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木上苍-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单纯地看着我。
我的头发散落,乱七八糟地围了我和他满身,我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唇,抬起头,“我要是万一成了你的祸水,也不要杀我吧,你也杀不了我的,到时候。”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多阴柔,真像是让良家妇女们憎恨的狐狸精。如果妈妈听到,怕是要哭上几天,她的女儿居然变得像她最痛恨的女人。
他看着我,听着我前后不符的话,一副冷静的表情没变过。
我向后仰进黄羊褥子里,头发飞得到处都是,手指伸向毡子上的豆豆,让它咬住我,牙龈磨着我的手指,像是在跟我撒娇。
“害怕了吧?像不像神经病,刚才?”半眯着眼睛觑着他。
他没什么表示,躺到了我身侧,把狐狸外套盖到我身上。
我闭上眼睛,沉浸着情绪,两只裸露在外面的脚冷得没了知觉,自觉地绻起身,伸进他胸口,他没反抗,就表示同意了。
望着炭火把豆豆染了金黄的一圈,不禁觉得好笑,我们这到底算什么关系?比周星驰的电影还无厘头,连点因果关系都没有。

    对蒙古的了解,只从金庸武侠里吸收了点,关于成吉思汗身边的四杰,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他们武功差得估计连江南七怪都打不过,谁还能记得那些无用的配角。可现实里呢,他的身手应该不错吧?这几天,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铁木真出兵助金,攻打塔塔儿大获全胜的事,全都欢天喜地,博尔术的用兵如神、作战勇猛也不径而走,原来他还有这么大的才能!
摸摸豆豆的长耳朵,“你每见他都凶神恶煞,是因为害怕还是挑衅?”长耳动了两下,趴到我脚下。
豆豆长得很快,才一年多,双手合拢就已经圈不住了,牙齿比尖刀还锋利。半年前,他临走时,曾经带着豆豆出去了一整夜,隔天回来豆豆满身是伤,眼角的肉翻了起来,血渍糊了满腿,嘴角还残存着其它动物的杂毛,还记得当时我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把他给惹笑了。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那晚去了哪,做了什么?只知道以后,每当深夜有狼吼时,豆豆总是蹲在帐篷外,叫也叫不回来。
来这里两年了,两年都是在混沌中过去的,他来去无踪,也许今天回来,也许明天,等发现他回来时,却又已经人去帐空,其木格说,他的领地不止这里,这两年打下的越多,铁木真也就封得越多,终有一天发现很久没见着他时,才惊觉居然在想念与他奔驰在草原上的快感。
两年,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回来带我和豆豆跑一遍草原,看大片野黄羊、野马群迁徙,然后带着满身香粉味驾马驰返。
这绝对是阴谋!他打算用这种方法来牵制我的心。
豆豆突得坐起身,眼睛看向我,一生气居然把它的毛揪了大半把在手心。
“没事,你继续睡。”摆摆手,看它又趴回去,这家伙现在能听懂四种语言,狼吼、狗吠、汉语、蒙语,到真是个狼才。
“何馨,走吧,说好了去猎黄羊的。”其木格的个头已经长得跟我差不多,甚至看来比我还高一些,身材饱满健康,肤色匀称,不像其他姑娘的红色皮肤,这都要归功于我这个美容大师。
“我脚扭了,站不起来。”实在不想大冷天跑到外面吹风。
“扭了半个月了,到没见你喊过。”
“看看,还肿着呢。”伸过光脚给她看。
“走了,不然你要和敖登一起看羊,这几天狼群没食,闹得紧,你皮细肉滑,小心被叼了去。”敖登是其木格的妹妹,还不满八岁,战斗力肯定没其木格厉害。
“这点伤哪里碍事?我最喜欢围猎,走走走。”变脸这招我从小就拿捏地很好。
催着其木格往外走,我自动忽略她脸上的笑意,开玩笑,跟个小女孩去守羊群,比送羊入狼口还危险。
豆豆的肢体语言夸张无比,我怀疑它要是能讲话,肯定在高唱它的未来不是梦,认真珍惜每一分钟,臭小子,不过是打个猎,至于那么兴奋嘛!
