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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只是现在你心头只有我,以前的,我都不在乎。”庹鹜宽瞧着颜墨婉有些不知所措,紧忙踱步上前搂着她。
颜墨婉抬起头,甚是感动:“好,那我们就放下过去,好好的在一起。”
庹鹜宽听之后,将颜墨婉搂得更紧了。
“吱嘎!”一声儿,门开了,恋蝶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颜墨婉紧忙离开了庹鹜宽的怀抱:“恋蝶,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颜墨婉面颊绯红,有些不好意了,庹鹜宽笑了笑:“我在下面等你,你赶紧梳洗了下来吃饭吧。”
颜墨婉点点头,恋蝶将热水放好,瞧着庹鹜宽离去的背影,捂住嘴,“噗嗤!”一笑,颜墨婉的面颊更红了。
“不害臊!”颜墨婉低声一句,坐在梳妆台前,恋蝶很是高兴,拿起羊角梳便给颜墨婉梳头了。
恋蝶刚刚踱步下楼去,便瞧见了二姨太——刘瑞希,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站在门口,“姐姐过来了,也不进来坐。”
“哟,妹妹的气色是越发的好了。”刘瑞希踱步进来,扭了扭柳叶般的细腰,将自己手里的瓷碗放在深色的檀木圆桌上。
庹鹜宽坐在桌子旁,瞧着颜墨婉:“快些下来吧!”
“二姨太,也一起吗?”恋蝶在身后,问了一句。
“不用给我准备碗筷了,我只是将这野鸭汤送过来给妹妹补补身子,没想到大爷也在,那我就不打扰了。”二姨太——刘瑞希娇声娇气的说道。
颜墨婉踱步下了楼梯,瞧着桌子上精致的瓷碗,踱步过去揭开了盖子,顿时一股竹笋和着野鸭的味道扑鼻而来。
“姐姐一起用早餐吧,着鸭子汤真香,谢谢姐姐了。”颜墨婉晓得刘瑞希的阴谋,每次瞧见她都会想起那日在茉莉园儿,刘瑞希对自己丫鬟说的那些阴谋,想到这些背脊骨便发凉,但是依旧保持着面庞的微笑。
“妹妹喜欢就好,娘真是过分,我看着都心疼。你身体刚好些,就别站在窗户边吹风了,这是我一大早炖的野鸭汤,足足炖了几个时辰呢,甚是入味,妹妹趁热喝了吧。”刘瑞希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去了。
“我请工匠打了一些首饰,瑞希你待会儿去挑选一些吧!”庹鹜宽瞧着颜墨婉这般高兴,轻声说道。
刘瑞希点了点头,笑面款款的踱步离去了。回到墨香阁瞧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紫霞正拿着自己装麝香的瓶子,紧忙过去阻止,“以后李连芳那贱人的麝香就免了,我现在要她怀孕。”
紫霞手一抖,险些将药瓶抖落在地上,“二姨太,现在为何又改变主意了?”
刘瑞希慢慢的踱步过来,双目阴冷毒辣,慢慢的从紫霞手里拿过装有麝香的瓶子,“你想她服食了这么多年的麝香,即使是怀孕了多半也是个痴傻。再说现在我就是要让她怀孕,我看见她和那修剪花枝的王夲偷情了,现在最重要的的是四姨太,照这般下去,她很快就会怀孕的。”
紫霞瞪大双目,高声道,“大太太和王夲偷情,还有这事儿。”
刘瑞希侧目,双目可以杀死人,“你给我细点声儿,我亲眼看见的还会有假吗?以后这麝香油,就加在四姨太的伙食里吧!”
