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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太多的自责了。”说着刘小亚低头,快速的在罗冀的唇上吻了一下,就静静的走开了。
罗冀毫无防备的被刘小亚吻了一下,他觉得有点晕。他似乎能够感到这位南国女子心里那种复杂的感情,他仿佛看到刘小亚吻他时眼里泪花,他想留住小亚,想去安慰安慰那颗很伤的心,但他没有,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在罗冀心中,小亚是个好女孩,很纯洁,虽然,罗冀知道小亚的过去,但他依然认为小亚是纯洁的,因为纯洁应该是指人的心灵,难道不是吗?他不想伤害小亚,虽然,罗冀同样知道,即便他对小亚怎么样了,小亚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但越是这样,越使得罗冀不能像和林虹那样放纵自己。
第二天一早,罗冀本来一看表,已经八点多了,想到一早的素描课,罗冀忙大步流星的来到素描教室。推门一看,里面已经有了七八个同学。“哎哟,罗班长,您可是来晚了,干嘛来着?”李小勇在一旁打着招呼。
“没干嘛,就是画画儿来着。”罗冀忙支吾着,他走到自己的画架旁,见自己的画扳,已经放好,上面用群青,单线勾出了物体的抡廓,并且下面的小水捅已经打好了水,而在画架旁,自己的画笔都已经洗好,摆放的整整齐齐。罗冀全明白了,这一切一定都是刘小亚做的,罗冀连忙抬起头望过去,恰巧刘小亚也在望着他,罗冀无声的说了句谢谢,刘小亚深情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转头认真的去画画了。而此时,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都到齐了。
李教授也进来了,他站在中间对大家说:“这几天同学们都玩的不错,我看心都浮了,今天该收一收了。我们这静物,一共摆了五组,我要求大家一周画一幅。有些同学不要着急,见别人交了,就匆匆忙忙的也想交,还有些同学,画的很快三笔两笔,就画完了,这样不行的,这是在糊弄自己,糊弄我。这样的作品拿来交差,明明可以打八十分,我只给二十分不及格,为什么?因为你心很浮,很漂,不扎实。我需要踏踏实实画画的人。其实,我已经讲过很多遍了,一幅作品,你要画,是没完的,这里面的色彩很丰富,因为你越画越有内含,越画颜色越清晰,所以说,同学们先不要轻意交稿,具体如何画,你们慢慢体会吧。”李教授说完就走到旁边开始指导每个同学。他见海棠花,依然挺立,便很满意的说:“罗冀,你做的不错,这花保护的很好。但是,你画画儿要多用功,你画的固然不错,但如果你再堆后一天交,我想你会更有体会的。”
李教授对每个同学都指导了一翻后,便离开了教室。教授一走,教室里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又有优扬的音乐声响起。“哎,谁的录音机呀”?李小勇寻声望去,他忽然看见了,刘小亚那里有台录音机,就忙说:“还是日本索尼的,两喇叭双声道的,你买的?。”李小勇问道。
“哪是我买的,是罗冀的,我只不过借来听听”刘小亚答道。
“是吗罗冀?是你的?”李小勇疑惑的问道。
罗冀吓了一跳,心想:怎么是我的呢?他向周围一看所有的同学都在看着他呢,他猛然想起昨天,刘小亚为了报答罗冀,要送他这台录音机,可是当时他没要啊!罗冀正在那儿发楞呢,李小勇又问道:“哟嗬!罗冀,发什么楞呀,别不理人呐。”话音刚落,大家的目光再次向他看去,罗冀反映之快,他脸上毫无表情的说:“噢,对。是我的,我们外浯学院一位日本外教送给我的。确切的说,我是用一个小裴翠玉佛和他换的。”
“行啊,罗冀!你抄上了。那玉佛也一定很值钱吧。估计,没千八百的拿不下来。”李小勇羡慕的说道。
“没那么多。我家那边有一个玉器加工厂,是一位师傅是我哥儿们,送我的,他送我时,说是马来西亚玉,别看翠绿翠绿的,其实不值钱,蒙老外还行,这不,我就用它换了个录音机。”说着罗冀向刘小亚瞟了一眼,心想:你这不是在坑我嘛,亏的我圆了这个谎,要不然今儿非砸了不可。
“原来如此呀,这么说可以借来听听了?”李小勇追问道
“那你得问刘小亚,东西我借给她了,她说了算。”罗冀说着,又把球推给了刘小亚,他想:你自己的东西,还是由你自己做主吧。
“哎,我说刘小亚,你可不可以借给我听听?”李小勇转头问着刘小亚。
“当然不可以,我刚和罗冀借的,还没新鲜够呢,所以就不能借给你,反正我放在教室,谁都可以听嘛”。刘小亚说完又看了看李小勇说:“另外,你急借录音机,想用他干什么?”
