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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殇墓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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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一个人孤独的想了多久。

    或许是几千年,或是几万年。

    那只猴子终是来了。或许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轮回转世罢。那猴子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了/。

    可是我还是一眼认出。

    我流下泪来。从在圆音寺见到他到现在,我一直在等他,已经等了几万年。

    他惊奇的看着我叶子上的透明耀目的水滴。然后问我,药草,我知道你非同凡物。我也知道你若是不愿。我是无法将你采摘于手上。可是我求你。我最爱的人重病不愈。观音托梦给我。要我来寻天山脚下碧蛇潭边的忘机药草给她治病。

    我问他,你深爱的人是谁。

    那人回答,我的妻子。

    我心头一紧。觉的身上一阵剧疼。低头一看,那草茎上居然渗出了红色的汁

    我嘲笑自己,若是药草也能有心碎,那这必定是滴出的殷红的血了。

    我轻轻的对他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之前看到的是那人脸上欣喜的表情,猴子稚气的脸和他在那一瞬间重合。

    多少年了。我问我自己,几万年前只看到过两面就深爱上的猴子。陪了我三千年,退而结网的蜘蛛。为了八叶自毁原神的灵蛇,她说他怨我。

    我在生命结束之前闭上了眼睛。佛来问我,忘机子,你还有亏欠的和未得到的。我可渡你有下一世的轮回,你愿是不愿。

    我想着那只猴子,大叫着“我要这世上再无我战无不胜之人”的猴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佛叹了口气,手轻轻一挥,便把我的元神带回天界。

    佛对我说,那只寒雪蜘蛛陪了你三千年,只因慕你,你化为忘机药草之后,它竟弃了三千年的修行。去人里找你,因为爱你。你却一直无知无懂,见不到,悟不出。

    佛说灵蛇的命运本该改变,却因你而误,你有罪于她。我让你陪灵蛇三百年,不过是要你为她指点一条明路,好让她于金蝉有个结果。

    而那猴子却是欠了你。我准你们下个轮回有三十三天。这也是我欠你的。

    我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掉。

    郁郁黄花,无非般若。青青翠竹,尽是法身。

    佛祖指着残留在土里的一小段忘机药草的根,这便是你自己。忘机子。

    欲故不乐而得以忘机。忘机者,得大解脱也。

    我含笑谢了佛祖。便毫不犹豫的吞下了那株忘机药草的根。涩涩的味道蔓延开来。

    忘机者,得大解脱也。

    佛说我还有一个轮回的时间……

    七百年后。

    我叫殇。我十九岁,大一。

    在现实里,我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孩子。只是有轻微的自闭倾向。

    我有很长的头发和最黑的瞳孔,是个美丽的女孩。

    我看很多的文字。顾城的,他说他要在大地上画满窗户。

    或是亲爱的海子,他说他一个人,面对大海,春暖花开。

    我不孤独,一年前认识若仲和灵羽。还有久久。

    在火车站第一眼看到穿着白色绒衣的灵羽。我便隐约的觉得,或许在哪里见过,或许对不起他。

    也许突然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奇怪。我都忍不住想笑自己。

    但是晚上做梦的时候。我听见我对自己说。你真的对她有所亏欠。你必须偿还。

    醒来的时候我哭了。我在黑暗中用被子紧紧的包裹着自己。

    而若仲似乎真的和我认识了很久。我开玩笑说,我觉得我们上辈子一定认识。我们一定认识几百年了。

    若仲也笑,在QQ上发信息给我。或许认识几万年了。

    我看着键盘上一个个排列整齐的键。有点发怔。然后看到一只蜘蛛掉在上面。

    我尖叫起来。我怕蜘蛛。我对蜘蛛有一种与生具来的恐惧。我不知道为什么。

    无常即苦,苦即非我。厌于色,厌故不乐,不乐故得解脱。

    我想我真的很爱他们。我们好好的活在不同的城市里面。

    看书的时候。书上有一句,“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我看了以后神情恍惚了很久。

    我问久久,我为什么会这么爱他们两个。

    久久说,可能是亏欠太多的原因。我一直都觉得我必须好好的对你,或许我们是有罪的。

    我在光线暗淡的房间里喝着冰水,然后在键盘上敲字,久,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久久楞了一下,来西安找我罢。殇,你来。

