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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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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诗却还不放过,使个眼色,又换过另一个侍女死命地打。
严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颤巍巍地扑了过去,阻挡住了那明显染了血的板子。
“放下!这严府还是我当家,谁敢不听我的话。”她愤怒地喝道。
苹诗吓了一跳,看出严老夫人当真动怒了,只得扁了扁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示意侍女放手。
“既然是婆婆为她说话了,苹诗也不好太过苛责娇湖妹子了。”她懒洋洋地挥挥长袖,顾盼左右一眼,“咱们回凤藻楼去,我倦了,也该眠一眠了。”
她们浩浩荡荡地离开后,严老夫人抱着娇狐失去知觉的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的湖儿呀,都是我这个老胡涂害你的,我怎就不懂得维护你呢?”她哭得泪眼婆裟。
仆人们都吓傻了,春花、秋月和喜娘哭着帮忙扶起了严老夫人和厥过去的娇狐,连忙将她往屋里带。
那个刁蛮郡主实在太狠了,竟然不顾老夫人的面子,这么狠心死命地打二夫人……
尤其是喜娘,在轻轻揭开娇狐染血的衣裙之后,哭得险些岔气。
春花、秋月捧着九转凝血丹的药瓶儿,也是边垂泪边小心翼翼地为娇狐上药。
严老夫人抽抽噎噎掉泪,忧心如焚地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着啊?不知有没有内伤?或是淤了血在体内……她流这么多血,要不要紧哪?我真是老胡涂了,怎么不死命拦着呢!”
“老夫人,您千万别自责了,是郡主不对,您方才已经尽力了。”春花安慰道。
秋月也黯然地道:“是啊、是啊!郡主那么凶,谁敢违抗她呢?老夫人,您也是为了二夫人好,怕她活罪可免、死罪难逃。”
“我苦命的媳妇儿啊!”严老夫人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老夫人,要不要派人快快通知大人回来?”喜娘忿忿地道:“郡主实在太过分了,这件事一定要让大人知道。”
严老夫人难过地摇摇头,“千万别让涛儿知道今儿发生的事……我不想他再烦心了。唉,我早该知道金枝玉叶是容不得侍妾的,我为什么还要赞成这门婚事呢?现在告诉了涛儿,只是让他多自责……事已至此,还能再后悔吗?”
“可是大人晚上回来,还是会发现二夫人受伤的事啊!”
严老夫人此刻心头乱糟糟,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家和万事兴,这家实在不能再吵吵闹闹的了,虽然我舍不得湖儿,可是也不得不委屈她,谁让她是小妾呢?”
喜娘不甘心地道:“老夫人,连您和大人都不能为二夫人作主,那二夫人岂不是太可怜了?”
严老夫人神色黯然,眼眶红润,“总之,是我对不起她。”
“老夫人……”
“别说了,忠诚王爷和王妃岂是我们招惹得的?既然联了姻,就尽力让事情圆满解决吧,或许把湖儿送回柳家,他们夫妻俩会相处融洽,也就没什么问题了。”严老夫人叹了口气,“这样子湖儿的日子也好过些,省得郡主嫉妒她,三天两头就找碴寻她的不是。”她实在心疼这个好孩子受苦,也不想见到相同的事情再度发生。
喜娘脸色一白,“老夫人,您要将二夫人休回柳家?”
“唯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这太不公平了!”喜娘倏然跪了下去,满面求恳,“老夫人,我求求您,千万别把二夫人送回去,她已经够可怜的了,身为侍妾没什么地位,被打得半死又将面临被休弃的羞窘境地,您让她以后怎么做人?怎么活下去呢?”
严老夫人听得泪涟涟,“我也是不得已啊!”
喜娘咬着牙,倔脾气的她也忍不住又哭了,“老夫人,好歹等大人回来以后您再作决定好吗?大人这么疼二夫人,他必定也舍不得休弃她的。”
“你不明白,既然他已经和郡主定了亲,你让他夹在妻子与小妾之间怎么做人呢?”
