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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大爷,你也看看左右吧!我若是吃下你这块肉,准会被那些女生砍成肉块的!
虽然外头太阳高照,但餐厅里面冷气很强,可强的额头上会冒出汗的原因,与外界的温度无关。
「来嘛,张开嘴巴……啊……」
如坐针毡的战栗,从脚底爬上了可强的腰尾椎。他发誓不是他多心,也不是他有被害妄想症,他相信此时此刻肯定不只一人正暗中诅咒著他,渴望他吃下那块肉时活活被噎死。原来「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砸在身上,是这么的痛。
「童可强,你命真好啊!」
蓦地,一道身影插进两人间。笑嘻嘻的吕文桥说:「居然有王子殿下亲自喂你,这么荣幸、好康的事,怎么都不会发生在我们这种平凡人身上咧?呵!」
天堂有路你不去,跑来地狱火上加油?可强皮笑肉不笑地攀住对方的一手说:「你觉得好康,那你和我交换。美虢,你喂他!」
吕文桥忙不迭地推辞说:「不、不、不,我们升斗小民开不起这么大的玩笑。拜托你别设计我,童可强!我不像你有个绝对灵验的护身符在,不会有人敢对你怎样,换成我,可会落得死无全尸!」
「我是想成全你的美梦啊!你不是等著这种好康等很久了吗?」挑眉。
颤抖。「童老大,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我认错、我道歉、我该死、我下跪,你就放我一马吧!」
被冷落的美虢微蹙起眉。「可强,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没什么,王子殿下!」吕文桥旋即四两拨千斤,转开话题地说:「对了!萧同学,过了一个礼拜的台湾高中生活,还习惯吗?」
美虢浅浅地掀唇说:「大家都很亲切,还有我最喜欢的可强在我身边,我每天都很愉快。」
闻言,不慎被口水呛到的可强咳了两声,不自然地红了耳根。
奉上一朵怜悯的眼神,吕文桥以「辛苦你了」的态度拍拍他的背,转向美虢说:「萧同学好直率又和蔼可亲。你长得这么帅,又身为大明星之子,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真是太难得了,怪不得走到哪里都这么受人欢迎。」
「会吗?」耸耸肩。「我没感觉啊!」
没感觉?你的眼睛是长在哪里呀?!可强的眼球瞪得都快凸出来了。
吕文桥笑嘻嘻地说:「你想不想知道自己有多受人欢迎?」
可强一瞥吕文桥,怀疑他想干么?
当美虢不置可否,耸耸肩代替回答后,吕文桥忽然爬上椅子,圈起手向著四周的人说:「各位同学,萧美虢同学有个请求,他想要吃吃看我们福利社卖的各类便当菜色,如果有人愿意喂他吃的,请到这边排队!」
霎时间,人声鼎沸、一位难寻的餐厅里,座位以奇迹般的速度空了下来。大部分的女生(还夹杂了少数的男生)全挤上走道,自动自发地在美虢座位旁的走道边排成一列,那阵仗和百货公司周年庆有得比。
「好了,王子殿下,请接受你的仰慕者献上的试吃品吧!」
美虢默默无语,挂在脸上的微笑隐去。
可强看不过,动了点肝火说:「喂,这玩笑也开太大了,这么多人的菜,叫他一个人怎么吃得下?又不是大胃王比赛,你想撑死他啊!」
吕文桥张开嘴,美虢却先他一步说:「可强,我没关系。这些都是大家的心意,我会努力,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本人这么说,可强也没立场继续抗议。眼睁睁地,看著他开始接受第一个人的献「菜」,可强不禁担心他会不会太逞强,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不愧是王子殿下,能做到这种程度,除了说这位王子是货真价实,挑不出毛病之外,我都不敢再怀疑世上是否真有完美无缺的王子了。本来想抓他演技的破绽,这会儿倒是适得其反了。」吕文桥在可强身边,眨眨眼道。
「你在瞎扯什么?小美他从以前就对谁都很好,才不是那种故意装作乖宝宝的假仙人。」
