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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然不,但是她上头那句话中却出了一个大错误,那就是她不是他请来的,而是被他挟持来做饭的,所以身为肉票的她怎能为提一点东西而抱怨?
对,肉票无行为自主之权利,但是肉票却绝对有不妥协的权利。
“我已经说过了,我绝对不进厨房,你自己看着办吧。”放下手上的东西,她语气平淡却意志坚决的看着他说。
还记得上回他在吃她煮的东西时脸上惊艳的神情,那让她满足到现在想起来都还会笑,但是她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放弃他了,又怎能让记忆增添一笔幸福,让她的放弃之路变得更加艰辛呢?所以她绝对不能妥协。
“那我们只好吃泡面了,还好前几天我才买了一箱泡面。”赫连酷耸了耸肩,一脸随遇而安的表情。
泡面两个字让胡蝶在一瞬间变得心软,但是誓词犹言在耳,她不能这么快就自掌嘴巴。
“要吃泡面你自己吃,我不奉陪。”眼不见为净是最好的办法湖蝶说完后,转身便想离开,但一连串塑胶袋扯动的声音,和他的求援声却在她身后响起。
“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要冰起来吗?”
不要理他、不要理他,即使心里不断有个声音这么叫着,但是在原地僵持的站立了一会儿之后,胡蝶依然忍不住的转身面向他。
突然之间,一个空空如也,除了几瓶饮料排放在冰箱门上的冰箱霍然出现在她眼前,她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有人家里的冰箱,除了几瓶饮料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不相信的冲上前,伸手拉开冰箱上门,一个除了结霜外什么也没有的冷冻库就这么晾在她眼前。
“你到底买冰箱来做什么?”她转头盯着他问。
“冰饮料,还有制冰块。”赫连酷一本正经的看了一眼下层冰箱门上的饮料,又伸手将上层内的制冰盒拉出来,证实自己的话。
胡蝶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你难道都不开伙吗?”
“煮开水的时候吧。”
拜托,此“伙”非彼“火”,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你三餐都不在家里吃吗?”她深吸一口气道。
“我不会煮。”
“连个蛋炒饭都不会?”她注意到他冰箱内连一个蛋都没有,这实在太夸张了。
“没有人教我。”
她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那你总看过你妈妈炒饭吧?”
赫连酷在蓦然之间忽然沉默了起来。
“没有,事实上我连她都没见过,因为我是个孤儿。”他缓缓地开口说,语气中没有不平与怨恨,只有坦然接受,因为这早已是件更改不了的事实。
胡蝶犹如突遭五雷轰顶般,她的双眼睁得老大,眨也不眨的瞪着他,她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他竟然是个孤儿?!
不,怎么会这样呢?他家不是很有钱,是那种专门以下巴瞧人的显贵人家吗?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一个令人闻之鼻酸的孤儿呢?
“可是你家不是很有钱吗?”她咽了咽口水,紧盯着他说。
她为了证实自己所说的没错,迅速地将目光投向他屋内的装潢设备与大小,其实她根本用不着多花心思来打量这一切,因为就这间房子所在地的地价而言,恐怕就令人叹为观止了。
他怎么可能会是个孤儿呢?
“我是很有钱没错。”
“但是,怎么……”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胡蝶心跳如擂鼓,她突然想到一件重要大事,那就是如果他真如他所言是个孤儿的话,那么那些有钱的亲戚,那些以下巴瞧人的朋友不就全部都不存在吗?
嗅,我的天,她不是在作梦吧?他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一件事……天啊,她觉得她双脚发软,若是再不找个地方坐下,或找个东西靠一下,她铁定会跌到地上去。
就近攀在冰箱门上,她怀抱着希望与害怕,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一个孤儿?”
赫连酷目不转睛的回视着她。
“没有骗我?你真是一个孤儿?”
赫连酷依然没有回答她,但胡蝶却高兴得快要疯了,只要他不开口否认,她就可以将它当成实话来听。
“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再也忍不住兴奋,她扑向他欢呼的大叫。
赫连酷愕然的低下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因兴奋而脸红的她,怀疑的想,她一向都是这么对“孤儿”表示她的“同情心”吗?
“你晚上想吃什么?”倏然从他胸前抬起头,胡蝶笑容可掬的朝他问。
看着她脸上久未对他展露的熟悉笑容,赫连酷轻挑了下他黝黑的眉毛,怀疑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在短短的一瞬间像是变了个人?那个毫不妥协永不放弃的蝴蝶是不是又飞回来了?
