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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梦珍珠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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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看纸条的第一眼起,吴承宇就发觉江劲涛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但在他看完之前,吴承宇同有去打扰他。这是别人的事,成功与失败,都与自己无关。然而,吴承宇越来越觉得江劲涛的眼神不单单是简单的失落,那样子有一种火山爆发的感觉。吴承宇终于忍不住地问:“写的什么,她没有答应你?”
江劲涛没有回答,只用两眼瞪着吴承宇。
吴承宇觉得不妙,又问道:“怎么啦?”
江劲涛还没成哑巴,终于开了口:“你说怎么啦,还说是兄弟,这是你搞的好事?”
吴承宇拿过了江劲涛手中欲掉下地的纸条,这时,他已经感觉到此事与自己有关了。江劲涛把纸条给了吴承宇,转身走了,两颊也红红的,他不是害羞,他是气的。
吴承宇看起了纸条:
";吴承宇:
你好!首先我很感谢你,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在这个班上难得有一个这样理解我又这样关心我的人。看完你你了你写的信,虽然只有寥寥数句,但的确让我很感动。我也更加坚信我自己所走的路没有错。
但是,如果谈到“爱”这个字,我认为还没到这个时候,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抱着美好的希望而结出苦涩的果实。我也委希望抛开一切杂念,好好学习,争取考上一中,考上大学。对于班集体的事,我也没有什么好说你的,也许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人也不想得罪,当然这也包括我。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在你周围的事你不想管结果受害的还有你。周围的人对你重不重要这很难说,但周围的环境对你很重要这是一定的。生活在一个集体之中没有一个好的环境,罪魁祸首不公是违纪捣乱的人,作为班干部,班级领导者也有很大的责任。他们现在也许不明白,但小恶集成大罪,待到无可救药时,或者等到他们长大了,明白了一切是非曲直,第一个该恨的,是你,身为班长姑息纵容,谁都不会原谅。
其实我知道我说这些根本没用,你的性格我无法改变。如果你能把我当朋友,我很高兴,至于别的,我已经不想再声明什么了,你是一个明白人应该懂我的意思,也会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张明霞”
吴承宇看完了信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是好。这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张明霞把对象搞错了,害的自己无故遭了白眼。天下之事真是无奇不有,要多荒唐有多荒唐。第一封是吴承宇写的,署名也是吴承宇,可能张明霞根本没到商店里问是谁常借气枪的,于是便把默默奉献的人当成了吴承宇。第二封江劲涛写的情书,根本没署名,于是有了第一封信,第二封无名信张明霞就当成了吴承宇写的了。
现在还不是天塌下来,没出大问题,江劲涛也是好说话的人,便去找江劲涛说明理由。
江劲涛明白过来了,自己的情书没有署名,自然张明霞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他的气已消了,失落依旧如故。吴承宇懂得这时候需要安慰别人,便说道:
“你别伤心呀,她拒绝的又不是你,放心,你再给她写一封,说是你喜欢她的,她一定会改变主意。”
江劲涛摇了摇头,说:“我看这事就算了吧,我写她一样会回绝,你没看她回信里写的清清楚楚。再说了,在这个班上,你比我学习好,又得人心,她连你都拒绝,怎么会要我呢。这回算我自作多情了,幸好我聪明,没有写上名字,这自作多情的人就该是你了。哈哈……”
“你……吴承宇语塞。
江劲涛内心的痛苦并不是那两声笑声可以掩盖的,虽然别人不是拒绝他,但一切结果可以猜到了。他所表现出来的心情,不再是那个被英语老师打骂一顿还可以笑三声的江劲涛,失落和失望更深地占据着他的心灵。
江劲涛的不顺并没有因此而告一段落。
一天,吴承宇和江劲涛上厕所回来走过一年级教室,江劲涛问吴承宇:“你敢不敢一拳砸破这玻璃?”
吴承宇不会蛮干,答道:“我不敢”。然后又问江劲涛:“你敢吗?”
