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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秘书。”支宁宇冷冷地看向俞兆智,心里头对他有着莫名的厌恶,若不是这一次开发研究的药剂经费过于庞大,他根本不想和这人打交道。
“做多久了?”他毫不在意支宁宇无礼的态度,又接着问。
“俞先生,今天咱们的主题是讨论药剂开发,而不是我的秘书,请你注意。”支宁宇毫不留情面地说,沁冷的眸子射出一道慑人的光芒。
虽然,支宁宇现在对冷映儿有着厘不清的厌恶情绪,可他也不准他人过分注意她。
俞兆智脸上扬起笑容。“说的也是。”
支宁宇撇过脸,不想看他令人作嗯的笑脸,却不巧看见了瑟缩在一旁的冷映儿,心中觉得她脸色苍白得诡异,仿佛只要一阵风掠过,便能将她吹倒。
俞兆智看了看支宁宇的反应,再看向身旁的冷映儿,他推了推脸上的金边镜框,随即站起身。
“那么,我今天就先告辞了。”
“若对于合约有任何的疑问,随时欢迎你过来询问。”支宁宇依旧坐在沙发上,对于俞兆智愿不愿意接受这份合约,已经不太在意。
“好的。”
俞兆智缓步走向门口,正待踏出门外时,他又倏地转身,开口说了一句让支宁宇怒发冲冠的话:
“映儿,咱们下次再好好地聚聚。”
话一说完,他满意地看着冷映儿全身不止地发颤,才走出门外。
自俞兆智离开之后,过了半晌,谁都没有先开口,支宁宇则冷着一双诡邪佞酷的黑眸看着她。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支宁宇才粗哽地开口问道:
“他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支宁宇斜倚在沙发椅把上,右手托住下巴,一双阴惊邪冷的黑眸往上斜睨着冷映儿。
冷映儿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艳红的唇早已颤抖得微微泛白,娇弱得教人想将她拽在怀里疼。
可是,现在的支宁宇却没有这个心思。
他冷冷地等着她的回答,时间一分一秒地快速飞掠,而她则像是成了哑巴一般,蠕动了半天的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支宁宇望着她,心中激不起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望,胸口的怒火倒是越烧越烈,瞧她一直不愿回答,他便将一切的事情联想在一起,冷冷地说出无情的话语,彻底地撕碎她的羽翼。
“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他眯起冷残的黑眸,口中吐出的话语浇薄得让冷映儿瞠大了杏眸。
“你……怎么能……这么说?”
冷映儿的话语断断续续,心儿也碎成片片,沿着心口裂开的伤痕,流出她对他盛满的爱意,那还来不及说得出口的爱意,在他森冷得不近人情的眸光下,夭折在她的心中。
“我说错了吗?”
支宁宇倏地站起身,双眸迸出肃杀邪嚣的怒意,铁条似的双臂钳紧她如玉般的藕臂,几欲将她的双臂捏碎。
强烈的妒意、狂乱的情感在支宁宇的胸口翻搅,对于这措手不及的情绪,他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处理。
她的不再辩驳,惹得他四窜的怒气烧得更炽烈。
他突然笑出声音,“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支宁宇猝不及防地将她推倒在一边,完全不看她变得木然空洞的翦眸一眼,步伐大开地走出董事长室。
第六章
一连数日,支宁宇还是像往常一般的上班,不同的是,他的眼中看不见冷映儿的存在。
不管任何事,他不再假于她的手,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即使有非要她帮忙不可的事情,他也是视若无睹地听取她的例行报告。
冷映儿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里头苦不堪言,却又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如果他已经错认她,已经将她定罪了,她再多说也无益,不如就这样顺其自然,直到他不需要她为止,她再离开……
是的,她曾经想过要待在他的身边,如果……俞兆智不要出现的话。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打断了冷映儿的思绪。
她瞧向自门边探出一张她不太熟识的脸,冷映儿愣愣地看着那女孩,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冷映儿进公司后,一直只在支宁宇的身边做事,和其余的同事甚至连点头之交都谈不上,所以,她实在不认识眼前这个爱笑的女孩子。
“这是今天晚上的宴会礼服。”那女孩子拿了一个大盒子,大咧咧地走到冷映儿的面前。
冷映儿愣愣地接过,并缓缓地打开这黑色的纸盒,里头躺着一件明亮的改良式旗袍。
这是那一次支宁宇所说过要为她订制的礼服,不管是不是经由他的挑选,对于他这一份心意,她真是感动得无法言喻。
她还以为他忘了,毕竟她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能不能麻烦你先试穿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再马上修改。”那小女孩柔柔地开口,令人如沐春风。
冷映儿一呆,随即起身换装。
过了一会儿,她从办公室里附设的洗手间走出来,身上已穿上那一袭桃红色的改良式旗袍,一双赛雪的藕臂与裙间若隐若现的大腿,真是让眼前的女孩瞪圆了双眼,一张嘴直喊着:
“太美了、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面对她直率的赞美,冷映儿只是羞怯地晕红了脸,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
女孩在她的身边绕了一圈,稍稍调整了一下她的衣服,便满意地说道:“看来是不用修改了。”
“是吗?”冷映儿试着开口道。
心里头非常地别扭,她仍然不太习惯如此的裸露。
“非常的完美,你可以放心。”那女孩露出乐笑。“那么,麻烦你在这里签收一下。”
那女孩倏地自怀里拿出一张收据,递在她的眼前。
冷映儿迅捷地签下名字,送走了筑笑如煦阳的女孩,一双带喜的水眸怯怯地穿透玻璃板望向支宁宇。
只见他依旧埋在文件之中,似乎刚才的喧嚷他都没有听见,当然,她换穿了这一套衣服,他也没看见。
冷映儿酸楚地移回一双水眸,苦涩地低下头,心想:他到底是真的没看见,还是假装没看见?
