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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相亲”这样一个世俗的名词,从人们的谈论中,从电影里,从小说里,突然附到我的身上的时候,我犹豫过。一种可怕的买卖意义,让彼此陷入商品的阵营,被摆布于一切表象的东西——金钱,外貌,地位,工作,学历,生世,这一切与爱无关的东西。我们常常忽略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情感和品格,我们仿佛正在为纯粹的活着而活着。而我的认为无疑是偏激的。事物毕竟是有两面性的:谁能保证相亲就不能成就美好的爱情呢?我在刹那见突然明白:爱情也需要一个机会,一次面试。只要彼此以诚相待,真爱也肯定存在。生活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生活本没有强迫我们去做什么,我们只是常常被自己的内心强迫而已。
我很明白我们彼此都需要爱,都需要稳定的家,我们都不喜欢形同孤独流浪的生活。所以我们都应该给彼此一次机会。你说是吧?!
当你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一字,一词,一句的时候,也许已经不会再继续也许。但是我们完全可以成为朋友,因为我们认识过。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些毫无理由的尴尬,而选择形同末路。你我既然能这么巧的见面相识,本来就属缘分一种。你说呢?!
最后我要说的是:幸亏相亲给了我们这次彼此认识的机会。幸亏我们这次是人相人,而不是什么“伯乐相马”否则我们其中一个就要倒霉的成为马了。你的脚有伤,看来这马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合适。但是请你记住在想要赶走我的时候,千万不要有脚踢我的屁股!(以为你的脚有伤)呵呵!衷心祝你的脚伤早日痊愈!
我的名字:叶扬
第二章
雨蓝(二)
——记走出散文的小说
现在时间:2006。07。30。19:27
继续我的写作
幸好我们俩没有再为到哪里去吃馄饨而大打出手,否则原本已饥饿不堪的机体肯定会“自取灭亡”的。最后主随客便,我同意了你的决定,就到“知味观”。
一路上,都是些酒足饭饱之辈与我们擦肩而过。却给不了我们一丝温饱,我们也分不掉一丝饥饿。与饱的对比,我们的饥饿显得势单力薄。所以又额外的多出几分饥饿感。你像一个公主一样频频受到路人的注目礼(因为你戴了匹蓝色面纱)。而我更像是一个不慎将钱财丢失的随从。弄的不好已经被别人误认为太监了。而随时也有被一些不法分子“取缔”进而取代的危险。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了半天想不出解决我这个“杞人忧天”的方案来。可能是我贪生怕死的缘故吧。也有可能是,突发的事情永远只有在突发的时候才能得到具体解决的办法。因为人的思维大多数时候也像人的身体一样懒惰。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即使要逃也是逃不了多远。因为脚大多数时候只听胃而不听脑的使唤。也许这就是逃兵的悲哀,所以我不得不做个勇士。
我们像饥饿二人组一样,想尽快实现胃的理想。可是短短几百米的湖畔之路,走的我们是那么的艰辛。情人们早已在光天化月之下将情调开了。(说到“调情”我倒不觉得它是一个贬义词,它就如同“调味”“调色”再扯远一点如“调频道”一样,都是为了追求更好的意思。所以说“谈情说爱”里的“爱”倒不如“调情说爱”里的“爱”来的更高深一点。)湖边的木凳和木椅就免不了成了难兄难弟,多多少少口口声声而成的海誓山盟在它们的身上应运而生。而这些木头家伙们又有多多少少成了这些“屁股爱情”们的墓碑呢?他们当初的“海誓山盟”也就成了碑上千篇一律的墓志铭。
想到这里我突然寒毛起来,对爱的寒毛。转眼再看那镶在凳椅上那一对对情侣们分明像一副副白骨,在机械的活动着关节。我连忙回避了他们,怕他们在我的眼睛里突然散架。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却不知那份会不会还在?”眼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从我们身边,口头悲伤而过。把我刚从爱的恐惧中活活的拽到爱的悲伤之中。有种刚逃离虎穴就立刻掉入狼窝的感觉。
话说那汉子怎么说也是个身高八尺的青年。如今看来也被爱伤害的溃不成形。瞧他披头散发的样子,连鬼见了它都要害怕的哇哇鬼叫。衣衫更是褴褛不堪。我侧头问了一下你:“yinyin,你看他像是干什么的?”你却老半天没反应,好象我问的不是你一样。我有点生气了,怎么说我今天是请你吃东西的人。你好歹看在那碗馄饨的份上,你也应该应付我一下才对啊!于是我只好超到你前面,手指着那披头高汉的背影在问了你一边。这次我没叫你的名字。你却有气无力的回了我一句:“他像是什么也没的干的”言外之意就是说,他应该是个乞丐之类的社会落后分子。可是在我看来,他的的确确是个被爱所困的迷途青年。而且根据他的体魄分析来看他以前极有可能是一个三轮车从业者。如今所谓的伪爱情已经成了击溃这个猛汉的瘟疫。不由一句阿颠的诗句又袭上我的心头:“穷人啊!别去购买要命的爱情”
在所有人看来,那个身高八尺的男人就是个神经病。(虽然所有人的本意是认为他脑子有问题,但骂人者的概念问题总是弄不灵清。反过头来往往被受骂者认为脑子有问题。)而正是那歌。那词。那沧桑的曲调。让我对他心生仰慕之情,好重情重义的汉子!