江劲涛说:“连这就不敢,你真是一个胆小鬼,看我的。”
江劲涛握着拳在玻璃上试了几下,没真砸过去,只说:“算了,砸破了要赔的,我不砸了。”
晚上大约十一点多,江劲涛拿了电筒去上厕所,他是准备叫吴承宇的,见他睡的正香,也就没有打搅他的美梦。他一个人去了厕所。
其实吴承宇并没有睡着,若不是因为天太冷,他会随江劲涛一起去厕所。于是,当江劲涛过来喊他的时候,他便闭着两眼假装睡着了。
江劲涛今天的运气不错,当他上完厕所回来时,在教室旁边发现了一个复读机。也许是捡了东西高兴过了头,他一点冷的感觉也没有了,干脆停下来,按下复读机的键,听起了音乐。听了几首歌,一阵冷风袭来,他才意识到要回寝室了。
当他的手电筒光射在教室玻璃上时,突然想起早上和吴承宇说的话。于是提起拳头,想试试自己到底一拳头砸不砸得碎玻璃。反正现在没人,砸碎了也不用赔,就算被人发现,用一个复读机换玻璃也值。
一拳狠狠砸下去,玻璃真的碎了。江劲涛还没来得及庆幸,已经发现手很痛了,再一看,满手的血,顺着玻璃划破的口子流了出来。江劲涛这才发现自己太鲁莽了,赔一块玻璃要不了几块钱,这手要是砸断了可不好赔呀。天很冷,寒风还是吹打在脸上,但江劲涛脸上的汗珠明显地渗出来了,他发现流血的滋味和捡东西的滋味完全不同。
他回到寝室,把复读机放在箱子里,有找来一块纱布把手包住了。吴承宇迷迷糊糊中被江劲涛进门的声音吵醒了,他不明白江劲涛为什么上厕所要这么半天,带着疑问他睁开眼睛望着江劲涛的一举一动江劲涛今天收获还真不小,箱子里的,手上的。
第二天江劲涛很早就跟吴承宇请了假跑到药店去了,吴承宇答应向老师转告,但没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早上刚下早自习不久,一(3)班被盗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校。一(3)班的同学放在教室里的单方机,复读机一夜之间全部都不见了,学校教导处,保卫科正在调查。
吴承宇忽然想起了什么,莫非江劲涛昨晚……
不可能?江劲涛不像那种人,自己和他做了那么久的朋友,还会不了解他。
然而,一(3)班的玻璃碎了,上面还有血,吴承宇想起江劲涛昨晚说的话,又想起昨晚的情形,莫非真是江劲涛?
他真是那种人?吴承宇不敢相信,但一切现象太像了,吴承宇不得不信。
该不该去揭发他无?吴承宇陷入了沉思。。。。。。
太荒堂了!自己的朋友竟是小偷;自己竟和一个小偷做朋友。
自己竟会和一个小偷做朋友,吴承宇深深的自责。
和他一刀两断。吴承宇觉得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吴承宇跑到教导处;把昨晚看到的情形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现在;他已经不怕得罪江劲涛了。
江劲涛从药店回来时;已经有很多人守在寝室了。江劲涛一推开寝室门,所有的目光一齐朝他扫来。江劲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教导处主任已经发话了:“江劲涛,把你的箱子打开。”
不江劲涛不明白这群人在干什么,但从他们每个人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来。
江劲涛没有犹豫便拿出了钥匙。明人不做暗事,这箱子里既无宝贝,也无炸药。
主任看到了箱子里的复读机,拿出来问他,
“这,从哪里来的?”
江劲涛不敢撒谎,也不想撒谎,一切如实回答:
“昨天晚上捡的。”
“捡的?好啊,只要你不说是你老爹哪天给你买的,我就不信你不说实话。”
主任说完,便一手拿了复读机,一手揪住他的衣服,拉他去了教导处。至此江劲涛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今天有灾难从天而降。
江劲涛从教导处出来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他已经不可否认地成了盗窃犯,他在教导处三个小时的争辩无济于事,复读机,玻璃上的血迹,这是铁证,由不得他辩解。主任还威胁说他若不承认,完全可以把血迹拿去化验。
万般气愤与无赖之下,江劲涛“招供”了。他也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在这时,他还不想离开这所学校。虽然他读书不很用心,但他很想考大学。
灰溜溜的江劲涛,已经无话可说了。见到了吴承宇,吴承宇没望他一眼,只留下一句话:“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吴承宇没理他,他一个人走向教室。路过办公室,里面又传来张明霞的声音:“我早就发现他一个人喜欢在教室里,鬼鬼祟祟的,有时候因为会看到他一个人跺在车蓬里,不知道在搞写什么,现在终于明白了,他原来是贼呀……”
吴承宇不相信他。
张明霞不相信他。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
连周围的空气也让他窒闷。
吴承宇没有站在办公室门口继续听下去。该听到的话都听到了,然而这些不该听到的话,让他原本伤透的心又划上了一刀伤痕。他只感到天晕地眩,两腿无力的走向教室。此时,他只能压抑住满腔的怨怒,平静地面对还将要发生的一切。
一连几天,没有人理江劲涛,当然,除了教导处的人。
人在极度失落时,最希望看到朋友。然而,江劲涛所面对的除了委屈,就是孤独。失去了心爱的人,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还将面临着失学的危险……
他想努力吴承宇说些什么,然吴承宇面对他的目光,不可以让他有说的机会。犹豫了好久,他终于开口向坐在他前面面吴承宇打了声招呼。
吴承宇没理他。
其实他的声音小的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他已经没有力气大声说话了。
好久,吴承宇转过头来,望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想不到我会跟你这种人交朋友。”吴承宇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请清楚楚。他只感到两耳轰鸣,他用满腔愤怒的眼睛瞪吴承宇,又握紧了拳头。这一拳没有砸向玻璃,也没有砸向吴承宇,但是这拳头意示着他的怒火要爆发了。
他已转身推反了自己的桌子,怒吼一声:“你们都不相信我!”
