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边,南边,西边,少了官府的盘剥,赚了钱四家平分,每家少说也能分个几十万两的,但是风险也不是没有的,且想想太祖爷那时的安庆公主和驸马都尉的下场吧”她扫视她们。
半响,七姑娘才开口“那时驸马都尉欧阳伦的家仆周保是凌迟,驸马是在众臣的压力下才被下旨赐死的,但是公主府没抄,安庆公主和她女儿也没有受任何处罚是吧。”
大家都笑了,七姑娘果然是聪明人,万一事发,大家完全可以以女孩子不懂事上当受骗为由再找个替死鬼来推干净。“当然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做多了,就做一、两次,赚上一票见好收手,如果答应,大家在这里盟誓,誓死不说,不告诉夫婿儿女,如违此誓天诛地灭”心影站起来在走到个火盆边,拔下头簪划破了手指滴血盟誓。姐妹们也站起来划破手指滴血起誓。
“九妹,要是有人揭发告状怎么办?”八姑娘插好头簪问。
“我们也已经到这田地了,只能昧良心做了,见神杀神,见鬼杀鬼,挡我们财路的只能对不起了”心影敛眉拨了一下火盆里的炭,大家静肃不语。心影闭上眼睛,心中的魔啊,开始在蠢蠢欲动了,哎~~~~~~~~~~~~~~~
等她回到寒碧斋,就看见锦衣卫指挥使牡丹已经在暖阁等候了。“牡丹,今天怎么是你来了,不是说找个人送过来就可以了吗”心影卸下身上的斗篷,接过织锦递过来的手炉边暖着边问。
“郡主娘娘,本来我也想偷这个懒,可是您要我们查的事情可怠慢不得的,而且现在北静王爷这里还发现了件麻烦事情,这事可大可小,我不能不小心。”牡丹承上一卷纸,心影接过来细细的看,半响才出声音“这事情你们都指挥使知道了吗?”
“没有,我这里收到呈报,就来找您了,胡大人还未知情。”牡丹回。
“行了,这事情本来该是教坊司的人去做的,等会烦劳你去找周嫫嫫透个信,要她自己看着怎么办,胡大人那里就不要说了,有事我挡着,那事情要是再有消息记得找我。”心影挥手让牡丹去办事。
等她走后,回到内室的心影一脸的阴郁,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喊,朱睿,你竟然欺骗了我,天杀的!
回想这几天,自己在东厂看的密报和刚才锦衣卫的汇报,只觉得心中火烧火燎的,没想到付出这么多,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好恨啊,她的指甲深深的紧紧的掐着。
当晚心影就回了兰馨宫。晚上,红烛高烧,灯光晕黄,宜宁郡主秦心影紧闭双目。拼命的咬着自己的樱唇,血腥的味道一点点的渗入唇齿间。宫廷女性的自觉在觉醒,半响才开口对身后侍立的采莲说:“采莲啊,你跟我在这皇宫里也住了有十年了吧,你没有觉得我这近一年的时间里太出格了吗,我自幼失教,对男女大防没有自觉,竟然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淫奔浪女。是啊,是时候该长大了。”采莲默然不语,心影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已经变的清冷,再无往日的灵动。
“我们去找宜平郡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心影站起来要出去。
“郡主,您今天晚上就不要出去了,看您嘴唇上都是血,该止一下了。”采莲拦着不让她出去,毕竟这样子出去,明天宫里还不定有什么传言呢。
心影被采莲拉着坐到镜台前,用丝绢沾了水慢慢的擦着,良久,她才哇的趴在采莲的肩头哭了出来。采莲抱着从小伺候的郡主,眼角间出现了一丝恨意,要不是那个妓女,郡主不会这样不快乐,郡主一向是天之娇女,王爷也是个出色的男子,天生的一对,都是那个女人的出现才破坏了这一下,她。。。该死。
几天后,御花园里的迎春花已经开了,黄黄点点的煞是娇嫩,真是一年之计在于春啊,心影正在御花园中给花卉扎上绸带,采莲悄悄来报:“郡主,听说北静王府昨天夜里忽招太医,据说是王府里的一个侍妾见红流产了。”
心影拿起剪刀剪掉多余的绸带,头也没有回,“那王爷是什么反应啊?”
