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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冀呆呆的看着桌上张旗的那封信。无话。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的对着,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良久,李欣的问话打破了沉默“你为什么要骗我?”
“没有,我没骗你。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根本就没想骗你。这封信是今天中午回家给你拿书的时候刚刚收到的,我根本没看就返回学校了,我是说我本来没想看,可后来……”罗冀的脑子一片混乱,他颠三倒四的试图把事情说清楚,但他却越说越乱。
“这个张旗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欣再次的问话打断了罗冀那语无伦次的解释。
“她?我和她以前好过一段,不过,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没关系了。真的!”罗冀加重语气的说,生怕李欣不相信。
“过去式,你解释的到简单。也许以后的某一天,你也会同样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这样说我吧。”李欣酸溜溜的说着气话。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嘛”罗冀急的直冒汗。
“你还说没关系了,没关系,她会写信给你?没关系,你会偷偷把信藏起来?没关系,我问你时,你会不停的撒谎骗我?”李欣象连珠炮样的质问着。
罗冀被她这一连串的问话弄了个头大,一时竞咽在那儿说不出话。好半天,罗冀才瞪圆了双眼,紧盯着李欣说:“我,我承认,刚才对你说谎是我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谎,但有一点我肯定,就是我现在喜欢的,爱的是你!你明白吗?罗冀一字一顿的说完最后几句话后,觉得自己紧张的要虚脱了。
李欣看着罗冀涨红着脸,紧张的样子,她相信刚刚罗冀的话是真的,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她语气略有缓和的问:“那你说,你爱我什么?”
“我……”罗冀突然被的问的愣住了,他想:‘他爱李欣清纯、可爱、单纯、没有压力感,嗯,还有……’他正想呢,李欣却又生气了。
“哼,你连爱我什么都说不出来,还说爱我,你又骗我!”李欣有点蛮不讲理的说。
罗冀一听这话可真急了,他几乎是在喊了“爱,爱能象写总结那样一、二、三的简单说明白吗?爱就是爱,是一种感觉,是相互的吸引,是没理由的。就像猫和老鼠是天敌一样,见面就掐,谁能说明白为什么。”罗冀说到这,突然觉得自己的比喻好像不太恰当,就停在那看着李欣。
李欣被罗冀这翻话说得觉得有些道理,尤其是那个比喻,不禁被逗的笑了一下。罗冀一看李欣有了笑容,便走上前搂着她说:“好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啊”
“不,我生气。”李欣说着仰头看了眼罗冀,突然眼圈一红,竞掉下几滴泪来。
罗冀见了,又慌乱了起来说:“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了吗,怎么又哭了呢?”
只听李欣小声象是自言自语的说:“那个张旗,现在也是大学生,她比我更配你。你要是还想跟她好,那我让位好了”。
“你胡说什么啊!你怎么又来了,说过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大学生这个名,你明白吗?罗冀急得不知要怎么解释才好。
“罗冀,你回吧,我们也别在这吵了,我们都静静,好好想想。”李欣说着不由分说的把罗冀往门口推。
“想什么啊,我说了,就爱你,不用想了。我和张旗真的断了,我保证我不会给她回信,也不会去见她。”
李欣看着罗冀,她相信现在罗冀说的是真心话。但她的心真的很乱,她需要静静,好好缕缕这些事。“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以后咱们再也别见了”李欣说着仍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推着罗冀。
“好,你别推,我走,不过你一定要记着,我现在只喜欢你,只爱你。”罗冀真的怕李欣走了,更怕自己被李欣判了死刑,而且还是立即执行的那种。
李欣不再说什么只是一股脑儿的将罗冀推出了门,关好门,李欣背靠着门呆呆的站在那里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罗冀本想再多说两话,无奈人已站在了门外。他不敢在门外多呆,怕被人看见,只好黯然的离开。