“你刚刚不是说绝不进厨房吗?”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胡蝶脸上的笑容瞬间加大,“此一时非彼一时,你现在要我替你做一辈子的饭我也愿意。”只要让我嫁给你。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他想知道。
“因为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
“误会?”
“我原先以为你是豪门第二代的那种有钱人,所以只好劝自已对你死心。”她蹲下身子,动手将他血拼回来的食品分类放人冰箱,同时挑选出待会儿要煮的菜放到一旁。
“你不喜欢有钱人?”赫连酷自然而然的接过她高举的东西,依她指示放人冷冻库中。
“不,我喜欢有钱人。钱,谁不喜欢?”她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不过我讨厌那种老爱讲门当户对,以及用下巴瞧人的有钱人。”
“所以你对我的态度,在前后才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恍然大悟。“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讨厌的那种人?”
胡蝶突然停下手边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他。
“因为你只有一个人,而且我会让你爱屋及乌。”她笑得自信满满。
“噢,你要怎么做?”赫连酷忽然觉得有趣。
胡蝶没有马上回答他,她抓了一把青菜在他眼前晃了晃,“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漂亮!
不过赫连酷什么也没说,只道:“让我看看,你用什么来抓我的胃。”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赫连酷光是用看的,就有垂涎欲滴的感受。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原本只是想要找一个肯为他下厨的平凡女人,没想到送上门的却是一个厨艺能媲美大师级的大美女,这因缘究竟是从何而来?
“好吃吗?”一见他将食物送进口,胡蝶立刻迫不及待的紧盯着他问。
赫连酷没有说话,像个美食鉴赏家,一道菜尝过一道菜。
“怎样?”见他始终不说话,原本对自己厨艺颇为自信的胡蝶有点紧张了起来。
虽说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煮东西给他吃——上回他吃过她的炒饭,但是上回刚好是他饥肠辘辘的时候,而正所谓“饥不择食”,所以不管当时他吃到什么,可能都会说好吃,但是现在就不一样。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细嚼每一道菜,胡蝶完全无法自己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但她咽下的却是一次比一次还要严重的紧张与不安。到底他觉得好不好吃、合不合胃口?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说?
天啊,拜托他说句话好吗?她紧张的连心脏都快要跳出胸口了,他难道不知道吗?
难道说……
该不会是她煮的菜出错了吧?
胡蝶倏然皱紧眉头,惴惴不安的忖度着。她刚刚盐巴会不会放太多了,有放味精吗?还是煮得太久,蔬菜的新鲜度流失了?抑或者太快起锅,肉类食物呈现半生不熟状,以至于全部食物都令人难以下咽?
天啊,不会吧?!
“很好吃。”
“嘎?!”他突如其来的开口说话让胡蝶完全怔然的反应不过来。
“你抓住我的胃了。”
快乐的感觉犹如惊涛巨浪般差点将胡蝶溺毙,她先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随即又忽然笑得跟白痴一样,她真的是太太太高兴了。
“那么,我是不是也快抓到你的心了?”她满怀希望的盯着他问。
“还需再努力。”赫连酷满嘴食物,语焉不详的答道。好好吃,真的好好吃,他肯定自己的胃已经对她心悦臣服。
“哪方面的努力?厨艺吗?”她很认真的问。
赫连酷摇头,一张嘴忙着大啖眼前满桌的美食,根本就没空回答她。
“不是,那是什么?”胡蝶哺哺自语的问道,一张皱着眉头的脸上尽是绞尽脑汁的表情。
除了厨艺之外,男人还会在哪一方面上为女人打分数?长相?身材?家世?口才?学历?大脑?
她肯定上列几项都有可能,但是它们重要的程度绝对是由上而下,等比递减,而且最后一项还可能是个负数质,换句话也就是说女人是愈笨愈好。
不过以赫连酷的水准,以她看男人的眼光,他应该不至于是那种会喜欢笨女人的男人,所以她没必要思考这一点,至于其他点嘛……
首先是长相,撇开她自认为的不说,大家都说她长得很漂亮,所以这点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然后身材嘛,虽说她并不属于波涛“胸”涌那一族群,但是以她那32B、23。5、34的三围,却也浓纤合度的令众多女人嫉妒的半死,所以在身材上这一点,她一直有着绝对的自信,只不过他不会刚好喜欢肉肉的女人吧?
思绪突然停顿的卡住,让胡蝶无法继续思考下去,她在想,如果他真的喜欢肉肉的女人,那她该怎么办?
