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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排除她与办公室里同样可以逼得他恨不得掐死她这一点,他倒是比较喜欢眼前这个脂粉未施,毫不做作的胡蝶。
“你到底要笑到什么时候?”他冷冷的迸声道。
“老实告诉我,你该不会是个Gay吧?”好不容易止住笑,胡蝶偷偷地开口问道。
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他对她完全无动于衷了。
噢,她的心情好多了。
“我真想把你给捏死。”赫连酷咬牙切齿的朝她吼道。
“不是?”胡蝶脸上顿时充满了讶异的表情,“那你干么要拒女人于千里之外?”还对她无与伦比的魅力视而不见,“或者,你根本已经心有所属了?”
对喔,她怎么会一直都没想到这一点?更是笨蛋!
“你到底要不要回公司上班?”
胡蝶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挣扎了一下才道:“你刚刚说接我上下班的事还算不算数?”
“如果这是惟一能让你每天去上班的方法的话。”
“OK,那就这么办吧!不过我想先申明,这么做一定会在公司掀起一阵闲言闲语,但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你尽管放心,别理会那些闲话OK?”
赫连酷为她这一席话怔愣了好久,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觉得不太舒服,心口闷闷的,有口气不知是呼不出来,还是吸不进去。
“你不相信我?”见他迟迟未有反应。胡蝶皱眉道,“我不是那种会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
“我还没有结婚。”赫连酷冲口道。
“我是说你和你女朋友之间。”
“我没有女朋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件事,这似乎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有?但是……”胡蝶露出一脸愕然的表情,随即又皱了皱眉头,摇头道:“算了,反正这也不关我的事。”
“没错,这根本不关你的事。”赫连酷冷声道,然后突然起身朝门外走去,“记住,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说完,人很快的消失。
胡蝶坐在原位果愕了一会才回神。
“搞什么鬼,竟然连句谢谢也没有就跑掉。”她喃喃自语的说道,接着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不难嘛。”她对自己说,“只要记住他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而且他还是个有钱人,要面对他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难嘛。”
新发现让胡蝶好心情的哼起歌来,她收起两人食用后的餐盘,一跳一跳的跳进厨房去。
一切在胡蝶恢复上班后回归正常,赫连酷不再遭受那群可怕的女人包围,工作在秘书的帮忙之下,变得事半功倍。但是他发现自己感受不到一点快乐的感觉,反而镇日郁闷的愁眉不展。
为什么会这样?
他废寝忘食不断的想着这个问题,答案明明呼之欲出,却不愿意去承认一切。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那只原本烦死人,现在却不再烦他的胡蝶感到不快呢?
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说是这么说,他却悲惨的发现,当他面对她不再对他充满微笑的脸时,他竟然有股冲动想冲上前将她的嘴角拉高,或者干脆朝她大吼问她为什么不再对他笑、不再缠着他了?
天知道他这个人向来自制力过高,鲜少有失控的时候,偏偏每次在面对她时都会失控。
随着敲门声响起,令他失控的人带着公式化的表情走进门内。
“协理,这是你要的资料。还有,下午两点你要和总经理开会,在此提醒你一下。”说完。她转身离去。
“等一下。”赫连酷忍不住开口叫住她。
“协理还有事?”
瞪着一脸公事公办表情的她,赫连酷几乎要失去耐性。
“晚上我临时有事,不能送你回家。”
“好,没关系,我会找别人载我。”她轻点个头,说完后又转身走。
“等一下。”赫连酷再度叫住她。
胡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表情除了疑问外,没有丝毫的不悦和……失望。
失望?
赫连酷不相信自己怎么会希望看到她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不能送她回家,为什么她一定就得觉得失望?他觉得自己的逻辑或者该说中文造诣有问题,否则不会让这么怪异的字眼浮现脑中。
“协理?”
