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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上苍-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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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没那么弱不禁风,只是去年的旧伤没怎么养好。”小心回话,可能一早就知道他们夫妻的未来身份,心底里有些畏惧。
她没再讲话,只是盯了我半天,从头到脚细细看了一遍后,才又开口,“每次见到你,总觉得跟先前不一样,这汉家女人确实秀丽,到是像拌了腾格里的脚,这日子都不往脸上长。”
真不知道要怎么回她这个话,我也不过才二十二岁,要是真长了满脸皱纹,怕是早撞墙了,况且暗地里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新鲜牛奶,“夫人说笑了,不过是凡俗之姿而已。”心底盼着其木格早早来接我,我与成吉思汗夫妻俩似乎都不怎么对盘,一不留神说错什么话可就不好了。
“夫人,汗王派人送回了一对白狐,说是博尔术将军猎到的狐王,送给夫人做暖冬的夹袄。”使女隔着皮帘子禀报。
她看看我的脸,笑了,“博尔术确实是个痴情汉,这狐狸怕还是沾了你的光,回去歇着吧,改天我去瞧你,这男人要是痴情起来,连腾格里都拦不住。”
其木格正在帐子里整理一大堆包裹。
我放下帘子就冲上去掐她的脖子,“好你个坏丫头,让你太阳过了杆子就去接我,太阳都快落山了还没见人影。”
其木格已经嫁人,丈夫在博尔术手下,我身边又没什么可相信的人,他便把她接过来陪我,顺便他们小夫妻还可以常常见面,一举两得。
“光知道说,你自己看看,将军送回来这么一堆东西,整了一下午还是乱糟糟的,这要是多来两次,这个包里哪还能住人!”
我伸过头,看满床的东西,金银珠宝、翡翠玉石、人参鹿茸、燕窝银耳……这可都是贵重东西,尤其在这个时代。
“他哪儿弄来这么多!”拾起一块羊脂玉握在手心里,冰凉凉的很舒服。
“听说将军又打了胜仗,应该是战利品。”
捧了一把珠宝,像玩沙子一样从手心漏到毛褥子上,“这东西没有时觉得晃眼,如今几大箱子放在帐子里,只觉得碍事。”现在才明白视金银如粪土是什么滋味。
“你到是觉得碍事,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呢。”收拾好放进木箱里,塞到床底。
“其木格,你想不想布和?”抓着她的袖子,不让她出去。
“这草原上,怕是只有你一个人无所事事,整日想人。”
“我也想做事,可你们没一个愿意带我,只把我一个人扔在帐子里,我不想人还能做什么?”
“谁还敢带你出去,这草原上现在还有谁不知道博尔术专宠的女人是谁?一出去,有多少双眼背地里盯着想咬你。”
“你看,除了想人,我还能干什么。”
“要是……算了,奶豆腐做好了,我拿来你吃。”松开我的手匆忙出去,我没再拉她。
我知道她的意思,要是有个孩子的话,或许我就不会这么无聊了,可这话是个禁忌,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这是博尔术的命令,禁止任何人提到孩子和我去年受伤的事,没人告诉过我,我曾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一个刚刚成形一个多月的孩子,他怕我伤心,怕我想不开。