增胖?隆乳?
老实说,这两种办法她都无法接受,她觉得太胖实在有碍身体健康,而隆乳嘛又有违自然,可是如果这真是事情成败的关键呢?
胡蝶觉得好挣扎,她既不想变成胖女人,也不想到医院技刀子,更不想因此而错过他或失去他,可是……她到底该怎么办?
“你怎么都不吃?”他突然抬头,发现她竟然连筷子都没动过。
“你可不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到底还要努力什么地方?”她可怜兮兮的盯着他问,祈求不是她所想的体重与胸围。
“努力什么地方?”赫连酷脸上有着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刚刚问你我是不是快要抓住你的心了,你回答我还要再努力,到底我要努力什么地方?”胡蝶决定开门见山的问,免得她早晚被不确定的挣扎折磨死。
“你还在想这件事?”
胡蝶认真的点头。
“先吃饭吧。”赫连酷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吃完饭你就会告诉我吗?”她不放心的问。见他点头后,她微微一笑的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看得出来她像是在赶时间般的吃得很快,但是她的一举一动依然优雅的足以成为典范。除了她惊人的厨艺之外,赫连酷发现自己对她的兴趣真的是愈来愈浓厚,愈来愈想了解真正的她。
“你父母的教育程度一定很高。”他第一次主动开口提及私人问题。
胡蝶突然双目圆瞠的停止一切动作,教育程度高?她强忍住想喷饭的冲动,小心翼翼的吞下口中的食物,这才开口道,“你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不是吗?”
“老实说你不要大失望,我爸妈都只有国小的学历而已。”
“台湾企业名人王永庆好像也是国小毕业。”
胡蝶忍不住哈哈大笑,“不说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你拿王永庆跟我爸妈来比较,会不会太过份了?”
“怎么说?”
“因为我爸妈只是普通的乡下人而已,除了懂得早出晚归为回事忙碌外,就只会和邻居叔伯、阿姨喝酒聊天而已,身平毫无大志,只求小儿子能乖一点,大女儿能早点嫁出去而已。”她笑嘻嘻的说。
“听起来你有一对好父母。”
“对,只要他们不要动不动就逼我去相亲那就更完美了。”
“相亲?”赫连酷忍不住好奇的挑眉道。
胡蝶顿时扮了一个鬼脸,“我妈最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在你这年纪的时候,你都已经两岁了你知不知道?”她学妈妈以台湾国语的方式说道,顿时惹来赫连酷一阵轻笑。
“你几岁?”他好奇的问。
“二十二。”
“还不想结婚?”
“很想,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娶我?”她暗示性的紧盯着他的双眼。
“你可以直接问他。”他不动声色的说。
“我……”胡蝶欲言又止的犹豫了一下,“嗯,我看我还是等我比较有把握时再问好了。”免得她连作梦的机会都没有。她在心中加了一句。
赫连酷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没再开口说话,而胡蝶则得以安静的将晚餐吃完。
第八章 这种感觉真好,真的很好。
赫连酷靠在餐厅的吧台边,静静的看着在厨房里忙着收拾善后的胡蝶,嘴角不由自主轻轻的扬了起来。
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
真的是作梦也想不到,他寻觅已久的人儿竟是他平日最敬谢不敏的胡蝶秘书,老天爷实在很爱跟他开玩笑,不过还好他没有就此错过。
回想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发现她除了过份主动想要接近他这一点之外,其实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值得他对她反感,甚至厌恶的事,而他之所以会特别讨厌她,现在想起来,全都是因为他先入为主的观念害的。
谁说美丽的女人一定不会做家事?
谁说爱穿名牌套装、足踩三寸高跟鞋的女人一定不喜欢进厨房?
谁说声音娇柔、笑靥迷人的女人一定不适合娶回家当贤妻良母?
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这么多错误的观念,还好一场误会让她一改对他的态度,也让他因此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
感情?
