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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罗冀心里平静多了,李欣清纯可爱的样子不禁浮现在眼前,罗冀的心里充满了踏实的感觉,慢慢的他进入了梦乡。
正当罗冀在床上辗转反侧之时,李欣也是兴奋的无法入睡。李欣到宿舍把门一关,呆坐在床上。她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大胆,会主动去吻罗冀,想想刚才心潮澎湃的亲密接触,羞得她忙用双手捂着脸。过了一会儿,她用手拂了拂头发,想拂去那些纷乱的思绪,她站了起来,打开床头灯,拿起一本书准备复习。眼睛刚一看书,罗冀的形象又在她脑海中展现出来,他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乌黑的头发从中间由前向后梳着,说是披肩发不过没那长,两道眉很重但不粗,双眼皮大大的眼睛深褐色的瞳孔炯炯有神,鼻子很直,嘴很有棱角,嘴唇很薄,一看就知道是个能言善道的人。颧骨略高,两腮稍显清瘦。才三个来月的接触,发展之快,始料未及。李欣想是谁先开始的?她搞不清楚,好象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推着她,主动的扑向罗冀,吻他。在罗冀的怀里,他的肩是那么的宽厚、温暖,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遍布全身。李欣拼命的甩甩头,想将罗冀从脑海中甩出去,可是她做不到。看看时间,李欣已无心复习了,索性躺在床上,想想明天又可以见到罗冀,她的脸上不禁露出甜蜜的笑,渐渐的,她睡着了。
第二天,吃过午饭,罗冀回了趟家,他把过去考大学的复习课本和提纲收了收装了满满一兜。罗大妈见了就问:“你拿这些干啥呀?”
“有个朋友要报考大学,我这不是给她帮忙嘛。”罗冀答道。
罗大妈想想罗冀的年龄,也应处个对象了,就问:“噢,那这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妈,您瞧,您又来了”罗冀不耐烦的说。
“好好,妈不管,妈不说了。不过,罗冀啊,今天妈跟你说件事。”罗大妈转了个话题。
“妈,您有什么事,您说。”
“你考上大学,妈也没有什么送给你的,文革中,你爸爸被打成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下放劳动有几年。这不,平反后,退给你爸爸的工资有一万多元,这五千块给你,咱家出了你这第一个大学生,我和你爸都特高兴,希望你一定要好好上学,将来毕业了有一个好前程。这钱是你爸让我给你,你千万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啊”
罗冀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钱,心里热乎乎的。他想了想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他们虽然都有工作了,可是生活都不富裕,就拿出了二千元递给罗大妈说:“妈,这给您,我在学校吃食堂,一个月也就七八块钱,这些我足够了,就是花到毕业也用不完。现在弟妹们都不富裕,您还是留下些接济他们吧。”
罗大妈一看,连忙往回推说:“这怎么行,你不用掂记我们,你爸的工资就够花了,我现在这么身体好,用不上什么钱。给你这些钱,就是上学用不完今后还得结婚生子,总有一天你用的上的。”
“妈,您说什么呢,我这还上着学呢,您怎么又谈到结婚上去了。您要是再提,这钱我可都不要了。”
罗大妈一听说罗冀要把钱全退回来就连忙说:“行,不提了,不提了,不过这两千块钱你得拿回去”说着又将二千元递了过去。
罗冀见推不过去就接过钱说:“妈,我谢谢了。您放心,将来您儿子我一定会有出息的”说着他拎着书准备回学院。
“等等”罗大妈喊住了罗冀说:“这有你的一封信,来了一个星期了,这你回来了,赶快看看吧。”
罗冀接过信一看,从广州来的,他想他没有朋友在广州啊,再仔细看了看信封上的字体,他明白了,这字体他认识,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拆开看信,但有一点他敢肯定,这是一封不该来的信。
第四回 施巧计林虹展魅影 起波澜李欣生疑云(二)
罗冀最后决定不看这封信,于是他顺手将信往兜里一揣,坐车返回了学院。
回到宿舍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见没人他把书放下,从床底搬出来一个小木箱,用钥匙打开木箱把钱放进去再锁上之后又将木箱推回到床下。这时,罗冀又想起了那封信,虽说是决定不看了,可是在心里总觉得有事,弄得很心烦。于是,罗冀决定用扔硬币来决定,如果是国徽就看信,如果是字的一面就不看并将信给毁了、扔了。想到这儿,罗冀找了一个五分硬币一扔,眼光随着硬币在桌上不停的转动,最终硬币不动了,是国徽。罗冀心想:‘看来上天也要我对事情有个了断啊,那就看吧’。罗冀快速的拆开信,果然不出所料,信是张旗写来的。说她现在在广州的医学院上学,虽然分手两年多了,可始终也没忘了罗冀,并在信中说当初分手的决定很草率,现在想想心里很后悔。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张旗说是会回北京,问可不可以见个面再聚聚?