走出宿舍楼,罗冀看看表,已经过了大半堂课的时间了,再说他现在也无心去上什么课,他漫无目的的在学院里走着,他想:‘也许自己一开始就跟李欣坦白,就不会闹成现在这个局面了。为什么自己要撒谎呢,不撒谎李欣就不会生那么大的气了。唉……’罗冀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谎,最终他将自己的这种行为归就于人的本能。他接着又想:‘自己干嘛非得看那封信,不是决定不看吗,那就应该立马扔了啊,还揣着,还看,这下好了,闹了这么一出,真是悔不当初啊。’罗冀越想越烦,眼看着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一赌气,走到学院对面的酒馆,借酒浇愁去了。
俗话说:借酒浇愁,愁更愁。罗冀十几瓶啤酒下肚,非但没解了忧愁,反而使他的脑子更混乱,头也跟着痛了起来。罗冀看看表,很晚了,他得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去跟李欣好好解释解释。他带着醉意,脚步杂乱的走回学院。迎面他看见一个人向他走来。近了一看是“幽灵林虹”。“你怎么了,怎么醉成这样”林虹关切的问。
“不用你管,走开,我要回宿舍”。罗冀满含醉意的说。
“知道,回宿舍,来我扶着你点。”林虹说着已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晃晃的罗冀
罗冀此时已是头重脚轻,眼发花,他就这样任由林虹将他扶进了女生宿舍。一进屋,没开灯。罗冀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头便睡。睡梦中的罗冀突然觉得有人在摸他,他刚想说话,嘴又被另一张饥渴的嘴堵住了,拼命的吮吸着他,这时他的手碰到了软软的,光滑的肌肤,他的生理需求此时冲在了最前方,他翻转身,扑了过去……
零辰两点,罗冀醒了,头仍很痛,他摇了摇头,想起了刚才。刚才!罗冀心头一惊,他忙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身边还有一人,他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一看,罗冀更是手脚冰凉,是那个幽灵――林虹。这时,林虹被罗冀这么一动也醒了,她睁开睡意朦朦的双眼冲罗冀笑了笑。罗冀似乎还没醒过来,他看看了四周,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在自己的寝室而是在林虹这儿。罗冀这个晕啊,他不禁说了句:“刚才……”这时林虹靠过来,双手搂住罗冀的脖子说:“刚才,你好猛啊。”那样子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可是这在罗冀眼里却觉得恶心。他不禁推开她说:“你……你怎么乘人之危啊!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家老倪吗?”其实在他心里他是想说:“这,这怎么对得起李欣啊。
只见林虹一脸不屑的说:“你还别提他,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至于这样。”
罗冀一脸不解的看着林虹。林虹接着说:“他是性无能。”
罗冀听了不免冷笑道:“你当我是傻子吧,性无能,亏你说得出口。他要是性无能,你们俩那孩子是哪来的?”
“你听我说啊,原来我家的房子在离火车道不远,一天晚上,我们正在‘办事’,突然火车一拉响鸣,也不知他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自此就不行了。我们几乎找遍了北京的名医和偏方,但就是不行,说这属于心理性的。我现在才二十几岁,这不让我守活寡吗!”林虹越说越激动。可是罗冀这边却是越听越气。他不等林虹说完,就打断她说:“哼,你这是什么逻辑,你家老头不行,就来找我充数,你把我当什么了?”说完站起身气呼呼的就往门口走去。
“罗冀,你就想这个样子出去吗?”林虹笑嘻嘻的问。
罗冀听她一说,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他是又气又羞,忙跑回到床边,找回自己的衣裤穿好,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一出门,一股凉风吹来,使他清醒了不少。罗冀意识到这还是女生宿舍,他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于是他蹑手蹑脚,满腹懊恼的向男生宿舍走去。
第四回 施巧计林虹展魅影 起波澜李欣生疑云(四)
罗冀走后,李欣的心绪就没有平静过,她想,‘刚才自己对罗冀的态度是不是有点过分,毕竟与他才刚刚开始。可也正因为是刚刚开始,自己才希望这份爱是纯洁的,美好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是不是自己要求的太完美了呢?也许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如自己想像的那么美好的爱情。’想到这儿,李欣的心情略有平复。
