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八回 夺凶刀勇救小亚 感恩心小亚埋情(一)
第八回夺凶刀勇救小亚感恩心小亚埋情(一)
第二天一觉醒来,己经是早上九点多了。罗冀躺在床上回想着昨晚的最后一幕。昨晚,他本来想避开和林虹的丈夫老倪的正面接触的,偏偏李小勇看见了他,把他从后面拉到了前面,向老倪做了介绍。无奈,罗冀只好有礼貌的和老倪握握手,他总觉得自己的笑容很是尴尬,好在罗冀低头看见倪娜一直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他,便蹲下身,用手摸摸她的小脸蛋儿说:“你好啊,漂亮的小公主。”没想到,倪娜竟一点儿都不认生,很大方的上前搂住罗冀,亲了亲他的脸说:“我很好,你也好啊!”。逗的大家哈哈大笑。接着,大家都哄着要林虹和老倪跳一个,俩人便跳了一个探戈。还别说,老倪的舞姿还真不错,他和林虹的舞步配合得也相当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由于,第二天是假日,老倪是来接林虹一起去奶奶家的,所以一曲结束后,俩人便带着孩子离开了。而舞会,走了公主大家的兴趣似乎也减了下来,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不一会儿便也就散了。
罗冀躺在床上想,自己上周刚刚回过家,今天不用回去,而李欣又回她妈妈那儿了,眼下没什么地方要去,想来想去还不如去画画呢!想着便已起身,拿上画笔径直走到素描教室。他把门打开看了看,一切跟两天前离开时一样,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画,觉得作品很满意,就将画板放在后面的两屉桌子上,拿米尺和小刀,将它裁了下来。
罗冀打算再画一张,于是从背板的纸口袋里拿出一张画纸,翻过来在四周围的边上抹上酱糊,然后再翻过去粘牢四边,最后中间用小喷壶喷上水放到一边等干。等干的时间,罗冀又认真看着那五组静物,见海棠花依然含苞侍放十分可爱,罗冀不知为什么,一看到海棠花,就会想起林虹。美丽的海棠花在瓶中静静的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花枝婀娜多姿,仿佛林虹又站在了眼前。罗冀发现自己又在乱想,便忙站起来,准备给海棠花再换点水,他拿起一个大水杯在卫生间乘满一杯清水,回来倒入装满花枝的大玻璃瓶中,又在嘴里含口水喷在花的枝叶上,这么一来,海棠显得更娇艳了。罗冀正准备坐下来,开始做画,不远处,一阵悠扬的曲声从门外传来。
罗冀正纳闷,门一开,一个女人闪了进来,是刘小亚。“哟!是小亚啊,你怎么来了?”罗冀问道。
“怎么?我就不能来吗?”她一边反问着一边将手中提的录音机放到自己的位子边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今儿是假日,你怎么没出去玩玩,反而到这里画画呢?”罗冀向刘小亚解释着。
“我刚才在寝室的窗口看见你向教学楼走,我想你一定是来这儿的便也就来了。怎么?你不欢迎吗?”刘小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罗冀。
“哪能啊,我当然欢迎了。这教室又不是我个人的,只要想画画,随时都可以来。你看,这不也刚把纸粘好,就等干呢。”罗冀说
“那好,那你先帮我看看我的作品,看看有什么不足!”刘小亚说着将画板扭向罗冀。
罗冀忙说:“不敢。给你看看可以,说到不足,我可没那么大道行。”
“行了,你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你画的好呀。”刘小亚边说边站起来给罗冀让位。
罗冀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客气了说:“那我就献丑了。”
罗冀走过去坐下,看了看刘小亚的画,又看了看静物,罗冀再眯起眼睛认真的比照着看了一会儿说:“我可要说了,说的如果不对,你可别在意!”
“你快说吧,说什么都没问题。”刘小亚催促着。
“那好。”罗冀指着静物对刘小亚说:“小亚,你画的是铜壶那组,前面的水果和铜壶的质感画的不错,色彩很到位,画的准。就是……”罗冀欲言又止。
“什么,你说呀!”刘小亚着急的问道。
“你是不是画到这里,就画不下去了?”罗冀问。
“咦,对呀!你怎么知道的?”刘小亚不禁大吃一惊,她瞪着眼睛反问道。
“嘻嘻,我猜的。你看,你的症结就在于前后空间没有拉开,都在一个平面上,所以画上的东西都向前跑,没有一个主次的观念。你看这幅画吧,这幅画的空间感就不错。”罗冀说着拿起自己刚刚卷好那幅海棠花又说道:“你看这个空间尺度拉的就很好,画上的静物组是画在一张纸上,但你不觉得很有层次感,画的空间很大吗?”罗冀举着画问着刘小亚。
刘小亚看了那张画一眼,瘪瘪嘴说:“这画是你的吧。”
“是,是,是我画的,可李教授不是都说画的不错嘛。”罗冀很自美的说着。
“哼,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行了,还是再说我的吧。”刘小亚有些不服气。
“那好,”说着罗冀又认真的看了看说:“要想把层次和空间感画出来,得改一改。”
“怎么改?”刘小亚问。
“整个把背景的调子作一个调整,将空间加大”罗冀说道。
“啊?照你这么说我这半天功夫白费了。”刘小亚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默默的低下头。
“哎!别介。”罗冀看她那个样子好像要哭就忙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改。”
刘小亚一听猛的抬起头,高兴的抓住罗冀的肩膀问道:“真的吗?”
