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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真爱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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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媺!」梁矢玑骇然惊叫,在她落地的前一秒惊险的接住她。「好烫!」接触到她的身体,他才发现她正在发高烧。「你这个笨蛋。」
他嘴里骂著,双手双脚却毫不迟疑的立刻抱著她跑向他停在路边的车,将她放进车内系上安全带後,再迅速的绕到另一方坐上车,发动引擎,飙向医院。
 ***************
「张伯伯,艾媺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见父亲众多老友之一的医院院长张召司一收起耳朵上的听诊器,梁矢玑立刻迫不及待的发问。
「除了发烧感冒之外,她身上还有多处擦伤,分别在额头、手肘、手掌、膝盖和踝骨的地方。」张召司翻看著急诊室医生所写下的病历表,然後抬头怀疑的看著浑身湿透的他,皱眉道:「你老实告诉张伯伯,你们俩该不会是在雨中飙车摔伤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受伤的人会是我不是她。」因为他会使尽全力,拚死也会保护她不受到一丝伤害的。
「既然不是,为什么你们俩全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一样的湿?」
「那是因为我们俩都淋了雨。」梁矢玑迅速的说,不让他再开口说些非重点的话,且紧接著问道:「张伯伯,她到底要不要紧,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来,她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身上的伤会不会有後遗症,尤其是她额头上的伤,她会晕倒是不是就是它所引起的?」
「你很关心她喔。」
废话!他差一点就要这么回答。
「张伯伯,拜托你回答我的问题好吗?」他眉头紧蹙的哀求道,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人。
「只要高烧能够退下来就没问题了。」张召司终於不再逗他,正经的回答他的问题。「还有,你最好叫人替你送套衣服来这里,把身上的湿衣服全部换掉,要不然下一个因高烧感冒而卧病在床的人会是你。」
梁矢玑随便的点了个头,紧接著问:「那么她身上的伤呢?」
「其实那都是一些小擦伤,不碍事的。」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
「这我就不敢向你保证了,她要醒,自然会醒来。」
梁矢玑忽然闭上嘴巴,不再开口问问题。
他没有问题了,张召司却反倒有问题问他。「你们俩怎么了?」
梁矢玑眉头微挑的看向他,脸上很明显的写著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听说你最近好像和芸儿那小妮子走得很近。」张召司说。他和老梁、老唐全都是学生时代的好朋友。
「我和唐芸儿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艾媺才是我今生的唯一。」他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坚定的语气让张召司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不是他偏心喜欢艾媺这个小妮子,而不喜欢老唐的女儿,只是他觉得躺在床上的她,比较适合向来目空一切的矢玑而已,因为她能平衡这小子不管是对金钱或女人或处世态度的看法,他们是一对很好的互补情侣。
「瞧你讲得这么肯定,但我记得上回不知道在哪本杂志上,还看到你所开出来喜欢女人的条件,我看床上这小妮子根本没有一项合乎你的标准嘛。」张召司故意揶揄他。
「我不过是照他们所希望听到的答案回答,看他们听了之後还挺满意的。」梁矢玑撇唇冷笑。
「你这小子就是爱乱来,难道你就不怕那个报导被艾媺看到吗?」张召司摇头道。
梁矢玑不自觉的微皱了下眉头。「她应该知道我对她的心意,我们在一起并不是只有一天,而是已经五年了。」他理所当然的说。
「瞧你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如果真是这样,这世界上大概也不会有误会这类词汇出现了。」
「张伯伯,你今天是不是很闲,都没有病人要看呀?」梁矢玑忍不住的说。他现在只想待在艾媺身边好好的看护她,怎知这老家伙却硬是赖著不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臭小子你真没礼貌,现在已经是我下班的时间了,我可是特地为你留下来,帮你女朋友看诊的。」张召司忍不住笑骂道。
「谢谢张伯伯为我和艾媺所做的一切,不过你刚刚不是跟我说,她只要退烧就没事了吗?既然如此,您可以下班了,这里由我来照顾她就行了。」
「总之一句话,你这臭小子当我是电灯泡就对了?」
「我不敢。」
「你不敢这世上也没人敢了,臭小子。」张召司笑骂著摇头,「好了,我走就是了,你好好照顾她。」
「谢谢张伯伯,张伯伯慢走。」
挥挥手,张召司走出病房,还顺手替他们俩将房门给带上。梁矢玑终於如愿以偿的可以和艾媺单独相处。
拉张椅子坐在病床边凝望著她的睡颜,他发现她似乎比上星期要瘦上许多,整个脸颊都凹陷下去了。
过去一个星期,她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竟然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德行?