“听说昨天王府上下彻夜未眠,王爷连太医院的医正都招去了。”采莲帮她拿了放绸带的篮子,跟在她身后。
哼,心影心中冷笑,连医正都招了去,闹的动静也忒大了吧!“看来他是心疼极了啊!”心影自嘲着想男人的多情啊,真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郡主,到这会王爷都还没有进宫议事呢。”采莲随着心影走进一片桃花林,桃花盛开,枝叶葱绿。风吹过,花瓣雨扬起,飘飘荡荡的煞是好看,当花瓣铺洒在地上时踩上去软软的。今天心影穿的不是宫中女官的服饰,是一身湘黄色绣紫花薄灰鼠裙袄,一时兴起,想起了小时候在新疆看到的维族少女在沙枣树下的舞蹈,不禁闭上眼睛,从遥远的记忆中搜索着,在林中的一片空地即兴跳了起来,花瓣滑落在衣襟上,脸上,手上。轻盈回旋间,花瓣经发髻间滑落,湘黄色的裙裾在风中飘逸,自己心中盘算,太医的汤药虽说是出了名的有名无实,但是医理还是通的,那么,无论是为了献殷勤或为了推卸责任,总会努力的去找些导致流产的证据吧,听说那个女人晚上睡觉一直点自己送去的香,那香里有麝香。朱睿他今天该会来找她的。
一曲舞罢,心影也有点汗津津的,抽了袖中的手帕,抬头间竟然看到朱睿在几丈远的地方,他来的好快啊。
“王爷怎么有闲性来御花园走走了?”心影是郡主,正二品,朱睿是郡王也是正二品,心影不须向他行礼,自然也少了很多礼节,在他审视的目光中心影一发的俏摆春风,镇定自若了。
“郡主的这舞蹈跳的别有一番风韵,小王路过,不由的也被吸引的站住了”他很温和的笑着,但是心影注意到他的左手攥的很紧,看来他的隐忍工夫还不错啊,呵呵。
“这是我在新疆时看的,多少年了,都生疏了”两个人走到林边的一个小亭子里坐下,挥手让采莲远远的退下。
“前阵子,你给我的那个降神百蕴香好象不错啊,你这里还有吗?”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有啊,这是山东那里进贡的,我得了三匣子,给了你一匣,还有剩的,你要觉得好,我回头打发人送过去”心影极力的让自己表现的柔情脉脉,笑话,这香原本是要送给他用的,他给了那个贱人,现在居然还敢来怀疑她?