我苦笑,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怎么会不知道?那种可以听见两个人心跳,有个小东西在肚子里的感觉,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背上那块伤再重也不可能让我连续昏迷一个月,那场昏迷其实只是我的心理作用,曾经有个小生命住在我的身体里,我却没能保住他,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被掏空一样。我之所以装不知道,只是私心里想要保留那份感觉,像是那个小生命还在我的周围,只要我静悄悄的,他就不会消失。
床头放了个锦袋,打开袋子,是一串银铃铛,博尔术不会写汉字,他用铃铛代替,每次给我捎信都会放一串银铃铛,他说铃铛的响声就是他要说得话,这个粗鲁又细心的男人,用这一串串铃铛把我的心系得牢牢的,怎么也解不开。
其木格诡笑着,塞了块奶豆腐我嘴里,“我看将军干脆把自己给变成铃铛给你捎来算了,整天看着铃铛傻笑,没见你看着那些珠宝开心,到是喜欢这指甲大的铃铛。”
“那些珠宝是别人的,这个却是他的。”收起来放进红木盒子里,里面躺着十几条银铃铛,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把它们拿出来戴得满胳膊都是,丁零当啷响个不停,像他的笑声一样悦耳。
“何馨,等汗王成了草原的大汗,你跟将军要干什么?”其木格和我并躺在床上,望着帐子顶上的木檩条。
“……没想过。”那很遥远吧,如果能活得比铁木真久,也许还可以。
“我想让布和带我去额伦,他说那里有草原上跑得最快的马和最肥的羊,然后再给他生几个孩子,搭个又大又坚固的蒙古包,一家人住在里面,在里面加三层毡子,风雪再大也不怕冷。”
“你就这点出息?”捅一把她的腰。
“你到是说说你的!”小丫头急红了脸。
“我的肯定比你的好玩。”刮一下她的鼻子,仰脸躺到褥子上,“我要带博尔术去看加勒比的海盗,去百幕大看船怎么消失,到金字塔找法老的木乃伊,去亚马逊寻找黄金湖,然后一路挂着滑翔翼飞回大草原看日落,呵呵……”笑到不行,其木格的嘴巴已经可以放进一整只鸡蛋了。
“何馨,你说得这些都是什么地方?在中原吗?”
“在天上。”表情认真地指指天。
半天才反映过来,“好呀,你作弄我是吧?”过来呵我痒。
“我没作弄你,我是真这么想的。不要挠,不要挠。”
嬉笑了大半天,早先的阴郁悄悄掩藏起来。
等着日头落山,就又是一天了,排班上工的日子早得像是八百年前的事。
远处已经可以听到狼吼的声音,孤寂却威严,突然记起豆豆,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它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十二
    月亮像只银盘挂在夜幕上,晴空万里无云,虫鸣悦耳,我拿着木棒子四处敲打,内衬的白绸衣滴落膝盖,反射着柔和的月光。
“豆豆,我知道你回来了,快点出来。”用力敲打地面的松软处,这家伙的藏身地点向来都比较怪异。
扑——脚下不远处,一团金黄跃出泥土,扑向我。
“停下!”木棒子立在身前,正好让它的爪子放在木棒子上,避免与我的身体正面接触。
抬头看着眼前比我高出将近两个头的金狼,抽掉棒子,它的前腿落到地上,仍然高到我的腰部。
“又跑到哪里玩去了,还记得我这个养育你成狼的恩人?脏死了,不要靠过来。”拿棒子抵住它的大嘴巴,它反到咬着棒子咀嚼起来。
自从来到斡难河,它白天就不再出现,只是隔几个晚上回来一趟,但也只见我一个人,如果我身边有别人,它就会悄俏离开。
博尔术说过,豆豆总有一天会回到它自己的世界里去,他从来没把它当狗来养,第一次见到它满身是伤时,是他带着它回了狼窝,但狼已经不再认它,它身上有人的味道,被一群狼咬了个半死。从那以后,豆豆却时常会溜到狼群的聚居处,虽然总会被咬回来,可情况也慢慢变好,起码连狼王也开始注意它了。那只狼王我还记得,白色的皮毛坠地,一双精亮的眼睛闪着大自然的智慧与锐利。
