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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学习,再学习!永远刻苦的钻研。知识是一门浩大的学问,你若想探究它,就得用毕生的精力和智慧去开采它,惟有这样,知识的大门才会敞开,才会更好的为你服务。”
“你说的和我心里想象得一样。”婉丽表露出心心相印的神色,说:“一个伟大的学者,所依靠的就是‘勤奋’二字。一个人刻苦钻研、勤奋学习,才会得到人们的尊敬和爱戴,得到人世间的一切。”她妩媚地一笑。
魏思林笑了笑,漫不经心地眺望着黑色星空。
夜已深了,四周静悄悄,杜鹃花吐出一阵美妙甘芳的清香,一种沁人的情感在这温和明朗的夜色里飘浮。湿润的露水吐出它们对着月色诱惑力而起的清澈耀眼使人指望搂抱的光泽,表示夜的美好和静谧。
回到家。
姐妹俩被一种美好的气息所笼罩,就像血液里注入了无水乙醇令她们兴奋和激动。
“他就是魏思林?真没有想到。要是……”婉琼脱去裙子露出雪白的身子;那用粉红色尼龙布做成的胸罩紧裹着她丰满、挺立、赋有弹性的乳房。这是一个女性——纯真少女固有的最美的一部分,并显示出一个少女青春的年华和最赋有朝气的时刻。这是她们的伟大和骄傲。
然而,对于那些没有这种天赋的人,一旦遇到这种状况就会感到不悦,甚至觉得莫大的耻辱和痛苦。不过,她们会想方设法,采用尘世间一切能够采用的方法弥补这一烦恼的,忧郁的,美中不足的缺陷。此刻,婉丽正处在这不悦之中,而那双闪烁嫉妒光芒的眼睛直射向婉琼的乳房。
“姐姐,今晚你不感到快活吗?”婉琼抚摸那对高耸而赋有弹性的乳房。
婉丽没吭声。
婉琼欢快地做起健美操。那袒露的,苗条的,然而有肌肉的美丽的手臂与躯体;雪白的大腿和隆起的乳房,都笼罩着初春的诱人的迷,使人一见倾心,并且越看越舍不得离去。
婉丽心里愈发不悦。她冷笑了笑,起身悻然来到阳台上,眺望黑色夜空。
魏思林的房间灯火明亮,不时从里面传出轻微的吉它声,美妙和谐,回荡在静谧的夜空。
婉丽耳目凝神那让她骚动,不能平静的地方。魏思林英姿的神态,俊俏的面容,高超的琴技和那被震撼了的场面,在她大脑中踯躅,她的心燃烧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之火,仿佛像激烈运动的火山,顷刻间就要喷发出来。
这一瞬间,她想了许许多多……气魄、风度、地位一一展现在她的眼前,她愈加贪婪起来。似乎魏思林和人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应该归属于她,别人不应该,也无权占有。刹时,她面容沉浸在得意的,狂妄的神色中。
“思维能打开人狭窄的天地,但又能使人更加的贪得无厌。”这句话说得多么惟妙惟肖啊。
婉丽满足的,洋洋自得的,甚至怀有一种像是深切的神情,最后望了一眼那闪光的,让她迷恋的地方。
婉琼正在看《说明书》。说明书上那张照片深深地吸引了她,好似一张神灵赐予她的宝物,在这宝物里面,有一个她日夜思念,盼望已久的恋人。
她闭目摇晃,心里尽是甜蜜的气息和液体,甜滋滋的。
魏思林身着一套白色西服,神态庄重地来到她的面前殷切般地对她说:“亲爱的琼,我爱你!”啊,她神魂似乎飞到了天上,满天的白云、鸟儿为她翩翩起舞,衷情歌唱。四周一片欢腾无比,像神的天地。“亲爱的魏思林,我爱你!”这句话在苍穹里回荡“我爱你!我爱你……”魏思林炽烈地拥抱她,亲吻她。啊,这是真正的幸福,是人世间最欢乐、最美好的时刻,同时寄托着她的情感,她的一切。
“小妹,十二点啦。”
陡然一惊,幻觉消失。
婉琼扫兴地看了一眼闹钟:11点30分。她伸了一个懒腰,起身穿上睡衣,“魏老师睡了吗?”
