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西府海棠-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关系我就是脚底发软,像踩了棉花一样轻飘飘的,没事儿,一会就好了。”张旗说着她扶着罗冀向百货大搂走去。张旗握住罗冀的手时,罗冀觉得她的手很小,并且是那么的柔软,仿佛软得没有骨头一样。她的皮肤又是那光滑,那么细腻,他都不忍用力握紧生怕给她捏碎了,但又不能不用力,又怕她会滑倒,好在张旗握住他的手,并且紧靠在他的胳膊上,就这样遛了一圈。

    “哎,看了半天,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去看电影吧?”张旗建议。

    “行,去哪?”罗冀问。

    “要不去大华吧?”张旗答道。

    “行,那走吧。”罗冀说着便拽上张旗奔东单南口不远的大华电影院。到那儿一看是正在上演的是很热门的罗写尼亚反法西斯故事片《多瑙河之波》。

    “哎呀,快买票,这部电影我还没看过呢。”张旗高兴的说。于是罗冀就买了两张票。他心想:‘不管是什么电影坐下再说,得让张旗歇歇,醒醒酒。俩人拿着电影票进场,电影已经开演了,由于光线的作用,罗冀眼前一片漆黑,只看见银幕亮其他什么也看不见。张旗也如此,她下意识的搂紧罗冀的一只胳膊,不肯松手,并且小声喃喃的说:“好黑呀,我什么也看不见。”找座的同志在前面找着座,很快在靠边不远找到了位子,罗冀连忙蹭了进去坐在了座位上,张旗也坐了下来,可是她坐是坐了,但是手却没有松。从他们出了饭厅,走到现在快三十分钟了,张旗握住罗冀的左手就没松开过。

    电影是一部反映第二次世界大战反法西斯战争的爱情故事片。影片相当吸引人,惊险曲折,爱恨情愁纠葛在一起,格外生动好看。看了一会儿,张旗仿佛完全投入到电影的故事情节中。当影片中出现男女主人公大胆的缠绵景象时,(这在当时的电影中还从来没有过那么大胆的动作)张旗渐渐的将罗冀的一只胳膊搂在怀里,她的头也渐渐的靠在罗冀的肩上……她慢慢将罗冀的手轻轻拉进自己的怀里,越拉越紧。

    罗冀开始是一心投入到剧情当中,并没有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一切。后来他突然觉得他的手被夹住,并且还触碰到了一堆软绵绵的东西,罗冀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将手一动,他想抽出来,可抽了一下,却没抽出来,他这才发现,他那只手被张旗死死的抱着。罗冀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悄悄用眼睛梢瞄了张旗一眼,只见她脸上毫无任何表情,眼睛一直看着银幕,而他的那只手,却被紧紧的抱着。罗冀这一下子明白了,他也曾谈过恋爱,也有过和女孩子的一些亲昵的动作,知道女孩子现在春心荡漾,想要什么,不过这张旗还真是‘电线杆子绑鸡毛—好大的胆子’,于是他不动了。而此时银幕上演什么他都不知道,只是他的神经末梢全都调动起来集中在他的手上,仿佛能感受到张旗的体温,他的眼睛看着前方,心却系在挨着张旗的手上,最后一直到电影终了,灯光开启,张旗这才将罗冀的手松开。此时罗冀的手汗浸浸的,他忙将手上的汗在衣服上擦了擦,同时偷眼瞄了张旗一眼,只见她和原来一样,很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觉得张旗似乎有双面性,不真实,心中蒙上了一层不快的阴影。

    张旗和罗冀一起走出电影院,这时天已黄昏了,冷风袭来罗冀打了个寒战,他连忙将衣领立了起来,正准备回家,突然张旗在一旁问:“哎,罗冀,你这就走了?你想不想送我回家呀?”

    “送你?嗯……”罗冀有些犹豫,这时他的大脑立刻闪过电影院的一幕,不过见天色已晚,想想送也无妨就问:“你家住哪儿?”

    “不远就在西四大拐棒胡同,乘三路无轨就到我家了。”张旗笑笑说。

    “那好吧,算是认认门儿,走吧。”罗冀说着就和张旗一起向车站走去。上了车,由于快到元旦了车上人很拥挤,俩人被挤得脸对脸的立在后门。张旗紧靠在罗冀的身上,说是故意的吧,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车上挤嘛。她抬头看着罗冀的眼睛,罗冀也正看着她,俩人谁都不讲话。罗冀侧过脸去看外面的街景,这时天已然黑了,外面刮着西北风嗖嗖的,大概是又一拨儿寒流的来袭吧。风一直刮个不停,马路旁的商店几乎全都关门了,风吹得‘欢度元旦’的布幔摇曳着,噼里啪啦的山响。骑自行车的人弓着身子,低着头吃力的蹬着车。

    “哎?你冷吗?”突然听到张旗声音,罗冀一回头,见张旗正用温柔的眼光看着他呢。就说:“我不冷,这人一挤还挺暖和的呢。你冷吗?”