豆豆依然嚼着那根木棒,碎屑子满地,脖子上一块皮毛脱落,粉色的肉翻出来,像是刚刚愈合,皮毛上还残存着一条条血渍,我伸手摸上去,它一顿,转头看我,眼睛变得温顺,突然有股想哭得的冲动,他们真得很像,总是伤痕累累的回来,却又那么毅然决然地再次离去,绑不住他们的脚步,然而,每当静静坐在我身边时,却又都这么温驯,我怎么也想象不出他们在外面会有多凶恶。
月移当空,远处传来几声孤寂的狼嚎!它撑起上身,耳朵直竖着,朝向声音的来源。
“走吧,叫你呢。”拍拍它的脖子,一层泥土粘到手上。
蹿起身,毫无声响地离去,很难想象它这体形踩在地上居然听不到声音。
拍拍身上的草屑,迎着月亮漫步。
其木格站在帐篷处对我挥手,示意我回去休息,我却执拗着想继续走。身后的草栅子声渐行渐近,我被一把拉住。
“夜里凉,也不披件衣服,身子不好还乱跑,刚刚要不是远远看见豆豆,早就拉你回去了。”拖着我的胳膊往回拽,我到来了兴致,和着她的力气往后拖。
“想跟我比力气不成?”掳起袖子,吓得我尖叫,满地乱逃,我怕痒,而她对付我通常就只有一招,挠我痒。
嘻嘻哈哈半天,把守卫惹来了才算停下。
“是不是很无聊?”拿了件薄皮裘披到我肩上。
“你怎么知道?”喝口热奶茶,觉得通体舒畅。
“跟你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盘了双腿,“那你说,我这次尾巴是怎么翘了?”
“大晚上的,没见你在外边儿坐这么久过,今天到是坐了大半夜,也亏豆豆有耐性陪你。”
“是有耐性,整整嚼了一大根木棒子。”望着桌子上跳脱的羊油灯,像是没脚的浮萍,“其木格,我好想博尔术,总觉得他走了已经快一个世纪了,我的眼睛都快结蜘蛛网了。”
“脸皮子真厚。”嬉笑。
“厚又怎么样?想了就是想了,难道你不想布和!”
“我听守卫的人说,汗王这些日子就要回师了,到时候将军不就能来接咱们了嘛。”
“哇,谁脸皮子才厚,居然跑去打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就要回来了。
“何馨,我今天非挠得你哭着求我。”
两人围着帐子转圈,打闹也算是缓解相思的一个法子,静下来,想得更难受。
我们的帐子离主帐远,到可以随心所欲地嬉笑,也没人管。
跑得正起劲时,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了起来,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
其木格低下头走出去,路过我时,挤了个暧昧的眼色过来。
幕帘子放下,他松开手放下我,本想转过身给他个大大的拥抱,可见了那张脸后,眼泪却唰唰地不听使唤,我好象越来越懦弱了,总喜欢在他面前哭。
才五个月没见,他居然瘦成这样,脸腮深陷,眼窝也凹了进去,额头上多了条新疤,嘴唇干裂,除了那双眼睛,没一处是好的,我边哭边拉他坐到床上,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渍,“铁木真都不给你饭吃的吗?瘦成这样!”双手贴在他的脸上,心里说不出的酸楚,以前总不懂什么叫心疼,如今到是全明白了,胸口涨涨得疼。
抱我入怀,揉搓着我的手心,静静的不说话。
“饿么?”
“馨儿。”
“嗯?”
“让我抱一会儿。”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没一会儿就传出了轻浅的鼾声。
帐外,其木格低声询问,“何馨,布和说将军两天没吃东西了,我拿了些羊肉,放在帘子下边了。”说完便听见轻浅却带着些急切的脚步声,怕也是急着回去照顾她的恋人。
摸过盆架子上的湿麻布,轻拭他的额头,困成这样,怕是不只是两天没吃东西而已,估计连觉都没睡。
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扒开他的手,让他躺到床上,然后轻轻地解开他的衣襟,动作轻柔至极,不禁想笑,我几时变得这么会体贴人了?