突然刘瑞希又道,“慢,大爷是懂药理的。而且对药物特别敏感,现在他日日在菩提阁吃住,麝香油会不会闻出来了。”
紫霞木讷的站在那里,“我稍微加一点点就是。”
“不、不、不,现在先别放,你先把药收好,等我的吩咐。”刘瑞希低声说道。
早上太阳红通通的从茶园儿边升了起来,蒯俊杰急匆匆的朝信子镇北边儿的巡捕房走去。
“哦,蒯老爷,这么早,我们巡捕房的早茶可没有蒯家丰盛啊!”王局长正在整理一些文件,瞧着蒯华笙这般急切,紧忙上前迎接。
“王局长,你说笑了,想必你也晓得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儿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蒯华笙坐在椅子上,笑面款款的说道。
王局长搁下手中的笔墨,“哟,蒯老爷真是爽快,不过这事儿不好办啊。抓了那个茶女的是张警官,不是我啊。”
“凡事都有个价,王局长就尽管开口吧。”蒯华笙笑呵呵的说道。
王局长倒是一怔,在信子镇很少见着蒯华笙这般交易。阳光从窗户透露下来,照射在蒯华笙紫砂墨布上衣上,亮闪闪的,王局长瞧着蒯华笙摇了摇头,暗自道:“这老东西,越发的琢磨不透了。”
电话突然响了,王局长搁下电话笑呵呵呵的:“蒯老爷,方才庹老太太来电了,说是让我们巡捕房无比要放了王曼青姑娘,既然蒯庹两家都要这人儿,我们巡捕房也不是不给面子,只是……”
蒯华笙心头甚是疑惑,尹碧华为何这么做?直起身子,从阔袖里取出一沓银票,扔在桌子上:“张局长,这恐怕够了吧。”
蒯华笙说完转身就踱步出去了,张局长在身后紧忙拿起银票,瞧着蒯华笙神气的模样儿,一阵恶心。
☆、第六十七回:至于死地
镇子上,下了一场大雨,幸亏头道茶叶都采摘完了。蒯华笙瞧着这大雨,命王旭强给庹家送去采茶的工钱。
蒯华笙昨儿约了几个商场上的老朋友,今年答应尹碧华不再参加茶会,所以便提前将茶叶定制出去。
瞧着这雨一股一股的冲刷着房檐,蒯华笙心头堵得慌,莫非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成。但是今日约的这几个人都是商场上一直在合作的人,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罢。
蒯华笙说着便撑着伞,踱步出了门。这雨慢慢小了下来,屋檐上的雨帘渐渐成了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院子里暮春残败的花朵,稀稀落落的,像是一具一具的干尸一般。柳条被雨淋着,耸拉着脑袋,一点生气都没有。
尹碧华今儿个倒是安逸,一大早见着雨水这般湍急,便闲适的坐在大厅喝茶。突然瞧见了自己家的张管家,浑身湿透了,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儿。
“张管家,何事这般惊慌!”尹碧华的贴身丫鬟——香儿探上前去,细声问道。
张管家进来,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雨水,紧忙踱步至尹碧华跟前儿,面庞惨白道:“老太太,庹家出大事儿了!”
香儿身子一颤,尹碧华身子略微上前,一不小心碰掉了案桌上的茶杯,“铛!”一声儿,茶杯碎了。
“大清早的,也不怕吓着了老太太!”香儿紧忙从碧青色的上衣里取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了案桌上的茶水。
“刘妈,进忙些,过来将这碎渣子收拾干净!”香儿大声呼唤道。
张管家见香儿这般责备,老太太也紧眉铁青着面孔,瞧着地上的碎渣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且说说,所谓何事啊,难道还有庹家害怕的事儿不成!”尹碧华倒是极其自信,底气十足的说道。
张管家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面颊上流淌着的雨水,皱纹一层一层的,面色稍稍好转了:“老太太,庹家的妙手回春堂被淹了!”
