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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是新做的,比起原来那张要大很多,足可以睡下三个人,而且床上的被褥和床单边纱帐都是大红的,用金线绣的凤凰和黑线绣的黑龙纠缠着,而且床上不知铺了什么,非常柔软,而他的床一向是很硬的。因为床大的,所以碧血注意到其实这个屋子也比他在北疆的住处要大一些,不过除此以外,这个瑶华宫真就和他在北疆的镇北侯府中自己的院落一模一样,家具和饰品应该全是从北疆自己的住处运过来的,而那个皇上看上这个有些偏的宫殿,应该是因为这里是整个宫里最方便改造的地方了吧。
这一个月来,碧血只在刚开始时见了宇阳帝四五面,每次宇阳帝都只是和他聊几句就匆匆离开,没有对他再提出身体上的要求,碧血也没有像在甘泉宫中那样有意的诱惑。大概有一次,宇阳帝好像随口问了句碧血对将来的宫殿有没有什么要求,碧血也就随口说如果能把北疆的屋子拿进宫来就再好不过了,当时碧血只是随口说说,却不想那个一国之君却记在了心中,已经被那些臣子们烦得快要不行了还有这份心思,让碧血感慨中又带了一丝苦涩,碧血利用宇阳帝试图立自己为妃的时机让宇飞通过对自己不利的谣言和朝庭的争论破坏镇北侯在北疆的威信从而加速北疆的归化,在另一方面也给宇阳帝造了不少的麻烦,也是有让他知难而退的打算,放弃立自己为妃的打算,碧血知道一旦入宫自己就是折了翅的鸟,再想飞就难了。
虽然这边碧血心念几动,乱成一团,但表面上却一如往常,一丝不露,宇阳帝一进门时,看见的就是他穿着新婚礼服,微低着头,安静而平和地坐在床沿等待自己的情景。
一个月后。
碧血坐在书房中,正在与那把红色的血杀剑谈心,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了,无论什么事都会和血杀谈谈,对碧血来说血杀远不只一支剑那么简单,一旦被人知道血杀的真正意义只怕会吓坏一群人的。碧血就这样平静的回顾自己封妃一个月的生活。
宇阳帝的后宫非常简单,太后已仙逝多年,宫中只有一个皇后,三个妃子,五个嫔,贵人什么的一个也没有立,三个皇子,五个公主,其中皇后生了大皇子和三公主、五公主,二皇子是敬嫔所生,三皇子是宸妃所出,大公主和二公主是双生女,母亲嬉嫔在生产时难产而死后一直由乳母照顾,四公主是元妃所出,此外上个月有一个宫女怀孕了,宇阳帝已经下令封其为贵人,大概这两天就会册封,此外也有一些专门侍寝的娈童,不过比起历朝历代的后宫,实在是非常的简单了。
碧血入宫一个月以来,除了每天依礼向皇后请安外,不是呆在自己的宫里看书,就是去桃苑,自己曾要求在宫中拥有自由之地,宇阳帝除了让碧血在自己的宫殿中有权做任何决定,还把桃苑也作为这样的自由之地送给了碧血,碧血也不客气的收下了。
从册封那天开始,宇阳帝差不多每两到三天会过来一次,在这里和碧血一起用膳,谈天,当然也常会有性事,总体说来生活算是相当的平静,想起以前每日刀口舔血的生活,碧血不禁有恍然隔世之感。北疆的归化非常顺利,镇南王程宇飞的能力很强,如今北疆的官吏已经在他和宇阳帝的共同商量下进行了重新的任免,镇北军也进行了改制,加强了皇帝对军队的控制力,那些调离北疆的文臣武将也都在中央和其他地方进行了妥善的安排,务必让他们可以继续发挥能力,北疆顺利完成中央集权对其它的诸侯国的人民也是一个振动,短短一个月之内,就有八成以上的诸侯王主动接受了宇阳帝的安排,交出属国的军政大权,安心在宇阳帝赐给的华宅高位上安享晚年,这一切都让宇阳帝龙心大悦,亲眼见到宇阳帝对朝政的驾驭能力和勤政,也让碧血坚信自己把北疆交给朝庭是正确的决定。
“虽然有不少毛病,不过当朝的皇帝应该算是一个明君了,如果不是那么好色就更好了。”说到这里碧血不禁微笑了起来,可惜碧血自己并不知道,也没有人看到这个美到了极点的笑容,以致于碧血在之后的很多年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早已不再平静如水,平白让两人多走了好多弯路。
碧血这边正在说话,只见窗户上被敲了三下,碧血连忙起身,把剑挂好,一打开窗,克罗西就一下子飞了进来,碧血刚刚把窗子关上,就听克罗西连声说到:“不好了,不好了,主人,赤乌人趁着北疆交替,兴兵打过来了。”
“稳稳神,详细告诉我,赤乌出了多少兵马,都是什么兵,主帅是谁?”碧血并不慌张,只是平静地问着已有两月不见的克罗西。