她的叫唤让他回神的将目光移到她脸上,突然,他莫名的发现她的样子跟以前不太一样,脸上的妆不再浓艳,发型自然流顺,穿着亦不再隆重的犹如要去参加宴会一样。
眼前的她撤除脸上令他厌恶的公式化表情,几乎可以说是迷人,而且符合小家碧玉的要求。
赫连酷锐利的眯起双眼,挑剔的目光缓慢地投射在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连她露在平底凉鞋外的十根脚指头都没放过。
“你到底在看什么?”他像狩猎人盯紧猎物的目光让胡蝶不安的冲口问道。
除了冷酷、厌恶、面无表情与生气外,她从未见过拥有如此深不可测,表情介于善与恶、危险与愉悦之间的他。
“我改变主意了。”他突然开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胡蝶目瞪口呆的瞪着他,老天,她一直以为他之所以会这么吸引异性的目光,绝对是因为他冷酷的表情和气势,没想到笑起来的时候杀伤力却更大。
天啊,他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可是,为什么她却反倒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改变主意?”她挪开视线企图抵抗他迷人的魅力,同时逃避那种让她不寒而某的可怕感觉。
“我送你回家。”
“嘎?!”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胡蝶倏然抬头瞪着他笑意盎然的脸,活似见了鬼般。
“我送你回家。”她错愕的表情似乎很能引发他的笑意,他 的嘴角继续向上扬起,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再次说道。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有事吗?”胡蝶轻咬一声掩饰自己的愕 然。
“没错,不过既然答应你在先,没道理要你牺牲。”
“牺牲?我并不觉得这是牺牲。”更何况现在要她跟眼前的 他同处在一辆车内半个小时,她光想到就觉得害怕。“没关系, 你有事就去做吧,我会另外找人送我回家的。”
“我说了我送你回家。”他低沉的声音缓慢地响起。
“真的不必麻烦,我……”
“下班的时候在位子上等我。”他盯着她说话,语气平淡但 命令的味道十足。
“但是……”胡蝶还想挣扎。
“帮我到总务处领些文具用品。”
“什么?”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改变话题,胡蝶果愕的问道。
“帮我到总务处领些文具用品。”
她眨了眨眼,好半晌才弄懂他这话的意思。
“好,”她点头回道,“待会儿我就去,不过关于刚刚的话题……”
“我看还是算了。”
胡蝶缓缓地闭上张大的嘴巴,瞪了他半响后,才怀疑的开口问:“什么算了?”
“你不用到总务处去了,我打通电话去就行了,我想她们一定很乐意为我送东酉过来。”
胡蝶还是瞪着他。
“别误会,我对她们一点兴趣都没有,只不过是担心你的脚而已。”
下巴差点掉下来,额头上还冒出三条黑线,胡蝶完全被吓呆了。
担心?是她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他竟然说担心她耶!
拜托,想当初在医院外的停车场时。他是多么无情又粗鲁的将当时几近残废的她丢下车,油门一踩就跑得不见踪影,现在他却说会担心脚伤即将复原的她。
帮帮忙好不好?没有人告诉他这个笑话很冷吗?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谢谢你的担心,不过我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今天下班后你可以尽管去做你自己的事,不必管我。”她皮笑肉不笑的对他微笑。
“下班时你最好让我看到你。”赫连酷黑眸半敛,疑似警告的看着她。
胡蝶稍稍的抬了下眉,他竟然敢威胁她?哼,也不问问看她Rita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她就不信他拦得住她。
“请问协理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她公事化的问道。
赫连酷不发一语的看着她。
“没事吗?那我出去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止她,但他们俩都心知肚明,这件事绝对不会如此就做罢。
胡蝶看好时间,准备ㄞㄠ跑。
心知他绝对不会那样就善罢甘休,胡蝶看准下班前十分钟,便先行溜出公司大门,以防到时真被他给逮到,硬要送她回家。
其实有专车接送她何乐而不为?而且老实说,这半个月来她也已经习惯出门有人接送的快乐。
但,只要一想到他下午那张迷死人也吓死人的笑脸,她的快乐就不能遏止的变成害怕,让她不由自主的想拔腿就跑,深恐一不小心就……就……
就怎样?
其实她一点头绪也没有,而这也是她觉得害怕的另一个原因,因为她完全看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他对她根本就一点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曾希望她滚得愈远愈好,若不是刚好有求于她,他们俩早已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可是他却破天荒的朝她笑,还特别撇开私事硬要送她回家。
天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头绪。胡蝶皱紧眉头走出电梯,因专注于沉思,她压根儿没注意到赫连酷正挡在她前方而一头撞了上去。
“对不起。”她急忙道歉,同时努力站稳脚步。
“你是该说对不起。”
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她头上响起,胡蝶惊吓得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瞪着原本该待在办公室里的赫连酷。
“你……”
“我怎么在这里?”赫连酷替她说道。她该死的竟然想以尿遁法先行离开公司,若不是他事先有了准备,要总机小妹帮他看牢些,下班时他去哪里逮人?
胡蝶倏然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怎么,舌头被猫咬掉了?”
