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雨蓝-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复一边了,即使她真的没有听见。我只想我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没有保住我们的阵地。我起身想飞快的向13号进发。结果,那位子眼睁睁的让两个面容不善的东北大汉牢牢占据。我有种穷途末路的凄凉感,瘫坐在原位上发出无声的哀怨。
我心里滤过一阵痛楚,很不得大口唱出:“天赐我一滴眼泪,我不敢让它不坠,但是最好来些雨水,看不出什么伤悲。。。。。。。”结果那漂亮的女孩冷不丁的问我:“学木来,我们的食物…。。就是我的馄饨上来了没?”我惊的差点晕过去,也差点失声尖叫起来。为了不让众人把我当疯子处理起见,我拼着小命忍住心中的惊奇和狂喜。(惊的是你竟以这样的方式开光,喜的是你竟如此美的不可逼视)
你看到我呆在自己惊谔的表情里,嫣然一笑。我的嘴巴里瞬间塞满了无数的问号和惊叹号。突然你也冲着我的表情惊谔的问:“你怎么了?学木来。你听到我的问话了吗,刚才我是故意跟你开了个玩笑,假装没听见你的问话的,你可别生气啊!一定!”我才情不自禁的应声说:“没什么没什么,我这就帮你去催,你的馄饨。我这就去。”我的声音是压抑了后又压抑发出来的。结果还是充满喜悦的响亮。仿佛我当时的感觉已经不再是饥饿,饥饿感仿佛很识趣的及时躲的老远。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可是我还是隐约的发现很多好事或好奇的目光寻着我的声音,一批批的扫来。你却表现的出奇的淡定自若。只是微笑着允着我的话。仿佛有了美丽就能使人信心百倍。
我从食摊上,踌躇满志的将食物们领回。看着它们,我觉得我眼前的两碗馄饨是今天知味观里最幸福的两碗。我把馄饨们在桌上摆定之后,连忙就刚才赶你一事连声道歉。你听了后,得意的笑着。我正想把我满嘴的“?”和“!”一次释放个够的时候,你却不由纷说的拉过去一碗馄饨呼呼的顾自吃了起来。当时的样子不怎么淑女,但我感觉,你不似淑女更胜似淑女。你吃的很投入,就想上帝在打造你美丽的时候一样的投入。不过还好你没有吃的满脸汤汁。不一会儿便把那碗超大馄饨统统干掉,就象一个“女悍匪”一样。
我却还在等着把我满嘴的“?”“!”释放干净才好腾出空间来吃馄饨一样。我把我的那份,晾在一边。你吃完后睁大了眼睛满头大汗的看看我:“你怎么不吃?”我没有立刻回答你的问题。我肮脏的便衣口袋里竟然奇迹般的为它的主人变化出一包餐巾纸。我从中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张递到你手里:“还饿吗?!”你擦了擦汉渍(我似乎闻到你的汉渍也很喷香,那是一切鲜花所无法匹敌的。)一边点头一边应了句:“恩!”我把我的馄饨推了过去。。。你说:“那你呢?!”我说:“我中饭吃了很多东西,现在还不怎么饿!”说完后,我的胃不乐意了,它很委屈的轱辘了一下。不过它还是前所未有的懂事了一次。声音很小,你根本听不见。然后你就继续吃了起来,表现出了一个女孩极其单纯和可爱的一面。我觉得我看你吃东西比我自己在吃还要幸福。不过你只继续吃了两只便停了下来。借势推了回来说:“喂!我吃饱了,你吃吧!”我被你的声音从陶醉中催醒。我看到碗里还是满满一碗。仿佛觉得这是恋人为我试了毒的食物一样,激动万分的大口吃了起来(仿佛在大口把爱情囫囵吞下。)此时我才发现我的胃是多么的需要食物就像我多么的需要爱情一样。
我一边吃着一边不时的看看你(有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婪)。你也似乎不觉得我吃你剩下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你也很大方的让我看着,扮演着我的“下酒菜”难道这就是恋人间的无间。又难道这仅仅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之间的侠义?
吃完后我的思维开始活跃了起来,同时也多了几分理智。我终于开始问你:“你会变魔术吗?”你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会呀!”“那你怎么说变化就变化了?你的蓝色面纱呢?你的包呢?还有你牛仔裤和白色T恤呢?。。。。。。”你却避而不答反问我说:“你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吗?”我连声说:“不不不!”然后又低声补充说:“你这样很美!”
