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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雪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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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刺耳的噪音,沐风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目光一转,发现黑衣女子消失了踪影。矮小的外地人正吃力地扛着桌子往店里搬,一边走一边警惕地回望,似乎对午夜停留的沐风充满戒备。

    “嗨,劳驾,”沐风连忙问道:“刚才这儿有个女的……”话没说完,外地人竟加快了脚步,一溜烟窜进店门,难为他扛着硕大的桌子跑得飞快。

    “见鬼。”沐风小声嘀咕。那人耳朵倒尖,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不示弱的回骂:“神经。大半夜的哪有女人,想女人想疯了吧!”

    沐风又好气又好笑,刚想解释几句,手机发出的噪音依稀搀杂着嘶哑人声,虽然微弱,但沐风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那不是卿苑的声音。心里一惊,忙留意聆听。

    “……死……死……”断断续续的模糊音节仿佛从破损的喉咙中挤出,又象女子垂死前的无力挣扎,夹杂在持续的噼啪声里,极难分辨。到最后,沐风已分不清人声噪音。或者,那声音,那不存在的女人,压根就是一场幻象?

    “嘭!”店门紧紧关闭,灯火熄灭,沐风沐浴着清寒的黑暗。

    他抬手使劲擦了把脸,摇头苦叹,“幻视幻听,加班加出毛病了?”

    “沐风,说话呀!怎么不说话?出了什么事啊?”卿苑带着哭调的急促话语从耳机里一古脑涌出。

    沐风回过神,奇怪地问:“我说了,明明你这边没信号。”

    卿苑听见沐风的回答,绷得紧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你在哪儿呢?”

    “路上。今天加班干得晚了点,才回来。”

    “刚才为什么不说话?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会出什么事啊?”沐风以为卿苑担心他路上的安全,笑着说:“咱是壮男,贼见了跑都来不及。打我的主意,那贼也太缺乏职业眼光了吧。”

    卿苑虽然被女鬼现身搞得心神不宁,但和沐风逗嘴惯了,忍不住反驳道:“未必哦!贼分两种,一种劫财,一种劫色,你要碰到后者,偏偏喜欢壮男的那种怎么办?”

    沐风哈哈大笑,“酌情处理,丑的我誓死抵抗守身如玉,漂亮的嘛……”

    “漂亮个头,哪有采花女贼给你倒贴呀。”卿苑打断沐风,小声说:“是同志啦!”

    “啊?”沐风一声怪叫,卿苑捂着嘴巴,笑得出溜到案几底下。

    沐风叹口气,“好狠毒的丫头,深半夜打电话,就为咒我……恩?”沐风忽然抓住了卿苑的把柄,幸灾乐祸地说:“几点了?现在几点了?这时候还不睡觉,超时违约,想想周末怎么接受惩罚吧。”

    “特殊情况!”卿苑委屈地申辩,随着恐怖的回忆重新占据脑海,丝丝凉气逐渐弥漫全身。

    “我又见到她了——从屏幕里盯着我,活生生的,就象我们隔着玻璃窗互相凝视。她从来没这么真实过!等她消失,我一下就想到了你,感觉要发生可怕的事情,所以才火急火燎的打电话,幸好你没事……”

    “她”指的是谁沐风自然明白,马上联想起那个形迹飘忽的女子。莫非那女子和卿苑看到的影像有着某种联系?她是卿苑可怕预感的起因吗?如果是,那她为什么又瞬间消逝,到底会发生什么可怕事情?难道自己刚才真见了鬼?

    见鬼!沐风小声嘀咕着,拒绝接受这个结论。

    “你说什么?”卿苑问。

    沐风故意打了个哈欠转移卿苑的焦虑,“是哈欠说的:困了。好了宝贝儿,我除了一头栽到马路上睡过天亮不可能再出别的事,明天都得上班,叫声亲亲老公去睡好不好?”