“被淹了!”尹碧华瞬间直起身子来,双目睁得圆圆的。
张管家见尹碧华顿然失措的表情,背脊骨发凉,“老太太,千真万确,庹家的药铺——妙手回春堂被昨儿夜里的雨水淹了。”
张管家见尹碧华双目满是疑惑,又颤抖的说了一声儿,屋檐的雨水顺着瓦檐像大珠子一般,狠狠的砸到地面上。
香儿在身侧,紧紧的扶着尹碧华,刘妈紧忙上前来利索的跪在地面上,将茶盏碎渣子收拾干净了。
“妙手回春堂地势是最低,但是只要河水不开闸,断断不会被淹啊!”尹碧华上前,紧眉说道。
张管家见尹碧华面色越来越难看了,两条又细又长的眉毛微微挤像眉心处,瞧着让人实在是琢磨不透。
张管家面颊上依旧流淌着雨水,有些发白的头发上也是晶莹剔透的雨珠子,看来方才外面的雨实在是太急了。
“这水,好像是……是……”
“是什么?”见张管家这般难以启齿,尹碧华紧忙上前追问道。
刘妈因为刚才比较紧张,所以竟没有将碎渣子收拾干净,尹碧华站在地面上,紧眉:“现在的下人是越发的会做事了,连地上的碎渣子都收拾不干净了!”尹碧华说完便踢开了自己脚下的碎渣子。香儿倒是细心,上前去蹲下身子,轻轻的拾起碎渣子,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了起来。
“老太太,这水好像是从蒯家那头流下来的。”张管家晓得尹碧华最恨蒯家的人了,所以提到的时候格外的小心。
尹碧华眉头蹙得更紧了,香儿在身后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股怒气了,“蒯家?”
“是啊,老太太!”张管家拍了拍自己马甲上的雨水,灰黄色的的马甲皱巴巴的,像是秋日里枯萎的落叶一般。
“淹了多少,今年新收完的甘草可有事?”尹碧华突然想起,今年嫩绿的甘草刚刚晒完,还有一些已经制成药丸了,但是多数都还没有动。
张管家听见老太太这般问,紧忙远离了几步,生怕尹碧华一不小心那股冲天的怒气就会波及自己,“甘草全部在水里浸泡了一晚上,就连研制好的甘草丸,也全都被水浸泡了。”
“什么?”尹碧华脚下一阵踉跄,面色突然惨白,香儿紧忙上前吃力的扶着尹碧华,张管家也紧忙上前去扶着。
“老太太,老太太……”香儿紧忙叫着,张管家立即掐尹碧华的人中。
“一定是那蒯华笙报复我,还是我自己太仁慈了,我太仁慈了。”尹碧华虚弱的说道,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身侧椅子的把手,死死的抓着。
“从此对他蒯华笙,我只有狠,没有心。”尹碧华说着便吃力的直起身子了。
“蒯华笙现在身在何处?”尹碧华面色铁青,大声道。
张管家直起身子来,“现在,好像在旺福客栈。听钱庄的赵老板说,今天蒯老爷好似约了商界的好几位有头有脸的人,说是要预定蒯家今年的茶叶!”
“好啊,蒯华笙,我出力帮他才了茶,还帮他出面求张局长放了王曼青,断断没有想到他……”尹碧华咬牙切齿的说道。
“老太太!”香儿一边叫着,一般轻轻的拍了拍尹碧华的后背,帮她梳理冲上来的气。
“走,去旺福客栈!”尹碧华站起来,大声道。香儿紧眉不语,晓得尹碧华决定了的事情,就断断不会改变。
香儿紧忙取出褐色的油纸伞,这是庹老太太素日里最喜欢的颜色,说着撑着这把伞,觉着很有安全感,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怕。
尹碧华直接奔着旺福客栈去了,突然雨又下大了了起来。打在山上,噼里啪啦直作响。尹碧华脚步极其坚定,香儿有些吃力的在身侧跟着,自己左侧的衣服全都被雨水淋湿了,右手紧紧的握住伞。
“老太太,您仔细些,这路很滑!”香儿瞧着尹碧华不顾一切的模样儿,细声提点道。不晓得尹碧华听见了吗,雨水也许淹没了着一丝丝的关怀,也许是尹碧华早已经习惯了,便不再理会了。
旺福客栈今个儿人比较少,也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吧。远远的菅老板便上前来迎接了,尹碧华铁青着面孔,“蒯华笙在哪里?”
