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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梦-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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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胶拥乃滴依戳恕N倚南胛冶找幌卵劬Π桑幌孪露眩妹皇裁窗桑琌K……不想那睡意老奸巨滑得紧,趁虚而入,像蜾蠃之负螟蛉子,只一蜇,螟蛉便动也不得弹也不得,我脑中明白的思维在睡意组织的强大而有效的攻势下,崩溃如水,败退无遗,郁闷得不行。终于吧一声就这样被你征服,也完全不得身边还有个鱼狼了,正是管TMD,顾自睡去。睡意之可怕由此可见一斑也。

    依稀是躺在家中的床上。在梦中我的心不甚痛快,爸妈问我受了什么委屈,我心想就是不告诉你们,期期艾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去我那屋子睡下,发现火热的天气,竟还是席梦思床垫,那被子足有十斤重吧,平铺在床上,跟它压迫着的床垫一样厚。我想躺在这样儿的床上,正常人也会马上发高烧而不论你过不过敏,况且我心里这团火。我手一掀,足有几十度高温,我手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被烫得一个劲的狂甩。我不高兴了,发了MM应有而我既然是个MM也不例外有的脾气,将爸妈好一顿训斥,然后愈发暴怒的走出屋子,把门使劲儿一摔,这时,我看见爸妈好像瑟缩——是的,是瑟缩——成一团,看我的眼神既忧且怕又敬,有如大英帝国的贫民窟里,一对可怜的老夫妻年头他们敬爱的女王,而女王高傲依旧,仰首如问天,对他们的诉苦恳求不屑一顾……

    我神情恍惚得紧,地点,人物和场景也变换了,好像电影里的经过剪辑的镜头如一页纸的翻过,如一片叶的飞落,本无十分的联系,却能奇迹般的整合到一起,倒是王家卫的哲理,也带了些徐克的梦幻。也许就是处身在电影里,我脑子一片麻木,景旎竟翩翩向我走来。我这时浑身淌着血,伏在一处其叶也蓁蓁其草也芊芊的草木中,我用了哑哑的,自己听着也变了味的声音呼喊:“景旎……景旎……”景旎显然没有听见。神采飞扬的走过我伏身的蒿草,我甚至能看清他的脚。他穿的一双抹了油乌黑的AOKANG鞋沓沓的走动。我用了死力——我原以为我是绝使不出力的——伸出右手便去抓那鞋的头。忽然——一条泛着红光,却披了一身青鳞的蛇幻化出现在那鞋尖上了。极像那条竹叶青,只是有三倍那么大。那蛇见我手伸去,便狠狠地张开了口,好似我和它早自约好了,我手指恰好伸了它的口里,蛇信子拂在我手腕上,有些痒。我不知我手指最终遭咬噬了没有,因为感觉不到疼痛……而景旎已自神采飞扬的走远了,走得永远的远,不知行去了在何处,连背影也无从捕捉到……

    现在,我是一个人掉在陷阱里,陷阱不是很深,我肘就支在阱沿之上,踊跃着,但跳不出去。幸而阱底也没有削尖的竹片,硬硬的树桩子,以及浑身披着刺的荆棘,似乎就在这原始森林里,某一个地方,我身的周围没有树,它们全部纵横交错的倒下,层层叠叠的都是枝呀叶呀的,我胳肢窝里,身前身后都是,它们把我楔在正中。我觉得我是一颗钉子,任是捶砸,再钻不下去,拔又不出。树已倒下,我却看不见空旷的天空。天空是书中的一页纸张,书只要一合上,便永享阴影,再见不着阳光了。空旷的黑暗下是空旷的大地,大地无言,人也无言,我陷身在这无言的大地的肚脐中了,心里一片懵懂的惶惑和隐约的慌张。我在等待着什么——好像是娲皇出现,冀待她再次采石补天——可我明知我等不来什么,即使我等到海枯石烂,山地化为大川。传说中,黄河水是一千年清一次,我不为约定,不为承诺,也没有人与我约定,和给我承诺,我是要等满这一千年吗?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撕裂大地,却不尽快消逝,而把房屋的光亮照彻人间的这一小块地方,就像舞台上的追光只照亮那一个表演的人,人走它并且也跟了走——我是不是就是那个独舞者,在生命的舞台上————————————————————————————————————

