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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殇墓碑-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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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虽然不抱希望,但是,等待,应该能说明我们没有绝望罢……

    我记得最后一次,和水之站在白精灵城市的生命树下面,我问她,你不是说,你已经早已经绝望了吗?

    水之笑了一下,迅速的对我进行了物理保护的魔法,一个完美的屏障,淡淡的蓝色。将我和水之隔在两边。

    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傻瓜……我以后不能保护你了。你要自己保护自己,知道么。

    水之走的时候是笑着的,头发飘散在空中,生命树的果实闪着萤火一样的光。

    水之走的时候穿的银白色的米索莉长袍,随着传送魔法的咏唱,衣襟轻柔的浮在半空中,那一瞬间,我有错觉,水之好象天使。

    我的,青色皮肤的天使。

    我说等一等,可是等一等,连袖子都拉不到了。

    水之的人物随着传送魔法的结束,消失在屏幕上。

    现实里,那时候正是凌晨四点。最黑暗的时间。

    但是夏末秋初,没有任何的寒冷。只有孤寂,而游戏里却是白昼,热闹繁华的城市。电脑音箱里传出的音乐,仍然如同赞美诗一样神圣甜美。

    我点了一只白万,在黑暗里在音乐里轻轻的,垂下头去。

    在后来的后来,无论我在游戏里怎么M水之,水之都不会回话。我不知道她现在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黑精灵的城市,水之和我描述的,那一整片的,无法挣脱的黑暗,到底,是怎么让的让人心灰意冷。我们愿意把自己推入黑暗当中,是因为明白,最好的已经失去,世界如此荒芜,我们的疼痛不需要任何语言的描述,本质便如此深邃。

    我出生在代表幸福和光明的城市,这里人声鼎沸,歌舞升平。我在这里慢慢的成长,成长成我喜欢的那个人,喜欢的样子。水之离开之后,我变的很少说话,一个人练级的时候,打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看天空的颜色或深或浅。

    我会很想念水之,她头顶上面的天空,有没有和我所见到的,一样的颜色。

    我从没有去过黑精灵的领域,游戏里的我仍很弱小,沿途的怪物两下便可以挂掉我,我尝试过很多次换不同的路径去看水之到底出生在什么样的城市。但所有的努力都无疾而终。

    我必须快点强大起来。快一点。更快一点。

    我需要轻松的秒杀掉沿途所有的怪物,我需要去见水之。还有很多话,没有说。

    比如我想告诉她,其实破而不立是不可能的,那么。你自己立。比如我想告诉她,幸福是抓在手里的,松开手的时候,就会飞走。我甚至还想告诉她,我们应该爱。相信爱。我其实,一直都在等待,那个人的回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尽管后来的爱情只是我一个人的爱情。

    我开始没日没夜的练级,现实里的黑夜一遍遍的来临,再一遍遍的过去。我坐在电脑前面大口的灌矿泉水,抽烟抽的手指神经质的颤抖。游戏里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我的游戏人物依然笑容甜美,举止优雅。树木似乎永远没有长高,郁绿的样子,很潮湿。

    当我终于快能独自通过白精灵城市去往黑精灵的城市的那一天晚上,水之突然密我。

    我飞快的打字问她,你在哪?我去找你!

    她安静回答,我在黑精灵的沼泽,你过不来,我只是有话要和你说……你不要打断,听我说。

    我确实是在撒谎呢。对不起呀。我因为欺骗而变的坚忍,因为痛苦而变的软弱。

    你还记得么……我曾经和你说过的。我的头,已经头以下的部分,都是黑色的。你看看我的名字,水之若凝。其实我是干燥的,没有一点点的水分。因为不会流泪,哪怕偶尔会有血水和汗水,那都是凝固成固体的。

    所以……

    所以我是那么干燥。没有丝毫水分。一点点希望的火都会让我燃烧至尽,生命终结。

    所以我不能有希望。

    他是光。是火。是我一切罪恶和痛苦的来源。

    可是我真的很爱他。

    真的。很爱他。

    但是,为什么第二次背叛来临的时候,疼痛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呢?……

    终于决定要消失,是因为,我想亲手把一切都终结掉。

    我颤抖着打字,这,算是告别吗?

    游戏体统提示,该玩家不在游戏中。

    …………

    胃开始狠狠的抽痛,痉挛着传到脑部的神经系统。

    痛。

    很痛啊,傻瓜水之……

    我说等一等,可是,水之,为什么你不肯停下来等一等。

    等一等。你为什么不等一等我。

    我不过是想再见你一面……

    你打算就这么离开游戏,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的吗?