豆豆是这片草地最受欢迎的猎狼,连其木格家最厉害的猎狗见了它都是夹着尾巴的。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建立起这个威信的,也不想知道,现在唯一想做得就是狠狠踹它一脚,让它明白什么时候应该低调。
“喂,你快回来。”一张口就灌了一嘴雪,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傻狼跑得不见踪影。
其实我并不讨厌打猎,我只讨厌围猎,要在那里蹲半天,等羊吃饱了跑不动才动手,而那时,我早已经挂了,双腿冻得根本站不起来。眼睁睁看着一群人丢下我,去拥抱那些大肥羊。
每次都这样,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窝在雪坑里看着四处白茫茫一片,听着远处羊马的奔跑声。用力把手缩进狐狸皮的里层,还是觉得冷,再等会儿搞不好就成冰雕了。得站起来活动一下,摸着四周的雪壁,慢慢站起来,甚至能听见腿骨啪啪作响,可别闹成关节炎才好!
鼻子以下,都包裹在皮毛里,只留两只眼睛在外,也只有眼睛不怕冻,可现在眼睛也冻上了,冻在眼前那匹白狼的身上。
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狼,从头到后腿比一个人还长,细密的白毛坠至雪面,四只腿坚实地插进雪里,眼睛眯细,正盯着我看。
我连战栗的能力都丧失了,只觉得身上的热气被大股大股地抽离,连呼吸也找不见。
不知道我们到底对视了多久,在我看来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等到意识恢复时,我才惊觉它正向我走来。再次失去意识,呆呆地站在雪坑里。
“吼——”眼前蹿出一团金黄色的东西,扑到了白狼的身上,只听见它们的嘶咬声和溅过来的血点。
豆豆不知何时回来的,我看着眼前一金一白两只狼纠缠在一起,疯了般嘶咬着。
豆豆的身形还没完全长好,只有白狼的三分之二大,虽然如此,却未露弱势。奋力把白狼往外拖,尽量离我远一点。
一滴雪溅到我脸上,热突突的,我才回魂,立即手脚并用,爬出雪坑,打算呼喊其木格他们。没想到,离我七八米远的地方,竟然坐了一排狼,足足有十几只,个个高大威猛,也许今天是我人生里魂魄离身次数最多的一天。这下子反到是清醒了,再不际就是死,被一只狼咬死和被一群狼咬死的相比,不过就是后者死得更难看些,一屁股坐到雪地上,放弃挣扎。
豆豆却越战越勇,咬下了白狼一块皮肉。
“豆豆,过来。”轻喊了声。
它退出嘶咬,扑到我面前,摇着尾巴,一点也没有惧意,反倒因我的抚摩很开心,但它身上的肌肉纹理依然泾渭分明,似乎时刻准备撕杀,左耳上被咬豁了一块,皮肉炸出来,血已经冻住了。
“豆豆,走吧,回去。”多跑一个是一个。
冲着我摇了半天尾巴,眼睛里充斥着野性,一反身奔向狼群,更奋力嘶咬,一点也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个讨厌的、不听话的家伙。
双拳难抵四手,就算豆豆是神狼,在一群恶狼的围攻下,也难保周全。因此,它咬了半天,又跑回我身边,蹲坐在那儿,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其它狼的,两只淡褐色眼睛觑着眼前一群狼。
第一次发现,原来动物也可以如此英武帅气到让人敬佩。
那群狼到也没扑过来,不知是不是怕了豆豆。
天色渐渐变暗,不知道其木格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一直没来找我。大风夹着雪粒打得我睁不开眼,豆豆靠在了我身边,给了我些暖气。
突得,它的两只长耳竖了起来,往侧边倾,接着便站起身,来回在我身边逡巡,似乎在兴奋,但兴奋里又带着些紧张,像是怕那些狼扑过来。
白狼长吼一声,不远处,一声狼叫相应吼回来,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狼群渐渐撤离,白狼最后一个离开,眯长的眼睛瞅了豆豆半天,才消失在风雪里。
身后,一双手将我抱离雪面,转眼望进了一双漆黑的眼睛里。
豆豆咬住他的皮靴,用力扯,这是它跟他特殊的亲昵方式,而我,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后怕所带来得恐惧让我不停地发抖。
坐在帐子里,半天也没回过魂,睁着惊恐的眸子看着金黄的炭火发呆。
他用力抱紧我,有了痛感才清醒过来。
“还在怕?”低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手这么凉。”抓起我的双手握进掌心,“你遇到的是必勒格,这片草原上的狼王。”
“那只白色的?”仰进他的怀里,我需要更多的温暖来驱除恐惧。
“不用害怕,它们本就没打算对付你。它们只是在考验豆豆。”抚着我的脸。
“为什么?”