    “可……”

    “亲亲老婆。”沐风夸张的亲吻,然后按了挂断。

    木然呆立,各种疑问思虑纷至沓来,沐风劳累过度昏沉沉的大脑始终理不出个头绪,良久,忽然吼道:“什么都别想,睡觉!”

    第二天清早,沐风把脑袋扎进枕头,忍受了闹钟足足三分钟的刺耳嚎叫。翻了个身,正待享受来之不易的清净,手机设置的闹铃再次不屈不挠的响彻云霄。沐风痛苦的大叫一声,光着脚爬下床抓起手机便要往废纸篓里扔,想想终究舍不得,放回了桌上。

    哎,起床!

    忙碌的上午飞快流逝。下午两点左右,沐风出图较审签字移交等琐碎事务一应完成,被头儿特许回家睡觉。

    阳光明媚,沐风带着幸福的憧憬走在通向宿舍的马路上,忽然“嘭”从天上砸下个足球。原来马路旁边是一所大学操场,由六块篮球场地组成,周围用铁丝护栏隔挡。虽说是篮球场,不过沐风和朋友们常喜欢在这里踢小场足球。很难说是先有了场地才培养了众多足球爱好者,还是足球爱好者大都乐意扎堆,反正来此踢球的人络绎不绝,从而导致场地严重匮乏。于是,场地争夺战自然而然演变成非正式的比赛——五人一组,不专设守门员,哪组先进球另一组便下台,换组再战。

    “哥们,捡一下。”一张脸贴着铁丝网朝沐风招呼。

    沐风紧跑几步,右脚恰到好处一卸,疾奔的足球仿佛粘在脚上,乖乖停止了冲势。几天没碰球心也痒痒,沐风颠了三四下,一个凌空抽射把足球干净利索踢回了“老家”。

    笼子里的人赞叹地吹了声口哨——球不是从铁丝网上空落下来的,而是从前边一个一尺见方的破洞进了“门”。

    “好脚法!谢啦。”那人押着球继续战斗去了。

    沐风正要走路,忽听有人大叫自己的名字。

    “沐风,嘿,林沐风!这几天死哪去啦?”

    沐风不必转头,听声音就知道,唐辉!
第七章 第一份祭品(一)
    唐辉比沐风长几岁,前几年靠倒腾光盘发了笔小财。最近流年不利,手里十几万的货接连被公安局查抄没收,一气之下索性回家彻底放松,成了这里的常客。他技术过得去,就是性格火爆,嘴也碎,踢球权当发泄,往往动脚又动手——改打架了。

    沐风开始和他搭档过一两次,配合颇为默契,后来踢熟了哥几个一起吃饭泡澡打牌看球,算是交情不错的朋友。沐风深知这家伙为人豪爽,却极爱惹事骂人,同伴踢得臭他骂,踢得好他也骂,骂人“独”!

    虽然沐风更“独”,尤其在同伴水平欠佳的情况下。

    但唐辉从没骂过沐风,用他的话讲:谁踢到罗纳尔多的份儿,想不独都不成啊。沐风一脸尴尬,心想他不是把我比成罗纳尔多了吧?还好唐辉继续:我和林沐风组队,以外星人加小贝的黄金组合,今儿个绝对占台。其他朋友均做呕吐状,沐风大乐:好,他若是贝克汉姆,我当然是罗纳尔多了,咱这队大名鼎鼎——皇马!

    唐辉毫不掩饰和沐风搭档的“渴望”,所以见了他,第二句话就说:“这几天踢球的人一水儿臭,郁闷死我了!今个你总算露面了,快进来陪哥哥爽会儿。

    沐风实在太累了,推辞道:“改日吧。我得回家睡觉去。”

    “哈,大白天的睡觉,着急和谁上床啊?”唐辉不知想哪儿去了。

    “你丫胡说什么。”沐风笑骂,“我两天加起来才睡八小时,困!”