    那么,我一定要亲眼看看,紧裹着你的黑暗。

    ……

    继续在白精灵城市练级的时候。

    看到游戏公开频道上的人在讨论,黑精种族里的一个PK很利害的二转狂咒术师MM,一次又一次的冲向游戏里最厉害的BOSS火龙。不施加任何魔法屏障,咏唱着火系的魔法冲进最里面,挂出来,再冲进去。再挂,再冲进去。一次一次。

    有人在发话,那个MM很奇怪呀,每次都只用火系的法术……她难道不知道那样是根本打不动的吗?

    她那个样子,就像废ID一样呢。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估计最起码上百次。

    ……应该不止罢?有人接话,我亲眼看到的,只是火龙太厉害了,我没敢靠近。那个MM居然那样的法也打的火龙只剩下二分之一的血。不过那样子好壮观,夸张点的话,就是如同凤凰涅磐一样。

    我停下施展魔法的动作,呆呆的看着屏幕上橘黄色的字。

    然后打字发话。

    我的打字速度一向是很快的,可是那一行字,我打了半天,才出现在公开频道。

    你们说的那个狂咒术师,叫什么名字?……

    很快有人回话,叫水之凝罢?……不对不对,水之若凝。

    水之若凝。

    我用手狠狠的捂住嘴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液体已经溢满了眼眶。温暖而湿润。

    仰起头想收回那些水分,泪水却安静的从太阳穴两边滑落下来。

    傻瓜。

    你居然选择了一个这么惨烈的方式来终结。

    他们全都是傻瓜,还说什么凤凰涅磐,真的是笨透了。

    “所以我是那么干燥。没有丝毫水分。一点点希望的火都会让我燃烧至尽,生命终结。”

    ……水之。你是因为胆小,才变的如此决绝的吗?

    你真是飞蛾扑火的傻子,而那个再次离开你的男人,在你冲进火海的那一瞬间,隔岸观火,悠闲自在。

    值得么。

    我在电脑前面狠狠的抽烟,烟丝燃烧的声音都能清楚的听见。

    连抽了三根之后开始推算时间。水之应该是废掉ID之后来和我告别的。

    我问她在哪里的时候,她回答我是在黑精灵的沼泽。

    她最后还是在黑暗中离开。

    水之,现在我肯相信了。相信你是干燥的。相信你不能有希望。

    可是。

    你让我如何继续。

    如何延续。

    两天之后,我终于独自通过了那条崎岖的峡谷,站在这里。

    水之出生和死去的地方。

    虽然我一直都明白这仅仅只是一个游戏,游戏ID的删除不能代表什么。但是我却仍然相信水之若凝是确有其人的。

    她头和头以下的部分都是黑色的。她穿着银白色的米索莉长袍的样子如同青色皮肤的天使……她是那么干燥,一点点的希望的火就可以把她整个吞噬掉,燃烧至尽。

    我现在就站在这里,这片黑暗当中。

    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如同水之当时向我说起绝望的时候,我看到她瞳孔的颜色。

    怪物基本上都是主动攻击,到处都是沼泽地和颠簸的丘陵,黑色的地表岩石赤裸在外,如同许多张苍桑的脸。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和水之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经常坐的一件事情便是看着天空的蓝色发呆。于是迅速的调整视角。

    ——一片灰色。

    原来这个地方,是看不见天空的。

    眼睛开始涨痛。麻木的对着一个方向点着鼠标,我开始奔跑。

    其实我不知道我是要去哪里,只有这么盲目的,认定着地图的北方,一直奔跑。奔跑。

    我听见衣角呼呼作响的声音。

    也不知道跑了几个小时,雾慢慢的淡了,无声息的散开。

    看到的一切都渐渐清晰起来。

    我点开地图,原来已经跑到了黑精灵领域的最北边。

    往北,往北。潜意识里我一直向往着寒冷。

    我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把那个人的名字刻进记忆,然后在二十二岁之后,独自去寒冷北方,去西伯利亚。

    ……只可惜这个游戏里不会有冰雪覆盖的大地,永远温暖如春。不会改变。

    水之,你应该没有来过这里罢。

    其实黑精灵的领域也不完全是黑暗的。

    水之,你没有看到光明的原因,可能是来不及。

    只能说可惜,我们都是一样的。尚未坚强到可以原谅反复的背叛,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受伤了还紧抓着不放。

