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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叫我子琮就可以了。”她露出灿烂无比的招牌笑容,三两下便令三名男子为她倾倒。“为什么叫子琮呢?”方绍伟提出疑问,虽然他外型粗犷,个性却相当腼腆,问江妘;琮话时甚至还红了双颊。
“是小名啦!和我的两位好友一起取的,好听吗?”江妘;琮答道,声音娇美。
“好听,非常好听。”三名男子点头如捣蒜。
“曲晔跟我们说你已经三十岁了,但你看起来顶多才二十出头嘛!”尉邦兴一双眼直瞅着她,有些肆无忌惮却又不逾礼。
江妘;琮转头看了身侧的曲晔一眼,“我已经二十九岁。”
“真的?可是你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呢。”尉邦兴讶异过后由衷的说。
“谢谢。”她非常大方的接受他的夸奖。
曲晔自方才为他们做完介绍后便一直没再开口,看他们谈得非常融洽,很奇异的,他心里竟翻涌着酸酸的液体,但他选择忽略。
此刻,服务生将菜都送了上来。
“子琮,我们已擅自先点了菜,你不介意吧?如果不合胃口的话,可以再点。”林子杰体贴有礼的说。
“没关系,你们点的这些菜我都吃。”
他们开始边动筷边聊天,不一会儿,只见江妘;琮的盘子上就堆满了食物,寿司、生鱼片、炸虾、手卷……
见到尉邦兴又要动作,江妘;琮连忙阻止道:“谢谢你们,但我怕吃不完,岂不浪费了?”
“想不到你也十分惜福呢!像你这种女孩应该有许多人在追求你吧?”尉邦兴状似无意的问,想知道自己会遇上的情敌有多少。
“呃,没的事。”江妘;琮淡淡回答。
“邦兴,这是子琮的私事,你别问这种问题。”方绍伟微斥着,他感觉到她有些不自在。
“没关系。”江妘;琮笑道。转头一瞧,这才发现曲晔没吃什么东西,更不见他开口说话。
怎么回事?这可是他和同学的聚会,他怎么一声不吭,反倒他的同学一直同她聊个不停。
见他盘内空空如也,只是饮着清酒,她动手夹了一只虾子给他。
“曲晔,你怎么没吃东西?吃只虾子吧!”
他冷冷地道:“我不吃虾子。”
“呃?”江妘;琮愣了下,转而道:“不然吃个手卷。”
她正要为他拿个手卷,他突然长手一伸,抢先她一步,令她尴尬的脸颊微红。
“我自己来便成了。”
“喔。”她应了声,不懂他究竟怎么了。
他在生她的气?但她有哪里惹到他吗?
见气氛有些僵硬,林子杰连忙开口打圆场。
“对了,不知道子琮你现在在哪高就?”
闻言,江妘;琮将低垂的视线移至林子杰。
“我和两个朋友合开了一家服饰精品店,横林月。”
“林月?!”方绍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惊呼。“我在日阳基金会当过义工,你们是不是每个月都会汇钱到基金会?”
曲晔闻言有些感到不可思议的怔仲住。
她捐钱到基金会?她不是个贪钱的女人吗?又怎会每个月固定捐钱呢?
“那是我和两位好友商量之后决定的,因为我们都另有其他工作的收入,而开店只是我们的梦想,所以我们才会决定每个月都将林月大部份的盈利捐出去。”她没料到会碰巧遇上基金会的人。本来她们是要采匿名方式,可是基金会却表示要开立收据,于是她们才决定以林月的名义捐钱。
“你真是太有爱心了。”尉邦兴对她的赞赏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对了,你说你另有工作是?”
“我是写书的,专写一些言情小说。”
“原来你还是作家啊!想必你的国文造诣一定相当不错。”林子杰也很喜欢看书,虽然他对看言情小说并无涉猎,但对她身为作家仍是十分欣赏。
“还好,我只是从小便非常喜欢写东西,所以……”仔细想想,她写小说也写了七年,她鲜少做什么事是如此执着呢。
曲晔侧首望着她谈论自己所喜爱的工作时的神情,他蓦地心生一想法—;—;
其实,她真的满美的,白净无瑕的脸庞,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小巧丰满的朱唇,全身散发一种干净乖顺的气质,而身材纤细得令人想将她捧在手掌心好好呵护。
或许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只是,她所表现出来的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她是如此多变,令他有种无法掌握的恐惧。
一顿酒足饭饱,江妘;琮未免扫兴的也喝了一些酒,此刻的她已经微醺,双颊泛红十分可爱。
“对不起,我有些醉了。时候也不早,我想我得先离开。”
“我送你吧!”方绍伟、林子杰、尉邦兴三人异口同声,争相充当护花使者送她回家。
“谢谢各位的好意,但曲晔会负责送我回家的。”她婉拒了他们,缓缓站起身。
曲晔也跟着站起身来,其他三人见状,立刻知晓护花使者是当不成了。
一个踉跄,江妘;琮往后倒了下去,适巧倒进曲晔怀中。
看到这一幕,方绍伟三人心里皆不是滋味,恨不得江妘;琮是倒进自己怀里。
“各位,我先送她回去了。”曲晔拿起帐单扶着江妘;琮走出贵宾室,留下三位“男配角”。
曲晔心想,既然是自己约她出来的,自然必须负责将她送到家,何况她又喝醉了。
他告诉自己,只是如此而已,不会有其他原因的。
他刻意忽略心底流窜的情绪,不断在心中说服自己,没错,真的只是如此而已……
第四章
气死她了!
