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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摆着手说:恩,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沧月的笑还来不及挂上嘴角,千夜便说,虽然我父亲有男宠,但我不喜欢,你还是做我的部下吧!我会给你水族最大的荣耀的。
千夜笑眯眯的看着沧月,等着他的磕头谢恩,感恩戴德。
可是沧月却又像孩子似的翻了脸,他的愤怒和怒吼像是笑话般让千夜不解,他要求千夜只爱他一人,他要求千夜不要成为男子,他甚至要求千夜放弃水族和他一起离开!
沧月的笑话让千夜真正的生气,并用龙卷风“亲切”的送他回到陆地上。那是怎样奇怪的要求呀!
对于这个从小就教育成为帝王的千夜而言,就算是现在,千夜依然不明白,那个不顾一切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男子,他的爱恋、憎恶、喜悦、痛苦、思念、无助、嫉妒、绝望等等一切情感,仿佛是千夜在他身上安上遥控器一样,只要一按钮,他就会发作。
千夜。沧月总是会低低的唤着千夜的名字,他的低唤似乎能让山石都动容般的低沉沙哑。
而千夜他注视着沧月瞬息万变的眼神,他痴迷的看这不可思议的眼睛,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喜爱着,所以,他的手指会轻柔的抚过沧月的脸颊,那里有总也修饰不净的胡渣,他那暧昧不已的举动刺激着沧月,就算沧月知道那不是爱,也不是诱惑,那只是千夜的喜爱。
可我爱你呀!
千夜面对沧月这句话时,眼中露中一丝迷惘。他蹲在沧月面前说着,我也喜欢你呀!沧月,这样不可以吗?
我就算变成男子,就算有了皇后,我也爱你呀!你是我的朋友,这样不好吗?千夜的笑很纯真、很无邪。可是沧月的眼泪却要掉下来,他要的远远超过了千夜所能给的太多太多,多到千夜不明白、多到千夜厌恶他、多到千夜害怕他!
也许沧月知道千夜对他的厌恶和恐惧,也许他比谁都明白。只是他停不了而已,就象一张没有刹车的正在往山崖冲的车一样,他等待的是粉身碎骨和万劫不复,像宿命般。
千夜看着在一旁熟睡的蓝魄的脸,想着杀死他就好了,在自己发现恐惧那一刻杀死沧月就好了!
千夜看见这张什么事都不知道的脸,为什么他会如此愤恨呢?他恨那些夜夜纠缠他的亡灵,恨布满美梦中的斑斑血迹。
所以,就算救了她,蓝魄仍然被千夜绑住跟在他的坐骑背后跑着,没有半点怜惜。身上裹满纱布的蓝魄每走一步都是疼痛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支离破碎的洋娃娃被千夜随意的接起来似的,而那缓缓行走的神兽对蓝魄每一次的带动都好象会让蓝魄再次支离破碎一样。
“太慢了!”千夜回过头说,可是,当他转过头时才发现伤口裂开血迹斑斑的蓝魄,“你……怎么会又流血了?”
蓝魄虚弱得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喘息着,而眼前让她在心中不知咒了多少遍的千夜却理直气壮的指责因为他而伤口裂开的人。
“你不是喝了我的血了吗?怎么好得这么慢?”
“我……不是你们神族……我只是、只是人类……”蓝魄终于忍无可忍并有力气说话的说。
千夜看着蓝魄身上的血开始滴在地上,摇摇欲坠的身子苦苦支撑着,千夜第一次有了做错事的感觉,但是他扭开脸问:“你自己不会说吗?”
“我……”冲到脑上的怒气让本就昏沉沉的蓝魄真的倒下了。她快速的下坠着却在落地时被轻轻接住,她在模糊中看见千夜的脸,模糊一片。
当蓝魄醒来时,身上的绷带已经换过了,她嘴角有腥甜的血腥味,她知道千夜再次用血喂过她了。她不知道这血曾今也救过她的哥哥,她什么都不知道。
蓝魄站起来,千夜不在,只有千夜的神兽和一匹骆驼在一旁疑惑的盯住她,蓝魄感觉好多了,她走到神兽面前:“你的主人要你看住我吗?”
蓝魄对动物从来都比对人亲近些,她喜欢被动物温润的目光注视的感觉,可是,这只很像马却长着鱼鳞的动物像它的主人一样,不喜欢蓝魄。它十分高傲的看着蓝魄,像极了它高傲的主人。
“人家说,物似主人行。”蓝魄嘴角勾起一抹笑,“真是很贴切呀!”
