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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熠凡在她身边坐下,就著跳跃的烛光,细细看她。
瘦了不少呀。听春诗以及府里来的秦总管说,小姐在姑爷离开后,简直是不吃不睡;京里虽然把消息压住了,但知情的家人一天到晚到景府教训责备小姐,骂她不懂事,骂她胡闹,好像闹出私奔丑事的不是表姊,而是她似的。
大概就是被骂得火起,索性真的私逃了吧。这小妮子就是这样的脾气,绝对不能硬来,只能捺著性子,用计慢慢磨出想要的结果。
在她身旁轻手轻脚躺下,把睡梦中的娇软人儿搂了过来。她仿佛回到最熟悉的家里一样,迷迷糊糊中也忘了要抗拒,钻到他胸口,紧紧依偎著。
景熠凡暗暗**一声。之前新婚燕尔,夜夜春宵,中途硬生生被打断,出远门来收拾众人连环捅出的娄子,多日寂寞孤独后,如今佳人在抱,怎可能安安静静睡个一夜?
但她很累,而且似乎身子不好,无法言语——
怎料这个很累的姑娘却一点也不安分。迷糊之中,小手抚摸著久违的温暖胸膛,窈窕身子像是灵活水蛇般,在他健躯上惹火磨蹭,最后,软嫩的红唇贴上他的颈子,一路印著轻吻,像在品尝他一样,直至他的下巴。
景熠凡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哄道:「芫儿,乖乖睡觉。」
慕容芫哪是乖乖的角色?她在睡梦中都不安分,听见他安抚的话声,她长长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扬起,一双如诉的水眸傻乎乎地看著他。
那凝望里,包含太多太多,有幽怨、依赖、眷恋,还有——渴求。不想我吗?她的眼睛似乎在问,不想抱抱我、亲亲我?!
相思欲狂,所有的自制力都在那一刻溃堤崩毁了。景熠凡**一声,低头含住娇软红嫩的小嘴品尝起来。
火热的亲吻又辣又悍,深深侵入,吮住她的舌尖。她本是柔顺地承迎著他的吻,但当景熠凡扯开她蓝布衣衫时,遭到了慕容芫的抵抗。
「束胸?绑这种东西,要骗谁?」景熠凡冷笑数声,硬把白布束胸给解开、抽去。她碍事的小手一直来推拒,惹得他更恼了。
「你大老远的跑来了,还不肯乖乖睡觉,摆明了勾引我,现在又要我放过你?你以为有那么简单吗?」
她没有声音,无法**,却喘得好急。小手一直抵抗,想遮掩自己,想抢回束胸布条。
帐子里蜡烛已经堆起了烛泪,却还没熄灭,他们交缠的身影要是映在营帐上,外头守夜弟兄走过,可看得一清二楚,多羞人!情欲勃发的男人哪里能忍受如此的抗拒,他严重警告了好几次:「不准再遮!也别推开我!听见没有?」
她猛摇头,摇得发都散了。这儿不行呀——
忍无可忍,景熠凡抓过刚刚抽掉丢在一旁的腰带,绑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高高举到她头顶压住,让她娇柔莹白的身子犹如同鲜美佳肴,毫无抵抗力地展露在饥饿的恶狼前。
他当然毫不客气地吃掉她,从丰满胸乳上的可爱樱桃开始,含在唇间,用力**,让她浑身无力,全没了主意,只能任他轻薄肆虐,为所欲为。
他真的打定主意要吃干抹净,把两颗樱桃都吮咬得又红又硬之际,沿著玉白的纤腰一路往下,在她可爱的肚脐眼流连片刻后,继续、继续……
「呜……」当他执意抓住她的纤细脚踝,往两边拉开,热唇毫不犹豫地吻上她腿间湿润的私密禁地时,她难受地弓起腰试图闪躲,呜咽著求饶。然而,怎么闪得掉、推得开呢?她的腿儿被压在胸前,方便他专心进攻。娇颤著的**被重重****时,她几乎要死去——
淋漓泛滥,全是她不由自主的奔流爱意。他从她腿间抬起脸,一双闪烁野性光芒的俊眸紧盯著她狂乱的小脸。然后,他撑起身子贴近,健腰一挺,深深地嵌入她**的身子。
「呜!」再度弓起腰,承受著夫君凶悍的进入。慕容芫已经被彻底征服,只能扭摆著纤腰,顺从难以言说的狂烈感受,身体不由自主,紧紧包裹住他灼热坚硬的亢奋。
「就是这样,我的乖芫儿。」他在她耳际喘息,哑声低问:「是谁在疼爱你?嗯?我是谁?」
「呜……」
「要不要我继续?要不要更用力点?想不想要?」她哭了。泪珠一颗颗滚落,猛烈摇著头,似乎要抗拒,玉白双腿却紧紧夹缠著丈夫的劲腰,跟随著好慢好慢的**,宛转承欢。
他好坏呀!把人逼上了情欲的峰顶,却不让她痛快。她被他宠爱过无数次,已解人事,当然知道被吊在半空中有多难受,他一定也清楚,才会这样故意折磨她!
