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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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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日光的无情,是以第一回合中,现实的爱情击败了网络的泡影。但我又想,设若景旎永没有出现,我们也早见了面,说不定这梦幻便不仅止于梦幻了。而漏洞出现了,我自己也以为这些只是在安慰自己,充溢了自圆其说的味道。我若认为网络虚幻,又怎会向往而虔诚的说“赐我一个可意的人儿”?而且那一句“梦幻之抵不住阳光的无情”的话也是后起之秀,竟似我专门为了有朝一日的解释而发明的。在读了鱼狼奇幻般存入的短消息,我又怎么能那样痴语“吾之所爱兮,岂在燕然”,那样的泄不满给景旎???咆呼,无法可想,无计可施,无可无不可,我脑子乱了……MD》PR……
第十五章 左手写他右手写爱(下)
    “你起了个泪销魂,我叫了个金屋春风,你做成一句似诗非诗似词非词的东东,倒也新颖别致哈~~~~~你在哪里抄的??”

    最后一句话令鱼狼不得不答,

    “说来好笑,有一天在校园里游手好闲的走啊走,荡过一幢宿舍楼时忽然谁扔下来一下不锈钢的中号饭盒,正砸在我左肩。抬头见众门窗紧闭,于是很自然地肇事者也未可知。我即真是钢铁战士,防弹武僧,只这一下子也就将我肩胛骨也砸松架了。我怒气冲冲却无处发泄,想止住眼泪想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可是已经噙了几滴,像珍珠一样圆的。原来眼泪不由人自主的涌流,只要它一现,这人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遭了孽事,受委屈,遭疼痛,都是孽事。我对着眼泪——”他的原话,有些怪异,“——说,唉,孩子,让你吃苦了,我无力为你伸冤哪。——”我大笑,禁不住他“孩子”二字,想他若将“我”索性换作“爹”不知会笑杀几人。“——于是我凝想到了‘泪销魂’昵称。当天上网就把原来的‘虞美人’换走马换将了。便遇见了你。便聊上了。便现在了……”

    我笑声犹自不肯停。

    一个便当盒促成一个可人的网名的产生,大约是古往今来第一稀奇了。

    他说话已是停了。但我在笑,没把话去插。

    他便再说下去,“我一见到你的ID‘金屋春风’,顿觉亲切扑面。想到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词句,有感郁积心中便随口诌出了‘金屋罗帏惹春风,美人泣之泪销魂’。自己也吃一惊,倒一直不知道我有诗才的…我与你愈聊下去便愈觉到你的可爱,你始终不肯自承是男还是女,只因为你在99%爱上网事依赖网络的同时却有1%的惧怕它。我整理过我们聊天儿时的所有话,发现但凡涉及了一个‘恋’字的,你的话中出现频率最高的是‘虚幻’一个词——可是分明又是那么的希望自己也能遇上。然而促成了你与景旎的,所谓虚幻,一丝作用也没起到。因为你虽然说得网络像污泥一样的可怕,但你自己并未遭到那可怕分毫的伤害。网络的虚幻,实则只表现在你和我说话ing,我们似乎近在咫尺,但却从未曾谋过面,纵使相逢应不识的;大街上与你擦肩而过的各色人等,你一个也不认识,然而在网上时,或许你却与其中的某菌男是朋友,与某学生早作了夫妻,与某CEO称兄道弟,与某服务生做了口角仇人。在生活中你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不认识你,在网上我们早已是一个BBS、一个IRC里面的熟人,一天可能厮见七八百次。生活中我们每人无不孤独,逢一陌生人问路,心里便层层设防,走在大街上也绝不一个人搭腔,再开朗的人一律请以文静登场。而为什么线上朋友却可以成群结队呢?其实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朋友的慰藉,所以才会不停的点击鼠标收获执著,加此人又加彼人为好友。也许我们两人已经做了三年五载的好友了,一面也未曾见过,又或许见了面才发现他原来就是那个自己在生活中特讨厌的人。于是指责评说网络虚幻的人群中又吸纳进两位。一个天才而伟大的朋克就这样诞生了。而如果他们的轶事恰好被第三者如你者所知晓,在这之前你更是已经知道得好几桩经典的,你便有50%…60%的可能也入了这支‘溃不成军’——这个词用得可能有些愤青。所以如此分析的话,说虚幻的人中至少有2/3的人并未经历过虚幻,乃是虚幻造就出虚幻,并非真有许多虚幻之事……”

    我听得目瞪口呆,想他关于那三个人的论点,确乎奇特,然而却叫人无从反驳。心下已有些服他。遂问:“那么你呢?”

