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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沉默不语,粱矢玑突然再度将车子驶进车阵中,不一会儿即回到她与他们同居的社区大门前。
嗯,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用她与他们这样的说法呢?
其实他们俩总共在这个社区里拥有两间公寓,一间是十五坪的小套房,专门用来掩人耳目,对外公开并招待她那些不知矢玑存在的朋友。
至於另外一间呢,则是属於他们俩爱的小窝,就位在她套房的楼下,是由一间十五坪的小套房和一间三十坪的小家庭公寓双并而成的,里头的装潢与布置全由他们俩与设计师共同讨论精心打造出来的,花费自然高得惊人,只不过她真的爱死它了。
见他没将车子直接开进地下室的停车场,艾媺就知道今晚他是不会留下来了。
「我明天要去香港一趟,预计要待上几天。还有些公事我得和我爸讨论一下,所以我今晚要回阳明山。」他看著前方简单的说,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我知道了。」她赌气的跟他一样,简单的回答一声後,连看也没他一眼便迳自的打开车门下车,然後再用力的将车门甩上。
他的车子并没有马上驶离,所以她以为他迟早会按下车窗跟她说些什么,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他们实在没必要把气氛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她错了,在静止了一分钟之後,他车子的油门突然被催动,而他就这样连一句再见也没跟她说就丢下她离开。
而她的泪水在他的车子完全消失於视线中的那瞬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
细数过去回忆点点滴滴,而从她农历生日那一天至今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他们的关系仍旧处在僵著的状态中,一点改善的迹象都没有。
其实她一直都想要和矢玑和好,想叫他忘了她上回所说关於结婚的话,她只是在跟他开玩笑而已。但是他却一直都在躲著她,连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了也没跟她说一声,好像在害怕她若知道他回来了,就会立刻逼他和她结婚一样,这叫她去哪里找机会与他和好?
连续半个月他都不愿意回他们的家,相反的,还不断的制造徘闻上周刊、上报纸,他是不是想以此来警告她别再作不切实际的梦,因为他并不是非她不可。
想笑,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她抬起头仰望天空,想将泪水逼回眼中,却让不知何时已开始飘起的细雨落入眼眶中,迫使她的眼泪决堤得更快,
「艾小姐,你还好吧?」社区警卫见她已站在原地好久,天空又开始下雨,而且雨势有愈来愈大的趋势,终於忍不住的走上前询问,
艾媺微怔了下,急忙抹去眼眶中的泪水後,才轻扯了下唇瓣对他摇头道:「没事。」
「雨好像愈来愈大了,如果你在等人的话,要不要先进警卫室等?」
他猜他们这对小俩口一定是吵架了,要不然向来极度珍爱艾小姐的梁先生,绝不会将她送到社区大门口,连多停一秒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刻把车给开走了,至於艾小姐下车後却没有马上进大门,反而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恐怕就是在等梁先生回来找她吧。
因为别说是她了,就连他们这几个轮班的社区警卫,都知道那个常上八卦杂志的梁先生有多疼惜她,所以他和她有著一样的想法,那就是梁先生再过不久肯定、一定会折回来的。也因此他才会说,如果她要等人的话,可以进警卫室去等。
「我……」艾媺说不出自己不是在等人,因为她不以为他会回过头来找她。
今天若不是为了庆祝简聿权回国,并与子婵合好如初再续前缘的话,他根本就不会主动来找她,并要求她与他合演这出鹳蝶情深的戏码,让大家以为他们俩仍是幸福满溢的。
「先别说了,快点跟我进来,雨真的愈下愈大了。」警卫先生突然不由分说拉著她的手臂,大步的将她带往社区入口的警卫室,
只见原本的毛毛细雨,在连续喷了几滴大雨滴之後,突然之间就像有人从天上倒水般的,瞬间变成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雨声大得吓人。
「哇,真是好家在我们动作快,要个然迟个几秒,说不定我们俩现在都成了落汤鸡了。」望著门外的雨势,警卫庆幸的直拍胸口说。「不过还真的是好久没下这么大的雨了。」
艾媺无言的看著眼前的大雨,心中突然有个声音响起。也许她可以像四年前那样淋雨淋到发高烧住院,这么一来,说不定能打破现在与他的僵局。
一股冲动让她的脚步立刻往前踏出一步,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又在她心里响起。
你不是已经答应过他,不管发生什么事,也绝对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开玩笑吗?如果你真这样做的话,只会让他对你更加失望,对於现在僵持的关系绝对不会有所助益。