罗冀看完了这封信,心情比没看时还乱。他心想:‘也许这就叫做缘分吧。如果这封信可以早点收到,如果昨天自己和李欣没有感情上的所属,今天看到这封信他应该是高兴的,但现在一切已经不一样了,自己无论如何是不可以伤害李欣那个单纯可爱的小丫头的。那该怎么办呢?直接回绝?好像太伤人了。答应见面?可是见面又有什么意思呢?’罗冀正想着呢,突然听见脚步声,他忙把信又揣回兜里。门开了,是王元风。
“哎哟,是班长啊,看什么呢?我一来还赶忙收起来?不会是情书吧!”王元风笑着问道。
“胡说什么呀,怎么就你一个人,其它人呢?”罗冀问。
“今儿下午不是上大课嘛,讲世界美术史。”
“哦?是吗?我说人怎么都没了呢!”罗冀连忙起身要走。
“不着急,还有一刻钟呢。这天说热就热,我回来换件衣服,你怎么在宿舍?”王元风又问。
“噢!有点事,我抽空回了趟家,这不,刚回来”罗冀答道。
“哎!还是在北京好啊!象我们这些河北老塔儿,将来毕业了还得回河北去”王元风不无羡慕的说着。
“得了吧你,将来没准你留校了呢!”罗冀打趣的说。
“得,我谢谢您的吉言,我如果留校,我请客,咱们北京饭店摆一桌。”王元风高兴得仿佛自己已经留校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后悔啊”罗冀笑着应着。
“那当然,如果真能留在北京,我决不反悔。哎!可眼下才哪到哪儿啊,还有三年呢,还得慢慢熬呀”王元风有点丧气的说着。
“不用急,这就和我当兵一样。第一年不好混,因为人生地不熟,你对什么都不了解,慢慢适应了,这三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哎,你快点,差不多到点了。”罗冀催促着。俩人先后离开了宿舍。
史论课,老师讲的索然无味。罗冀拿了厚厚一个速写本,在那里画速写。这速写是用钢笔画,不能描,要一步到位,这主要是培养和训练画者的眼力。罗冀用自己特制的钢笔画。这笔是将普通钢笔用钳子把头钳掉,然后磨了磨圆,再装上碳素墨水,这样画时是宽的平画,是窄的侧画,衣服的皱折有宽有窄画的非常形象。罗冀一会儿画画邻坐同学的手呀,脚呀,一会儿又画听课同学的各种座姿,他慢慢勾勒,一步到位画的还真是有模有样的。罗冀正画得高兴呢,突然一个纸团儿扔到他怀里,打开仔细一看,原来是林虹扔过来的一幅画,背景是走廊门口,上标门牌号是三零六,门上挂一表时间是二点,然后画了一个大问号。罗冀抬头一看,林虹正在前面一排看着他呢。罗冀明白画的意思,是指今晚二点能否到三零六她宿舍一谈。
这三零六是他们染织系的女生宿舍,因为新入学又是第一届招生,宿舍楼比较空,林虹是最后一个报到的。她那房间就她一人,多余的床,上面放着同学的箱子和一些东西。罗冀今天本来就心烦,再说今天他还要去看李欣呢,想想昨晚小树林里发生的一切,心里着实不悦。他心想:‘这个女人难道是轮船打哆嗦~浪摧的,还是狗熊舔鼻子~圈儿痒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扔纸团儿,我不能惯这毛病。’罗冀想了想就在纸上画了一辆公共汽车站牌是外语学院,并画了一个大惊叹号,然后揉成一团扔了回去。林虹打开一看,明白罗冀说是要回家不能来,并警告让她当心。看罢,林虹只好笑笑,耸耸肩转回头去。罗冀总算松了一口气。
没过两分钟,又一个纸团飞过来。罗冀看了看上面只画了一个信箱,罗冀明白,林虹的意思是说等信儿。罗冀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死缠烂打啊,不行,必需制止她’想着罗冀已经画好了一个勇士,左手拿盾牌右手持剑,准备去刺杀那只饥饿的老虎。叠好后扔给林虹,林虹看后依旧笑笑。罗冀想林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吧。至少再没有纸团飞过来了。
史论课的老师仍滔滔不绝的讲着中国文学艺木史的发展,可下面听课的同学却大部分都在偷偷摸摸做着各种不同的小动作,大多数人也都在画速写。罗冀不明白为什么史论课老师就不能把内容讲的生动些,这样照本宣科的念,还不如他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书来的快呢。好在时间过得飞快,一会儿便听见课休的铃声。罗冀一个箭步抢先出了教室的门,他现在急着想见李欣呢。
罗冀几乎是跑着来到图书馆,他一见到李欣就笑嘻嘻的说:“哎,今天你是不是老看着这门口,盼着我来呢?”