“你也在用?”他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感觉,似有隐忧,又似哀伤。
“是啊,最近我轮到给太后陪寝,太后年纪大了,容易惊醒,所以我们晚上睡觉都点这香,睡的可好了。你看,我最近是不是气色好了很多啊”心影笑嘻嘻的很大方的给他个媚眼。
“那你可知道这香是用些什么材料制成的?”他的手还是攥的紧紧的,她扫眼看着。
“这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是想自己配制这香吧?”心影弯下腰摆弄着亭外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忽然被大力的被他扳过身子面对他,“里面有一味是麝香”他直直的看着心影“会让人流产绝育的麝香。”
“你干什么这么紧张,我又没有怀孕,怎么可能流产呢。”心影心中暗笑。
“那你给我这香做什么?”他萎然的松开手,跌坐在石凳上。
“不是说了,前阵子看你精神不大好,所以给你用来凝神安睡用的。怎么了?”心影真的是很无辜的看着他,一脸的莫名。
“算了,你不要再用这种香了,对你身子有损,我还有事,先走了”朱睿踉踉跄跄的告辞离开。偏着她还幽幽然的在后面慢慢的说了句“今天是怎么了”随风送入他耳朵,想来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心影心中冷笑,波光宛转间,伸手抓下了刚才摆弄的牡丹慢慢的揉碎,袖子一摆转身而去,身后一片碎红,没多久就被风吹散了。
采莲送上了笔墨纸砚,心影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在一张淡红锦笺上用毛笔沾上松墨,然后写上几列簪花小楷,吩咐采莲“把这张纸想办法让石信交给朱睿,顺便转告他,我和他,结束了。”转身就出了小亭子,微风扬起,就看到石桌上的淡红锦笺上写着: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需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第十章 春暖乍寒
春光明媚适合出门走走,心影在采莲和散花的建议下也换了身浅月纺绸夹衫,白绫百摺裙,未施粉黛的出门逛街去了,她们都说出去走走舒散一下心情比较好,心影也从善如流的接受了。
天气真好,而且今天正逢庙会,隆福寺里人山人海,百货云集,喧闹嘈杂。卖艺的、说书的、耍猴的、算命的、还有各种买卖一起摆地摊吆喝着招徕客人。吃食摊和各种果饼糖人小车,引得一群小孩子绕来绕去的流口水。心影随意的看着这些摊头,随手买了支糖葫芦慢慢的吃着,但是她总觉得怪怪的,四周有不少人在附近远远的看着她,难道自己脸上有东西??心影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挺好的,怎么了?管他呢,反正都不认识的。这时,就看到前面有个插了面“施药济贫”的幡子的地方有人在争吵。
“死丫头片子,敢挡你大爷的道,不就是个江湖卖药的?”一个看上去很横的壮汉一脚就踢翻了地上的水桶。
“你。。。你,我们不受一文钱的”心影看到一个清瘦苍白的小姑娘护着后面的一个瘦老头细声的辩解。
“走江湖卖假药,惟利是图草菅人命的,哪个不是说自己济世救人不收钱的来骗人吗”壮汉冷笑的踩着地上的草药,“小丫头的还医人,回家嫁人去吧,哈哈哈”嘴里还夹着很多不干净的话。
心影向来对这种事情是袖手旁观的,但是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又看到这男的如此侮辱女孩子,却也不能忍了,听到边上的人在议论“这个人是贩马的倪三,有名的地痞无赖,听说昨天刚从口子外走马帮回来,今天就上街收保护费了。”
这时,只看到从东边有几个男人背了个人过来“老大,老七刚才从马上跌下来,脚崴了。肿的可厉害了,可能连骨头也断了。”
倪三一看,直接就和那个女孩子说“你说你不是骗钱的,那你就给我兄弟看看脚,要是看不好,小心我拆了你的摊子!”
“我们只是施药,治这个我还没有学呢”女孩子的脸更加的白了。倪三刚要发作,我推开人群“慢着,这个伤我可以治,不许你欺负人家小姑娘,把鞋子脱了”心影无形中的尊贵气势压低了倪三的取闹,乖乖的让那个老七脱了鞋,她查看片刻,冷静的说“老伯懂人体穴道吗?”心影看那个老头点头,“麻烦取银针,烧艾炙,针刺足三里,三阴交,昆仑,太溪,艾炙丘墟、解溪。”
老头马上烧艾条拿银针照她说的穴位给老七炙刺。心影点点头,这个老头对穴位倒是认的挺准的,“再取酢酱草,鹅不食草捣烂,等他炙完,敷在他的红肿处即可”女孩子听到后赶忙翻找草药和水捣烂,摊在长条布上,准备等炙好后用。
那个倪三看着手足无措,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影转过拉对他一笑“冬春交替之际常有瘟病,他们将连翘,板蓝根,甘草入药,清热解毒应该没有错,这位大爷多虑了吧”
倪三一发的脸红耳赤,抱拳说“是咱脾气大了,得罪了这位大爷和姑娘,我在这里赔罪了,我们是跑马帮做日子的,姑娘你治了我兄弟的伤,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后要是有什么用的到的地方,去烂面胡同找倪三,一定不会推辞的”说完,背了老七就走了,心影心中暗想,这个人倒是个血性汉子。
“谢谢这位姐姐仗义出手”这个苍白的女孩子过来向她道谢。心影笑着低声说“不用谢,妹子看你样子是大家子的闺秀吧?”
