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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皇上不风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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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孕……怀孕?”绿儿膛目结舌。

    “你说我该怎么办?”

    绿儿沉默半晌,微蹙的柳眉可看出她的苦恼,“小姐,将来还想嫁人吗?”

    “不嫁,心不自由只要一次就够。”

    “那就生下来吧!小姐到老可以有人陪伴依侍,而且,皇太后赏赐的黄金万两,够小姐生养孩子,还有我的帮助,小姐考虑看看好吗?”

    “一个生命就依附在我身上,”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她抚着自己的腹部,想像着一个孩子会跑、会跳,就专属她一个人的。

    “就生下他吧!我的孩子。”瑗嫒扬着奇异的微笑,她已经有些爱上腹中的孩子。

    ※※※

    绿儿出嫁,却执意在她隔壁建了幢屋宅,现在是邻居。

    还有七天就过年,她的肚子已经凸出来示人,算算日子应该三个月半。她很快乐,会想着孩子未来的模样,帮孩子做衣裳。

    偶尔会惦着宫中的往昔,不让绿儿知道,伤心难过只要一个人就好,反正孕妇总是容易多虑敏感,曾听说他的后宫又收了数名美人,看来他过得十分惬意自在,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再有交集,多好!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重心,她现在怀的是一种感激,若没有孩子,在绿儿出嫁后,她会难过的沉浸在回忆中一阵子,现在的她,每天都吃得营养睡得饱足,气色比在宫中的时候好。

    “瑷嫒,你在家吗?”敲门声伴着熟悉的叫喊声,是李玲。

    瑷媛起身开门,就见李玲兴奋不己,一看见她就扑上来又叫又跳。

    “你……我知道你很高兴,可是先放开我。”

    待李玲终于放开她的肩,瑷媛与她保持安全距离,上下打量李玲。

    “好久不见,你似乎也没成熟多少。”打趣的说却惹来李玲的娇瞠,不依的作势要打瑷媛。

    “不可以打肩膀。”绿儿刚好也来,连忙接下李玲的手,“老一辈的人说,打肩膀会让孕妇小产。”

    “孕妇?我又没有对孕妇动手动脚,我只是对瑗——”手指向瑗嫒时,才看见她的腹部隆起,李玲嘿嘿笑两声,“瑗媛,你怎么胖这么多?”看了看两人的表情。

    “不会吧!”拔高的声音像铜锣被敲响。

    最后,李玲反应过来开始尖叫,“我要当姑姑了!”我的小侄子是男的还是女的?快点告诉我。”

    “现在还不知晓是男是女。”瑷瑗笑着看李玲。

    “好,我马上回宫禀明皇兄,一定派八人大轿来接你风光回去。”

    “不要。”瑗瑗神色惊慌,将李玲拉回,“不要说!”

    “可是——”

    “不要可是。”瑗瑗无礼的截断李玲的话,“我千方百计出宫,怀有这孩子是个意外,我都有吃药却有这孩子,这是天意让我一个人拥有这孩子,别告诉宫中的人,别说!”

    李玲曾见过她惊慌失措,第一次她表现对一个事物的占有,她怎忍心夺走她的希望。

    “好吧!反正那些皇子皇女宫中过剩,但先申明哦!我是他的姑姑,她要喊我姑姑。”

    “宫中的皇子皇女过剩,为什么公主还坚持要小姐的孩子叫你姑姑?”绿儿怀疑道。

    “我相信在瑷瑗的教导下,不管是男是女,定是人中龙凤。”

    “我只希望他平凡一生。”瑷瑗抚着肚子,“娘爱你!”充满母爱慈辉的说。
第八章
    时序交替,日子忙碌,李禄应该早忘记她的存在,何况后宫佳丽的增添带来不少情趣,但却总是事与愿违,在夜深人静时,不期然的面孔会掠过脑海,带来无限的遐想,想着那夜的激情……每每如此,让他思念未曾断过。

    不该如此,在宫中时,她不是他历年来最宠幸的,美貌虽过人,却无法让他断了要别的女人的念头,或许是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总是最珍贵,偶尔想到会气愤,她不曾来求讨他,该死!