喜娘眼见严老夫人心意已决,又看着昏迷不醒、浑身斑斑血迹的娇狐,登时气恼道:“老夫人,那么请您恩准喜娘跟着二夫人,让喜娘继续服侍二夫人。”
严老夫人又悲又喜地道:“果然是个忠心的好丫头……希望你明白我的苦处;以后我就将照顾娇湖的责任托付给你了。”
“如果老夫人坚持不让二夫人再见大人一眼,就请让我们现在就回柳家去吧!”喜娘毅然道。可怜的二夫人,她绝对不会抛下她不管的。
“好,早早让她脱离郡主的视线也好,”严老夫人颤抖着手,轻轻地抚摸着娇狐冷汗湿透的鬓发。“我会让人多备些银两首饰给你带过去柳家,湖儿的下半辈子至少不用愁了。”
“只怕离开了大人,二夫人也活不长久了。”喜娘想起了娇狐曾对自己说过的话,此刻想来分外心痛。
严老夫人没有听清楚她的低喃自语,“喜娘,二夫人就麻烦你了。”
“老夫人,这是喜娘应该做的。”
略微收拾了一下衣物首饰,喜娘和两个丫头搀着不省人事的娇狐上了马车,在马儿一声嘶鸣声后,马车随着马儿的缓缓小跑步渐渐地远离了庭院深深的严府。
“郡主,听说老夫人已经把那个小妾休了。”侍女凑到苹诗身边,迫不及待地道。
苹诗正端详着面上的药纱,闻言大喜,“真的?”
“是我亲眼所见,而且屋里的丫头们也都说老夫人真的把那个二夫人撵回娘家去了。”
苹诗嘴角咧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来,“太好了!我就不信撵不走那个丫头。”
“老夫人真被您给吓着了,您瞧瞧她连吭也不敢吭一声,就急急把小妾给休掉,可见得她有多怕郡主您呢!”
“我乃千金之身的郡主,以后这严家又是我当家,她能不怕我吗?”那颗眼中钉总算被拔除,以后再也不怕有人敢跟她抢丈夫了。“对了,你说我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不知为何,她心下有几分忐忑不安,自涛虽然尊她敬她,但是如果他知道今儿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大发雷霆?
再怎么说,他也是她未来的夫君。
“郡主,您一点都不过分,您可以先跟大人告状呀!”侍女献计,“就凭您脸上的三道血痕,大人怕不是心疼死了呢!哪还会追究其他?”
经侍女这么一说,苹诗心头总算定了些。
“可我婆婆会不会先向他告状?”她迟疑地问。
“我的好郡主,您就别担心那么多了,以您尊算贵的身分,他们敢对你怎么样?”
“说得也是。”苹诗自言自语地道。
自涛……应当不敢对她怎么样吧?她可是身分高贵的苹诗郡主啊!
自涛一踏进家门,就察觉到一股异样的闷塞感。
黄昏美丽的夕阳晚霞轻轻地笼罩着古典气派的严府,一草一木一花一瓣统统被染上了层淡淡的金橘色,晚风轻拂,此刻应当是晚膳香气飘起的时候了。
可是家里温暖宁馨的气氛怎地好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凝重感。
他挥了挥手,让两大侍卫高手退去,首先往娘亲的寝室去请安。
可是才走进花厅,就见到娘亲手握着佛珠低声诵念,慈祥的脸庞上有着掩不住的悲伤。
“娘,您怎么了?”他沉声问道。
春花和秋月正在彻茶,听见他的声音时惊得手底的茶碗都打翻了。
他更觉不对劲了。
“娘,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浓眉微微一蹙,面色有些深沉。
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从没见过家里气氛如此诡谲。
严老夫人的手颤抖了一下,强自镇定道:“涛儿,你回来了。”
他来到母亲身畔坐下,认真地盯着她,“娘,您瞒着我什么?”