就看到这个女孩子很惊讶的抬头“不瞒姐姐,家父是工部给事中陈嵊,因为外祖家世代太医,所以我才对医学略有猎及,因为今天是庙会,瞒了父亲,带了老仆出门施药,但是还是生疏的很,刚才要是没有姐姐相助,可能真的被人耻笑了!”
“呵呵,出身官宦人家,到底气度不同”心影倒是有几分欢喜的笑笑拉着这个女孩子的手“今天我也是从家里偷溜出来的,回头有空我再来找你玩啊!”挥挥手,就高高兴兴的走了。再向前是书院,人明显少了很多,在个拐角处,忽然蹿出几个人来“这位小姐精通医理,鄙上想请您过府看脉。”
心影警惕的往后略退一步,看着觉得这几个人里有一个有点眼熟,转一想,似乎是北静王府的家人,有一回在宫门口伺候朱睿下轿见过,有意思!“你家主人是谁?”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我们绝对没有任何歹意”有个看着象读过点书的头脸也比较干净的人向她拱手解释。
“看来我是不能不去了?”心影笑着把冰糖葫芦一丢“走吧,给我雇辆车,我可走不动。”
北静王府
他们很小心的将马车放进一个小角门进,但是想想心影自幼养于皇室,各种规格的府宅看的也不少,一眼就认出是郡王品级的建制,倒是想看看等会会看到谁?
心影随着他们进了垂花门,穿廊走道,分花拂柳,到了一个房子前,她抬头看到上面匾额写的是:群芳阁,踏进去看到的满是花卉,时值开春,所以花香扑鼻。那两人通过一番通传后,便将她带了进去,心影也无心打量,就和一个小丫鬟进了内阁,看到一个女子躺在床上,脸白如纸,心想这就该是那个刚流产的小妾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不由的仔细打量,论模样也不是十分姿色,至少她自己就认为自己比她强,但是那股子柔媚劲和我见犹怜的样子,想想可还真的比不上啊。
“夫人,冯管事请了个女大夫,来给你看诊了”小丫鬟走到床前回话,看那女子点头,就回头说:“你快点来给夫人请安把脉,看好了重重有赏。”
心影站着理也不理,要她请安,她配吗?本来就是眼中钉肉中刺,现在相见更是分外眼红了。
“唉,你有没有规矩啊,怎么不请安啊?”小丫鬟在边上嚷。
“夫人?我从来只给正室大房请安,看你削肩薄面的样,绝非正室,我给你请安可别折了寿!”心影在边上没什么客气的刺激她,哦,看来自己虽说已经决定斩断情丝,还是在吃醋的呀。
“你。。。。”那女子的脸更加白了,面白如纸想来就这样子了吧,看她这么经不得刺激的快要晕了,心影心中痛快啊,就听到边上这个小丫鬟大声叫唤,吵死了,外面那两个人听到了声音也闯了进来,这些人可真没规矩。
“你敢骂夫人,不要命了?”那个头脸干净点的冯管事吧,伸手就想扇她耳光,可能吗,心影一闪就闪过去了,又有几个男的冲进来想要抓她,心影施展出从东厂学来的分筋错骨小擒拿直接放到他们,转到冯管事身后,师傅给的泣血金匕瞬间弹出抵在他脖子这里,这会子心影笑的叫那个什么灿烂啊。
“跟我走,不然小心你脖子”心影抓了冯管事的双手,一拉一推,就让两只手脱臼了,又点了他的哑穴,再将匕首移到他腰这里,推他出门,还不忘回头和床上那女子说“做人哪,还是要检点些好,深宅内院的什么男人都闯的进来,不跟花街柳巷一样了吗。”