你的脸稍稍泛红,那是女孩独一无二的红晕。远胜于窗外矫柔造作的霓红。你嘴角含笑,用纤手稍稍掩饰。我停止了那些看来已经没有必要的追问。就当你是会变化的女神好了,因为我隐约感到你马上就会像一个仙子一样离我而去。。。。。。
你却开始告诉我你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提着包到洗手间后,本来只是想洗个脸,后来在镜子里发现我的衣服脏了,而包里正好有条裙子所以就换了,后来把东西一并放到了寄存台那了。”你一时杀不住口:“中途还。。。。”你还是及时杀住。我想问,你中途怎么了发现有些唐突后顺口说了声:“哦!原来是这样。”结果我还是唐突的漏出一句:“你这么美,怎么还要戴面纱呢?”你笑而不答。
我当时很觉得我又冒失了,就又想起了我刚才在等待馄饨和等待你的时候想到的一切。那是一种溶解快乐的寒酸。因此我满嘴的“?”“!”全部与馄饨一起消化旦净。而你却面目端详的在继续打量着我,仿佛在探讨我到底几天没有洗脸了一样?此时我注意到周围非议的目光已经像铜墙铁壁一样包围了我,所有的男人都想把你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两个东北大汉吃饱后,粗言粗语的走了。好象在针对我一样。我想我们也应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我实在没有能力再招呼你吃什么东西了,如冰激凌一类。所以我也没有权利继续用我的眼睛掠夺你的美丽。我突然感觉我对不起我的眼睛,我没有能力让我的眼睛继续幸福下去。我轻声说了句:“我们走了吗?”我知道我很不礼貌,像在下逐客令一样。你却同意说:“好!那我们走吧!”
我走出了这个让我难忘一生的地方——知味观。开始在街上选个方向走去,一直走去。。。吉他在我的背上,包在我的手里,显得我很富有,其实我一无所有。它们无辜的跟着一个陌生人就像一片树叶一样,在静如湖海的午夜,随波逐流。而你更像是一个看着我正在波里流淌的采晨仙子。
我们在一个车站前缓缓止步。我问:“yinyin,你打算怎么办?”你却答非所问:“学木来,其实我不叫yinyin,它只是我的乳名”。。。。“其实我叫。。。。”“你先不要告诉我”我残忍的打断了你的话和我的期望,“名字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记住了你,而我希望你把我忘记。。。。。”其实说这话时我是很言不由衷的,因为我的的确确骗了你我的名字。我想用我的真名来向你赎罪。后来想想那又有何必呢?你问:“为什么?”我答:“这世上很多事原本不应该有什么为什么!”
后来大家都避开了名字的话题。你说出了刚才的事:“我刚才,就是中去洗手间后去打了个电话,是给我姑妈家打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消息告诉我爸妈?”说完你的眉宇间浓起了一股忧愁,忧愁却不知为何?我心想回家有什么不好?但看着你这副样子,想必一定有苦衷。所以我也不好插什么嘴。我们相互沉默了会儿,沉默沉没在如海的夜空。
“哦!对了这儿就有去我姑妈家的车。”你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寂静。我看着眼前的站台,心里又想起一句那该死的阿颠的诗句:“站台,是恋人分手的地方。”我们不是恋人,我们与那层关系,没有来往。我不无遗憾的这样想。既然如此我就顺水推舟的劝你说:“其实文学这东西没什么搞头。”你怀疑的看了看我。我不无心慌的肯定了一下:“真的没搞头。”我的表情显得委屈而严肃:“当然你爱好它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不一定要靠什么离家出走来寻找灵感。旅行就很好!你去旅行过吗?我就去过海南。我到了那的天涯海角。说来也就两块破石头,然后在上面刻了所谓的天涯海角四个字。”我傻傻的一笑。希望你也可以被我“带动一笑”你说:“我去过云南,那儿有很多的鲜花,是名副其实的花都。”我又很扫兴的回到你回家的话题上去:“你家有这么多的书,你都饱读了吧!就算没有读,就是被书熏熏也够把你熏成了作家了,哈哈…。”你终于又笑了:“老是坐在家里变不了作家倒成了坐家了。”两人一起对笑。我借势劝说:“你就回你的万松书院吧”你却又任性起来:“不,我就不!今天我就到我姑妈家去。”我说:“随你随你,我的千金(斤)大小姐。谁也休想搬动你”说完后我感觉我的这句话有点自做多情味道。你却没有介意:“你能借我点钱吗?”我说:“要多少?”然后心里一阵狂跳。你回答说:“我只要2块钱就行了。”我如释重负的把两块硬币飞快的递到你的手上。托这两块钱的福,我们的手有了短暂的接触。也托这两块钱的福,我成了完完全全的穷光蛋了。你看到我殷勤而朴实的举动嫣然一笑。城市的霓红与喧嚣拂街而过,而与你相比我觉得它们什么都不是。