‘可是张旗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她和罗冀又好到什么程度了呢?’李欣仍然对今天新出来的这位‘前女友’充满了好奇。她想:‘从信上看,这个张旗仍然对罗冀有很深的感情,也不知罗冀心里还记不记挂她?原来只知道他有一个唱歌的前女友,现在又多了一个张旗,也不知还有没有别的。毕竟罗冀要比自己大六、七岁呢,六、七年的时间,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可以学会,走、跑、跳,可以说话,可以去上学了。更何况罗冀早已不是婴儿了,他的生活怎么可能是一片空白呢?’想到此,李欣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那么激动,应该好好问问他们的爱情史才对。这时李欣的耳边响起了罗冀刚刚最后一句话,“李欣,你要记住,我现在只爱喜欢,只爱你。”这是真的吗?还只是……李欣使劲的甩甩头,她想甩掉这些疑虑,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这样的乱猜,不可以这样漫无终止的怀疑罗冀。她知道如果自己还要和罗冀好下去,就必需正视这件事,并且要处理好,不可以留下任何芥蒂。
李欣走回到床边,拿起复习用的课本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她暗下决心,‘自己今年一定要考上大学,这不仅关乎自己将来的前途,而且也关系到自己和罗冀以后的幸福’。在李欣的头脑里有很强的门当户对的观念。她并不认为那是封建的枷锁,而是觉得‘门当户对’自有其令人信服的道理。毕竟王子与灰姑娘只是儿时的童话故事,而它的美好也仅在于王子与灰姑娘一结婚故事便结束了,谁知道婚后灰姑娘是真的与王子过着幸福的日子,还是整日以泪洗面痛苦成分呢?此时,李欣的心中对那封不该来的信已经有了决定,她想:‘等明天罗冀来时,自己要将这个决定告诉他’。
罗冀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心中的懊恼却越聚越多。他懊恼,自己为什么一开始要撒谎?他懊恼,自己从李欣那儿出来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宿舍?他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酒难道真的可以解忧愁吗?他懊恼,明明知道林虹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却为什么要给她可乘之机?他无法将刚刚与林虹发生的那一幕全部归结为酒后乱性而一了百了。罗冀心中的自责不断的膨胀,他不知自己要怎样去面对李欣。那封不该来的信已经闹的很不愉快了,现在如果让李欣再知道林虹这档子事,那自己在李欣那儿就别想再有什么机会了。
罗冀扪心自问自己真是很爱李欣。虽然跟她认识也就才几个月,但李欣的单纯、可爱和简单就象磁石一样吸引着自己。李欣聪明、好学有股不服输的劲,关键是跟自己特对脾气,跟她在一起,没别的,就是觉得舒服、安心,时间过的象飞一样快。没错,李欣绝对是自己另一半的人选,自己不可以错过她。罗冀心里这样想着。
可是林虹那边要怎么办呢?罗冀相信林虹决不会轻易的放开他。他想:‘刚才,虽说是自己喝醉了,虽说自己是被动的,是不情愿的,但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现在自己是授人以柄,林虹……’罗冀现在只要一想起这两个字,就会头痛,他知道,自己最麻烦的问题就是林虹这边。他必需找时间跟她好好谈谈。而今天的事,是自己对不起李欣,是自己不对,自己以后要好好补偿李欣。罗冀想着,至于要怎样补偿,罗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没想出来,渐渐的,渐渐的,睡意爬了上来,他睡了。
第二天一早,虽然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的罗冀还是第一个醒来。因为今天一早有素描课,所以罗冀忙叫醒同室的同学说:“起来了,起来了,一会儿陈老师要点名的。”
“哎呀,真困呀。”李小勇坐起来问:“我说罗冀,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那么晚你都没回来?今儿还这么精神。”
“唉,精神什么呀,我昨晚上一朋友家去了,一帮当兵的聊的挺热闹,晚上两点多钟才回来,”罗冀连忙解释。接着罗冀又说:“小勇,你先替我招呼着这边,我去看看那边的人起来没有。”
“行,你忙去吧。”李小勇懒懒的答道。
罗冀连忙走到另外一间宿舍,见里面的人有一半还没起来,他就连忙招呼说:“还不快起,陈老师来了”于是乎这帮人一骨碌全都坐起来了,仔细一看只有罗冀没有老师,就都埋怨着说:“罗冀,你骗人。陈老师在哪儿呢?”
