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真诚虚伪固执-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辉值模依锲桨参奘隆:罄葱≡聘嫠咚≤绲氖隆睦锖懿皇亲涛叮缶」郑√獯笞鳌O挛缒盖锥运担骸靶≤绺崭毡弦稻吞噶蛋耍噶艘桓鏊晔螅危簿值亩韵螅盟乩慈叭懊妹谩!彼竽栈鸩豢埃妹谜饷床惶埃笕肫缤尽:罄矗邢赶肓艘幌拢妹貌⒉皇悄侵帚露拗毙难郏煌纺缘娜耍词乖儆薮溃偃毙难鄱膊换嵫≡裾庋娜俗魑松槁隆5笔彼⒚槐硖仁虑榕宄僮鼍龆稀M砩咸兰胰死戳耍ü蕴妇僦梗琶靼资率嫡嫦唷J虑椴⒉幌衲盖姿档媚茄妹锰傅枚韵蟛⒎鞘且桓龌等耍锤锩橇诰游芟荨L兰胰俗吆螅盖兹盟魈烊ダ滞耪椅核剂痔敢惶福⒕嫖核剂纸兴灰倬啦≤纾羰遣豢希疵圆晃颍腿フ依滞帕斓迹娣⑺掌倥K扌Σ坏茫盖资乔看识崂恚咳怂选K豢险饷醋觥8盖追⒒鹆耍饺顺沉似鹄础8盖啄焖觥�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总得去解决。昨晚,汤玉安言语中已经阐明,根源不在那人,而在小茜。他相信汤玉安说的话。妹妹从小他是看着长大的,性格温柔娴静,知书达理;有时喜好耍小孩子脾气(看人)。然而她温柔的个性,将一股倔犟劲儿掩蔽了起来,不到万不得已,这倔犟劲是很难爆发。这遗传了父亲的某些特征。
原先,他准备先和妹妹谈一谈,然后再找汤玉安了解一下情况,如果问题属实,确实是那么回事情,再去找魏思林谈,了解一下他的品行、性格、为人和对这件事的看法。倘若他确实真心爱恋小茜,小茜也真心爱恋他,他无话可说。他会退出这场无聊的纠纷,按父亲的话:“滚回部队去。”
问题已经基本清楚,就像汤玉安说的那样:“一切都已太迟,无法拯救。”现在没什么好谈的,首要问题,是找魏思林,了解一下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哥,你见到姐姐和姐夫了吗?他们怎么说?”
欧阳弘摇摇头说:“我还没见到他们。听妈说,姐姐和姐夫不再管你的事了。”
“为什么?”
“我也不大清楚。可能不太赞同爸妈的做法,就像爸撵我一样,把他们撵回家了。”
她心里一阵酸痛。昨天她还错怪了他们,说她俩是爸爸的说客。
“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下午或者晚上再来看你。”他起身:
“有些事,你必须考虑清楚,不能由着性子来,防范未来,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不等汤大哥了吗?”
“不等了。回来你告诉他我回去了。”
这时10点30分。
欧阳弘并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乐团,去找魏思林。魏思林不在团里,今天没来上班。汤玉安也不在。他又去了清目路28号。沿途他买了酒和几样熟菜,两包牡丹烟,来到魏思林家。走进巷子,他朝四周看了看,瞧了瞧,这里环境糟糕透了,简直就是一个小市民窝。低矮的房子,杂乱的院子,拥挤不堪。他按照小云告诉他的方位找到魏思林家。魏思林家房门开着,从里面传来一阵美妙的琴声。他走进屋。外间没人,里间,一个身躯高大,上身露裸,下身穿了条西装短裤,拖着拖鞋的人正座在沙发上弹吉它。里面好像还有人。
“请问,魏思林,魏老师在吗?”
“我是魏思林。”魏思林两眼炯炯有神地望他。
“我是欧阳茜的男朋友。”欧阳弘自我介绍道。
魏思林的脑瓜子“嗡”地一声,犹如五雷轰顶,天旋地转,脸色苍白,两眼直愣愣地望着来人,身躯一动不动,像雕塑般地坐在那里。
“我来找你谈点事情。”说着,欧阳弘走到屏风前,伸头朝里望。床上半卧着一个男人。
“有什么事?”