“豆豆是只狼,是狼就要经受考验,最原始的考验。”
“博尔术,你今天不要离开我。”抱住他的手,我的胆子已经小到连听见针落都会惊起。
“你确定?”
“确定!你睡毡子上!”
他的眼睛有些呆楞。
“要不我睡毡子上。”摆出自为认最可怜的样子。
当然,所向披靡,他睡毡子上。

    他没有住久,只待了两天,还是在我的央求下做出的最大让步,铁木真的大军已经开拔,向乃蛮进军,一天的工夫派了三拨催兵,第三天傍晚他就走了,带着我还有些冰冷的香气。
靠在门帘边,望着他奔腾的后马腿,渐渐消失在苍茫的暮色里,我的手冰凉冰凉的,这个可恨的男人,已经带走了我太多的注意力。这让我想起爸爸的情人,那个美丽的女人曾经抢走了我和妈妈所有的幸福,是不是也用这么柔弱的目光看着爸爸的背影,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去?这狐媚的眼神,迷人的脸旁,难道真能抢去所有平凡女人的幸福?我痛恨着。
脸上有了些血色,不再白得吓人,看着水盆里的倒影,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如今搀了些女人味,看起来到真有些狐媚的味道。
“何馨!阿妈让我拿了些奶酪子过来,你多吃点,是按你那些怪法子做得。”
其木格这两天一直不敢跟我说话,怕我怨她,那天她不是不想来找我,而是,我早随着豆豆它们的嘶咬跑得不知所踪,风雪又盖了我们的足迹,他们找了大半个下午。
“正巧饿了,你阿妈真厉害,我不过说说,她居然真做出来了。”吃着冻酸酪,做得极好,跟酸奶冰激凌的味道有些像。
其木格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我边吃东西,边回眼,酸酪渣子残留在我的嘴角和长指甲里。
“何馨,你越来越美了,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嘁!损我吧?姑娘我可从来就没丑过。”咬掉另一块酸酪。
摇头,“不一样,以前也漂亮,可现在……你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少年见了你都移不开眼。”
“我怎么没见着,到是一个个见了我就躲开,像是洪水猛兽一样。”
“嗟!还不都是它。”用脚指了指正窝在毡子上啃羊骨头的豆豆,“见人往你边上靠就龇牙咧嘴,哪还有人敢张狂!”