    在去西安的火车卧铺上我做了很多的梦。

    可是梦见了什么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觉得我真不不应该忘记。可是。

    可是我却忘记了。

    久久和两年前没有任何的不同。在火车站的时候,他来接我。

    殇,你来了。

    我的心温和的慢慢膨胀起来。

    在久久家里。我翻他的旧书。

    《列子》。

    从前有个渔夫,他每天去打渔。海鸟都很喜欢他,常常飞到他的船上。

    渔夫回家告诉自己的儿子。儿子听了,便闹着要父亲捉一只来给他玩儿。

    但是第二天,那些叫欧鹭的鸟儿,却怎么也不肯靠近渔父。

    这个故事教我们,做事不可有心机,该忘就忘,该放就放。

    我的泪水怎么都停不住,一个劲的掉啊掉。

    忘机子。

    你们有三十三天的时间。

    我一抬头,看到的却是久久担心的眼。

    是错觉来的。

    久久紧紧的拥抱我。我把头缩在他的怀里,还好这一切是真的。我和久久。

    我们有可持续的幸福。

    还有灵羽和若仲。我仍爱他们。我们都会很好的活着。我们会有最完美的结局。我一直都这么想。

    那天和久久在一个古庙里抽签,我和久久本是都不相信这些的。可是有个朋友说,这个庙里的签特别的准。

    我和久久便在一个阴天去了。

    是下下签。佛说我们是孽缘。我笑。九。这根签里还指出我走不出下个轮回。

    久久却是不在意。

    这个都是不可以相信的,傻瓜。久久笑,甜美如斯。

    那么什么是可以相信的?我歪着脑袋问他。

    我啊。

    两个星期以后。一辆汽车把久久从我身边带走。

    当时我就是那样怔怔的。怔怔的看着久久像羽毛一样飘落在地上,红的,就像血一样红的红色的血。漫了开来。

    从我到西安到久久的死,正好三十三天。

    我悲痛欲绝。

    几万年前的记忆慢慢涌上来。

    墙壁上那只通体雪白的蜘蛛。满脸稚气的猴子,碧蛇潭的灵蛇……

    冥冥中,那蜘蛛对我说,虽是如此的等待,都是无始无终,但我却不怨你。

    而灵蛇说,忘机子,我虽怨你,但却不恨你。

    我惊醒过来的时候,四周的黑暗温暖并且熟悉。梦吗。

    我问自己。

    或许我终究不会有好结果。当时佛问我要不要有下个轮回。我应该摇头才对的。

    我应该放弃才对的。

    然而我必须活着。我对蜘蛛以及灵蛇的亏欠,尚未还清。
守护天使
    RE;守护者

    A说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守护天使。他们带着温和的笑容,静静的站在,想要守护的人的后方,他们有洁白的,宽大的翅膀。

    他们为了那个“想要守护”的人存在。他们一直不离开他。

    我问A,他们为什么可以这样心甘情愿的守望,如同稻草人这样的麦田守望者。不迟疑,不失意。他们为什么可以这样。

    我笑,A,若是爱情,若他们是为了爱情的话。他们将被砍去翅膀,沦陷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因为天使是不能够有情欲的。

    A说,若是可以的话,即使堕落到了无可堕落的地步,也是幸福的,那是一种信仰。我们觉得无法了解,只不过,因为我们还未找到这样的一个人。

    他问我会不会离开他。我说不知道。

    我自做主张的把他划分到不会伤害我的那一堆人群里面,似乎想也没有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始终没有任何诺言给他。从开始到随时可能的结束。

    他是否可以让我心甘情愿的堕落。所有人都坚信,我不会爱上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丧失,什么时候停止丧失。

    我只是在等待,沦陷的结束吗。

    我一直这样的延续,是想在这个过程之后得到什么?新生?鲜活的灵魂?爱情?承诺?永恒?幸福?

    还是他?

    我常常在有阳光的下午和A调侃。

    我说,真好,我们都还有大笔的时间来花费在爱情上面。

    我们从一个怀抱到另一个怀抱,只是想知道,那个怀抱更加温暖。

    一次次的离开那些人。

    以及,被那些人慢慢遗忘。

    每一次的过程都像一部电影。我在旁观自己的生命,宿命,已经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我等待它们的毁灭。

    这就是所谓的悲剧,毁灭有价值的东西。

    希望和绝望同时存在。

    许久之后我终于抬起头。亲爱的A,我们拥抱。

    请你告诉我,我是否能够成为他的守护天使。不含任何情欲和杂念,在空中静静的守望,不离开,不放弃,一直这样,为他张开洁白的翅膀。

    C。

    A的脸上带一点点嘲笑。C,你忘了吗。你是有罪的,你没有翅膀。

    你永远不能成为他的天使。你还没有那样坚不可摧的信仰。

    他根本不爱你。

    我知道。A。我在听歌。

    什么歌?

