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原来是王先生,你好!”章德洁娇媚地用手遮着嘴笑,却像极了三八又假正经地欲盖弥彰状,连一旁只敢默不作声的董丽雪都快看不下去了。
“希望章小姐别介意我们小李木讷寡言。”现在他这个作陪所能做的。就是尽快帮助好友脱离章德洁的魔掌。
“哪儿的话,原来是李先生太过害羞,我还以为地是鄙夷我这样大刺刺的美女呢!你也晓得我在澳洲留学了四年.喝了些洋墨水,难免喜欢洋人那种开朗且热情的作风,希望李先生别介意才好。”她掩面而笑。
相亲者李先生只是尴尬地笑着应对,不置可否。
☆☆☆
章小姐?会是她吗?
坐在隔壁几个桌次,协同罗芸织来晶华酒店吃消夜的邱建元,在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之后,不禁好奇地转过头,想瞧一瞧这个“章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利用盆景做掩护,邱建元把眼光转向了这边。
哦,天啊!真的是她!真的就是那个撞到他却连声对不起都没说的女人。
望着那个让邱建元产生无限迷思的身影,他再度陷入记忆的洪流中。
这—;次,他将章德洁的神情,形貌与表态,彻底观察了个仔细,他确定她就是Jean,邱建元在心底打上了百分之百绝对是她的保证。
但是,眼前的她却与当年他所认识的她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她才刚从高中毕业,考完大学联考。留个中规中矩的清汤挂面头,满是乖巧谦逊的态度与笑脸盈盈的好脾气,让人对她印象深刻。因此,瞧尽了她现在行为上的种种,让他看得不觉咋舌。
掀开皮夹内套着那张保留了五年的照片,往事一幕幕又浮上了心头……
当年,他的事务所刚成立不久,也因为他才刚服完兵役退伍回来,在法律界的人脉与名气都不成什么气候,因此上门求助的法律诉讼根本是门可罗雀。
而那时“初生之犊不畏虎”的他,帮刑事局接一件关于曹盛雄绑架围标的诉讼案,当然赌上了如果打赢官司便能一举成名的机会。奈何当时每个人对他打赢这件案子都不抱希望。
官司一边打,他也一边找了其他管道开辟财源,于是便利用晚上答应到附近社区中心教些法律课程。
授课对象几乎是社会大众;学生来自各阶层,什么样的年龄都有,其中就以她最为醒目,恬静少言,温驯乖巧的态度与谦恭有礼的谈吐,让人对她印象深刻。
他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更不晓得她的身家背景,只知道她的英文名字叫做Jean。
第一次与Jean交谈,她甜美的笑容好似天使一般灿烂,漾着两个浅浅的梨窝,非常讨人喜欢。
他记得当时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因为你救了我最亲爱的家人,上天为了报答你的好心肠,所以特地派我下凡来当你的守护天使!”淘气得像小精灵一般。
邱建元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甚至不认识她,何来拯救她的家人之说?但是他喜欢她,却是无庸置疑的。
虽然只有短短两个月的授课过程,邱建元却晓得自己被她深深所吸引。所以。一心想等到课程结束之后,便要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毕竟在课堂上,他是“老师”,而她是“学生”,即使心中有千丝万缕的绵绵情思,也不敢轻举妄动。
邱建元一直牢记着他们在开玩笑话时向对方要生日礼物的点滴。于是,便与她约定好了在结束课程后的一个星期,也正是她的生日时,为她庆祝生日,并且正式对她告自。
在得知了Jean并没有反对,还欣然答应前行,表示她也有意与他交往。邱建元简直高兴得快要合不拢嘴!
却怎么也料想不到,在大雨滂沦的当晚,邱建元冒雨来到了两人相约的地点,竟是苦等了一夜,一直未见到她的身影出现。在过了两个失意的夜晚后,他接到一封署名Jean的卡片,里面只有简短地写着。
谢谢你这两个月来的照原,请你忘了我吧!
然后,便彻彻底底从他单纯初解情事的愁滋味中,失去了音讯。
当时的惊愕与惶恐。教邱建元久久不能自己,许多的问号与惊叹号围绕着他……
盆景挡去了大半身影,刚好是绝佳的掩护,他静静地观察着。
看来他们一班人乌好像正在相亲,主角当然是章德洁与坐在她正对面的那位姓“无”名“辜”的男子。
见邱建元眉宇纠结,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罗芸织顺着他目光凝视的焦距望去,冷不防也看见了这一幕奇特的画面。
“原来你对这样特立独行的女孩子有兴趣。”罗芸织噙着一丝调侃的口吻说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有食物自己找着填嘴,别乱说话!”邱建元设好气地斥责,“谁说我对章德洁有兴趣来着!”