    在一大片湖水前面的土地上缓缓坐下,转头就看到了从很高的山上飞流而下的瀑布,白色的水花飞溅下来,粉身碎骨的绝美。

    东方的天空,已经慢慢的变成红色。

    在游戏里第一次看到日出。居然是在黑精灵的领域里。那个传说中一片黑暗的地方。

    水之,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呢。

    我会继续玩这个游戏。

    我在等,除了等那个人之外。

    其实也在等你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因为,真的,还有很多话没有说。

    很多很多。
天堂二:又寂寞又美好
    又寂寞又美好

    谨以此篇献给那些脆弱而勇敢的魂灵

    那些在白精灵的城堡周围浓烈盛开的那些女孩子。

    ——标题

    你和你的独角兽契约的那一瞬间,召线下,它漂亮透明的一起睡一起住,你记唤法术淡淡的暗蓝光眼睛和纯白的身体。那时候你还幼小,刚刚取得了巫师见习的资格,你总是坐在悲哀废墟的草地上,等待自己灵力的恢复,天总是灰色的,偶尔有大片土黄色的云,遮盖去罅漏的阳光

    你说你觉得那个词太过于惨痛。

    智者的目光穿越过千年的风沙,能看见时光被一层层削落,最后只留下一片荒芜的土地,叫做废墟

    只不过是悲伤,但是却不绝望。

    所以你才长久的停留在悲哀废墟,你的魔法攻击力那么弱,但却不气馁,吟唱着施展水系魔法,一下下的绕圈,躲开怪物多自己的攻击。

    很多的时候,你却是闪躲不掉的。

    那些骷髅或僵尸对着你高高的举起了武器,你看见冰蓝色的刀锋划过,甚至能清楚的听见自己身体里的血,溅出来的声音

    很疼啊,坐在地上的时候,你轻轻的对自己说。

    选择了这样的路,就会有现在的一切。很多时候你都用这样的话来宽慰自己。

    你总是能把以前说过的话,见过的人,发生的事全部回忆起来。

    因为你总是一个人,在不同的修炼场所,握着细细魔杖,吟唱咒语,或者是就那么坐着,呆呆的看着天空的颜色忽明忽暗。

    你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回忆。

    那些决绝的语言。

    你说同样是保护人,我却自私一点,想要以暴制暴的方法。

    你说你想具有强大的攻击力,可以让自己喜欢的人不受伤,不疼痛,不会躺在冰凉坚实的土地上。

    你说真正的保护,不是辅助系的防御,而是直接杀掉具有威胁性的人或怪物。

    你说,自己其实是胆小鬼,怕没有人来保护,所以要自我保护。

    可是你却时常觉得头晕目眩,死亡刹那。在自己的身体轻轻飘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仿佛置身事外的漂浮在半空中,看周围的一切。

    绿的很潮湿的丛林,暗黄色暴露出小块岩石的土地,丑陋或美丽的怪物。

    你那么脆弱。

    上天给了你最孱弱的体质,却没有给你最强大的魔法攻击力。

    你想更强一点,更强一点。

    于是你更少的回到城市和村庄,一个人出没在有古鲁丁边境有鼠人出没的地带,修行魔法

    偶尔这样荒凉的地方也会有陌生人出现。

    人类先知职业的女人,笑嫣如花。幸福安孩子们有着红润的双颊,短短的红色头发,她们穿着米索丽长袍,施展辅助系魔法的时候飘扬起来的淡黄色裙角。骑士冲在组前面。她们被保护着也保护着别人,笑嫣如花。幸福安详。

    用手捧住自己苍白的脸,低头看自己穿的纯白套装,在暗夜里,月光寂寞,你若失落寞。

    你的亚麻色长发在,你一直一直一个人,半空中飘扬起来,你的绿蓝双瞳深邃接近一切事物的本质,你纤细的身体在阴冷暴风里几乎被撕裂,你的法袍用来温暖自己,你的魔杖用来攻击一切你想挫败的,你一直一直一个人,你不用别人保护,你自我保护。

    你又寂寞又美好。

    记得千辛万苦用力挣来的幸福,忘记以为不能承受的孤独,聆听,回顾,不是快乐不要眷顾

    后来的后来,你宁愿放弃自己快速的施法速度而穿知识套装来提升魔法攻击力,那个时候,你已经忘记了前面那么长的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孤独是一条线,你在上面惶惶不安的走着,走着,回头去看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所谓的一个人生活

