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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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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郡主为大,你是应该向她请安的。”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细细叮咛,“快快将发绾好,我陪你一起去。”
“我不要!”’她此刻活像个闹别扭的小姑娘,一点都不像只修炼五百年的狐狸精。
他笑了,亲手编起她柔顺的发丝,“还是你要让我帮你编发?我可先声明,我粗手粗脚的,一定会将你弄得很难看,到时候被美丽的郡主给比下去,可别事后又怪我偏心喔!”
她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抢过自己的长发,“你本来就偏心,我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他忍不住轻拧了她的脸颊一下,笑骂道:“你这家伙真会顺着竿子往上爬,我是跟你说笑的,你倒认真了。”
她也忍不住笑了,拿过梳子粗鲁地梳着头发,“讨厌,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啦,到你美丽的郡主那边去吧,省得到时候人家又赏我一个大耳刮子,我可受不了。”到时候把她“打”出原形,看是谁先被吓死。
他笑吟吟地亲吻了她发际,轻嗅着丝丝动人的幽香气息,“我等你。”
她红着脸点点头,心窝儿流过阵阵温暖。
这就是幸福的滋味吗?
如果可以的话,她好想、好想一辈子永远偎在他身边,和他说说笑笑,再也不管人世纷扰……
宁可百年修行不要,宁可无法修炼成仙,她也想捉住这美丽感觉……
怕只怕,有情人、无情天,老天爷不会让她得偿所愿的。
她神色黯然了下来。
还有雷霆劫呢,她注定脱不过的雷霆动,还有她答应姥姥时所立下的毒誓……唉,也管不得那许多了,现在能过得一天是一天吧!
娇狐细细绾好了发,插上一支剔透的碧玉钗,眉不染自翠、唇不点自红,白皙的脸蛋儿、清灵的眼儿,她美得就像枝头初绽的一朵粉桃花笑舞在四月的春风里。
自涛走向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胸臆间涨满了怜惜、钟爱、骄傲等种种情绪。
他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喜欢一个姑娘,深深为她倾倒。
“我们走吧!”娇狐好怕自己太过依恋这样宁馨温暖的感觉,轻轻地推开了他。
“好。”他轻揽着她柔软的腰肢,一齐走向风藻楼。
苹诗才刚刚梳整完毕,一件由大大小小颗红宝石细细缀成的发饰网住了她的发髻,粉嫩的额前正好垂落了一颗艳红似火的珊瑚珠,晃动出万种风情来。
她真的很美。自涛不得不承认苹诗的美是富贵牡丹般的绝艳风采,她的谈吐气质也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最理想完美的妻子形象。
两名侍女恭立在苹诗身侧服侍着,呈现出夺人的气势。
“自涛。”苹诗看见他来,翩然起身含笑行礼,“咦,娇湖妹子今儿怎么有空来凤藻楼呢?真是稀客。”
自涛凝视着她,微笑道:“郡主,我带娇湖来给郡主赔罪了,昨儿娇湖不懂礼数冲撞了郡主,她是无心之过,还请郡主高抬贵手、多多海涵。”
“哪里,不过是小小误会,我也骂过我的侍女了,没想到还惊动了你,真是苹诗的不对。”苹诗嘴里噙着笑,眼神却锐利地望向娇狐。
娇狐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恰巧被自涛瞥见,他不赞成地抿了下唇,对她摇了摇头。
娇狐实在不甘心,想也没想就狠狠地拧了他的大腿。
自涛差点跳起来,瞪向她。
“相公,您怎么了?”娇狐露出可恶的笑容,一点也不同情他。
自涛惊见苹诗奇异地盯着他俩看,只得吞下呼痛声,“呃……没事。郡主,既然是椿小小误会,化解开了也就没事了,希望以后郡主和娇湖能处得来,互相多体谅些。”
苹诗谦然温柔地垂下眼睑,“苹诗明白,您不用担心,我和娇湖妹子会处得很好的。”
娇狐瞪着苹诗,皮笑肉不笑,“是呀,一定会处得根好的,相公您……咳咳,不必担心。”
苹诗眼底闪过一抹着恼之色,可是她不会当着自涛的面冲起来的。死丫头,等自涛离开后,有你好受的。
“太好了。”自涛虽然这么说,可他一点也不乐观。
瞧这两个女人互瞪的模样,难怪孔老夫子有云“唯女子小人难养也”,将来他的生活怕是难过了。
他突然有种想痛扁自己几拳的冲动。
娶一个小妾就够了,他做什么再自找麻烦娶进一个金枝玉叶?
