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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爱,相互间真诚的爱!即使双方做错了事,或者谁对不住谁,都会取得谅解和信任。”
“爸,什么样的爱才是真诚,永恒的爱?”
“如果像爱爸爸妈妈,兄弟姐妹,亲生的孩子那样无私的去爱自己的恋人,这就是真诚的爱,永恒的爱,只要做不到这一点就不能算做爱!更不能像买卖商品,买不到,或者不属于自己就嫉妒,肆意破坏,甚至把东西打烂,你说对吗?”
“爸,你怎么懂得那么多啊?”柳娴一双眼睛凝视着父亲。这双眼睛在夜幕下水灵灵的,闪烁亮晶晶的光。
“这要问你妈妈。”
“问妈妈……”她想起来了。
记得那是十年前的事。当时她才10岁,父亲被送进了五&;#8226;七干校劳动改造。在干校期间,柳飞结识了一位年轻美貌的女教师。女教师因为政治问题也被送进了干校。当时,女教师24岁,柳飞40岁。柳飞为人憨厚老实,经常遭到别人的欺负和愚弄,这位女教师挺怜悯他,不时地关心他,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柳飞感激不啻,时不时地也挺关心她。有一年,女教师因为恋人抛弃她想自杀,柳飞不顾自己的名誉去开导她。女教师时常控制不住自己扑在他的怀里痛哭流泪。干校一时传遍了,说他俩行为不轨,有男女私情。为这事,柳飞被隔离审查。因为他年长。那位女教师听说柳教授被隔离审查了,竟跑到领导那里阐述责任:“我深深爱着柳飞!是我自作多情,已柳飞无关。”后来这件事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传到了柳妻的耳朵里。有些人甚至跑上门把事情夸张地告诉她。人们以为,柳妻一定不会饶恕丈夫!然而却恰恰相反,柳妻出乎意料地对那些说客说:“别说我丈夫爱那位女教师,即使娶她我也无怨言,我会愉快地接纳她,与她姐妹相称、姐妹相共。”一句话把那些心数不正,尔虞我诈的人说的无地自容,灰溜溜地走了。后来怎么样呢?柳飞觉得自己对不住妻子想远走高飞,没想到妻子却诚恳地前来迎接他,当作大家的面把柳飞和那位女教师接回家,什么话也没说。后来,柳妻还真与那女子姐妹相称,姐妹相共;还帮那位女教师找了一位恋人,是个大学讲师,现在已升格为教授。去年夫妻双双去了澳大利亚定居。
柳娴长大后问母亲,“如果爸爸真有那么事情,怎么办?”母亲回答说:“只要你爸爸真心地爱我,一切都很正常。”她又问妈妈,“你为什么这样仁慈?”母亲乐呵呵地说:“因为我爱你爸爸,他也爱我,更何况这位女教师曾经帮助过你爸爸,是真心的帮助。你爸爸心里最明白不过。”“要是爸爸和你离婚跟她结婚……”“傻孩子,男人只要有了孩子,是不会随意抛弃妻子和孩子同别的女人结婚的,除非妻子不能够原谅丈夫,把他逼得走投无路,甚至败坏他的名声波及他的事业,他这才会抛弃家庭,抛弃妻子和儿女……”“外面不是流传着一种说法,‘无毒不丈夫,最毒不过女人心吗?’”……“无毒不丈夫不是指男人和女人,而是男人在事业上。因为男人是以事业为第一,家庭为第二,在事业上他们要有所成就,必须全力地拼博,排除艰难万险!他们必须这么去做。最毒不过女人心,是指女人在情场上。女人是以自我为第一,家庭为第二。在情场上,女人如果找不到一个好的归宿,或者找到如意的君郎又被别的女人夺去,或者找到了一个不如意的男人,岂不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吗?