“哦……章德洁?连对方的名字都晓得。”她睨他,扳回一城。
基本上能在邱建元的脑海中留下名宇的女性不多,除了工作伙伴,私生活中只有他的亲人与他那群死党—;—;“四骑士”的女眷能被他点名,至于眼前这位连她都没半点印象的风骚小女子,究竟是何时跃上了他的记忆留下一笔的,倒让她十分好奇。
“难道她就是你找寻己久的女孙悟空?”她不可思议的反问。
邱建元忍俊不住地转过头,义正词严地再度纠正她的言论。“别乱开玩笑,我没那种兴致。章德洁是“德力建材”负责人章德辉的妹妹,今天下午才碰过面。点过头,不算熟识,或许连认识都沾不上边。”
说完话的同时,他的眼神又不由自主落到了章德洁的身上。
那个丫头片子到底在做什么呀?难道她不怕穿得如此暴露,会有被对方相亲者轻视之嫌,再者,倘若对方是个登徒子或无耻之徒,她更可能伦为对方觊觎的侵犯对象!
如此放浪形骸且暧昧不明的行为,她怎么能做得出来?
“听说章小姐在兄长的公司担任业务助理,想必以你的人才与口才,上门的生意应该是源源不绝。”作陪的小王尽忠职守,想要反讽章德洁风骚花痴到极点的不适合,好让她知难而退。
章德洁不是听不明白对方的嘲讽,为了表示她并不是空会耍嘴皮,而放任大脑不用,于是不急不徐地开口说道:“的确,虽然我才在公司待了一个月不到,但是业绩因我的加入而蒸蒸日上倒也是事实,也许改天你们学校需要装修,不妨到‘德力建材’来采购,报上我的名号,包准帮你们打折扣再加值服务。”她还刻意奉上自己的名片。
邱建元差点把喝到嘴边的茶水给喷了出来。她的伶牙俐齿,以及损人不带脏字的功夫,实在令人喷饭。
“你真的对她的一举一动很有反应。”罗芸织又开口,视线不偏不倚落在邱建元的目光上。
绝对不会看错,以女人的第六感,她肯定有什么际遇曾经降临在他身上,只是他现在不原意承认罢了。
“那又如何?”这是邱建元理智想过之后的回答。
依他精锐的观察,如果没猜错的话,章德洁肯定是在耍猴戏。也不晓得是打哪儿来的突发奇想,他忽然好想陪她玩玩!只不过还有另一个想法,即想试探她是否真的不记得他了。
场中的相亲依旧进行着,章德洁仍大胆且极尽能事地卖弄着她的风骚。
倏地,服务生端上了一杯她没点的饮料。
“对不起,这杯饮料恐怕不是我的。”章德洁反射性地开口,示意服务生把饮料端回去。
“是隔壁桌那位先生请你的。”服务生转头指向邱建元的座位。
“是他?”看见是邱建元,她讶异出声。
“那位先生还有张纸条要转交给你。”服务生一并把纸条递上,才退下。
章小姐:
你的穿着大过清凉养眼了,小心感冒!
看完纸条,章德洁气呼呼地把纸条一分为二,却又不忘要装得优雅风骚。
只见不远处,邱建元举起相同的饮料,朝她抛了一记媚眼。优雅宜人地喝下。
哼!这个无礼且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竟然敢笑话她!
章德洁再也忍不住了,端起杯子,摇着莲花步走到他面前。“别出来闹场,坏了我的大好兴致。”
看来她的确不记得他了,甚至可以说不认识他。邱建元心中顿觉失落。
“我坐在这里看你表演了那么久的好戏,觉得非常精采,所以才情不自禁地献上我一点小小的心意。”他无赖地开口。
“怎么,怕我口渴啊?”章德洁揭穿他的阴谋。
对于这个下午在电梯门口撞到她的冒昧男人,她原是没啥印象的,可是现在,她记住他了—;—;讨厌的男人!
邱建元只是笑,“小心着凉,难道你没看见,四周男人的眼光几乎要将你的衣物剥光了。怪不得我一进晶华之后,老觉得闷热与不适。”
他分明在说她骚包到令人咋舌,相对提高了周围的温度效应。
“谢谢你的忠告,我记住了。”而且会永远铭记在心—;—;走着瞧!然后,她又状似好心地提醒他,“好男人是不会在自己的女伴前谈论别的女人,尤其是像我这样火热性感的美女,小心回去你会有一屁股帐要清算。”
邱建元却刻意显露极度玩味的眼神,亲密地搂紧了身旁的罗芸织,有点像在示威,“不怕清算,她是我表妹。”
发现越斗嘴越有意思,曾几何时,他竟也有如此得理不饶人的姿态?不过,为了避免真的擦枪走火,玩出了什么“意外”来,就不太好了。
“我没有任何恶意,请别误会。”温文一笑,下巴用力点了点,指引她,“你的朋友显然等你等得不耐烦了,快回去吧!。”
“也罢。”先保留一些实力,待下回再与他论战,她不怕。
只见章德洁迅速恢复原来的骚包样,从容又骚劲儿十足地扭起莲花步。回到她的座位上去。
罗芸织在旁边观察得一清二楚,哼!绝对错不!