    “CLOVER”里面的,C变成蓝的时候。的那首歌。

    “没有灯光的话,自己点燃就行了。”

    刚点燃的火红的灯火,不要弄熄也不要丢失。不要流失也不要摧毁。

    为了守护他,我宁愿不是天使。
天使手心
    她是在牙疼中醒过来的,然后揉揉眼睛,从床边放杂物的桌子上摸到一面镜子。照一下自己朦胧的脸,左边的脸果然肿的老高,牙痛硬是活生生的把自己的脸也一并毁了。

    于是她翻身起床穿衣刷牙洗脸,然后从写字台上找到那瓶叫做“三益菏露清牙痛水”的东西,往口袋一塞就关了门咚咚咚的下楼去。

    这是一个不知道来临过多少次,以后还要来临多少次的星期六的早晨。

    她开始在几乎没有车辆行人的街道上奔跑,从租来的房子到学校的图书馆,在一个冬天七点整的早晨,有几缕阳光照在她微微下垂的睫毛上,她快速的奔跑,奔跑。街边的建筑物,树,停在那里的出租车都不耐烦的往后退去,退过去。

    又开始觉得本来隐隐痛着的那颗牙齿变成了刺痛,她在心里小声的诅咒了一下上帝,然后却一不留神的咬到了下唇,嘴里立刻就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于是她决定停下来,慢慢慢慢的不跑了,停在那里,起伏的胸口如同一个垂死的人发出的潮汐呼吸,她大口大口的用鼻腔吸着冰凉的空气,吸气,吸气。然后用右手捂住左边的脸,扫一眼街道上还没有扫干净的垃圾,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水。

    电线晴空。

    是晴天。阳光明媚,黄黄的法国梧桐的叶子几乎掉光,因为每天都有清洁工人的清扫,所以看不见臆想中铺着厚厚树叶的路一直蔓延到街的最那头去。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虽然搬出来住却仍和寝室的女孩门关系很好,在学院里当着不大不小不轻不重的院干,通宵画画,偶尔写字,偶尔写的时候却仍极力的避免那些刻意的死亡和伤痛,相信善良和甜美。有一个爱自己的男孩子,很多喜欢自己的朋友。

    她就在那里站着想她自己的现在,想了很久,自我安慰的笑了一下,又开始向前跑。

    其实跑步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姿势,就像YANZI在《懂事》MV里的样子,瘦的手臂摆动。黑色的无袖衫,然后阳光铺满了整个世界。

    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因为看到刚开的店门里有洁白硕大的百合在姿情的伸展他动人的花瓣,只停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跑。那些百合,那些铭刻着“卡萨布兰卡”的记忆,都只属于天真的幻想,过去的爱。

    过期作废。

    一路跑到图书馆的楼下,才轻手轻脚的上楼,抱了几本外国小说月刊就找个靠窗子可以看到外面风景的座位坐下来,自己估计着一上午就这么被打发掉。

    坐了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就进了一条短讯。

    “REN,我们在学校西门的火锅店等你打扑克,中午有人请饭。”

    她低头笑了一下,这是学校里大二的两个男生,和自己同系不同专业,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一个游戏论坛上泡在一起和兄弟哥们似的,她一来这个学校,他们三个现实里就如以前论坛里一样铁哥们一样的泡着,她租房子的时候银子不够又懒得撒谎找家里要,想都不想的冲进他们俩的寝室,大声嚷嚷着借钱借钱,下个月稿费来了请吃喝嫖赌,然后就轻松的携款逃窜连谢谢就忘记说。

    她就是觉得忽如其来的暖和。

    飞快的收拾东西下楼,从图书馆里小跑着出来,阳光不刺眼,她习惯性的甩了甩头发,却没有辫子扫到脸上的触觉,她有点恍惚的发傻,自己早已经没有了长长长长的头发。

    她又开始笑,笑啊笑啊的,自己都觉得应该为了笑容开心,用手抓抓短的乱头发。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扑面而来的时候,她都只剩下了笑容,这样确实很好,无论怎样的忧伤,至少都还有一个快乐的表相。