除了变瘦之外,她的眼缘下方还有一大片黑色阴影,活像是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阖眼睡觉的样子。还有,她的眉头是怎么一回事?人明明是昏睡著,眉头却仍是紧皱著。
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是想要虐待自己还是虐待他呀?她真是可恶极了!
「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轻抚她额头上的伤,他喃喃自语的问道。
真不知道他怎会如此的深爱她,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耶,他可是梁矢玑耶,世界富豪排行前二十名梁豪宇的独生爱子,要什么有什么,他说一,旁人绝不敢说二的天之骄子梁矢玑耶!即使别人不怕他的拳头或权力,看在大爷他有钱的份上也会敬他几分。
但偏偏就只有眼前这家伙完全不把他的特殊身分当一回事,甚圣还将它视为困扰与麻烦,真是存心想要气死他就对了。
不过也因此,他才会知道她爱的是他的人,而不是梁矢玑这个身分所附带拥有的一切,不是吗?
「好好的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我们俩其中之一的生命尽了为止。」他温柔的对她说。
也不知道艾媺是否是听见了他这一席话,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的松了开来,让原本不安的睡颜瞬间变得安宁而祥和。
他倾身在她额上轻吻一下,然後静静的坐在她床边陪著她,始终都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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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萱 》》 狂;真爱你
        第五章
      回想起四年前那一次吵架之後的和好,他们俩几乎是在同一秒开口向对方说出对不起,然後在微笑之後,又不约而同的向对方说出我爱你。那种心有灵犀、勇於说爱的幸福感觉,她到现在都还忘下了。
事後,他包容了她的任性,答应做她的秘密情人。而她则因那场误会而更加的了解与相信他,所以这几年来,她从来不曾过问他关於那些不断出现在报章杂志上捕风捉影的一切流言蜚语。
四年的时间弹指就过,他们的爱情在相知、相惜与相信的护航下,一路乘风破浪的航向属於他们的幸福未来。
幸福的未来呀……
其实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觉得自己活在幸福里了,毕竟有谁能像她这么幸运,遇见了一个百分百英俊多金,既爱她、疼她、宠她,对她又好到不能再好的男朋友呢?
有时想一想,她还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之後一切都成空。
每当她发神经的把这个想法告诉他时,总会惹得他眉头紧蹙,露出一副你别又没事找事做的表情,然後抓起她不由分说的就是狠吻一顿,未了还一定会送她两个字——笨蛋。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总爱拿笨蛋这两个字来说她。
她很笨吗?她曾这样问他,结果得到的答案仍是笨蛋这两个字。
其实她一点也不计较自己在他眼中是笨的或是聪明的,相反的,她却爱上了他每次说她是笨蛋时,那种饱含对她的无奈与宠爱的模样。
他很爱她,每个知道他们俩事情的人都会这么对她说,她也知道。但是为什么两个明明如此相爱,生命中早已不能没有对方的人,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艾媺再度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那天似乎也和今天一样,乌云厚厚的笼罩著整个天空,没有星光也看下见月亮……
 ***************
半个月前
「老实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突然带我出来吃这顿好料呀?」吃到肚饱眼皮松的艾媺,为防自己真的睡著了,开玩笑的问著身边牵著她的手走向停车场的梁矢玑。
今天下班铃声还没响起就先接到他的电话,说他已在楼下大门前等她,吓得她下班铃声一响,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飞也似的拿了皮包就往楼下冲去。结果才发现他是在轿车里等她,而黑压压的隔热纸贴得车内根本什么也看下见,真是差点把她吓死了。
虽说当年她坚决想自己找工作做,但可惜她总是波折不断,所以在几经换职之後,她还是让他帮忙的找了现在这份工作,只是不同的是当时他们俩早已达成协议做对秘密恋人,所以她所担心的困扰之後便没再发生过。
说也气人,虽然他们的保密关系有约法三章过,他却老爱动不动的就像今天下班时这样突然冒出来把她给吓得心惊胆战的,真是个可恶狂傲的家伙。
可是唉,她又无法对他发脾气,因为他每次莫名其妙的出现把她吓一跳之後,总是会带她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品尝她所没尝过的美食,让她一饱口福之欲。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完全拿他没办法,对他是又爱又恨的原因了。
「笨蛋。」
啊,又骂她笨蛋。
「你干么这么喜欢骂人家笨蛋呀?」她抗议的问。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笨蛋。」他以一副你已经无可救药的表情,瞥了她一眼的说。
