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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鸷嚣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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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他别再用那几乎将人冻结的冷冽眸子,盯得她全身发冷。
她不敢告诉他,其实她喜欢他,就在那一夜之后……
她有个坏习惯,只要喝了酒,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个性和行为便会有着一百八十度的逆差;酒醒之后,她便会将那一段记忆忘掉,只留下一小片段供她回想自己做了什么。
所以,她不记得他的容貌,却隐隐记得那一夜的恣情狂意。
她由最初的怨对和心伤,慢慢地变成思念,整颗心都悬在那一夜,也就是因为那一夜,才能够让她在那一段日子里过得怡然而不神伤,也促使她飞越了大西洋,来到这里与他相见。
缘呵,是缘分的相连,才能让她再次与他相遇,尽管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冷映儿,过来!”
耳边忽然传来支宁宇的怒吼声,立即打散冷映儿的思索,她立即起身走到他的办公桌旁。
他的办公室和她的办公室只隔了一块透明的玻璃板为界,只要他张口一吼,她便能清楚地听见。
虽然这样是挺方便的,可桌上的电话不就显得有点愚蠢!
不再胡思乱想,冷映儿赶紧走到他的身边,他一抬眼,黑幽的利眸直瞅着她,直到她怯懦地低下头。
“有什么事吗?”冷映儿被他看得一颗心儿揪得好紧。
支宁宇眯了眯烁亮的眼眸,直直望进她清滢天真的眸底,俊颜染上几分冰冷诡邪的僵硬。
他实在是气极了、恼极了;每见到冷映儿,总是不自觉地将她与梦中的人儿影像重叠在一起,看着她,便像是看见了梦中人淫荡放浪的模样,总会无端端地惹得他心头发痒。
对于夜夜春梦,他原本觉得不甚在意,可是近日来,春梦缠得他更紧,缠得他惶惑不解,越是靠近冷映儿,春梦更是残忍地将他拖入不可自拔的情欲世界,让他感受每一场火热的缠绵。
每每睡醒之后,他便觉空虚得难受。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若不是精尽人亡,便是痴了神魂,所以他得赶紧想办法将她辞退,好让自己的视线干净、绮思尽除。
无奈的是,想找个借口将她辞退,可是她办事的能力又好得教人没理由将她辞退。
“董事长?”看见他闪了神的黑眸空洞木然,冷映儿怯怯地开口喊道。
支宁宇摔然将她拉入怀里,以铁条般的双臂把她狠狠地禁锢在怀中,只见冷映儿才一愣,还来不及反应,他便低头吻住她艳红的唇,翻搅着她口内的芳香,直到她几欲不能呼吸。
他没在意她的感觉,只是一味地将她纳入怀中,光只是这样抱着她,他便可以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源在滋长,自他的双腿之间快速地向上蔓延,狠狠地啃蚀着他的理智,直教他想将她压倒在地,深深地进入梦中的乐园。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她还是个小女孩,他最不想碰这种容易引起麻烦的小孩子,可是她却像个小恶魔一般,有着她这种年纪不该有的妖娆身段。
就和梦中的那一个她一样……
如果看着冷映儿的每一道视线可以假想为他的渴望,他早就以眼强奸她数百次,在现实、在梦中……
支宁宇眯起饱含男性欲望的寒眸,满足地看着她满脸的潮红,甚至胸前微红的雪肤凝脂,可是,光只是这样的碰触,并不能浇灭他多日的渴望,反倒是让渴望更加的噬骨啃内地亟欲侵入她的体内。
他想要她,不管要她的理由为何,更不问她的意愿。
向来只有他要与不要的女人,而没有他想或不想的女人,而眼前这相处了大半月的女人破天荒的打破他的原则,更让他想把她纳为入幕之宾。
渴望的欲念随着日日的相处而水涨船高,若是不能安抚这莫名的渴望,只怕他会因压抑过度而死。