菅老板摇手一指,尹碧华面色铁青径直上了楼去。
蒯老爷和几位老爷都谈定了,蒯华笙站起来,“谢谢各位,谢谢各位,希望合作愉快。”
尹碧华紧忙上前,拍了拍桌子,“各位,慢着,我这个老太婆有话要说。”
众人转身,蒯华笙扶了扶眼睛,一瞧是尹碧华,便晓得今日之事怕是不会太好了。
“这不是庹老太太吗?”众人立即道。
尹碧华见各位已经面相自己了,踱步向前,香儿在旁侧收掉了雨伞,踱步出去了,“各位且慢着,我想你们还不知道吧,蒯家的头道茶叶都是染过瘟疫的人采摘的。”
众人听后,纷纷表示惊愕,“有这事儿?”
蒯华笙立即变了面色,“碧华,你……”
尹碧华见蒯华笙有些心虚了,紧忙高声道:“蒯华笙简直是人面兽心,昨儿夜里,打开砸门把河水放了,今天我们妙手回春堂里的甘草全淹了,信子镇的百姓们几乎是人人都要吃甘草丸的,你们说这蒯老爷是何居心啊,现在还拿带有瘟疫病毒的茶叶卖给商家,这是多歹毒啊。”
蒯华笙左手提着自己的檀木拐杖,右手举起,“各位,各位,不要相信庹老太太的一面之词。我蒯华笙的为人,在下又不是一天两天才接触。”
“是啊,蒯老爷为人很讲义气的。”一个身着紫色纱布衣的的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他蒯华笙讲义气,我尹碧华就不是吗?在商界这么多年,我们庹家什么都是做得最好的。”尹碧华笑得若一把剪刀一样。
众人一听,纷纷傻眼儿了。
“看来庹老太太对蒯某的误会颇深啊,不过我们的茶农好像是从庹家请来的,若是蒯家的茶有问题,那么庹家呢?”蒯华笙实在是有些生气了,若是今天他不拿下这几笔生意,蒯家将会败得很惨。
尹碧华瞧着蒯华笙有些动怒了,这么些年,都是他让着自己,从来都是低声下气的。尹碧华急了,转身道:“各位,你们要是硬是要买蒯家的茶叶,我也不反对。只是看在合作多年的份儿上,我不得不提醒各位几句,蒯家采这些茶叶可是惊动了巡捕房的,现在还有茶农在巡捕房的牢房里关着呢。”
“真有此事?”王老板,紧眉上前来,问道。
尹碧华瞧了一眼蒯华笙,“不信你们去问问巡捕房的张局长,他最清楚了。”
众人纷纷摇头,“我们只是做生意的,要的是顺风顺水,断断不想惹出这些事情来!”
“对了,婺源董老板的茶叶极好,不如我们去那里瞧瞧。”王老板提议道。
“各位朋友……”
众人听后,立即拱手:“告辞,蒯老爷,我们再合作。”
☆、第六十八回:灾劫痛心
恋蝶急匆匆的端着一盆姣好的牡丹花儿进来,搁在桌子上,外边儿算是天晴了,下了一天的雨,也该停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听庹家的下人说,庹家出大事了。”恋蝶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恋蝶正在软榻之上侧卧着,这春来有些犯困,一天总是感觉松松散散的,跟没了骨头似的。
“怎么了,给你说多少次了,我们身在庹家,不可以这般冒冒失失的,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颜墨婉收起自己手中的书,直起身子细声教导道。
恋蝶瞧着颜墨婉慢条斯理的模样儿,心头更急了:“小姐,你晓得大爷去哪里了吗?”