「唉呀,别生气嘛!往好处想,起码今天你不会被人盖布袋啊!那些女生会把你当成眼中钉的唯一理由,不就是因为你受到王子的特别青睐?这种时候,如果大家都分了一杯羹,得了公平好处,就没有人会再把不满发泄在你头上了呀!」
「……我看你是为了你的自身安全著想吧!」一瞪。
哈哈一笑。「现在否认太假了,我就老实认罪,但是最大得利者可是你啊!你以为……」镜片后的双眼小心谨慎地扫过四周,吕文桥小声地道:「和王子殿下当众亲吻的画面,有那么容易被宽恕吗?」
被人点出最想遗忘的「往事」,可强羞恼地一掀眉。「吕……文……桥!」
「我保证不说出去,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吧!童老大。即使王子是公的,可是被稀世美型的人抱住,做口对口人工呼吸,对方还无时不刻都在你耳边说『我最喜欢……』你真的能保持住理性,一点点都没有想入非非或心跳加速的感觉吗?」
「你、你在说什么蠢话!」
「喔,今天我真有眼福,居然拜见到慌了手脚的童可强。」
可强龇牙咧嘴地扑上前去,揪住吕文桥的脖子。「你想试试看被强,说一声,我随时都照办,好奇宝宝!」
噘起的嘴逼近吕文桥跟前,吕文桥哇哈哈地左闪右躲。混乱中,不知道是谁从后头推了可强一把,阴错阳差地成就了假戏真做的插曲——可强的双唇不偏不倚地碰撞到吕文桥的嘴,两人四目相接地互看一眼,惨叫!
「呸呸!你、你在干什么啊?!」可强猛吐口水,拼命擦著嘴唇。
吕文桥嘀咕地说:「我才是招谁惹谁了咧!明明就是你主动靠过来的,怎么一副人是我杀的?哎,你别再擦了,我又没有病毒,这样很伤人自尊耶!就算我的嘴巴比不上王子嘴巴的美味多汁,也没这么夸张吧!」
「少啰嗦!第一次是意外也就算了,连第二次也栽在男人手上,我真他X的有够倒楣!」
可强忿忿难平地抱怨,没察觉身后踩著重重脚步的另一个家伙,正在快速缩短两人间的距离。当美虢使劲地扣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时,可强错愕地瞪大眼。笼罩著静谧怒火的金瞳,魄力惊人,让人不由得心生恐惧。
你生气什么?想哭的人是我!真是莫名其妙!反射地瞪回去,可强不驯地说:「厚,你干么乱抓人,会痛的!」
美虢敛敛眉,垂下金色长睫覆盖住迸射怒芒的眼,缓慢地放开手。「我……突然觉得不舒服,大概吃太多了。可强,你能不能带我到保健室?」
一愣。原来自己会错意了?他是肚子痛,不是在生气啊!
「笨蛋,就跟你说吃那么多会撑死的。还可以走吗?要不要扶著我的手臂?」伸手搀扶住美虢,可强乘机还以颜色地对吕文桥说:「你搞出来的烂摊子,就交给你自己收拾了,吕同学。」
啥咪?吕文桥脸色惨白地望向一长串正殷殷期盼著与王子「亲密分享便当」的人龙。「这……这……这么多人你叫我要怎么办啊?」
「请自求多福喽!」
无情的童可强已经搀著萧美虢走向校内餐厅的出口。
「怎么回事?就要轮到我了耶!」,「为什么王子殿下走掉了?」、「好过分,人家等了这么久!」……女同学们一拥而上地将吕文桥包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不满。这辈子从未一口气受过这么多女性青睐的他,无福消受地高喊著:「谁好心点儿,来救救我啊!」
****
到了保健室,保健老师询问了美虢的状况后,说道:「听起来问题不大,暂时先躺著休息吧!过了三十分钟后,如果肚子依旧痛得受不了,老师会帮你开假单,让你到医院给医生检查。」
听从建议,可强将美虢安置在保健室的床上没两分钟,上课钟声就叮当叮当地透过播音器传送出来,看样子午休时间结束了。
考虑该不该丢下他,自己回教室的可强,放在床畔的手忽而被紧紧握住。
「在这边陪我,可强,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儿。」漾著多层次波光的金瞳,深深凝睇可强地央求。
「我说你啊……」
是有心?或无意?这家伙究竟知不知道他的眼神很有杀伤力?动不动就盯著人家瞧,随随便便加重他人心脏的负担。这种危及他人健康的生物,是谁放他在外头闲逛的?