江妘;琮气愤的甩上林月的大门,启动保全系统后便宜接往楼上奔去。
“啊—;—;”她忍不住尖叫。
此刻的她,和众人面前清纯、可人的江妘;琮完全是两个样,她极不淑女的叉开双腿,一手叉腰,一手扶着搂梯,长发散乱,这也就算了,更甚者她鼻间夹杂着粗重喘息,平时笑得间露灿烂的双眸此刻却迸出凶光,似乎恨不得能将惹她气愤的那位仁兄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吐。
“子琮?”
见江妘;琮站在楼梯口尖叫,还是如此气煞的模样,慕尘璘;与项玥;莫不诧愕不已。谁惹到她了吗?
“谁惹你生气了?”慕尘璘;起身迎向她,闻到她身上有些微的酒味。“你喝酒了?”
“我终于知道曲晔突然回台湾的目的了!”江妘;琮咬牙切齿的说。
慕尘璘;与项玥;对看一眼,立即明白,那个惹她如此气愤的罪魁祸首绝对非曲晔莫属。
“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来听听呀。”项玥;问她。她这模样还真是少见。
江妘;琮没有马上回答,她径自冲进厨房,为自己泡了一杯茶。
她得先让自己清醒清醒。
本来自日本料理店出来时,就因酒醉而有些头疼,没想到曲晔在送她回来的途中,还问了她一些话,登时令她怒火大炽,一发不可收拾,头也就更痛了。
不久,她从厨房端出茶,开始缓缓的对她们述说今天所发生的事。
“他问你对他的那几位同学有没有好感?”听完她的叙述,项玥;与慕尘璘;的反应皆是困惑不已。但等江妘;琮将自己慢半拍的结论说出后,她们两人也终于明白—;—;曲晔想帮子琮相亲。
“他真的太过份了。”江妘;琮喝了口茶,情绪仍是十分激动。
也许她之前是愣了些,没察觉他的用意,但当他开口问“你对他们有无好感”、“要不要安排你们下回单独见面”时,再怎么笨的人也听得出他言下之意。
“他以为他是谁?我江妘;琮可不是没人要的女人,还需要他费心替我找男人?而且他有什么权利可以替我选择?他根本是个屁!不,他什么都不是,连屁都不如上江妘;琮的酒意尚未全部消退,骂起人来有些胡言乱语。
“子琮,你先冷静下来。”见她有点类似发酒疯的吼叫着,项玥;干脆拉她到沙发上坐着,安抚她。“我好生气……真的好气……”她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着。
“你还说人家是来赏钱的,结果他根本是想甩掉你!”并非慕尘璘;没良心的说着风凉话,其实她很生气,尤其气江妘;琮这等模样。
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为何每每遇上曲晔便走了样?
“子琮,既然事情发展成这样,你干脆和曲晔说清楚,要撒清关系就直说,也甭他介绍什么同学给你认识,两人好好的谈过后,就干脆结束那荒唐且根本不必存在的婚姻。反正你也只是一时好玩、赌气才答应和他结婚的,不是吗?”项玥;好言劝说着。
“是啊,我想,曲晔现在会极力想介绍他的同学给你认识,也许是因为他当初曾答应过你,直到你找到好对象之前,他会负责你的一切。既然如此,倒不如就乘机和他划清界线吧。”慕尘璘;也补充道。
江妘;琮始终沉默不语,视线一直停在手中的茶杯上。
“子琮?”项玥;见她没反应,只好试探性的叫唤她。
“我不要。”江妘;琮闷闷的嗓音突地响起。
“不要?”慕尘璘;和项玥;对看了一眼,“不要什么?”