    他说:“我不以网络为泡沫。早就有人说了不是,网络是一个信息平台,各色各种信息汇聚——也可以说是混杂。当我生病,我不怕我可以在线咨询;当我有感情需要鄙薄,我上BBS去;当我无聊时,我玩QQ或UC或ICQ或MSN。它们早已深植于我生活中了。我只觉得它给我提供了无限的方便——不是有人提议让我们向伟大的互联网鞠一大躬吗,我赞成。如果它是虚幻那么我不知道什么才叫真实?所以,认识了一个你,我怎么也无法忘怀——怎忍?虽从未见面过,从你的言谈我甚至可以推测到你的容貌,——那天在长江大桥经过,我见了你的对于我是陌生的脸庞,然而我并没有惊奇有女如花般美丽,陌生也只有一瞬,随即与我思想出的已有笑靥相重合映叠,我也才恍然发现,两者果然不差不离……“

    这并非什么奇迹,我第一次见你也是如此。这容易解释,譬如笔友,两人先前在话语里很是谈得来,心里早已将他当了故人一般,有亲近之情,脑子中默默的勾画的他的面容,即使与谋面时的相去甚远,因了那一缕先入为主的亲近,也会不由自主的四舍五入加减乘除原谅了;若言语不合,彼此生恶,那个人即使是照你赠以他脸谱生就张好脸,疏远仍是疏远,烦厌更加烦厌。

    “那么我们聊了些什么……”

    “基本上是无话不聊。今、古,天文、地理,四书、五经,家事、国事,言情、武侠,生活的方方面面,时尚、前卫,饮食、服装,追女孩、泡帅哥,合谋整人,你关心的以及我所关心的。因为聊天乃是我们两人的事,不只在诉说,还必须倾听。必须彼此尊重。恨不得将别人耳朵做在喇叭状大,一个劲儿的向里倾灌苦水。而当人向你诉说时,便招风耳紧蔽。许多人犯了此大忌,说着话把朋友也说没了,或是你讨厌他,或是他开始讨厌你,几天后便再也找不着对方,原来却是打他入了黑名单。然而有人却将这几天的漫长过程也省略了。一旦话不投机,都不知道按捺火气,心雄万丈同时又孤傲矜高的要出心头恶气,由含沙射影的看不清楚听得见的讥讽而渐次转为一目了然的詈骂。则不到一小时便又失一友朋。岂不悲哉?”

    我心说悲你个头,你不知道好多人是故意的么?

    “你心中,自然是把朋友二字看得极重了……”

    “是的……”

    “那么……那么你为什么却这样说‘不为恋人,便连朋友也做不成’的——这岂不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约你见面,你为什么不肯?……”

    鱼狼的忧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我暗暗后悔。他开始一字字分开来说:“那、不、同……”

    我当然有义务追问有何不同。

    他说:“本该有一段撩拨人心房的故事,阴差阳错之下,眼睁睁从我身边溜开去,我望尘莫及,实在是心下大悔。网上要是还是朋友,你和我说上一两句话,便是给我欲死不死的心上又温柔的割了一刀,我难免不想入非非,此情本已去远,令我犹以为可追。也许会自此纠缠你,在我是苦心孤诣,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在你是阴魂不散,像江面上的漂浮物,分明是大煞风景看了都不爽,要摆脱又甩之不掉。我愿留给你好感,奢望你偶尔能记起我的好,而不愿时时在你眼前讨你生厌,一作想起来竟是咬牙切齿的痛骂。所以我那时的行事方式是,藕断丝连不如一刀两断。与其牵牵扯扯的破败景致,不如抛去了什么都不要,还能替我赢得‘潇洒’的虚名。”

    “还有呢?你只回答了一个问题耶……”彼时他与我并肩前行。他听得我此话,兀自站住了,双目像被火燎着了的望着我,又别过头去,似乎叹了一口气,说:“……也是此意罢。但是——,我终于没能忍耐得住,上了703路公交车,透过车窗也要把你凝望……车疾驰,转瞬把你抛向后方老远,你仍自眼噙着泪高举了写着‘泪销魂’的木牌,傻傻地、执著地站着……我阴沉的脸除了更加阴沉之外好像没得选择,像即将下雨的天空,那黑暗似要吞噬大地。眼眶作为监囚泪水的囹圄已彻底失了效用了,我的泪水哪肯受它再局宥——”我暗道好比喻,“——一粒、两粒,悄无声息,如明珠坠落玉盘样的坠在我掌心,在半空时还圆得可爱,像小精灵也似,吧嗒落下便即碎骨焚身,四分五裂,像西瓜摔在青石板上了。车上的人有一大半望着我,有的还议道说此人无用,像个SB,大男人的动辄流泪。我不管了,上蹿下跳的跑到车的后玻璃上,伏在那儿一直看着你并清晰的感觉到人是死了一般,魂灵儿跟身心离你永远的远去了。