「不可以吗?」美虢扬了扬长睫。
可强搔搔头,嘟起嘴说:「好啦、好啦,反正我也没多喜欢上历史课。」
「谢谢,我爱死你了,小强!」
够了吧,别再乱抛媚眼了!可强竖起凶巴巴的两道剑眉,说:「闭嘴!给我乖乖休息。」
美虢微笑著点点头,合眼小寐,可强总算能喘口气。这个礼拜自己的学校生活,因为多了一个「他」,不复昔日的规律、单调,变得处处是惊奇,处处有变数「好比方才吃个饭也能弄出一场无端的风波」,害他觉得自己活像是误闯梦境的爱丽丝,不时都处于心惊肉跳中。
第一次能这么悠哉地打量他,可强心里五味杂陈。不管小时候他们是多么的亲密,时隔已久不曾相见,这张俊美的脸孔对他而言与陌生人无异……
然而,小美一直在我心中的某个角落。
什么事都可以与他分享,发生了什么样喜怒哀乐的事情,也都会在伊媚儿中告诉他;心灵上,他们照说是没有距离的,他了解小美,就像小美也深知他的一切,他们「曾经」在信中无所不谈。
但,现在我却没办法对小美百分百地敞开心怀。也不是不把小美当作朋友看待,只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这是为什么呢?
就算以前误会了他的性别,就算小美已经不再是六、七岁时的小美,但小美就是小美啊!
那个曾经在自己伤心无助的时刻,握住自己的手;在其他不懂事的小朋友以「你没有爸爸妈妈」的话语伤害他时,率先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保护他不受欺负;当自己执意不相信大人所说的话,决定偷偷去找爸爸妈妈时,什么也不说地陪他一块儿在街上流浪的最好朋友——这辈子最重要的知己。
面对这样不可多得的好友,竟感到「不好意思」?他一定是哪里有毛病了。
「小强……」床上的人儿睁开眼。「我睡不著,你可以陪我说说话吗?」
「咦?唔……要说些什么?」
琥瞳认真地瞅著他,问道:「刚刚在餐厅里头的那个男同学……你们很要好吗?」
「普通啊!」
「可是你们亲嘴了。」
操!什么不好提,一提起来可强又想擦嘴巴了。「鬼才跟他亲嘴!那是意外,不知哪个猪头在我背后搞鬼,害我失去平衡才发生的意外!」
「是吗?!这么说来,你不是喜欢他才和他玩亲亲的?」
「妈啦!谁会喜欢和男生玩亲亲,你当我是GAY啊?」可强不假思索地否认。
美虢静了下来,空气吊诡地停滞了好半晌后,他才又开口问:「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当然有啊!」在世界上要是连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不是孤单寂寞到嗝屁了?
