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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服务生迅速记下,然后看着江妘;琮等她点选。“这位小姐要点什么?”
听到服务生的问话,她愣愣的抬起头。“啊?”
“请问你要点些什么?”服务生又问了一次。
“呃,等等,我还没决定。”江妘;琮连忙埋首于Menu中。
曲晔冷眼看着她,不懂她怎么连点个饮料都拖泥带水,她就不能干脆些吗?
约莫过了几分钟之久,她终于阖上Menu,缓缓的说:“跟他一样。”
“啊?”服务生当下不禁愣住了。
江妘;琮露出再灿烂不过的笑容,再次道:“跟他一样,一杯蓝山。”
见到那如暖阳般和煦的笑容,服务生不觉傻眼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失态后,他迅速记下追加一杯蓝山仓皇的离开。
眼看着这一幕,曲晔没发觉自己的眉头锁得死紧,心底也窜起几丝不悦,他紧抿着双唇,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她看着服务生逃离的背影,调回视线后,却不期然的与曲晔的目光撞个正着。她怔了下,随即亦冲着他笑开。
然而,他始终紧闭薄唇,眼神亦显得高深莫测。
她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凝窒,诡异得令她不敢开口打破沉默,只得不停看向别处以避开他的注视。
直到咖啡送上来,曲晔轻啜了一口,率先打破沉寂,“最近……一切都好吧?”
“算不错。”她笼统的回答后,端起咖啡嗅闻品尝。
唔,金主不管问什么她都得谨慎回答才行,这样才不会得罪了人家,所以不管如何,她还是扮好哈巴狗的角色,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才行。
曲晔停顿了好一会儿,思索着该如何开始下一个问题。他今天约她出来可是有目的的,他不断的如此提醒自己。
“你……有没有要好的男性朋友?”衡量之下,他决定用较婉转的说词,如此一来,不会显得那么唐突。
虽然不懂他为何问起这些,但她仍是回答,“有啊,挺多的呢!像是杨总经理、傅总裁、钱经理……”她十分认真的数着,这些人都在追求她,对她也不错。
“你在说些什么?!”曲晔额上青筋浮出,以为自己是在气她胡扯乱言,忽略那心底窜动的一些不悦情绪。
“你不喜欢听这些!那我说些别的好了。”还有一些年纪比她小许多的弟弟们也在追求她呢!
“我不是问你这个。”他深呼吸两次后,冷冷地道。
“喔。”她闷闷的应声。
“我的意思是,这五年来你有没有较……亲密的男朋友?”曲晔忍着被她挑起的怒气,试着和颜悦色的开口。他今天并不是来和她吵架的。
江妘;琮终于了然了,原来是想问她有没有另寻金主,直说嘛!何必拐弯抹角呢?
“没有啊!”她的回答快得像是不经思考过,但口吻极为真诚。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虽然这些年来追求者不断,但她却从未为谁动过心,即使六年前曾和他发生过关系,但那场假性负责的婚姻也只是她一时兴起,随口应允的。
曲晔乍闻她的回答时,心里的不悦一扫而空,连他自己也被这种怪异的情绪给吓了一跳,连忙故作镇定。
他这次回台主要是为了和她撇清关系,毕竟自己曾对她保证,在她找到她觉得可靠的对象以前,他定会负责她的一切。
如今,她的回答代表着自己一时半刻仍是和她脱离不了关系,也就表示他们的婚姻仍必须存在,那他有何好高兴的?该感到头痛才是。
“咦,你问这个做什么?”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她仍是开口问。
“这五年我一直待在美国发展我的事业,这次有时间回来,我想,也许久没你的消息,所以才约你出来。我只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曲晔平淡的说。
是吗?江妘;琮眯着眼瞧他,不过却没开口再说什么。
曲晔径自陷入沉思。
现在他该怎么做?若当真要和她撇清关系,就必须在她已有对象的情况下,但他可以插手管起她的感情生活吗?对她而言,会不会不公平呢?
唉,他当真苦恼极了。这也不行、那也不成,他该如何做才能处理好这件事呢?
此刻,他竟有些恨起自己当初为何会提出什么假性负责,这下可好,他若不销毁对她的负责便会耽误派翠丝,若想不耽误派翠丝,又如何履行诺言负责她的一切呢?
看来,似乎仅剩一个办法了,那便是由他来找可以让她依靠一生的对象,这么一来,也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吧?
第三章
项玥;挺着微凸的肚子,一手叉腰、一手前伸呈茶壶状的指着江妘;琮的鼻尖。
“自己说,你承不承认错了?”凛着脸的她宛如青天老爷似的盯着“犯人”。
“子琮,”江妘;琮拉下她的手,一脸陪笑,“你现在可是有孕在身呢!小心生气会动了胎气喔!”
