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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的继承人,何承遭过这种罪,便是连想都没想过,而且还是自己默认了的。碧血不是牵怒于人的人,既然是自己自愿受的罪,就断断不会在别人身上找麻烦,只是心里的闷气吐不出来,着实难受,让他怎么睡得着。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自那以后皇上没在来找过他,想来皇上也是酒后乱性,大概早就后悔了,碧血只想慢慢把这件事忘掉,过去也就算了,可谁知今天宇阳帝不但又来了,还说出了那种相当于誓言的话语,看来竟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这让碧血怎不心乱如麻。
宇阳帝见碧血难得的发起呆来,不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却见碧血忽然全身一震,眼中也露出了难得的慌乱,虽然他马上就平静了下来,可这哪瞒得过宇阳帝的眼睛,宇阳帝收回手,看着那张明显消瘦下来了的脸,他的颧骨都要突出来了,也有了淡淡的黑眼圈。听照顾他的人说这几日他虽然饮食处事如常,可一到夜晚却完全无法入睡,常常一坐就是一夜。看来那一夜的粗暴对他的影响很深呢。随着时间过去,他也许会渐渐淡忘,但只要再有人对他表示亲近,他就会立刻想起来,宇阳帝从小在宫中长大,对这种情况见得多了,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反而会在潜意识里加深这种恐惧,若等到他的心防完全树起,再打破就千难万难了。宇阳帝现在心中很后悔,他也知道怎么才能最快的打破对方的恐惧,不过那种方法绝对不会给对方留下什么好印象,宇阳帝看着碧血那明显瘦下来的脸,下定了决心,反正自己也渴望得很。
“叫你的小蝴蝶回避一下。”见碧血听话的叫克罗西飞走,宇阳帝也冲小冬子摆摆手,小冬子立刻识趣的跑走了。宇阳帝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解开自己的袍子,走到那棵大桃树前沿桃树的下半段铺好,然后走到碧血的身边,就开始解开碧血的外袍,感觉到碧血不自禁的颤抖,宇阳帝顿了一下,然后又坚定的继续把碧血的衣服全部解开脱下,然后他就把碧血抱起来放到刚才解开的袍子上,让他靠着那棵大桃树坐着,他又伸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低头,看着那个莹白无瑕的人。轻轻覆了上去。
一切结束之后,宇阳帝又紧紧抱着碧血呆了一会儿,这才放开他,宇阳帝仔细查看了一下,见碧血并未受伤,脸色平静,眼中也是一片清明,松了一口气之余,心中不禁也有些不甘,眼前的人对于委身于他根本毫无感觉,让他庆幸又挫败。其实宇阳帝不知道,碧血的母亲碧焰兰自幼叛逆,想法物异,以致碧血的价值观也与别不同,在碧血的观念里做爱只不过是人身上特殊的两个部位的摩擦,和握手并无不同,以前的洁身自好只不过是因为觉得处理感情太麻烦了而已。如今他已经知道了满足宇阳帝的欲望并不表示要向上次那样忍受酷刑,本已决心如此,如今更是少了一个心病,自然显得平和了。碧血觉得皇上对自己的身体念念不忘固然麻烦,但也不乏可利用之处,对北疆的和平回归说不定反有好处。碧血此时已完全将对那场强暴一般的性爱带来的恐惧丢到一边,专心思考起下一步如何进行了,这倒正和了宇阳帝这次特意占有他的本意。
宇阳帝这边已经把衣服穿好,见碧血坐着没动只是看着他,便顺手用碧血一直靠着的那个袍子把他包了起来,他比碧血高出近一个头,又壮硕许多,这外袍是把碧血包得严严实实,他于是就的把把碧血抱起来,想起来应该给碧血清理一下,就抱着碧血向甘泉宫走去。
这边小冬子一见自己的主子抱了个人出来,虽然那人头靠着主子的肩膀看不清长相,可也知道定是镇北侯,见主子向他递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地跑进桃林,给那两个人收拾战场去了。
宇阳帝健步如飞,很快就到了甘泉宫,皇宫的东南角原有一眼温泉,而温泉所在地的宫殿就是甘泉宫,这里一直是历代帝后极为喜爱的地方。碧血此时也不禁转过头打量这座宫殿,甘泉宫整个是用白色大理石彻成,连屋顶也是石料,无一丝杂色,只有门上“甘泉宫”三个大字是用黑色大理石雕好镶上,走廓里都是高大的石柱用来支撑屋顶,每个柱子上刻着一个仙女,每个仙女手心向上,各托了一个夜明珠。现在已是黄昏,夜明珠开始发出莹白的光芒,穿过走廓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池子,不很深,圆边是阶梯向下,直边是很缓的斜坡,池子也是白色石头彻成,不过不是大理石,是一种没有光泽的乳白色砂石,紧靠直边有一张很大的白色石床,用白纱层层围起,看不真切。此时池边正跪着五个手捧洗浴用品的白衣侍女,宇阳帝一挥手她们马上就放下手中的东西退了下去,池水微有些发青色,但仍很清澈,走近才知道原来入水口和排水口都在水下,碧血这些日子见惯了皇宫的金碧辉煌,这里实在让他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抬头。”