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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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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知己,不停的向他们宣泄着他的压抑,传输着他的哲学,不知不觉中时光已流走,生命力得到了无限的释放。
十一
    刚开学的日子是清闲而又忙碌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课程还没开满,可以找老乡聚一聚,找朋友玩一玩,这也就忙了活动;而对于学生干部来说,各项工作要计划——大多工作是只计划不实施的,也有一些具体的工作要转入正规,这时候也是很忙的,但也就闲了学习。张开和于一飞无官无职,无会可开,过去找薛霞她们玩了一回;李满朝是个小组长,参加了一次部里的会,又召集了小组里的人开了一次会,就再也没什么事了。
李满朝又拉张开去找李小花玩,张开说:“你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很明确了,还总拉我去,知道的是你叫的,不知道的呢还说我不懂事呢。”无奈李满朝死拉着要他去,少不得带了齐容过去一趟,反正还可以找李兴玩。自然又是喝酒,聊天,张开和李兴逗李小花两句,李小花和李满朝则拿张开和齐容开涮,几个人闹的不亦乐乎。
过了没一个星期,李小花却又过来找他们了,恰好那次就张开一个人在,他开玩笑说:“才几天没见,可又想了,我给你找去。”李小花却神色匆匆的说:“别逗了,我是来找你们有事的。”她看着走廊上的一个人走过去才又小声说,“黄娟找你们来了。”
“谁?”张开一愣,显然没听说过。
“黄娟——你忘了咱们怎么认识的——就你们救的那个女孩子,她说她和一个什么经理的儿子结婚了,过来谢谢你们的,我哥火爆爆的不理人家……”
张开还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见她急匆匆的样子,也不敢再开玩笑了,忙把李满朝找回来一起过去。张开一眼就认出来去年冬天的那个女孩子,她正站在路口张望着,张开上去打了个招呼说:“嗨,怎么站外面呢。”那女孩子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热切的说:“张哥,李哥,你们过来了。”张开又说声“进去吧”,顺势做了一个漂亮的请的动作。
进了屋李兴还是不理人,用力得把凳子一个个摆在地上,砸的“哐哐”的响,那女孩子给李兴说:“李哥,你听我说。”李兴却仍是不理,甩手进了厨房。张开一看气氛不对,忙招呼那女孩子坐下,自己进厨房去给李兴说:“李哥,现在我还不明白这怎么回事,可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话还没说完,那女孩子也跟进来说:“这不怪李哥,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过来谢你们一下然后马上就走。”张开听得如坠云雾,越来越不明白,他一把按下李兴,生气的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吗?”
李兴还是不说话,坐着抽起了烟,那女孩慢慢说出了事情的原委。那次她被救之后就报了警,那小子就被抓进去了,三审两审的他什么都说了,本来就要判刑的,但他父亲是个大公司的经理;想了点办法先没让判,又找到了她,说只要她承认他们当时是在谈恋爱,然后撤诉,就可以救出他儿子,那样他一定要他儿子娶她,别的什么条件也都可以商量,又威胁说如果她不听就怎样怎样。他想自己是农村来的,这样的事正是求之不得呢,再说就是不答应,他们家有钱有势的,也未必就能把他们怎样,所以就嫁给了那小子,但李兴嫌她没骨气,就是不理她。
张开静静的听着,眉心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他问李兴要了一支烟抽着说:“李哥,交朋友这么长时间了,今天兄弟求你件事——把她留下来,咱们一块吃顿饭,今天你的生意别做了,损失我给你赔——”
“我赔。”黄娟抢着说,
“没你的事。”张开粗暴的打断她,继续对李兴说:“没有她,我们也不会认识,就算给她一个面子,也算给我的。”李兴还是没有说话,抬头看了张开一眼,出去关了门,要他们先在外面坐着,他进了厨房烧菜。
菜摆上了,黄娟先给每人倒了一个满杯,然后举起自己的那杯说:“我知道各位都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我,可这杯酒是干净的,大家干了它,就算是接受我的谢意了。”说完一仰脖子就要喝下,却听张开叫一声“慢”,一伸手拦住她说:“这谢意我们接受了,可前面的话不接受——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谁也不必看不起谁,这也并不一定是坏事,也许——”他努力的想找出这件事的好来,却怎么也不好说,暗想于一飞没在这儿,他最善于把歪理说成正理的,便改口说:“当初我们救她就是为了她能够幸福,而现在只要她过的很好,我们就应该高兴才是,来,李哥,满朝 ,还有小花,干。”