冷不防地,她对邱建元开口说道:“不会吧?你真的对她出手了!”
邱建元只是笑,没有回答。眼神却一直放在章德洁身上打转……。
“像章德洁这样一个粗鄙且老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狂妄女子,与他所想像温柔端庄的女人,实在相差大远,但是他认识她,与她有过一段无法忘怀的过去,这也是事实。
看来,这会是一个有趣的开始!
相亲结束后,章德洁与董丽雪在走出晶华酒店不一会儿,就遇上了两个高头大马的外国男人,两人一看就知道是到林森北路一带寻芳问柳的观光客,而晶华酒店的后门则正对着那条“花街”。
“小姐,长得不错哦!一晚要多少钱?”其中一人竟会说国语,虽然不是挺流利,却也字字清楚。
“我们不是到这里来上班的。”章德洁心知肚明遇上了登徒子,满脸不客气地拉着董丽雪退到安全距离外。
“那么你们两个肯定是个体户罗!这也对,现在经济这么不景气,投靠在别人旗下只会受到层层剥削,不如净利来得让人有成就感,对不对?过来点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他长腿一跨。竟满是淫笑地一把揽上了章德洁的肩头。“你不会说你是个纯情小野猫,没让男人碰过吧?”
瞧她穿着如此暴露,身材曲线一览无遗,根本是在引人犯罪嘛!如此地扭扭捏捏,显得太惺惺作态了。
“开个价吧!小姐。”他捏了一记她还算有肉的屁股。
“色情狂!”章德洁发狂似地大喊,顺势一脚踢了出去。
幸好踩在她脚下的那双细跟高跟鞋够硬,她一脚正好踢在那男人的胫骨上,教他哇哇直叫。
而另一个黑人见状,口里直直嚷着让人“雾沙沙”的语言,一面扶着痛得在地上打滚的同伴。
两人吱吱喳喳地,完全搞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从他痛绝的眼神中,依稀可以辨别出话中浓郁的火药味。
章德洁望了这两个不入流的瘪三一眼,心头因邱建元搅用而起的不悦全部一涌而上,也罢,就找这两个不识相的人来开刀,以泄心头之愤!
将董丽雪推到一旁,以免她平白受到池鱼之殃,回去就难对二哥交代了。
“尽量放马过来!”她说。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他们两人分处两角,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再发动攻击。
章德洁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她脱下了那双有碍行动的高跟鞋,直接丢向那两人脸上。
一人躲过了,一人因胫骨隐隐作痛而闪了神,又被敲了个正着。
“SHIT!”这次她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了。
那人—;脚旋踢过来,可是还轮不到章德洁动手,已经有人出手替她挡了下来。来者正是邱建元!
她马上背过去靠紧他的背,“怎么又是你?”
“你看,惹祸上身了吧!”他轻哼。
邱建元是在出了晶华酒店的后门,准备到对面巷子口取车回府的时俟,发现这头有不对劲的打斗声,便转身往这儿来了。孰料竟看见章德洁的身影,那么他更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不用你操心。我自会应付。”她才不认输。
“少逞强了,虽然我不是轻视你是女人,但是你穿成这副德行,想打架也会碍手碍脚的。”一记拳头正中目标地打在他面前的男人脸上。
因为他言之有理,所以章德洁不反驳,只是专心应付着眼前那个被她踢了一记,又给高跟鞋敲昏头的男人。
没三两下,对方即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
目送两个瘪三耍猴戏地离开,章德洁笑得乐不可支地转身与邱建元相拥在一起。
“德,有没有受伤?”邱建元轻声问道。
董丽雪赶紧跑过来看视她,也为她的胆大妄为感到吃惊不已。
“还好,我没事。她对着邱建元伸出善意的手掌,“谢谢你路见不平,挺身相助。”
原本对他不悦的心情,完全一扫而空了。真看不出来,像他一副白白净净的文弱书生样,却是拳脚功夫了得,让她不得不佩服。
“小事一件,不足挂齿,承蒙你看得起。”他翩然地浅笑。
随后,因为在步出晶华酒店之前,董丽雪已经打了大哥大联络章德辉过来,所以没多久章德辉的座车即出现在眼前。
章德洁与邱建元仿若不打不相识般,两人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再见。
眼见车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巷道的尽头。
“干嘛!相见恨晚吗?直追无妨!”罗芸织促狭地对着呆愣的邱建元丢下了这么一句,随即不等他反驳便匆匆跑上车。
第四章
拿着与 Jean的合照,邱建元陷入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她,那个在一天内被他碰了两次面的章德洁,竟然不认得他。
声音一样,脸形一样,连说话的神情表态都一样!但,为何她会忘了他,难道她完全不知道他苦苦找了她五年?