“我又没错事,猫为什么要咬我舌头?”她深吸一口气与他对峙。
“没错,跷班不算错事。”
胡蝶顿时一僵,随即又抬起胸来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我有事先走个十分钟应该没关系,大不了我明天晚十分钟下班就是了。”
“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公司规章要拿来干什么?”
顿时胡蝶无话可说的瞪着他,可是她真的不想就这样住他宰割。
“我明天会去请假,这样总行了吧?”她怒声道,说完后退自迈开步伐从他身旁走过。
突然之间,一道巨力从她腰间传来,下一秒她人已被拉回原位一一错了,纠正一下,是原位往前一点点,刚刚背抵到他胸膛。
“你想去哪儿?”
低沉的嗓音自她头顶上传来,胡蝶浑身僵硬的挣扎了一下。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呀!”天啊,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耶!
“就当你的脚三度扭伤好了。”
“什么?”
来不及消化他字里行间的意思,胡蝶顿觉腰间力道一变,她倏然被他打横整个抱了起来。
“我的天!”她惊叫一声,赶忙伸手抱住他的颈部,以平衡自己。“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快点放我下来呀。”
“如果你觉得我们还不够引人注目的话,你可以叫得更大声。”他俯视着她,微笑的建议道。
胡蝶的回答是将圈在他颈背处的五根指甲直接插进他肌肉中。
表情一僵,酷连酷双眸缓缓地眯了起来。
“如果你不想让屁股着地的话,就收起你的爪子。”他淡淡的警告道。
胡蝶并没有收手,反倒抬起下巴,以一副我看你是放我、不放的表情斜睨着他。
“很好。”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让胡蝶感到一阵错愕,同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不过预感来得快,事发得更快!支撑在她身下的两股力道竟在一瞬间同时抽离。
“啊——”
悲惨而惊骇的尖叫声顿时响彻整栋商业大楼,然而这却不是让胡蝶觉得最丢脸的事,最丢脸的,是她根本就没有掉到地板上,他在抽离力道后的瞬间又复原,稳稳地托住她的身体。
“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
警卫闻声而来,连同位于一楼银行内正忙于结算的银行人员都跑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她的脚又扭到了,而且很痛,所以才会叫得这么大声。”赫连酷脸不红气不喘的对警卫道。
他妈的混蛋!胡蝶忍不住在心中狂骂。
“胡小姐,你还好吧?”美女总是不寂寞的,连警卫部知道她。
“还好。”胡蝶气得连微笑都装不出来,她瞪着紧抱住她不放的赫连酷说,“所以,可不可以请协理放我下来?”
“你刚刚叫得这么大声,脚一定很痛,所以还是让我抱着吧。”赫连酷眉头轻蹙,一脸义不容辞的说道。
妈的……
“我的脚很好,刚刚只是突然被吓到而已,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一看。”她隐忍怒气,转动双脚脚踝处的关节。
“为防万一我还是抱你走一趟医院比较安全。”
“去——医院?”她事实上是想说去你的,但碍于第三者在场,她只好及时悬崖勒马的改成医院。“不必了,我的脚我自己知道。”
“不行,你是我重要的秘书,我怎么可以看你受伤却不送你到医院呢?”
他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警卫先生,我真的没事,你可不可以帮我跟他说一下?”胡蝶转身面向警卫,求助的说道。
“胡小姐,我觉得协理先生说得对,你最好还是到医院去一趟比较好。”警卫关心的道。
“先生……”胡蝶将目光投向第四者。
“我也觉得你最好去一趟医院。”第四者也有同感的说。
“OK,既然大家都这么觉得,我们到医院去吧。”赫连酷得意地盯着她说道,随即向在场其他人士说了声,“失陪了。”即抱着她大大方方的走进电梯,往地下停车场去。
第七章 “你到底想怎么样?”坐进车内,胡蝶板着脸劈头就问。
她真的快被他气死了!她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在发什么神经,但是在人前对她动手动脚的也未免太过份了?!
“你家冰箱还有菜可以煮吗?”
蓦然听到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胡蝶再也遏制不住心中勃然的怒火,朝他怒吼出声。
“去他妈的,你不要转移话题!”