几个杯子“啪”的碰在一起,各人怀着不同的心情,一扬脖子,杯杯见底。一时又没有了人说话,张开夹起了一块牛肉,放在嘴里满满的嚼着问:“那现在他对你怎样,还行吧?”黄娟冷笑一声说:“没什么行不行的,现在我也找了工作,白天上我的班,晚上和他睡觉,想吵架连个机会都没有——他倒不凶,整天软不拉几的……”她说着,不停的给自己倒酒,张开又劝她说:“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是一家人了,就好好过,就是恨别人,还是要爱自己的,以后还有那么长的日子呢。”
“是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怎么过,”黄娟仿佛自言自语的说,“反正我现在有钱,有工作,有房子——在你们看来我是个没骨气的人,也不过就是出来卖,只不过有的人卖给了很多人,而我只卖给了一个人,”黄娟冷笑一声,一下子提高了声音,“可在那么多人眼里我是从农村来的经理的儿媳,出嫁时几十辆轿车去接,村子里谁也没有这么荣耀过,这算是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了,如果他们当初有钱让我上大学,我今天也会和你们一样的,中学里我也是个好学生,可家里只能让一个孩子上学,弟弟是男的,当然是他了;今天谢过了你们——至于我,”她忽然变的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说,“他欺负过我,我会用让他一辈子没有幸福来报复他——这样我就谁也不欠了,我受点苦又算什么呢?”
“谁也不欠。”张开震动了一下,他突然佩服起眼前的这个女人来了,这是一种生命的状态。时间消磨了他从团支书的位子上掉下来的失落和那种心理反弹,而今天又突然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激发了,他要轰轰烈烈,要作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和苏雯雯的事情后,他相信自己可以承受一切痛苦,曾经产生过不顾一切去干一番的想法。后来遇上了齐容,他本是半开玩笑的和她恋爱了,虽然她不如苏雯雯那样令自己着迷,但她的柔情和娇允也可以化解这些,使自己不再疯狂。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豪情壮志的女人,自己还没有想明白哪一种生命状态,她却已经活在一种状态了。她这样是痛苦的,是屈辱的,可除了这些之外她又怎样能“谁也不欠”呢,而这些就是她这种生命状态的代价。其实痛苦和屈辱本是成就的孪生姊妹,人们向往胜利,崇尚荣耀,却不知他们所崇拜的胜利者又有多少人所不知的屈辱,这样他们岂不更屈辱吗。而既然人人都屈辱,自己又何必独净其身,何不用忙碌和残酷的拼搏去抹掉心中的痛苦呢。如果这些屈辱能换来以后的荣耀,再用这些荣耀去冲淡那屈辱的痛苦,这岂不是一个极完美的循环,而在这些近似守恒,什么结果也留不下的循环又和人的生命从生到死的过程何其相似,在这些循环中,屈辱人们不会去管,只会记住那些颠峰的荣耀,这便赋给生命以永恒。
这里除了张开,谁也看不起黄娟,他们两个心中又都激越着超人的狂想,于是谁都不多说话,只是不停的喝酒。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菜还是没怎么动,黄娟抬手看看表,说声“我该走了。”就要去拉门往外走,张开看她不行了,忙上去扶住她说:“慢点,我送送你。”黄娟伸手推开他说:“我没醉,没事。”却软软的倒在他身上。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给李兴说是陪他的损失,要他招呼两个朋友再吃点饭。李兴大发脾气说:“这是对朋友吗?”张开也帮着把钱塞回她的包里,她混混沉沉的靠在张开身上不说什么了。
张开扶着他去叫了一辆计程车,上去刚走没多远,黄娟“哗”的一下吐了,弄的车上到处都是,幸好头朝着那头,没吐张开身上。张开忙叫司机停了车,下来连连道歉,黄娟却极不在意的给那司机掏了五十块钱叫他自己收拾,和张开又叫了一辆计程车走了。吐了酒之后的黄娟脸白的如纸一样,没有了一点血色,沉沉的靠在张开身上睡着了。到地方后张开把她摇醒,她睁开眼看看说:“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你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呀。”那司机奇怪说。
“不是说你,我是说我说错了,”黄娟笑笑说,“再给我送到东五路二十八号。”
到了之后张开把黄娟扶上二楼,他掏出钥匙开了门说:“进来吧,这是以前打工时住的小屋,好几个月没过来了,”她无声的笑笑,叹了口气说,“预交了一年的房租还没到期呢,我却已为人妇了,这人呢,真说不定,哈......你先坐着,我下去找房东借点开水。”张开仔细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小床,方格布的床单还铺的平平整整的;窗头的小桌上放了几本花花绿绿的杂志;窗台上的两个瓶里插的几支花已经干枯了,变成了几个木乃伊;窗子关的很严,花瓶上一点灰尘也没有他倒也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果然他听见下面有人问黄娟为什么好久没来,她说家里有事,错过了时机又不好找活,现在刚过来,过了一会儿她提了一瓶开水上来了。