拉开最后一层衣衫,我猛得捂住嘴,没敢让声音冲出口,可眼泪却又不争气得溢出来。
一条足足有十几公分长的刀伤,斜划在肚腹上,深可见肉,伤口上还渗着黄水
,却只是草草的糊了些草药沫子。
捂着胸口停了几秒钟,镇定了情绪,开始找药箱子,这大半夜的,就算找到主帐篷,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医生。靠人不如靠己,起码我妈妈是个外科医生,耳濡目染总也会几下子,总比那些个笨手笨脚的所谓的医生强,自从见过他们所谓的治疗后,对这里的医生就不再抱太多希望。
从茶水帐子里提了一大壶热水,找了几块干净的帕子,开始给他清洗伤口。
“馨儿?”迷离着眼抓住我忙碌的手。
“别动,弄干净,上了药,就让你睡。”
“这点小伤,没几天就好了,不用管它。”
不理他,这男人的脑袋在某些方面还处于未开化阶段,用讲得是绝对行不通的,“不许动,要是乱动,我就去大帐里找夫人借住去。”
“呵呵!”轻笑。
弄了大半夜,天发白时,才上了药包好。倒进褥子里,侧看着他的睡容,满身疲惫,这医生果然不好当,累得我全身疼。
一上午也没人来扰我们,可能其木格早晨送水时,看见我们正睡得熟,挡了外人也说不定。这还是来了这里之后第一次睡这么迟。
醒来时,太阳早就过了杆子,草原上的人只吃早、晚饭,没有午饭,我一直适应不过来,总要找些东西塞塞肚子,所以一到中午,饥饿感自然很浓烈。
睁开眼,先找他,却见床上已经没了人影,不会又走了吧?猛得坐起身,却见他正坐在毡子上看着我,一时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握住我的双肩拉着我跪坐到床上。
“还以为你又跑了呢。”拉紧他的衣袍,帮他系腰带。
“你怕我跑?”
“当然,每次都趁别人睡觉的时候走,醒来后,总觉得像是被吃干抹净了又被人给甩了。”系好腰带,踩着他的大腿下床找鞋。
“我让人带得东西呢?”他四处望了望。
指指床下,“那里埋着呢。”
拨开我的头发,看看我的耳朵和脖子,“怎么不带?”
拉下衣袖,露出腕子上的一串铃铛,“有这个就够了。”
“不喜欢?”
“你觉得我会喜欢?”
“女人都喜欢。”
“呵……没错,我也喜欢珠宝,可你像送粮食一样一送就是一大箱子,再怎么稀罕的东西也经不起多,再说……我说了你不要不开心。”
摸着我的头发,点头。
“那些珠宝真丑。”
他呵呵笑了起来。
“你真是跟别人不一样,没见过有人闲珠宝丑的。”
十三。
    铁木真派人过来传他到大帐,我很怕又是让他走,坐立不安了半天,终于等到他回来,却见他眉头紧锁,什么话也不说,就只是坐在那里。
见他似乎很踌躇,唤了帐外的布和过来,问他可能比较好一点。
“汗王跟将军说了什么,你听见了吗?”
“我在帐外,只听见汗王说邀了札木合围猎,让将军准备一下,后来人多,就听不清楚了。”
掩了帐子进来,他还坐在那儿不出声。
我翻箱倒柜,找了大半天。
“找什么呢?看你都快把整个包翻过来了。”伸手把我从床地下捞出来。
“明天不是要围猎吗?记得你上次给了我一件金丝软甲,找来你穿上。”
“我那么怕死吗?”
“不,是我怕你死。”
拨掉我前额的乱发,“那东西对我没用,想杀我的人,怎么可能给我留完尸?就是从头到脚都套上了,怕也不行。”见这话把我吓着了,赶忙抓住我冰凉的手,“没事,就围个猎而已。”
“不要以为我不懂,这里住久了,怎么会不知道札木合是谁,才收拾了塔塔儿一部,又邀札木合,这摆明了就是想一锅炖嘛。”
他的胸抖了半天,笑声终还是传了出来,“札木合要是知道你把他当肉炖,非气死不可。”
“你的伤还没好,不是还有木华黎他们吗?”