罗冀连忙点点头。“那好,就交给你了”刘小亚说着便将画笔递给了罗冀。
罗冀看着刘小亚说:“你刚才那样我还以为你要哭呢,没想到你这么快恢复正常了。”
“得了,我那是骗你呢,您就能者多劳了吧。”说着刘小亚将画笔塞给罗冀。
罗冀接过画笔,看了看画说:“这得用小扳刷。”
“我哪儿有。”
“还需要大量的水。”
“我去打。”说着刘小亚忙穿上自己带来的围裙,提着小水桶厕所跑去。
刘小亚,上海人,有着南国女孩儿的风韵。身高有一米六八在女孩当中应数高个。乌黑的短发中间留了一个菊花顶,前面的头发帘遮住前额,白净脸,皮肤非常细腻,两条淡眉由眉心向上翘起,眼睛不大,但有精神,长睫毛,高鼻梁,修长的身材,婷婷玉立,丰瞍的臀部,浑圆的双腿,上身穿鹅黄色带乳白条状的针织衫,突显出她玲珑有至的身材。刘小亚父亲在文革中去世,母亲是上海戏剧学院舞美系的教授,文革期间首当其冲的被揪了出来。刘小亚就插队去了江苏武进县,她吃不了农村的那种苦,又掂记着妈妈,一心想回城,见别人一个个都托关系走后门的回城了,心里真是着急,没办法,她只好四处求人,最后求到了队里的会计老蔡,总算是找到机会回城了。说到这个老蔡,罗冀不禁想起刚入校时的那一幕。
第八回 夺凶刀勇救小亚 感恩心小亚埋情(二)
第八回夺凶刀勇救小亚感恩心小亚埋情(二)
老蔡是刘小亚插队时队里的会计,他看上去是个忠厚老实的人,刘小亚在回城无望之际,觉得老蔡平时挺照顾自己的,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将想回城无助的事情跟老蔡说了,没想到,老蔡竟然一口答应帮她想办法,刘小亚一听,仿佛黑暗中见到了曙光,高兴的不得了,对老蔡更是千恩万谢的,老蔡看上去倒也仗义,说是先别谢,等事办成了再谢不迟。就这样,刘小亚天天盼,月月盼,眼看着过去半年多了,就在小亚要再次绝望之时,老蔡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他告诉小亚说,事办成了,他弄到了一个回城的指标。刘小亚真是不敢相信,直到老蔡把手中的那张纸拿给她看,小亚才信了,她高兴的又是哭又是笑的,她对老蔡说,他的这份恩情,她会记一辈子的。老蔡似乎很大方的摆摆手说,谢倒不必了,只是想请小亚做几个好菜,一是给小亚庆祝,另外也算是给小亚饯行。小亚觉得有理,便忙活开了,她使出了全部的手艺,给老蔡做了一小桌菜,老蔡也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瓶酒,非拉着小亚喝点以表示庆祝不可,小亚也不好推辞,便硬着头皮喝了几杯。可是这老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趁小亚酒醉之际,占有了她。
酒醒过后的刘小亚看着身边躺着的赤裸的老蔡,她一切都明白了,她说不出一句话,只有默默的流泪。她想,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既然她把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老蔡,她想她也对得起老蔡了,她不再欠他什么了。
回城了,刘小亚在上海针织厂做了一名挡车工。小亚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了,没想到老蔡竟找到厂里来了,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们,弄的刘小亚很窘,无奈,小亚只好让老蔡先住在她家里。小亚家的房子很大,是一幢二层小洋楼,那是祖产,是外婆留给她妈妈的。小亚跟妈妈讲老蔡是以前插队的领导,那时帮了她很大忙,这次是回城找亲戚。小亚的妈妈一见老蔡身上那股子土气,很是反感,便冷冷的跟小亚说,让老蔡住过去佣人住的那个贮藏室。小亚不敢说什么只是想先安排老蔡住下再说。可是,最可怕的是小亚没想到,晚上老蔡竟敢偷偷爬到小亚的房间,发泄自己的兽欲。小亚本想把老蔡赶走,可是那时文革还没有结束,小亚怕老蔡闹,万一出什么岔子,一是会连累她妈妈,二是她怕会再回到那个插队的农村,所以小亚只好忍着。好在,很快文革就结束了,她妈妈的向题得以平反。大学重新招考了,小亚为了摆脱老蔡,特意报考了北京美院。
