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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皇上不风流-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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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秀子,传朕的旨,要御医明早就帮冷昭仪拿掉孩子。”

    “皇上——”小秀子伏地,想帮冷姑娘求情。

    “皇兄,”是李玲公主,没经过任何人通报,自行闯入,“你太过分了。”

    “你的家教放在哪儿了?堂堂一个我国公主,行事莽撞,像什么话。”李禄神色一凝,明显不悦。

    “那你呢?为人兄也不关心妹妹的感受,硬要我嫁给那什么将军也就算了,连为人父也草率,是非不分。”

    “你说什么!”李禄怒击桌案。

    李玲明显抖了抖肩,吓了一跳,“再说几次……我也不怕,为什么要瑷瑗拿掉孩子,那孩子是你的,你怎么那么残忍。”

    李禄冷哼,“你吃了她给的什么药?这么护着她,连野种也硬塞给朕。”

    “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好——那孩子你不要,我与瑷瑗要,我相信母后也会要的。”李玲表明要请母后来主持公道。

    “冷瑷媛果然神通广大,朕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居然还能向你求救——她行,朕会比她更行。”李禄以孝闻名天下,怎么也不可能惊动母后,其实压根儿厌恶的是她的行为,居然罔顾他的警告前来求援。

    “小秀子,传朕的旨,要冷昭仪回宫侍产。”

    李玲惊喜的回身,以为皇兄要人接瑷瑗回宫享福,却见到皇兄狰狞的脸色,心下一惊“皇兄,你打算怎么对瑷瑗?”

    “你说呢?”他挥开李玲的手。

    “不要!别对她残酷……”

    “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酷。”李禄拾阶而下。

    糟糕,她真的越帮越忙,怎么办?李玲注视着皇兄的背影。

    冷瑷瑗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遣人来接她回宫,但可以明白绝不是享受荣华富贵,一路上没有八人大轿,任谁都明白。

    她拒绝了绿儿的陪伴,毕竟她已为人妻。

    在前园里,她流畅的弹一首羽霓裳,心情的飞扬让她的真情洋溢,笑容满面。

    “瑷瑗。”轻声的叫喊由草丛传来。

    瑷瑗听出是李玲的声音,往那儿靠,受李玲的行为影响,害她也显得有些偷偷摸摸。

    才靠近些,就让李玲捉着进入草丛,差点摔跤。

    “你在做什么,这么神经兮兮?”

    “小声一点,我好不容易才溜进来看你的。”李玲语毕,动作间的探头探脑,真像童谣里的小老鼠上灯台,想偷吃油。

    “偷溜进来?有人在外头守着吗?”她的活动范围最远没超过这个庭园。

    “皇上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入兰馨阁。”

    “是吗?”瑷瑗无法理解,那是谁送吃的东西来。

    “皇上决定怎么处置我了吗?在这里老死一生。”

    李玲愧疚的低下头,“其实都怪我,要不是我向皇兄硬碰硬——”她将事情的始未叙述一次。

    “算了,命中注定有无。”瑷瑗拍拍李玲的手背,以示安慰。

    “你……瘦了好多!”李玲惊呼,原本对她的印象始终停留在红润的双颊,现在苍白有余,白皙的肌肤有点病态的透明。

    “会吗?你看错了。”瑷瑗闪避她探测的眸子。

    李玲捉住瑷媛打算缩回的手腕,骨瘦如柴,“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他们没有给饭吃。”

    “你太会幻想了,大家对我很好,还有加菜给我。”挣脱出李玲的籍制,手腕留下一道红痕。

    “老实说,你是不是生病?”李玲努力想对上她闪躲的眸子。

    “你急疯啦!我是个大夫,最了解不过自己的身子,你放心,我还想陪孩子一起走。”她没说谎,她是想陪孩子一起“走”。

    李玲蹙着眉,瑷瑗的模样不像在说谎,但她总觉得不对劲。

    “好啦!别呆着发愣,赶快回去,免得等会儿被发觉。”推着李玲隐入草丛,催着她赶快离去。

    等李玲离去,瑷瑗走回内厅,看着妆台的铜镜,是瘦了,脸色也变差,她明白她撑不过今年生孩子的时候。

    好累!她想睡,最近很容易感到疲累。
第九章
    他始终无法漠视她,在探视过云昭仪后,感受了梅坞众人喜气洋洋的笑靥,连带让他心情极佳,赏赐了云昭仪奇珍异宝无数。

    云昭仪双颊的嫣红与初为人母的喜悦,深深烙印在脑海,但见冷昭仪的刹那——

    老天!静静拥着锦被的她,像让死神围绕,若不是锦被下和缓的起伏,他还以为她……

    “怎么会这样?”李禄的脸色由白转青。

    “小秀子,我不是交代要好好照顾她,早晚的补品不可少吗?”