李小勇一听刘小亚说不借,已经灰心了,便懒懒的说:“我想用它听英语,就是托福,这不是需要用短波吗?我寻思这个清楚收听质量肯定好。”
“得了吧,你一借,就是为自己个用,我们大家就听不着了,现在咱们是在画画儿,不也是在学习吗,与其你一个人学小灶,不如大家伙都来听听,调剂一下氛围这不是更好吗?”林虹听说小勇要自己用,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抗议。接着林虹对小亚说:“小亚,请你放一个‘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哎,不好,不要那些假洋人儿的,你有没有邓丽君的歌曲。”李小勇在旁边生气的说。
“有。”刘小亚说:“就是那首《何日君再耒》,我觉得唱的就是不错,挺甜的。”
王元风在一旁接过话茬儿说:“可是我听说,邓丽君是糜糜之音,是黄色歌曲,另外,听说她人在台湾,挺反共的。”
林虹在旁不高兴的说:“他就是蒋介石,只要他唱的好听,我也给他鼓掌。这都什么时候了,哪还那么多的阶级斗争。”
“你……”王元风被林虹抢白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啦,听谁的不都是听呀,照我说,咱们放来听听,咱们大伙都当评判员。”罗冀在旁解围着。这时,录音机里传来了邓丽君那动人的歌声,这是打倒四人帮之后,第一次听到这种柔美曼妙的歌曲,电子合成器的伴奏,使大家飘飘然,如醉如痴,一首歌唱完“好啊!再来一个。”大伙异口同声的说。王元风也没辙了,他看了罗冀一眼,那意思是说,你看着办吧,千万别出事,出事我可不管。罗冀会意,就说:“即然大家都说好,那就接着放吧。”于是什么《月挑花》、《路边的野花你莫要采》、《在水一方》等歌曲,一一放来,大家一边画,一边欣赏,品头论足,心情格外舒畅。
正当大家陶醉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染织系系书记曹尔芬走了进来。美妙的音乐中段了,教室一下子变得很静。这个曹书记是专门搞政治的,她认真看了看每位同学,然后说:“罗冀,林虹,你们二位跟我来一下。”俩人一楞,罗冀心想:“什么事呢,曹书记这么严肃?”无奈,罗冀和林虹相互彼此看了一眼,只好放下手中的画笔,跟着曹书记走出了教室。
第九回 谈思想西山出场 糜糜音责令收声(一)
第九回谈思想西山出场糜糜音责令收声(一)
罗冀与林虹跟着曹书记来到染织系办公室。这是一间足有四十平米的长方形房间,正前方是一遛儿通顶玻璃窗,脚下是土红色木扳地,房间是坐北朝南,光线非常好。靠左是一个长条桌,上面铺着一块毛蓝色的平纹布摆着两个烟缸,周围一圈整齐的排满椅子,这是老师们开会和政治学习用的。右边靠墙处,并排放着,两个一头沉,在对着它们的外边,也横放着一个一头沉,三张写字台呈品字型。
“来,坐吧。”曹书记落坐在靠墙的写字台的位子上,并招呼林虹在旁边坐下。
罗冀见对面有一把椅子,他正想去坐,却听见曹书记说:“罗冀,你再搬把椅子坐到这边来,那对面是系干事的位置。”
罗冀听了连忙到旁边的会议桌旁,搬把椅子坐了下来。
俩人坐定后,曹书记微笑着说:“说说吧,开学已经四个来月了,你们是打倒‘四人帮’之后第一届正式考入我们美院的学生,我们只在新生见面会上见过一面。今天,本应该由你们常老师和我一起找你们谈的,但因她临时有外事活动,所以我先来和你们了解一下情况。首先,我想先听听你们说说班的情况,然后我再谈一点我的意见,你们看怎么样?”
罗冀本来以为是自己和林虹的事情可能被发现了,来时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现在听曹书记这么一说,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他和林虹俩人互看了一眼,罗冀对林虹说:“你先说,我来补充。”
林虹真不愧是当过中学老师的,她讲出话来,滔滔不绝。从新生入校,班里的同学们有何思想反应,学习遇到了怎样的困难,又如何纠正的,现在班里的同学的动态,以及在学习上有什么起色,讲的头头是道,不一会儿她讲完了,然后她看看罗冀说:“罗班长,你看看还需要什么补充?”