深夜,娇狐睡不着,她披衣起身坐在窗前看月亮。
她扳着手指头数数儿,已经剩下不到二十天和相公相聚了。
揪着胸口的衣襟,她却揪不去心窝隐隐约的的作疼;漫漫长夜分外难眠,如果几百年前有人告诉她,她娇狐有一天会为了个男儿伤神憔悴,她一定会当场笑出来的。
可是世事偏偏出其不意,她的心头已经进驻了一个人儿,怎么挥也挥不离了。
突然问,房门外响起轻敲声。
她悚然而惊,傻傻问道:“是谁?”
“娇湖。”自涛低低沉沉地轻唤,“你睡了吗?”
她轻移脚步开了门,微微讶然盯着他,“相公怎么还没睡?”
他冰凉的大手轻轻碰触着她的脸颊,微一叹息,“你也还没睡。”
他顺势一揽,她乖巧地偎进了他的怀中,“正在想着你,没料到你就来了,真巧。”
他一把抱起了她,往大床上带。
黝黑的明眸紧紧瞅着她,自涛蓦然低叹了一口气,“方才作了个恶梦,梦见你离我而去,惊醒之后我辗转难眠,怎么都放心不下,于是就急着来看你。”
她心儿一拧,“相公,你为什么怕我离开你?就算我离开你,你也还有郡主啊!”
“你是我心上头一等的人儿,没有人能与你相提并论。”他真挚地说,凝望着她,“郡主只是我名义上的妻,然而你却是我最最心爱的姑娘。”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娶她?”她声音微微颤抖,轻轻幽怨。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都已经是来日无多的人了,还计较这么多。
可是她忍不住啊!
自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喟叹道:“身为男儿有许多无可奈何,我说过,有很多事不是我们不想做就可以不去做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呢?”她纳闷地问。
他的手指轻轻梳顺着她的发丝,一遍又一遍轻柔爱抚,也仿佛抚摸在她心上。“我背负着众人太多的期望,娘……她对我的期望更深,一直就希望我娶一个千金小姐来打理持家,名声传出去也登对些,还有血统……”
“所以郡主是你们心目中最好的人选,不但有优良完美的皇家血统,还有高贵的出身。”娇狐慢慢理解了一些凡人的想法。
只是她弄不懂,为什么?
“是。”自涛有些惭愧与自责。和天真烂漫的娇湖一比,他们都显得市侩庸俗许多。
娇狐沉默了,偎在他怀中汲取着温暖,却也感觉到一丝丝凉意。
“相公,我会努力适应你们的想法和做法的。”她咬唇,“我会尽量做好一个小妾该尽的本分,努力不和郡主起冲突。”也尽力不让他和老夫人为难。
他深深地锁着她的眼,暗痖地道:“可是也要保护你自己,答应我。”
她突然俏皮地蹙起了眉,“这样啊?很难那,要不就被打,要不就还手,我学不来既服从她又保护自己。”如果她有法力的话,这一切都没问题了,可惜……
他被她逗笑,眼神更温柔了。“小家伙,我是跟你说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啊!”她睁圆了眼儿。
他大笑了起来,亲昵将她拥得更紧,“娇湖呀娇湖,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多疼我一点儿。”让她在魂飞魄散前,依旧保有胸口的一点温暖和深情。
“没问题。”自涛眼中浮起了诱惑魅色,轻轻压倒了她。
“相公……”她痴痴醉醉地轻吟了一声,随即醉倒在他狂野热情的挑逗下。
这一夜,春情又撩动了片片纱影,在起伏辗转翻腾间,吟哦出莺声娇啼的春色无边……
喜娘正服侍着娇狐用午膳,突然几名侍女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一字排开,然后是高贵的苹诗缓援走了进来。
她神情莫测高深,看得喜娘心头一阵发原。
“奴婢见过郡主。”她欠身道。
“免礼。”苹诗傲然地道:“你先下去,我和你主子聊聊,你不用在这儿伺候了。”
喜娘担心地望了娇狐一眼。“二夫人……”
娇狐微笑道:“不要紧,喜娘,你先下去休息,我和郡主是好姐妹,没事的。”
喜娘看她们其实是剑拔弩张的模样,心底实在放不下,可是苹诗已经在瞪她了,她也只能摸摸鼻子匆匆退下。
“郡主请坐。”娇狐突然发现自己挺冷静的。
“不用坐了,我今天是过来问问你,你究竟想怎样?”