「你说。我要你叫出来,叫我的名!」他狠狠下令,硬逼著她。
她整个人溃不成军。在他刻意的折磨中,被逼得神智涣散,几乎要疯狂。不自觉地,字句从她的红唇间,沙哑逸出:「别……啊……凡……夫君……」
景昭凡闻声狂喜,他咬牙忍住想要奋力冲刺的冲动,抱著她翻滚半圈,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地上太硬,即使忘情欢爱中,还是舍不得磨疼了她细嫩的雪肤玉背。
握著她纤瘦的腰肢,他引导著她律动。诱人的饱满雪乳在他眼前震荡,令他忍不住要挺起身子,咬住她一边又红又硬的挺立**。
销魂蚀骨的交缠中,她忘情地扭腰迎送,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烫男性似乎更胀大了几分,激烈进出之际,次次都顶到她最深最幽密的点,令她无法承受了——
「啊……凡……我……」她的嗓音还是沙哑无力,听在他耳里,却有如黄莺娇唱一样,甜人心脾。
潮浪翻涌,淹没了一对欢爱缠绵的爱侣。他恣意狂野的揉捏啃咬,在她玉白的身上留下了印记。而他浓稠的热爱,在猛烈冲撞之际,也全倾而出,深深涌灌进她湿滑柔腻的深处。
如胶似漆,狂情烈爱。夜已深沉,远处偶尔传来萧索狼嚎,帐外是西疆一片荒凉静谧的夜世界,帐内,却是浓情缝绝,化也化不开的火热纠缠。
*****
隔日他一早就出去了,留她卷缩在毛皮毯子下。这毯子哪儿来的?昨夜怎么没见到?有人拿来的吗?慕容芫傻乎乎地想著,整个人像是在大海里浮沉,轻飘飘的。
一夜激狂的回忆慢慢涌上。她只记得到后来,缚绑著她双手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郎君火热的唇疼惜地印在她腕上。
把手举到眼前,慕容芫怔怔地望著。他根本没绑紧,激烈的交缠中,腰带早就自己脱落了,但那惊心动魄的欢爱余韵似乎还在全身荡漾。她是被深深宠爱的女子,知道一切的细节与滋味,却还是羞红了粉颊。
良人,还是狼人?昨夜的他实在太坏,一反往常。但她心底雪亮,他是极为在乎她的。从紧紧的拥抱,急促的喘息,他吟哦呼唤著她名字的忘情……百般热情温存,都证明了一件事:他还是深深迷恋著她。
待她终于起身时,就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搁在旁边。穿衣整装,一头青丝随便束起算数。又笨拙地戴上遮掩的丑丑布帽,活像个店小二。
但她若有镜子,就可看见自己有多甜美诱人。泛著淡淡红晕的粉脸,带点疲惫却还是闪亮的水眸,活生生就是个刚被狠狠宠爱过的小女人。
她还在发呆之际,景熠凡回来了。一身整洁俊雅,脸色却淡淡的。见她已经起身,只简单地说:「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要走了。」
她可从来不怕人凶她;自小给骂大的。不知为何,看著自己的夫君摆脸色生闷气的样子,慕容芫不但不怕,只觉得,好有男子气概呀!