    “我不冷。不信你摸摸。”还没等罗冀反映呢只觉得一只温暖的小手伸到他手里。

    罗冀握了握手很快的松开说:“是不冷,挺暖和的”。

    张旗看了他一眼笑着问:“怎么?我手上沾着脏东西吗?这么害怕!”

    “我就不相信,你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你就没跟前女友周力拉过手?就没有过肌腹之亲?那才怪呢。”张旗不悦的接着说道。

    罗冀看了看周围,怕有人听见就小声说:“哎!你别生气呀。谈是谈过了,我们那是在部队,是君子之交,清淡如水。我们根本没什么,今儿你喝多了,我才拉住你的手。”罗冀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真的?”张旗问。

    “真的!”罗冀答。

    张旗又盯着罗冀看了一会儿,见他样子很诚恳就说:“算了,我相信你了。”说着,张旗又靠在罗冀的身上,并用手捏捏他的手。

    车到站了,俩人先后下了车。“你家还远吗?”罗冀问。

    “不远就在前边再走五分钟就到了。”张旗答道。果真向前走不远,就是大拐棒胡同,再向左一拐,走了十来步前边有一个四合院的门楼。

    “我到家了。”张旗紧走几步说,便从兜里掏出钥匙,将门打开。“瞧我说不远吧,这就是了,要不要去屋里暖和暖和?”张旗问。罗冀忙上下打量着这座门楼,猛然想到战友寇胜利曾说的话,张旗的爸爸是煤炭部副部长,难怪是住在这么座四合院里呢。罗冀心想。“我去合适吗?”罗冀问。

    “怎么不合适!你是我的老师呀,又是战友而且还是……”张旗说到这,她停住了一下,看了一眼罗冀又说:“还是我的好朋友,我正要给他们介绍呢!怎么不行吗?”张旗问。

    “行。可是今天已经这么晚了,你父母可能已经休息了,改天吧,改天我再来拜访他们。”罗冀连忙答道。

    听张旗刚才那么一说,原本他就根本没有思想准备,他不知该如何处置,就说:“好,很晚了,我先回家了。”说着已经转身要走了。

    “哎!那好,即然不进去,那我送你到车站。”张旗说。

    “不用,太晚了。”罗冀答道。罗冀此时只想尽早离开这儿,他觉得自己有点像逃兵。

    “不行,本来想请你进来坐坐,讨论一下今天看的电影,可你不进去,那只好在送你去车站的路上说说喽!”张旗坚持的说。

    罗冀看拗不过她只好说“那好,咱们走吧。”于是俩人又延原路往回走去。

    “罗冀你说今儿的电影好看吗?”张旗问。

    “还行。”罗冀简短的答道。

    “我觉得特好。我最喜欢那个罗马尼亚军官,高大沉着,人又长得帅,你看那个女主人公其实很爱他,而军官也很爱她,但是军官不能,正如匈亚利诗人裴多菲所说的‘生命呈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他为了祖国,不昔放弃一切,这种精神实在是太可贵了。”张旗情绪激动的说了一大堆。

    “是啊,的确如此。我也确有同感。可见导演的功力不俗,另外,影片的音乐也很好听,《多瑙河之波》是个名曲我还会用手风琴拉这个曲子呢。”罗冀说。说到手风琴,罗冀不禁有些得意,话也多了起来。说着说着他们走到了车站,但似乎是余兴未尽,他们又从车站走回了家。这样来回走了几趟,俩人还在热络的说着。这时灯光一闪一辆小轿车慢慢使进了大拐棒胡同。

    “我爸回来了。”张旗说。只见那车在她家四合院门口停下了。罗冀一看表已经九点多了就说:“真的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着俩人便分了手。在回家的路上,罗冀回想着和张旗的那一幕,她在电影院中的那种忘情的表现,还有她那柔软的小手,俊美的笑容,车上她那双眼睛痴迷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突然之间他觉得他是在恋爱了。

    要说罗冀对张旗,其实他心里还是满喜欢的。首先她长得很像前女友周力,这使得他对张旗增添了不少的好感,加上这些日子俩人画画己经很熟识了,但是最让他心动的就是今天晚上,她在电影院中的表现。一反少女的矜持,一把搂住他的手……,嗯,那种感觉直到现在还令人回味,叫人不免有些动情。罗冀谈过恋爱,他和周力那时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但是好景不长,到了罗冀见家长时,周力的父母对他的冷淡,甚至可以说是鄙视,令他无法释怀。周力父母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周力全家都在部队(包括她的哥、嫂、姐姐、姐夫)并且全都是军官,而罗冀不仅是个兵还是个文艺兵,并且还要复员,这点让周力的父母无法接受。俩人为复不复员争执了一段时间,最终以周力放弃了对罗冀的爱而结束。现在罗冀如愿回到了北京,但对往事不免有些怀念。今天张旗的举动,让罗冀有些始料未及,他不敢有所造次,恐怕自己会错意,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