“这位是……”
“我的好朋友。”魏思林说。
“麻烦你。我有事和魏思林谈,你能不能暂且回避一下。”欧阳弘对许兴雄说。
许兴雄看了欧阳弘一眼,没答理他,又瞧了瞧魏思林。
“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许兴雄很不高兴地走了。
“我们边吃边谈。请拿两个盘子来。” 欧阳弘把塑料袋放在桌上。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魏思林表露出很反感的样子,表示不乐意这么去做。
欧阳弘笑了笑,然后严肃地说:“我是欧阳茜的男朋友,欧阳茜是我的未婚妻。我找你,是希望你不要夺人所爱,不要再纠缠欧阳茜。”
魏思林傻了眼,半天说不上话来。
前几天,汤玉安已对他说过,两年前欧阳茜曾经谈过一个对象,后来因为父母的干预两人断绝了关系。现在怎么又冒出一个男朋友?他俩是不是碍于压力,表面不来往,暗地里却继续保持着恋情?他不知道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
“你们两个不是不来往了吗?她父母反对你们。”
欧阳弘的脸孔突然木僵,一双眼睛全张开了:“谁说的?”
魏思林冷笑了一声:“你别管谁说的,是不是这么回事?”
“岂有此理!”欧阳弘显得非常气愤,两眼瞪得圆圆的:“谁这么造谣生事。”他决定查清此事:“请你告诉我,谁告诉你的?”
“你没这个权力问我,我也没这个义务告诉你。”
“我和欧阳茜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什么都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事情都清楚,什么事情也不清楚。你用不着打听,你把你来的目的说出来,其他与你无关。”
“希望你离开欧阳茜,不要再纠缠她。”
魏思林忽地跳起来:“你说离开就离开那,你有这个权力吗?如果欧阳茜说,我立马离开,从此不再打扰她。”
欧阳弘一听全明白了。就像汤玉安说的那样,问题在小茜,不在魏思林。他想了一下,说:“你了解欧阳茜吗?你爱她吗?”
魏思林凝眉不语。
“你说出来,我可以帮助你。”
魏思林真火了:“了解与不了解,爱与不爱,与你何相干?你急什么?即使你把欧阳茜叫来,我也不会对你说。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请离开这里。”他手一挥。
“别发火,有话好好说吗。”欧阳弘劝慰道:“我问你,你究竟爱不爱欧阳茜?”
“爱!”
“她谈过对象,你依然如故地爱她?”
“依然如故地爱她!”魏思林坚定地说道。
“如果我退出,成全你们,你会嫉恨她以前的事吗?”
“过去,我一无所知,也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我嫉恨什么呢?”话音停顿了一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现在,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过去不代表现在,现在不代表过去。至于对和错,不是一下能够说清楚的,要通过实践的检验,可能对,可能错。对,皆大欢喜,错,努力改正,坦然面对一切。”
欧阳弘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观点:“我们边吃边谈。”他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酒和菜。
不知什么原因,魏思林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不但不拒绝他还接受了他,并且顺从他的意思。两人俨然像熟朋友似的。真不知魏思林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走进厨房拿来两个盘子,两双筷子,两个酒杯。欧阳弘把熟菜倒进盘子里,打开酒瓶盖,把酒杯斟满。
“你知道吗,欧阳茜从小娇生惯养,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父亲是高干,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过过苦日子,没经历过生活的坎坷和艰辛,一旦与你结婚,你居住的环境、家庭,你的工作和收入等都不适应她,怎么办?你考虑过吗?”
“这不是考虑不考虑的问题,两人既然走到了一块儿,结为夫妻,其它都不重要,而重要的是两人是否真诚的信任,相互理解,相互帮助,共同生活。”魏思林说。
其实,欧阳弘提出的问题,魏思林压根儿就未考虑过。他认为,有些问题他必须考虑清楚,有些问题不应该去考虑,而是由欧阳茜自己去考虑。所有的问题都摆在欧阳茜的面前,她不会熟视无睹,不假思索,不去考虑问题的所在。男人考虑只会考虑女人自身的品行,修养,纯洁……不会考虑女人以外的人和事。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除了考虑男人的自身因素,还需要考虑男人自身以外的人和事,这是所有女人应该,也必须思考的问题,无需别人教导,也无需为她们担忧!女人如果强词夺理,让男人为她考虑,让男人为她去改变现有的环境、个性、职业……等等,那她是在玩火,是自掘坟墓。
至于从小娇生惯养,没经历过人生的坎坷和艰辛,大同小异,男人女人一个样,彼此彼此。
“欧阳茜父母非常固执,思想也很守旧,按照你现有的状况和条件,她父母肯定不会同意。你父母若是个高干,家里有钱,那还情有可原。如果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仅靠拿工资生活,即使欧阳茜为了爱,为了你,背叛父母,背叛家庭,落得一无所有,以后你又怎么养活她。”
“有一点我不赞同,她所做得一切并不是为了我。”
“她怎么不是为了你?她为了和你在一起,不顾家庭的反对,抗拒父母,怎么不是为了你呢?”
“反过来,我父母如果反对我和她,我抛弃父母,抛弃家庭和她结合,那我是为了她那?”