他没让再讲话,只是吩咐,“馨儿,明天跟夫人的骑驾一起,自己机灵些,我让布和随在你身边,围猎一结束,你跟其木格就离开斡难河。”
“我是不是变成你的弱点了?”
他不答反笑。
“那有什么我能做得?”成为别人的累赘真得很不自在。
“保住你的小命就行。”
“这么简单?”
他抚着我的脸颊没再说话,那双眼却深如幽潭,也许,保住我的小命对他来说并不简单。
草原上,围猎其实跟打仗差不了多少,所有人身上都是刀利箭闪,连女人们也都袖里藏刀,马下掩刃。当然,我也是,天还没亮,博尔术就把我弄醒,穿了那件金丝软甲,从身上取了把匕首叉在我的靴子里,看着自己这副装备,我不禁失笑,对博尔术讲,“这怕是越难活命了吧!浑身重得像块铁,哪还跑得动?”他不言语,表情严肃,害我也不好再说笑下去。
远远望见一面狼旗,一大队人马向这里行来,草地甚至开始震动,足见来了多少人马。
铁木真端坐在战马上,神态自然,身侧是博尔术和木华黎两位上将军,我与孛儿帖及女眷们骑马立在侧边,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前面整个阵队。
第一次见博尔术这个面貌,眼里盛满杀气,像是能立即吐人入腹,不禁微怵,不想正视他的威风凛凛,怕在心里留下影子。
札木合早年曾对铁木真有恩,可恩驾不在住权,两人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对面直立弯刀。
“何馨。”其木格拍拍我的马头,示意我退到她的身后。
我看了看孛儿帖,那张肃立的脸上,满是骄傲和威严,横缰立马,始终挺腰站在女眷们的最前面,此刻,我突然明白了铁木真冒着生死将她从敌人手里抢回来的原因,那不光只为了尊严,这个女人是值得这么被对待的,大难临于前而色不变,依然立在丈夫的身侧,与之共生死,此等气概有几个男儿能比?什么贞洁、世俗,全然不能入其眼。
“何姑娘,你怕么?”没看我,直视前方。
“没有怕与不怕,怕是由心,现今身心都在这,怕不怕还有什么意义。”这气势早已震慑了我的心魂,满满的盛着这个场面,哪里容得下怕这个字!
“铁木真当年救我时,我问他,失了贞洁的孛儿帖,你还能像以前一样对她吗?你知道他说什么?”望着阵前的丈夫,似乎回到了多年之前,一丝甜笑挂上嘴角。
我摇头。
“他说,他先欠着我一条命,他要打下任何一个看见腾格里的地方,让我等着这一天,这一天到了,他还我一命,因为他让我失了贞洁。”
这是怎样一对夫妻啊!我望着眼前的茫茫草原,和天际边腾起的白云,他们的誓言如此超脱,用性命来保证彼此的天长地久。
“你们会实现的。”我喃喃地答。
两军人马纹丝不动,静待主帅下令。
空气涨得让人难以呼吸,却没人发出一点动静,不禁赞叹,难怪这些人能打进欧洲大陆,这上万人对垒,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空中盘旋着几只草原雕,尖细的鸣叫如闪电一般划破晴空。
博尔术举弓向天,一箭穿心,黑雕掉落在两军阵前,表示围猎开始。两军往前方奔进,他始终没望我这边一眼,现在,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呢?我抬头望向天空,天空蓝的像可以能溶进一切,闭上眼睛,听着远去的战马声,觉得这个世界像是个幻影。
“何馨,我们走吧。”其木格赶马与我并头,“布和已经带上行李等我们了。”
“去哪里?”望着被战马踏蔫的草地,心里一片空白。
“我们先回赤峰我阿妈那里。”
“其木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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