“我才不要这么简单就放过他!”江妘;琮的酒醉醒了八分,瞳眸中霎时充满斗志。
项玥;两人双双皱起眉头,心头盘旋着极不好的预感。
“哼!当初可是他自己信誓旦旦说要负责,五年来不闻不问也就罢了,现在突然回台就想甩掉我?门都没有!”她不服输的性子完全展现。
“子琮,我知道你现在很气,但也不能意气用事。我们也觉得曲晔他未经过你的同意,便将你和别人凑对的行为过份了些,但我们又何必冲动的和他卯上?”有仇不报非君子是子琮的至理名言,项玥;着实怕她又想出什么鬼点子。
“我才不打算这么便宜他,要斗大家一起来斗,难道我还怕他不成?”江妘;琮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教人看了不禁不寒而栗。
今日,曲晔当真是惹毛她了,她岂有不反击的道理。
项玥;和慕尘璘;没辙了。当初是谁说玩玩而已,现下人家想和她撇清关系,她却是一个劲的想去招惹人家。
子琮明白自己的心绪吗?两人互看一眼,同时在心里心浮现相同的想法。
???
“子琮,我知道这样突然约你出来有些唐突,但你仍愿意赴约,我真的很高兴。”尉邦兴斯文的笑容下是挡不住的自信,因为自己优越的家世背景、俊帅的外表。
江妘;琮露出极为甜美的笑容,心里暗自好笑着。
好个曲晔!竟敢惹她,现在就是她报仇的机会。
“尉先生你千万别这么说,曲哗和我说过你的人很好,是个非常不错的朋友,你约我出来吃饭是我的荣幸,如果我还不赏脸,岂不是太拿乔了。”
“喔?”他怔了下。原来曲晔在她面前说过他的好话,真不愧是他高中时最好的朋友。
“唉,只是我这样私底下和你见面,曲晔知道后不晓得会不会很生气?”她原本笑得灿烂的脸庞突然染上忧伤,并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们两个见面曲晔为何要生气?”他为她这番话感到莫名其妙,不解地问。
“尉先生你也知道的,曲晔他的为人其实是有些霸道的,有时又爱胡乱给人乱扣罪名,像我和生意上客人的来往便常教他误会,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大多时候他还是很体贴的。”江妘;琮一脸宛若沉醉在爱河里的小女人貌。
尉邦兴蹙着眉,不懂她为何谈到曲晔时,眸中便闪着异样的光芒,心里不禁有些不悦。
“子琮,我们还是别谈曲晔了。”他沉声说。
“咦?”她面露不解,但仍是点头应允。
呵……她心里的小恶魔在窃笑,他已经渐渐上钩喽。
“子琮,其实我今日约你出来,是有事和你谈谈的。”他眼中有着坚定。向来他决定的事便势必要达成,包括娶她为妻。
“咦,是什么事?”她边吃着眼前的菲力牛排边询问他。
尉邦兴递给她一只纸袋。“这是我们尉家的总资产表及我的健康检查表。”
江妘;琮取出纸袋里的一叠表格,心里不禁啧啧轻呼,乖乖,他家的资产有数亿元哩!原来他也是个有钱人。
“这是……”
“我是独子,未来尉家的所有产业绝对是由我继承,再加上我的健康方面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我未来的妻子必定能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他心中已规画好一幅美好的远景。
她暗自挑了挑眉。“尉先生,你的意思是……”
“子琮,我有十足的自信能给予你一个十分美满的婚姻,请你嫁给我吧?”尉邦兴露出再诚恳不过的表情,冀盼她能首肯。
“啊?!”她被他吓了一跳,本以为他只是想追求她,但万万想不到他竟是要她嫁给他,太骇人了吧?他们才第二次见面,不会太快了吗?
“子琮,我明白这或许令你讶异不已,毕竟我们才第二次见面,但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上一次见面时,我便暗自告诉自己,是了,你就是我今生的新娘。我保证,我会用尽我所有的爱来呵护你。”尉邦兴自西装口袋取出一个锦盒,他将它打开,里头是一只光彩夺目的钻戒。“请你嫁给我吧!”
那只钻戒起码有五克拉以上!不过,她不能收下。
“尉先生……我……”江妘;琮轻蹙黛眉,一脸为难。
“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吗?”他不相信如此优渥的条件之下,会有女人拒绝他的求婚。
“老实说,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她非常抱歉的道。
“为什么?”尉邦兴简直不敢置信。
“我对你的求婚真的感到很荣幸,可是我不能够答应你,我……”她欲言又止,非常的为难。
“怎么?你有什么苦衷吗?说出来听听无妨。”他倒要听听她究竟为了什么不能嫁他。
“我……我是曲晔的情妇呀!怎么能嫁入尉家呢!”
“什么?!”