正待她要换下这一套衣服时,隔壁突地传来他冷冷的声调,生硬地喊着她的名字,她一回头,便迎上一双阴郁的眼瞳。
她双手按着胸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竟是怦怦地震荡着她的听觉。
冷映儿迅地来到了支宁宇的身边,等候着他的赞美,孰知,等待了一会儿,他只是以一双冷冽的眼眸瞅着她。
这沉闷的气氛让她的心又不由自主地揪紧,一双柔亮眼眸不禁袭上一层水气。
“礼服送来了?”他冷硬的声音听来像是谈及一桩极无趣的公事似的。
支宁宇一双冷佞的黑眸又从她一身赛雪的身躯移开,径自投入他的文件中,仿佛又忘了她的存在。
“嗯。”冷映儿坚强地抬起柔媚明眸,瞒了他一眼,便轻轻地点头。
她以为……他会夸赞她的……
两人默默无语,一霎时,郁闷的空气又旋即侵袭过来,让呆站在原地的冷映儿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无助地望着地面,等他打破沉默。
在爷爷封闭的教导方式之下,她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失去自我,更变得不善于言词,也不善于如何与人交心,可是只要他愿意教她,她也可以学得很快、很好。
可是他不仅不教她,甚至吝于和她开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打破这个僵局,才能够让他不要再误解她、扭曲她。
冷映儿的双眼直视着地面,清丽的小脸无辜得教人心疼。
过了好一会儿,支宁宇才又放下手中的文件,像是在深思着什么似的,随即冷硬地开口:
“今晚的宴会,就麻烦你代我出席了。”
话一说完,他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自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封红色的邀请函,丢到冷映儿的面前。
冷映儿双手微颤地拿起那封如千金重的邀请函,眼瞳中的水雾晕开了眼前的景致。
不知是打哪来的勇气在一瞬间灌入她的体内,让她勇敢地开口问道:
“可是,这不是董事长要我和您一起去的吗?”她的清脆嗓音里掩上一层浓浓的哽泣声。
“我改变主意了。”支宁宇拧起一双浓眉,阴惊的黑眸微眯着。
“可是……”
冷映儿仍是不放弃地追问着,却被他无情地打断。
“没有可是。”
支宁宇倏地暴喝,惊得冷映儿的脸上血色尽失,仅留突兀的惨青色。
冷映儿吓得泪水险些夺眶而出,而支宁宇更是为自己狂燃爆发的怒气而惊愕不已,一双暴戾的眼眸回复不了平时的风平浪静。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冷映儿微弱的啜泣声,和支宁宇强自镇定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支宁宇才又开口!
“我相信你应该可以做得很好。”
他将植在心头里的狂惊妒意紧紧地嵌在心头,不让这情感随着他不受控的情绪而怒发。
“我……”冷映儿汶然欲泣。
她不是笨蛋,她没有蠢得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更没有傻得看不懂他眼中的鄙夷和蔑视。
他是拐着弯在骂她、嘲讽她,她不是不懂……
“今天盛旭集团的邀宴,听说俞兆智也是受邀的来宾之一,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聚聚。”
支宁宇笑开一张脸,语中皆是百般的讽刺和轻蔑,俊颜上噙着森冷得骇人的狂佞表情。
那一幕,他还记得一清二楚。俞兆智的一言一语犹在耳边,而冷映儿的无言以对,更是加深了他的揣测。
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要让他看到她,他便会想起那一幕;少看她几眼,说不定他可以清静一点,不再让情绪失控。
“我不是……我没有……”他的话语像是无情的剑,狠狠地刺向她没有防备的心,汨汨而出的血水哽在她的胸口,让她再也不能说出一句话,只能无奈地、无助地摇着头,抖散她翦翦幽眸里的一池泪水。
为什么要这样地扭曲她……为什么不听她解释呢?