    第二天上午张旗来了,见她面带愁容罗冀就问:“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我爸爸昨天回来说他去医院看了周总理,总理近来身体很不好,现在处于病危阶段。我们都很担心呢。”接着她又悄声的对罗冀说:“总理得的是膀胱癌,病得很重,目前在北京医院,这几天是关键,所以我爸这几天回来的都会晚。”

    “噢,是这样。”罗冀这才明白,同时心情不免沉重起来。尽管罗冀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是他的家庭出身,又决定了他不能不感兴趣。对周总理他的确十分尊敬,应该说是十分敬仰。他上的是干部子弟学校,从上小学,教室里就挂着毛、刘、朱、周、陈、林、邓的照片,他几乎能够如数家珍的将这些伟人的故事讲一遍。尤其对周总理,他觉得总理是那么的英武,帅气,在这文革的动乱中,总理哪乱就会出现在哪里,哪里就能平复下来。似乎总理就是大家的主心骨,有总理在,大家会觉得事情会平复的、会慢慢好起来的。可现在总理病重了,这怎能不叫人担心呢!稍后,罗冀将从张旗那儿听到的消息悄悄告诉给他父母,两位老人听后什么话都没讲,过了一会儿,罗冀的父亲站起身来,长长的叹了口气,披上大衣走出了家门。
第二回 一月悲情总理辞世 四五事件魑魅倒台(三)
    元旦将至,在这动荡的年月,大家的心情都不算太好,罗冀的父亲虽然由于身体情况已经免除了下放劳动,但仍需‘在家反醒’。即便这样年还要过的。罗大妈一大早就出去办年货了。张旗在罗冀那一边学画,一边又说起那天看的电影。这样时间倒也过的飞快。

    下午罗冀正准备画的时候,就听张旗说:“哎?你别只画一个姿势,咱们也得换一换呀。”

    “换一换?行。那……你躺在被子上来,再垫个枕头,侧点身……行,这样挺好的,别动了”罗冀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张旗摆姿势。看看差不了,他观察了一下就开始画了。与往常一样,在画人像时罗冀很注意的勾勒人的轮阔,正当他细细的在抠眼睛的局部时,突然觉得张旗的眼睛在看他。罗冀停下笔看了张旗一眼问:“你在看什么?”

    张旗躺在那儿,依然专情的望着罗冀说:“我在看你呀!”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罗冀反问道。

    “我觉得你长得特精神。”张旗说。

    “我精神?别逗了。”罗冀笑着说。“真的!我没骗你。你长得真的特精神,挺好看的。”张旗加重语气的说着,以便证明她没有开玩笑。

    “是吗?就算是吧。”罗冀说着又继续画了起来。画画时,在罗冀眼里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他只把他们当成一个中性人,不会有任何的杂念,这样便于集中精力,便于作画。

    “画好了吗?我看看。”不知何时张旗已经跑到罗冀身旁。张旗看着画中她的肖像是那么的恬静温柔,两颗眸子仿佛能透光,看上去那么晶莹剔透,那么美丽。“嘿!你画得真好。”张旗在罗冀的背后不住的夸赞。这时似乎有一股香气飘到罗冀的鼻子里。罗冀忙用鼻子深深一闻,‘女人香’他心里想。这时张旗低下身,脸几乎要与罗冀贴上了。此时张旗的话罗冀一句也没听见,他看着她,体会着‘女人香’,突然,罗冀不顾一切一把将张旗搂在怀里疯狂的吻了起来。

    在张旗几下半推半就的推拉后,俩人疯狂的亲吻起来,张旗的嘴唇湿湿软软的,罗冀就象花草从土壤中吸取养份一样吮吸着张旗的唇,而张旗也同样回应着他。有了张旗的回应,罗冀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站起身,搂着张旗慢慢的退到了床边,在床上,罗冀的手开始胡乱摸着,由外向内伸去……这时张旗已经感到了罗冀的手在自己身体的游走,说心里话,她并不想拒绝罗冀这种爱的表达,但理智,她的理智却让她做出另一种回应。她用手按住了罗冀的手说:“罗冀别弄了,不好。”

