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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我觉得那句话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他说因为我是古墓弟子,最强的古墓。而他们说因为我是法师。最弱的法师。
我选择最弱的法师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想,重蹈覆辙。
我已经厌恶了在网金里面被人追杀的生活,厌倦了一个又一个的合法外挂和作弊器,厌倦了群P和门派之战,厌倦了保护古墓的师妹们打点练级
于是,九伤。阿修罗在QQ上和我说,小蓝蓝,来传奇罢,传奇上面没有那么多外挂的。算是比较公平的游戏了。
于是,我来了,14区王者大陆,落霞。
没错,我不是练级狂,没有一个女孩会是练级疯子的。我是聊天疯子。
但是,每一次我在练级的地方都不敢分一点点神,不敢聊天,那些怪物NPC轻易的两下就可以挂掉我这个只有一点点血的法师。
有的武士道士真的很无聊,见你一个法师在练级,引了一大群怪物来搔扰你。你血少了的时候上去就给你几下,100%挂。
法师30级之前都是被人追着到处跑的,小蓝蓝,到了你会鸡蛋一样的这个东西的时候,你就强了。阿修罗一个劲的说个不停。
那个时候,我还在电脑屏幕的这边想,我才不要变强呢,不然又和以前在古墓一样多郁闷啊。
第一次被PK的时候,那个道士说他没有药了。P我拿蓝药。我一个人郁闷了很长时间,然后说,我生气极了。
阿修罗说。知道了吗。这个就是法师的命运。弱。所以。你要以冷静的心理对待免费回城。
所以我要开始练级了。我依然笑的一脸灿烂。修修,我才不是那个软弱的脆弱的懦弱的蓝lan。我是湮灭。七聚湮灭。
我会好起来的。我相信自己比普通的女孩有更坚强的承受力。玩过很多PK游戏,甚至在无限PK站我都可以生存下来。
我相信事情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而事实并非如此。
很多人没有理由的,见了法师就P。见了女法师就人妖人妖的骂。我问七聚裂曲,我说,哥哥,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说我是人妖。
裂曲哥哥说,在传奇里面能生存下来的女孩太少了,特别是法师,然后爱怜的拍拍我的头,蓝,不,七聚湮灭要努力哦。
七聚湮灭会是一个好法师的。我自信的笑的一脸天真。不像蓝lan那么失败。害怕那么多的PK和洗门派,做了古墓的叛徒。
一次次的被PK,一次次的,那些道士或是武士总是这样说着,我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是法师人妖去死罢法师就是我们的药包法师最可恨了我就是要杀光法师我靠你这个人妖怎么不去死—…≌∈*##∷…##*%¥%#~%
一次次的回到比奇的时候我觉得有点恍惚。
除了恍惚之外的,是迷茫。我问我自己,蓝,你又错了吗。
他们以为我会承受不了,那些爱我的朋友们,哥哥们。
可是,我有越来越强壮的心脏,受一点点打击,不会有任何的裂痕。这个游戏还有没有让我觉得绝望,只是失望。
现在我是个法师,是弱者。
我所怀念的,只是在网金里面。我不到100W实战的时候,华山来灭门时。一个叫陈茗的师姐,把弱小的我紧紧的挡在身后。
师姐们合剑的时候,把我拥在合剑保护的范围内。
虽然只是游戏,可是我看着她们的天罗地网掌,她们的3无3不手,看着她们的玉女索心剑,看着她们的黯然消魂掌。
只是记得,那一刻,原来假装坚强的我一直希望能做被人保护的弱者。
她们的手很温暖,所以我不愿意变强
原来我是这么一个狡猾的小孩子,只希望别人来保护我,而要自己保护别人的时候,却只想逃跑的胆小鬼。
在又一次被PK之后,我看着七聚湮灭的尸体。看着灰色的屏幕,看着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谁谁说,因为你是法师,你弱。