“睡了。”婉丽显得很不耐烦。
“我去看看。”她起身朝阳台走去。
“你……真不知道害臊。”
婉琼停住脚步,孩子般地嘟起小嘴巴,重新回到床上躺下身。
“把说明书给我。”婉丽笑了笑说。
“你不是睡觉吗?”
“我睡不着。”
“我也是,眼睛一闭上就有东西在里面晃动。”
婉丽接过《说明书》漫不经心地看着。
“我真没想到他就是魏思林?”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婉丽表现出轻视的态度。
“姐,早先你不是说你认识魏思林吗?”婉琼突如其来地道出这番话,把婉丽打梦里惊扰过来。她眼睛里带有怒色,但是立刻就被遏制了,脸上表露出温柔的、神秘的色泽,就像飘浮的影子一样。
“看样子,你是不相信喽?”
“我有一点儿不大理解?早先你见到他……”
婉丽怔了一下。她压根儿就没想到婉琼会刨根问底地把过去的事儿翻出来。她转动了一下灵敏的脑细胞,说:“小妹,你不是挺敬佩他,挺喜欢他吗?”
婉琼茫然。
“你看,是要我认出他来好,还是不应该认出他来……”这时刻,婉丽的脸上焕发出一种神秘的色彩,一种潜在的,危险的意识呈现在她的脸上。“我扯到哪儿去了?算了,还是别提这件事。”她苦笑了笑,两眼凝视《说明书》,沉湎于自己美好的欲望中,对于婉琼疑虑的心情全然不顾。
第二部第二十三章
每年这个季节,太阳发狂似的拼命亲吻着大地;浩大的,无限的热能转变为热力,无情地射向空间、土地,让人透不过气来;热力像锅炉般的灼热烫人——仿佛在向地球和人类显示它——无穷的力量。
房间热度在逐步上升,室内虽然比室外阴凉,烈日不能够直接射进来,但是闷热的像一个蒸笼,烈日像火一样四周烧烤。
魏思林被热浪熏蒸的烦躁起来。他打了一盆凉水,把脑袋瓜浸入水中,不停地用水往头上冲淋。然而无济于事,汗水顺着脊背向下流淌。
“这鬼天气。”
他拿了条毛巾,湿着凉水往身上擦。
门窗全打开了,唯独大门紧闭。门旁的窗子被窗帘罩得严严实实。
“嗡……”玉雕厂午间下班的汽笛声相似一架老式螺旋桨飞机发出的轰鸣声。
他忙碌完毕,套上一件短袖尼龙衫,一条长裤,拖着拖鞋走出家门。
“大叔,您好!”他来到“瑞熙路”南面的玉雕厂。
“哦,魏老师啊!”传达室的老人和蔼地伸出头。
魏思林腼腆一笑。先前那富于自信而固执的神情,微笑时消失了,脸儿焕发出一种奇特的色彩,赋有幽默感。
“演出完了吗?”
“演出完了。”
“进屋坐坐,吹吹电扇。”老人招呼道。
“不用了。我去食堂。”魏思林朝食堂走去。
玉雕厂不算大,占地10亩地,职工200来人。别小看这厂子不大,其经济效益挺不错,产品大部分出口国外。工人工资虽不高,但奖金高,月奖金20元左右。一般企业,职工能拿到年终奖金,有个百儿八十的也算可观了。
职工食堂设在厂区左边,厂房设在右边,中间是一块宽阔的空场地。这空场地既是篮球场,又是宽敞的马路,每逢“过节”或者“厂庆”,这里又变成欢庆节日的场所,放电影,演节目,还可组织球赛。
场地南端屹立着一座假山水池,上面爬满了金丝河叶;一座小塔高高地竖立在假山的西南面,边上有棵黄杨树遮盖塔身,形成一面天然的伞。整个水池是用玉石和大理石砌成,池水正向外喷射,显得典雅、壮观。
职工食堂,一座长方形的房子十分的宽敞,足有几百平米,中间放置了十几条餐桌。
“魏老师,今天菜不错。”“就是天气太热。”工人们你言我语和魏思林交谈起来。
“魏老师,吃过午饭能邀请你唱首歌吗?”