你接过我手中的包,当我正想把吉他也一同递给你的时候。你却说:“这就送你了。”我又惊又喜的说:“这怎么合适?”你生气的说:“这有什么不合适,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朋友!”我喃喃了一下,然后受宠若惊的点头抱住吉他。不一会儿车到站在及,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短暂的目光交流。而在所有乘客看来我不过是个混混,而你就是个不懂事的受骗女孩。在你挤上28路公交车之前,你从你的连衣裙口袋里掏出一只卡片夹塞到我的手里后,就匆忙上了车。尽管在如此百感焦急的时刻,你还不忘大声回头说了句:“学木来,谢谢你的馄饨。。。。”你那蓦然回首。眉宇略带离愁的样子成了我今晚眼睛里最后的摄影作品,最后的就是最美最让人难以释怀的。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了你,喜欢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望着28路车的背影,仿佛有一种美好的回忆在悄悄远去。填补我脑中空白的却是无穷无尽的伤感。“咳!这伤感来的有些突然,有些莫名其妙!”这该死的阿颠。
我拆开你给我的那片纸夹,纸夹上是一片映山红花开满的山冈。当我拆开后,我的表情又凝固在惊谔里。里面夹着的分明就是你黄昏时候戴的蓝色面纱,叠的方方整整。那片面纱上分明还留有你当时的欢笑和无限的神秘!不知不觉,我的眼眶已经盈满了泪水。我知道的我的思想在无意中驾驭了我的泪水,是一阵幸福的激动。我的思想开始轻舔起面纱上的余香。我突然看见卡片上分明写着:“学木来,这名字好怪!”。。。。。。。
定稿于朝晖人民医院
学木来
2006。08。04
第四章
    雨蓝
(四)
我拖着思绪万千的身体,来到我同学阿眠的医院宿舍。他给我泡了包面、留下半只烤鸭、寒暄几句,上他的夜班去了。我却茶饭不思的抱着吉他躺在床上,胡乱的拨弄起琴弦,弦音里分明有种失恋的感觉在房间里徐徐回响…。
那一夜,我同学没有功夫与我叙旧,他现在是个皮肤科医生,为人和善,是我大学里的同党(死党)。
(自从半年前我还主动打过一次电话到他医院内科病房里去之后,都是他偶尔打电话给我。我离开医院后就一直没有和他再有过联系。他也似乎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医院。)他留下我爱吃的食物之后,一直在兢兢业业的上他的班。而我却躺在我同学的床上发生了我人生当中的第不知道第几次失眠。泡面在纸碗里仿佛越来越满,喷香的烤鸭因长时间得不到人的眷顾,黯然失香。
当这一夜完全不属于我的时候,我困倒在我的梦里,梦更像是个白日梦。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同学阿棉在顾自玩他的电脑,他第二天休息(周六),结果都搭在了我身上。我迷糊地睁开双眼,头一句问的话是“阿棉,现在几点了?”,阿眠回过头来:“你醒了,现在下午13点。走,你快去洗刷一下,我们呆会儿去吃饭!”我看见他帮我准备的盥洗用具,重新温起了我们当年的友谊……。
我来到盥洗室,发现我的胡子长了不少,仿佛这是昨晚那个辛苦坎坷的梦,唯一给我留下的财富。我洗刷后,顺便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像个人,然后找身同学的衣服换上,同同学吃饭去了。
来到饭店,同学照例点了我最爱吃的红烧门腔,酸菜鱼,雪莱鱼籽,其它的我不管了,完了以后要了两瓶雪花啤酒。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开了。阿眠终于开始仔细问我:“都几个月联系不上你了,当时就打你电话,说是关机,最后就是停机。后来我就急的往你医院挂电话,结果才知道,你小子早拍屁股走人了。”他说完后有些气呼呼的样子。我说:“现在都挂机了。手机也不知道扔哪了。可能前段时间,在网吧落下了,之后也没去找。”阿眠继续问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啊!不得志吗!我当初不是比你还不如吗?要不是你那时那么的劝我,给我以鼓励和支持,我能…。”“别再说了,好吗?一言难尽啊!”我打断了阿棉的追忆和苦问。阿眠理解而现实的说:“那好!那你现在怎么打算?你总得找份糊口的活吧!”我说:“是啊!我是得去找份吃饭的活了!”“你医疗器械做不做?我有这种公司的名片,要么我帮你联系一下。”阿眠关切的为我出谋划策。我说:“再说吧!那种像狗一样的生活,过起来像只畜生。”“那你怎么办,去讨饭吗?”阿眠想用质问的语气打散我的萎靡。我却很不要好的回了句:“我可以吗?”阿眠开始不耐烦了说:“得得得,先喝酒,先喝酒。”