我要变强。
因为,我微笑着告诉裂曲哥哥,我想保护,像从前的我那样的,孩子。这一次不会在逃跑了,真的不会了。
可是我一直记得陈茗师姐。我记得她把弱小的我拥进怀里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一滴滴的,掉落在键盘上面。如果时间可以流转。我想我愿意回到那个时候。
如果时间可以流转的话。
可是似乎不能。那是残像,已经灰飞湮灭了。
如果可以,有某个温暖的怀抱等着我,有某双稳定的手可以保护我,在传奇里面,我依然愿意做弱者。可是没有。象陈茗那样的师姐,现在想起来,真的恍如隔世。
时间象水一样的消逝掉。很多年前一个朋友的比喻。只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离开古墓的那些师姐师妹们。
可是为什么觉得似乎,有好几个世纪那么久了呢。
网金和传奇,生存法则是不同的。被PK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一遍遍的重复着。我一直没有崩溃。
我还可以一直玩下去。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陈茗师姐在门派里面说。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必要的。比如PK,比如灭门,比如清场。但是我不得不做。因为我要保护你们。
当我离开她很久以后,我把这句话补充完整。
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必要的,比如愤怒,比如郁闷,比如嫉妒,比如怨恨,甚至爱。当你是强者的时候。
当然我还很弱,很弱很弱的一个小法师。
所以我郁闷我嫉妒我怨恨我愤怒。可是我会尽力的伸展开我的手,去保护那些比我弱小的人们,不管是法师,54,道士。
因为我后悔回不到从前被保护的时候。因为我知道那种被保护的时候的幸福的心情,因为我还期待着,再一次的,有陈茗师姐这样的人出现。
我一直在等,等等等等。
我有越来越强壮的心脏,有不会在掉眼泪的眼睛,有纤细灵活的手指。还有很长很漂亮的头发。我终于学会坚强。我,慢慢长大。
记得有一天,一个高等级的道士PK我和我朋友的时候,阿修罗赶过开了盾来挡我前面的时候。阿修罗的影子和陈茗师姐的影象重叠起来。
我可以稍微在传奇这样的游戏世界里面透气。我慢慢的不再怨恨,不再愤怒,不再嫉妒。我想我是成长了。我终于不是一个小女孩了。
女孩子吗。我记得有本漫画里面说,女孩子要有人保护,才会变的温柔漂亮。可是现在的这个时候,我更愿意自己变强。
保护人或是被别人保护,我都是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就像接受PK和被PK一样。
如果现在有传奇的女玩家,特别是女法师看到我这篇小人烂文,请听我说,请不要放弃,也请不要因为自己是法师就软弱起来,若是有人故意骚扰的话,一定不要对他客气。
我喜欢法师。我再一次和九伤。阿修罗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我是骄傲的笑着说。我是真的喜欢法师这样的职业,适合心细,聪明的女孩来玩。
我告诉裂曲哥哥,有一天,我想到一些像水一样精致的句子来形容法师这个职业。
沉睡几百年,等待了无数个轮回。所谓的禁忌,在那一刻灰飞湮灭,终于重生。
我终于重生。
在网上的游戏文章里面经常可以看到,传奇不适合女孩玩,特别是女法师这样的话,我觉得简直就是对我们女孩的蔑视。女孩怎么了,女孩也可以保护人的。女孩也是坚强的。
我的位置一度的改变,被保护的到保护人的,逃跑之后再被别人保护,然后决定要保护别人。
【双刃】
你的剑抵着我的胸,我的黑魔法结界将你困在其中。
冰凉冰凉的感觉从剑柄的最末端缓缓的透过来,透过破旧的长袍,呻吟着穿梭过神经。
剑是凉的,血是暖的。
你怨恨的盯着我的巴比伦魔杖,眼睛愤怒的流火。
为什么?!