    一尾鲤鱼在眼前游动,摇摆着身子,憨态可掬,忽而打一个水花花儿,宛似喝了酒的醉汉子叽叽歪歪的哼着歌曲儿。于是又使我恍惚了这是在水中。我一时浑忘了自己身处陷阱中,托着腮好奇的问那尾红鲤:“鱼——你自哪儿来?”紧张的等着它回答,很怕它会来一句会说阴沟里洗(English)的:IefromAmerica。我会以为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了,而且恐怕我得给郁闷死了……鱼儿答:“我自北溟来。”我说:“北溟有鱼,其名为鲲么?”鱼儿答:“我居北溟中,然北方苦寒之地,其地多有苍狼出没。披一身雪似的毛发,四蹄翻飞如马驹,奔行起来,风驰电掣。”我说:“狼是否茹毛饮血?”一个坚决而低沉的声音说:“不。我是狼是雪域精灵,但我绝不伤害人,我愿与人类共处。”我说:“鱼——,你既现于我面前,你能否救我出这里?”那鱼似自冥冥中发声,说:“能。可是你并没陷入陷阱!”我说:“天地就是大陷阱,我正在一点一点的向下沉沦,你快救我一救!”那鱼将身只一扭,身化成狼,“嗥”的一声,四方的水散去。我把手伸给这匹狼,一点儿戒心也没有过,对它是那般信任,“你拉我出去吧,我不愿沉沦……”我说。“好”,冥冥中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我看见那匹狼向我走来。一只手缠住了我的手,显出他手的大而我手的小来,将我轻轻一提,焦急的叫:“风旖,风旖!”我立时醒了。一头的大汗。

    是鱼狼在叫我。

    脸色一如声音般焦急。

    天已微微亮了。我想起那梦中的问答,问他:“你刚才可曾听见我的声音?”鱼狼说:“自然。你问我能否救你,我说能。又互相问答了两句。我曾疑惑你是醒了,可明明又闭着眼睛。才想起人家说的,逢人说梦话,你若顺着他答,他便即也会循了你思路走的。果然是的。”

    读书时,四室友共聚一室,常如此你戏弄我我戏弄你她的。我自然也知道。我想了想一二个噩梦,不解我怎么向爸妈生气,景旎也不睬我;而第三个梦中,我又怎会身处那种进退维谷的境地,鱼和狼怎么出现在我梦中?

    我请鱼狼帮我释梦。

    他说:“第一个梦,是你连日来凄切惨苦与冤屈的另一种宣泄,生你者父母,养你者爹娘。每个人心中,始终将爸妈当做自己的倾诉者与倾听者,不论行了有多远,不论你表面有多坚强,心里都有期冀爸妈的庇护。大事小事,总希望说与他们知道,因为,你是他们的孩子。自然,脾气也要趁机发一发了。第二个梦,大概是你在嗔怪景旎。因为羁押以来,他没有真正的为你做过什么,除了口头上言语的关心。当然他也是泥菩萨过江,但是他想的必是两人如何毫发皆无损伤的全身而退,在那逆境中他却是胆怯在先了。及至那天的逃走,打昏山洞口的两人,给自己创造机会,反是你亲自施为。大约那时候心里就郁积了很多气忿了只是没勃发而已。你叫景旎他的声音沙哑,因为你自己本来也没有十分期望他能救得了你,他是神采飞扬的,目不斜视。于是跟着有那条蛇的出现,令你彻底绝望了。蛇的凶狠正是你昨日的遭际,日有所见则梦之。至于第三个梦中的树倒了,未尝不是绝望而为希望,潜意识里你是常惧怕这片森林,所以才希望它全部倒下。而倒下后又困住了你,却是希望又为绝望了,因为这片原始森林差不多已完全摧毁了你的意志了,想它既大得非常,又没条路,往东南方一直走真的能到郎麝井湾的怡荷水吗?万一不能到怎么办?你心里有这个怀疑。然而往东南方真能走出去的,我说给你知吧。虽没有路,鲁迅说得好,‘其实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我们一径走下去,何愁走不出路来哉?”
第十五章 左手写他右手写爱(上)
    (不好意思,因为一向有事儿,所以停了一段时间了,再次抱歉)