有着如此牵动他情绪的女人存在,他只觉得厌恶和愤怒,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感觉;待他将她纳为己有,等他腻了、厌了,再如前位秘书一般地丢弃。管她是高学历还是硕士,女人在他的面前,差别只在于有穿衣服和没穿衣服罢了。
“晚上有场应酬,你陪我去吧。”支宁宇蓦地开口。
这不是要求,而是命令。
支宁宇冷冷地说着,态度蓦地冷惊,随即拍着她的姣美大腿,示意她站起身,冷映儿甚至还搞不清楚状况。
可是,对于他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诡邪性子,她倒是摸得七、八分熟,所以心中倒也不是很在意。
“可是若依行事历看来,今天应该是没事的。”冷映儿顺从地自他的大腿上站起,拉平了微皱的窄裙,轻柔地回答着。
“我说了算。”支宁宇邪魅的黑眸盯着手中的文件资料,不再看向惹得他心猿意马的她。
“哦。”冷映儿柔柔地回道。在他身旁站了会儿,瞧他似乎没有事情要交代了,转身便欲走回自己的座位——
“几天后的那一场盛旭的宴会,你陪我一起出席,关于礼服的问题,我会通知会计部去处理。”支宁宇蓦地开口。
他的话通常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决定的事实,并不是代表和她讨论是征求她的意见。
话一说完,他便又全然地埋在文件里头,冷映儿应不应允,对他来说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他的想法。
冷映儿望了他刚毅俊伟的侧脸一会儿,便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她感觉他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她却可以敏感得从他的语气当中,察觉他正在生气。
为什么呢?
她没再细想,只是赶紧拿出自己的行事历,仔仔细细地记上陪他出席宴会的地点与时间。
“好久不见了,展擎。”
坐落在热闹市中心的一间与众不同的PUB,里头没有嘈杂的音乐,更没有多余喧哗的人声。
“是好久不见了,若不是你有事情拜托我,我想咱们也不会这么快见面。”易展擎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阴集的眼瞳里却多了一抹知己相逢的喜悦。
“旁边这位是……”他看着支宁宇身旁的女伴,便随口问道。
可他这纯属礼貌性的询问,看在支宁宇的眼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支宁宇太了解这个从大学时代便与他称兄道弟的好朋友,举凡足他看上的女人,他皆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让那成群女子拜倒在他的脚边,俨然将他当成神只一般地膜拜。
让他见冷映儿是支宁宇极不愿意的一件事,可是待会儿要商谈的事情,可能需要借用到冷映儿的能力,所以他是颇感无奈。
“她是我的秘书,冷映儿。”支宁宇淡淡地道。
易展擎对她微微颔首,邪美的俊颜惹得冷映儿一阵燥红。
“你换秘书倒是换得挺凶的。”
易展擎意有所指地戏谵着支宁宇,一双狂肆的黑瞳皆是嘲讽。
“闭嘴,我现在要和你谈的是正经事。”支宁宇不悦地回道。
他岂会不知道易展擎话中的意思;是的,只要是他的秘书,便几乎会和他发生关系,至于他,他不过是来者不拒、去者不留,潇洒得今人唾弃,也就是如此,他才会和前一个秘书的关系交恶,到了不得不将她辞退的地步。
正因为诸如此类的超级爆笑剧一直持续不断地上演,所以,易展擎才会出言讪讽他。
“放心吧,你说的事我都帮你搭好线了,其余的,就只能靠你自己!”易展擎勾起一抹台女人心动、男人心痛的诡美笑意,黑幽的双眸直盯着冷映儿含羞带怯的俏脸。
“那么,时间呢?”支宁宇霸气地将大手摆在冷映儿的肩上,借此向易展擎宣示她是他的所有物。
而冷映儿只是噙着一道似笑非笑的尴尬笑痕,小手不知道该不该推拒支宁宇霸气嚣狂、睥睨一世的举止。
“他们今天休息一晚,明天便会上你那儿。”看着支宁宇不自觉的护卫行止,不禁让易展擎挂在嘴边的笑意漾得更开。
“这么匆忙?”支宁宇微拧着眉。
“你不是说越快越好?”