    “八小时够多的,我打麻将两天没合眼呢。”唐辉煌招呼小秃子先顶他的位置,和沐风隔着铁丝网一里一外走着,“来来来,踢一会儿,就一会儿。”

    沐风苦笑道:“老兄,改日吧。”

    唐辉终于寻着出口,窜出来拉住沐风的胳膊。“说走就走,真不够哥们。你不踢我一个人怪没劲的,反正昨晚通宵乏得很,干脆跟你回家一块睡觉吧。”

    “一块睡?”沐风一巴掌把唐辉搡回笼子,“饶了我吧。别说你是男的,是女的我也不答应——太丑!”

    唐辉勾着沐风的肩膀,暧昧地说:“借你的单身狗窝用用嘛。睡醒了,晚上大哥请你去云华洗浴城……”

    沐风停住脚步,无奈地说:“得,我还是陪你踢球算了。”

    透支精力工作了三四天,沐风又困又乏,本想踢几脚应付唐辉的,谁知一触球精神头就来了。三四点钟的时候,踢球的多是在校学生,和身体强壮,技术精湛的沐风相比,显然差了好几个档次。便是稍稍发福的唐辉,跑动虽不及年轻学生,可经验老道,技术动作运用合理有效,一对一的情况绝对占优。

    五人对抗赛,如果有两名技术出众的高手,无疑稳操胜券。半个小时过去了,对手走马灯般换了好几拨,沐风他们依然保持着不败金身。

    也许太兴奋了,唐辉在和沐风做了几个漂亮配合后进了球,得意地大呼小叫。败退方中有个身材瘦小的青年,挑衅地盯着唐辉,冷冷道:“牛掰什么,不就进个球吗。”

    唐辉自非省油的灯,随口骂道:“你丫不服?有本事上来挑呀。”

    沐风怕他惹事,大声嚷嚷:“换人换人,该谁踢了?”盼星星盼月亮熬到出场的五人纷纷拥进场内,瘦小青年见另一轮大战蓄势待发,哼了一声打算走人。

    该踢球的踢球,该走人的走人,这事本该到此结束的,偏偏唐辉听不贯对方的那声意味轻蔑的“哼”,紧跟着“哼”了一声:“瞧你那操应,射门打飞机,停球磕出八里路,脚比猪还潮,穷狂什么呢。”

    瘦小青年腾地转回身,“你骂谁?”

    唐辉梗着脖子,一字一顿地说:“骂你,傻逼!”

    那青年铁青着脸,二话没说大踏步冲向唐辉。接近的一刹那,手从袖子里翻出一柄明晃晃的尖刀,朝唐辉小腹扎去。

    他出手敏捷,浑身透着一股子杀气狠劲,让人极难想象他瘦弱的身躯会爆发出如此巨大的能量。

    刀刃几乎穿透对手的衣服,“嘭”地闷响,唐辉甚至没看清致命武器为何物,一只皮球已带他从地狱到人间悠悠轮回一周。

    皮球准确有力地击中持刀者的手臂,刀被撞飞,落在沥青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瘦小青年对沐风怒目而视,“你他妈少管闲事,不然一块捅。”说着左手腰间一抹,“喀”地轻响,掌中又多了把弹簧刀。

    唐辉刚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煞白,片刻之前的蛮横化作冷汗浸湿后背。好汉不吃眼前亏那,唐辉趁青年说话的功夫撒腿就跑。其他人见亮了刀子哪敢劝架,一哄而散。有几个头脑清醒的,躲到旁边打电话报了警。

    “哥们,为踢球进局子值得吗?”沐风没动窝,说道。

    “老子就这脾气,”瘦小青年见唐辉挺着肚子落荒而逃的耸样,怒火平息许多,“丫嘴巴太臭,找修理呢。”

    沐风寻思这事十之八九是唐辉闹的,也就公平地说:“他嘴巴臭远近驰名,常来的人都当他放屁——习惯了。但纯从技术角度讲,他话糙理不糙——你还是嫩点。”

    瘦小青年脸色一沉便要发作,沐风微微一笑,“不服气可以打个赌。我们站在中圈弧里射蓝框左立柱,十次为限,谁射中多谁赢。你赢了刚才算我胡说八道随便你捅刀子,我赢了今天的事到此做个了结,如何?”