没错,他们相交太久、认识太深了,一般的情侣或许可以用苦肉计之类的方法来让感情加温,但是她和矢玑之间如果真用这种方法的话,恐伯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而已。
因为她太了解他了,矢玑并不是个可以让人耍心机的对象,而她之所以能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也是因为她与其他试图接近他、得到他而耍尽心机的女人不一样,她从来不曾对他耍过任何心机,九年来一次都下曾。
算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反正最糟的情况就只是分手而已,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忍不住露出自嘲的一笑,她举步跨进大雨中。
「艾小姐,雨下得这么大,你要去哪里?」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警卫先生惊吓得立刻朝她大喊。
「我想回家了。」
「等一下,雨下得这么大,我拿个油纸袋或几张报纸给你。」从警卫室走到A栋大楼的入口,至少也有十五公尺,不找个东西遮一下,她一下就会被淋湿。
「没关系,不必了。」轻轻丢下这么一句,她也不管警卫先生是否有听见,或者有任何反应,迳自朝自己所住的A栋大楼的入口走去。
而大雨,一直都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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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办公室内冷气徐徐的吹,印表机刷刷刷不停的动作著,即使是午休时间,亦没有休息停止。
偌大的公司内,现在只剩下订便当和带便当到公司吃的人,分成了几个小团体围坐在一起,而大部分的人都在休息铃声响起之後,成群结队的离开公司到外头去觅食了。
艾媺没有订便当,也没有带便当,但也没和别的同事一起出外觅食。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淋了雨,或者是那晚洗了头却没将头发吹乾就睡觉的关系,这两天她总觉得自己感觉怪怪的,除了精神无法集中,人总是觉得特别疲累之外,最明显的就是一点食欲也没有,看到什么都不想吃。
不过俗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即使再没有食欲,到了吃饭时间,她多少还是会强迫自己吃些东西,要不然她拿什么力气来工作,挨到下班回家?
「艾媺,别告诉我你在减吧。」途经她座位看见她从抽屉拿了包苏打饼出来啃的张芸祯忍不住停下脚步,开玩笑的对她说。
她已经连续看她吃了两天的苏打饼,没想到今天竟又看见她拿出苏打饼来吃,简直都快要把她给吓死了。她真的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超级爱吃的艾媺吗?
「没有啦,只是没什么食欲而已。」艾媺朝她轻扯唇瓣道。
「没食欲?这更吓人!」她捣著胸口做出夸张的表情,又问:「你没事吧?」
「没事呀,大概是天气太热的关系吧,所以才会没食欲。」
「骗谁呀,我们又不是第一天做同事,以前哪曾见你没有食欲的,」张芸祯不信的叫道,「从实招来,你该不会是突然经济拮据,没钱好吃饭吧?」
艾媺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没有啦,你别乱猜。」
「喂,同事一场,如果真有困难就应该说出来,虽然我不是挺有钱的,但是几个便当还请得起,你等我一下。」说著,张芸祯突然转身跑回自己的座位,不一会儿即拿著自己的便当跑回来,并将隔壁座位的椅子拉到她身边来。「来吧,我们一起吃。」她热心的说。
「不必啦芸祯,我是真的没有食欲,不是没钱吃饭啦。」艾媺有些感动,又有些不知所措。
「别跟我客气,反正我也需要减肥了,跟你Share一个便当正好。」
不由分说的,张芸祯立刻将便当盒打开。
瞬间,一阵油腻的味道迎面直扑向艾媺,让她猛然感到一阵反胃。
「呕……」发出一声想吐的声响,艾媺急忙捣住嘴巴,整个人跳起身来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跑去。
张芸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呆了,拿著筷子坐在原座位好半晌之後,才猛然惊醒的随後跟著她跑向洗手问。
「呕……呕……」
一进洗手问就听见她不断乾呕的声音,艾媺正半弯腰的悬在马桶上方乾呕著。
连续两三天都吃得极少,几乎可以说没吃什么东西的她,根本就呕不出任何东西,除了胃液之外。不过也因此,她才会更加的不舒服。才呕了几次,整个人已开始冒起冷汗来,整张脸更是苍白得吓人。
「艾媺,你没事吧?」张芸祯被她吓得有些手足无措。
艾媺勉强扯唇微笑的对她摇了摇头。
「你到底是怎么了?」她伸手扶她到洗手台边漱口洗脸。
「不知道,大概是有点感冒吧。」艾媺无力的道。
「感冒?可是我怎没听见你咳嗽或打喷嚏、流鼻水的,你去给医生看过了吗?头会不会痛?有没有发烧?」张芸祯将手背贴在她额上,试探她的额温。「好像没有发烧。」
「我没事,你别担心。」
「都吐成这样了,你还说你没事。」