黄娟吐了酒很是虚弱,说声让他自己倒水就躺在床上闭了眼。张开给她也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自己则坐在靠窗的小凳子上。酒精烧的他头脑里乱哄哄的,杂志一点也看不进去,张开便开始注意黄娟,她平躺在床上,两条套了长筒袜的小腿从裙子里伸出来,露出明显的踝骨,一条腿伸平了放在床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上,皮鞋的后跟掉了下来,前面的一点儿还挂在脚上;软丝质的裙子贴在身上,露出优美的线条,隆起的胸伴着均匀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散开的长发压在背下,稍稍有点凌乱……
好久,她睁开了眼,见张开正看着她,便冲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杯子,却没能够着,张开忙起来拿了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说:“不好意思,怎么就睡着了,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张开笑了一下示意她不必在意,又说:“你今天喝的太多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送你回去吧。”
“是啊,喝的太多了,”她淡淡的说,“我不想回去,在这儿陪我一会儿,你忙吗?”张开便又坐了下来。
张开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就告诉她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次是因为不想招事才骗她的。她无声的笑笑说:“没什么,这年头谁不骗人。”她突然流起泪来,一下坐起来抱了张开,哭着说:“我要你给我一次,好吗?你是知道了我的事后还能看得起我的男人,我要你给我一次。”张开突然可怜起这个女人来,在别人的仰慕中虚伪的过完每一个白天,晚上又要去陪着那个和她用仇恨连接起来的男人。他想象着她在公公婆婆面前唯唯诺诺,低声下气,在那个软弱的男人面前歇斯底里的发泄,在外人面前虚伪的笑,在故人面前听着恭维,心里流着泪的强笑。在每一次的屈辱,荣耀之后,她是一个女人,她需要一个坚实的胸膛,需要有一个流泪的地方。可她就是没有,没有一个人可以吻干她心中的泪水,没有一个人可以抚慰她内心深处的伤痛。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脸摩挲着她的头发,隔着薄薄的衣服,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黄娟不住的流泪,泪水顺着肩头流下,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我要你给我一次。”黄娟仰起脸看着他,眼泪汪汪的重复着。张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木然的抱着她,几滴泪水流出来,打在她的头发上。黄娟摇了摇头,松开了他,木然的说:“我知道,你也看不起我,你也嫌我……哈……”她哭着,笑着,一手抓了包,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哈……呜……”最后笑变成了哭,哭变成了笑,混在一起,分辨不开来,她还机械的重复着“我知道……”
“啊——”张开瞪着被酒精烧的血红的眼,大叫一声,把她抓起来摔在床上,猛虎下山一般的扑了上去。这里的一切都以光速运动,时间停滞到了不再继续,天地万物也不复再变幻,他们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张开醒来的时候发现黄娟已经走了,枕头边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口红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开哥,谢谢你给了我生命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我会记住你的,请你忘了我,我再也不会去找你们。”下面落款是“娟。”“娟”字上有圆圆的泪痕,已经干了,显得皱皱巴巴的,很是难看。
一次偶然的机会张开看到一张校学生会宣传部纳新的海报,他本无意于宣传工作,但又没有别的机会,便只好去试试——他想总该不会收报名费。按照上面说的地址,张开找到了办公室,接待的是一个发胶打的如鞋油一般的小子,他正拿了一本四级单词手册在背。张开问他进学生会有什么要求,他很派的回答说:“没什么要求,只要有热情就够了,能力可以慢慢培养。”便宜没好货,没什么要求,什么人想进就进,那还有什么意义,张开有点失望,但他没动声色,留勒心继续问:“那进了学生会都干哪些工作——我说的是业务,看自己干得了不?”