娇狐被问得一头雾水,“呃……这句话应该是由我问郡主吧?”
“放肆!给我掌嘴!”苹诗娇喝一声,身畔一个侍女跨步而出,扬手来回甩了娇狐两巴掌。
这两巴掌又沉又响,打得娇狐一阵头昏眼花。
娇狐不觉得难过,她只是好生气。
搞什么!这难女人难道是平常手痒没地方磨,动不动就拿人的脸蛋儿来练手刀吗?
如果不是法力尽失的话,她早就随手一点,让她们每个人手上都长出一朵花儿来,看她们打人还有没有那么大力气。
苹诗盯着娇狐红肿的小脸蛋儿,得意洋洋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耍嘴皮子!”
虽然娇狐已经答应过自涛,努力不和苹诗起冲突,可是她们实在太可恶了。
“臭郡主!你说话都是骗人的,你跟相公说要好好和我相处的,但你又叫人打我?!”她冲向前去,挥舞着拳头。
苹诗花容失色,惊叫了一声退了好几步,没料到她这般大胆。“你、你要做什么?”
侍女们连忙拦住娇狐的身子,娇呼连连,“大胆!大胆……”
娇狐抬头左踹一个、右踢一个,几名侍女哀叫了起来,忙抱着小腿痛呼。
苹诗慌张地躲到桌子后面,和她保持着距离,“你、你想做什么?你……你不要命了吗?你想谋害我吗?来人啊,救命……有刺客……”
娇狐从没这么生气过,她伸手一抓,登时在苹诗俏白的脸蛋儿上划出了三道浅浅红痕,吓得她神魂俱飞。
“啊……啊……我被毁容了……”她差点昏过去。
“郡主……郡主,您别晕啊!”
几名侍女早就没了方才仗势欺人的霸道样,反而吓成一团急忙抱住苹诗。
一群欺善怕恶的东西!早知道这么不济事,她也不用白白被甩两大个耳刮子了。
娇狐怒气腾腾地瞪着她们。“你们给我滚出叠翠楼,下次再来这儿撒泼,有你们好受的!届时就不是一人踹一脚那么便宜了!我屋里有飞刀,谁想吃一把就尽管来!”
侍女们连忙扶着呈半晕厥状态的苹诗匆匆离去,没人敢再多望娇狐一眼。
娇狐拍了拍手,吁了口气。
方才她的面目一定很狰狞,要不就是动作泼辣野蛮得紧,否则怎能如此轻易吓走她们呢!
不过一切都是她们活该,谁让她们总不用嘴巴好好说话,动不动就要动手打人。她自小可是跟狐儿玩伴们抓来抓去打过架的,若真要论动手,她的爪子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娇狐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嘿嘿!好玩儿,下次她们再来,我就用同样的法子对付回去。”
谁怕谁!
第八章
    严老夫人坐在花厅里,又惊愕又忧虑地看着苹诗包扎着药膏的脸庞。
糟了、糟了!湖儿怎会这么不懂事?竟然出手打人,打的还是千金贵体的金枝玉叶,这严重点儿可是杀头罪呀!