不想老蔡又尾追而至,非逼着小亚跟他结婚。刘小亚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学院,学院十分同情刘小亚,便让学院保卫科的人告诉老蔡,请他立刻离开,并且不许他住宿。那天,老蔡正和刘小亚纠缠,闹的女生宿舍围了一大圈子人,罗冀刚巧去茶炉房打水,听见人声嘈杂就走过来看看。只见,老蔡正拉着刘小亚的衣领在那里大喊大叫,谁劝也不松手。罗冀见了放下暖壶,上前挡住刘小亚并用手抓住老蔡说:“您有话好好说,先松开手,这样揪着女人不好看。”
老蔡一看突然窜出一个小伙子挡在刘小亚的前面,护着小亚。老蔡的心中是大为愤怒,非但不松手,反而破口大骂,说罗冀是刘小亚的情人。这句话可把罗冀骂火了,他二话不说左手抓住老蔡的手腕关节,用力向右一掰,只听老蔡哎呀一声手便松开了。这时的老蔡已经是穷凶极恶,他竟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来,对准罗冀的腹部就是一刀,“哎呀!刀!”刘小亚在一旁喊着。其实,罗冀已然看见了,他一个侧身收腹,刀是躲过去了可衣服被划了一个大口子,罗冀还没等老蔡收手,一个箭步抢上前,用手抓住老蔡握刀的手,快速向起一提,那老蔡个小人又瘦,被这一提差点脚离了地,他死命挣扎着想收回刀。罗冀见他收刀,忙用手抓住那把刀,用力向下一掰,只听‘哐啷’一声刀掉在地上,老蔡的胳膊也抬不起来了,原来是脱臼了。这时,大家一起将老蔡扭送到公安机关,结果老蔡因持刀行凶杀人,被判了刑,这样这场风波总算是落幕了。
刘小亚对罗冀的感激就不用说了,你想啊,当时那么多同学,大家只管看热闹,可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解围,只有罗冀敢仗义执言,奋不顾身的解了围。所以刘小来总是说受人点水之恩,要涌泉相报罗冀。可罗冀根本没把这当成一回事。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他就是爱管闲事,谁讲话情理不顺,他就得管。可刘小亚却无法轻易释怀,这几个月来,她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罗冀,她发现罗冀为人豪爽,大方,爱帮人,画儿画的又好,没有女朋友。小亚默默的关注着,等待着机会,以图报答。
“水打来了,这回就瞧你的了”刘小亚提着水桶走进来对罗冀说着。
“好嘞!”罗冀说看拿起画笔,用清水将后面的背景全都洗下去,之后略等等干,刘小亚坐在他旁边,用手撑着头看他画,罗冀把背景分成几块,用不同的含灰色调将它们区分开,他颜色调的非常准,就几下,调子就铺满了,然后小的地方再加以调整,渐渐的这画面出来了,透视的空间关系、距离拉开了,那铜壶和水果跃然纸上,显得非常清新,很干净。罗冀把身体坐直向后稍倾斜,看了看然后将画笔放下说:“好了,不足之处你再改一改。”
刘小亚认真的看了一看说:“咦,怎么你这几下,这空间感就拉开了,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了”
“不用。举手之劳!”罗冀说着伸了个懒腰,抬手一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感觉肚子有点儿饿,就对小亚说:“你看,不知不觉已经两点了,我还有点饿了”说着走过去拿自己的饭盒。
罗冀拿了一个糖三角咬了一口,对刘小亚说:“你饿不饿,我这儿还有一个。”
“我不饿。”刘小亚说着拿起暖壶给罗冀倒杯水递了过去。
罗冀喝了一口说:“谢谢!哟!这茶真香呵,是什么茶?”