罗冀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加上好心受到埋怨,嘴上就没好话的说:“你们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一会儿陈老师要点名,我看你们是茅房里的夜壶~挨呲的货。”罗冀嘴上说的虽不中听但仍是好心的帮慢的同学叠着被子。
“哟!行啊,班长,这俏皮话够遛的。”王元风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挖苦着罗冀。
罗冀无心跟他们逗嘴,只是又强调说:“我是为你们好,不然一会儿陈老师先到,他向来要求严,你们是知道的,到时可别说我没帮你们。”说完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素描教室在教务处楼上大约有八十平米,周围的窗户用厚布帘遮挡的很严,显得有些暗,然而,上面向北有三扇大玻璃窗。这属于素描教室的特殊要求,向阳面的光线太亮,而且光线会随着太阳的移动而不停变化,这样并不利于画画。北面的光就正好,到了下午用追灯一打就又可以画了。
全班近四十个同学都准时到了教室。大家有站有坐的高低不同,围在一个近一米来高的大卫石膏头像周围。罗冀的位置在正中心别人都不爱画的地方。据说这石膏头像是苏联送的,说是这尊头像与米开朗基罗所雕的那尊一样大,而且眼晴愤怒的表情非常相似,所以一入美院就要求画大卫头像。
素描课教授陈丁要求所有同学,用一开的画版裱一开的纸,用一比一原大,画这尊头像,时间是两周。陈教授指着大卫头像说:“你们不要小看画这尊头像,这是练基本功的开始,你们画八小时、四十八小时、甚或是三百二十四个小时都不为过,重要的是看你们是否能理解这尊头像的内涵。”陈教授说完,许多同学已经动笔画了。他们是一来就把最好的位置占上了,那中间的位置没人占。而罗冀却选择了距离头像只有二米远的中间位置,选好角度支起画架。
首先,罗冀并没有急于动笔,他先在后面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又走到前面仔细观察大卫的头像,眉毛由于愤怒是拧成一股绳的,两只眼晴怒目圆睁,高高的希腊美少年鼻,嘴更有特点棱角起伏,下巴刚毅,面对数万罗马士兵,大卫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愤怒,是小小的十六岁年龄,却具有那种大无畏的英雄气概,难怪是王者风范。有了这种创作激情,罗冀才开始动笔。他先打大型,然后衡量五官的比例,抓住鼻子下阴影最深的部分,先用铅笔轻轻的平涂成一个块面,然后依照不同的明暗,用不同的深浅来表现,逐渐从一个平面到一个立体面,然后在再阴暗里面抠细部,就这样抓紧放松,放松抓紧,由线到面一步步的深入,一幅大卫的石膏头像才逐渐显露出来。
陈教授来回巡视着同学们的作品,并不时的指出不正确的地方,当他走到罗冀的位置时,他仔细的看了看,并认真的用铅笔比量了一下说:“你的形画的还是比较准的,唯一的缺点是太碎,这幅画不能抠的太碎,你注意,试着把眼睛眯起来,你笫一眼看到的是什么地方?最深的,其余的都滤过去,这滤是需要有选择的,就像你看见一辆飞快驶过的汽车,车的情况你看的很清楚,但是周围的东西却看的很模乎,这种体会你明白吗?”
罗冀按照陈教授说的又认真的盯住头像,眯起眼睛,他看见只要盯住一点,周围其它物体就真的有些模乎了,他立刻明白了便说:“老师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陈教授反问道。
“就象打乒乓球一样,你注意只盯着球,其它一切也就模乎了”罗冀答道。
陈教授一拍罗冀肩膀说:“好!这就叫虚实,你很有灵气,是一点就透啊”
罗冀得到了陈教授的夸讲,心里自是高兴,画画的兴趣突增。不知不觉中已经画了两个多小时。陈教授不忘提醒大家说:“不要想着一稿就画好一个大卫头像,你们要多画,多观察,这两周的时间,你们应该有很多不同的体会的。”说着走出了教室。
该吃午饭了,大家陆续回到寝室。罗冀也拿着饭盆准备去打饭。刚才画画的陶醉感已经荡然无存,接踵而至的是今天要如何面对李欣。罗冀正烦着呢,偏偏林虹这时又出现在他的旁边,“今天,你得到陈教授的夸讲,心里正美呢吧”林虹笑眯眯的问。
罗冀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现在看见你什么心情都没了”。
林虹仍就笑嘻嘻的说:“没关系,心情在于培养”。
罗冀刚想说话,迎面看见李欣打完饭走过来,他忙站得与林虹远点,搭讪的说:“打完饭了。”
李欣看了看罗冀说:“哎,你借的书,今天得还了啊。”说完就走开了。
罗冀明白李欣的意思,她是让罗冀去她的宿舍,见面谈谈。罗冀心里正揣测李欣到底会有什么决定呢,就听林虹在旁问他说:“哎,那女孩是谁啊,哪儿的?”
罗冀看了林虹一眼,气呼呼的说:“你没听见啊,她让我还书,还能是哪儿的,图书馆的呗。”说完忙加快脚步向食堂走去。
第五回 情中情李欣初试云雨 错上错罗冀迷失花丛(一)
饭后,下午还有一堂史论大课要上,但是罗冀却没有心思。他心里总是在猜着李欣到底会是什么决定,他甚至有些想逃避见李欣。因为他心中的自责始终让他无法如以前那样坦然的去面对李欣。同寝室的同学都已经陆续的去上课了,只有罗冀仍旧躺在床上发呆,想着他的心事。
“罗冀,罗冀”罗冀突然被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