「咳。」很久没说话了,加上昨夜**得激烈,喉咙有些不适。她清清嗓子,才问:「要上哪儿去?」
「准备送你回京城。跟秦总管他们说好了,加上今天正好有信差要东去,一起上路,比较妥当。」他回道,「我房里还有几封信,写完了一起让你们带回去。你跟我来。」
她怔怔地看著俊雅挺拔的丈夫,大眼睛眨啊眨的。
房里?他有别的房子住?那昨夜为什么——
景熠凡带著她出营帐,穿过驻扎营地,走过一小段路,来到几间上盖的小房子前面。这儿也有几名士兵看管,见到景熠凡都恭敬招呼,然后好奇地打量著跟在景军师身旁的小厮。
她低头随著景熠凡走进其中一间小房。说是房子,只不过多了桌椅家具,其它什么装饰也没有,空荡荡的,简陋至极。
「有打仗时才得睡军帐。平日驻防驻守,一待就是经年的话,我朝对军队没那么苛刻,还是有房子让我们住的。」景熠凡见她困惑,解释著。
「你先坐一下,我去准备要托你带回去的书信。」她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四下看了看,仔细打量室内。小厅连著卧房,她推开了中间虚掩的隔门,走进空空的卧室,好久不出来。
「有什么好看?」他忍不住好奇,也跟了进去。只见慕容芫坐在床沿,手里拿著一件他的衣衫,发著呆。
「怎么了?」
「咳,这些……」她看他广眼,随即又看著搁放在床头的一迭衣物,显然是有人洗好晾干,还折得整整齐齐的。
「是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对?」
她又看他一眼。这次,明眸里有著幽怨。「你身边,有人伺候?」
「当然有。我一个男人,怎么会做这些洗缝差事?自然有人帮忙。」
「是……是个姑娘吗?」
她想问的其实是——是那个大眼睛、绑著长辫子的爽朗俏丽姑娘吗?昨天跟他打情骂俏,两人拉拉扯扯,还靠得好近的那个?想到这里,慕容芫胸口一阵闷痛,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景熠凡忖度片刻,立刻心里雪亮。这小妮子……在喝大妞的醋呢。
当下他双臂盘胸,靠在门沿上,好整以暇地反问:「你说呢?」
慕容芫又不吭声了,怔望著那迭衣物。
然后一颗晶莹的泪珠儿,无声无息地滚落嫩嫩的脸颊,掉在她衣襟,立刻多了个深色的水印子。要是眼泪可以化成石头就好了,她一定要再拿来丢他。可恶!让她心里这么难受!
在第二颗泪珠掉落之前,她已经被拉进温暖坚硬的怀里。
「哭什么?有人照料我,你不开心吗?」
「我知道这样很好。可、可是……」她哭了个梨花带雨,小脸猛在他胸口蹭,眼泪全印上了他的衣襟。
景熠凡搂著她在床沿坐下,双手一使力,把她抱坐在膝头。
「可是什么?你为什么哭呢?这么难过?」
「没有!没……」否认半天之后,她才哽咽著,好不甘愿地说:「我想照顾你,想陪在你身边呀,我不想让别的女人伺候你!不要!」
「真的?你要照料我?你会烧饭,洗衣,打扫?」
「我会!我都会!呃……」看著夫君挑起眉,慕容芫嗫嚅著改口:「我可以学嘛。」
景熠凡笑了,笑容俊美得令人心儿狂跳。「我怎么舍得让你做这些?这小手细嫩成这样,哪可能洗衣服,做粗活?」
她的大眼睛又盛满泪水,「你不要我在你身边?你不要我照顾你?」
「我当然想要你在身边。不过,你忘了吗?我答应过会照顾你,让你开心的。」说著,他轻轻执起她的小手,在柔嫩掌心印下一吻。「这手是我的。要是做粗活给伤了,谁赔我?」
「我赔就是了。」她钻进他怀里,小猫似地撒娇。
「你怎么赔呢?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要拿什么赔?」他调笑著问。
「你要什么,都给你嘛。」她模糊地回答著。
「你呀,乖的时候这么乖,怎么要起脾气来,又那么吓人?」景熠凡无奈地数落了几句,「以后别这么任性了,昨天我差点被你吓死,你知道吗?好好的京城不待,大老远的跑到西疆来,你也真是够大胆妄为了。」