「谁?」
厚,今天是追根究底大会吗?可强耐著性子说:「我的养父、养母呀、茂伟哥啊!」
「茂伟哥?就是你常常在伊媚儿中提到的童家长男吗?」美虢霍地坐起身。「那么,除了童家人以外呢?你还喜欢谁?我也在你的名单上头吗?我和你的茂伟哥比起来你更喜欢谁?」
「喂,你这种白目问法我很不喜欢,好像我劈腿被抓到一样,这叫我怎么回答?」真不像小美会问的问题。
突然间在意起喜欢的多寡,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要怎么秤斤论两?又为什么非得分出什么高下不可?可强真不明白。纵使他偶尔的行动会欠缺一般人的「常识」,但这么没大脑的问题也不该出自他的口中。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闷闷不乐的美虢,低下头。
「算了,你有反省到就好。」
自顾自地,他继续喃喃自语道:「好大的一个打击,没想到小强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心意。原来这些年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你根本没把我当一回事……」
「你阴阳怪气的在念什么?我又是怎么打击到你了?」瞠著眼。若不把他当一回事,现在坐在保健室里干么?谁像他是吃饱撑著——这是事实陈述。
美虢叹口长气。「我不敢说,万一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那我岂不是只剩一条路可走。」
「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耐性,还故意跟我玩文字游戏?」可强跳起来。「限你一分钟内招出来,不招我要掉头走人了!」
「说出来……好吗?」美虢揪起眉心。「我并不想让你讨厌我、避开我。」
「喂喂,万人迷殿下讲这么没自信的话,是在讽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啊?」可强一咋舌。「我们不是永远的朋友吗?我可是打算和你做一辈子朋友,你对我们的友情多少有点自信嘛!」
迟疑半天,吞吞吐吐的美虢细语道:「……喜欢……我喜欢你。」
啊?还以为自己听错呢,这不是他成天在自己耳边说的话,怎会说不出口?可强傻愣愣地看著那双似有千言万语在其中的深瞳。
「喔,就这个啊?」
美虢几许惆怅、几许嘲讽地扯唇,摇头。「你果然不懂,小强还是个BABY嘛!」
「喂!你和我同年吧?我若是BABY,那你就是包尿布的尿尿小童了!」胀红脸,可强不是死要面子的人,只不过听到他用「BABY」形容自己,男性尊严不禁受创。
「我再问一次,你是真的想知道吗?」这回,美虢靠近他几公分。鼻对鼻,眼对眼,眉心对著眉心。
浓稠到化不开的琥珀转为深巧克力色,掉进去,仿佛会直坠而下……
狂肆的风暴等著吞噬猎物。
微量静电在两人间乱窜。
理智命令他快撤,自尊却咽不下被人讥嘲为「BABY」的耻辱。可强故作镇定地清清喉咙,仰起下颚说:「你说啊,我洗耳恭听。」
被挑衅的早熟少年笑了;邪恶,但不下流。
轻扬起一手,攫握住小巧可爱的下颚,以悦耳饱满的浑厚音色亲昵地低语:「我所说的喜欢……和你知道的不同,我的喜欢是更贪心的、更独占的,非常肉欲的那一种。」
肉……?!可强双唇愕张的同时,覆上来的唇已密不透气地深吻住他。这一刻,可强不再怀疑「肉欲」两字是不是被错用了。妈呀,这已经远远超越过「吻」的等级,而是用舌头在临幸他的嘴巴了!
厚实热烫的唇辗压在他上头,刁钻灵活的舌轻而易举地挑开他的齿列,猝不及防间,自己的舌被活逮到,三两下的吸吮,不费吹灰之力地榨干了他的力气。
无法呼吸……
****
生平最淫亵的色情体验只有和自己右手打交道的纯情小处男,哪里抵抗得了这么激情火热的法式舌吻?被迫开了眼界的可强,不到一吻结束已经瘫痪在美虢的胸膛里,从腰开始往下的地方都像是一摊烂泥,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在自己的双唇重获自由之际,可强甚至没办法骂人,他觉得自己像只被捞上岸的鱼儿,正张著大口拼命地吸取新鲜空气。
「和我所想的一样,你好甜啊,小强。」
啾、啾地,意犹未尽的美虢持续在他的唇边、颊上,啧啧地碎吻著,还以牙齿磨蹭著他的下颚边,轻轻啃咬。
「这个礼拜以来,我忍得好辛苦,好想这么做,可是怕刚见面就这么猴急会让你讨厌,所以我才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那就给我继续忍下去!可强的脖子上一凉,没料到得寸进尺的家伙已经舔到他的喉结处,唔唔唔……不要啃那种地方啊!