    见瘦小青年表情阴晴不定,沐风追加:“如果你觉得我出条件占了便宜,那么让你三次,这够公平了吧?”

    “靠,省了吧。”瘦小青年冷峻的面孔露出一丝笑容,“你他妈知道我踢不准。”

    二人皆捧腹大笑,敌意杀气顷刻烟消云散。

    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五六个保安和两个便衣出现在操场入口。瘦小青年没料到学校处理突发事件的神速高效,微微一怔。沐风原打算利用打赌的办法拖延时间救助唐辉的,可目的达到,内心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那小个儿并非十足恶人,而且惹祸的大部分责任应归咎于唐辉,所以更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于是悄悄上前踏住了地上的短刀。

    “是他吗?”根据报告,便衣让沐风指证。

    沐风平静地说:“朋友发生点口角,现在没事了。”

    保安将信将疑地扫视沐风和那瘦小青年,没发现可疑之处,便问一起跟进来的唐辉:“你说刚才有人拿刀砍你?是他吗?”

    唐辉满脑子问号,正奇怪沐风怎么替这家伙开脱呢,见沐风一个劲地使眼色,只好顺水推舟:“他刚才的确打我来的,至于拿刀……刀么……我可能……看错了。”

    “受伤了吗?”

    “没有。”

    何止油皮完好无损,连衣服也未见分毫撕打的凌乱。

    沐风连忙趁热打铁:“他们刚才是有些误会,但已经解释清楚了,现在真没事了啊。嘿,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白跑一趟。”言外之意,恭请保安打道回府。

    当事人既不愿指证,其他人谁爱多嘴惹事。两个便衣商量了几句,然后依惯例教育了一顿这帮冲动青年便和保安离开了。

    警察一走,唐辉阴沉着脸叫道,“沐风,你帮他说话干什么!”
第八章 第一份祭品(二)
    沐风走过去,拍拍唐辉的肩膀,“老哥,看我的面子,这事算了吧,恩?”

    “算了?刚才那一刀真捅上了,我找谁算去?”唐辉气鼓鼓的说,一边努着眼睛和小个儿较劲儿。

    “算我的。”沐风倒会和稀泥,“怪我脚太臭成不成?反正我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你们现在要捅刀子干架尽管开战,没我啥事,你也别指望我帮什么忙。”沐风张嘴打了个哈欠,“你们二位忙吧,我得回家睡觉了。”

    “想跑?没门!”沐风撒手不管,唐辉心里也犯怵,于是就坡下驴拉着沐风胳膊说,“今天好容易占场,你小子甭溜,再陪大哥杀几轮。”

    唐辉虽然没明说,但踢球的架势摆出来,显然是不打算追究下去了。小个儿把目光从唐辉身上收回,转向沐风,“哥们,够朋友。今天看你面子,我不跟丫计较。”说完从沐风手里接过短刀,晃悠到场边,往地上一坐,竟然点根烟抽了起来。

    沐风唐辉面面相觑,不知道小个儿搞什么鬼。唐辉心里发虚,这家伙该不是盯上自己,等落单了动手吧?

    “嘿,学习学习。”小个儿一扬手中的红塔山,点头示意。

    ☆☆☆

    又踢了两个多小时,唐辉过足了球瘾,沐风实在迈不开腿了,两人才让别人接替自己位置,预备走人回家。谁知那小个儿忽然冒出来,对沐风说:“你姓林吧?”——他居然一直等着。

    沐风愕然,“对,我姓林,有事吗?”