碧血依言抬头,才发现原来池子正对的天井有一个半圆形的窗口,不过和池子正好方向相反,从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见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喜欢吧,我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泡在池水里看星星,可惜令天早了点。”宇阳帝现在只要在碧血面前就自称我,而不是朕,他一边说,一边把碧血放在池边,快速地脱光衣服,然后把碧血从袍子里抱出来,抱着他走下池子,把他放到斜坡上,然后自己拿起了池边的毛巾替他清理了起来。碧血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宇阳帝将他清理好,抱到池边的大床上,他也就乖乖的靠在宇阳帝胸前闭上眼睛睡觉,很快就传来了深长的呼吸,宇阳帝看着他的睡脸,轻轻吻了他一下,抱着他,很快地也沉入了梦乡。
所以他没有看到,当他刚刚沉入梦乡时碧血就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双眸中是一片清明,透着坚定的双眸没有一丝迷惑。
第六章
宇阳帝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睁眼望向枕边,却一下子就完全清醒了。只见枕边已经空空如也,而本应睡在他身旁的人正穿着一件白色浴袍立在床边,见他醒来:“臣镇北侯碧血拜见陛下。”然后就向他行了一个君臣大礼。宇阳帝吓了一跳,立刻坐了起来,也不顾自己什么都没穿,迟疑了一下,才说道:“爱卿平身,有事请讲。”
碧血没有起来,而是身宇阳帝又叩了一次头,才抬头说道:“臣有一事请问陛下,希望陛下照实以答,还请陛下恩准。”
“说吧,我,朕都据实以答就是。”
碧血抬头,直直的看着宇阳帝的眼睛,仿佛要一下子看到他心里一般,然后继续道:“请问陛下是想要碧血忘记这几天之事,还是记得?”
宇阳帝听了这话不禁有些生气,自己昨天的誓言还在耳边,他却已经在怀疑了,可还不等宇阳帝有什么反应,就听碧血继续说道:“如果陛下想要碧血忘记,那碧血只当一切是大梦一场,梦醒无踪,碧血仍是陛下的镇北侯,为陛下守土安邦;如果陛下想要碧血记得,那么碧血恳请陛下应了碧血三个条件。”
“碧血自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若要臣的身体,臣不该有诸多要求与推脱,但仍恳请陛下体谅为臣的难处。”说完又是深深一拜。
“你且说说,只要条件不过格,朕又办得到,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朕也答应了。”宇阳帝虽然惊讶,但也很快镇定下来,等着看碧血到底会要求他做什么。
“陛下此意,便是要臣记得此事是吗?”
“朕说了,朕要你。”
“臣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请陛下正式册封臣为陛下的皇妃,并且召告天下,去掉臣镇北侯之封位及朝中一切职务。”
碧血的第一个条件一说,宇阳帝就吓了一跳,要知道碧血不但是世袭的镇北侯,也是灵朝的飞火将军,此外还有几个并无实权的虚职,此一交换,对碧血来说并无好处。“爱卿能否说说如此要求的理由。”想了一下,实在无解,宇阳帝索性直接开口询问。
“臣以为臣如今已有皇妃之实,以臣之出身,要求一个皇妃之名应当并不过分,且臣若入宫为妃,自然无法理会朝中之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陛下以为呢?”
宇阳帝看了碧血一会,“准,下一件呢?”
“臣请陛下于宫中赐予臣一自由之地,大小皆可,在陛下所赐之处,一应事物无论大小皆听臣一人做主。非臣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包括陛下在内。”碧血的第二个要求虽然仍有些另人意外,但细思量却可理解,“准,下一件。”
碧血看了看宇阳帝,深吸一口气说道,“臣可以向陛下保证,只要臣身为皇妃一日便会在身体上绝对忠实于陛下,但若有一日,陛下若不再留恋臣之身体,请陛下准臣去妃位出宫并恢复自由之身。”
“说来说去,碧血还是不相信我呀。”宇阳帝笑了,“我答应你,不过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臣谢主隆恩。”碧血又是深深一拜,才站起身来,一站起来,就被拉入了一个宽广的怀抱,“碧血还有没有其它的要求了,只要是碧血的要求,我都会仔细考虑,尽量满足的。”
碧血笑了笑,随后靠着宇阳帝坐好,“有啊,我肚子饿了。”
等碧血穿着宇阳帝赐的衣袍回到了碎玉宫时,已经是未时了,才刚踏入自己的寝宫,就见自己从北疆带来的随从就站在那等着他,一看见碧血走进来,冲过来抬手就是一个嘴巴打过来,等随从紧接着又挥手要打第二下时却被碧血抓住了手,随着几乎要把他的指骨捏碎的力道是冰冷而平静的声音:“刚刚的一下,是我让你,不要得寸进尺。”碧血说完就挥开了他的手。
“为什么?”年轻的随从咆哮着,“你知不知道北疆所有的将士都以追随你为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崇敬你,当初我当上你的随从时有多少人羡慕我,”说到这里,话音里已经带了哽咽,“你是北疆的战神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碧血看着他,事不关己的说道:“那是你们的想法,与我何干?”