    百种情绪闪讨脸庞,只因为想到她。

    李禄站起身,他决定去找她,看她的狼狈。他是这样告诉自己。

    为了方便夜行,他命小秀子配备一袭黑衣,在喑黑的夜里,仅带着三名宫内高手,由皇城侧门离去。

    月圆十五,皑皑白雪泛着银光,入目一片银白世界,瑷媛睡了,自从怀有小宝宝,她总是很早就入睡,只是今晚不知什么原因让她忐忑不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午夜,睡觉好了!她回到床上,拉起被子,这回是真的睡着。梦中的床软绵绵,却带给她温暖,忍不住她往热源处靠,睡得更沉。

    黑夜提供良好的保护,李禄一行人来到了五里坡的宅子,他手脚俐落的翻墙而入,等不及护卫查看是否有暗藏的危机,也等不及由正门而入。

    他迅速的找到她的所在,掀起了帷幕,将她仔细纳入眼底,丰腴些的脸庞泛着键康的红晕,嘴角含着一抹幸福的微笑,捏紧的拳头显示他现在的不悦。

    不该过得这么好,他期望的是她面黄憔悴,至少不是这般的绝美,甚至再看一眼更有味道。

    一股恶意蔓延,他粗鲁的捉起她抱在怀里的锦被。

    瑷瑗抗议的呓语后,将手臂环住自己侧身继续沉睡。

    她……他清楚的看见她隆起的腹部,常识告诉他:那不是她变胖,该死的!她居然这么快——

    怒意醒酬灌顶,他用力的捉起她的手腕,“你醒来!”

    迷糊间,手腕的痛与拉扯让瑷瑗差点摔下床,睁开眼的刹那对上他的火眼,讶异他的出现敌不过惧怕,他看起来像个地狱使者。

    “民女跪见皇上。”瑷瑗双膝着地,不只是行礼,还想藉此挣脱手腕的箝制。

    “你肚子里的贱种是谁的?”一放开她的手,他要自己无情绪的问。

    “他不是贱种,他是……”极欲申辩却猛然想起,不管皇上为什么而来,如果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势必会强带回宫,甚至是打胎,她己与这孩子有了血肉牵连,怎么舍得。

    “是什么?”她的犹豫让李禄怒火更炽,以为她默认想袒护情人,“你不知道一旦是朕的妻妾,不管是生、是死,始终是朕的人吗?”

    瑷瑗选择沉默,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应该求饶,不是像现在的冷静,以为他不敢对她怎么吗?

    “明天朕会派御医送药前来。”

    “药?”瑷嫒抬头,“什么药?”

    “还问什么药?朕要你把孩子拿掉。”

    “不要!我不要拿掉孩子。”瑷瑗倒退好几步。

    “你敢抗旨。”李禄捉住她的手,阻止她的退后。

    瑷瑗闭上眼,不敢看他跳着一簇簇火焰的眸子,很怕狂怒如此的他,她是曾惹怒他,但当时可察觉他尚保有理智,不像现在,似乎到那间就能以利爪撕裂她。可是,她强迫自己勇敢,她必须为孩子请命。

    “孩子是无辜的,要是他有三长两短,民女恐怕会跟着烟消云散。”

    “那又如何?”李禄一惊,心像被人紧紧捉住,好痛!

    是啊!她的命一条,哪抵得过皇上视为生命的威严,“太后曾经承诺民女,若有事可求她帮忙。民女既已被驱逐出宫,戴罪之身怎敢犯上请求,皇上也不用担心民女会触及您的威信,雪融之后,民女会出发前往桂林,永不出入京城,这是早决定好的事。”

    “你是在警告朕若不照你的要求,将惊动皇太后吗?”凌厉的眼扫过她。

    “民女不敢。”瑷瑗乖驯的低垂头。

    李禄扣住瑷瑗的下巴,强迫她迎视自己,“你还有不敢的事?”

    他放开手,“传朕的旨意,将冷瑷瑗软禁于此,一直到御医领朕的旨意如何处置冷瑷瑗。”

    瑷瑗跌坐在地上,他依然坚持要将孩子打掉呵!不管她的生死、不理她的请求,敛着眉,泪水滑落刺痛了心。

    “求您,别这样好吗,别让民女对您的爱意、敬意全转为恨意。”

    “朕这辈子从不受人威胁,你的爱恨与朕何关。”他转身绝然的离去。

    泪眼迷蒙中,她选择昏倒进入黑暗,希望能当作梦一场,可是他没看见,任由她虚软的身子趴在冰冷的地上。

    ※※※

    瑷瑗渐渐转醒,颊边的湿冷,她在睡梦中哭泣。

    何必将她逼到这种绝境?她看见护卫关心的眸子。

    “谢谢你们。”

    “冷姑娘别客气!我们还要谢谢你曾救过我们的亲人。”

    施恩莫望报,瑷瑗不记得曾有恩于他们,“我累了,可以先休息吗?”

    “当然,我们先出去。”他们正要跨出门槛。

    另一名不语的护卫突然说:“若冷小姐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就算是碎尸万断,也绝无怨言。”

    “谢谢你!我的心意是救人,从没想过要人碎尸万断。”暧媛知道他的意思是若她请求他们放她走,他们会答应。

    这辈子知道有人会为她担心就够了,她很满足。

    “可以求你们一件事吗?”