“还是弹首吉它曲?”
“唱歌。”“弹曲子。”
工人们你言我语争执不休。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争了,待会儿我弹首曲子,再唱首歌,行吗?”魏思林笑颜道。
“好……”
餐厅里顿时活跃了起来。
房顶上那扇大吊扇像是感动了,发狂般地旋转着将闷热的空气吹散。
午饭后,一位青工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吉它。
魏思林接过琴,轻轻拨弄了一下:“我想问个问题?你们为何喜爱流行歌曲?”
一句话把大伙儿说的你望我,我望你,不知如何回答这问题。
“流行歌曲……旋律美,抒情。”“易懂,易学。”“流行歌曲好听。”“是的,听起来心情舒畅。”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说道。
“他们说得对吗?”一位中年人问魏思林,他想从他——一个大名鼎鼎的音乐家口中得到正确的答案。
魏思林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他也无法解释和回答这既简单又深奥的问题。音乐本身并无意识,一首曲子的好与坏,健康与不健康,完全取决于作者的意识。一种音乐的形成,表现出人类社会在不同时期的思想、精神和对生活的追求与寄托。表现了人类社会是发展的,还是停顿的,还是衰退的。如果一成不变,从八十年代回到三十年代,打二十世纪回到十九世纪,这音乐又代表了什么?如果说,小说、诗歌、戏曲……是艺术表现的最高手段的话,无宁说,音乐是艺术表现的结晶。这就是音乐最深奥、最透彻的地方。
琴声、歌声充溢着餐厅,人们沉浸在欢快的气氛中。大伙儿追随这动人的旋律……
魏思林变了,真的变了,变得不再那么固执,那么傲慢,不再那么悲观失望,厌弃人生。你看,他紧皱双眉的眼睛里的眼珠子,犹如一副固定不动的球,黑白分明;黑色球心散发出一种既像沉思,又像悔过的光泽。“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扉。”这句话说得多么现实啊!魏思林所思、所想,常常从他眼睛里就能够表现出来。
歌唱完了,曲子也弹完了,大家洋溢在热烈的气氛中。
“魏老师,我们厂过些日子要举办庆祝晚会,你能帮忙筹划一台文艺节目吗?”不知什么时候,厂工会方主席来到餐厅。
“什么庆祝会?”
“厂庆。”
“组织什么样的节目?”
“搞一台文艺晚会。我们厂出一部分节目,邀请你出一部分节目。”
“方主席,你真英明。”“魏老师,欢迎你!”掌声热烈。工人们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流光泛彩。
“我考虑一下……这不是一般的活动?”
“魏老师,你就不用考虑了。”“魏老师,答应了吧?”工人们七嘴八舌催促道。
魏思林被大伙儿的热情所触动,心中炽烈了起来。
“魏老师,你就别考虑了,随我去厂部和厂长具体商量,筹划一下活动内容。”
魏思林无法拒绝方主席和工人们的请求,起身告辞,随方主席去了厂部。
“魏老师,厂里伙食怎么样?合口味吗?”