    〃为什么?”罗冀喘息的问。此时的罗冀就像个冲锋的勇士,似乎无法马上停下来,他的手不禁又想向里伸。

    “罗冀!”张旗加重语气说,同时用手死死的按住他的手。“我……我现在还没有思想准备,下次,下次好吗?”张旗喘着气用几乎哀求的声音说着。

    罗冀有点不甘心,心想刚才还那么激情,那么投入,为什么再进一步就不行了呢?但他转念一想,也许是害羞吧。就说:“好吧,我依你,不过你要记住刚才你说的话啊。”张旗会心的笑着点点头。张旗和罗冀自从这次激情的热吻之后,俩人的感情便直线上升,双双坠入爱河,他们爱的是那么沉醉,那么甜蜜,时间就像飞一样的又过了一周。

    这天早上,睡梦中的罗冀被一阵哀乐声惊醒,他下意识的坐了起来,仔细一听,原来是从父亲房间里的收音机传出来的,罗冀心头一惊连忙穿衣下床,悄悄打开房门,探出头来仔细听,只听见哀乐伴着播音员沉痛的声音说道:“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因患癌症,医治无效,于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逝世,享年七十八岁…。”这如同晴天霹雳,罗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忙从自己的小屋走到父亲的房间里,只见父亲坐一张藤椅上,母亲站在旁边。见他进来罗大妈看了他一眼,罗冀刚想说话,罗大妈忙用手一摆给止住了。于是罗冀便默默的站在旁边听着收音机里不断传出的悼词和哀乐。罗冀的父亲坐在那里,用胳膊撑着头,脸色凝重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叹了口气说:“唉,周公恐惑流言日,王莽谦恭下世时,假使当年身便死,一些真伪付谁知呀。”说着他看了看罗大妈和罗冀又说:“我本想亲自去总理的灵前悼唁,以一个老兵向总理致上最后的敬礼,但是恐怕是不能成行,他们(指造反派)是不会让我去的。”说完罗冀的父亲沉思了一会儿说:“无论怎样我们在家里也得有个悼念的地方呀”说着转头指着写字台对罗大妈说:“老邢,你看这张桌子行不行?”

    “行,行,怎么不行呢。”罗大妈忙应着。罗冀打量着父亲这间房,这原来是学院印刷所职工的洗澡堂,自从罗冀的父亲被批斗后,家被抄了并已经让造反派住了。因此就将这里收适收适弄成他们的住房了,这房里靠南墙放着一张床,一个藤椅,摆着几盆花父亲非常喜欢的花,靠北墙放着一张抄家退回来的旧写台,几把木椅就没什么了。这时罗冀的父亲站起来,走到写字台前,从抽屉中拿出一个两寸来长的照片,递给了罗冀说:“小冀,你不是在画画吗?这张照片你能画吗?”

    罗冀接过照片一看,原来是周总理的伟人肖像照。他看了看说:“没问题,我能画。”

    “好,给你个任务,你要认真的画好这张像,要画大些,要像半页报纸那么大,行吗?”罗冀的父亲问。

    罗冀想了想说:“行,您就放心吧。”

    “那你什么时侯能画好?”罗冀的父亲又问。

    “我估计得两个小时。”罗冀回答道。

    “好,那就马上开始吧。”罗冀的父亲说完又对罗大妈说:“老邢啊,我们的任务是做白花。”说完他拿起造反派给他写检查的稿纸向她举了举说:“他们叫我写检查,我写不出来,现在用它做纸花这不挺好嘛。”于是两位老人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从父亲的房间走出来,罗冀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将画架支好贴上纸,照片贴在画架的左上角,他刚刚坐下准备画,张旗来了,一进门她就抱着罗冀失声痛哭,罗冀搂着她,安慰着说:“别哭了,我们都知道了,这不,家里也准备了悼念的地方,父亲要我画一张总理的肖像,我爸妈他们也正在做小白花呢。”

    “那我也做,我没什么本事,这点心意我是能做到的。”张旗说完擦了擦泪水,走向罗冀父亲的房间。不一会张旗拿着一叠纸又走了进来说:“大妈教会我做了,我在这做,守着你。”张旗说着便坐在床上开始在叠起纸花来。罗冀认真看了一会儿总理的那张照片,铺开纸便画了起来,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一幅周总理的肖像,即将呼之欲出了,最后他圈圈擦擦,用橡皮一点高光,总理的眼神立刻炯炯有神。完成画像后,他在右边的边款上,写了四句诗:“藕自清白莲自贞,品格高尚非凡尘,英魂虽去香永在,付与东君一片心。——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悼念敬爱的周总理”。

    罗冀从上小学到中学语文成绩就不错,很喜欢写诗特别是古诗词他情有独钟,经常在校的板报上发表个小诗什么的,其实在他画总理的肖像时,这首诗已经在脑海中写好了。张旗见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