赫连酷有一瞬间的震惊,随即眼里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笑意。他盯着她怒不可遏的俏脸,突然发现他好像从未真正的认识过她,有着一流厨艺的她;会说粗话的她;甚至不再对他装娇作嗲,反倒以仇视目光狠狠瞪着他的她。
“女人是不说那几个字的。”他缓缓的开口说。
“哪几个字?去他妈的?”为了气他,她故意加重语气的再说一次。
赫连酷轻笑出声,“毫不妥协,嗯?”他熟练的将车子开离停车场。
“你到底想怎么样?”胡蝶怒瞪他的笑脸。
“只是想知道什么改变了你?”
她瞪着他,评估他这句话的认真指数。现在的她根本分不清楚他何时是认真,何时是在开玩笑。
半晌后,确定他的神情颇为认真,她瞪着他开口问:“什么什么改变了我?你到底在问什么?”
“为什么放弃了?”赫连酷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路,开口问她。
“放弃什么?”
“放弃我。”
完全超脱想像之外的答案让胡蝶瞠目结舌的瞪着他,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赫连酷瞄了她一眼。
胡蝶慢慢地恢复正常,然后她撇了撇唇,以状似无聊的口吻道:“因为有人叫我不要妄想,所以我就从善如流的听了。”想起这事,她依然可以感觉到心脏突然紧缩的痛苦。
“我以为会有其他原因。”
“例如?”
“例如欲擒故纵。”
胡蝶倏然毫无笑意的哈哈大笑两声,“抱歉,那不是我的Style。”她在心里苦涩的付度着,以他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的情况下,她这样做只有“亲痛仇快”而已,她才不会那么笨哩!可惜现在说这些,一切都是枉然。
“我以为毫不妥协永不放弃才是你的Style。”
胡蝶耸耸肩。
没错,毫不妥协永不放弃的确是她的Style。不过面对一个可能拥有成见会鄙视乡下人的亲朋好友的男人,这叫她如何毫不妥协永不放弃?
唉,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吧?自从她决定放弃他至今,她依然对他念念不忘,甚至还多次作梦,梦见自己弄错了,他正是她的Mr Right。
唉,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早该死心,为什么她还要觊觎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也许是因为他们还靠得太近吧。
她决定了,以后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能少一分钟与他接触就少一分钟,她一定要彻底让自己对他断念才行。
“好了,如果这就是你‘挟持’我的目的,现在目的达到可以放我下车了吧?”她看向窗外,突然冷言冷语的说道。
“这并不是我的目的。”
她转头看他,一双秀眉皱得死紧。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她直截了当的问。
“说出来我怕吓到你。”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这一点我看得出来。”他将目光瞄向她高挺的胸部,缓慢 的点头道。
胡蝶握紧拳头,强忍着与他吵架的冲动。“你到底说是不说,不说的话就请放我下车。”她以冷静的声音说。
“说。”赫连酷认真的回答,不过后头却有个但书。“但是等晚餐后再说也不迟吧?”
“你晚上不是有事?”她怀疑的盯着他。
“推了。”
“那,”她忍不住怀疑的轻眯了一下眼睛,“你要请我吃饭?”
不会吧,为什么之前期待、盼望了半天,他连个字儿也没提过,等她确定要放弃他,那些迟来的希望却又都—一实现?这是干么,想将她活活气死吗?
“事实上我比较喜欢吃家常菜。”赫连酷突然牛头不对马尾的说道。
“意思是说,你要亲自下厨煮饭请我吃?”她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试着诠释着他话里的意思。不过,他会煮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煮给我吃。”
胡蝶蓦然目瞪口呆的瞪着他,一脸“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表情回视他。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要问你家冰箱有菜可以煮了吧?”
“没有。”一阵呆愕后,胡蝶答道,“我家冰箱内空无一物。”离他远点、离他远点,她心中有个声音不断地在提醒她。
“没关系,我们现在去买。”
拜托,难道他真的听不懂她是在拒绝吗?
“我忘了说,我家简装瓦斯刚好没了。”她急忙想出另一个拒绝的理由。
赫连酷突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地说出令胡蝶瞬间跌入地狱的话。
“没关系,我们到我家去。”
从没见过像他这么霸道,而且不知体贴的男人。胡蝶一脸无奈的提着刚刚他从超市血拼来的战利品之一,边走边被他催赶的来到他家。虽说她手上的东西不及他手上的十分之一,但是有男人第一次请女生到他家时,会叫女生提东西吗?
不,当然不,但是她上头那句话中却出了一个大错误,那就是她不是他请来的,而是被他挟持来做饭的,所以身为肉票的她怎能为提一点东西而抱怨?
对,肉票无行为自主之权利,但是肉票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