心影虽然没来过北静王府一次,也不知道地形,但是王府的建筑格式想也知道哪是哪的,所以一路拉了冯管事从后院到了前院偏殿,就看到王府的侍卫都很紧张的拉了刀在她附近环伺,心影压根就不怕,直接就闯到了正殿,没什么客气的,很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正中的金圈椅上,一踢冯管事的腿肚子就让他在她边上跪下了,就看到个五十几岁的老头拿了条粗马鞭指挥着一群人“只管上去拿人,死个把人算什么”可是那些人都期期艾艾的,不敢靠近,那老头只好自己上前喊“你这个女贼,竟然胆敢在王府行凶,你就不怕王法吗。”
心影粲然一笑“想我从小看打仗出兵的,这种阵仗我看多了,我怕什么,再说了,我可是你们请来的,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这时有个人从后院跑来,在那老头耳边说了几句。范总管大惧“姑奶奶,你用的是东厂的分筋错骨小擒拿,莫非你是东厂的人?”
这时,前门这里传来一阵喧闹,不一会,就看到朱睿和锦衣卫指挥使牡丹带了大批人马进来,老头很兴奋的迎上去“王爷,你可回来了。。。。。。”
牡丹抢上前来请安“属下来迟了,让郡主受惊,万死”啪的就跪下了,她后面的那些人也都跪下,声音震天的叫“郡主金安万福”那老头和王府侍卫看了,也都扔了家伙,跪在地下。
心影一脚踢开冯管事,笑上前拉起牡丹,“你可真来迟了,刚才的热闹场面你可没见着,跟唱戏似的呢,我都不知道北静王爷什么时候都已经纳妃了,还要做爹啊?真的是恭喜恭喜啊!恭喜王爷大小登科啊!!”她拉着牡丹说,但是眼睛却带笑不笑的看着朱睿,自己也知道现在这话有多酸。
他有些不安的移开眼睛“那只是个侍妾,小王连侧妃都没有立过呢,郡主既然来了,小王正好也有事情想和郡主面谈。”
心影又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才示意众人起身,“王爷,客人来了,你连杯茶水也不给吗?”他赶忙笑着请她和牡丹去后殿奉茶,趁他在交代那老头打赏锦衣卫的时候,心影对牡丹笑道:“来的好快啊。”牡丹笑着回“郡主您在冰糖葫芦上做的记号,属下一看就知道去哪里找你,刚到这街口,就遇到北静王,我说您在他府上他还不信呢!”
正好朱睿进来了,两个女孩子就掩住了话语,牡丹找了个借口走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心影用冷漠的看着他,看他怎么解释。他很心急的用双手按着心影,说“你前几天给我的信,我看的快疯掉了。你又不肯见我。。。。。。”
心影打断了朱睿的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就想问你,你把我到底放在哪个位置?”
“我不是说过,你将是我唯一的妻”没等他说完,心影直接说“然后她是你唯一的妾,她你就一妻一妾伴终身?你和她还会生一个个的孩子??一个人的心只有这么大,你还要分成两半,而你还要我全心的付出,你说公平吗?誓如你拥有金钗十二,我再置面首六对,想来你也不甘心的吧,将心比心,朱睿你对得起我吗?”心影平静的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她不哭不闹头脑清楚的看着他。
“小影,我。。。。。。”朱睿果然哑口无言了,心影浅笑着踮起脚轻轻的吻上他的唇,一滴眼泪从眼中滑落,闭上眼睛。“呀”他一声低叫,心影重重的咬了一下朱睿的唇,然后推开他,“你要享齐人之福我没意见,但是我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夫,我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