像只被咬住致命弱点(咽喉)的猎物,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我多希望自己是吸血鬼,只要这样轻轻一咬,就能让你永远属于我。」
男人以牙刮搔过颈间脉动的血管上方,不稳的潮湿鼻息抚过皮肤表层的每个毛细孔,猛烈刺激著敏感到不行的神经。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脖子有那么敏感,敏感到男人咬住一小块嫩肤,含到嘴中吮吸时,有股泫然欲泣的冲动在眼底发酵著。
「这是我留在你身上的第一个印记。」爱怜地舔著他脖子上小小的樱花痕,双手忙著解开他衬衫上的几颗钮扣。
再这样下去还得了?推著厚实的胸,拉远两人的距离。「等,等一下……」
放肆逞坏的唇,游回到他的唇畔。「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又是一记瓦解大脑语言中枢的缠绵热吻。
「唔……」哈啊哈啊地喘息著。「一……一个礼拜而已……哪算久?」
在他眼前轻晃著优雅长指,笑得甜美的梦幻王子,NO、NO地纠正他道:「不只是一个礼拜。自从我在法国的时候,就经常看著你的照片当性幻想的对象了。在我的白日梦中,你总是敞开双腿,羞怯又热情地勾引著我。但是再棒的幻想也没有真人来得好,这样生涩、僵硬、怯生生又放不开的你,可爱到不行,甜进我心坎儿里。」
「哇啊,你别再说了!」鸡皮疙瘩掉满地。
「我也不想说话,我比较想做——」大手攀回他的下颚。
「哇啊啊啊!你说,继续说,爱怎么说都随你!」挣扎得像只野猫,可强举起双手挡在那张又要靠过来的俊脸上。
本来想要两害取其轻……
「我喜欢你,最喜欢你,小强,我爱你。」被恩准打开话匣子,却只晓得不断重复著这几句的天使,做出疑似性骚扰的低级举动,大手在人家腿间不正经地钻动。
……岂料换来的是更凄惨的双管齐下。
「呀!色狼!你不要偷袭我的在室鸡!」
慌张地用手去遮挡下半身,这下又被逮到上半身的空档,男人揪住他衬衫下的小乳蕾,以指腹揉搓著。
「啊嗯……」
见鬼了,这么娘的声音,是他的呻吟吗?
可强黔驴技穷地求天拜菩萨,X的,保健室的老师跑哪里去了?他们制造这么多声响,也不见她来关心一下。难道老师开溜了?……靠北,什么时候不跷班,不会故意挑这时候开溜吧?要是再没人现身,他、他、他就要贞操不保了啦!
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绝望的哀求上达天听,哔、哔哔的溜子闹钟声,在千钧一发间响起。
隔著一道帘子外的保健老师,扬声问道:「萧同学,你有没有好一点呢?」
可强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以手肘撞开美虢,狠狠的一瞪加警告地说:「快点离开我身上,老师要过来了!」
「萧同学?」远远地又听到她的声音。
美虢不得不抱憾地松开手,看著可强七手八脚焦急地将扣子扣回去。
错过这一幕的保健老师从帘后现身,她边摘下MP3耳机,边走向他们。再一次重复前面的问题,并补上一句:「不过你看来脸色好多了。」
「虽然不像刚才那么难过,不过我想我下午还是请假回家休息好了,老师。」美虢露出说服力十足的虚弱微笑道。
「要我通知你的家人过来接你吗?」女老师连丝毫的怀疑都没有。
「不必麻烦,小强『答应』送我回家。」美虢紧紧地扣住可强的手,笑容可掬地说:「他很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