“是吗?”千夜的声音在蓝魄背后忽然响起,蓝魄感觉那一刻她的心立即蹦出嗓子,她却钉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千夜笑着伸出手将僵硬的蓝魄扭转过来,他笑容可掬,蓝魄却感到骨头都被他捏碎了。“在我们国家背后嚼主人舌根其实不是很严重的,你放心!只是会让她喝一壶滚烫的沸水而已,不会割舌头的,放心哦!”
“我……我没有啊……”
“没有吗?那你怎么在流汗呀?”千夜似乎已经将消遣蓝魄作为无聊旅途的唯一乐趣了,“天气很热吗?”
蓝魄知道千夜在戏弄她,可是,她抓不准是真是假,这个喜怒无常的“主上”好象随时都在变换他话中的语气。在途中,他像天使一样乞雨拯救了一个旅队,却在马上将期望一直跟着他走出荒漠的一群人的骆驼抢走一匹后将那帮人弃置如草芥。
当蓝魄问他为什么时,他很直白的回答,我不是救他们,我救的是这只骆驼,不然它没法驮我了!这里太热了,让珊瑚(他的神兽)驮我太辛苦它了。
蓝魄甚至没有问他,他要去哪?为什么放弃立即就要到的海来到沙漠,她总是觉得千夜马上会遗弃她就像遗弃那群人一样,而蓝魄一直在想着离开他应该先去哪里?
应该去哪里呢?
因为不知道该去哪而没有任何逃跑动作的蓝魄让千夜很奇怪,他看见这个女孩对他充满恐惧的眼神渐渐变得淡然,淡然得看不见仇恨,她依然害怕千夜,却已经习惯很沉默的接受,而她的逆来顺受也让千夜厌烦。
她应该痛苦、应该愤恨、应该复仇,应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向千夜举起尖刀。
可是她没有!
千夜脑中回想起沧月的话
在进行天罚的时候,可以放过一个人吗?是一个外人,不属于我族的外人。
那个不是你的妹妹吗?想我放过她也不用这么说吧?当时千夜浅笑,发誓一个不留。然,这是真的!当千夜看见蓝魄时,他就知道,沧月没有说谎。
那个我曾抱在怀里的妹妹,为什么后来我会如此讨厌她呢?——一开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千夜记得当时沧月的脸,他的脸在水晶宫的夜明珠下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
第三章
远处马蹄声震天,千夜回头,蓝魄已经将面具递到她面前了。他看蓝魄时蓝魄仍然低垂着头,她知道千夜对陌生人看见他的脸憎恶不已,千夜从鱼子化作龙珠后开始带上面具,只有在这种千夜保证无法让人看见的深夜才露出脸来。
珊瑚开始兴奋地用脸蹭着千夜,它好斗的希望加入混战,可是千夜仍然将它收回剑中,对于长期离开水的珊瑚,参战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关我们的事,不要过问。”千夜轻轻抚摩着剑说。
“不需要回避吗?”蓝魄眼见他们越打越近,轻声问。这时,蓝魄已经看得见人了,似乎是一群商人遇到了强盗了。商人们边打边退,七零八落的早就溃不成军了。
“你不说让我救他们吗?”
蓝魄苦笑,千夜不去帮忙那些强盗她已经偷笑了。她咬唇,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人还是不劝的为好。
当千夜看见木族的图腾时,笑了。
这时,一个强盗霍地飞向马车,并掀开帘子。蓝魄回头闭上眼,她害怕听见惨叫声。在电光火石,一物忽地串进蓝魄怀中,蓝魄反射的抱住,就听见头顶刀破开空气的声音,“放下腓腓!”
他刀起刀落,速度之快,蓝魄根本无法反应,她只见一道白光,便闭上眼睛。然后,蓝魄听见千夜冷冷的声音:“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吧?”
千夜似乎只是轻轻一弹,来人手中的刀便从他手中飞了出去。众强盗本已经基本控制住局势,见有人搅局,立即杀了过来。千夜回头瞪蓝魄一眼时,蓝魄很乖巧的回过头,天地可鉴,她什么也没有做。
蓝魄低下头看怀中的腓腓时,就见一只长得有点象狸,白色的尾巴正轻轻摇晃的小家伙楚楚可怜的看着她。蓝魄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小东西看着她时,她似乎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蓝魄的心情从未如此好过,她嘴角的笑慢慢的扩大,她开始快乐起来。
当蓝魄心满意足的笑了三秒中后,一个狠狠的“炒栗子”从天而降。“你想死吗你?我在那儿拼命你还敢笑成这样?”
“好痛……”蓝魄的眼泪都要留出来了,可是为什么,只要抱着这“腓腓”,她嘴角的笑意就停不下来?
千夜狐疑地看着满脸笑容的蓝魄,心中竟然有些毛毛的,直到他低头看了一眼腓腓才恍然大悟,这是可让人忘却烦忧的灵物呀!他一把将腓腓抓在手中,好奇的问:“这么灵?”