用剑劈开最后一个守护灵印,你狂怒出声,为什么!洛洛塔,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轻轻一笑,魔杖在空中优美的划了一道弧线,结成一个神盾的物理防御结界。
我是洛洛塔呀。是爱浮伦特利亚大陆上最伟大的魔法师。
尽管我知道对手是你,奇亚。加伦。奇亚。
龙背上的最后一名骑士,捍卫着骑士的美德,相信正义和希望。
尽管我知道你爱过我。在过去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
可是。这里已经到了必须全部毁灭的地步。
可是你仍不听不管,挥动着那柄象征着荣誉的冰蓝色长剑,向我一招招的逼近。
右手持剑,左手拥你。
这是在诸神黄昏的落日余辉下,你许下的誓言。
可如今呢。
你的左手拇指扣起食指和小指,召唤守护精灵结成护体术,暗紫色的荧光浮动环绕,最后全部沉落在右手的剑上,我看的出来,那是破防斩,无视我的躲闪率,狠狠的向我凌空劈来,我仍在走神,你说过的,右手持剑,左手拥你。
于是,血,喷涌而出,在黑色的法袍被拉开一尺来长的口子,左肩雪白的皮肤上的伤口显出诡异的裂纹。
血是紫色的。
你怔在那里。
我笑了。
骄傲的笑。
四年前,你对我说要和我一交高下,我轻松的赢的漂亮。我曾这样笑过。
两年前,你说要和我一起走遍爱浮伦特利亚大陆,做赏金猎人时。我曾这样笑过。
一个月前,我屠遍黑曜石骑士团四十余人,只留下你一个。我曾这样笑过。
三个小时前,你对我说你一定要找出屠杀骑士团的恶魔,报仇雪恨。我轻松的亮出巴比伦魔杖时,使出终极魔法封印你不置信的眼神。我这样笑过。
你的眼睛滴出了血,我心头微微一颤,又立刻恢复寂静。
你一步步的逼近,近的看的清楚你盔甲上的血迹凝固,脸上有被法术反噬出的血痕。
我双手叠加在魔杖上,只轻轻的念了一句黑暗精灵借我我邪恶的风元素罢。
你便被暗蓝色的疾风术重击出三米开外。
你恨,单腿跪在地上,全身只靠那一柄不再锋利的长剑支持不倒下。
眼睛里依然是怀疑和愤怒。
洛洛塔!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是魔物。不是人类。
于是我有鲜红的双眸,紫色的血液。
我高声告诉你。奇亚。你被我骗了,我一直都在骗你。
我一个人孤独的活了很多万年。
我是龙族的最后一名公主。
是你们人类毁坏了我们当时安宁的家园。
你骄傲的称自己为龙背上的最后一名骑士加伦。奇亚。
我现在亦应该告诉你我真正的名字。
阿尔兰得。洛洛塔。
龙族的血统,魔女的后裔。
你们人类最大的错误就是自以为是。
以为你们可以建立新的世界,新的秩序。
可是你们永远是比精灵和兽人更卑贱的种族。
洛洛塔。
你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我并不应答。
你的眼神开始迷茫。
难道我们错了么。
难道我们人类错了吗。
是错了。
你们创造出科隆的时代。战争的带名词。你们的剑在维护所谓正义的同时屠杀了亿万无辜弱小。
我们是邪恶。我们亦代表黑暗。但是我们仍懂得不弱肉强食。
不要在说了!!!!
你狂喝出声,腾空跃起,右手的长剑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火花,一击必杀,九连斩。
我双眉紧锁,右手拇指中指无名指三指相扣,左手翻动,一边重新结界一边使出魔力扩张。
两人都重重被被弹出去,九连斩我没有避开最后三剑,于是右手背部和小腿,都被刀刃切出重重的伤口。
你亦没有躲开我全力的一击,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
血。红的。血。紫的。
仇恨。黑的。
大量的出血已经另我头昏眼花。
一低头,看到自己长袖里掉出的那张叫做“拉比斯的修长”的星座卡。
我惨然一笑。
两年前在鲁迪斯城外在被大风吹走的誓言是……我要做你的妻子。
只不过那一天我刚讲完这样的承诺便得到了阿尔兰得王室后裔的密令,只给我三年的时间,要我瓦解爱浮伦特利亚大陆上所有的骑士团。复兴阿尔兰得帝国。
我看你缓缓合上的双眼,微笑着最后一次默念你的名字。
加伦。奇亚。
奇亚。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去掉前面的那个宿命的姓氏,就叫我洛洛塔。
如果这是诸神的末日,那就让我们一起安静的沉睡不醒。
焚路(天堂2同人小说)
黑暗。
一往无尽的黑暗。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过沼泽地,头发在灰白浓雾里,飘动着。风呼拉拉的刮过去,割伤了脸,奉献长袍的衣角起伏不定的摇摆,远处偶尔传来沼泽僵尸的悲鸣,那声音悲呛尖锐,在冷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冷彻。
手指有点机械的点动着鼠标,在一大片黑暗里朝着一个方向盲目的奔跑着。奔跑着。
这里就是她出生的地方了。
我记得那个女孩子和我说过,你知道沼泽僵尸是什么变的吗。那是自杀的暗精灵的腐朽躯体。它们没有精神体,有的,只是对于“生命”的渴求。所以他们会攻击所有有生命的物体。
那个女孩子就是水之若凝。
水之若凝说,其实,它们也是后悔的罢。后悔带着没有完成的心愿死去。
见到水之的时候,其实我还幼小。刚刚取得了魔法师的见习资格。
水之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错以为见到真正的魔剑双修的圣者。
那是在进行修行的时候,我被一群兽人围住,感觉身体里的血一点点流失,正打算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突然被一阵治疗系的魔法白光包围。
我仰起头,一下子就看到她青色的皮肤,看到她银色的长发在艾里修斯的大草原上飘逸成绝美的姿势,看到她身上的黑色卡勒米长袍被风灌满,气宇轩昂的样子。
水之笑着摸着我的头,是白精灵的小MM呢。很脆弱喔。要自己小心呢。
你是?