“还说呢。”项玥;为自己拉来一张椅子坐定。“我一听子琮说你和那个曲晔出去了,差些没给急死。你怎么还会去招惹他呢?”
“我哪有招惹他。”江妘;琮一脸无辜的为自己辩护。“明明是他自己突然来找我的。”
“他怎么会突然跑来找你?过去五年来他不是一直对你不闻不问?突然良心发现了?”
“我也不晓得。”她将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他说这五年来他一直都在美国,这次有机会回台湾一趟,所以便找我出去问问近况。”
“他会不会有什么企图?”项玥;总觉得事情不单纯。“本来他消失得彻底,几乎让人忘记曾有这号人物出现,现在却又突然蹦了出来,教人不怀疑都很难。”
“你们怎么会想这么多呢?说不定他只是来赏钱的。”她天真无比的说。
在一旁一直未吭声的慕尘璘;终于开口。“子琮,你多久没赚稿费了?”
“啊!三……三个月了。”她回答,暗自低呼,子琮真的好厉害喔!怎么知道她缺钱缺得紧?也所以她才会感谢曲晔十分适巧的出现。
虽然林月的生意算是挺好,但她们每个月都会将其所赚大部份的钱捐给慈善机构,而她先前都有写稿赚钱,自是没有经济方面的问题,可是现在……
唉,再怎么伟大的作家也会有文思枯竭的时候嘛!所以她三个月没完稿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只是瘦了她的荷包而已。
“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见到项玥;及慕尘璘;投射过来的必杀眼神,江妘;琮连忙哀叫,“不公平!子琮你现在有余君解可以靠,子琮也有另外开书坊的收入,你们当然都不用担心没钱。再说既然曲晔现在要自动赏钱,我当然要很给面子的收下,可他还没给我什么,所以你们不可以私下动刑,这是犯法的。”
“子琮。”慕尘璘;没辙的叹了口气,“这不像你。之前你的追求者送你钻戒、金饰你一向都不收的,为何换成了曲晔你却是无所谓?”
是啊!为什么曲晔给她钱她就会收?
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也未曾去分析过,只是一切似乎是很理所当然的,子琮倒是问倒她了。
难道是因为曲晔曾和她发生过关系,所以拿他的钱是应该的?噢,天!她应该不是这种乘势捞钱的女人吧?但他也没长得一副请大家一起来花我的钱的模样……
啊—;—;烦透了!
“我也不知道啦!反正他给我钱我就收下。”她大嚷着,懒得再想了。
“子琮?!”江妘;琮的反常举动看在项玥;和慕尘璘;的眼里只有益加的担心。
“哎呀,其实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放心?!怎么放心?”项玥;起身坐到她身旁,“现在我们连他的心态都不搞不清楚,而你呢?还一个劲的玩性大起,等着人家赏钱。好吧!就算他真是来赏钱的,如果他要代价呢?你也傻傻的答应人家吗?”
“啐!我哪有可能答应!况且当初可是他自己说的,直到我找到下一位金主之前,他要负责我的一切。”如今她经济拮据,拿他点钞票来花花应该不过份吧?
“你怎么这么异想天开啊?如果他连你的身子也要负责呢?”慕尘璘;没好气的给她一记当头棒喝。
“唔,子琮,你好色喔!”江妘;琮没个正经的笑闹着。
“子琮,正经些!”项玥;两人齐声大喝。
“唉,其实我自有分寸啦!我只是常被他一激,就失去理智的和他卯了起来,反正,既然他说要负责我的一切,我就陪他玩玩嘛!又不会少块肉。我答应你们,绝对不玩过火,OK?”她信誓旦旦的保证着,言下之意也表示这场游戏她是势必参与了。
“子琮,你当真是学不乖吗?”项玥;真想拿把榔头来敲醒她。
“我真的不会有事啦!我现在可不是六年前的那个傻丫头,我不也曾多次巧妙的逼退过一些追求者吗?”她天真的脑袋瓜里没有任何怕吃亏上当的危机意识。
项玥;及慕尘璘;对看了一眼,清楚她们苦口婆心的劝告她根本没听进耳里,只好随时告诫她千万别玩过了火,届时玩火自焚可就不好“玩”了。
两人不仅无奈亦有些气馁。
唉,由她去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
江妘;琮只身走在行人络绎不绝的人行道上,方才她到书店买了几本书,正想慢慢散步回林月,感受一下漫步的优闲感。
“这位小姐,可不可以耽误一下你的时间呢?”