「这几天我因为没什么食欲,所以都没有吃油的东西,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刚刚一闻到便当里的油味才会突然的想吐。」她勉强的想了个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呕吐。
「没有食欲、闻到油味想吐?」这听起来好像挺像某件事的症状。「我说艾媺呀,你该不会是那个了吧?」张芸祯试探的问。
「那个?哪个?」吐得头昏脑胀的艾媺根本就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苍白的睑上只写了茫然两个字。
「就是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张芸祯心直口快的说。
突然问,艾媺像是被雷劈到一样,瞬间双眼圆瞠,身体则是狠狠的震了一下。
「怀孕?」她喃喃的念道。
「你的月经上回是什么时候来的,你应该还记得吧?有没有怀孕应该一算就知道。」张芸祯以一副经验丰富的表情说道,毕竟她已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艾媺双眼圆瞠的瞪著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她的月经上回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用力的想,好像是上个月初,而现在已经过了月中,她那个却一直都还没有来。
不由自主的伸手捣住嘴巴,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又变得更加苍白,她低下头看著
她……真的怀孕了吗?这是真的吗?
「芸祯,帮我一件事好吗?」她倏然抬起头,抓住被她剧烈动作吓了一大跳的张芸祯要求。
「什么事?」
「帮我请假,下午我想请假。」她迅速的说。
「你要到医院去做检查是不是?要不要我陪你去?」张芸祯关心的问。
大家都知道艾媺有个对她很好的男朋友,但是他却从来不曾公开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所以大家都猜那个人可能是个有妇之夫,所以才会无法露面。而如果这是事的话,她会需要有人陪的。
艾媺摇头,毫不犹豫的将心里想的话说出来。「我想找我男朋友陪我去,」
「他会陪你去吗?」
脑袋在瞬间突然变成一片空白,她呆呆的看著张芸祯。
矢玑会陪她去吗?她刚刚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很直接、很理所当然的想找他陪她一起去,毕竞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俩共有的爱的结晶,不是吗?
可是以他们现在几乎可以说是半分手的关系来看,她若真的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她有可能怀孕了,要他陪她一起去妇产科做检查,他会怎么想?
如果检查出来她真的怀孕了,那就算了,如果检查出来是没有的话,那他会不会以为这是她逼迫他和她结婚的另一种招术?
而且让她最害怕的一种结果是,如果检查出来确定她怀孕了,而他却仍不打算和她结婚的话,那么她要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要怎么办?
「艾媺,你在想什么?如果你男朋友不能陪你去的话,没关系,我陪你去。」张芸祯阿莎力的说。
艾媺慢慢回神的对她摇了摇头。
「谢谢你芸祯,我想他一定会陪我去的。」她自我安慰的说。
「你确定吗?」张芸祯认真的看著她。
她犹豫了一下,然後用力的点头。
「既然你确定就好,请假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会帮你向经理说的。」
「谢谢你。」
***************
离开公司後,艾媺拿出手机犹豫不决著该不该打电话给梁矢玑,告诉他关於自己有可能已经怀孕了,要他陪著去妇产科做检查这件事,
就在她漫长的犹豫不决间,她发现自己竟然走过了好几条街,来到离她公司至少需要花上十五分钟车程的梁氏企业大楼前。
她到底在想什么呀,竟然一路走到这里来,难不成她一直下定不了决心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是因为她比较想当面跟他说这件事?她忖度著。也许真是这样,要不然她怎会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一路走到这里来呢?
抬头看著眼前这栋几乎高耸入云端的商业大楼,她知道他的办公室位在三十四楼,是梁氏企业高阶主管才上得去的楼层,人员出入不仅得刷卡,还得指纹比对,简直就像是在演电影一样。
不过这一切都是事实,因为她不止曾经上去过,而且在那台价值上亿的高科技指纹比对机里,甚至还存有她的指纹。换句话说,其实她也可以自由进出这栋被商业周刊、杂志封为梁氏五角大厦的神秘殿堂,只要她想进去的话。
这就是矢玑对她爱的表现,与她分享一切他所拥有的,让她能永远和他平起平坐,从不让什么男女尊卑、家庭背景或者是权势财力之类的差别,影响到他们之间的爱情。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虽然都已经这么努力了,该来的还是会来,因为她想结婚,而他却从来都下想。
其实都在一起九年多了,她多少知道他不想结婚的原因,绝对跟他父母异常的婚姻关系有关,但是为什么他就是不能相信她、相信自己呢?