    “我一直坐到了终点站循礼门。车上人下得罄尽,我犹自痴坐着,绰着手,趴了头,标准的失魂落魄者。这一路公交车往回返时,又经过了长江大桥了,其时已是十二点多钟吧。我如同突然拾回了魂灵,塞进肉身,而不管它是否正常工作运转。我抢到车窗处,向外望去,天地依然喧嚣,而你人已不存……”

    我把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气概十足的说:“其实,你何苦伤心。考试也考得差了,——上这里来,又落到贼窝里了。”

    鱼狼认真的说:“但这一次老天的安排甚为蹊跷,直如是在小说中了。我那一天乘一辆JEEP,司机就是那与我一同遭囚的家伙。我是回返家的,早上的阳光很好,轻薄得惹人怜爱。我只感我连日来悒郁的心情也为之清净了不少了。路况很差,与那郎麝井湾的绝佳比起来,天上地下犹嫌不够,应是九霄云外与十八层地狱之比。车子颠簸,因了心情好之故吧,竟觉是在坐摇篮中。

    “一声断喝,车再行不得,乃是陷进了大坑中,十余个大汉出现,七手八脚把我俩人绑了,顺手扔到那山洞中。自己听得暴声响,不料身子会是那么重的。晚上,你们被关了进来。也不知是否该对他们示以1%的感谢,我如果不被捉了,岂非把这惟一能见到你能表现我自己的机会也白白错过了……我不是一个宿命论者,我没有偶像,我也不相信因果报应与惊天的缘份。然而这一次,冥冥中好像真有一股力量似的,把尘世中我们两粒微埃,轻轻的只一扫,又撮合到了一起……”

    “也许两粒尘埃本是从磁石上蚀下的,异性相吸,不远万里终是凑到了一齐……”得他的启发,极抽象的思想,我不由也具备了——这就叫谁怕谁呀!

    “你和景旎怎么竟也会来这里?我知道郎麝井湾并不知名。我这时一想,心下激动之余,又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了,——你们大约应算郎麝井湾的第一拨外省旅客了。也是第一拨倒霉的。这大概就是所谓什么都要抢第一吧。”

    “郎麝井湾若不清洁了那些渣滓,即使再美丽,其旅游业也兴旺发达不起来。须知旅游本是消停享受的,谁愿意花了钱却将性命交到别人手上去?不知这郎麝井湾动作得这么差的。”我还能抽空愤慨与关心一下郎麝井湾的未来,我也服了我自己了。

    “等着吧我们,这一次也算是历险吧,知了他们大本营所在,景旎不敢报警,我也会去的。他们的路已走到了尽头。这一个月之内,任意一天,都兴许是他们的灭亡之日。你明年的那一天若来,定是高兴而来,尽兴而去,虎狼之窝,早已是毁去了。”

    “但愿吧。”我满目憧憬。“郎麝井湾的风景到底怎样?”既已谈到它了,顺带问一问也是不错的。
第十六章 在那遥远的地方
    鱼狼默默的行了几步,兴许在思考如何遣词造句。他的脸上是人渣们沉溺RPG狂PK后的表情,或者与古文人如李白者纵情声色散涎逍遥一样,说:“郎麝井湾的景致本是绝对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那是一种只在人梦中存在的,开放而不保守的美。我说在梦中,你一定会奇怪,然而只能是在梦中。在梦中人的思维驰骋四方,带了些疯颠与狂乱,并且随时添置进新的美的元素,你能想像到的美在那里都有。眼睛有时会魅惑心灵,如同看见了魔术表演,心里早已是确定那是假的,可眼看着那不可能化为了可能,至少会分离出50%以上的‘这是真的’的信息到心里,与‘假的’的确信好一场天昏地暗的辩护。在郎麝井湾里,你越游览会越感到文字的苍白无力,鬼斧神工、人间仙境、奇丽等等自你脑际一一掠过,你却不愿拈来它们笼统的形容。你会升华出一种责任与义务,觉得你要找寻出最华丽的词藻,最富丽堂皇的句子来,否则便是唐突佳人,便是冒昧了。愈看至佳处,在你心里愈会涌腾起自卑,绝望的自卑,而这种自卑只会在真正美的事物面前才会产生。于是紧接着又有了自私的占有欲望,觉得这一切都原为你所有,你会置造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花园来安放它,正是好马须配以好鞍。你一边要天天、时时看到它,一边又宁愿封闭了它秘而不宣,不情愿一句话语、一个脚步游荡来,好像这也会破坏它的宁静,更好像这是和刀枪一样的可怕,一出现便是要攫夺霸占去的征兆。你已将它当作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似的,你自然不愿裸体以示人,所以这时你要将相机什么的东东揣入包里并且拉上拉链,——虽然那摄得的照片也只你一人才能看到,可是你已有了这个冲动,你便真的那样做了。在脑子中,犹自源源不断的在搜寻词句,但你突然绝望的发现,任是哪一国的语言,精妙得到了极处,你伏案描述了七、八天,当真要与眼前景色比较起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得紧,十未能写出其一。却是写不出来,苍天便赐你一枝生花妙笔,依旧不能。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天上的景色究竟什么样,谁都无缘得见,兴许果然奇幻,兴许还比不上这郎麝井湾。便舍弃了这一句不真实的慨叹。因为你绝不愿一丝不真实的与它挂钩。最后,无奈之下,你返璞归真,好歹总算找出了一个可凑合的字来。这个字是‘美’。只能是美,再没有别的了……”