“去,看把你美的。难道我不用工作吗?”李欣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这心里却在偷着乐呢,她今天确实像罗冀说的,有些魂不守舍,老往门口看。
“还说不是,你看那嘴乐的”罗冀逗着李欣。
“小声点,还没下班呢,让别人看见不好”李欣忙提醒着罗冀。
罗冀听了忙说:“复习用的课本和参考书我都给你拿来了,满满一兜。一会儿我拿到你宿舍,顺便帮你复习复习。”其实罗冀帮着复习只是个引子,想和李欣亲近亲近才是他真实的想法。
李欣知道罗冀的意思,但今天与她同屋的两个同学都有课,所以李欣只好报歉的说:“不行,罗冀,今天她们都有课,我也不知道她们今晚什么时候走。”李欣见罗冀失望的样子又说:“不过,没关系,书先放你那儿,过两天她们没课了,我马上通知你,好吧。”
听李欣这么说罗冀也只好悻悻的说:“好吧”。说着就准备离开。
“哎,你等等。”李欣走过来伸手扯了扯罗冀的外衣说:“你看看,这衣服已经脏成这样了,你也不知洗洗,反正外面也很热,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顺便熨熨平再给你。”
罗冀听她这么说,心里真是美啊,他想:‘还是有女朋友好啊,多个人关心’不过他又有些担心的问:“你不怕被同屋的人看见了?”
“我有那么傻吗?我会等她们晚上走了之后再洗,衣服晒在屋子里,一宿就干了,早上我再给你熨平,不会有人看见的。”
罗冀一听此话,也就不再推托了,脱下外衣递给李欣说:“那有劳你了”说完嘴往上一努做了一个亲吻的姿势。
李欣见了,忙低头偷笑说:“快走吧,别耽误你上课。”
罗冀见此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图书馆。下午还有一堂素描课,所以罗冀直奔素描教室走去。他刚想推开教室的门,突然听到有人的哼哼声,他闻声望过去,这素描教室是后盖的因此在拐角,声音是从上面传出来的,罗冀向上伸了伸头,人在拐角处没看见。这时突然有人拉他,回头一看又是林虹。
“你怎么像个幽灵似的总缠着我啊”罗冀生气的说。
“嘘,小声点。我看你远远的走过来,所以就出来了”林虹笑眯眯的说。
林虹人长的不错,画儿画的也好,加上又是个混血儿,一入校就成了全校出名的人物,许多人见了她都愿意多看两眼,正所谓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其实罗冀也觉得她漂亮,可那又怎么样呢,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近两天他总觉得林虹用火辣辣的眼光看自己,心里觉得特别扭,所以罗冀经常回避她的眼光。这时,林虹用手轻轻的推推他说:“你听”
罗冀注意一听,那种呻吟声越来越大。“是谁呀?”林虹问。
“我又没看见,不知道”罗冀没好气的说。
“不管怎样我要去看看”说着林虹快步转过过道。罗冀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跟着也上去了,俩人上去偷眼一看,只见在拐角处一个男的正搂着一个女的在‘办事’,那女的脸冲外,头发有些零乱。那男的还在不停的动来动去。罗冀本想悄悄离开,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突然“嗯!”林虹一声干咳把那对男女包括罗冀都吓了一跳。搂着的那两位连忙松开,衣裤却还没来得及整理。只见那男的吃惊的看着他们。罗冀一眼认出那个男的是装潢系的班长吕文良,因为经常在一起开会所以罗冀认识他。那个女的他不认识但看着也眼熟。本来罗冀不想搅和这事,没成想让林虹那声干咳给打乱了。现在只好尴尬的站在那儿。这时只听林虹指着那女孩说:“她是装潢系本届大学生,又是班花儿叫苏敏”
“讨厌,净瞎说,我哪能和你比呀”苏敏反唇相讥的说。
罗冀再看吕文良,此人有一米七四的样子,长的有点像‘长虫带草帽~细高挑’,单眼皮两小眼儿,尖鼻子薄嘴唇,看着奇貌不扬,可却是‘猪八戒舔磨刀石~内锈’,原是某杂志社的美术编缉,这次全国统考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被装潢系录取的,在班里是高材生,同学佩服老师器重,所以选他当班长,平时开班会他总是沉默寡言,不大爱讲话,没想到竟出这种事,现在学校正在抓纪律,如果今天的事一旦传出去,那吕文良非得走路不可。正在尴尬之时林虹出来解围说:“罗冀,你出来干什么来着?”