她能以自己的性命来保证,婚後他们绝对不会像他貌合神离的父母一样,能够幸福一辈子的。只是他为什么就是无法跳出这个迷思呢?他即使不能相信自己,也该相信她吧?毕竟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九年多了不是吗?
算了,现在根本就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得想清楚,是不是真要他陪她去妇产科做检查,或者是要自己先去,等结果确定了之後再跟他说。
深吸一口气,她眯著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刺眼的烈日,感觉有点怪怪的。头顶上的太阳明明就这么大,为什么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热意呢?
可是说她感觉不到热意又不太对,因为她可以很明显的感觉自己正不断的在冒汗,不管是她的背脊或者是额头,甚至是手心。
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直接进去找他呢?或者是要用打电话的方式叫他下来?至於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在於如果他想避不见面的话,前者她还可以杀他个措手下及,而後者她却只能处在挨打的份上,由他来主导一切了。
还在犹豫不决间,她所想见的人——梁矢玑就这么突如其来的从大楼的大门内走了出来,吓了她一跳。
他的突然出现替她解决了她做不了决定的难题,但他臂弯上挽著高挑美女,却又给她带来了另外一个难题。她该怎么上前跟他说明她想跟他说的事呢?
她犹豫的看著他,不免注意到挽著他臂弯的美女,正是最近周刊上被封为梁氏企业王子新欢的那个女人,难怪她会觉得她面熟。
只不过令她想不通的是,矢玑怎会带她到这里来?这是他工作的地方而不是玩乐的地方,不是吗?他的外表虽然看起来很花心,十足就像个纨袴子弟一样,但是她比谁都了解他,知道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绝对不可能会将无关紧要的人带进他工作的地方,除非那个人对他有著不同的意义,就像她一样。
可是眼前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会带著他的新欢从办公大楼内走出来?
一加一等於二的想法立刻将她震惊在当场。他是玩真的!就像之前他对她的专宠一样,那个女人是他现在的爱情归属吗?那么她呢?现在的她对他而言,到底算什么?旧爱吗?
血色迅速的从她脸上褪去,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摇晃著,就像是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乍见她突然出现,梁矢玑也著实愣了一下,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她会出现在他的势力范围里。在公开的场合里,她向来就是避他唯恐不及的,活像是把他当成了传染病一样的。
可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巧合或者她是特地来找他的?
如果答案是後者的话,半个月前的他一定会欣喜若狂,当场将她吻得喘不过气来,但是现在……
「怎么了?」感觉到他微愣的反应,身旁的范蜜望著他问道。
她是梁氏企业在香港分公司的执行副总,是个兼具美貌与能力的女强人。梁矢玑上回到香港便是与她讨论关於公司,应该选在大陆或香港这两处增设厂房的事,只不过原本以为没多大问题的企划案,在她加入讨论後,立刻露出许多缺失与不当的地方。
她之所以能够年纪轻轻的坐上执行副总的位子,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所以在回台与父亲讨论後,为了借用她的能力,便将她调到台湾来工作一个月,专门负责培训企划人员,也因此在他们俩因公事而密切交流期间,她才会被人误认为是他的新欢。
「没事。」收回看向那抹令他无所适从又烦躁的身影的视线,他轻描淡写的摇头,两人继续往马路边走去,他的私人司机已开车等在那里了。
艾微不由自主的一直看著他,发现除了乍见她的瞬间,他有将视线放在她身上一会儿之外,其余时间他对她完全视若无睹,就连在经过她面前时,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他真的这么绝情,真的不要她了吗?
「矢玑。」再也受不了内心的害怕与不安,她在他上车前霍然出声唤住他。
梁矢玑的身形微僵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头看她。
听见她的叫声,他便知道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巧合,而是她特地来此找他的。只是她特地来找他会是为了什么事呢?该不会又是为了那件令他头痛不已的结婚要求吧?
他可以对天发誓,他真的非常非常的爱她,更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她,或者是让她伤心。他喜欢宠她、疼她、爱她,不管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尽办法的替她弄来,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