她又嘀咕了几句,声音埋在他胸口,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会想你啊!要我苦守寒窑等你回来,我才不要!」她赌气地对著他坚硬胸膛大声道:「反正我从小到大都给人骂胡作非为,都给骂惯了,我就是要见你!」
「芫儿……」
「是你答应过,我想做什么都随我的!」他搂紧她,什么淡然的表像全瓦解了。两人依偎著,好久好久,都舍不得放开。舍不得移动,她想见他。等不及了,就想尽办法来了。就是这么简单。而中间过程的辛苦奔波,她才不管,也不在乎。
但眼看时光流逝,信差快准备好要出发了,景熠凡叹了一口气,「芫儿,不能再拖延了,我该去把密函整理一下,准备送你上路——」
「我不要回京城。」她抬起水眸,脸上还挂著泪珠,但好坚宅地说:「你能待在这儿,那我也能。我本来就不是乖乖在家刺绣弹琴的妻子,若你不喜欢的话,我也没办法。」
说她刁钻耍赖是吧?她就耍赖到底
「胡说。你就是我想要的,谁不喜欢了?」他的下巴揉擦著她的发心,轻声问:「可是家里比较舒服,你不想回去吗?我保证会尽量找时间回家看你,这次,只是因为事发突然——」
她坚决地摇头。
「有你的地方才是家。我一个人回京城,不是回家。」
景熠凡紧紧地抱住她。别看她外表娇柔纤细,骨子却硬得如铁铸一般,下了决心就不会更改。
正合他意。就是他最心爱的人儿。他抱得她喘不过气。那种无法描述的,脱不出来的感觉又充满全身。
此刻她终于知道了,那是幸福的感觉。
第十章
话说慕容将军的头发真的白得好快,虽然不到一夜白头的程度,但也相差不远了。
「儿子、女婿去守西疆就算了,为什么连我女儿也要去?」将军嘀咕著,背著手,在花厅里走来走去,眉毛打著结,方正威严的脸庞全是不满的表情。
夫人在一旁喝菊花泡的清香热茶,默不作声。
「一去就去了大半年,都要中秋了,还不回家,这象话吗?」继续粗声抱怨著,一肚子不高兴。
夫人拈起茶点枣泥小饼,慢条斯理的放进口中,仔细品尝,没讲话。
「每次捎信回来都扯些不重要的事,什么羊生了几只、马又吃了多少,谁想看那些?当我没待过西疆吗?」完全是借题发挥,乱骂一通。
夫人继续充耳未闻,示意丫头把熏香点起来。
「你为什么不讲话?」威镇西北的大将军,气势凌人地死瞪著自己结发多年的妻子,兴师问罪
平常夫人一定会附和、一起数落女儿的。但这一阵子老是将军自己唱独脚戏,有时还没观众,实在难下台,忍不住要怪罪老伴。
只见夫人又啜了口茶,才慢条斯理道:「反正芫儿自小就野马似的,关她也关不住,只好由她去了,不然,能怎样呢?是老爷说的,嫁鸡随鸡——」
「有必要随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吗?」将军得不到声援,越发不开心。「听你这么说,倒像是赞同芫儿的做法了?是不是背著我干什么了?」
「还说我呢,是谁一趟趟的差人送东西,送信过去的。又是谁每逢初一十五,就坐立难安、伸长脖子等西边回来的信差?」夫人喝著茶,闲闲反问。
「我……」一张老脸涨成了紫膛色。
「要说鼓励嘛,我跟她姨娘两个,还真支持芫儿。」夫人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
见丈夫吹胡子瞪眼睛地等著下文,夫人才笑笑说出心底的话:「我们还年轻时,也曾想过要跟在老爷身边。战场不是女人去的地方,没错;但驻在边疆护守时,就跟地方官一样。文官都能带眷上任,为何将军不行呢?」
「军中的生活很苦——」将军一愣,有些困难地解释著。
夫人悠然道:「老爷说得没错,但孤零零地守在家里,日日夜夜为郎君担心受怕的,又何曾舒畅快活过一日?」
简单几句,道尽了多年来身为将军夫人的心情。
而今日看著勇敢又直率的小女儿,能够大胆毅然地追求自己的幸福,让做母亲的怎能不欣慰、不感慨?