“不错!谢谢方主席。”
打心儿里,魏思林挺感激方主席,如果没有他的帮忙和关怀,他不知饿肚子饿了多少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开伙,实让人受不了。再说生活,他又没规律,忙,忙得要死,闲,闲得要命,今天能够美美烧上一顿珍馐美味,明天可能就要饿肚皮。一个单身汉,一碗饭,一个菜,最多加一碗汤。吃食堂既用不着自己烧,又用不着去买菜,还可以剩下时间用作他用,岂不是一举两得。
“汤指挥现在不在乐团那?好长时间听不见他的音信了?”方主席问。
“他去了外地,被别的乐团邀请了。”
“怪不得,自上次职工文化会议以后就一直没见他。”他俩边走边聊。
魏思林和方主席相识是在一次职工文化会议上。那次,他和汤玉安作为艺术团体的代表,被市总工会邀请列席职工文化会议。会议期间,他和方主席相识了。当时,方主席挺敬佩魏思林,年轻轻的颇有名气,着实了不起。自打搬进瑞熙新村,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又见面了。就这样,他在玉雕厂食堂代上伙,实属偶然。食堂里的师父们对魏思林热情友好!有时一天两顿,他天天来就餐,有时七、八天不见人影儿,大伙儿都能够理解他,也都能够谅解他。他到过意不去了。
大约半个钟头,魏思林离开玉雕厂,回到家。看样子他是答应了玉雕厂的邀请。
午后的太阳,愈加猖狂,整个地面,热气在跳跃。四周有一种郁闷的酷热。来往的人流,车辆排出的热气、噪声,使人感到烦躁不安,即使刮起一阵大风也很难驱散这浩大的热流。
回到家,他洗了一个凉水澡,身上的热量暂时降了下来。可瞬间,汗水又从毛孔中渗透出,绘成透明的黄豆般的珠粒向下流淌。索性,他找了一块塑料布走出家门。
树荫下、亭子里、假山的洞穴里到处是人。老人、孩子、男人、女人被炎热酷暑逼出家门,来到这似乎比较阴凉的地方。
他来到小河边。
这地方挺不错,一排树荫遮盖河边的绿草地;袒露银白色胸膛的小河,河水潺潺流过;柳树那绿色的发绺,茂密地垂拂河面,自然、朴直。
听到柔和、好听的流水声,魏思林觉得脸上似乎碰到了一股神秘的空气,像是一张阴凉的五线谱纸。他找了一块空地铺上塑料布躺下,头枕着书,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当日报纸。马路上过往的行人和车辆发出的声响虽然喧嚣,但对他却显得微乎其微。
第二部第二十四章
“祝贺你,柳娴!”
“祝贺你成为一名医师!”
“谢谢!谢谢大家!”
市立医院的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柳娴异常激动。她压根儿没想到过,短短的一年,自己会从一名普通护士提升为内科医生——这一神圣的职位。
自打医学院毕业后,她理所应当的应作为一名见习医生……可自到了医院后,却被分配到病区做了一名护士,整天护理着病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油然,她对命运开始产生了怀疑,甚至对人类的命运同样产生了疑惑。她惆怅,困惑,苦痛;她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太残酷了。后来,当她看到病人在死亡线上做出最后挣扎时所呈露的那种痛苦的,对生命还存有幻想时的情景,她认识了自己的职责!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现在,她心中正激荡着一股浪潮,掀起一层幸福的浪花,心灵深处不能够平静,产生了更大的渴望。
“柳娴,你已经是一名医师了,这是社会和公众给予你的容誉,你不要辜负了大家的希望,要勤奋的学习,努力的工作,把中华民族卫生事业搞上去。做一名名符其实的大夫。”
“谢谢院长的教诲!”