“这话是没错,可是……”支宁宇习惯性地将手托住俊脸,钦下眼眸,仔细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而冷映儿也只能坐在一旁,一头雾水地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心里头还是搞不懂支宁宇今天带她来的用意。
“和尼尔森集团合作的机会,你可要自己把握,我帮不了你。”
易展擎呷了一口酒,迷人的双眸真探向冷映儿,总觉得曾经在哪儿见过她。
“我当然知道。”支宁宇突地像想到什么似的,侧脸望向冷映儿问道:“你是在美国长大的,尼尔森集团听过吧?”
这就是他今天带她来的用意。
冷映儿的身子一个不稳,差点往后倒去,还好他的手正搂住她的肩头,便紧抓住她的身子,将她搀正。
“听过……”冷映儿颤抖着语气回答道。
对于冷映儿的反应,支宁宇觉得古怪,可也没多深入探讨。
“那么,明天的招待工作便交给你了。”
“我!?”冷映儿的艳红唇瓣倏地苍白,全身抖如秋叶,心跳如擂鼓。
“我原本便是要和展擎确定时间才带你来的;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行事历上已经排满行程,我几乎已经找不到任何空闲,所以一等我确定时间,我便要你代替我去和他们签订合约。”
支宁宇的大手紧搂住她细弱的肩头,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微微战栗一双黑眸微眯地盯着她不知为何刷白的小脸。
“我!”冷映儿不敢置信地低喊着。
她没想到逃到了这里,她依旧注定要再和他们见面;她惊恐、惶惧,一颗心抖得失去规律。
她怕,真的好怕,好怕再回去过那种笼中鸟的生活。
“你怎么了?紧张吗?”
支宁宇的双手治着她美丽的肩线往下滑落,轻轻地握着她发颤的小手;他不知道自己怎会这样做,只觉得握住她的手,似乎可以抹去她一些惶恐。
“我……”冷映儿努力地扯起一抹令人心疼的苦笑。“我有点口干舌燥……”
冷映儿慌张起来,随手拿起眼前的水杯,没注意里头装满的是烈酒,便仰头一饮而尽,随即晕在支宁宇的双腿上。
“她没事吧?”易展擎扬眉一问。
“我先带她回去休息。”看她双颊泛着配红,让支宁宇有股一亲芳泽的强烈欲念。
“去哪儿休息?”易展擎这下笑得更开怀了。“你家、她家,还是饭店?”
“你胡说什么?”
支宁宇微愠的双眸恣肆地烧着怒火,很不满意易展擎竟然猜出了他的心思。
“我说错了吗?”
“我不会对小女孩下手的!”支宁宇咬牙切齿地迸出怒语,随即将冷映儿抱起,准备离开。
“她可不是小女孩,我瞧她发育得还不错。”对于女人,易展擎向来是看得很清楚的。
“住口!”
支宁宇抱起冷映儿往外走,拒绝再听易展擎的暧昧嘲弄!
第五章
“该死!”