嚯!原来这小子是个卧底!瞪了一眼地上正啃肉的家伙,顺便踢它一脚,反正没穿靴子赤着脚,不会有多疼,它连理我的工夫都没有。
“听说铁木真和脱里汗联手攻打乃蛮,估计没几天就会大胜而归。”脱掉靴子在炭火上烤,其木格已经到了崇拜英雄的年纪,脸上透着少女独有的红晕。
“是啊,他一定会所向披靡。”虽对历史无知,却也知道成吉思汗的铁骑连欧洲大陆都踏上了,只是想起他屠城的行为,有些不寒而栗,博尔术是不是也屠杀过平民?也许吧?我不敢再去多想,想多了只能是庸人自扰,我宁愿做缩头乌龟。
博尔术在对乃蛮一战中声名远播,据说,出征前铁木真还赠送了他一匹宝马,以鞭抚鬣毛,便会奔驰起来,铁木真对他的倚重可见一斑。此一战,让铁木真摆脱了对王汗的臣属,自此,铁木真的霸业也越来越顺,相对的,我这个尴尬的情人也就没多少机会再见到博尔术,他的时间和精力全部耗在了战场上,哪里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女人!
记得一部忘记了叫什么名字的电视剧,有幕场景是一个男子身着战袍,挥刀砍死了身前祸国殃民的女人。不知为何,这幕记得很清晰,不知道是不是预示我也有这种后果,想罢,赶紧照照自己的脸,与那女人还是有些区别的,起码我没有化浓妆,OK!以后死也不化浓妆。
春寒料峭,草原上虽已初春,却仍是满地积雪,只是绿草从积雪里冒了点尖角出来。
抱着一本山海经在那里打盹,这是其木格上个月去关内时给我带得,以为我会喜欢看。拜托!我只看时尚杂志!但面子上还是喜笑颜开,不能薄了别人的好意。
“妈,苹果汁,胡萝卜太难喝。”呓语着,看见妈妈正温柔地给我榨果汁。
一只温暖的手托起了我下巴,手指上的茧皮磨得我有些痒,伸手想拍下来,手却被握住。
迷离中,看到一双分外漆黑的眼睛。
“你……呀。”他的手放得位置很奇怪,居然敢伸进我的衣服。抬脚踢过去,怎奈没穿靴子,杀伤力何止减少一半,简直就等于零,反到是自己疼得龇牙咧嘴。心理想着,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要是想强迫早八百年我就失身了。可是,他粗重的呼吸分明不是假得,浓重地像要把我淹没,挣扎,用力挣扎,可躲不开他的呼吸,他的唇像烙铁般灼热,啃咬着我的毅力。力气用完了,只能看着他的眸子越来越黑,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野性几乎可以噬人骨髓。
帐外,大风吹着毡子吱咂乱响,这男人的热情却像永远也用不尽,又或者是隐忍了很久一次性爆发,总之这种事很伤身体,起码我这么想。这个野蛮的男人在我身上留下的哪里是吻痕,全部是咬出来得,嗷!怕是只有他自己开心吧,我的感觉只有痛!这个可恶的男人,一点征兆也没有,就这么搞突袭。吃了这么大的亏,我怎能让他如此舒服地享受温香软玉!照准他的肩膀狠狠咬下去,力图把我的痛还到他身上,他却一点也不在意,甚至把肩膀的肌肉放松,故意让我咬,而他却在我身上制造更多的淤痕。最终,我决定放弃。挂在他的脖子上,感受着他火热的身躯和粗重的呼吸,我眼里的世界也渐渐如万花筒,使人迷绚。
隔天,骨头像散架了一样,虚脱地躺在那,褥子里的男人早已不知所踪,连点热气都不留。
其木格的阿妈掀帘子进来,手上抱着几条纯色丝绸,笑嘻嘻的。
“阿妈。”嘴唇干的裂了缝,火辣辣的疼。
她扶起我,帮我批上外套,仔细端详了我半天,“汉家姑娘真不一样,瞧你这柔弱的劲儿,看了就让人心疼。”说着帮我理头发。
“阿妈,帮我编几条辫子吧。”
粗粗的手指划着我的头发,让人觉得温馨。
“博尔术是个真正的男子汉,男子汉自然有他们必须要做得事,羊儿吃完了草,自然会回家的。”
是吗?既然在外面吃草吃得那么辛苦,干吗还回来啃干粮,啃完了又不负责任,溜得连烟都瞧不见,这也是男子汉的做法?