「我哪里笨了?」她实在不服输。
「好,那你告诉我,我今天为什么带你出来吃饭?」他挑著眉反问。
艾媺眨了眨眼,瞬间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瞧,现在你还敢说自己不是笨蛋吗?」他挑眉,以嘲笑的语气揶揄她。
「这个问题不算数。」她抗议。
「为什么不算数?」
「因为我刚刚才问你这个问题,你在明知道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却还问我这个问题就是犯规,所以不算数。你得重新问我一个问题才行,这次我肯定自己一定能够回答得出来。」她信心十足的说。
「你确定?」
「我确定。」她用力的点头。
「好,那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
「嗄?」她呆了一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好心的再说一次,然後握起拳头装成麦克风拿到她嘴边,「哔。请作答。」
「今夜是六月二十八号星期一呀,你问这是什么怪问题?」她莫名其妙的对他直皱眉。
梁矢玑忍不住的翻了个大白眼,露出一副想昏倒又想伸手掐死她的无奈表情。
「你觉得我的问题会是在问你,今天是几月几号吗?笨蛋。」真是被她给打败了。
「我就说这是什么怪问题嘛,可是六二八哪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呀?我只知道二二八是和平纪念日,九二八是教师节,至於六二八……」她看向他,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讨好的神情。「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提示?」
「你刚刚不是说,你肯定自己一定能够答出来吗?」他挑眉揶揄她,
哼哼,小女子报仇三年不晚,
「给点提示嘛,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她拉著他的手臂撒娇道。
「给你提示对我有什么好处?」他故意露出坏坏的表情,邪佞的看著她。
这回忍不住翻白眼的人换成了艾媺,因为她实在太了解他所谓的好处指的是什么。这家伙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永远不懂什么叫世风日下!
深吸了一口气,她迅速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可是就在她吻上他的瞬间,她立刻感到两股压力,一股从她後腰将她整个人往前带压,另外一股则在她脑後方,以温柔却坚定的方式向她施压。
瞬间,她只觉得她的双唇被他轻咬了一下,然後他的舌头便趁她惊呼的瞬间钻进她嘴中,将她原本只打算给他的轻轻一吻,变成一记热力十足到足以让人喷鼻血的舌吻。
「天啊,你想害我窒息而死是不是?」好不容易终於将他给推开,艾媺用力的喘息叫道,一张脸则因羞赧而红得惊人。
梁矢玑对她露出一抹坏笑,意犹未尽的轻舔了下唇瓣,就像仍在回味她刚刚的甜美味道一样。
「当然不是,Baby,你知道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他以炽热的目光目不转睛的凝视著她,哑然的回答。
艾媺被他露骨的目光与神情看得脸红心跳。
「你……别闹了,快点告诉我你的提示,既然你都收到好处了。」她伸手捣住他会勾人和放电的双眼说。
梁矢玑将她的手拿到唇边印下一吻,然後才把自己过热的激情收起,继续与她之前的对话。
「好吧,提示就是它跟我们俩有关。」
「跟我们俩有关?」艾媺皱起眉头用力的想。「嗯,是不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纪念日?」
「NO。」
「那,是第一次接吻的纪念日?」
「不对。」
「第一次……嗯,做那件事的纪念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启齿。
「Wrong answer。」
怎么都不对?和他们俩有关的日子,让她想一想,他还编造过哪些名目的纪念日呢?
「那第一次牵手?第一次在外过夜?第一次向对方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她试探的看著他问。
「都不对。」
「可恶!」她再也忍不住的大叫,「那答案到底是什么啦,跟我们俩有关的特别日子不就是这些吗?」而且这些乱七八糟的名目纪念日还全都是他弄出来的,她连半个纪念日的日期也记不起来。
所以换句话说,就算他现在胡乱瞎掰个什么纪念日的,她恐怕也无法确定或分辨它的真假虚实,只能由他乱掰。
啊,糟糕!她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一点呢?如果他真想耍赖,她根本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呀。
「喂喂喂,先声明,你不能胡乱找个名目自己定义今天是个特别日子喔。」她赶紧开口道。
「我是那么卑鄙的人吗?」梁矢玑挑眉的看著她。
「有道是无奸不成商,你也算是个商人不是吗?」她拐著弯骂人。
他失笑的摇头。「所以你决定要放弃了吗?」
「好吧,我放弃了。」她只犹豫了一秒便点头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你的生日。」
「嗄!?」她愕然的大叫出声,「我怎么不记得我的生日是在六二八?」
「我话还没有说完,我指的是你的农历生日。」
她愣了一下。「我的农历生日?今天农历几月几日?」
「五月十一日。」
「啊。」她轻轻的啊了一声,然後傻住,因为她的农历生日,的确是五月十一日。呜,怎么会这样?