声音还在教室回荡,江劲涛已经冲出了教室。
吴承宇愣住了,呆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他把课桌扶起来,又捡起了书一本一本到放在课桌里。
以后,这张课桌永远是空的。
“一直,我都相信他的本质并不是一个坏人。尽管老师讨厌他,同学们也讨厌他,甚至我也因为某些同学反感我和他在一起而疏远他,但一直,我都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然而,我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现在我才发现,别人对他反感,并不的不所道理。若不是我亲眼见到那一幕,我连现在还不会相信,在我面前,他把自己隐藏的太好了,人心,人心难测啊!
早就有朋友忠告我,要我和他保持距离,一直以来,我表面上同意了,心里却没有答应。而今天的太后悔了,交这样一个朋友,对得起关心我的人,对得起我自己吗?
现在,我不能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从此和他划清界线,从此不再和他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吴承宇日记
第三章
    三
江劲涛离开了学校,吴承宇和白玉松、杜民武、何阳的关系更密切了。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江劲涛的性格活跃,尤其是何阳,架着幅眼镜,满幅文质彬彬的样子,平时和人说话都很少,除了和朋友在一起时,他才开口说几句。
吴承宇和他们在一起久了,感觉他们特别健谈,和朋友在一起,他们有说不完的话。他们谈的内容呀很正点,就某一件事,他们可以发表一大通自己的观点,直说德人心服口服。
在班上所有男生中,白玉松和杜民武算学识最广的,虽不敢以五车论,但少则也有一柜书。仅初二,他们俩已经翻完了四大名著,连世界级的名著《复活》、《高老头》等也有很多过了目。虽然他们不一定每篇都看懂了,但在同学们中间聊起来口若悬河,有的是材料。
何阳脑袋没他们活,但有一副的狠劲,他拼命学习的程度连吴承宇也逊他三分。平时聊天,白玉松杜民武畅所欲言,吴承宇偶尔可以插嘴,何阳就力不从心了,更多的时候,他是听他们讲。只有吴承宇和何阳在一起时,何阳才会有很多话说,何阳在会有很多话说,何阳觉得他们三个人中,只有吴承宇最真诚,也只有吴承宇愿听他的真心话。他倒是觉得白玉松和杜民武除了没有江劲涛的大嗓门和嬉皮笑脸外,爱吹嘘的毛病和江劲涛一个样。
后来,王雪梅和他们混的很熟了。王雪梅爱讲话,却不爱吹,白玉松和杜民武平时吹出的毛病,王雪梅就专给他们找茬子,吴承宇也不爱吹,慢慢地,吴承宇和王雪梅成了一伙,在聊天时,专和白玉松、杜民武“作对”。
王雪梅的脑袋也很灵活,要不,他难得和他们混下去。王雪梅是女生中的佼佼者,通常争辩起来,有吴承宇站在她一边,又有何阳支持,他们可以跟白玉松、杜民武打个平手,要是涉及到了男生女生间的话题,吴承宇是男生,退出争辩,王雪梅同样可以和白玉松、杜民武打个平手。王雪梅敢和他们争辩,句句有理,吴承宇、白玉松、杜民武、何阳都是对她刮目相看,伶牙利齿的王雪梅,也很愿意和这伙男生做朋友,通常一个爱争辩的人,找不到同样有实力的对手是很痛苦的事。
天气有些暖和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政治老师还在上面啧啧不休地讲着课。再下面的学生,倒了一大片,趴着、躺着、撑着,什么姿势都有。最棒的是吴承宇,手也不用撑,只闭着两眼在那是“钓青蛙”为何不叫钓鱼,因为那么频繁地点动,鱼早吓跑了。那样子实在滑稽极了,可能某些下级见了领导也是那样子,“恩,是,好……”一个劲的点头。
白玉松睡不着,他见了吴承宇那样子,就是服十粒安眠药也不用担心自己会睡死。天下没有比吴承宇打瞌睡更好笑是事了,白玉松紧咬着嘴唇,没让自己笑出声。他怕吵了同学们的美梦。
实在没事干,他拿了支笔,在桌上些了起来:
山外青山楼外楼,
老师将课几时休。
暖风熏得人人睡,
上课如在梦中游。
后来,很多人看到了这首诗,也因为这首诗的出现,让这原本没有多少文学气息的校园有了些文学味。这文学味不是作品有味,而是这写作品只要是出自自己之手再怎么也是美味,自己吃着津津有味,别人看着也觉得味道好极了。好在哪里?不知道。
白玉松课桌上的小诗很简单,差不多人人都会背了。又因为这首诗的领头作用,校园的课桌文化也开始发展起来。
这些话;不知是抄的,些的,很多被刻上了课桌: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这句出自元好问之口,教育了几十代人,在课桌上,这十四字出现频率最高。有些人见了,也会大赞课桌主人:““哇,你的诗些得太好了!”