腓腓可怜巴巴的在他手中挣扎着,千夜笑了笑,道“看来对于我们神族不行的呀!”
“这……这位少侠……请、请将它还与我们……”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颤巍巍的低语,蓝魄这时才看见满地的伤员和好容易缓过神来,努力申明自己所有物的一群人。
千夜轻笑,“我曾听说妖精树的木族王子天草熏是千年难见的人物,只可惜手下人连如此纤弱的人类都胜不了。”
木族众人听得牙痒痒,却不敢出声。
千夜见无人应他,更是轻视了这群人。他弊见蓝魄舍不得的眼神,不禁笑了,“你想要?”
蓝魄脸色微红,她迟疑了一秒后习惯的摇头。
“腓腓是天下难得解忧的灵兽,想必各位抓得很辛苦吧?”千夜一脸和颜悦色的问。
那些木族纷纷点头如倒蒜。
“既然它价值不菲,也够格做救你们命的报酬了——我要了!”千夜说罢,便将腓腓丢入蓝魄怀中,骑上骆驼便要离开。众人又惊又急,为首的连连大叫:“少侠,我木族珍宝无数,只要您喜欢,金山银山任由您选!只求您将它留下解我族一时之急。”
“哈哈!笑话。腓腓虽说天下难得,却也只能解一人苦闷而已,何来如此大的功效,整个木族都要仰仗它?”
“这……”众人纷纷静默。
“天下之物,能者居之!你们实在要就来抢,不要麻烦!”千夜满脸不耐烦,理直气壮地让在一旁的蓝魄直以为是那群人要抢千夜的东西般,不过,想来若真的有人敢抢千夜的东西的话,恐怕就如有九尾妖狐般有九条命也不够用了。
这时,在人群中真的站出一人,“请留下灵兽!”
千夜看着这个不是首领的男子,问:“为什么?”
男子面色为难之极,他左思右想,还是摇摇头,并坚毅的向千夜这边跨上一步。
“这灵兽我要了,”千夜重申,“你如果想从我手中抢东西的话,必须要有必死的心理准备哦!”
“天下那有这等事?你怎么可以仗着自己法力高强强取豪夺?”
“怎么不可以?”
千夜接得顺溜,顺到众人面面相觑。“我厉害所以我才能强取豪夺,你们要是不服气就抢回去呀!我保证不会说你们仗着人多强取豪夺的!”
那人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吼一声,向千夜冲来。
千夜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而只是那一眼,大汉仿佛已经被千夜劈成两半了!他惨叫着,在地上翻滚。众人又惊又怕,不明白完好无损的大汉为何惨叫他被劈成两半!
而这只是千夜的杀气而已。
蓝魄见千夜又在生事,便低下头逗弄腓腓。她知道千夜无聊的厉害,欺负完这群人反倒好些。一路上,蓝魄见千夜只真正动手杀过两批人,蓝魄的部族和对他有歹意的赤狼王,其他的他嬉弄欺负到不曾痛下杀手过。今晚若没有这群人,苦的可是蓝魄了。
众人与千夜僵持在那里,打是不敢打放也不敢放,将那一行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蓝魄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轻轻吸了口气,说:“……我们应该上路了吧?若到正午就热得不能行动了。”
千夜答应了一声,便是真的准备要走了。那群人急火攻心,纷纷报定必死之心的拔剑拦住他们,气势立刻剑拔弩张起来。
“千夜,这只腓腓身体娇弱——如果我们带着继续在沙漠中行走的话,恐、恐怕活不久,不如寄存在他们这,等得空时再回来取呀!……”蓝魄说得小心翼翼,中气不足。这实在不是她的脾气,若是在亚珥逊山时,她一定会绕开而不去过问,那儿没有需要她站出来说话的时候,而现在呢?蓝魄也不知道。
“真是个好主意呀!”千夜望向她,“可是我怎么知道他们不会赖帐?”
众人好象早就排练好似的,整齐的摇头。
“……不会的,你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反悔的。”
众人整齐的点头。
“可是很难说呀!他们的天草熏王子很厉害,我到时候去你们一定仗着人多强取豪夺的呀!”
众人再次整齐的摇头。
千夜和众人都齐刷刷的看向蓝魄,可是蓝魄却没有在开口。
“怎么不说了?”
“我不认识天草熏,不能说他不会的……”蓝魄话音未落,那群人便响起震天般的辩解声,他们七嘴八舌,千夜蓝魄却半个字也听不请楚。直到千夜狠狠一噔,那群人才闭上嘴。
仍然面无表情的蓝魄仍然低着头,避开众人的目光。她的回避和小心翼翼让千夜不解
“千夜!千夜!”
