出去,还告诉了他这次谋逆案告破的大概,看着时辰不早了,推开他起身离开,走的时候心影看到朱睿眼眶有点红,她自己也忍不住洒泪而去。
上了马车,采莲告诉心影已经打点了大牢上下,会多担待的,心影无言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心影早早的起身梳洗,悄悄的去了真觉寺,宜和她们将三个郡王爷已经带到了寺庙的禅房。东平郡王他们也已经想到了归隐,所以答应帮忙一起去救朱睿,大家谈了不少,打算去劫狱。
随后心影又秘密的去了一次刑部大牢。今天她没有去找朱睿,只要狱卒提了白月惜到耳房。心影看见白月惜劈面只说了一句话“就是你害了他。”
她冷眼看着白月惜跪下磕头“求郡主救救王爷吧,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我是罪民之后。”
“凭什么我要救他”心影拨弄着手上的玉戒,倒想听听她的说辞。
“就凭王爷随身不离的和你一样的玉戒,我想郡主和王爷是有一段情的,难道你就不想救自己的情人?”这个女人观察力还真仔细,一语道破。
“你住口”心影很生气的走过去甩了她一个耳光。她跌在地上,一只手抚上有些红肿的脸庞,幽怨的继续说“难道不是吗,他开府后只画过一幅画,就画的你,你说王爷是不是对你情深意重?他心里只有你,我只是个提供肉体的侍妾。”
心影听了,心中有一丝窃喜,但是,她微眯一下凤眼,凭什么让这个女人来说嘴。打量着白月惜,虽然人因为小产清瘦不少,但是柔媚的神情丝毫未减,真是风姿绰约啊,心中很是嫉恨。心影回身坐下,扬起下巴睨着她说“我也不怕告诉你,他是我青梅竹马的玩伴,我从小就认识他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心心念念的人,竟然还有一个女人,瞒的我好苦啊。”
“我只是个侍妾,根本妨碍不到你的地位,我出身卑贱,根本不可能爬上去的”心影斜眼看白月惜哭着爬过来扯着她的衣袖求情,找死,事到如今还想和她分男人。
心影的袖子轻轻一摔,白月惜就被弹到了边上,心影冷漠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字的告诉她“但是我容不得你,夫婿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既然已经想清楚和他要过下半生,那这个女人也该料理了。
“郡主,您可以放心,我小产后经血失调,虽吃了你的方子好了阵子,但是现在也断了药,命不久已,你很快就可以得到只属于你的夫婿,知道郡主心眼好,只求郡主可以帮帮我的家人,放他们一条生路”她忽然好象领悟了什么,跪在地上给心影狂磕头。
心影露出一丝血腥的笑容,走到她身边,蹲下低笑着在她耳边说“那盒降神百蕴香的味道不错吧,还有那些十全大补汤?”心影痛快的看着白月惜瘫在地上,痛苦的闭着眼睛,哼哼,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让她走的明白点吧。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你家人的命可还在我手上呢,不要怪我狠,你要是守承诺,那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不然一起陪葬。”心影拉开门丢下句话就出去了,交代狱卒将她单关一个小单间,听着点,不要让她胡言乱语什么。
几天后,刑部来报,白月惜在大牢绝食身亡,当时心影正拿了块细白绢布擦着泣血金匕,听到这个消息,露出了一丝笑容,“采莲,拿五十两银子给大牢的狱卒,买口棺材好好的葬了吧,毕竟她也曾经是王府的侍妾。”心影想既然白月惜已经死了,那就不多计较什么了,好好的发送了吧。
心影找了个机会,和东厂的人通了气,将白家二老无罪放出交地方保长监看,白月惜的哥哥在谋逆案中是从犯,充军三千里到新疆石场效力。
现在京城的四个国公府正在悄无声息的进行人员的撤离,要想在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的人的眼皮底下走人,难度是可想而知的了,所以劫狱的计划也是要慎之又慎的,七个人反复的推敲了很久,终于四府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而劫狱的时间也到了。烂面胡同的倪三那里也安排好了马匹,看来江湖汉子果然血性。
就要离开皇城了,心影的心情其实还是很惆怅的,毕竟生活了十年呐,虽然一直不是心甘情愿,总想离开,但是离开的时候却还是这么的不舍。
慈宁宫内,太后正在歇午觉,心影走到了床头,留恋的最后看了一眼姥姥,跪下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去。太后在她走后,回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泪落了下来。这孩子还是走了,罢了,自己一生已经葬送在深宫了,就让她走吧。
“来人,哀家今天要去西山礼佛,快去安排吧,对了去把几位太妃也叫上。”太后翻身起来吩咐,打算把禁城的兵力带走一部分,剩下的就看这些孩子了,皇儿这次确实做的太过了。端惠,哀家唯一的女儿啊,你的女儿母亲一定要她平安。
第十二章 千里江南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最合适的时候,心影早早的让自己的四个丫鬟也随了撤离的人员一起离开了京城,她不想再让她们为了自己去过亡命江湖的生活了,她们该自由了。
换上了夜行衣,七个人飞身上了刑部的墙头,“宜宁,我们四个去引开牢房看守的人,
宜安和西宁去放火,你抓紧时间救人啊!”东平郡王很冷静的指挥着,大家按照计划分散去各自行事。
这时候在牢房中朱睿本来正在盘腿坐在床上养神,忽然听到外面喧嚣的声音,似乎是大牢外面的城楼失火了,抬头从墙上那个小窗口望去,夜还是那么的黑。
“还愣着做什么,不快点去救火,这季节天干物燥的,要是烧成片了还了得?”在紫禁城东华门边的角楼上,太子眺望着远处的火势,淡定的吩咐着九门提督。
“可是太子殿下,如果调动大量兵马去救火,对京城的防卫就要出纰漏了。”九门提督有点担心。
太子扫了他一眼“如果火势烧延到内城,你可担当得起?”九门提督寒噤的退下,自去安排。太子看着远方,没有回头“孙环,那里的人可调开了?”身后一个太监马上附耳禀报。太子露出了一丝笑容,默默的看着刑部的方向,眼前浮出了故去的太子妃的笑容,一丝惆怅在心中,手里摩挲着一个羊脂玉扳指。。。。。。
心影觉得很奇怪,今天刑部守卫的人相当的少,很顺利的进入了大门,击晕了守卫拿到了钥匙。虽说很奇怪,但是也不敢多做耽搁,直接闪进了大牢,找到了朱睿的囚房。
朱睿看到了她,心中一滞,两个人也没有交谈,匆忙的出了牢房,一路走小道抄近道,施展轻功出了京城,城门一里处,马匹已经预备齐了,会了另外六个人,呼啸一阵急驰在官道上,很快的就看不到北京的城墙了。
到了天边快要露出一线阳光的时候,大家才放缓了马缰,找了条小河稍做梳洗,然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脱了夜行衣,换上了平民百姓的衣服。然后才又坐在一起,看下面进行的事情,其实大家也都明白昨天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帮了他们的,不然没有这么幸运,可以毫发无伤的跑出来,但是现在也顾不上想是谁出手襄助,将来才是最重要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