江妘;琮的一番话像是扔了一颗炸弹到尉邦兴的面前,当下将他炸得七荤八素,无法思考。
她……是曲晔的情妇?!但曲晔明明说她是他的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没错,我是曲晔的情妇,不过他一直没对外公开过,毕竟情妇本来就是见不得光……”说到这,她像是提到什么伤心事般泪水盈眶。
“但曲晔告诉我,你只是他的一位朋友……”他据实告知。
“什么?!”她抬起闪烁泪光的双眸,“他……他这么告诉你的!他怎么可以这么说?难道我和他之间的过去对他都只是过往云烟吗?”她语毕,晶莹的泪水亦滑落脸庞。
“你……”她的泪水使尉邦兴怔愣住。她真的很爱曲晔吧!为何曲晔会想抛弃她而介绍给他们认识?
“我想,也许他厌倦我了吧。”她极怨怼的道。
“你和曲晔所说的完全不符。曲晔五年前便到美国发展事业,其间也鲜少回台,你怎会是他的情妇?”他仍有质疑,他希望是她在开他玩笑,他才有追求她的机会。
她是第一个令他渴望踏入婚姻的女人,虽然他们连彼此都还不了解,但他不管,他想要她,非常渴望得到她。
“你不相信我吗?”她吸了吸鼻子,幽幽地说:“我和曲晔五年前就已经认识了,那时,他为了发展他的律师事业而到美国去,虽然我也很想陪在他身边,与他在异乡一起奋斗,无奈我有家人、工作在这边,而且曲晔也说他想心无旁骛的处理他的事业,因为这些种种的原因,所以我便留在台湾,偶尔才到美国去找他。
“也许这一切对你来说真的很不可置信,但我何苦扯谎欺骗你呢?你若不信,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曲晔对质。”她急急道,但随即又因一阵心寒而垮下脸来。
“不过,既然他已如此厌恶我,将我当成烫手山芋般急着扔出去,我想,他是不可能承认和我的那一段过去了。也罢!过往云烟就任它灰飞烟灭吧!我的心寒了,情妇本就没有出头的机会,是我太过于奢望了。”她沉重的叹了口气,深锁的黛眉仿佛告知他她承受了多么悲痛的情绪,惹人心怜。尉邦兴望着她叙述着一切,她真切哀伤的口吻哪像在扯谎?莫非事实真如她所陈述?
这曲晔真是太过份了,子琮是如此乖巧柔顺,识大体,这般的好女人着实不可多得,可他竟如此糟蹋她,怎不教人气愤呢?
“子琮,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不过我势必得和曲晔好好谈一谈,你放心,如果他不懂得好好珍惜你,我的胸膛随时为你空着。”他信誓旦旦的宣誓着,拿起帐单离去。
见着尉邦兴离去的背影,江妘;琮缓缓露出笑容,原本在双眸之中闪烁的哀伤被一丝慧黠取代。老天爷,原谅她不负责任的谎言吧!谁教曲晔敢惹她,那她只好加倍奉还喽!阿弥陀佛。
???
“邦兴!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发生什么事吗!”
晚上十点多,尉邦兴阴沉着脸伫立在曲家门外。
“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他沉声说道。
“进来吧。”曲晔心中虽纳闷,但仍打开大门,侧身让他进门。
“儿子,这么晚了,是谁呀?”罗娟方才听到门铃声,披了件外套下楼问。
“是我高中同学,尉邦兴。”曲晔转头望向尉邦兴,“邦兴,这位是我母亲。”他替两人做了介绍。“伯母您好。”尉邦兴礼貌性的问候一声后,便对曲晔说:“我要和你谈谈子琮的事。”
曲晔皱了下眉头。谈江妘;琮的事?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吗?瞧邦兴的脸色真的很不好。
“好,我们上楼去。”
见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上走,罗娟的脸上布满了雀跃之色。
他们说什么“子琮”的,不会是个女人吧?唷!有好戏可看,她不如跟过去偷听看看。
“看不出来你竟是个负心汉!”关上门后,尉邦兴马上将炮火射向曲晔。
“负心汉?”曲晔不解的攒起浓眉,“我听不懂你说的。”邦兴怎会劈头大骂他是负心汉呢?他做了什么?
“你五年前就抛下子琮一人到美国去,现在你又要将她丢给别人,甚至介绍给我们这些朋友,你有没有替她想过她的感受?”
而更令他气愤的是,曲晔简直是间接摧损他的自尊,他首次向女人求婚却间接因他的缘故被拒绝。
曲晔为他的一番话而怔住。
邦兴怎么会知道五年前的事?因酒醉而和江妘;琮发生关系一事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什么邦兴会知道!是江妘;琮告诉他的!她为何要这么做!
“是江妘;琮告诉你的?”曲晔不解的问。
他的疑问在尉邦兴耳里听来,就算是承认了,因此,他的怒气骤然攀升。
“你承认了吗?枉费我过去总认为你是个正直的君子,但我万万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小人!子琮有什么不好?虽然她只能当你的情妇,她毕竟十分认份的待在你身旁,甚至可以说是无怨无尤……”
“等等。”曲晔喊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