「现在你还敢说你不是笨蛋吗?」梁矢玑轻轻的勾起嘴角,嘲笑的看著她说。
「我的生日就说跟我有关就好了,你干么说和我们俩有关?是你误导我,我才会猜错的。抗议,不算数,我不服输。」她一脸认真的辩驳。
「人笨就要认命。」
「喂!」她忍不住追打他。
他哈哈大笑的闪避,然後手一伸一拉之际,立刻将她整个人带进怀中,爱意十足的拥抱著。
「你还没说你的生日愿望是什么。」他提醒她。
「只要我说得出来,你都能让我的愿望成真是不是?」她微笑的仰头看他,这句话她几乎每年都会听他说上几次,虽然他说的是那么狂妄自大,但是每次却是真的说到做到。
看著她,梁矢玑傲然一笑,
「好,让我来想一想我这次想要什么呢?」
「你可以说天上的月亮。」他揶揄她。
「我才下要咧。」她朝他做了个鬼脸。有一年的生日她就故意为难他说要一颗星星,挂在天上的那一种,结果没想到他真的弄了一颗陨石给地,害她哭笑不得,因为它在坠落之前的确是颗星星没错。
梁矢玑忍不住轻笑一声,「怎么样,想好了吗?」
「什么都行?只要我说得出来你就一定能帮我实现?」艾媺眼珠子转了一转,若有所思的盯著他问。
「嗯哼。」
「真的?你要不要稍微考虑一下,留一条後路来走?」她有些试探、有些犹豫的问他。
「哪怕你要的是我的一条命,我也可以给你。」他笑著说,眼中却写著认真。
「我要你的命干么?」艾媺失笑的说,但笑声中却隐含了一抹不自然与紧张。她看著他,犹豫的开口,「矢玑……」
他眉头轻挑,笑著凝望她,等她开口许愿。
「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她说著突然顿了一下,然後直盯著他的双眼之後才缓缓的说:「我希望你能跟我求婚,让我在今年之内嫁给你。」
四周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冻结成冰,随著他脸上瞬间变冷的神情。
他不言不语的看了她半晌,然後突然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艾媺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看著他连一声招呼都没给她,便迳自坐上车,用力的关上车门。
他生气了,她知道。但是和他结婚真的是她目前唯一的心愿,毕竟他们俩都已经交往九年多了,而且年纪也都到了可以论及婚嫁的时候了,不是吗?为什么她的生日愿望不能许下和他结婚的愿望呢?是他自己说什么都行的,不是吗?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她多心,他真的从来都没打算和她结婚,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他还要对她那么好,让她以为他就是她的幸福与未来呢?
泪水不由自主的盈满眼眶,她生气的用力将它抹去,然後才慢慢的走向他的车子,低著头闷不吭声的坐上车,心里想的都是他根本就不想和她结婚的事。
回家路上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车内一直都维持在一种几乎要让人崩溃的紧绷气氛中。
就在他们快到家之前,他突然将车子往路边一靠,停进路边的停车格之内。
他转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僵硬而严肃。
「为什么你一定要结婚,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那张纸对我们来说,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难道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艾媺看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答,只见他脖子上的血管瞬间抽紧的浮现。
她面无表情的回答惹怒了他,让他在瞬间制不住体内的烦躁与怒气,大声的朝她低吼。
「你到底想怎样,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除了那张没用途的废纸之外,我们根本就与一般的夫妻没什么不同,为什么你会突然莫名其妙的说想要结婚?结婚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实质上的好处或是吸引力,你告诉我呀。」
好处?吸引力?
她只是想结婚,想实现每一个女人都会想做新娘的梦想,并且对所有关心她,却怀疑他的人证明他们俩的确是真心相爱,而且会很幸福而已。为什么他说起来,却像她之所以会想要和他结婚,是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样?
他以为她想要什么?梁家媳妇的光环头衔,还是梁家富可敌国的财产?如果他真有那么一点这种想法的话,那他就太不值得她的爱了。
见她沉默不语,粱矢玑突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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