    “什么事?”

    “明天我想回家一趟。可以让我回去吗?”

    “当然,明天我们一早陪冷小姐回去。”

    “谢谢!”

    剩下天大的事,就让她睡饱了再说吧!

    ※※※

    瑷瑗近晌午才醒来,充足的睡眠后她精神不错。

    没有必要马上下来,瑷暖赖在床上。

    “小姐,你醒啦!”

    “绿儿?”

    “我听他们说了。我找公主好不好?”

    “不要,绿儿,我已经有打算,你就别管这事了。”

    “可是你怀的是皇上——”

    “别说,”瑷媛大声喝住绿儿的话,“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的。”

    小姐眼中的祈求让她不自觉点头。

    “我要回冷家一趟。”

    “小姐不是不爱回去?”

    “不爱不等于永远不回去。”

    绿儿有种说不出口的怪异感觉,像……小姐越来越远,就像纸鸢越飞越高,最后断线。

    “小姐,绿儿也陪你回去。”

    “人多好壮胆。帮我更衣好吗?”

    绿儿帮瑷嫒换了一袭粉色的衣裳,插在头发的珠钿全以贵而不奢的珍珠为主。

    “小姐不用早膳吗?”

    “我吃不下。走吧!”

    一行四人,他们来到冷府。

    瑷瑗为首自个儿敲门,近乡情怯应该是这种感觉,她坚持自己敲门。

    “谁啊?”两扇红门被打开,探出仆役的脑袋,对上瑷瑗时,眼中的惊艳与动作的楞,瑷嫒知道若等他回神可能要很久。

    “我想拜见冷老爷。”

    仙女会说话……笨!仙女当然会说话。“冷老爷,你要见我们家老爷?”

    “是的。可否引见。”

    声音柔若春风拂过,好好听哦!“姑娘跟我进来。”

    瑷瑗一身贵气与飘逸,所经之处都让人以上礼接待。

    她见到了父亲,时间在他身上也留下痕迹,岁月的刻痕落在脸上,有些佝偻的身形,不再意气风发了。

    “爹。”

    “你……瑷瑗?”

    没有什么重聚的惊喜与激动,瑷嫒看见父亲眸中的戒备。

    “你该不会让皇上给驱逐出宫,所以回家吧?”

    瑷瑗不语,双眼看着父亲,她没有任何与亲人相聚的激动,怎么会这样?

    ,“现在的冷家不比往昔,你还是少回来,顶多我安排你到山上的尼姑庵。”

    “喂!你说那什么话?”绿儿架着腰站出来。

    “绿儿,不得无礼。爹,我只是回来看看,娘呢?”

    “你娘在山上的尼姑庵,你是不是在宫中过得很好?”

    “没有,如你所说,我被皇上驱逐出宫。”瑷瑗回身接过绿儿捧着的盒子,“这个送我要走了!”将盒子放在桌上,她转身离去。

    冷父没有留她,也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淡漠的看她离去。

    没有任何牵挂,其实她早知道母亲在去年冬天已经往生,问了只不过想知道在爹的心目中,他们母女所占的份量,事实却残忍……不,可笑的紧,她未免太看重自己。

    “还想走走吗?”绿儿问。

    “不,回去了。”瑷瑗一路上若有所思,回到宅里,马上要绿儿回家,应该的,她己经出嫁,要好好侍奉公婆。

    她千方百计终于把绿儿赶回去了。

    “小姐,您从早上到现在滴水不进,吃点东西好吗?”护卫之一,端箸香味袭人的饭菜。

    “我吃不下,你放着去忙你的事——对了!皇上有说要如何处置我了吗?”

    “还没。”

    “是吗?”静坐在椅子上,她再度陷入自己的世界。

    孩子啊!娘会跟着你到天上黄泉,你不必怕呵!

    ※※※

    李禄始终无注定夺,往昔的果断让他怀念,他期望自己现在也能,却总是开不了口。

    不该是这样,他习惯为所欲为。

    “启禀皇上。”是小秀子。

    “什么事?”他居然没有注意到小秀子进来。

    “恭喜皇上,梅居传来消息,御医诊断出云昭仪腹有龙种。”

    “是吗?”李禄依然无动于衷,他现今拥有的皇子五人、皇女三人,其一年纪最大己届十一岁,却仍看不出卓越之处。

    “皇上要摆驾梅坞吗?”

    “小秀子,你与冷昭仪亲近吗?”

    小秀子遽然抬头,迎上皇上凌厉的眸光,迅速低下头,“奴才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是吗?这不知是否牵涉欺君之罪。”

    “皇上,奴才不敢。”

    “那还不从实招出。”

    小秀子只好一五一十的将往昔他和冷姑娘的事招出。

    “先前是一些宫女将无法启口的病给她看,后来一些宫中待卫拜托她帮其家人看诊?”