    那个神殿有个奇妙的名字,它叫遗忘神殿。

    你因为喜欢这个名字,而不顾里面大多数的水系怪物而长时间的泡在里面,遗忘,遗忘。

    你只想遗忘掉,那些铺天盖地的孤独,是怎么将自己无声湮没。

    后来你终于认识了一些朋友,一个拿着双刀的黑精剑舞邀请你进入他的血盟。你刚犹豫着答应,就立刻被一整片的欢颜笑语包围。

    你是整个血盟里唯一一个白精灵巫师。你是唯一一个。

    偶尔在血盟的聊天频道讨论起来,听到那些人说着,其实是个很好的职业呢,就可惜太难练,防御低,血量低,魔攻低。需要长时间休息回蓝。没有人愿意组队,要一直一直一个人。

    你笑笑,顾作坚强的耸松肩膀。

    其实你只是看着血盟里,他们热闹非凡,非凡热闹,只有你自己清楚,那些热闹不是你的,你只有不能扭转的孤独。

    你曾经去过克鲁高塔里和他们练过一次级,你乖巧的坐在地板上,等那些刺客和骑士被怪物砍上的时候施展微弱的治疗魔法来医治他们。

    那些并不强大,却一直保护你成长的水魔法被丢在一边,轻轻叹息。

    你空有魔法师的骄傲。

    你不能容忍自己做着辅助系职业做的事情。

    你不能。

    你是这么自由而坚韧的女子,如同阿尔兰斯草原上的风。

    在努力成为白精灵的咒术诗人前的那段日子,你一个人去了冥界。

    很多时候,你疲倦的靠着独角兽,冥界被潮湿的雾气包裹着,沼泽的毒气冉冉升起。

    死者的世界。

    扼杀三千世界之鸦。

    一切都是肃静的,沉默的,压抑的,悲泣的。

    很多时候会有冲突,冥界是个鱼龙混杂的练级场所,常常会有抢怪而引发PK。

    多数你是没胜算的。

    那些人总是三三两两的组队,一起打架,一起杀人。

    你看他们得意洋洋的踩在自己的尸体上面,耀武扬威的夸张的笑。

    你沉默着沉默着点击回城,再慢慢走回来。

    你告诉自己,所谓忍辱负重,就是这个意思。

    终于越来越坚忍。

    你回头看,已经看不见来时的路。

    你想自己曾经很爱的那个男孩子,和以为永垂不朽的爱情。

    好象是很长时间以前罢,看过一篇长诗,说,你爱上了那样的人,就有那样的命运。

    这里却是用于埋葬的好地方,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埋葬掉,然后从腐败的土壤里萌生出新的希望,只要是希望就已经足够。

    那怕是转瞬即逝的萤火。

    只要站立着,你便是白衣如雪。

    你和你的独角兽一起笑一起哭,最难过的时候,你抱着它的脖子问它为什么这世界一片荒芜一片寂寞。

    它却永远不会讲话,不会回答你。

    再后来,你一个人去通过咒术诗人的审核,其中一个任务是去杀死音律花。

    那些会唱歌的花朵,有娇嫩粉红的花瓣,和细长的花茎。

    你呆呆的看着,看着,惶若离世。

    你想起自己出生的地方,光明之都,浮在水上的城市,那里有大片的野花,碧蓝湖水和天空。你却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回去过。

    借助矮人工匠制造的魔灵蛋,杀死那些花的时候,花微笑着唱了一句歌。

    我是隐藏在内心深处,浮现真实面的存在……

    你怔怔的看着那句话消失在屏幕上,终于泪流满面。

    你听到了花唱的歌,它说它是真实面的存在。

    你听见自己唱的歌,她说自己一直孤独的存在。

    成为咒术诗人大概过了很久,时间久的让你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曾经为了一朵花哭过。

    你仍孑然一身站在平原上听风吹动长草发出细碎的声音。

    你终于可以把长时间的沉默和微笑当成习惯。

    又寂寞又美好。

    END。

    RESAILAN

    .2004.11.18

    ----------→

    开玩笑的对朋友说,咒诗快把我郁闷死了,我要选个战士系职业重练,有人便说那练银月罢

    立马有人蹦出来说,不行不行,你看看她,练咒诗把整个人都练阴郁起来了,还练SOLO职业,估计越玩月自闭。

    我笑笑,没出声。

    其实那些朋友都知道不过是开玩笑的说话,我有魔法师情节,唯一会选择的职业,只有法师

    这是献给所有选择咒诗这个并不强大的攻击系职业的女孩子们的一篇文章。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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