可前提是—;—;没人来打扰。听到了叫唤声,她不禁如此想着。
江妘;琮不大想搭理来人,径自加快脚步往前走。
哪知那人亦不放弃,三两步便追上她将她拦下。是一名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小姐,你别害怕,我可不是坏人喔!”中年男子留着一头“地中海”的发型,体态微胖,顶着一颗凸凸的啤酒肚,不晓得是否为了衬托身份,艳阳高照,他却穿了一件大衣,教人不想将他当成怪叔叔都难。
中年男子露出自认和蔼无比、人畜无害的笑容,一双芝麻绿豆大的小眼睛笑眯成一条线,粗浓的三角形眉毛甚至还挑呀挑的,双手则交错揉搓着。
他不是坏人!看他这模样,她不禁纳闷他这话究竟能取信多少人!
“小姐,其实我是星探喔!”他低声宣布着,语气中夹杂着几丝骄傲,似乎正等待她露出雀跃崇拜的神情。
白痴!江妘;琮忍不住极没淑女形象的在心中啐骂。有哪个星探会自称是星探的?难道他姓星名探吗?
没得到预期中崇拜的眼神,他的笑容明显的僵了下,但他仍马上重新堆起他那潇洒得迷死人的笑容。
“呃,是这样的,我们电影公司正在物色像你这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当主角,看你条件这么好,一定会一炮而红的,你要不要来试镜呢?”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瞧,一副垂涎的模样。
“我已经二十九岁了。”为了拒绝他的纠缠,江妘;琮首次破例在人前公布自己的年龄。
“啊?”他闻言愣了下,随即又开怀大笑,“哈……你真爱开玩笑!我跟你保证,只要你来我们公司,绝对会将你捧红,就像‘输淇’、‘徐弱宣’。她们那样喔!”他由大衣暗袋取出名片递给她。
她连名片都没瞧一眼,只是淡淡道:“我没有兴趣。”然后径自绕过他往前走。
“小姐,等一等。”他又追上来,并挡在她身前。“没有兴趣可以慢慢培养。像你条件这么好的人真的很难得,你想想,拍电影不仅可以成名又可以赚大钱,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好好把握的。”
中年男子毫不死心的死缠着她,约莫浪费了两大缸的口水只为了说服江妘;琮。
见她未搭腔,他立刻再继续滔滔不绝的说:“有没有人说过你有张曼玉的气质?你天生就该当影后的,你看你,长得美、年纪轻、身材又好,不进入演艺圈真的很可惜。”他的视线不只一次在她胸前停伫。
江妘;琮的脸色愈来愈难看,方才的好心情也被破坏殆尽。
这人想如何发表他的连篇废话她可不想理睬,但他的视线侵犯到她时,就真该挨揍了!
她忍着胸口的怒气,正想大喝一声请他闭嘴时,意外的瞧见曲晔一脸凶神恶煞的朝这儿走来,站定在中年男子身后。她心里除了惊讶外,还有一种十分雀跃的心情产生。
曲晔已经观察他们有一会儿了,只是江妘;琮一直没瞧见。
中年男子意识到她的视线越过自己定在他身后,好奇的转过身去,猛地被曲晔高他两个头的身材给吓了一跳而往后跳了一步,站在车来车往的车道上—;—;
一阵刺耳的声音划破天际,一台货车恰巧停在他身后一公分处,只要煞车再晚上一秒,他便会被压扁在马路上。
“死胖子!走路没长眼睛呐?”货车司机由窗户伸出头,对着他啤骂着。
中年男子惊魂未定,好不容易收回了三魂七魄正想回骂时,却因瞧见司机一副流氓样,硬生生的将话全又吞回肚里,摸摸鼻子走回人行道上。
一口鸟气吞不下,加上已引起路人的注意,他将所有怒气全向曲晔炮轰过来。
“小子!你干么无缘无故站在我背后?想偷袭我啊?告诉你别妨碍我和这位小姐的谈话,闪一边去!”
真是愈瞧他愈觉不顺眼。啤!只不过是高了一点、身材好了一点,有啥好的啊?
曲晔的脸色阴沉晦黯着,他不发一语的一把夺走他手上的名片,低沉着嗓音念着,“脱光光电影工作室主任……赦佬投?”
赦佬投抢回自己的名片,一脸气急败坏,“你干么抢我名片?”
曲晔的眼神更加阴鸷,狠狠的盯着他。“你竟敢要她去拍A片?”
在他慑人的目光注视下,赦佬投困难的吞了口口水,呐呐道:“才不是A片,是三级片!A片和三级片是不同的,三级片是有艺术剧情的,你、你可别胡乱毁谤我们!”他这番话愈说愈小声。
自从曲晔出现后,江妘;琮便好整以暇的在一旁看好戏,仿佛这件事根本与她无关。
“艺术?”曲晔眯起双眼,散发的危险气息教人忍不住打起哆嗦。“你敢和人谈什么艺术?”