就算他不喜欢她,她也不允许他这样地辱了她的清白!
他和她并没有任何承诺,只是碰巧上过床,而她便以为他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却忘记是因为她喝醉了酒,所以才会发生这些事。
“你不是、你没有!?”支宁宇的声音低柔而沉骛,狂肆的黑眸危险地眯起,缓缓地站起身,俨然一副暴风雨前的宁静模样。
“不是什么?没有什么?”他缓缓地走到冷映儿的身边,双手钳制住她的双臂,双眸诡邪如鬼魅,嗓音低柔得像是在低吟诗文。“你敢否认,那天和我在一起之前还是个处子?”
“我……”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链,挂在她柔弱的小脸,悬在她削瘦的下巴。“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有的无助都哽在她的胸口,太多的愁闷让她再也说不出话,也让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么,是哪一回事?”不知从何卷起的怒潮占据了他的情绪,他的一双怒目杀出痕痕血丝,双手指瘀了她的双臂。“还是,因为你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总是习惯性地在男人的床上来去自如,所以,那不值钱的贞操,你早就不知道在哪时不见了,是不是?”
支宁宇的冷硬怒颜噙着邪佞狂肆的怨愤,字字句句皆无情残虐地砍杀冷映儿无以抵制、摇摇欲坠的心。
一想到她曾经出现在不同男人的身边,一想到她曾经在不同男人的抚摸下,发出各种意乱情迷的娇吟,他便觉得怒火在他的身上蔓延,寸丝寸缕地啃噬他微乎其微的理智。
望着她一身粉嫩的桃红色,更是将她一身赛雪的肌肤映得分外水嫩细致,隐藏在旗袍下的曼妙身段,若隐若现的款款风情,更是惹得他心痒着火。
他突地放开钳制她双臂的手,转而邪恶地擒住她胸前的挺立风光,放肆地掐揉捏挤,即使是她的一双小手也不能阻止他蛮横的霸行。
冷映儿轻喘着气,小脸染里上一层红纱,小手却又不住地摇着他铜铁似的双臂,此时,支宁宇却突地松手,继而擒住她的双臂。
“我支宁宇向来不爱和人共用女人,所以我让你去会会你的情人,你难道不该好好地感谢我?”
看着冷映儿蓦然麻木而空洞的眼瞳,恍如一泓死水,微开的红唇已经放弃了蠕动,不再辩解,他的心微微地刺痛,又继续说:
“你只管去会情郎吧!当老板的我,还不至于无耻地不让员工恋爱,所以你放胆子去。对了,我二哥也会去参加这个宴会,所以你不用担心,顺便替我向主办人打个招呼。”
话一说完,支宁宇又像不当一回事似的放下她滑腻的双臂,走回办公桌,再埋入文件之中,压根儿不在意他在冷映儿的心中挑起悠地轩然大波。
过了一会儿,支宁宇自逐渐平稳的情绪中恢复,才感觉身旁的冷映儿依然杵在原地。
他抬起平静无波的黑眸,乍见她盈盈的泪水淌在她的香腮,两眼该是羞赧的眸珠却成了苦楚和凝涩的归处。
支宁宇的心跟着她的哀泣而起伏,有种说不出口的酸楚,可他不愿再面对这问题,怒斥了一声:
“还不回去你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冷映儿像是恢复了知觉,小步小步地走回她的办公室,荏弱的背影直教支宁宇想将她拽在怀里疼惜,可他终究压下了这个欲望,狠心不再面对自己的想望。
一个人置身在喧哗纷沓的宴会里,冷映儿傻傻地待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等着时间结束便要离开。
烈酒一杯又一杯地倒入她的口中,数不清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她只知道多喝几杯,她便可以忘了支宁宇的无情和残酷。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晓得宴会究竟进行到了哪里,她便走出角落,往大厅里走去,恍惚中却似乎乍见“支宁宇”!
虽然有点醉,虽然脚步有点凌乱,她还是努力地往“支宁宇”的身边奔去。
“董事长!”
冷映儿全身娇软在她看似支宁宇的人身上。
“你……”支震宇双手各拿着一盘餐点,想甩掉她温香的身子,却又苦于双手无法推开她。
“宁宇……”冷映儿双手紧搂住支震宇的脖子,柔软的身子紧靠在支震宇结实的怀里。
“冷映儿……你……”支震宇面对她的软玉温香,非但没有感到窃喜,反而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寒冽。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要他如何面对睽睽众目?