“我瞒什么了?”她装出错愕表情,“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一回来就问东问西,你在疑心什么?”
“你的脸色怪怪的。”他指出,“春花和秋月的脸色更不对劲,你们还不预备告诉我,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严老夫人握着他的手,手心微微冰凉冒冷汗,佯笑道:“真的没事,倒是你,一脸疲惫的样子,总督府里忙吗?”
“不忙。”母亲始络不正面答覆,自涛心中蓦然一丝不祥预感生起,“娘,是不是娇湖出事了?”母亲的惊跳证实了他的猜测,他脸色也变了,急促道:“娘,娇湖出了什么事?她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
严老夫人苍白的脸色泄漏了一切,只是她还极力要掩饰否认,“湖儿……很好哇,她说……心里有点闷,我就让喜娘陪着她回娘家走走,没事的,她或许住个几天散散心,很快就回来了。”
“她为什么要回娘家没有告诉我?”
“她不想吵你,我也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就自己作主让她回去了。儿子,难不成这府里的小事娘也作不得主了吗?还是你信不过娘?”
这话就严重了,自涛眉宇一敛,连忙摇头,“您误会了,孩儿并没有信不过娘,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多问了几句,既然是娘作主让娇湖回去探亲,孩儿就放心了。”
严老夫人暗暗松了口气。幸亏即时用话堵住了儿子的追问,要不然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刚刚回来,也该去郡主那儿走走,人家好歹是你未来的妻子,去陪陪她也应当。”严老夫人的神情有些悲喜交加,仿佛又有些感慨,“你……先去吧!”
他点点头,身形却没有动,“娘,娇湖有没有说要回去玩儿几天?”
严老夫人心中一紧,强笑道:“她嫁过来也快一个月了,难得回娘家,总也得让她多住个几天吧!”
自涛黑眸闪耀着一抹思念之情,若有所思道:“我明白,只是……娇湖不知道住不住得惯娘家了?她喜欢窝在软绵锦的地方困觉,柳家的宅子并不是很舒适,她睡得惯吗?”
没想到儿子心心念念的还是娇湖呀!严老夫人感慨更深了。早知道他们娘儿俩别招惹什么皇亲国戚就好了,现在也不至于弄到这步田地,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复杂难料理的事儿呢!
“那是她自个儿家里,哪有住不惯的道理?”她强颜欢笑,“要不这样吧,明儿我让人送些被褥过去,若真住不惯的话就接她回来,可好?”
他温柔的眸光含笑了,点点头道:“好。”娇湖性子就是这么急,也不同他打声招呼就跑回娘家,也不理会他是否会相思成灾。
“涛儿,你快快去陪郡主吧,怠慢人家就不好了。”严老夫人又赶着。
自涛没来由心头烦闷起来。
“娘,我很累了,或许用晚膳的时候再陪她说说话吧!”他不由分说,潇然起身。
严老夫人凝视着儿子跨出房门,脸上强装的笑面瞬间瓦解了。
她懊恼地抚着额头,银发仿佛白得更怵目惊心了。“老天啊,佛祖啊,我该如何是好呢?”