饭吃好后,我在同学房间里上了会网,而同学在隔壁洗他的衣服,晚上,我们把晚饭例行公事了之后觉得时间还早,就到南山路一带去逛街了。我同学对我说:“你啊!你先在我这儿住几天,我去看看我们医院还缺不缺人。”我连忙辜负他的好意说:“医院我是不想再呆了!实在没劲!”(其实我是不想给他添麻烦)阿眠追问:“那你到底想做什么?老兄!”我答:“我想做的事,看来要来生才能去做了。”“你就知道写写写,唱唱唱,你就不能醒醒吗?人家学这个的都混不了饭吃,你倒好,在医院好好的不呆,一走了之。你父母还不知道吧!要是知道还不把他们气死!”我对我同学的话丝毫听不进去,反而想到了你。我想你这会又在哪呢?该不会让你姑妈押解回了万松书院了吧!我长叹一口气,哎……。表示了我的爱莫能助,我们其实也就萍水相逢,我也不要去在意了,我这样自欺欺人的宽慰自己。那一夜话题尽围绕着我展开,我也忽略了问阿眠最近到底怎么样?只知道他现在已经在皮肤科工作了。也许一个失意的人是自私的,而这种自私却会得到人的原谅。
很快我在我同学那里度过了一天又一天,他倒没有嫌我白吃了一天又一天,我们的友谊约不会因为几顿饭而变质。但是我也不是个死皮赖脸和安于寄人篱下的人,也只是我这样的个性,才促使我先弄份工作糊湖口先!阿眠有他自己的工作,也实在顾及不了我太多。
可是工作还是比较难找的,我好像改不了高不成低不就的毛病,而且最讨厌的就是被束缚。
一天又一天下来,我好像没有把自己安置出去。直到有一天,白天的日子已黯然离去,我在人才市场,仿佛已经成了那里的“管理员”而不是去找工作的。那天晚上,我拿着同学给我花剩的钱随便弄了些吃的。心想:回去同学也正好上夜班,所以就一个人在杭城逛开了。我沿街徒走,时而在天桥上停留,时而在黑暗处叹息。仿佛只有蚊子愿意和我交朋友,也愿意和我厮守。
我逛入一条地下走廊,突然那里准备了一首歌,正在为我的不期而至,唱响…。我自作多情的这么想:
“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再次影着我那不安的心,在茫茫人海中,你是我的女人,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孤独的双眼,我的心………。。”
我在那个吉他弹唱者面前,稍做停留,歌声勾起了我的思乡情怀,印证了我作为一个浪子的无助与伤感。
一个浪子的穷困,让我及时的让从纠缠我的思乡之愁的歌声里解脱出来,可是我仍然无法解脱穷困。经济上的穷困,情感上的穷困,此时我想到了你,你此时又在做什么呢?是被你姑妈押解回家了呢?还是被你父母御驾亲征了回去?可是那又同我有什么关系呢?没关系吗?我反复的扪心自问。其实我是想有关系的,可是我能帮得了你什么呢?我尚且帮不了自己。我又想到了你的面纱你的名字(一个迷一样的答案)此时你的面纱连同你那张卡片正在我毫无钱财可言的上衣内袋里。可是你为什么要戴面纱呢?我第一次对这个问题产生真正的困惑。
叮当叮当的一阵,把我从思想的几里地之外拽了回来,原来是一些听客在半施舍半付费的往那个卖唱青年脚跟前的洋铁罐里投放硬币或小面值的纸币。一曲歌毕之后众人散去,我袋里尚有五块钱财,和那个卖唱的相比,我更穷酸难当。我倒很识趣的没有妄想他来施舍我点什么?因为我什么也没有向他奉献。而我却幸运的听了一回上好的地下歌曲。为此我很有想给他几块的冲动,但不能全部给他,否则我就又成了完完全全的穷光蛋了。可是我那五块钱是张纸币,我总不能把它撕开分他一半吧,如果这样也可以照花不误的话,我肯定会撕的,也不去管毛主席他老人家愿不愿意了,我想毕竟活人要紧么。
我想不出两全的办法,只好悻悻地走开,心存内疚。可是没溜开几步,那卖唱的青年就一口将我叫住:“喂,兄弟,请留步!”我心里一阵慌乱,后来也就止步定下心来,反正要命一条,要钱五块。
我回头对那人很茫然的脱口说到:“我只听了你唱的一两句,再说那歌我也会唱,要不我唱还给你一两句听听,你看怎么样?”真是人穷志短,人穷嘴刁啊!我害臊地想,我怎么不干脆把五块钱扔给他,反倒这么一通丢脸到家的话。我开始后悔起来。
那青年反倒大声笑了起来道:“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你不认得我了?”说完后,递上一根最便宜的利群给我点火吸上,我嘴过烟,大惑不解,感情我前世的交情结了不少的缘故吧!我吸了口烟,稍稍傻脑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