“据说有百万,八成是骑兵,领兵的主帅就是他们的新单于邪稚。”克罗西平静下来,缓缓说到,两月前它去北疆送信后就一直留在那里,这次一听说赤乌打过来,立刻飞了两天两夜跑来找碧血拿主意。
“只来了一百万,那就不用担心了,宇飞应付得了。”
“主人,自从一百多年前,您的母亲带兵和程宇飞从东西两方围攻赤乌王廷,赤乌的老单于阵亡后,赤乌一直没有一个统一的单于,各个部落的首领谁也不服谁。直到去年,那个邪稚才统一了赤乌各部,他是昭烈156年生的,年纪和主人还有那个宇飞差不多大,也是一百五十多岁。他完全是靠武力当的单于,带兵很厉害的。”克罗西看碧血一点不着急,不禁喊了起来。
“要不要先喝点水。”看着克罗西急得不行的样子,碧血也懒得闹了,“邪稚的确厉害,但他在明,宇飞在暗,我想他这个时候攻打北疆,是知道我嫁入皇宫,不可能回来,北疆的军心一定会散,宇飞初到北疆,时间太短,将兵之间离心离德,焉能不败,可他不知道的是,我从十五年前就开始和宇飞合作,用了十五年时间将北疆的军政大权都交到他手上。如今宇飞差的只有民心,我北疆五十万大军都是饱战之兵,又占有地利人合,他虽然有一百万大军,可骑兵在草原上冲锋的确无往不利,用来攻城就完全没有优势了,他收伏赤乌各部才一年,这一百万大军又有多少真心为他卖命,折一折也就相当于六七十万,五十万打六十万,又占有地利人和,宇飞要是再打不赢那就不是他了。”
第八章
碧血想了想又问道:“朝廷上对北疆战事有什么看法?”
克罗西一愣,随口答道:“能有什么看法,军报还在路上呢,还得十来天才能到上京呢?”
“十余天,怎么可能?”碧血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宇飞该不会用的是官文吧?”
“是啊?怎么了?”克罗西不明白主人干嘛那么奇怪。
“傻克罗西,你忘了,日常的报告才用官文,走的是驿道,日间前进,入夜休息,十余天可到;紧急的消息和东西日夜不停,换马不换人,六七天能到;最紧急的前线军报用急速鸟,三天就能到;你和我在北疆那么多年,什么时候看我用官文送过这么紧急的消息。”碧血用手抚了抚克罗西的翅膀,继续道,“不过我倒是明白宇飞的心思,朝中那些人根本不懂打仗,可又喜欢指手划脚,军报送得越快这帮人就指手划脚得越快,到时候光应付他们就很麻烦了,还要应付赤乌人,莫不如让他们晚点知道。”
碧血站起身来,“据我所知,赤乌各部虽然都臣服于邪稚,但各部仍然有自己的首领,他们一直是部落间联盟,单于只不过是首领的首领而已,而实力仅次于邪稚的赤乌部落首领就是吐浑了,他的实力与邪稚在毫厘之间,至于其它的首领则根本不算什么。”
碧血又想了想,吩咐克罗西,“克罗西,你还得出去一次,你去百花谷,找小舅舅,叫小舅舅赶往北疆前线,要他想办法把几个信得过的人混到赤乌军队里面去,那个邪稚也是征战百年的名将,如果宇飞不利,就杀几个小部落的首领,再散播点谣言,只要能让邪稚和吐浑互相怀疑就行了,但除此之外什么都别作,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这些是灵朝的人做的,包括宇飞和镇北军的人,如果宇飞占上风,就什么都不要做。还有,……”碧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如果赤乌内斗,或者宇飞大胜,那么让小舅舅想办法帮赤乌人保住主力,尤其是邪稚和吐浑,要让他们两个都活着回到赤乌,而且保住他们的主要力量。”
克罗西不禁大叫,“主人你没说错吧,你要碧叶和百花谷的人去保护赤乌的人。”
“我知道你不明白,所以这件事我只能让小舅舅和百花谷的人去做,你也知道,这些年我由北疆用各种方法送入百花谷的人是真正的碧家的家臣,他们只会考虑碧家而不是灵朝,只有他们才会为了我的命令去救赤乌人。”
“可是主人,赤乌的主力都在北疆前线了,如果这一战宇飞大胜,他就可以挥兵直接打到赤乌王廷去了。克罗西不明白。”
碧血看着克罗西,“我知道你不明白,我就是让宇飞打不了赤乌王廷。就好像赤乌永远无法征服得了我们,我们也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征服赤乌,民族之间的不同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我们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国家的人。”