这是一个极其喜悦的声音,她欢快的向千夜跑来,悦耳的脚铃在大殿萦绕,千夜清楚的记得,那个脚铃是他亲手为她带上的,因为调皮的她总是、总是让千夜找不到。
她根本不看脚下的跑法,还没有摔交就已经让千夜将满手的文件丢满一地来抱住她,她咯咯的在千夜怀中笑着,看随从、大臣慌乱收拾的糗样。
千夜露出溺爱的眼神,他目光温暖。“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这样跑,会摔交的。”
“有千夜接住我嘛!”她拼命的腻着千夜,就像讨宠的小猫一样。
千夜的梦嘎然而止了,他睁开眼时看见蓝魄的脸。“你做什么?”
千夜防备的起身,他推开蓝魄。
“……”蓝魄打开手看时掌心已经破了,她看了千夜一眼然后站了起来。千夜靠近她,“你为什么在我睡着时接近我?想杀了我吗?”
千夜饶有兴致的脸贴近蓝魄的脸,他在找寻着蓝魄的仇恨,他在兴奋着。“是吗?如果真是这样,我会重新评价你的。”
蓝魄摇了摇头,千夜喜悦的脸上没有阴影,这让蓝魄忍不住差点就点头说是了,可是,她还是摇头:“不是——因为你在叫我。”
“叫你?”
“在梦里,你……蓝魄、蓝魄的叫着……”
千夜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再次推开蓝魄。他推开蓝魄用的力气比第一次的还要大,还要猛。
许久,千夜才说:“我叫的不是你。”
然后,蓝魄回答,“我知道。”
蓝魄回答得轻轻柔柔地,她身上的檫伤在火辣辣的疼着。她低着头,却努力的睁大眼睛。他不是那个嬉笑着这嬉弄完那群木族人,并以木族盛产的最珍贵的灵药为“租金”的千夜了。
那个千夜当时看了蓝魄一眼说,我只借你们一个月哦!一个月后我就来取。
他们很习惯的沉默,各自想着各自的想法。蓝魄的心理波动只要不大,千夜是不知道的。而千夜再次想起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个他拼命想呵护好的人。
“千夜,你说什么?”
“我的妻子要‘出生’了!”千夜笑容满面的拉住沧月的手时,心无芥蒂。
当时的沧月刚刚和千夜从北海回来,他们两人将一只叛军一举击败。千夜在和他一起经历着生死大战,血溅在千夜身上时,也溅在沧月的脸上。
虾兵蟹将涌上来时,沧月紧紧跟着千夜,不让两人分开。那时,他拉住千夜的手时,千夜对他笑容如花。在那时侯,千夜的心里对沧月的所有厌恶变得惺惺相惜,这是很自然的反应——再讨厌的人,当和你经历过生死与共之后,你对他懂得感情都会变化。
那染红蓝色大海的鲜血对于刚下定决心离开千夜的沧月而言像魔咒般,又让沧月的心回来了。他记得海边苦苦等他那个女子苦楚的泪光,记得父母因他而苍老的容颜,可是,天知道这一刻千夜的一个笑脸就让沧月的决心连灰都找不到了。
这多像一部烂得不行的笑话呀!沧月这么想着。
沧月看见得胜的千夜向他跑来,然后笑着对他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夜很想得到这个在短短几年就在天下的百名高手之中的新锐,他知道这个男人将来会在五界掀起狂风暴雨。那时,千夜和沧月已经要有一年没见面了,千夜听闻过许多他被各族美女追逐的事,知道许多女子爱他并被他所爱。
千夜发现这个男子看他已经学会控制眼中的欲望时,他笑了,千夜快以为沧月不在对他报有那些想法了。
可是,千夜不知道,他仍然还是女性体,他美丽的脸和妙曼的身体还在没有变成男子,他的皇后还在没有出现。所以,当鱼子告诉他,他的皇后要出生时,他第一个告诉沧月,想让沧月分享他的喜悦。
“出生?”
沧月像被人狠狠打在心口般喃喃重复。
鱼子指着圣殿向沧月解释,其实在千夜出生时,就已经在孕育着皇后了。水族的皇后是贝壳里面最美丽的珍珠,她是由千夜的母亲亲手在水族的神贝中放入千夜的血而慢慢的孕育着的。
她的成长完全取决于千夜的希望,取决于千夜抚摩神贝时的爱恋。
“对于没有看见过的女子的爱恋?”沧月被自己吓坏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得让人害怕。
鱼子意味深长的看向他,许久才开口。“你不知道什么是水族的爱恋——那个就像在DNA里种下的‘爱恋’会让千夜疯了一样的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