“你是男人,她是女人,男人女人怎么能相提并论?……严格地说,是为了她。”
魏思林摇摇头说:“如果这样的话,那我退出。我无话可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责任要分明,主次要分清。我们一生最可悲的就是责任不分,主次不清。爱是主,我和她都是次,没有爱也就没有她和我的结合。不管是她,还是我,我们所做得一切都是为了爱,哪怕背叛父母,抛弃家庭。”
“她爱的是你!你不代表爱谁代表爱?别人又不能代表你。不能说一个有夫之妇爱上别的男人,做丈夫惩罚的是爱而不是那个男人或者自己的妻子。”
“对!这就是逻辑。我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私情,这证明她已不再爱我,我首先追究的是自己的责任和错误,如果因为我的责任和错误造成妻子不再爱我,我必须承认错误,承担一切后果。如果不是我的责任和错误,是妻子的责任和错误,我不会惩罚她,我或者原谅她,或者与她分手。至于别的男人与我无关。我不会责怪和追究这个男人。”
打这一点不难看出,魏思林的思维和想象力与常人不同,他寻求的是责任和根源,责任分明,主次分清!只有真挚,坦诚,具备责任心的人才会这么光明磊落的说出这番话来。
“一个人为了爱,背叛父母,抛弃家庭,只有被她爱的人才有权力对她说,你是为了我,其他人无权这么说,包括背叛父母,抛弃家庭的人。”魏思林振振有辞地说道:“至于我的家庭和我的父母……我父母早已身亡,家庭一贫如洗,我是依靠自己的劳动所得,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自己养活自己。至于,让我承诺什么,我无法承诺。我只能尽我的力量,尽我所能去爱她,关心她。”
“她父母坚决反对,你怎么办?”
“我会耐心等待。但任何人不得伤害她,包括她的父母,兄弟姐妹。”
“如果伤害了?”
“我只能谦让一次。如果再发生伤害事件,我将会让他们加倍地偿还。”
“她们是一家人,与你何相干?”
“如果是一家人,就不会伤害她。只要伤害了她,就不是一家人。”
“儿女不听话,父母有权教育他们。小时候,我们不都是在父母的棍棒底下走过来的吗?”
魏思林笑了笑说:“儿童时期,少年时期和成年时期不同。小时候我们年幼无知,不懂事,不知道天高地厚,容易犯错误,需要父母的监护,父母的教诲,即使父母粗暴地伤害了我们,我们只有忍气吞声,因为我们不承担民事责任,出了问题由父母承担,父母必须严厉地管教我们,即使反抗,我们也无能力去抗拒。成年以后,生活独立自主,具备了民事责任,也能分辨是非,知道好与坏,这时候,父母再伤害我们就不是简单的关心和爱护了,而是强横专治,让儿女畏惧,唯唯诺诺。这种做法,惟有无知,法盲的父母才会这样伤害儿女。”魏思林喝了口酒说:“为什么小时候我们都不敢违抗父母之命?为什么长大以后个个都敢违抗父母之命?历史教诲了我们,时代教育了我们,自强不息。”
一番话,欧阳弘对魏思林已刮目相看,他是一个思维敏捷,个性直爽,豪放不羁,敢想敢干,敢做敢为的人,任何强硬的手段对他都是徒劳的,惟一能制约他——设计圈套,诱导他误入歧途,落井下石。即使这样,也只能暂时制约他,依然打不垮他。他一旦脱离了险境,他依旧是他。打心儿里,他非常喜欢魏思林的这种个性,光明磊落。
“你现在知不知道我是谁?”
魏思林笑了笑说:“你不是欧阳茜的哥哥就是她的姐夫。我猜……你是她哥哥。”
欧阳弘眼睛一阵闪光:“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在你问我爱不爱欧阳茜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你不是欧阳茜以前的男朋友。后来我断定,你不是她的亲戚就是她的家人。你可能是她的哥哥。因为小茜和我谈过家里的情况,说,她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小云我见过。”
“我来的意思,我父母不同意你和我妹妹交往,你有什么想法?”
魏思林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你为何不说话?”
魏思林重新点燃一支烟,说:“这是我和小茜的事,任何人无权阻止我,除非她。”
“那汤玉安呢?他如果阻止你……”
“他不会阻止我的,也不会这么去做。”
“为什么不会?”