    足够了。

    足够了足够了。

    她重新开始奔跑,奔跑,有一架飞机从头顶呼啸而过,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停留,继续迅速的奔跑着。

    忽然间想起有过这样的句子。

    “时间带走了一切,惟独没有带走我。”

    那个被时间剩下的自己在无尽的道路上,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平衡的姿势,奔跑,奔跑。

    有朋友还在等自己去打扑克喝酒吃火锅,现在的这一切安逸的充满了整个冬天,这个冬天里的她看起来既盲目又疲于奔命。

    左手是过目不忘的萤火,右手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

    就像偶尔在网站上看过“天使手心”这样奇怪的词组,开始会以为是香水的拍子,后来才知道其实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个奇怪的人想出的奇怪的词语。

    很多东西就是奇怪到无法定义,她抿着下唇继续奔跑。能有什么办法呢,它们,他们,她们。很多很多的那些无法解释定义的东西,什么。都不是。

    就像刚想出来的那个自认为绝妙的比喻。

    谁知道自己的手心里现在握着天使,亦或是自己站在天使的手掌心里呢。

    最好最好的结局,或许不过是能隐忍的进,然后再隐忍的退,奔跑的姿势能蔓延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里去,累了就转身,转身看现在和过去,最后安静微笑。

    第一个转身的人是天使,然后摊开手心,看阳光精灵起舞。

    一路奔跑有一路浅的看不见的微笑,风从脸边蹭过去,有不疼不痒的冷。

    她终于跑到学校西门的那家火锅店,气喘吁吁的推开门。

    “我到了。”
江湖
    桃花,烟雨,江南。

    最先想到的,却是这么六个方方正正的字。

    我不是弱柳扶风的娇媚女子,学不得玉手捧心,眉黛轻拧。

    我更不是名动天下的刺客,一抬手一挥臂,地动山摇,天昏地暗。

    我活在西元二零零四年某一个冬天即将结束的晚上。

    没有梦里挑灯看剑,没人封刀醉雪,没有琴剑江湖。

    我活在这里。

    我仍放不下。

    即使这样,我仍放不下我的“江湖”。

    西方游戏中我选择SOLO的冰系魔法角色,看她手指微颤,头发飞扬,就有异常华美的光影爆发。

    我看她一个人独自站在最高的戈壁上,地图周围有很大的仙人掌或者离奇的怪物,看远处模糊的3D天空,感叹纪念中世纪英格兰最后一位龙背上的骑士。

    然而更多的是武侠类的ONLINE。

    从网金开始的罢,总喜欢那些纯女性门派,看她们花香袭人梨花带雨,看她们裙锯微摆彩带飞扬。看她们的黯然消魂掌,三无三不手。

    我躲在电脑屏幕的后面,一次次的施展我多的过分的血性,一次次的接受PK,背叛,欺骗。

    终于有那么一天,我从游戏的江湖里回过头来,有人问我的时候,我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风,我轻轻的说,我不后悔。

    那样的江湖,我曾经爱过。

    半个社会,大学,又是一个江湖。

    口蜜腹剑,你讹我诈,过河拆桥,虚情假意……我想不到还能用什么词语形容。

    低着头,从学校里匆匆的走过。

    耳朵里塞着耳塞,CD机的音量已经开到最大。

    我一个人住,便宜破旧的房子,可以隐约看到远方的铁轨,听到飞机呼啸的声音。

    曾经的梦想早已经被冠上了幼稚的帽子不知道仍在哪个角落里。

    我无法抗拒的被淹没在一个巨大的染缸里。

    开始悲哀。

    开始了无休止的逃避,拒绝和学生会的人一起应酬吃饭,拒绝老师的

    特别照顾,拒绝用职务之便来为自己和别人改动分数,拒绝一切的一切。
成人童话
    我许的愿望是要碎消失掉,我并不恨她,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姐,可是。

    可是她一直看着我,一直一直的看着我。所以我不能哭,我想哭,可是碎在旁边看着,所以不能哭。不能哭。所以我要她消失掉。难道有错吗。

    我只不过想要哭一场而已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他们说,午夜12点的时候,对着镜子削苹果,不要削断,然后,就能许下一个愿望。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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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

    我叫残,小残,他们都这么叫我。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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