她捏了把冷汗,颤巍巍地道:“郡主,你……好些了吗?”
苹诗就想发作,可是鉴于对方乃是未来的婆婆,只得一咬牙忍下满腹怒气,委屈地道:“婆婆,苹诗真不知道是哪儿得罪娇湖妹子了,她竟要出此毒手……”
严老夫人唯恐她震怒降罪,于是好言好语宽慰道:“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不懂事的她生气?她出身卑微,比较没有教养也不懂礼数,您千万要包涵啊!”
“婆婆,我知道娇湖妹子出身不好,我也很努力对她示好,可是今儿早上自涛才要我俩好好相处,中午娇湖妹子就抓伤我……苹诗也想原谅她,无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娘亲若见我这模样儿,只怕会心疼死了。”她故意拭泪道。
什么?严老夫人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嘴边。“郡主,您千万、千万别生气,也别让王妃知道这件事好吗?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替你惩罚湖儿。”
苹诗眼儿一亮,拭泪的动作一顿,“是真的吗?”
“当然、当然。”严老夫人点头如捣蒜。先把这事儿揽下,要不真由王妃怪罪下来,湖儿只怕吃罪不轻啊!
“婆婆,这件事就交给您了,还望您为我主持公道,别让我失望呵。”苹诗话中有压力。
“好好好,你尽可放心,我一定为你作主。”
“婆婆,现在……”苹诗暗示她,“娇湖妹子应该在叠翠楼里……”
严老夫人暗暗叹息,心头也有了一丝不悦。就算是千金小姐、皇亲国戚又如何?只怕此后一家子就难再平静安乐了。
当初她实在不该贪图“金枝玉叶”这个魔咒,答应了忠诚王妃让涛儿娶郡主……
唉,怎么跟自己原本想像的不一样呢?
“好吧,我立刻召她过来。”她叹了口气,“春花,去请二夫人过来。”
“是。”春花惊疑畏惧地看了郡主一眼,心底着实替二夫人担心起来。
这个未来的大夫人……不太好服侍吧?
严老夫人捧着参茶,却无心啜饮;苹诗则是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娇狐的到来。
顷刻,娇狐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嫣然一笑,“老夫人,您今儿没睡午觉吗?是要狐儿再为您背一段莲花经吗?”
严老夫人呛咳了一下,讪讪笑道:“这……不是的,我是有话想问问你。”
“好哇!”娇狐虽然瞥见了苹诗,她却当作没看见。
苹诗摸了摸面上的药纱,愤恨未平。她倒要看看老夫人怎么惩罚娇湖!
“湖儿,你是不是动手抓伤了郡主的脸?”
娇狐点点头,一脸无辜,“可我不是故意的。”
苹诗身形一动,勉强按捺住,胸口因急促喘息而上下起伏。“娇湖,这种事还有分故意跟不小心的吗?”
娇狐总算直视她了,“当然有,就跟你‘不小心’叫侍女打我两巴掌一样。”
严老夫人一惊,听胡涂了,“湖儿,你是说……”
苹诗一抬下巴,霸道地道:“是,是我让侍女打她的,谁让她故意说话挑衅,对我不礼貌呢?”
严老夫人惊悸地看着苹诗,“这……”
“婆婆,您该知道我自小就是爹娘的掌上明珠,有谁敢大声对我苛责一声?可是娇湖今天不但对我不礼貌,还抓伤了我的脸……婆婆,你说要为我作主的,如果您不能为我作主,那我只好请出我娘了。”苹诗威胁道。
严老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娇狐一个挺身向前,恶狠狠地道:“郡主,你不用威胁老夫人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打你的,你直接冲着我来就好了,不要动不动就抬出王妃来。”
苹请一点头,“很好,你既然知道自己闯锅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免了你的死罪,但是污蔑皇族,又弄伤本郡主,活罪难逃!来人!拉下去打十板子,重重地打。”
严老夫人心头一个剧跳,慌忙道:“等等!郡主您息怒,请看在老身面上饶了她这一遭好吗?”