颜墨婉摇摇头,有些失落:“他已经快一周没到我这儿来了,至那次在我这里过了夜,便在没有来过了。”
恋蝶瞧着颜墨婉有些伤怀,紧忙道:“小姐,不是大少爷不来,是庹家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儿?”恋蝶心头一紧,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恋蝶瞧着窗户开着,紧忙给颜墨婉披上了一件深色的披肩:“听说庹家的药铺——妙手回春天被淹了,那可是庹家祖上传下来的药铺呢。”
“妙手回春堂被淹了?”颜墨婉一听直起身子来,倒是有些担忧庹家了。
“是啊,所以大爷不是不来看你,是因为药铺被淹了,实在是挪不开身。”恋蝶说着笑了笑,宽慰颜墨婉。
颜墨婉站起来,身上灰色的披肩儿落在了软榻之上,一些流苏随意的耷拉在榻侧上:“我想,没这么简单,蒯家呢,蒯家不会有事吧!”
颜墨婉虽是已经嫁给了庹家的大少爷——庹鹜宽,但是心头还是始终放不下蒯家,放不下蒯华笙和蒯俊杰。
“那我就不晓得了,我再去打听打听!”恋蝶说着,紧忙低着头。
颜墨婉侧头,瞧着窗户边有一丝阳光照射进来了,桌子上的牡丹开得甚好,粉嫩的花瓣,白色的花蕊,似乎远远的便能闻见那一股子香气来。
“我们出去瞧瞧,说不定能打听出什么来呢!”颜墨婉说着,便自己换起衣服来了。
“好!”恋蝶紧忙帮颜墨婉系起黑色的盘扣来。
颜墨婉穿好衣服,正准备转身踱步离去,问道:“老太太和大太太呢,她们现在在何处?”
恋蝶整了整颜墨婉肩上的褶皱,“听下人们说,老太太和大太太都在大厅商议要事,就连倒茶的人都不许进去,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大家都很着急。”
“也怪,我们过去瞧瞧,说不定能打听些什么消息。”颜墨婉说着便出了门儿,恋蝶紧跟在颜墨婉的身后。
恋蝶一路心情极好,一会儿瞧着头顶飞过的麻雀,一会儿数着路边的花朵儿。颜墨婉心头但是很乱,她最最担心的还是蒯家。
“恋蝶,现在是庹家危难当头,不可以这般欢呼雀跃的,若是被人瞧去了,会说咱们没心没肺的。”颜墨婉倒是有些紧张,细声提点道。
恋蝶紧忙回过神儿来,口无遮拦的说道:“庹家终于有报应了,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你若是再这般说辞,我便立刻罚你去浣洗房做杂役去。”颜墨婉一边说着,一边疾步朝庹家宅邸的大厅去了。恋蝶一听,紧忙闭上了嘴,低头乖巧的跟在颜墨婉身侧。
人稀稀疏疏的,怕是都调到妙手回春天堂去了,那可是庹家祖上传了几代人的老药铺了。颜墨婉越想心越急,脚步越发的快了。路面有些滑,但是颜墨婉却走得很稳。对一个绣娘来说,修心最重要,若是心准,就算是钢丝也轻轻松松的便走了过去。
颜墨婉突然想起来,有几日没有见着三姨太——安君碧了,也不见她来瞧自己。她断断没有想到,安君碧正在自责中,她利用了自己最好的姐妹来报仇。
路过安君碧的住处,颜墨婉驻足往里头瞧探了一眼,瞧见安君碧的贴身丫头——碧儿。正在洗衣服,心头着急也没有进去,紧忙踱步离去了。
“小姐,怎么不进去瞧瞧啊,听说三姨太病了,不许任何人去瞧探,说是连浣洗的衣服也是自己房里的人在洗。”恋蝶瞧着颜墨婉,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小巧精致的鼻尖儿也满是汗珠子。
颜墨婉侧头,停住了脚步,“君碧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晓得?”
“我怕小姐担心,就没有告诉你,听说有些日子了,还是小姐刚和大爷成亲的那会儿。”恋蝶紧眉细声道。
“我先去,你回去将柜子里的那盒人参拿去给三姨太,说我晚点儿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