    我悠然神往,说:“为什么……”语气中洗涤尽了急迫,一点儿不像在问的。

    “单这一个字已是我耗尽心血才觅得的,自然要格外珍惜。你想,我一旦认准了它,你说的字词我还会赞同么……”

    对的。当此时,我眼前循着他的语言展开了郎麝井湾的景色,——鱼狼说过那是一种“开放而不保守的美”。我从没去过郎麝井湾,可是我想像出了它的景色。正如我以前虽识得泪销魂,从没见过鱼狼的相貌,可是我也想像出了,而且鬼使神差般的不差不离。这一次与真实的相比,是否也会收到如此神奇的效果呢?我问自己。

    我对鱼狼说,你认为郎麝井湾不能作出客观的描述,你侧面出击,君不见竟也敷衍了三四百字乎。我便看着我想像的如斯景色,说与你听吧。

    鱼狼大笑了说:“有趣啊!我纯粹的从感觉入手,向你解析述说,说一大堆,像是废话,什么都没说出……你却又来依照你仿佛中看见的景色来向了我勾勒,无聊如我们,新奇如我们!噫,我刚好逢着了,岂有错过之理!你且说吧,但请记住,这并不是真的,——好得很,郎麝井湾本就是想像出来的……”

    我停下步子,绕着圈子踱开来,像煞苦行诗人,说:“好。大凡风物的命名,有两种途径:一,取其表象如何,像什么叫什么。郎麝井湾的龙腾峡,虎跃岭与饺儿洞大约是这样的。二,以其特点,最显著的特点命名。那么清凉井和怡荷水大约是这样的。也有约定俗成叫下来的名字,但那名字叫立之初,也是这两种途径。小说杜撰亦只有如此。你听着,龙腾峡,崖高百尺,宽八至十丈,内里自是奇花异草密布。怪石遍地,远看如卧龙,其麟甲便是花草。一旦若有水来,聊借水以活龙,张牙舞爪处,径直冲出百尺之峡,腾空而跃于天。虎跃岭,岭上多有树木,其品种人自然多半有叫不出者,远望之,但见这岭如一整条大石横卧于地,浑然天成,且有头有尾,像煞了一只老虎,其上身倒立,爪牙凌厉,尾巴微卷舒,立于溪中石上,作出饿虎扑食状。使人不由暗想,前方是有一条什么样的猎物呢,——是狼么?能否逃脱它的利口,而它这一跃,必定山泽震怒,带起一阵狂风,会跃到天外去么?至于饺儿洞,是位于山腰吧,远望黑黝黝的,也不知它有多深,使人既惧怕它会吞噬了自己,又涌起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冲动。便如刚出锅的饺子,急欲立刻吃了,怕它烫到唇皮,等一下再吃呢,无论如何忍不住嘴馋。清凉井大约不是温泉则是一眼百年老井。是温泉则有一大池子,池边遍植棕榈水草等物,所以起名井者,取其冬暖夏凉之意,若更有别的意思则是如同陋巷中的小吃馆名叫‘一菜轩’者了。是老井,则前后左右当有古树掩映,日光或月光下来,枝枝叶叶便在水中颤动,像本是印在水面上的,拎住水的一个角儿若能提起它来,则能带了这枝叶一齐起来罢。惟有一条青石板路直通井沿,转过几道弯,不知来路何处。它应是清幽得很的一处所在,可有隐士居住在附近么?怡荷水则定是一个池子了,水清清的,微浑,因为‘水至清则无鱼’,而池中又万万少不得鱼游动的。自然有荷花,煞是鲜艳姣嫩。其叶子是无规则的圆,上面有水珠欲掉不掉的滚动,却没有一丝丝水痕留下——是不肯吧。忽然一阵风吹来,荷叶如雨伞一般被掀开被揭起,那水珠‘叮咚’一声顺势掉在了水面,激起波纹。更有莲蓬高耸,它的一个一个的小孔像人的鼻孔,轻微微的向外呵气儿,拂在人脸上,像吹面不寒的杨柳风般撩拨人。但却看不见藕根,它静悄悄的隐在水里……”

    我若有所失的止住了遐想,用手掌在自己眼前缓缓的挥动着,那怡荷水并它上面的小桥流水和亭子一齐荡然无存,脑子也一阵激灵,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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