    “皇上息怒。”小秀子跪在地上,“奴才真的亲手挑选上好人参、燕窝、土龙给冷昭仪按三餐食用,而且御厨还亲自掌厨——”

    “把那两名护卫找来。”

    嘈杂的声音将瑷媛吵醒,她好想睡,但就是有可恶的人不识相,硬要大吵大闹,像孙猴子大闹天宫似的。

    “好吵!”睁开眼的她对上他的怒火勃发,吓了一跳。

    “皇上,”瑷嫒急忙爬起身,己无头御的她应该五体投地,以示敬意。

    猛然起身,她颠踬了几步,差点跌倒,之所以没有跌倒是因为他抱住她。

    他的体热传至她有点冷的躯体,瑷嫒失了往常的冷静,努力想挣脱他的怀抱,却怎么也扳不开他的铁臂,急得她脸颊通红,最后虚软无力的声音,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皇上,民女尚未行礼。”

    “为什么这么瘦?”

    “民……民女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什么叫不明白,你想一死了之吗?”

    瑷嫒明显身体一震,他不可能知道她的打算。

    “朕不会让你得逞。小秀子,从现在开始,冷瑷媛与朕住翔龙殿,马上将她的细软收拾好。”

    “不要……民女不敢玷污皇上的尊贵,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

    李禄扣住她越来越低的头,“你不是民女,你是朕的昭仪,夫妻间何来男女授受不亲。”

    “皇上说过——”

    “朕是大下共主,万物之王。”

    若是连皇上的身分该有的德行都无法收敛他的霸气,她唯一的护身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让他抱起身,离开了兰馨阁。

    “皇上,您还是打算命草民拿掉孩子吗?”在他怀中,她轻声问。

    “公主说你怀的孩子是朕的。”仅只一句话,原来……呵!她明白,现实真的很残酷。

    不再开口问任何事,怕最后自己浑身是伤。

    ※※※

    冷瑗媛跟着皇上回到翔龙殿,怎么也没有猜到皇太后与李玲会在场。

    看着李玲一张小嘴张得可以塞下一颗蛋,可以想见她大概也诧异于她的出现。

    “民女跪见皇太后。”瑷媛要跪下,却让皇太后给伸手扶住。

    “大礼就免了,我听玲儿说你怀有身孕,怎么身子骨这么瘦弱,这样对孩子不好吧!”

    “启禀皇太后,民女生来就削瘦。”

    “话是这么说,但怀有身孕的女子应该脸色红润,精神奕奕,如此生孩子才不会痛苦。”边说,她使了眼色给侍女,要人多准备些补品来。

    “谢皇太后的关心,民女会拄意。”瑷媛退至一旁。

    皇太后让李玲扶着,坐进檀木椅。

    “母后,您有什么事吗?”李禄清清嗓子,神色有些怪异。

    皇太后睨了儿子一眼,一个流转,就知道打什么主意,八成是怕她询向冷瑗嫒的事。

    “没事不能来吗?还不赐坐给瑷媛,孕妇站久了对身子不好。”

    一直到她认为吊皇上的胃口够了,才缓缓开口。

    “言归正传,母后这回来是要问你:东宫太子有人选了吗?现在朝中大臣各个纷纷拥立为主,再不决定,是非衍生过多。”

    “一群过于闲散的家伙,整天无所事事,遇上外敌侵犯只会一句请皇上定夺。”李玲的话虽然没错,但就是刺耳,也显出他对朝中大臣均无好感。

    李禄仅是注视瑗媛一眼,却瞧见她正无聊的揪着桌角流穗把玩。

    “母后,这事我自有定夺,今年中秋时分,一定会给您一个答案。”

    皇太后瞥了一眼瑷媛,她已经吸引皇上大半的注意力,瞧她爱困的表情,她点头答应时,也给爱子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玲儿,陪母后回宫吧!”

    “好。”李玲捉着瑷媛的手,“瑗媛,我母后要我们一起回她那儿陪她。”瑗媛打瞌睡之际,让人喊醒,有些迷糊的随着拉她的人走。

    这看在李禄眼中,像她高兴终于可以脱离苦海的模样,当下火山爆发,一手掠住她的手腕,忘了拿捏力量大小,瑗媛一声惊叫,随着眼泪汨汨,挥开李玲的手,她只能握住自己的手,可怜兮兮的哽咽。

    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该死的,你为什么拉着她走。”李禄大声吼着妹妹。

    “我……”李玲顿时手足无措,对冗长的指责不知该说什么,“瑷嫒,你有没有事?”