“你无耻,亏我这些天来一直拼命为你找借口,告诉自己一定是那狗皇帝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逼迫了你,我甚至还……,可是昨天在桃林,我看到,看到……”
“果然是你,”碧血一边说,一边上前抓住自己年轻的随从,把他的双手锁到背后,“这几天一直有人偷偷跟着我,我一猜就是你,”碧血顿了一下,看着手下人涨红的脸,发现碎玉宫里的宫女、太监和侍卫已经被惊动了,正往这里跑来,他一低头,靠在小随从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那天晚上想行刺皇上的也是你吧?”
“你怎知……,”小随从刚想说话就被碧血大力捏住了下巴,可还是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小声说:“原来……是你……,你……,佩服……前一天才……,啊——”随着一声惨叫,小随从被扔到了地上,而他的下巴已经被碧血重手卸掉了。
“真吵,”碧血拍拍手,坐到椅子上,看了看门前跪忙的人,“小三子,”随着他的叫唤一个看起来是头的太监立刻跑出来跪到了他的面前,“把他杖责八十,扔到宫门外面去,还有,不许给他上药疗伤,包括他的下巴。”
看着那个被唤做小三子的太监急忙唤来几个侍卫把人拉出去,碧血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关上门,把蝶蛊克罗西唤了出来。
“克罗西,你去雪星那里,麻烦他想办法把阿强(那个随从)送回北疆去。”
“主人,”克罗西问道,她是碧血的小舅舅蛊王碧叶特意做给碧血的蛊兽,不但能说话,能始用一些蛊毒,也有自己的思想,而且速度极快,样子和一种常被贵族当做宠物的叫做美人蝶的珍兽一样,宇阳帝和其它人都把克罗西当成了温顺无害的美人蝶,所以并未留意,碧血常要克罗西为他传递消息或做一些其它的事情。“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您可以向他解释,他会理解的,他真的很崇拜您,刚刚真的很伤心。”
“你以为我不想,”碧血和克罗西在一起很多年了,只有对克罗西,他没有任何隐瞒,“那孩子太猛撞了,竟然行刺皇上,如果不是我发觉他神色不对,在其他人发现他之前截住并打伤了他,等他闯下弥天大祸就晚了。他刚刚那样大喊大叫,还说皇上是狗皇帝,我若不把他杖责八十扔出宫去,等其他人知道就不会这么简单了。”碧血伸手按了按头,“你快去快回,我先休息一下,等下还有别的事要交待给你。”
克罗西知道碧血是真的很累,碧血常年征战,又经常被刺杀,有人在身边根本不可能睡得着,那个皇帝不知道还以为主人休息得很好,其实他知道主人昨夜根本是一夜都没有睡,“主人您是要我去北疆和蝶谷是吧,您先交待给我好了,我见过雪星就直接过去,您也好好睡一觉。”
碧血看了一眼克罗西,心中感叹这个蛊兽的贴心,便交待道:“你先去找宇飞,我想皇上很快就会去了我的侯位并封我为妃,这正是去掉镇北侯在北疆的影响的好时机,要他不要迟疑,他知道该怎么办;去蝶谷告诉小舅舅说我自有安排,要他无论传出什么样的谣言都不要理会,还有,有些跟随碧家多年的人可能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叫宇飞和小舅舅都注意一点,我花这么大的力气不是想让他们送死的。啊,对了,你去找雪星时叫他想办法保护皇上,我有点担心。”
“让雪星保护皇上,您就不怕他把人保护到阴曹地府去啊,不过那样更好。”克罗西叹了一口气,“可我知道那不可能,雪星那家伙其实才是最像您的人,什么都考虑,就是不考虑自己,您说宇飞知道怎么做,最好的做法不就是借这次机会尽可能传播对你不利的谣言,让所有的人都对您……,主子您这也……。”
克罗西说的这些碧血怎不知道,叹道:“我说过我佩服雪星,他连那么大的仇恨都能放下,当今皇上没立太子,几个皇子又都太小,他们母后家的势力又太大,无论谁继位都是一场大乱,而且当今皇上还算是个明君。再说一个国家建立时为了安抚功臣王室分封是一定的,可一个诸侯割据的国家是不会有真正的安定的,镇北侯是最大的王侯,早晚一定要削除。我所做的,不过是希望既能让百姓安居,也能尽可能的减少牺牲。”