第九章
    娇狐在柳家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柳家一家人和喜娘快急疯了,请来的大夫每个都说诊不出什么缘由来,可是眼见她始终昏迷不醒,他们是心急如焚。
事实上,娇狐正飘浮在模模糊糊的意识里,怎么也不肯醒过来。在恍恍惚惚的梦境中,她伸手不见五指,脚下沉重得迈不开步子……姥姥……你在哪里……好黑,狐儿会怕……
她下意识不想醒过来,她不想再当柳娇湖,她渴望脱离这个凡胎的身体,化作狐精本来面目。
她是娇狐,不是那个天生小妾命的柳娇湖……
她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爬了起来又复绊倒,可是当她绝望无力、想要放弃掉这一切的挣扎,想要坠回无边的黑暗深渊时,有一个熟悉的脸庞却又闪现在她面前——
英挺飞扬的眉毛,乌黑深沉的眸子,矜持拘礼的举止,温柔深情的笑容……一次又一次不断地跃进她的脑海中,记忆中的低沉声音频频轻唤着她……
娇湖,你又贪困了,快快醒来,我替你买了好大珍珠,你快醒来瞧瞧……
相公……是相公!她拼命扑向前想要抱住他,可是幻影一闪即逝,她抱了个空。
突然间,几百年前的那张童稚小脸闪现她眼前,是那个用衣袖掩住她、使得她逃脱了雷霆劫的小男孩……
容貌愈来愈眼熟清晰……渐渐与自涛的面容影子重叠……
难道……难道几百年前救了她的小恩公,竟是几世前的自涛?她诧异着,拼命想要追近看仔细,可是那脸庞却又突然地消失了。然后是姥姥谴责的眼神射向她——
狐儿,你答应过我不陷入情关的,你这关情劫逃脱不过,如何能脱过雷霆劫?如何能修成正果?
你发过毒誓的,倘若你动了心,爱上了凡界男人,你的修行将俱毁、烟消云散……
娇狐痛楚惭愧,不敢看银狐,随即银狐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骄纵倨傲的苹诗。
凭你这个小妾也想跟我争抢相公?门儿都没有!你是个身分卑微低下的小妾,我随手一捏就捏死你了?相公是聪明人,他会选择我的,他会选择我的,他会选择我的……
“不!不!不——”娇狐惊然惊醒,冷汗流遍全身,喘息不止。
柳家人全围了上来,又惊又喜地叫道:“醒了、醒了,她真的醒过来了!”
喜娘急急冲向前扶住她,喜极而泣了,“二夫人,你总算醒过来了,你差点吓死我了。”
恍恍惚惚间,娇狐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我是谁?”是娇狐?还是娇湖?
喜娘一怔,“你是二夫人啊,你认得出我吗?我是喜娘呀!”
娇狐瞬间都记起了,她的小脸倏地一悲,喃喃低语,“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让我解脱?”
这情劫她还得经历多久?
人世间各种感情实在太复杂也太难解了,无论爱或不爱都好伤人……
她更不会忘记阻隔在自己和自涛之间的鸿沟“身分”问题……无论她是小妾柳娇湖,还是狐狸精娇狐……
还有即将到来的雷霆劫呢?
她再怎么爱自涛,也无法让自己不死,若要让自己不死,就得夺走自涛的避雷珠,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死!
这太残忍了,她宁可自己死也不让自涛死。
所以她还计较伤心什么呢?反正她总归是要离开他的,不如就让苹诗郡主乘机取代她在自涛心目中的地位好了。
早早让他忘了自己,也省得他再伤心。
她现在人不人、狐不狐,既当不了人也还不了狐身……飘飘荡荡在茫茫的人世间,就像柳絮一般无根无蒂无依无靠。
或许雷公爷爷的雷霆一击,对她反倒是最好的解脱。
“自涛就是我的小恩公吗?”她失神落魄地喃喃低语,细思咀嚼着当中的可能性。“是啊,他一定是数百年前我的恩公,救了我一命,所以我现在将欠他的命还给他,正好一报抵一报……宿命中早已注定了……
她突然有些顿悟了然。
这一切,兜兜转转了好一圈,都是老天爷早已好的一局棋吧?
自涛几世前救了她,现在她再将这条捡来的命还给他……公平得很,真是公平得很。
只是她的心好痛、好痛……想到一旦神魂俱碎,她就再也看不到自涛了,这样血淋淋的剧痛远比死难受多了。
喜娘看着她脸色一忽儿悲、一忽儿喜、一下子红、一下子白,担心得不得了。
“二夫人,你别吓我,你说说话呀!”她摇摇娇狐。
娇狐眨了眨眼,有些艰难地望向她,突然悲从中来。“喜娘,你不要对我这么好;爹、娘,你们也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我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柳娇湖,你们对我好不值得的。”
“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女儿,又为了我们家受苦受委屈,你教我们如何能不待你好呢?”