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女人不得不心狠手辣,想方设法夺人所爱或者严厉地看管丈夫、无情地抛弃不能保护自己的男人。”当时,她压根儿就弄不明白这深奥哲理的话:“有些男人还不是把别人家庭搅得乱七八遭吗?”“你记住,男人只要不采用武力或者卑鄙的手段是不可能把别人家庭给搅散的,而一个女人却会把别人家庭给搅散。男人是性需要或者感情需要时才会追求女性,如果追逐不到,他们或者采用武力,或者放弃,或者转向,我说的是结过婚的男人。而女人是为了利益,比如金钱、享乐或者感情,她们会失去理智拼命追逐,全然不顾。男人一旦目的达到,就会慢慢疏远女性,甚至断绝同女性的往来。男人对待女性只是当作一件商品或者一件玩物,而不会将妻子和孩子当作商品和玩物。他们不会为了一件商品和玩物抛弃家庭和儿女。而女性就不同了,自命不凡,拼命纠缠那些自认为有钱有势的男子,不管这些男人品行如何?或者如何做!那怕这个男人身边还有像她一样的女人也不管不顾。她自认为自己有能力排除!待她明白过来,也就是说被她追逐的男子的的确确是个穷光蛋时才会醒悟过来。有些女人甚至不能自拔,被男人的花言巧语深深地迷糊,最后,上当受骗,遗恨终身。”
“爸,你喜欢罗阿姨吗?”
“喜欢。”
“你爱她吗?”
“爱,不过不是男女间私情的爱,是兄弟姐妹之情的爱。”
“这种爱如果发展成那种爱怎么办?”
“我想不会超过我对你妈妈的爱吧!你说是不是?”
“爸,你又开玩笑了。”柳娴噘起嘴唇。
“假如你深深爱恋着一个人,任何爱都不可能夺去你对他的爱,哪怕你又爱上了另外一个人。你说你深深爱着某人,因为他的过错你又爱上了别人,这证明你爱的并不深刻,不能因为你的孩子叫了别人一声妈妈或者跟别人走了,而将他抛弃。”
第三部第四十九章
自打知道父亲找过魏思林后,婉琼情绪变得愈来愈低落,整天闷闷不乐,神思恍惚,时不时地与顾客吵架,动不动还耍小孩子脾气,以往那迷人的笑脸像是注满了铅。
昨晚下班,她独自一人在大街上逛荡,不知道去何处?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啊,走啊,不知不觉来到了音乐厅广场。
音乐厅广场四周的草坪上围坐着三五成群的少男少女,他们弹琴唱歌……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充满欢乐与世隔绝的境地。十几岁的小姑娘、小伙子无拘无束地围坐在一起戏谑,玩耍,连一丝烦恼的阴影也没有,尽是欢声笑语。少男少女们相互追逐。
他们的爸爸妈妈瞧见儿女们这样的潇洒,会如何想象呢?是欢欣还是痛苦?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是颓靡还是开放?
就拿她来说,她和芮晓峰在一起,人们会怎样看待他们?和魏思林在一起,又会怎样看待?不都是人吗?为何有所不同?难道这些少男少女在一起就是谈情说爱,或者苟合……她并没往那么方面去想,也不这样认为!而是觉得很开心,无忧无虑,超脱了人世间的尔虞我诈。
她又瞧见另外一堆男女青年,男的年龄在二十七、八岁左右;女的年龄与男的年龄相仿,他们围坐一圈显得很文静,偶尔笑声连连。
她终于明白了,人们对待男女的认识完全是从他们的年龄和举止来判定交往的深度和广度。她看见这班人的时候,大脑里敏锐地表现出他们不是恋人就是情人。如果其中,某一个男子是自己的恋人或者丈夫的话,自己会如何想呢?肯定醋劲大发,一定不会饶恕他。然而自己和魏思林又算作什么?一没谈恋爱;二没苟合;三没伤风败俗;作为一个为人之父亲为何这样的残酷无情?!