“建元,我可以打扰你一下吗?你的秘书说你还在忙。”已是午餐时刻,他竟然还在忙着手边的资料。
钟辰瀚魁梧的身影突然跃入邱建元的眼帘。
“钟大哥?”他猛然抬头,有丝惊讶,“啊!瞧,我都忘了跟你约好要拿资料了。”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将相片快速地塞进皮夹。见钟辰瀚的手里拿了一本资料,想必正是他要请他帮忙的案件内容。
“钟大哥,你坐,我请芸织帮你泡杯咖啡。语毕。拿起了电话准备拨内线吩咐罗芸织。
钟辰瀚连忙挡了下来,“建元,不必客气,我说完马上就走,局里还有任务。我无法久留。”
邱建元明白,起身走到他面前,接过那本资料。“好,请说。”
“这是那件案子的所有资料,你可以参考,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而且我相信你可以帮我。”
“嗯。”见他一向严肃的面容上竟有丝优虑,“怎么,有问题?”
“不,她的事情没问题。倒是你的事……”钟辰瀚欲言又止。
他听不懂他的意思,直间:“我的事?我有什么事,我不是好好站在这里!”
钟辰瀚二话不说,随即把今早收到的一份资料拿给邱建元看。
“还记得档案上这个家伙吗?”摊开了档案,他问。
邱建元顺势瞄了一眼……
曹盛雄?那漳头鼠目的档案照,只要是善于记忆的脑袋,根本就不会将这种社会败类给遗忘。
“他,社会败类!五年前被控黑道围标建地的幕后主使,并且绑架了与他同时进场投标的“德泽建设”负责人的女儿,当时他的新闻还上了头条。虽然“德泽建设”负责人章立德并不承认,而且也以女儿早已到澳洲念书,哪有可能被绑架为由,否认了这项控诉。不过,针对他在非法围标的控罪方面,所搜集到的罪证,就足以判他人狱七年有余了!”他回答道。
事发当时,郭志浩的建筑公司也在入场投标之列,而且险遭毒手!
“没错!看来你的记性很好。”钟辰瀚称许地望着他,却若有所思地眉目深锁。
邱建元不明白钟臣瀚为何无缘无故拿来曹盛雄的档案给他看,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为何突然提起他?有事?”他纳闷地开口问了声。
“他在牢中表现良好,昨天开始就可以假释出狱了,因此,一大早即被人接了出去……”钟辰瀚又是一阵欲言又止。
“你说曹盛雄被假释出来了!莫非你怕曹盛雄会找我麻烦?”他又说。
钟辰瀚点头示意。
“其实,是有些在道上混的朋友,在曹盛雄得以假释出狱之后,即收到了这个风声。当然,听到这样子的消息,不得不提醒你小心为上,总是有备无患。”他不免语重心长地叮嘱着,因为他将邱建元当成了兄弟手足看待,所以不希望看见他出事。
“钟大哥,你不要没事说些危言耸听的故事来吓人,你不也站在维护正义与打击犯罪的最前线,对于得罪像这样黑社会的人物绝对不在少数,怎么也没看见你怕过?”邱建元刻意调侃他。
“注意点总没错,保护自己为重。”钟辰瀚可不相信邱建元的不以为意,就代表他不会遇上危险。
况且他听到黑社会盛传,曹盛雄这回不只是说着玩就罢了,恐怕是来真的,那么邱建元的生命就堪忧了。
“我是担心你来着。”
“钟大哥,你何时变得那么婆妈,活像我真的快要大难临头,不交代些什么遗言,你还怕我死得不清不楚。”他睨了他—;眼,没好气地继续开口说道:“嘴巴长在各人脸上,人家没事爱耍嘴皮放放风,只要高兴随意,难道我还能帮他缝条拉链,教他住嘴不成?何况现行法律条文中又没有限制人家不能够讲什么话,就算杀人放火也要真的实行犯案了才构成罪行,不是吗?否则改天你就去立这条法律算了,禁止‘嘴上杀人’的罪行。”
“你倒是非常看得开。”钟辰瀚好笑地看着他。
邱建元也笑着接过了钟辰瀚的关注。
事实上,对于曹盛雄的事情,邱建元也有耳闻。”因此,他对于曹盛雄这种汲汲营营的败类,会说出报复的言语或做出更偏激的实际报复举动,并不认为有什么值得好大惊小怪的。
于是故意斜睨地回他,“如果曹盛雄敢轻举妄动,在他假释期间犯案,到时候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