    我说:“你解释得倒也恰到好处哈~~~~尤其后面几句更能顺带着劝劝人的——I服了U!可是那鱼和狼的意象不是也有吗,你为什么不说开去……”

    鱼狼意兴萧索的说:“……凡是逢上了同我名儿一样的字样,我想一想心先就慌了——你说哪还能释梦?!我就是怕说了也不准,怕准了你也不依的。”

    我心真的有些慌了,轻声说:“而其实你是知道的是吗……”

    “嗯……你何尝不知道……”

    我是知道,可是我不说。

    我又忽然睡觉了。鱼狼开始倒惊得像什么的,想哪能说行便行了我这个家伙,短暂的进入准备都没有。唤了我两声我不理,只得叹一口气,大约想起了日间的事儿,就地拾一根枯枝,持剑为我护卫,不过样子有些搞笑。

    晚间凉风习习,隐隐踔踔的认得路,原来他本是准备与我马上又行动身的,既知道我这几晚来虽未曾做梦,也并未睡得安稳踏实,满目怜惜的一直陪我到天明。为什么我仍未睡得安稳,反做了噩梦呢?鱼狼也能解释。

    “当你一人时,你知道做噩梦易分散你的有些儿心思,睡着了还须保持绝高的警惕,为备不患你要保持似睡非睡即使睡着了也能随时惊起的紧张状态,所以你是主观拒绝了噩梦争欲造访你梦境的邀请,是不敢做,不能做。一连几天晚上,没有什么兽禽来骚扰你,但是是不是在你的心中,总是惧怕着有些动物——我敢打赌你有时甚至想到了像水浒中说的大虫跳出来,便索性连好梦也不做了。而昨儿晚上,你意识里早知有我看住,心情烦闷了这多少日,实在亟需宣泄,像水蓄了太多了便要开闸放水,道理原本是简单。有时做噩梦是最好的宣泄方式,胜过温馨甜蜜的迷梦。一切后顾之忧都没有,只知道尽情的宣泄,所以做了三个梦。”

    我呆愣了眼睛,想大约真是如此。做过噩梦,出了一身的汗,现在的我的心情真比昨日好多了,呵呵——至少想笑便能笑得出来,而能笑对生活,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我说:“许多人惧怕做噩梦,而依你说的,其实能做上噩梦倒是福气了。它至少需要在自己感觉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能从从容容做的。”

    鱼狼忍住笑,点点头说正是如此。

    我问自己,有他所谓的卫护,我是不是真是什么都不想,能放松了的,觉着绝对安全的睡吗?