罗冀就将最近学院团委如何组织大家学跳舞,连同舞会举办当天的情况做了个补充,然后他想了想说:“其余的就没有什么了。”
曹书记等了一下,她看了看林虹和罗冀说:“你们讲完了,那我就说了。”于是曹书记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政冶意义大道理,她讲的是夸夸其谈,可听的林虹和罗冀却昏昏欲睡,林虹用手指偷偷在桌子下面画小人儿,罗冀则尽量控制自己别睡着,不时的还对曹书记所讲的内容回应着。
突然,曹书记话锋一转说:“具体到你们班吧,最近我听到不少同学反映,上次的舞会上,林虹同学你穿的最少,这天儿还是比较凉的嘛,可却听说你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布拉吉,据说还有点儿透明,里面什么都看见了?”
曹书记笑咪咪的冲着林虹问道:“小林,你说是不是呀?有没有这么回事呀?”
林虹听着曹书记的问题,心中别提多生气了。她停了一会,让心情略做平静的说:“没错,我是穿着布拉吉跳舞来着,您说的裙子透,也是事实。”
曹书记一听林虹这么说,得意的笑了。说:“你看,这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反映的情况还是正确的嘛。”
“曹书记,我想问您,我下面穿着衬裙呢,那还算不算透啊?”林虹平静的反问着。
这突然的一问,给曹书记问了一个摘不楞,她张口结舌,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吭哧半天,才缓过来说:“啊!是啊,这是有人反应的,我这也是在调查实情嘛。”曹书记的话结结巴巴的给自己打着原场。
“是谁?是同学?还是老师?我敢和他当面对质。这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当时,他那眼睛净瞅哪儿啦?曹书记,我现在就将回家把那条布拉吉给您拿来。”林虹是越说越气,站起身就要向外走。
“哎?林同学,你这是干什么?”曹书记上前拦住林虹,接着说:“这个事情,是群众反应的,我现在不就是在调查核实嘛,看来还是有点影子的嘛。但是,反应的问题还不够具体,还是有水份的。这事现在就告一段落了,小林,你不要激动嘛,要冷静,要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还没等林虹说话,曹书记话题一转又说:“但是,你们班听邓丽君的黄色歌曲,这可是我亲耳听见的,这事有吧?”
听曹书记这么一说,罗冀明白了。罗冀怕林虹又说出什么过火的话,忙把话接过来说:“确有其事,录音机是我的,可放的录音带,是别的同学的。一开始,我们班的同学的确也是有争论的,有的同学说这是黄色歌曲,不叫放,但有些同学却反对。当时我建议,大家可以用批判的眼光来听,您想啊,这到底是香花,还是毒草,从来没有知道。我觉得,鲁迅先生说的好:‘螃蟹有八只脚,好吃,一定有人先吃过,但蜘蛛,也有八只脚,人们却不吃它,同样一定也有人吃它,因为它不好吃,所以,以后就没有人吃了。我最佩服那位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鉴别,才能明辩是非。’曹书记,您想是不是这个理儿啊?所以我就叫放了。”
罗冀这翻话给曹书记弄了个窝脖儿,她眨巴着眼睛,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这可真是,老太太吃冰糊——闷了嘴儿了。这时,林虹发现曹书记说不出话来,就忙打圆场说:“这又是谁说的,这反映问题怎么净瞎说呢?”