“不行!婆婆,我已经对她格外网开一面了。”苹诗依恃着自己是堂堂郡主,目中无人地道:“还不快来人?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严老夫人还来不及说话,外头早奔进了几名佣仆,迟疑地站在原地。
娇狐咬着下唇,这才察觉到严老夫人的无能为力。原来,原来郡主也可以蛮横到这种地步!老夫人宁可屈服也不敢得罪她,天哪!这世上还有是非对错、公平正义吗?
对于严老夫人的眼睁睁,娇狐心底闪过一抹心酸,骨子里的傲气却也激得她猛然抬头,“十板子就十板子,我就不信打得死人!”
平时多亲、多好,可是大难来临时还是无力拯救她。娇狐心中没有怨怼,只是觉得悲哀。
严老夫人痛苦地望向她,“湖儿……”
“来人!给我抓出去重重地打!”
娇狐看也不看严老夫人一眼,坚强地一挥手,挥退听命上前来的佣仆们,“不用你们拉,我自己出去。”
她雪白的脸蛋上有着悲伤也有毅然决然,仿佛下定决心将一切受伤的感觉封闭,宁可遭杀也不愿受辱。
娇狐缓缓地走向花厅外,苹诗满意地跟在后头看好戏。这死丫头敢跟她作对,这就是她胆敢冒犯的下场!
佣仆取来长木椅,却没人敢动手推娇狐上去,每个人脸上也有着不忍。二夫人虽然是个小妾,可是她为人极好也没什么脾气……错只错在惹恼了严家未来的大夫人……郡主,谁敢违逆她呢!
苹诗的侍女们可逮着了机会,尖声吆喝着将娇狐推倒在长条椅上。“趴好!你懂不懂规矩啊?”
趴上冷硬的长条椅,娇狐想破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本能还想要一挣反抗,可是当她瞥见严老夫人脸上那抹心疼却又畏惧不敢开口的神色时,心中登时了然了。
在内心深处,她并不想让老夫人难做人啊!
天知道郡主在老羞成怒后,会不会迁怒老夫人?
娇狐吞下了所有的反抗和不满,悲伤地趴在长条椅上,神色凄然。
“给我打!重重地打!”苹诗娇声道,摸着颊边的药纱,心头分外过瘾。
追出外头来的严老夫人看着趴在长条椅上的娇狐,突然捂着嘴巴,几乎哭出声来。
“郡主,求求您网开一面……”严老夫人声带哽咽。
“婆婆,”苹诗瞥了她一眼,讪讪地道:“你究竟是要我重重治罪,还是要我罚打她十板子学会规矩就算了?”
严老夫人愣住了,满眼痛楚地盯着娇狐。“湖儿……”
“不用求她!”娇狐话才刚说完,传女已经夺过大板子重重地击下。“啊!”
好疼……老天!怎么挨板子竟是这么火辣辣地疼?
娇狐差点晕过去,她的臀瞬间像被火烧一般,剧痛不已。
侍女再重重地打了第二下、第三下,而且一次比一次发狠,丝毫不留情。
严老夫人捂着嘴巴哭了出来,慈蔼的脸庞满是伤心、震惊、不舍。
“别打了!求求你别再打她了。”她拼命向苹诗求情。
苹诗心下大是痛快。没想到几板子就可以出了这口闷气,还给了严府所有的人一个下马威,真是一举两得!
“四!五!”侍女发狠地打着。
娇狐水湖色的纱裙已经渗出了怵目惊心的鲜红色,严老夫人见了脑袋晕眩起来。
“不能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她急叫道,老泪纵横。
娇狐始终忍着咬牙不作声求饶,可是挨到第六下的时候,她再也忍受不住椎心刺骨的剧烈痛楚,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苹诗却还不放过,使个眼色,又换过另一个侍女死命地打。
严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颤巍巍地扑了过去,阻挡住了那明显染了血的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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