支宁宇抱着冷映儿甫进入饭店顶楼的套房,还来不及将嚷着要吐的她抱进浴室里,她便吐了他一身。
支宁宇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身狼狈的自己,锐利的双眸恶狠狠地瞪向皱着眉头呓语的冷映儿。
她可厉害了,吐了他一身,自己身上倒还是干净得找不出一丝尘埃。
真是见鬼了,他老是无端端地惹上这种麻烦,老是照顾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俨然已成为教父级的“保父”了。
他停止咒骂,旋即将冷映儿抛在床上,便进入浴室,将一身狼借给刷洗干净。
才刚走出浴室,他便耳尖地听见细微的喃语声,一双犀利的俊眸看向床上的冷映儿。
“唔……水……”床上的人儿动了一下,口中逸出喃喃语音。
支宁宇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徐步走到她的身旁,耳朵凑近她的嘴边一听,才知道她原来是要喝水。
倒了杯水让她喝下,支宁宇依旧坐在她的身旁,一双阴冷的寒眸让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董事长……”冷映儿清丽的小脸上布满着洒醉的不适。“我……好想吐……”
喝下了水,她总算稍微恢复些许意识。
冷映儿不禁气恼自己;她不能喝洒的,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喝了酒,怕是待会我便会在支宁宇的面前出丑。
“谁教你喝酒的!”冷冷的声音感觉不出温度,也感觉不出他心里头的感受。
“我不知道那是酒……”心头闷得像是什么似的,冷映儿开始动手扯起自己的衣服,拉开衬衫,里头雪白的凝肤和着粉红的胸衣,正寸丝寸缕地啃咬着支宁宇所剩不我的理智。
支宁宇的手紧握成拳,一双眼盈满氤氲的欲念热潮,使尽全部的意志,却无法让黑眸自她身上移开。
冷映儿依旧觉得不够舒坦,毫不避讳地在他灼亮的眼眸凝望下,褪下粉红色的胸衣,让姣好浑圆的胸在他面前展现。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念了,放任渴望多日的欲火在他体内翻腾燃烧。
“是你逼我的!”
他将他的身子压在她的上方,单手搓揉着她丰挺的胸,在她粉红色的蓓蕾上逗弄着,直到挺立绷紧,才让邪恶的舌头合住整个乳尖,恣意地在红肿的花蕾上留下烫红的记号。
冷映儿娇喘着,雪白的胸前烙下阵阵红晕。
支宁宇粗鲁地脱下她的窄裙,隔着底裤,在她的私密处下画着圈圈,在她体内挑起不能言喻的火花。
“董事长……”冷映儿受不住体内四窜的欲火,心神俱醉地看着支宁宇,双手抚着他过长的发丝,臀瓣微提地迎向他的下腹。
支宁宇望着冷映儿含春带怯的小脸,和梦中的她如出一辙,他的心在狂跳,混乱得今他心神狂飘。
脱掉她累赘的底裤,他的长指缓缓地探入她幽狭的花径,感觉她陡然一震,身子向上弓起成一道绝美的弧线。
冷映儿一吃痛,下腹不断地收缩、抽搐,双腿战栗得无力,双手只能紧抓住他坚实的背,在他背上划下一道血红的抓痕,恍若暗藏于她心中的爱意,一并迸裂,溢出甜柔的情意。
支宁宇粗喘着气,嗓音低哽地问着她:“疼吗?”
冷映儿像是低泣般地呜咽着,轻摇了摇头,全身绷紧地等待他的进一步动作。
支宁宇感觉被钳紧的窒密感已较松懈,便在她湿濡的体内缓缓地抽动着,在她身上引起阵阵无所适从的快意。
冷映儿止不了心中突来的热情焚烧,直将臀瓣往他贴近,并扭动不已,想止住这说不出的躁动。
支宁宇感觉她热情的回应,于是撤出长指,解开围在腰上的浴巾,直接让火热的勃起抵于她的下体。
在她醉眼迷朦时,腰身一顶,将硕大的勃起推入她紧窒的内壁,当她滚烫的内壁将他完全包满时,蓦地,他感觉到些许异样,像是少了意料中的障碍,可只一下子,他便又被转回炽烫的欲念之中……
他紧咬着牙,粗嗄地喘息着,直到他无法再忍受这般非人的折磨,他才开始抽出再推进,狂佞地在她的体内抽送。
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冷映儿像是溺水的人,柔弱地攀住他的肩膀,像是抱住足堪活命的木条。
感觉她体内的一阵紧缩,支宁宇在她的幽穴内重推了几下,才在最后的一击中,深深地射发出滚烫的种子……
昏昏沉沉之中,冷映儿睡得极不安稳,梦中有爷爷的怒斥和另一个看不到脸的男人,一直在压迫着她、追赶着她。
她好怕、好怕,冷汗沿四肢百骸逐渐往心头扩散,仿佛巨大的转盘碾碎她的躯体,让她痛苦得直想大哭一场。
她不要、不要这样的人生……
“不要,”话一喊出口,冷映儿立即撑坐起,梦魇马上消失,破碎的灵魂回到了残缺的肉体之中。
回到现实的感觉,教她庆幸这只是一场梦,闷雷似的头痛,随即又让她瘫软回床上,不能动弹。
冷映儿半眯着眼环顾着四周,发现这陌生的环境里并没有支宁宇……
是的,她记得昨天的一切,虽然她确实喝了酒,可是她昨天的意识却是百分之百的清晰,清晰到明白两腿间的酸麻原因。
可是……他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
三年前,是她逃离了他的身边,而三年后,角色便互换了吗?