    小个好象很开心的样子:“没事没事,就想交个朋友。我叫陈斌,你可能没听说过。不过我好多哥们常提起你,说理工大有个叫林沐风的,球踢得特牛。一会我请客,吃顿饭怎么样?混个脸熟,往后到我们那儿切球去。”

    沐风对吃饭没兴趣,只想上床睡觉,正准备找个理由拒绝,陈斌看出沐风的“消极”心理,不等沐风开口,立刻改变策略迂回进攻唐辉:“哥们,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呵。刚才看了半天,你们技术的确好,我心服口服。大家吃顿饭,当兄弟我赔罪好吧。”

    今天脚风顺,加上马屁给人拍得啪啪爽,唐辉脚后跟都发飘了,大嘴一包,替沐风做了主,“沐风,走吧走吧。刚才我和陈斌全当卖你面子,哦,那个什么,那个化敌为友。你现在跑回去偷偷睡觉,就是砸我们两个面子,不够仗义。”

    晕,刚才还红着眼骂街动刀子的对头,这么快就用“我们”称呼了?话说到这份儿上,也没法推辞了,沐风收起睡觉的渴望,硬着头皮进了校园边上的一个小饭馆。

    馆子是唐辉选的。唐辉要了三扎啤酒,又熟练点了几个凉菜炒菜,哥几个边喝边聊。话题围绕足球天马行空,从英超说到意甲,从假A说到本市球迷圈里如火如荼的阳光杯。

    陈斌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卡拉乱响:“这回我们老大狠下心要拿冠军。明年杀进乙级联赛,让中国那帮阳痿的东西知道知道什么叫足球。”

    “你是美路队的?”沐风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阳光杯进入决赛的队伍星期一已经确定,除了沐风所在的开拓队,另一个就是美路队了。而此次业余比赛的冠军得主,明年可直接进入乙级联赛。

    “哈,美路那个脏队啊!怪不得你——哎唷!”话没说完,唐辉被沐风在桌子底下使劲踩了一脚,总算把“下手那么黑”替换成“哎唷”发了出去。

    陈斌没留意唐辉咽回肚子里的后半句话,惭愧的说:“我水平太差,踢不了。老大说我比赛的时候跟着壮壮门面就够了。”

    “敢情不是踢球,是看球的啊。”唐辉幸灾乐祸,不失时机的刺激刺激陈斌,小小挽回一点面子。

    陈斌性子虽暴,不过还有自知之明,也不生气,笑着说:“光看球多气闷,我们说不准要下场踢几脚呢。”

    “踢什么,替补?”唐辉好奇的问。

    “你傻啊,我们踢裁判!”陈斌接着说,“去年比赛一个大傻B胡吹,明明我们前锋从对方后卫脚下断球,居然给吹越位。你说丫欠不欠揍?”

    “欠揍。”沐风附和,“结果把比赛资格揍没了。”

    陈斌显然对上次半路出局的事情耿耿于怀,懊丧的说:“是啊,今年预备拿冠军,老大让我们场上无论如何不许揍人。不过……”陈斌放低声音,洋洋得意的说:“两个星期前,我们跟一个巡边到他家电梯里,神不知鬼不晓送他一对熊猫眼,反正他不长眼,索性两眼一摸黑吧!哈,这下好了,现在所有裁判对我们都老老实实的,没一个敢叫板……”

    业余比赛中,裁判水平低下众所周知——漏判错判家常便饭,而经验不足又使他们难以保持自信甚至自圆其说。没有实力的保障,若判罚态度强硬,惹得球队火了,上来不管不顾一顿暴揍;若犹豫不决改变判罚,很可能引起两方面的群起围攻。

    裁判不好当,他们却不得不当。因为要成为国家级裁判,他们必须裁过相应数量的比赛。这些业余比赛,则是他们升级必须的业绩。换句话说,业余比赛,都是未来大裁判们的处女牺牲品。

    所以,骂裁判成为踢球之人聚在一起消遣的最大搞笑话题。大家平时骂骂算了,沐风听得多,也亲身经历过,心里自然觉得他们该骂。然而,陈斌的话却让沐风心里着实别扭。

    “陈斌你第一次来理工大踢球吧?常踢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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