等他回来,一定问个明白。
回到家已经半夜时分。婉丽还没来家。母亲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她问妈妈知不知道爸爸找过魏思林?谁知道,母亲压根儿就不晓得。她火了,把父亲找过魏思林,说了哪些话通通发泄给母亲,母亲听后皱了皱眉头,满脸愠色:“这老头子。”而后,什么话也没说。婉丽来家,也是一问三不知,真是气死她也。
临睡觉前,婉丽问:“爸爸对魏思林说了什么?”她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当时,婉丽很气愤,责怪父亲太不尽人意,并怂恿她讨个明白,问个究竟,并且全力地支持她!她听后心情舒畅,不再那么恍惚,惆怅,而是下决心要向父亲讨个公道。
“你爸爸出差明天来家。”昨晚母亲告诉她。
傍晚五点钟,芮晓峰路过商店把一份【帕格尼尼】——《D大调协奏曲》小提琴伴奏谱交给她。谈话中,芮晓峰告诉她,“魏思林去了外地巡回演出了。”她听后,非常的难过,觉得从此再也不能够和魏思林朝夕相处了。她与他之间竖起了一道屏障,如果要想冲破这道屏障那需要毅力、时间,更需要勇气和坚忍不拔的意志。就像攀登“珠穆朗玛峰”——要迎战恶劣的气候,艰难的路程,随时崩塌的冰雪……是光明还是黑暗;是成功还是失败;她一无所知。
下班后,她快速盘好账,将钱款交给会计。
迎面驶来一辆公共汽车。车上人不多,她跳上车往家赶。平时她喜好骑自行车上下班,由于婉丽的车坏了,她的车让婉丽骑去,她只好改乘公共汽车,中途需转换一次车,下车后步行10分钟到家。
回到家,瞧见父亲在客厅里看电视,母亲正在卫生间洗衣裳。她站在外厅,心激烈地颤抖,仿佛一场决战前夕大震动的小震撼。她鼓足勇气走进客厅:“爸爸,你为什么去找魏老师?!为什么责怪他?!”她满面愠色地怒视着父亲:“是我,是我叫他教我弹琴的。”
“放肆!你跟谁说话?我看你是吃了迷魂药了。”父亲正津津有味地看电视,没想到女儿进门不叫他一声或者不问候他一句,反而劈头盖脸地指责了一番,顿时叫他恼羞成怒。他怒目圆瞪。
“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何这样对待我?”
“我不许你和他往来。搞什么明堂?什么老师学生的?”
“你才搞明堂呢!”婉琼不甘示弱,反戈了一句。
父亲,“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我看你是找死啊!”
婉琼顿时惊愕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父亲尽是这样的残暴无情,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教养的泼妇。她双目像两把利剑似的刺向父亲,光亮,不含一滴泪花,完全是不屈服,倔强的表现。
母亲听见女儿和丈夫争吵起来,慌忙停下手中的活,冲进屋:“什么事呀?不能好好说吗?”
“好说什么!都是你惯的。你看看,惯成什么样子了,简直无法无天。”
“老岑啊,你冤枉婉琼了,她和那人只是师生关系,你为何总是朝那方面想呢?”妻子埋怨丈夫不分清红皂白的乱下定义。
“你知道什么?我不去找那小子,还不晓得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岑史峰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不觉得做事有些欠妥,失去理智吗?”妻子毫不客气地道出丈夫的不足之处。
“什么?我不妥?我失去理智?我看你也愈来愈不像话了。”岑史峰暴躁起来:“你总是怂恿女儿,袒护她,现在好了,她竟敢跟我回嘴,竟敢指责我。”
“她小,不懂事,难道你也小,也不懂事?”