罗冀一楞,忙说:“噢,我,我去上厕所”
“那就赶紧去吧。”林虹给罗冀使了个眼色。于是乎罗冀连忙走开了。待罗冀从厕所出来猛然发现林虹正站在厕所门口等他。罗冀连忙看看左右说:“哎,你这人有病啊,怎么站在男厕所门口”
“没事,我无所谓”林虹大大咧咧的说。
罗冀刚想走,林虹一把抓住他说:“等等,站这儿聊两句。”
“好吧,聊归聊,别上手行吗?”罗冀生怕林虹又做出什么吓人的事,忙说着挣脱林虹的手。
林虹看看左右没有人就说:“今儿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本来就没想参和,要不是你那一声,我能那么尴尬吗?这事不关我事,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罗冀说完林虹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她一把抱住罗冀,在他脸上狠亲了一口说:“罗冀,行,好样的,我替苏敏谢谢你了。你不知道,刚才你一走苏敏就求我,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她们俩就都完了。求我求得都快哭了,我这人心软,见不得这个,就一口答应下来,但是看你平时那股不苟言笑的严肃劲儿,谁知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哇,所以就在厕所门口等你,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有了底了。哎,你说话可要算话?”
“当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罗冀已被林虹刚才的举动吓着了,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女人。
“那太好了”林虹说着又想过来抱他。
“别这样行不行”罗冀面露厌恶的表情一把将林虹推开。
“哟,还假正经呢”林虹倒也不生气依然笑眯眯的。“我就喜欢你…”林虹说着又想往前凑。
罗冀连忙躲开说:“走吧,一会儿陈老师来了”
林虹弄了个没趣,她悻悻然的说:“罗冀,反正我就是看中你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别忘了我扔给你的纸条,我等你的信儿”说完冲罗冀狡猾的笑了笑便向教室走去。
罗冀刚刚听林虹说了个‘信’字,他脑袋嗡的一下,立刻大了好几圈。他想起张旗的那封信被自己揣在外衣兜里了,可现在外衣在李欣那儿。想到这儿,他‘嗖’的一下窜了出去,心里祈求上天能帮他,保佑那封信依然能够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外衣兜里。
第四回施巧计林虹展魅影 起波澜李欣生疑云(三)
罗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了图书馆。一进门,李欣不在。罗冀忙问李欣的同事,同事说李欣刚走。听到此话罗冀心里一沉,但马上又抱着侥幸的心理想:‘也许李欣的同屋在,她还没来的及洗那件衣服’。罗冀想着又急着往女生宿舍赶。到了门口,罗冀看看四周没人就匆匆的敲了两下门,也没等对方回应便已经推门而入了。
一进门,罗冀看见李欣正静静的坐在床边,望向自己。“她们呢?”罗冀忙问。
“课没上完吧,还没回来呢。”李欣静静的答道。接着她又问:“你怎么又回来了,不用上课吗?”
“不是,我想你啦”罗冀开始撒谎。
“是吗?看你跑的,热的全是汗,你坐下歇歇,我去给你拿个热毛巾擦擦”李欣说着想起身拿毛巾。
“别,你刚下班,一会儿不是还要洗衣服嘛,别忙了。”罗冀试探的说着,眼睛却在四下找着那件外衣。
“你怎么忘了,我说过要等她们走了之后才洗的,衣服压在枕头下了,免得让她们看见”说着李欣已经拿着脸盆和毛巾走了出去。
看李欣出去了,罗冀忙从枕头底下拿出自己的外衣,他庆幸着往兜里摸去。没有!罗冀的脑门拔凉,开始冒冷汗。“怎么回事?”他心里打着问号,手上却又仔细的把兜翻了个遍。罗冀正着急呢,门一开,李欣回来了。
“找什么呢?”李欣问。
“没,没找什么”罗冀忙将外衣藏在身后,用手翻弄着床头柜上的书说:“我看看你现在复习什么呢”罗冀又说谎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说谎。
“不是吧”李欣淡淡的说着,从兜里拿出信放在桌上说:“你是在找这个吧”
罗冀呆呆的看着桌上张旗的那封信。无话。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的对着,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良久,李欣的问话打破了沉默“你为什么要骗我?”
“没有,我没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