看见克罗西想要开口,碧血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听下去,“我们可以征服赤乌的土地,但他们永远不会放弃反抗,除非我们杀光他们,可中原人不适合游牧生活,就好像赤乌人不适合农业生活一样,就算我们征服了那片土地也没有用,反而会因为赤乌人永远不会停止的反抗不断的连年征战,反过来如果赤乌人征服了我们也是同样的结果。只可惜无论赤乌还是中原,王者永远只想要更多的土地,却看不到有些土地只会带来灾难,所以我就是让宇飞没有办法打到赤乌去。灵朝内乱平静还不到五十年,各地藩王尚未完全放权,内忧如此之多,哪有精力去打赤乌。不过我也希望赤乌没完没了的南下,所以邪稚和吐浑这两个人都要活着,两股势力也都要有,就好像当年赤乌群龙无首,我中原就边境太平,只要让这两个人不断争斗,没那个精力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好了。”
克罗西这才明白碧血的一片苦心,“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找碧叶。”
“其实如果赤乌单于和我大灵的皇上都能够看出来这一点,不再兴兵就好了,我们两国如果能够互通有无,用通商代替掠夺,两国百姓都会比现在好过得多。算了,太难了,克罗西,你去吧,记住,一定要保住赤乌主力,只有这样,宇飞才不敢轻易的打到赤乌去。”
看着克罗西飞出窗外远去,碧血转头看向身后的地图,“什么时候边疆才真的可以安宁。”此时谁也没有想到,几年后,两国真的缔结了友好条约,此后数千年之间未再有刀兵,当然那是后话。
此时,在皇宫的另一面,宇阳帝刚刚走进桃苑,叱退下人,一只雪鹰就飞了过来。
“阁主。”随着这个意想不到的称呼,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宇阳帝的面前。
宇阳帝刚看完雪鹰送来的信。
“是九殿下送来的?”那个人问。
“是,宇飞每天都会用专用的雪鹰直接送信给我,当然他也会同时用正常的官文向朕汇报,不过那只是做样子给那些臣子和藩王看罢了,宇飞说赤乌人百万南下,不过他要我放心,他已经有了万全之策,而且他相信某人也不会袖手旁观,此仗定能胜利,不过他怕朝中那些人麻烦,要朕想办法让他们多多讨论几天。”
“那陛下可要多费心了。”那人说。
宇阳帝笑了笑,“这话也就你和宇飞敢说,也难为了宇飞,总要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一付既受宠又备受防备的样子,每天装得小心翼翼也是很累的。”
“可若非如此,那些别有想法的人也不会纷纷找上殿下了。”
“是啊,可朕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他呀。”宇阳帝想到了什么,不禁有些黯然。“如果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或者从不知道他是谁该有多好。”
那个人看宇阳帝这个样子,也知道宇阳帝的烦恼,“他不是容易对人放开心防的人,我和他相交百余年他才让我知道百花谷的事,可也只是知道,九殿下与他合作十余年,对百花谷这个名是听都没听过。他的确爱国爱民,但他是只爱国民,不爱皇室,而且对于自己的下属和家人,他护短的程度主子您可能想都想不到。”
“怎么想不到,前一阵子他还故意把他的一个随从赶走了,那个随从可是想要朕的命呀,不过他也专门找了人来保护朕。”说到这里,宇阳帝的脸上不禁有了笑意。
“他那样做是因为他认为主子活着对他有用,如果他认为主子死了有用,他会自己动手,主子,”看见宇阳帝浑身颤抖,那人有些不忍心,可还是说了下去,“主子,我和九殿下都认为,如果主子一定放不开他,要留他在身边,就应该废了他的武功,至少也要把他那个小蝴蝶给……”
“别说了,……”宇阳帝停了一下,“朕不想那么做,也不会那么做,你和宇飞不都说他是一个为了百姓和国家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的人吗,那么只要朕活着对百姓国家有益,他就绝对不会做出对朕不利的事,既然如此,我又何苦折断他的翅膀,而且如果朕真是一个活着对百姓国家有害的皇上,他就算杀了朕,朕也不冤,好了,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
宇阳帝站了一会儿,不禁喃喃自语,“我也真是,我有什么理由生气呢,他计算我,我也没停过计算,而且我早就知道他并不是我这边的人不是吗?”
宇阳帝看向身边的桃树,“可我却没办法放他飞走,却又不忍心折了他的翼,……我该拿他怎么办好呢?”