“对呀”曹书记忙顺着台阶往下走,她说:“亲不亲阶级分,所以我给大家提个醒,希望同学们不要成天只知道画画儿,就忘了阶级斗争。搞艺术的也不要忘了政治,一定要随时拉紧,阶级斗争这根弦。”
罗冀也不想给曹书记难堪,接过话儿说:“好,我们听您的,我们这就回去,立刻向同学们传达,那邓丽君的歌先暂时不放了,什么时候放,等中央指示。”
“哎,这就对了”曹尔芬听了满意的笑了。
大家正说着,突然,门开了,就见有个人抱着一堆教学用品走了进来,罗冀和林虹不约而同的顺着声音向门口望去。
第九回 谈思想西山出场 糜糜音责令收声(二)
第九回谈思想西山出场糜糜音责令收声(二)
进来的原来是染织系的干事刘西山。这刘西山一进屋也是一愣。原来,如果曹书记想找谁谈话都是由刘西山去通知的,而且刘西山由于和罗冀对脾气,他们俩人已经成了比较好的朋友,每次,刘西山都能给罗冀透露些谈话的内容,但这次,显然刘西山也不知情,所以冷不丁看见罗冀在曹书记这儿里,他也是一愣。
刘西山见曹书记正在讲话,就连忙将东西放在会议桌上准备出去。“小刘,来,来。”曹书记连忙招呼他说:“你也过来听听,了解一下学生们的生活和学习情况。”刘西山一听,只好在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刘西山,身高有一米八,高个儿宽肩膀,人长的清瘦,白净脸皮,颧骨较高,两条剑眉,鼻子很直很正,嘴唇很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能言善道的人。他爸爸是北京军区后勤部的政委。这刘西山原是北京金属加工厂的一名工人,一九六五年入厂,当学徒工。他为人热情,喜欢帮助人,工作又很积极,后来被分配到大车床组,文化革命一开始,他脑子一热,鼓动一批人,加入跨行业的革命造反者,在工厂搞打砸抢。可是却因为和一个女同事相好,被说成是乱搞男女关系,不久刘西山便被群众专政了,他一气之下,工作不干了,工厂也将其开除了。而刘西山无所谓,又跑到社会上搞打砸抢,后来被公安机关抓住收审,一关就是半年,放出来后,正好赶上招兵,他爸爸就通过关系,让他到上海警备区当兵,三年下来,这刘西山表现平平,党也没入,复员转业便被分配到美院,从此他的历史重新开始了。
刘西山是一九七五年由部队复员到美院染织系的。这系干事的工作,平时也就打打水,拖拖系办公室的地,帮助老师领领东西什么的。他的办公桌和系曹书记坐对面,由于他字写得非常漂亮,有时还协肋系书记抄抄报表。刘西山爱说,说起话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他同系里的老师们相处的倒也很融洽,尤其是曹书记。
曹书记平时对刘西山总是笑眯眯的,恭维着他。其实她是另有它图。曹书记有个儿子,在北京军区当兵,是野战部队,一天到晚,攀高爬低的,十分辛苦,虽说是北京军区,可是人却在山西服役,离北京很远加上那里的生活又艰苦,她儿子经常写信抱怨。这曹书记想儿子,想得都快疯了,就在她四处求人的时候,刘西山分配到染织系工作,从刘西山的档案中,曹书记得知刘西山的爸爸是北京军区后勤部的政委,她想,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呀。于是,曹书记私下就和刘西山套近乎,美其名曰为增加革命情感。刘西山见曹书记这么照顾他,心里很是感激。一天曹书记借故送刘西山两瓶茅台,这酒在当时在市面上根本看不见,刘西山高兴的接过来说:“曹书记,太谢谢您了,今后有什么事,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干。”
曹书记就等这句话呢,她就忙拉着刘西山的手说:“太谢谢你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于是,她就将她儿子的事告诉给刘西山,最后曹书记讲出了她的想法,她问刘西山说:“你看看可否请你爸爸帮忙给调动一下。”
刘西山一听,忙问:“那您打算调回哪儿?”
“那当然是北京啦。”曹书记迫切的答道。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您把他的名字,部队番号,告诉我,我帮您办”。刘西山大包大揽的一口答应着。
“那太谢谢你了。”曹书记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忙将自己儿子的姓名,部队番号,告诉给了刘西山。还真没想到,没出二个月,调令下来了,曹书记的儿子一下从山西调到塘沽,任后勤部的仓库保管员,一个很轻闲的工作。这曹书记很是高兴,在学院对刘西山更是照顾有加。
这时,曹书记的那套政治理论总算是讲完了,她站起身对罗冀和林虹说:“好了,今天我们就谈到这儿,你们是班长,事事要做表帅,事事要提高警惕啊。来,我送送你们。”说着她一手扶着林虹的肩膀边走一边说:“小林,有人反应你的问题,我看还是有出入的,你不要灰心,该怎么工作,还怎么做,我还是支持你的。”
从系书记办公室回来的路上,罗冀对林虹说:“刚才,曹书记要咱俩出去,可把我吓着了,我以为是我们的事被人发现了呢。后来一听,才知道是多想了,怎么样,你怕没怕?”
林虹看了看罗冀说道:“怕是怕了,我也以为是咱俩的事呢,不过我当时就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心一横,想是豁出去了。没想到原来是虚惊一场。”
罗冀和林虹庆幸的相互笑了笑。罗冀问林虹说:“曹书记要求停放音乐的事还是由你说吧。”
林虹笑说:“我就知道,这得罪人的事向来都归我。不过你可就欠了我一份人情了,你知道该怎么补偿的。”说完林虹狡猾的冲罗冀笑了笑。这样俩人一前一后的向素描教室走去。
还没到教室,邓丽君的那甜甜的、迷人的歌声已经飘到了耳边。进了教室,林虹看见,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