    关于在我睡着了的时候,鱼狼有没有对我动手动脚,譬如摸手抚脸的小动作,我拿话审了他,并声明,我绝不会生气,也不会责怪你,只是会有些不高兴但我保证只一下下而已,而若叫我有朝一日知道了你不老实,我还会答理你,但会一直生你的气。用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攻心战术。

    鱼狼的回答像是广告词:“你可以不相信我,我中常有心怀叵测之人;也可以不相信他,男旁的他,女旁的她,兽禽的它,他中颇多算计者;更可以不相信你,时刻如哲人般询问自己我是谁,我自哪里来。但你应该相信我的名字啊——鱼狼!就两个字儿,再没有别的。它是无数次艰难磨折打拼出来的品牌,由于其创造过程中的卓越表现,早已归属于驰名商标免检一类。又何劳乎花言巧语,骗得你心可可耶?”这话是带了一点搞笑意味说的。我听了,心中瞬间充塞了激动。真的是激动。但没有负疚,因为我原本没揣度过他,一丝——丝也无。之所以仍追问者,一是考验,二是惯性也。

    翻起身就走,随鱼狼走出十余步远近,一时间忽然就没有了衔接的话儿,也没在意。鱼狼忽地转过身子,直接把要停的前奏也省去,在我清晨的感觉里,有些古怪,脚下却不能收势,直冲入他怀里。他扶正我身子,顾不得我埋怨,变戏法似的掏出一袋花生酥,道一声:“还是不留后路的好!”倒像说给他自己听的。

    我说你不是走得匆冲,只带得有两袋么。他说:“你仔细的听我说了那番话,我真高兴。”脸上立时绽出笑来。而我在想,管他呢,他既不存下以备后用,自必有他的道理在的——况且料得我们一路的运气也不会很差吧。我一阵细咀嚼的吃了。

    他问吃饱了么。我说当然吃饱了。暗里抚住空荡荡只止住了它叫的肚子。

    鱼狼却黯然了脸说我知道你没饱的——我心说知道就好——我也没饱滴~~~我说你心知就好了,何苦说与肚明呵真是!需知此君尤擅牢骚,得听你口承虐待了它了,天晓得它会否如孙悟空戏耍铁扇公主的肚肠时那般狂滥的闹腾如小白驹。言罢两人相视苦笑。

    为什么我会特意补上后一句以形容肚子闹腾之烈。语有云“人生常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白驹者,青年马也。在前面框定一个小字,乃因小马驹最是顽劣不堪,多少英雄豪杰极欲驯服,无不不被烂柿子一样的摔伤过,——况两个平常男女乎?逢着那失脸面的事儿,愈自认英雄愈无好台阶可下,愈自承平常——平庸更好——愈显出好处,轻轻巧巧的便能遮掩过去了。我笑因是想到了这一节,竟带着一丝藏否千古事的苍凉。言罢乃笑,笑罢复言,乃浮一大白,此是恬淡者矩度,我能不遵乎?于是问鱼狼:“你就不留后路的后路是什么后路呵!”

    鱼狼说:“在大森林里生存,若有一点儿可依存的——它又并非能无往而不利,却每每最能引诱人——反倒令人失了进取的兴味。我自断后路,逼自己入绝境之境,倒能激发许多潜能的,这就是所谓卧薪尝胆,三千越卒可吞吴。”

    背水一战往往能将乾坤的格局也扭转了。然而当进食——说好听一点就是吃饭都成问题了时,你便激发出太多太多的潜能又能如何?饥饿这小子曾予我以“切肤之痛”,我现在坚持“民以食为天,万事吃为先”了。

    “我不是夸夸其谈。潜能之一是求生的法子。从书上,各种传媒中,我们已经知道了很多法子不是吗,但要是不行之一行,法子却始终是别人的法子。”

    他的确不像在吹嘘炫耀,言辞充满恳切,目光一片悠然神往。

    而我想要更具体的。“比如呢?”我说。当不能确定一件事,不能苟同一个观点,即使是顺口话儿,也应当追问一句。

    “燧木取火,烤炙野味,宿于山洞,日出而行,便能不饥不饿的潇洒而出生天,你是否定要赶时间,需要兼程行走?这原始森林风光旖旎,边走边看,感觉倒像融入自然了——有句话说得好叫‘真他妈的好’!”鱼狼说。