说真的,他到现在还不了解自己究竟对她有什么感情,但是却喜欢看她待在他家里的样子,并且有股冲动想叫她留在这里别走。
这就是爱情吗?也许他该去问问狠对他老婆究竟有什么感觉,究竟什么才叫做爱。
“OK。”将清洗后的抹布挂好后,胡蝶转身对他说。
赫连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走向自己,然后停在他面前抬起头看他。
“现在你可以说了。”
说什么?他忍不住轻挑了下眉头,同时发现她真的长得很好看,不同于佟净的小家碧玉,和鞠旋有如芭比娃娃般的漂亮,她的美很自然、很灵性,因此每当她脸上的表情改变时,都能发现她不同的美丽。
“就先从你‘挟持’我的目的说起,再告诉我我还要从哪方面努力才能抓住你的心吧。”
“挟持?”赫连酷忽然想起她在来他家路上时的指控,好像用的就是这两个字。“我以为你早忘了这件事。”
“本来是,不过后来又想起来了。”她朝他咧嘴一笑,一副你别想混过去的样子。
赫连酷走到客厅坐下,胡蝶尾随其后,却在选择位置时犹豫了一下,才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
唉,真想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去,不过在“名份”未定之前,她想她还是尽量保护自己,免得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可就不好了。
“你觉得我的目的会是什么?”赫连酷一脸莫测高深的看着她。
“就是想不透才要你说。”胡蝶懒得再多花一秒钟去想这个问题。
“一个疑惑加一个冲动。”他忽然说。
“什么意思?”
“疑惑在我心中莫名其妙的感觉代表什么,然后冲动的决定让它顺其自然发展,不再抵制。”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蝶皱紧眉头,她觉得自己根本是鸭子听雷,有听没有懂。
“我的目的是想看你究竟是不是我要的老婆。”他忽然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
闻言,胡蝶震惊的瞠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你……你说什么?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半晌后,她怀疑的冲口问道。
“很意外吗?”看了她震惊的表情一眼,赫连酷面不改色的问。
“当然意外!”胡蝶大叫,忽然,笑容像拨云见日般的从她脸上展露出来,“我就知道你是不可能对我无动于衷的。”她不可一世的抬起下巴,笑得眼儿都眯了。
赫运酷眉毛轻挑。
“那么说,你是喜欢我的喽?”她迫不及待的追问。
“以某一程度来说,大概。”
这个说法真伤人,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胡蝶这样告诉自己。
“哪一程度?”她想知道,然后她要集中火力从致使他防御变得薄弱处专攻,这么一来她就不相信他还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厨艺。”赫连酷不讳言的回答。这一点是肯定的,至于其他部份依然处在模糊地带,连他都分不清那些到底算是什么。
胡蝶一脸我就知道、理当如此的表情。
“那,以后都由我来做饭给你吃好不好?”她把握机会,再次恢复她主动的行动力。
赫连酷没有正面回答她,脸上露出只要你愿意,有何不可以的表情,毕竟他没有损失。
“好,就这么决定。”胡蝶顿时面露微笑的说,眼底同时闪过一抹算计的光彩。“不过这样一来,你可得负责我来回的交通工具,否则的话光是去买个菜再转到这里来,恐怕都半夜了。”
赫连酷一目了然她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告诉自己有何不可?反正他也可以乘机缓和一下他的冲动,确定她真是他要的,再将她娶进门,否则单为一项厨艺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实在是太冒险了。
“可以。”他点头道。
哇哈哈,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因为这么一来不管她的脚伤痊愈与否,他驾驶座旁边的位置就依然是属于她的了,呵呵
“OK,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能反悔喔。”她紧盯着他。
“走吧,我送你回去。”赫连酷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起身对着她说。
“等一下,你还有一件事还没说耶。”胡蝶倏然从椅子上跳起来。
“车上说。”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门口走。
“为什么?”她冲到他身边紧抓着他的手臂,生怕他会在眨眼就消失不见。
赫连酷瞥了一眼紧攀在自己手臂上的她,意外的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想拒绝的念头,反倒有股恶作剧的冲动冒出头。
意随心动,他伸手转个身将她圈住,然后一个用力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
胡蝶脑袋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亲密的紧贴着他身体的感受让她震惊,虽说先前曾被他抱过两次,但是那时的接触面与现在完全不一样。
我的老天,男人的体温都这么高、身体都这么硬吗?还有,在她腰间感觉到的该不会就是那个吧?她目瞪口呆的抬头看他。
“为什么?”他迎视她,以她从未听过的低沉嗓音开口道,“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除非你想‘留’下来?”说完,他还意有所指的轻轻挪动了一下下半身。
他的话和突来的动作让胡蝶像是被火烧到般倏然跳开他,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你……呃,你说得对,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她满脸通红迅速的说道,然后不等他有所反应率先夺门而出。
赫连酷嘴角轻扬,心情愉悦的轻笑一声。看来她的积极与开放只是表面上的虚张声势,实际上的她根本就是个害羞的小女人。
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确定一切。
胡蝶?有谁想得到他的老婆会是一只蝴蝶呢?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