魏思林一时答不上话来,因为他从来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不知如何回答是好。退一步说,即使考虑,他也不会相信汤玉安会阻止他与欧阳茜的交往,最多劝告他,让他明白事理。最后决断权,主动权应该掌握在欧阳茜手中。显然这是明知故问,让他退缩,让他承担所有罪责。到时候欧阳茜恨他,她父母恨他,还没人同情他。
第六部第九十七章
    自打哥哥走后,她开始烦躁不安起来。父亲已经下定决心阻止她和魏思林。她若是执意和魏思林谈恋爱乃至结婚,简直是痴心妄想!父亲定会到乐团状告魏思林,去清目路28号闹腾一番,去外事办败坏她的名声。父亲这么做完全是逼她上梁山,下地狱。现在她已无路可走,摆在眼前的惟有两条路:要么向父母屈服,断绝同魏思林的恋情;要么与父母抗争,嫁给魏思林,没有第三条路可选择。她祈求神灵的出现,祈求神灵拯救她痛苦的心,已解脱她心中的烦恼,指出一条光明大道。
她从厨房里拿来一盒火柴,将火柴棒倒在茶几上,随手抓了一把放在一旁,然后闭合双眼,默默念叨:单数——死亡;双数——嫁给魏思林。她一气念了三遍。然后2、4、6、8……数起来,共计12根,双数。她一阵欣喜。接着,她又连续做了两遍,11根和8根,1单1双,合计起来:2双1单,2比1。她又反复做了两次,都是双2单1。她相信,神灵让她选择魏思林——嫁给他。她不再忧郁,不再惶惑。她又选择另一种方法——行动与等待,她将双数定位行动,单数定位等待,最后行动占据优势。她还是放心不下,又将两项合为一项——行动、嫁给魏思林作为双数;等待、死亡作为单数。最后双数3比1战胜单数。她终于舒了一口气,把火柴棒重新装入盒内,放回到厨房。
她来到客厅,打开琴盖板,活动了一下手指,弹奏了一曲《献给爱蒂斯》。她连续弹奏了三遍,然后又把其它曲子各弹奏了一遍,接着进行高难度的手指练习。
汤玉安回来了。
“你哥哥呢?”
“他回去了。”她起身来到厨房,泡了一杯茶端给汤玉安:“汤大哥,你喝水。”她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
“你放下,我自己来。谢谢!”汤玉安慌忙接过杯子。
这些年来,不管在这里,还是在家里,她还从未主动泡茶过给汤玉安,这是头一次这么的殷勤,汤玉安受宠若惊。
她这么热情地对待汤玉安,恐怕因为早晨他发火的原故,当时,她嘴唇撇了一下,落下几滴眼泪。现在她竭力地这么去做,是不希望早晨那种尴尬的局面再度出现。
“昨晚我爸和我哥吵了一架,我爸撵我哥回部队去。”
“为什么?”汤玉安问道。
“我爸说我哥袒护我,纵容我。”
汤玉安纳闷了,昨晚没有啊!昨晚欧母确实说了欧阳弘几句,指责他不关心妹妹……欧阳天到没说什么,也没指责儿子?他疑惑不解。后来他恍惚过来,可能他们走后,家里又发生了事端,父子俩观点不一,产生了分析。
“你哥怎么说?他回部队那?”
她摇摇头说:“还没回部队。他说下午或者晚上来看我。”
汤玉安皱了皱眉头。他心里明白,现在谁也劝说不了她,以至你把心掏出来,她也不会认为你是关心她,爱护她,反而认为跟她过不去,肆意破坏她的幸福和美梦。好心当作驴肝肺。
痴情的少女,与正常人不一样,她们往往把爱情当作人生最终目标——精神鸦片;理智,思想,生命……都寄托于爱情!没有爱情,世界将是空洞的,不现实的,唯有爱情才是真实的,令人冀望的。若是采用常规手段,或者将她们羁押起来,简直是徒劳,无法改变。她们反而会更加忘乎所以,执迷不悟,以死抗争。
只要读过【夏洛蒂勃朗特】著的《简爱》一书的读者不难想象,简与罗切斯特的恋情。罗切斯特比简大二十几岁,眼睛瞎了,身体又残疾,房屋和财产全被大火焚烧,落得一无所有,简还不是执著地回到了他的身边,两人依旧爱的如痴如醉,心灵深处没有一丝阴影,一点惧怕……
“汤大哥,你是不是非常恨我?”
“啊?没有啊。”汤玉安恍惚地摇摇头。
“那你原谅我吗?”
他默默地望她,然后点点头。现在,他只能这么做。他不这么做又如何去做呢?不能说把所有的痛苦和不幸,全落在她一个人头上,这样做岂不是太残酷了吗?那边父母打骂,这边冷眼相看,不睬不理,没人安慰她,关心她,这不显得人人都在欺凌她是一个弱女子吗?这种欺凌不是无知,没经验的小孩子欺凌她,而是颇有头脑,经验老道的大人们欺凌。小孩子遭受欺凌最多哭两声,闹两下,很快就被大人制服了,变得乖乖的,并且不记仇。可她却是个成年人,不会哭两下,闹两下,威慑对她根本起不了作用,她不会善罢甘休,而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胜利是属于她的。
“汤大哥,假如我原谅我爸爸,回家去,我爸妈会怎样对待我?是不是就给予我自由,从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