片刻间,厅里安安静静,夫妻二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淡淡的无奈感伤。连姨夫人带著丫头来沏新茶、上点心时,都敏锐地察觉了不对劲。
「大姊,怎么了?将军又在发什么脾气?」姨夫人趁著倒茶,偷偷问著将军夫人。
「没事,他只是思念女儿而已。」夫人轻描淡写,端起茶杯,优雅地啜了一口。「这是今年的秋茶吗?很不错。」
「谁说我思念那个忤逆顽劣的不孝女?」结果还是给将军听见了,怒冲冲地粗著嗓子骂回来,「当家里没大人管她了吗?真的让她为所欲为,谁的话都不听了?」
「咦,老爷不是常说嫁鸡随鸡,女子当以夫为天吗?芫儿应该就是听进去老爷的教诲,才会随著姑爷去的吧?」姨娘也帮将军倒了杯茶,一面睁大眼,好诧异似的故意反问。
一妻一妾居然同气连枝,将军真是闷啊!
*****
同一时间,在已经有了秋意的西疆,驻军的营房内,有人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会凉?」在案前振笔疾书的景熠凡闻声抬头,立刻紧盯住坐在床沿的爱妻。
「没事,突然鼻子痒痒的,耳朵也痒。」慕容芫困惑地揉揉小鼻子。
「加件外衣吧。这儿不比京里,秋老虎厉害;等下过一阵雨,突然晚上就开始降霜了。秋风也劲,小心著凉。」他叮咛著。
「我真的不冷。你别管我,忙你自己的去。」慕容芫在床头拿了东西又出去了,只见她一早上就这样进进出出的,忙得很,根本没空来吵他。
这下子景熠凡被勾起兴趣了。他放下笔,转身饶有兴味地看著忙碌的娇小身影,「你到底在瞎忙什么?」
「谁说我在瞎忙?」有人听了,踅回来抗议,「春诗跟大妞要腌菜,我去看看而已。」
「那你从房里拿了什么出去?」景熠凡好奇地问。
「我……」被抓个正著,她很心虚地把手藏在身后,「没有!」
景熠凡哪可能被唬弄敷衍,他眼尖心细,眼角余光早已扫到她的手。此刻起身走了过去,对她伸手,「给我看看。」
「不要!」慕容芫退后两步,转身想跑。
可惜她嫁了个人高腿长的郎君,几步就被迫上了。他一手由后捞住她,另一手抓著她的手腕。
慕容芫手上正紧捏著一方丝帕,景熠凡见了,立刻变色。
「你拿这个做什么?」
「大妞说,腌白菜丝得先沥干,把水拧出来。可厨房里的沥布都太粗了,很难使,所以……」
所以她突发奇想,奔回房间拿了细致的丝帕。
「这是我的吗?」有人发火了,还提高嗓音,罕见罕见。「你竟然打算拿我的东西去沥、腌、菜?」
「哪是呀,这是我自己的!你瞧清楚!」慕容芫急急分辩,「你的明明就还在枕头边——」
说什么你的我的,还不就是慕容芫的?谁都知道景熠凡珍惜地收著两人定情物——那方从慕容芫处骗来的绣帕。什么都好说,就这个不能随便开玩笑,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点上惹他。
待景熠凡检查确认不是他的珍藏物之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他又奇怪地问:「那我的呢?怎么会在枕头边?」他平常都随身带著的呀。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