喔……小MM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罢,我是另一个种族,黑精灵,据说是叛逃的一支。
后来我便一直和水之在一起,练级,聊天。
我慢慢的成长起来,很多时候,已经能熟练的连续使用所掌握的攻击魔法。
我们过的很快乐,常常整晚整晚的坐在黑夜里的草原上面,细碎的说着话。当然,我们都知道那黑暗不过是游戏的设定,光明总是会很快的到来。
我们讨论生活,讨论游戏,讨论爱情和生死,讨论一切。
……我所在的这个网络游戏设定的很精细,种族,职业,技能,甚至每一个细节。
真实的让人眩晕,不知道到底身在何处。
游戏里有近乎透明的蓝天,和深不见底的湖水,以及无数茂盛而且永远不会凋谢的野花。
我和水之逛遍了白精灵领域里的所有的风景,她拉着我的手站在高高的山上,常会说,真好呢。我的故乡,却是黑暗的世界,弥漫的永远是恐怖和悚然。
我不知道该回答她什么,因为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我出生的热土。我无法去想象。所谓的黑暗,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水之会和我提起暗精灵领域里特有的怪物,她说,很多怪物都是有死去的黑精灵化成的。
我问为什么。
水之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突然扣起手指念动咒语,信仰手杖迅速的释放魔法秒杀掉一个准悲靠近我们的蜘蛛。然后她垂下手,缓缓的说。
那是因为,他们还抱有希望。
我问,你呢。
她没有回答我。
……
作为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选择黑暗精灵的种族,为什么会选择狂咒术师的职业。
可是,她毕竟和身为白精灵的我,幸福的生活在这里呀。我们现在很幸福,以后也会很幸福的,我们要天长地久的在一起。
她是我的姐姐。我的老师。我的神。
我笑着对水之说,姐姐是充满希望的人呀。那么,死了之后会不会变成怪物呢?……诶。姐姐这么强呢,怎么会死呢。再说,我也会保护你的。
水之笑笑,你还小呢。不会明白的。
突然间却又严肃起来,虽然我离她那么近,但看着她灰色的瞳孔。却仍觉得是一片模糊。
我可以对毁灭之神格兰肯发誓。水之扣起右手的拇指和小指,以我的魔法发誓。我的头,已经头以上的部分,都是黑的。我的人,和我的力量,都来自于黑暗。我早已经彻底绝望。
……后来。
一个男人。
这是多么俗套的剧情。水之为了那个男人回到了黑精灵的城市。留我一人日日在草原上看游戏里的天空一遍遍的亮起来,再暗下去。
水之回到了黑精灵的城市。回到了从出生就包围着她的那片永恒黑暗当中。
后来的后来。我知道,原来那个男人,是水之在现实里爱了很多年的人,爱了很多很多年。也分开了很多很多年。
现在那个男人被现在的女朋友甩了,便回头来游戏里找水之。
疼痛的感觉来的很迅速。一把最尖利的匕首插进胸口最柔软的部位。
我喜欢的那个人,喜欢魔法师。
我喜欢的那个人,连样子都不记得了。
我喜欢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这么久,我却还是站在原地。
我喜欢的那个人,现在不知道在世界上的什么地方。做着什么样的事情。
水之,你要幸福。
知道么,余痛,也一样是痛。
我们都曾经这么放手,不做任何努力,把自己推入无尽的绝路,但是,我却一直以为,你在对我撒谎。
我们,都是不抱着希望的一直等待。等待。
你看,虽然不抱希望,但是,等待,应该能说明我们没有绝望罢……
我记得最后一次,和水之站在白精灵城市的生命树下面,我问她,你不是说,你已经早已经绝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