    除了怕景旎久等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有牵绊住我悠闲的脚步。原来来就是旅行的,正好遂了此愿也。而且有得吃,不受肚饥之困,卿何乐而不为?!所以有时候做人是很难取舍的,在两件好事中斟酌抉择一件,好不令人苦闷:)))))*—#之所以说是两件,是尽快走出这原始森林去与景旎相聚,所谓一抒别情也——他如果在林中找不到我,必会去郎麝井湾等着我……而在我,不是不想,似乎是——不愿?!……他示怯懦在前,继而失约在后。即使他四天才硬撑着走出原始森林,报警后带领人马杀回来,坐着警车,比狼的奔行快多了,一天也能赶回。而他没有,——敢是出了意外?一路是四个人,有照应,应当不会。那么却是为何迟了?如果在我和人有约,定要时刻挂在心上,况且是最亲爱的人儿呵,更要我生命也宁可不要倾出全力去完成的,断断不致有失约之事发生。

    得以和鱼狼这样的菌男共行一路,或疾或缓,释放心情,不必操心除玩儿、食来张口以外的所有事儿,套用一句戏文,是——遮莫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

    鱼狼在与我不停的说话时,我注意到,他眉宇间凝结的淡淡的忧伤,像春天气息中的淡淡菊花香,又像Budweiser(百威)或Tsingtao(青岛)中的渣滓儿,初以为不会有,抱着瓶子一狂摇,等到全盘归于平静,一望,仍在。渣滓虽是细微,可能导致一听酒卖不出去,老板若不想蚀本,只有自家喝了滋润三分净土。

    他那一道淡淡的忧伤,等闲看不出,大约他自己也不是很知道。他在开口说话时,眉头如打了结的针线疙瘩解开了的散开来,那蹙纹随之消失至于无,以为抛入了九霄云外了,不想但见他一沉吟,或在倾听我说话时的缄默中,那忧伤平空里又刻印在那儿,像本来就在那里,也不知他用了哪种法子召回。卫星、飞船若能如此,当是科学一大进步。他的偶一摇摆头,给那忧伤加添入哀毁。他嘴唇微微张开,给他那忧伤加添入怨愁。不可否认,这忧伤就像流行病毒,特能传染人,我几乎被它招惹上了。那慢动作也增加了他的冷,他的COOL,使得他面目更加英俊出众,更能勾起人食欲。但是——忧伤能伤害自己,其为内伤,使坚强的心软弱,软弱的心更其软弱,最终将那方寸腐蚀得千疮百孔,如蚁穴也似。人也日渐消瘦,衣带渐宽,可怜亦复可惜。忧伤之害人如此。我所要做者,是使他不必忧伤。

    “鱼狼呵,你有心事吗?”想像中他应该摇摇头,然后我再试探复试探,一步步接近问题的实质。但他答说是的。

    我只得说:“给偶说说吧,我做你的倾听者……”

    他说:“我的心事是你……你知么?”

    我——,有一半知。也算是在意料之中,没惊我一吓。其实我的心事何尝不是你?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也令我心动莫名。你做的一切是为了我不受到伤害,你道我不知么?我又不是木头人……可是,只不该,只不该你之前已有个景旎。我脸红艳艳的。我说:“如果在山洞中,你表现的是你的野性,现在的你是否满溢着柔情?……”

    我怎么也想不到他来了这么一句:“我的柔情与野性同在!”听罢这句好正式的话,我想谑笑,但没笑得出来。

    我必须与鱼狼了结了网络上的事,因为我还有着景旎。我是有一些喜欢鱼狼吧,可“喜欢不是爱”,我愿意这样闪烁其辞。当景旎骗我说他是泪销魂时,我立时以为我是爱泪销魂的,但是不是。我们的爱产生在网络之下,本无所谓以见网上的喜欢为基石——何必?梦幻的美好始终挡不住日光的无情,是以第一回合中,现实的爱情击败了网络的泡影。但我又想,设若景旎永没有出现,我们也早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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