    “是的,皇上!”

    李禄莫名的扬起一抹笑,“这么说,朕宫中几乎有一半的人都受过她的恩惠。”

    “是的,所以大伙私底下都称冷姑娘是仙女下凡。”

    “那依你瞧,她与朕,谁的号召力较大。”

    “这……当然是皇上,皇上乃天帝之子,自古以来如此。”

    是吗?他仅是扬起一抹笑,难怪没有人敢抬出冷瑗瑗的怪异之处,她出宫大概也是有人帮忙她安排后路,否则一个深居宫中的女子,怎么有办法出宫后把自己安排妥当,还将侍女嫁出去。

    她……他不得不佩服。

    “小秀子,你知道朕为什么派护卫留在五里坡监视冷昭仪吗?”

    “监视冷昭仪?”小秀子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因为她背着朕偷人,就算让朕驱逐出宫,没有人能另寻良人。”吃了一口燕窝,他准备回宫就寝。

    今晚,他没有心情召见任何人陪侍,也不想去见云昭仪。

    ※※※

    瑷瑗更辛勤的工作,休息的时间也速减,看着庭园的药苗株株丰硕,她必须在这期间把它们都炼制成药丸。

    “小姐,你休息一会儿,别累着了自己,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小宝宝。”绿儿戴着斗笠,将蹲在地上的人儿扶起。

    突然站起身让瑷瑗有些头晕目弦,须臾才好些,微笑的看着绿儿。

    “来吧!我教你这些药丸的药性。”

    “小姐,为什么突然要我学这些,以前你都不会逼我学。”绿儿说道,早期曾让瑷媛训练,想让她当左右手,无奈,绿儿天生对这些药名没想好感,常常搞错。

    “以前是待在我身边,现在你的夫婿是个大夫,你多看着学些也好当贤内助。”

    “可是你就住隔壁,我夫婿也不介意我是个'闲'内助。小姐最近看来奇怪。”

    瑷瑗笑了,“奇怪?怎么会。”她让绿儿扶着进入小凉庭。

    “啊——瘦了,小姐这几天瘦了好多。”绿儿这一仔细打量,总算看出异常的地方,颧骨整个凹陷。

    “有吗?”瑷媛抚过脸颊:“我不觉得。”

    “小姐、你还在担心皇上的决定吗?”

    “生死有命,更何况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你去准备些食物给两位护卫大人用午膳。”

    “小姐也要吃,今天山下的阿婶感激小姐教了她的小孙子,特地宰了一只土鸡,我慢火炖了人参给小姐补身子,这就去端。”

    绿儿兴冲冲的离去,瑷媛不好意思说吃不下,除了这原因,她也怕绿儿不停的叨念。

    其实,从那天后直来访后,她天天寝食难安,深怕会让他夺走孩子,就如她所决定,如果孩子没了,她情愿一起死。

    拜访了冷家是了了一桩心事,至于药苗也将制成药丸,没有什么值得留念,唯一让她挂在心上未了的心愿是没机会走遍大江南北,看尽好山好水。

    或许这是命中注定,无法强求,只是祈求上苍,若有来世,让她生为男儿身。

    “小姐。”是那两名护卫。

    “什么事吗?”

    两名护卫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代表发言,“我们跟随小姐一段日子了,想请问小姐是不是打算……自裁。”

    “自裁?”瑷瑗忍不住失笑,觉得荒唐,“你们怎么会这么认为?”

    “小姐夜夜仅睡两个时辰就起来看书到天明,我们也注意到小姐常把食物倒到后院给觅食的小动物,吃少睡少,小姐又怀有身孕,根本撑不住到生产的时候。”

    撑到怀孕的时候吗?她根本不敢想,就算把孩子生下来,若有朝一日皇上命令下来,她是否舍得放开手,与其未来不知道是好是坏,她放弃选择权。

    “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何况我是个大夫,你们忧心过度了。”

    “小姐、午膳准备好了。”绿儿在宅子里喊。

    “用膳吧!”

    瑷瑗为首住宅子里走。

    ※※※

    李禄知道他该赶快下令要御医将她的孩子拿掉,否则拖得越久,对她的身子越不利。

    但是,该死的总想起她的决裂,诉说她会死的模样令他心悸,怎么下得了命今。

    只是也拉不下脸来承认他恩宠过的女子,怀的不是他的孩子,那口气教他怎么也咽不下去。自古以来,哪个男人能忍受戴绿帽,更何况尊贵如他。

    “小秀子,传朕的旨,要御医明早就帮冷昭仪拿掉孩子。”

    “皇上——”小秀子伏地,想帮冷姑娘求情。

    “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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