她满怀着幸福之情,辞别了大家。她想,有一天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大夫,像“白求恩大夫”那样“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全心全意地为社会,为公众服务,扫除尘世间的一切病魔。这既是幻想,又是理想,幻想和理想已经实现了一半,另一半能否兑现,能否实现,还有待于她去奋斗。
汽车到站了。
她孩子般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手中拎着一瓶“茅台酒”和一只塑料包,走起路来喜气洋洋,连酷热的天气,在她心里全然像那金色的秋天里凉爽的气息,到处洋溢着巨大的活力。
她沿着河边欣然走着,步伐轻盈,矫健。
忽然,一辆自行车横在她的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她羞赧地垂下头颅。
骑车人摇摇头。
她歉疚地目视远去的骑车人。突然,她眼睛光芒四射。原来,她看见了河对岸的魏思林。瞬间,激动不迭。她加快了脚步,穿过小桥,顺着南岸朝西走去。
魏思林正斜躺在塑料布上,头颅斜向了右边,整个脑袋瓜脱离了塑料布枕在草皮上。那本用作枕头的书眼看就要落入水中,离水最多一尺远。不过,他虽然熟睡着,手中却紧握着那张报纸。
柳娴是又好笑,又疑惑。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拣起那本书,从魏思林手中抽出报纸。
魏思林猛地坐起身:“谁?”
“魏老师。”
“噢,是你?”
“你怎么睡到这地方来了?”
“屋里太热……实在熬不住,出来凉快凉快,谁知一下睡着了。”
柳娴从提包里掏出手绢:“你额头上尽是汗水,擦一下。”
魏思林抬起脸孔瞧着这张幸福的笑脸,心被美丽的脸庞吸引了过去。
“你遇见了什么喜事?”
柳娴连忙收住笑容,腼腆地垂下头颅。忽然,她蹲下身,从网兜里取出苹果、糖果:“你吃苹果,吃糖果……”
瞧着那堆简直像一个小摊贩所拥有的东西,魏思林迷惑地望着被汗水润湿了得柳娴;那围绕在肉体上浅蓝色的胸罩透露出神秘的美。
“什么喜事?”
“没,没有啊!”
“那你……”
“噢,我路过百货商店,顺便买了一些吃的。”
魏思林明白地点点头说:“你看你。”他把手绢递给她。
“我能坐吗?”
“坐吧。”
柳娴甜蜜地一笑,那舒展的面颊宛如抹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那天使般的姿态表现的爱超越了爱的价值。她削好一只苹果递到魏思林的面前:“吃苹果。”
魏思林神情一闪。每逢他高兴的时候,脸颊总是容光焕发,高大的身躯、英俊的面容,闪光的眼睛,都呈现出绚丽的光彩。
“你吃糖、吃香蕉。”
“你呀,真像是一个美丽,讨人……”
她目视他,等待他的后半截话。
魏思林拣了一颗话梅糖,神情依旧那样的坦然。
“那天演出,你怎么没下来?”
“台上忙,脱不开身。”
“演出完呢?”
“我到忘了。”
“你小提琴拉得真好听。”
“是吗?”
她频频点头:“连我爸爸妈妈都说你是个天才,一个真正的音乐家。”
“你说是吗?”语气有点儿傲慢。
“是,是一个杰出的音乐家。”
“杰出的音乐家?”魏思林似乎在问自己。
“那晚演出为何没钢琴?”
“前一晚刚演过。节目两天一换。”
“噢……”她明白了。
那晚演出,虽说没钢琴独奏,但是美妙的小提琴声和魏思林英姿勃勃的神态、风度,使得柳娴神魂颠倒。她的心,她的灵魂被这美妙、和谐的琴声勾去,就像飘荡在神话般仙境里那样的兴奋若狂。回到家,魏思林高大雄伟的英姿幽灵般的在她脑海里若隐若现,她久久不能入眠。她起身,想等魏思林回来,向他表白对他真诚的爱……后来,她到是做了一个美满而甜蜜的梦。
“几点钟啦?”魏思林问。
“快四点了。你回去吗?”
“再待一会儿。”
“我先回去,过一会儿再来。”
魏思林既没同意,也没反对。他把书放在塑料布上,拿起报纸阅览起来。
“我走了。”柳娴起身离去。
大约半个小时。
疲乏的太阳,狂热地燃烧了一天,转到西边,形成一层朦胧的火焰般的玫瑰色的光;耀眼地闪烁镀金的光芒,显得愈加灿烂。一丝和风抚摸大地,树叶沙沙作响,像是被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