“主人是傻瓜。”克罗西说完后就快速飞走了。看见克罗西快速地飞走,碧血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梦中他又看到了母亲牵着他的手,站在山坡上指着山下的土地,对他说:“你说这么美的土地,怎么会不值得我们付出一切。”
宇阳57年夏至日,即宇阳帝三百岁大寿的一个月后,宇阳帝不顾百官反对,去除镇北侯碧血一应职务,册封其为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并举行了盛大的立妃大典,典礼隆重,可比立后。镇北侯碧血因喜穿红衣,史称赤贵妃,他是灵朝开国两千余年来第一个举行册封大典的男妃,也是封位最高的男妃(灵朝皇后之下是四妃,然后有九嫔,之下有贵人,才人,美人,侍君等若干,此前的男妃最高被封为贵人,连嫔都没有。)他的册封受到几乎所有朝中大员的反对,但谁也没想到这位在宇阳帝的一意孤行和百官的一片反对之声中入宫的特殊的男妃在若干年之后几乎一手决定了灵朝的兴亡,当然那是后话。
第七章
碧血穿着红色的礼服,在太监和宫女的引领下向瑶华宫走去,他刚刚在正殿举行过立妃大典,本来应该是宇阳帝和他一起回瑶华宫举行接下来的仪式,可刚走出正殿就遇上了丞相和其余几个大臣的阻拦,宇阳帝让他自己先回来等。
看着越来越近的瑶华宫,碧血不禁在心中冷笑,之前自己住的红袖宫和碎玉宫虽然名字很女气,却并不是后妃们住的地方,在宫中有桃、荷、菊、梅四苑,每苑附近各有两个宫殿从不住后妃,而是专门留住宫外之人的地方,如皇上的臣子,国外的使节,还有皇妃的家人等等,虽在宫内,但有一片树林与他处分开,并有侍卫守卫,宫中人出入都要受到限制,可以说是宫中之宫,自己之前住在四苑八宫,表示自己的身份是外臣,如今进了瑶华宫,才是真正的进了后宫。
“碧贵妃,这瑶华宫在宫里的西北方,本来以娘娘的身份应该住在拾月殿或华阳殿才对,毕竟娘娘在宫中的地位在宫中仅次于皇后娘娘,可皇上不知怎么想的……”
碧血挥手打断了小三子的恭维,看了一眼眼前占地颇大的院落,缓步走了进去,一进门却不禁一愣,“马大哥。”只见殿前的廓下正系着一匹神俊的黑马,赫然就是自己的爱马马大哥,院中栽满桃树苗,现在还看不出来,但可以想见几年后这不小的院子就是另一个桃苑,小桃树苗之间如自己所想正有一个不大的池塘,碧血看着这有些熟悉的景色,心中不禁有些恍然。
“皇上也不知怎么了,不但让人把院子里原来的花草全拔了,还让人给瑶华宫重新上漆,本来金碧辉煌的宫殿外边给漆成暗红色,里边的格局改了些,为了在一个月内赶出来,宫里可是日夜赶工,还把家俱都换了,不知从哪里运来了一堆旧家俱。”
碧血没听他唠叨,径直越过他向前去,他已经有些明白宇阳帝相中这个有些偏的宫殿的原因了,不还有些不敢确认。
来到一个小院落前,推门,如他所料那里什么都很小,包括一座很小的架在空中的房子,里面一应小巧的家俱应有尽有,克罗西正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走回来,不顾小三子让他去先去卧室等皇上的叫喊,走到一间屋子前,推门而入,正中是一个很大的乌木书桌,已经有些旧了,桌后是一个用虎皮包着的乌木椅子,不用坐碧血也知道很舒适柔软,椅后墙上是一张巨大的行军用的地图,地图边上是一个架子,架子上立着一套红色的盔甲,盔甲边挂着一把剑,剑鞘和剑柄都是红色的,不用拔剑碧血也知道剑身也是红色的,而且是透明的,左手边是占了一整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右面墙上则是一扇乌木的拉门。
走过去拉开,如碧血所想的过去正是卧室,卧室里等侯的喜娘和宫女虽然吓了一跳但仍然马上向他行礼,碧血看向对面的墙,果然看见了一个乌木的半旧桌子和两张椅子倚墙而立,一个窗子正开在桌子上方,旁边是一个乌木的衣柜,而对着门这边则是一张乌木的大床。碧血关上拉门走了进去,坐在了床上,这个屋子只有床是新做的,比起原来那张要大很多,足可以睡下三个人,而且床上的被褥和床单边纱帐都是大红的,用金线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