宇阳帝就这样站在桃林中,看着那已经绿树成荫的桃树,记得那日初见,满目落英,林中欢好时,桃花正艳,如今那盛放的花已不在,只有那人的心,仍在自己不可触摸之处。不舍放弃,却又不忍伤害,进退两难。我已握有天下,却无能为力。
碧血正在书房里沉思,只听门被人打开,一回头,就见宇阳帝走了进来,反手挥退了其它人,自己关上门向碧血走了过来。碧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一个已经很熟悉的怀抱,甫一抬头,唇就立刻被掠夺。宇阳帝把舌探入碧血的口中,吸取着他的每一丝味道,双手带着一丝颤抖地解开碧血的袍子,一使力让碧血仰躺在那张乌木的书桌上,双手有些迫不及待地抚上了碧血的胸膛。
此时还正是下午时分,阳光照进屋内,十分明亮,阳光下碧血的身体泛着微光,就好象最上好的象牙。宇阳帝这时也放开了碧血已经变得嫣红的唇。看着碧血明显已经开始动情,宇阳帝终于不再颤抖,他看向碧血那白皙胸膛上已经挺立起来的的粉红色蕊珠,低头含住一颗,又用手抚弄另一颗,满意地听到身下人呼吸明显地加快,身体也开始不自禁地颤抖。心中不禁一动,虽然你的心仍然远在天边,但我至少还能把你的身体留在身边,这也算得到了你的一部分了吧。
经过了整整一个月婚姻生活的碧血,对于这种男人的求欢已不陌生,虽然对宇阳帝大白天就色心大发的举动很是惊讶,可也很快地就适应了过来,宇阳帝专心在他胸前开拓时,他也伸手抚过宇阳帝的后脑,脖颈,一只手从宇阳帝的后领伸了进去,一只手伸到宇阳帝的胸前,挑开他一颗扣子,也伸了进去,两只手一前一后,开始轻轻地划起圈来。
“妖精。”宇阳帝一边骂,一边直起身,很快地扯下碧血的裤子,看见碧血那小巧的粉红色花茎已经高耸,不禁满意地一笑,隔着裤子用自己那早已肿涨的发疼的巨物顶了碧血的小茎一下,“原来你也和我一样。”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拿出一个玉瓶,一拔开塞子,一种清新的青草香就飘了出来,宇阳帝一只手把碧血的一条腿架上肩膀,一只手从瓶子里挖出一大块药膏。宇阳帝一边缓缓地用手指把药膏推入碧血的小穴,一边说道:“这是一个叫波若国派来的使者送来的贡物,我早就想试试了,今天血儿就来帮我看看这外邦的东西到底好不好用。”
感到冰凉的感觉进到自己身体深处,碧血略微皱了皱眉,无论过了多久,也无论是否能在这种行为中得到快感,异物入体的违合感总是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他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专心地随着宇阳帝手指的进出来逐渐打开自己的身体。不可否认地是宇阳帝的技术应该很好,除了第一次以外,和宇阳帝上床对碧血来说基本上不但不难受,反而称得上是一种享受。感觉到随着手指的进出和增多,那个地方开始热了起来,一种空虚感升了起来,想要被更坚硬粗大的东西贯穿、充满。轻轻的左右扭动,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感觉到宇阳帝抽出了手指,一个早已熟悉的硕大而灼热的东西轻轻抵了上来,慢慢地充实了自己。碧血舒展开自己的身体,轻轻摆动着接纳着男人的欲望,却在一个转头的瞬间看到了墙上那一闪而过的红光。
第九章
宇阳帝的欲望甫进入一个头,正在慢慢推入,耳边突然听到一声“不要。”接着就被一股大力击中,整个人凌空飞起,撞到墙上,又落了下来,手一触地便万分疼痛,可胸口又立刻生起一股灼痛,就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胸口不断的磨,宇阳帝不禁“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皇上,您怎么了?”只见门外乱烘烘的,还有人在门外试图砸门。“谁让你们砸门了,都给朕滚远点,不要扫朕的兴。”强喊完这句,宇阳帝就觉得自己已经置身于火炉之上,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好在门外那些人都退了下去,他也就放心了。这时碧血也走了过来,蹲着看了他一会,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丸药,递了过来,宇阳帝张开口,吞了下去,胸口火烧火燎的感觉才好了一些,只是手臂仍是一阵阵的疼,竟是已经折了,他这时才抬头看向碧血。只见碧血头发散乱,衣襟大开,又没穿下裤,身上犹带着一层薄汉,在阳光下好像发光一般,一双金色的眼睛难得的不是古井无波,而是带了一丝忧色和不安。若是再早一会这个场景定会让宇阳帝绮丝顿生,而如今他只是觉得胸口莫名的发紧。
碧血此时也是心情复杂,他刚刚把宇阳帝推开实是有原因的,可他在一开始竟把那件事完全忽略了,及到已经开始欢好才想起,已是不该,而且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手重了,虽然立刻给宇阳帝服下了治伤的良药,可这伤一时是好不了的,本以为宇阳帝定会大怒,想不到他却为自己掩饰,顿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宇阳帝看了碧血一会,实在是不想多呆,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