“天鹅飞去鸟不归,良宇无点双人陪。
受尽折磨又换友,你若无心又怨谁。”
这是一首谜语诗,一句一字,即“我很爱你。”找不到爱情的课桌主人,只有对课桌这样说:“我很爱你。”如果没有你,我只能爬在地上睡觉。
自己创作的,也有赏心悦目的:
“笑傲风雨竞风流,播得硕果在今秋。”
“努力努力再努力,此话不是狗放屁!”
也有人为爱执着:
“你是风儿我是沙,我当爹来你当妈。”
“天生我才没人爱,如花女子还不来。”
“你是鱼儿我是水,只要你还长的美。”
实在与文字无缘的,只有学着鲁迅刻上一个“早”字。但这些人刻字的水平也差,好好的一个字,上了他们的桌子就跟二战后的德国一样,分成了两个家。让人看人琢磨不透,这到底是“十个太阳”还是“十点钟的太阳”。看他们平时的表现,这该是十点钟的太阳。太阳升早了,觉还没睡好呢。
吴承宇、杜民武、白玉松也称着火热,耍起文来了,闲着没事,他们编起了一串串的“名句”,和他们一样火热的还有王雪梅。
白玉松白天上课不打瞌睡,晚上话也特别多,他们真佩服,这家伙一天也不会比他们多睡几个小时,为什么就有那么好的精神。晚上余兴未尽,总要讲一些废话。以前江劲涛在寝室,谁敢吵他睡觉必遭大骂一通。自然,白玉松不该多言。江劲涛一走就好了,谁也不管了,他们寝室还有一个优势条件,离室管员寝室最远,要有老师来了,一定从别的寝室先安静。他们听不到别处的声音,也会安静下来。这样,他们就少了讲话被抓走的后顾之忧。那室管员也有个特点,嗓子极好,前面有讲话的,大吼几声再拖出几个人,等到他走到吴承宇他们寝室时,早已没有动静了。
不过,任何事情不是绝对的,也会出现意外情况。
一天晚上,他们几个叽叽咕咕正说的起劲,突然寝室后面一道电筒光射来,随后就是雷声:
“是哪个讲话的,滚出来?”
他们第一次近距离听到这声音,跟真的遭了雷声似的,吓得缩在了被子里。
这老师绕到而来就是冲着他们寝室的。老师还真厉害,谁敢晚上到寝室后面走一趟的确需要些勇气。那里长满了杂草,还有几代人丢在里面的垃圾,若是运气不好,冷不防还会掉进坑里。
室管员历了怎么大险跑到了他们寝室后面,这回不出来认帐“雷公”绝不会罢休。他转到寝室里又闷了几雷,只等着有人出来认罪。白玉松觉得这样耗着大家都没好处,不如他一个顶罪算了。遂钻出了被窝朝室管员说:“好汉做事一人当,是我讲的。”
室管员见了他说话的态度,雷声更大了:
“你还是好汉?我看你是精力过剩,跟我到操场上跑几圈,我看你还睡不睡得着。”
白玉松两腿发软,他从没见识过这场面,早知道还要罚跑,就不出来当好汉了。现在好了不跑也得跑了。
白玉松乖乖的去操场,室管员也跟着去了,也没追究其他人。其实这世上除了打雷,哪有一个人可以讲的火热的。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室管员把白玉松当疯子自言自语了。
十圈跑完了,站在操场上监督的室管员一个劲地拍打着周围的蚊子,他不忍自己的血就这样好白白送蚊子喝了,便对白玉松说:“你回寝室吧,这回念你是初犯,没罚你,下回再被我抓到,小心没你好受的。”
室管员回了寝室。
白玉松被室管员的话吓住了。他说的是话吗,跑了十圈还不算罚,若真罚起来还不要受鞭笞坐老虎凳吗?
没有力气再想的那么恐怖,他累得满头大汗,四肢无力,要是草地上能睡,他一定倒下。虽如此,他的诗性依然不减,在大脑严重缺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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