“是啊,二夫人,你是一时受到打击,现在身子又受伤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你静静地歇一歇,等精神好些了再说话,好不好?”喜娘安抚道。
娇狐有口难言,也无力再多说什么。说了又有谁懂呢?
她也着实累了、倦了,苍白的点点头,她轻轻闭上双眼躺回床褥。但愿这一次睡得安稳些,好让她醒来之后有力气面对一切。
连着好几天,自涛总督府里忙,再加上严老夫人有意无意的阻拦,使得他腾不出时间去柳家找思念已极的人儿。
可是当这一天午后他忙完了公务后,得了个空就迫不及待驭马往柳家方向奔去。
娇狐没有别处去了,她坐在柳家门前的大树下,小脸苍白,静静地听着风儿吹过松叶的声音,还有和煦的阳光温暖洒落她身上的滋味。
再过四天,就满七七四十九日,再过五天,就是五十日雷霆劫的到来。
她的心像落在西湖水面的桃花瓣儿,无力地残褪了嫣红,随波逐流,静静地等待沉入湖底的那一刹那。
严府的药很灵,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可是有什么关系呢?等到四天后,她的灵魄离了这个躯体,柳娇湖依旧会死,这具凡胎就没用了,她这只修行五百年的狐狸精转眼间也会没用了。
不知道雷公爷爷劈雷下来的那一瞬间,她脑海里想的会是什么?
是自涛?还是姥姥?她凝视自己柔嫩苍白的小手,再难想见自涛轻轻亲吻这双小手的情景。
“娇湖!”一个隐隐约的、恍若自遥远天边传来的呼唤飞入她耳朵里。
她微微一动,茫然地抬起头。又是幻觉吧?
可是当她看见驰奔过来的骏马,还有马上英挺俊伟的男儿时,她的心瞬间活转了过来!
“相公?!”她捂住小嘴,不可思议地惊呆了。
这……这是真的吗?
骏马转眼即到,自涛宛若天神般跃下马,飞快地抱起了她转着。“娇湖,我想死你了!”他抑制不住地兴奋欢喜,痴叹道。
她的泪珠儿滚了下来,烫痛了双颊,“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傻丫头。”他总算把她放下地面,可她总觉得自己依然在半空中旋转着,“傻丫头,当然是我。这些天你想不想我?”
“想……”她的热泪梗住了呼息,“可是……可是我没权利想你了。”
他愣了一愣,“为什么?”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力气之大几乎咬出血来,“我……我已经退出了。”
他黑眸一沉,低哑震动地道;“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做退出了?”
“我……”她还能瞒多久?她也无力再隐瞒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已经剩下四天了,届时她将现出原形,然后遭受雷霆劫,她真的已经不想再隐瞒这一切了。
就算死,她也要在死之前让他知道,他爱上的不是柳娇湖,是她娇狐啊!
“告诉我,是不是郡主又对你做了什么事?她逼你退出的是不是?”他的神情蓦然大怒,眼神像千年寒冰一般森冷,“我会跟她说清楚!我不能失去你,必要的时候,我宁可悔婚!”
她感动地看着他,可是现在问题已经不在郡主了,而是在于老天啊!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
“相公,我要告诉你。”她语意艰难,吞吞吐吐地道:“我……其实不是凡人,乃是一只修行五百年的狐狸。”
他僵了一僵,随即失笑,“娇湖,别说笑,我现在是很认真的;是不是郡主逼你回娘家,逼你离开我?”
她紧紧掐着他的手臂,仿佛想要借此让他倾听清楚,“我真的是只狐狸,为了要躲过五百年一劫的雷霆三击,所以才借柳娇湖的身子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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