“爸爸,你不要逼人太甚……”
“滚!给我滚出去。”
正在这节骨眼儿,婉丽回到了家。进门的一刹那间,她瞧见家里气氛异常的紧张,立刻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她走进客厅瞧见婉琼气呼呼地站在那里,妈妈立在边上,爸爸竖立沙发前正在发怒:“都给我滚。”
母亲心酸地来到女儿房间,掩面哭泣。她伤心。丈夫蛮横无理,全不把她和女儿放在眼里,哪有一点儿情意!说出来的话一点儿人意都没有,连禽兽不如,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块儿,岂不是一种罪过,让人耻笑。
“妈,我……”婉琼泪丧地看着母亲,神情既不是请求宽恕,又不是怜悯母亲,而是一种呐喊,无声的呐喊。
“你收拾收拾衣裳跟妈一块儿离开这个家。”
婉琼压根儿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糟糕?她蹲在母亲面前,两眼呆滞,嘴唇翕动,一时说不上话来。
“爸爸,你冤枉妹妹了。那人只是妹妹的老师……妹妹有男朋友了。”客厅里,婉丽正在劝说父亲。
“妹妹男朋友的爸爸在市建工局任局长,妈妈在市总工会组织科任科长,家里兄弟二人,哥哥在部队当兵,是个干部,本人在歌舞团工作,比小妹大一岁。”见父亲没多大的变化,婉丽又说:“前几天他还来过我们家,妈妈看后,很是满意。”
听完婉丽的叙说,岑史峰依旧保持着那种小人得志后不可一世的尊严。他生怕这种尊严刹那间山崩地裂垮了。
“他叫什么名字?”
“芮晓峰。”
“他父亲叫什么名字?”
“芮涛。”
“芮涛……”岑史峰想起来了,芮涛不就是商业局下属百货批发站芮澜经理的哥哥吗?他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神情变得舒展,像雨后的苍穹,虽然雨停了,但是云雾还在翻腾。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我怎么知道你去找魏老师?再说妹妹不久前才告诉我的,在这之前我也不知道啊,也不能随随便便下定论!”
岑史峰哑口无言,两眼呆滞地望着女儿,想从她的脸孔中找寻一丝答案,已解决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非常辣手的事情。他知道,他虽然蛮横无理,但在妻子面前如果没得理的话,妻子是不会原谅他的,甚至逼他离婚。他赶紧得想办法安慰妻子。可他又不愿意在她面前认错。堂堂七尺男子汉怎么能在一个妇道人家面前低三下四!这怎么办?在单位,他手中握有权力,人们惧怕他!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不会威胁到他的权力和利益,因为他们要生存,不得不求助于他 ——一个握有小小权力的人。在家就不同了,妻子可直接威胁他的名利、地位、家庭、孩子,无所顾虑的。女人的思维和想象力男人是无法猜测,她们像雨中的雾,雪中的风,空中的云,雷中的闪电,飘忽不定,变幻无穷,把男人搅得天昏地转,失去理智,疯狂而不能自持。再说,他毕竟50多岁的人了,“少年夫妻,老来伴”,他不是不明白这道理。老年夫妻相依为伴,相依为命,双双走完最后的人生旅途……
“爸,你知道妹妹的对象是谁介绍的吗?”婉丽狡黠地瞧了父亲一眼:“是她老师介绍的。”
岑史峰恍惚:“你说什么?”
“我说妹妹的男朋友是她老师介绍的。”
“噢,是找他之前还是找他之后?”