“这还说不定,”那小子说话总是急匆匆的,声音又大,张开听了很不舒服,“这届学生会刚刚组建,咱们这些大部开始纳新,那些小部还没着落呢,至于以后的工作我想上面会有安排吧。”张开没再多问下去,既然如此,也应找机会带个什么部的,便在这里匆匆的报了个名,走了。
回来之后他马不停蹄的找到了校团委的电话,仍是极谦虚的问进学生会有什么要求,怎样进入,接电话的人很热情,要他去和他们系的一个在学生会里当副主席的叫许阳的人联系。对方的热情给了他很大的信心,他在电话里连声道谢,弄的对方也莫名其妙,最后连他自己也感到好笑。高兴之余他却忘了问许阳的宿舍号,好在他要找的是学生会副主席,倒也没费多大事。许阳文质彬彬的,说起话来慢条斯理,也并不显得很派,他当即表示愿意帮忙,但又说他要考研,已不大管事了,又要他去找现在管事的一个叫王浩林的人。
张开忙碌的奔波着,全身都长了心眼的怕出个闪失,这事还是没一点样子,他又不想和于一飞李满朝商量,犯难的时候只有找齐容计谋一下。从许阳的口气中他看的出他并不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如果没有了一点权力,他不会那么大口气的说“给王浩林说是我说让你去找他的就行了”——只是不想帮而已,如果真的按他说的马上去找了王浩林,王浩林肯定会以为许阳不想管了才推给他,他必不会帮忙的,所以要死死的咬住许阳,让他去给王浩林说。齐容是那种只喜欢交际并以认识人多为荣的那种女孩子,对那些拐来拐去的算计并不感兴趣,她不动声色的听他说完,待他要问怎么样时却说:“那是你们臭男人的事,少来问我,我不喜欢当官。”张开逗她说:“那你就不喜欢作个官太太。”齐容怫然说:“去死把你,当官太太有什么好,看那些人一个个大腹便便的,真叫人恶心。”张开装作高兴说:“我好高兴,找到了一个不贪慕虚荣的丫头,今生今世有所依托。”
他又给齐容讲在李满朝那里的见闻,那些事本来就很不一般,由他嘴里吹出来更是天花乱坠,齐容也听出了他在吹牛,就不停的找出了破绽的地方和他斗嘴。张开说不过她,便又说周华建新出的带子,张惠妹的野性,说的高兴了张开就唱上两句,齐容便说还不如牛叫好听,张开就拉了她对着她的耳朵唱,最后凑上去亲了一下。
玩累了他们去买雪糕吃,齐容就和他讲哪样雪糕什么样的味道,张开说不信,要一样一样的试着吃,两人便把所有的雪糕写在了一张纸上由齐容保管着,吃一样勾掉一样。齐容又问他:“是不是又哄我,在我面前摆阔。”张开急到:“怎样你才会相信我呢?”
“反正你们男人都这样,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张开看出她是故意的,便不怀好意的说:“要不要过来听听我的心跳。”然后拉了他使劲的往怀里按,齐容挣不出去,趴他胸上轻轻的咬了一下,张开大叫一声,她乘机逃了出去,却并不跑开,只抱了他的腰仰着脸问:“爱我吗?”
“我爱你。”张开猛的俯下身去,深深的吻她。
和齐容温存过了,张开按照自己的想法,先去和王浩林见了一次面,算是认识,彼此也没有深谈,但他已经感觉到这个人不热心,便回来死死的缠住许阳。几次接触后许阳也觉得张开有点本事,慢慢的给他讲学生会的事和王浩林的事。
那王浩林是个管事的人,整天忙的连个影子都抓不住,找的张开都有点没有了信心。而那次张开也本没想就会碰上他,刚吃完饭,又爬了几层楼,累的气喘吁吁的,王浩林又很直接的问他如果他想给学校建议多修一个烧开水的锅炉该怎么说,慌乱之中张开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他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因为没仔细想,说的有点乱这样以来他更加慌张,直到后来王浩林说自己的用人原则时他才顺势拍了几句马屁。几天以后他再过去找王浩林时他直接的说:“咱们的想法有些不一样,有些工作怕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张开还应算是见过世面的,但这样当着面不给面子的还是第一次,他咬了咬牙——好在他脸不太瘦,不容易看出来——强说了声“谢谢”走了。回去后他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想给人说,他不想告诉于一飞和李满朝,也不想去找齐容,只蒙了被子大睡。这么多的辛苦就这样付之东流了,除了一身疲惫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头升起,他恨王浩林不给面子,恨和他打架那小子害的他丢了团支书,恨于一飞害的他和别人打架,恨自己什么阵势都见过,却偏那次不行。恨来恨去他想起了黄娟,面子算什么东西,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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