他只在他的眼中瞧见色情!想到这里他不禁一肚子气。若非他适巧经过这里,说不定江妘;琮当真被拐了去,尤其以她脱线、贪钱的个性,她会被骗是极有可能的事,思及此,他心中的怒火益加大炽。
赦佬投在他的注视之下,微微的颤抖着身子,有种快被他的眼神杀死的感觉。
奇怪,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么怕他?
勉强的壮起胆子,赦佬投状似无惧的对他嚷着,“哼!我是找这位小姐拍戏,又不是找你,你未免也管得太多了吧!”
曲晔脸一沉,一把将江妘;琮纳入自己怀中。“她是我妻子,你说我会管得太多吗?”
这番话宛如一道雷劈下,赦佬投当下傻了眼。
曲晔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他,冷声道:“我在美国是当律师的,你觉得我该不该告你诱拐良家妇女,或者妨碍家庭?”
“我……呃……”赦佬投盯着手中的名片,支吾的不成句。
“怎么?还不走?真想在法庭上见面吗?”曲晔毫不留情以讥讽的口吻说。
赦佬投涨红了脸,听见一旁的路人不断的发出耻笑声,窘愤之下,只有落荒而逃。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江妘;琮终于抑止不住的咯咯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好玩,真的好玩!方才那个怪叔叔被气得涨红的脸真是绝妙呀!她回去一定要告诉子琮和子琮。
见怀中的她笑成如此模样,一时之间,曲晔竟不知该骂她一顿,还是陪她一起笑好。
“你常遇到这种事?”他低头询问她。
江妘;琮终于止往笑,抬起头回答。“还好,一个月两、三次吧。”
那她竟还能笑得如此乐不可支?他不禁怀疑这笨女人的脑袋里究竟是装了什么。
她舒服的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丝毫未发觉这样有何不妥,只觉得原本被破坏的好心情全回来了,此刻她心里可是快活无比。
“嘻嘻,瞧他们夫妻俩多恩爱呐!”
“你看他们搂得多紧。”一个相同欣羡的声音再起。
听到这样的话,曲晔才发现自己还紧揽着江妘;琮,心里一惊,连忙推开她,一方面也为自己这般再自然不过的举动而诧愕不已。
江妘;琮被他推开之后,才猛然发现自己竟不设防的靠在男人怀里,思及此,她不免有几分赧然。
曲晔蹙着眉,咳了两声清清喉咙道:“呃,过两天我有个同学会,你陪我去吧!”
他原本是到林月找她,却发现她不在店里,于是他决定随意的走走晃晃,没想到正巧撞见她被人缠住,脱不了身。
“同学会?”为什么找她一起去?她不明白。
“嗯,我想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他淡淡的解释。
介绍给她认识干么?心里虽然疑惑,但她没问自,只反问他,“你是回台参加同学会吗?”
曲晔愣了下,随即颔首应声,“嗯。”
他不能说这次聚会是为了要帮她介绍好对象,虽然这么做对她实在有几分抱歉,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是他惟一能让自己尽快脱离“婚姻”枷锁的方法。
“好吧,我陪你去,但由你出钱喔!”
反正,就当是答谢他今天帮了她一次忙吧!况且她既不用付钱,又有大餐可吃,何乐而不为呢?
???
在曲晔的带领下,江妘;琮随他来到一家日本料理店,并由服务生带领他们来到一间贵宾室。
江妘;琮跟在他身后不发一语,乖巧得像个小女人般,柔顺依人。
曲晔在进门前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江妘;琮,发现她低着头,完全与上一次和他外出吃饭时不同模样。
“你怎么了?”
她偷偷觑了眼室内,瞧见里头已坐了三名男子,他们亦正望向门边。
她将他拉到一旁,轻声问:“我应该表现得大方一些还是沉默不语?”
她很体贴吧!这毕竟是他和同学之间的聚会,如果他要她安静些,她会努力别抢了他的锋头。
曲晔不解的皱眉道:“随便你。”
“噢,我明白了。”江妘;琮了然的点点头,在他走进贵宾室后也随后跟上。
也许是她太敏感了吧!她总觉得他同学的视线全逗留在她身上,她暗忖着。
等到他们都坐定了,曲晔才开口介绍。
“她就是我和你们提过的江妘;琮江小姐,呃……”他转向她,突然不知该如何称呼她,只好借用项玥;两人对她的称呼,“子琮,这三位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方绍伟、林子杰、尉邦兴。”
他们三位都长得不错,方绍伟外型粗犷,林子杰一身书卷味,尉邦兴则是斯文中又具有些许侵略性。
如果敏锐一点,其实不难发现这根本就是变相的相亲,但对于凡事慢半拍的江妘;琮而言,她是丝毫没发现有何不对劲。
“你们好,叫我子琮就可以了。”她露出灿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