她颓丧地举起手,看见手表上显示着十点,她一惊,眨了眨眼,再看一次,依然是十点!
这下子她管不了头痛不头痛,赶紧爬起身,拿起散落满地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整装束容一番。
她还记得他说,今天尼尔森集团要到公司签合约;现在,她只想赶紧到公司去。
站在董事长室外头,冷映儿一次又一次地做着深呼吸,不断地对自己打气:“你不怕的、你一点都不怕……”
可是事实证明,她依旧怕得身体狂颤,手心一直不听话地渗出汗水。
可是她又不能不进去,今天支宁宇不在,他特别授权让她全权负责,她可不能丢他的脸,可也还好他不在,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
做最后一次深呼吸,冷映儿沉着地打开门,而里头的两个男人也立即转过头看向她。
冷映儿一惊,险些站不住脚。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今天应该还有许多需要他去做的事,他怎会在这里?
而尼尔森集团的负责人俞兆智正坐在支宁宇的对面,一双阴沉的眸冷睇着她,瞳中全然无笑意。
他……终究还是找到她了……
难道她想逃出那个笼子,只能是一种奢望吗?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支宁宇冷冷地开口,魔魅的双眼瞧也不瞧她一眼,于是,他并没有看出她的异状。
冷映儿应诺了一声,双脚发颤地走到支宁宇的身旁,她的一双清灵眼眸直瞅着地面,就是不看俞兆智一眼。
“董事长今天不是还有其他事吗?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等到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时,冷映儿轻轻地俯近支宁宇的耳边,小小声地询问着。
支宁宇冷冽的眼瞳透着森诡的邪魅,对冷映儿视而不见,伸起左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推离自己的身边。“还不是因为一个偷懒的秘书。”
她的香甜气息萦绕在他的鼻间,让他更觉得怒不可遏;他是真的生气了,只为了昨晚教他发现她不是处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可遏止地怒气翻腾,只觉得在短时间内,他不想再看见她那一张如天使般、又如荡妇般的脸庞。
“那是因为你……”冷映儿没发觉他的怒气,更忘了俞兆智的存在,又偎在他的耳边小声回道。
孰知,她还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无情地推开。
支宁宇凝着一双不带情感的眼瞳,噙着残酷邪肆的俊脸,性感的薄唇冷冽地割划着冷映儿的心。
“别以为和我上了床,你就可以恃宠而骄,”
冷映儿呆愣在原地,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眼角瞄到谑笑的向兆智,她才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他为什么要扭曲她的意思,把她想得这么不堪?
满盈的泪水在眼瞳中翻滚,可是,她始终没有让泪水滑落下来,只觉得心好酸、好涩,疼得不能呼吸。
“这位是……”俞兆智斜睨了她一眼,转而虚情假意地问着支宁宇。
毕竟,自个儿的未婚妻为什么会在失踪了近半月后出现在这里?而他——支宁宇又是凭什么对着他的未婚妻说出如此龌龊下流的字眼?他想,以他的身份,他是该要好好地理解一番不可。
“她是我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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