    “好疼!”话还没说完,她人已经让李禄抱了起来,放在内室的床上。

    “看什么看!小秀子,还不找御医来。”一群饭桶,遇事就只会发愣。

    “是,皇上。”让皇上的紧张给影响,小秀子显得手脚发软。

    “都是你的错。在瑷媛手没好之前,不淮你来找她。”李禄将李玲赶出寝宫。

    在回到瑷嫒身边时,御医来了,额上一层薄汗看得出来他是赶来的。

    “她的手怎么样?”

    “启禀皇上,冷姑娘的手脱臼,只要好好包札休息,别动到这手就会痊愈。”

    “那还不快点包礼。”李禄瞪了御医一眼,反正他最近看谁都不顺眼。

    在皇上严格的监视下,御医如履薄冰,总算包好后,他赶忙告退离开。

    瑷暖从头到尾都没仔细看他,直到现在,他脸上写着焦急与难耐。

    看得出来他不质经历这种折磨人的等待。

    突然,她露齿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亏她笑得出来,他可是为她担心……担心?李禄心一惊。

    “民女只是想到李——公主被你骗出去的情形。”明明是他将她的手拉脱臼,却能义正辞严的将公主赶走。

    “朕从不骗人,错的本来就是她。”李禄的心情更灰暗,原来这种感觉叫焦急,他居然这么在乎她的存在。

    瑗媛不是瞎子,当然注意到皇上脸色阴霾,不管他是为什么如此,瑷嫒自觉都该识相的闭上嘴,所以她选择睡觉,反正她也困了。

    从没有人如此漠视他,他人还在这里,她居然阖上双眼睡觉,本来是该生气,但看见她眼下的黑圈,一种未曾有的柔情涌上心头,他静静的看着她。

    ※※※

    冷瑷媛不仅重回后官之列,更甚的还与皇上同住,不管在后宫或在朝廷,皆引起喧然大波。有人乐见其成,有人咬牙切齿。

    “有事禀报,无事退朝。”小秀子尖锐的嗓音划进整个殿堂。

    “启禀皇上,我朝自古以仁大国,对待番邦行礼教之本,微臣等人耳闻平民冷瑷媛搬进翔龙殿,这实在有违我国的宫廷律法。”

    李禄挑了挑眉,“你们的意思是……”

    “请皇上定夺。”一干人的声音犹如浩然正气。

    李禄扫过那些跪地的人,有柳国舅……意料之中,“好吧!那么胼就封冷瑷媛为冷德妃,如此明正言顺。众卿家还有话说吗?”

    是有不少人退回队伍中,但柳国舅仍站在原地,“皇上请三思,冷瑷媛既无功又无孕,就算是受封为德妃,自古以来女戒有七条,其一为善妒,皇上与冷瑷媛同一寝宫,难教人不起遐想。”“是,更何况皇后都得居凤和宫,冷瑗媛此举实不符礼法。”

    “礼法,礼法?朕问众卿家?朕继天命为天下共主,所岂难道无注乎反澧法?”李禄脾睨众臣,语气中的威喝显示出他十足不悦。

    “臣等并无此意,而是——”

    “好了!若有心思管理朕的'家务事',不如将这精神放在各司其位上。小秀子,退朝!”李禄站起身,不理会众人光离去。

    ※※※

    瑷嫒慢慢转醒,忱边的余温告诉她,他一整晚伴在身旁。

    为什么?他的转变太突然,她怕自己会深陷其中的柔情。

    “冷德妃醒了。”

    厅外传来的声音,瑷媛觉得有些奇怪,德妃?

    在说谁。

    才刚想出去瞧瞧,就见一群待女捧着衣服、首饰进来。

    “奴婢绿珠,叩见德妃日安。”

    瑷媛指着自己:“德妃?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错,今早皇上早朝当着百名大臣宣布,等选了好日子就让德妃正式受封。”

    “既然事没成定局,为何喊我德妃。还有,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瑷暖指着她们手上的东西。

    “请小姐更衣,皇上在南御花园等着您一起早膳。”

    瑷媛还没回答,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围上来,迳自帮瑷媛梳装打扮。

    在铜镜前,一身轻云流纱体现其贵气,上头的凤凰翔翔如生,头上珠花玉钿行走时发生清跪声音,这全部都写着皇上的专宠,还有数之不尽的珠宝首饰全让人收下。

    “小姐好美。”

    “对啊!难怪皇上这么疼爱。”三个女人可以构成一个市集,瑷媛现在见识到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现年十九岁,她依然绝美如昔,该骄傲还是后悔这容貌带给她无止尽的烦恼。

    但,如果没有这等容貌,或许就没有机会与皇上情爱纠葛。

    让人众星拱月般的出现在御花园的凉亭,诺大的凉亭却让全部的美眷挤在石桌旁,听见那爽朗的声音,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民女叩见皇上。”

    瑷媛清脆的声音如黄莺出谷,李禄挥开围在一旁的妃妾。

    “你过来。”

    “民女不敢冒渎皇上。”

    “朕命令你过来。”话气加重,他依然没有料到她的不从,她应该听说他要封她为德妃的事,难道她还不知道?