“这是龙井茶,浙江杭卅的特产。”刘小亚得意的答道。
“我说呢!这茶有股清香和茉莉花茶不一样嘛。”罗冀一边品着茶一边说道。
“你想要吗?我送你一瓶,我有好多呢。”刘小亚有点兴奋的说道。
“真的吗!那多少钱?”罗冀忙问
“你少提钱了,我问你,你救我差点挨人一刀,那值多少钱?”刘小亚有点不高兴。
“不是跟你说了吗,别老提那件事了,那是刚巧赶上了。”罗冀有些不好意思。
“这茶是我送给你的,不要钱,一会儿到我宿舍来拿吧”刘小亚说。
“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先谢了”罗冀高兴的说着。
这时,从座位下边传来阵阵音乐声。“哟,还有音乐哪!这是华尔兹,是谁的录音机啊?”罗冀说着走过去把录音机提起来。
罗冀看了看这录音机有九成新,右上角是一个小喇叭,左下角一个大喇叭,声音放出来非常拢音,还有立体声,是双声道立体声收录机,即可以放,也可以录,那时这种机器并不多见。“还是日本索尼的”罗冀兴奋的说着。
“这是我妈妈出国从日本带回来的,是让我学外语的,怎么?你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了。”刘小亚此时为了报答罗冀是想什么都送给他了。
“不,这可不行。我是无功不受禄,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坚决不能要。”罗冀连忙说着就将录音机又放回在凳子上了。
“那好。录音机你不要,陪我跳支舞总可以吧,昨晚,你和于菲、林虹还有外校的都跳了,等我想和你跳时,你却没影了。”刘小亚说着已经走到罗冀的面前。
“真的吗?那对不起了。好,今天咱们补上。”罗冀边说边挽着刘小亚的腰,俩人随着乐曲跳了起来。
和刘小亚一跳,罗冀立刻感觉出来小亚会跳舞,不但会而且跳的很不错。只见她步履轻盈,随着音乐的旋律翩翩起舞,是那么的妸娜多姿。罗冀兴奋了,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藏有一位高手,罗冀顾不得讲话,他拉住刘小亚的手旋转着,刘小亚掂起脚尖儿,挺起胸膛,昂起脖,提臀收腹,跳的有滋有味的。一曲终了,罗冀感慨的说:“哎呀,真是太棒了!没想到,真没想到,咱们班还有你这么一个高手啊!”
刘小亚笑笑说:“你喜欢?”
罗冀笑着点点头说:“当然,能跳的这么畅快,当然喜欢了。”
这时,刘小亚突然紧紧搂住罗冀说:“你要是喜欢,就全拿走吧”说着竟用手退去衣衫,露出粉嫩的双肩。
罗冀被小亚的这一举动惊住了,要说像小亚这样一个娇嫩的南国女子,对罗冀不是没有吸引力的,但如果此时罗冀就应了小亚,那他跟乘人之危的老蔡还有什么分别了?于是,罗冀忙挣脱了小亚说:“小亚,你别这样。”
刘小亚很忧伤的说:“你嫌弃我?”
罗冀忙解释说:“小亚,你误会了。不是的,你不用这样,我要是因为那天救你,就跟你怎么样了,那我跟老蔡有什么分别啊!这样,你先再画着,我先走了。”
这时的罗冀,他除了逃,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第八回 夺凶刀勇救小亚 感恩心小亚埋情(三)
第八回夺凶刀勇救小亚感恩心小亚埋情(三)
罗冀回到寝室,思绪烦乱的躺在床上,回想着近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本来他现在周旋在李欣和林虹之间已经够乱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刘小亚。哎,罗冀心想:‘除了李欣是自己追求在先的,其他都是女方主动的投怀送抱。这究竟是自己有女人缘,还是自己本身的行为有问题?为什么她们都以自己为目标呢?自己有什么好啊?’罗冀想不明白这些烦心事,索性用被子蒙住头,想用睡觉来打发时间。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眼前竟浮现了刘小亚的样子。罗冀真是一惊,黑漆漆的,对了,罗冀想到自己用被子蒙着头呢。他烦燥的一把扯下被子,啊?又是一惊,刘小亚就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想干什么?”罗冀吃惊的问道。
刘小亚神色惨淡的说:“刚刚,我敲过门了,可是你没听见,我自己就进来了。我是来给你送茶叶的。我想如果我不送过来,你是不会到我那儿拿的对吧?”
罗冀此时真不知该不该接刘小亚递过来的茶叶。接了,老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这一旦有了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万一以后她又像今天这么冲动,自己这不是自找麻烦嘛!如果不接,看看刘小亚楚楚可怜的样子,罗冀还真不忍伤害她。正在罗冀举棋不定的时候,刘小亚把茶叶盒轻轻的放在寝室的桌子上,转过头对罗冀说:“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的。不过……”刘小亚略一停顿,声音更低的说:“我喜欢你,不仅是因为你那天救了我,你身上有许多优点都是吸引我的地方。我来,是想让你知道,我那么做不仅是想报答,而且也是出自真心的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没想让你负什么责,只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表白,你别有太多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