“找他之前。”婉丽撒谎道。
父亲缓缓地点点头:“去看看你妈妈。”
婉丽怡然自得。打父亲的神态中,似乎发现他良心发现了。她走出客厅来到母亲面前:“妈,别生气了,爸爸知道错了。”
“他能知道错?那太阳要从西边出了。”母亲怒气还未消。
“妈,你就原谅爸一次吧。”
“我原谅他,那谁原谅我呢?我们家可不是单位,在这里是耍不成威风的,耍威风去别处耍。”
“爸当领导当惯了,说话总是那么咄咄逼人。”
“我可不希望他在家里蛮横而愚昧狂妄。”岑妻一点儿也不原谅丈夫。
婉丽看着妹妹,希望她能够劝说母亲。然而,她站立一旁,满脸愁容蕴含愠色,缄默。
“小妹,你怎么不说话?爸妈都是为你。”婉丽见婉琼一旁视若无睹的样子,顿时恼火了。
“你和她发什么火啊,要发火朝你爸发。”瞧着婉丽的样子,岑母打心里就看不惯。
“妈,爸是不了解情况。虽说爸做事欠考虑,但也是为妹妹好啊!如果小妹心平气和地和爸说清楚,爸怎么会这样子呢?”婉丽竭力地为父亲辩护道。
母亲觉得婉丽的说话有番道理,当时,婉琼如果冷静地去处理此事,也不至于会发生对于一家人来说是一场罕见的争吵——丈夫失去理智打了亲生女儿一巴掌。回过头来说,在过去的日子里,丈夫从未这样打过儿女。以前丈夫管教女儿就很严厉,近似严酷,不许她们随意交结男女朋友;在家不许顶撞父母;不许赶时髦;但是女儿长大后,他还是那么的严厉,甚至愈来愈严酷。一般情况下,她从不横加干涉丈夫对孩子的教诲,最多稍加安慰安慰倔强的小女儿,避免她不服气,做出什么鲁莽的事情。像今天这样破天荒地对女儿大打出手,对她歇斯底里,出言不逊,叫她不堪忍受。可仔细想一想,这也怪婉琼太目中无人了,对待亲生的父亲……丈夫毕竟是为女儿好,只是方式方法简单、粗暴!不管如何,不管对还是错,总不能由着性子来啊?前天晚上,女儿说起此事,她就准备等丈夫回来后和他好好谈一谈,再说她也知道女儿的男朋友并不是她的老师,见过面,影像挺不错。她相信丈夫一旦知晓,定会消除对女儿的误解,并且不会反对女儿和现在的男朋友交往,对她的老师也会有所新的认识。哪怕事情不尽人意,慢慢的,他那僵化的脑袋瓜随着时间和现实状况也会改变。没想到都给婉琼搞糟了。她是又气又恼。要不是丈夫无情残酷地打了女儿一个耳光,她是不会和丈夫争吵不休,她定会协助丈夫教训女儿。现在可好了,事态全转移到她和老头子身上,一个不让一个,非得把是非说清不可。那就是——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丈夫不应该当着女儿的面对她粗暴无理!简直莫大的耻辱。
滚,滚到那里去?一句话把天都说黑了,哪有这道理?
母亲还在生气。
婉丽打开大门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工夫,她又回到家,身后跟随着芮晓峰。
“阿姨,您好!”
婉琼和母亲愣了一下神。很快,母亲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来了。”
婉琼泪丧,没想到芮晓峰怎么会冒冒失失地冲到家里来。她心想,一定是婉丽的杰作。她是又气又恼,但又不好发作,只能这么窘迫困惑。
“魏老师去外地演出了,晓峰来是帮他看家的。”婉丽把芮晓峰来的目的告诉母亲,她怕妈妈误解。
“你对你的老师挺忠诚啊!”
芮晓峰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颅。
昨晚,婉丽就预料到,父亲到家后,家里肯定会发生争端,妹妹不会轻易放过此事,一定会责怪父亲。父亲恼羞成怒后更不会饶恕她,甚至一气之下把妹妹赶出家门,到时母亲少不了会出面袒护妹妹,事态就会愈演愈烈。她呢?左右为难。
上午,她去市立医院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掉,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芮晓峰,问他今晚有没有空?芮晓峰告诉她,今晚住在魏思林那里,帮他浇花,看管房子。她愣了下神,不过很快她就联想到魏思林已不在市里了。她随口说道,魏思林的事我知道了。后来从谈话中才知道魏思林去外地演出了,所以,她见爸爸妈妈还僵持在那里,问题一时很难解决,就去找芮晓峰。芮晓峰刚刚跨进魏思林家门,气还没喘过来。她对他撒了个谎说:“我爸爸想见你。”芮晓峰听说婉丽的爸爸要见自己,霎时,不知所措。她动员他,鼓励他。婉丽的目的:芮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