    瑷嫒步履沉重的步向他,其间的花香浓郁让她有股想打喷嚏的欲望。

    李禄搂住她的小蛮腰,使力向他,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既然知道挣扎无力,瑷媛根本就省了无谓的动作,只是淡淡的开口:

    “这行为不合宜。”

    “皇上要封你为德妃。”他重申一次,她应该要谢主隆恩才对。

    “皇上应该三思。”她说。

    “你的反应总是让朕觉得总外,是欲擒故纵吗?”他心血来潮,将唇贴着她的脸颊低语,就只让她听见。

    “皇上应该自重才对。”她的心狂跳。

    “朕从没见过你的热情与诀乐,朕想看。”就像那晚让他记忆犹存,总是回味无穷。

    “民女不会演戏。”

    李禄手掌击向石桌,顿时,石桌一分为二,惹得众人谅呼,纷纷倒退了几步。

    “为什么要惹怒朕,与朕在一起就真的不快乐?”他反手扣住她的下巴,硬要获得她全副的注意。

    难道要她在他众多妻妾前与他恩爱难分?她真的笑不出来也作不出来,她会心痛,也不想让爱上的人心痛,无关道德与否,是她能感同身受,李禄看着她冷凝的眼,他这么明白的在众妃妾前面宠爱她,为的是让她的地位更稳固,却换来他的龙颜不保。恶狠的吻上她的红唇,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他纯粹是在发泄,也要让她更明白自己的地位。

    渐渐的,众妃妾的惊喘声的听不见,他慢慢的沉沦在她的柔软与香甜,一直到下雨——下雨?

    推开她的身,她两颊泪痕斑斑,抽泣的声音让他更生气。

    “与朕在一起很痛苦吗?”

    瑷媛让一团热源哽住喉咙,怎么也说不出话。

    以为她是默认,李禄将她推开,愤然的离去。

    “哼!摆什么架子嘛!看来皇上真的火了。”

    一些冷言冷语,瑷媛全没听进耳里,这样也好,让他死心也让自己的心回到自己的身上。

    ※※※

    炎热的夏天像要将人拷成于才肯罢休,瑷媛坐在荷花池边,白皙的脚丫子泡在池里以求片刻的凉快。

    听见李玲由远而近的叫声,她回应了一声。

    “找我有事?”

    “我二皇兄从鸵罗回来,带回三船的进贡品,现下大殿正热闹,咱们也去瞧瞧。”李玲扯着瑗媛的手,要她站起来。

    “我不想去。”她将手缩回去。

    “不行,我不想再看你镇日懒洋洋的模样。”

    她强迫的拉她站起来。

    瑷媛被动的跟着她走,躲在珠帘后,她看见身着龙袍的他俊朗万分。

    一直到七位外族美人的进贡让他的脸上重拾笑容,留了一名,其余的分赐给有功之臣,这来来去去的女人让她看得麻木,等到李玲看腻了,才又拉着她回宫。

    “瑷嫒,你是不是很在意我皇兄的风流?”

    “人不风流枉少年。平凡百姓家尚且如此,更何况帝王之家。”

    “我知道你心口不一,其实,我皇兄真的很宠你,他从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如此牵就。”

    “我知道,他是皇上嘛!可是我不想要他的宠爱与牵就,压根儿就不曾想过。”瑷媛掩面,怕让人瞧出她的情意。

    “你说谎。”

    瑷媛抬起头注视着李玲,渐红了眼眶,“你可真是'好朋友',知道哪里痛就往哪里踩。”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要你看清楚自己的心。”

    “我就是太清楚了,才会这么做。”

    “什么意思?”

    “看着他笑,我会很高兴,看着他宠爱别人,我也可以当作不在意,只要我告诉自己不在乎,就算骗自己,只要能过得向在就好。但,当我得到他日日夜夜的眷宠,起了留恋之意,一颗心从此不再自由,或许有一天我会因为思念过多而疯狂,但他却永远不在乎,因为太多人围绕在他身边了。”她的泪珠晶莹的滑过脸庞。

    “你……”

    “我不奢求从他身上获得任何东西,只在乎他一个人,如此我会要求越多,让彼此都痛苦,他会慢慢疏远我,我会更痛苦,甚至自残。”“难道你要皇兄废掉整个后宫制度?”李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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