“我烧了些热水,你泡一泡,一会你把这些衬在里面。”几条丝绸内衬摆到我面前。这算是我的酬劳吗?该死的博尔术,难道我就值这几件丝绸?
要不是其木格的阿妈在,我早把那几件丝绸扔进炭火里,可惜现在只能瞪着炭火想象着暴力画面来自我安慰。
在这里,能洗上香喷喷的热水澡简直就该膜拜腾格里,我却用一夜良宵换来了这一待遇。
“谁!”
“是我。”其木格抱着小木箱,隔着纱帐却也看得分明。
“怎么来了?”赶紧把身子浸入水里,只留脖子以上浮在水面,不是怕走光,连比基尼照都拍过,害羞感早没了,只是这满身的淤痕让人看了实在不雅。
“我……给你送药膏。”
“唔,谢谢。”
不知为何,她的脸红红的,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半句话。
“其木格?”
“昨个晚上……我……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博尔术也……在。”头快到低脖子下面去了。
“你……见着了?”我也有点口吃,没想到第一次做坏事,就被人逮了个现行。
“我也没想到,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口气里少了些羞涩,到是多了几分憋闷气。
气氛很尴尬,两人对视了半天却又觉得好笑,闷闷地笑了起来。
“我怎么没见着你,昨晚?”洗过澡,批上外套,开始涂药膏。
“我进来时,你睡着呢,博尔术那双眼睛差点没把我吃了。”小丫头帮我梳理湿漉漉的头发,“何馨……”
“说啊,他难到还放狗咬你不成!”
“你很漂亮。”
抬头看小丫头的脸,红彤彤的。
“你还小,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该自动清除,省得伤了眼。”
“真得,我进来时,其实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就看着你睡在博尔术的膀子上,头发散了一床,博尔术正给你整理头发,长头发真好看,我也要把头发留得长长的。”说是没看多少,却讲地这么详细,跟现场直播也差不多。
“小妮子,你才多大,就敢想这些禁忌画面,赶快自动清除。”被她这么一说,我到有些脸热。
“你都敢做了,我还不能想,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跟我一块长大的都有做阿妈的了。”
“乖乖!你还不满十六啊。”噻!我十六岁时要是敢说这话,我妈肯定立时就把我给掐死了。
“博尔术咬的吗?”看了我肩膀上细密的淤痕,我自己都不敢看,简直惨不忍睹,对于昨晚没踹他下床,我只能抱憾自己人小力薄。
“显然不是我自己咬得,这药膏涂着很舒服,哪里来得?”赶忙岔开话题,从我的身体上引开。
“早晨博尔术交给我阿妈一个鹿皮袋子,里面就有这东西,他说还要剿灭乃蛮的余部,顺路就过来了,大军驻扎在百里之外,他要赶上去。”
嚯、嚯、嚯!深呼三口气,腾得站起来,赤着脚在屋里来回转了几圈,这个男人,居然只是顺路才过来,然后再顺便享用一下我是不是?就这么随便地夺了我守了三分之一辈子的东西?不可原谅啊!
“豆豆!豆豆!”扯紧衣襟防止风钻进来。
豆豆悄声立在帘子下,蹲坐到门口,头一直到我胸下,这家伙又长大了些。
“豆豆,你去,去帮我使劲咬一口博尔术。”我这泼辣的性子据说是遗传姥姥的,当年姥姥是村子里出了名的辣椒!谁都不能惹,惹急了连咬得都上,姥爷就吃过她无数次闷亏。
其木格惊在当场,有点后悔跟我说了这话。
豆豆则悄无声响的消失,一失踪就是好几天,这些个家伙,都喜欢离开我是吧?

    暮春时,草原上已是满地野花牧草,碧绿直接天际。以前总爱感叹时间不够用,忙忙碌碌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床头定三个闹钟,隔天早晨吵得隔壁拍墙,才不甘心地爬起来梳洗。
如今到好,成天坐在草垫子上看天。
其木格被她阿妈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