“我不是那样……我……只是……”冷映儿不敢再看他的脸,根本不知道自己抱错了人,只是一味地贴近他,怕他又在一转眼间,变成了另一张阴森邪冷的怒容。
不要,别这样对待她,给她机会让她好好地把话说清楚,她一定要把误会解开,若是他真的对她没感觉的话,那她也无所谓,只求他给她机会。
“你……先等等,我们可以待会儿再说,好不好,映儿?”支震宇正想办法要将她劝离自己的身上时,却没料到……
冷映儿捧起他的脸,将他一脸的不耐烦看进眼里,痛苦地流出滴滴泪钻,将她的红唇贴了过去——
她轻轻地拉下他的头,让两人的唇紧紧相连。
第七章
“你在做什么?”
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冷映儿自支震宇的身上抓下来,还来不及看清楚是谁,冷映儿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拖出大厅。
一阵慌乱的脚步之后,微醺的醉意倏地涌上冷映儿的心头,止不住想吐的欲望,她只能紧靠在拉她出来的人身上。
“你究竟在搞什么?”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耐,残酷地将冷映儿推开,拉直身上微皱的高级西装。
“你……”
冷映儿一双醉眸微眯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眼前像是里着一层浓浓的雾,远去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人。
“怎么,才多久没见面,你就忘了我是谁吗?”俞兆智的脸上噙着一抹佞笑,将她拉近身边,大手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地拽住冷映儿盘起的发髻,好让她能够看清楚他的脸。
冷映儿一惊,开始执拗地挣扎着。
“看清楚我是谁了?”
俞兆智冷哼一声,松开擒住她的大手。
“你……想做什么?”冷映儿不住地甩着头,希望能够让体内狂噬的酒精散去一些。
可是,她愈是甩,脑袋越是混沌,一双明亮水眸越是呆滞。
“我想做什么?”俞兆智露出不屑的笑。“我就算想做什么,也不敢像你如此开放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寡廉鲜耻的事来,更遑论现在正在大厅之外,门口的人潮来来去去。”
“我……不回美国!”模糊的焦距让冷映儿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她只能让自己紧贴在柱子边,才能平衡几欲倒下的身子。
“由得了你吗?”
俞兆智的一双佞眼直瞅着她,嘴角上的笑请更是让人不舒服。
“我可以……跟爷爷……说清楚……”酒精像是血液一般地侵蚀她的全身,她开始结巴。
虽然如此,她的脑袋反而是益发的清晰;她心里明白,自己绝不能给他机会,把自己给远回美国去。
她不要过那种日子,不要再过那种没有自我的生活;她是一个会思考、会走动的人,他们凭什么将她禁锢在他们的城堡里?
“说什么?”俞兆智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你是我的未婚妻,对于你的行为,我已经是非常的容忍,若是再逼我,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他一直是尼尔森集团总裁的手下爱将,一直操控着整个尼尔森集团,所以,他势必要娶冷映儿,才能得到整个尼尔森集团,没道理要他把这等了许多年的大好机会拱手让人吧!
“我不用你管!”看着俞兆智益加阴森的侧脸,冷映儿的心中更是浮起一丝不安。
她得快逃,若是错失机会,她一辈子都逃不了了。
“不用我管?”俞兆智眯起狡桧的眼眸,一步步逼近冷映儿。“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看着他的接近,冷映儿知道她该要逃,可是瘫软的双腿偏偏没有一丝力气,让她移动不了身体。
“你让我戴绿帽,我都忍了,背着我倒向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我也忍了,可若是你不懂得如何伺候自己的丈夫,我倒可以教教你,如何伺候如天的丈夫!”
俞兆智一把擒住她早已散乱的发丝,残佞地拉扯她的秀发,让她噙着泪水的亮眸能够直视着他。
继而,缓缓地欺上她的唇……
冷映儿睁大惊诧的杏眼,双手不住地推拒着他的接近,可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无法移动他分毫。
这时——
“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支宁宇手挽着一名妖娆的女伴,自一旁的侧门走出时,恰巧看见了这一幕。
俞兆智闻声,松开她柔嫩的唇瓣,眯起诡异的双眼看向他,而冷映儿则是大口地呼吸,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董事长……”
冷映儿依然是贴在俞兆智的怀里,一双楚楚动人的双眸因流泪而更显得惹人怜爱,艳红的唇缓缓地向支宁宇求救,孰知,他居然调开头,不理会她的求救。
“走,咱们别坏了别人的好事。”身旁的女伴在支宁宇的身边娇笑道,一双勾人的媚眼挑逗着他。
支宁宇挽着身边的女伴,生硬地走到冷映儿的面前,却怎么也无法再移动自己的脚步,远离他不想看见的情势。
“董事长……”泪水随着冷映儿的香腮而淌下。
他说过他不来,要她代表他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