我在你的回答里迟疑,你被我阻断了去路,停留。我在迟疑里把那个男人的歌曲聆听完毕。没有人给那人掌声,似乎路上听得的歌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白听。我却不敢苟同。虽然我已经饥饿的要命,也许正是我达到了饥饿的最高境界,就是昏了头。我突然大叫一声:“唱的好唱的棒!唱的比迪克牛仔还要好听!好听!我靠”那人应了我的话,突然猛回头。蓬了蓬头发用明亮的眸子看了看我,我的眼睛与他会心一交。意思是说:“兄弟,后悔有期!”当我还想用眼睛向他深情的转达另一层意思的时候,他却像头牛一样唱起了另外的一首歌,那歌的名字是《甜蜜蜜》
我大声说了句:“我靠!果然是个神经病。”你在旁边催了我一句:“学木来,你这碗馄饨是想赖掉呢?还是怎么着?”我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走走!”说完我嘴里还嘀咕了一句:“幸亏没有向他转达另一层意思,否则传达了也白搭。”你说:“你说什么?”我失口说了出来:“回头是岸呐!兄弟。”你很莫名其妙。幸好在你说我是神经病之前,我连忙补充说:“我指的是那个什么也没的干的那个家伙。”
我们继续向前,天色无限好,只是胃难当。在离知味观还有三百米的地方(此时我们已经顺利在那湖边那块爱情的是非之地突围,没有伤痕只有更为严重的饥饿感。)你突然停下对我说:“学木来我已经走不动了…”我听后开始是一阵局促,不知该如何是好?后来才明白我阿木卡油的机会来了
我就这样喜不自禁了起来:我是背你好呢?还是怎么好?不,背不好!把功劳放在后面,而且是晚上,谁看的到?再说人的背天生感觉发育不良,再美的女孩背在背上也是枉然。而且我是个喜欢把功劳实实在在摆在前面的人。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突然我想到了抱,抱这办法确实不错,又可以把功劳摆在前面,又可以让双手与胸膛去彻底感受一个美丽女孩的温暖。不但如此,这样一来被抱者的双手就可以解放出来了,就可以弹弹吉他给我听,就当作我卖苦力的工钱好了。真是得了便宜又可以好好的卖他一把乖的好办法啊!我对此妙招的天衣无缝感到无比虚荣。正想大胆向你“献计”的时候,突然一辆人力三轮车不期而至。
你建议说:“我们搭车吧,三块钱就够了。”虽然我此刻的心情是那么的火上加火,这种期望和失望的瞬间交替让我的头脑迅速充血。当时真恨不得连人带车将那该死的司机扔进几十米开外的西湖。不过看看这车,我的腿却很不争气的软了下来。而且你根本不等我同意就坐了上去。若是我不上车的话,你仿佛就要跟那踏三轮的走了。所以我也只好把我的卡油计划扔进西湖泡汤。我抱着吉他还有你的包坐在你的身旁,突然感觉,感觉同样良好!!!我对那踏三轮的说:“到知味观!”完了后,我立马又补充一句:“师傅你可以慢点骑!”(口气很温柔,又像是有点哀求。)
知味观还是很快的到了,原因是车不等人。那司机急着赚钱。根本不来听你的,他只听钱的使唤。没功夫听我们在车上“谈情说爱”。我们付了三块钱下车。要是没有这三块钱的话我们极有可能双双晕倒在路上,你是因为我倒下而倒下,我是因为不让你倒下而倒下。然后被路人见到后再送我们一个字——晕。总之,我们逃不过一倒。虽然我没什么好后悔的,可是你就要跟着吃了大亏。
在店门口的时候,你突然命令我:“学木来,冲!”我接应说:“那你怎么办?”你却很糊涂的说了句:“别管我,冲!”大概你是饿疯了。我很大义说:“我不能撇下你不管啊!要冲我们一起冲”你说:“既然如此,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插队买馄饨,我去抢座位。”说的好象我们马上就要在知味观乱来一样。(这就是饥饿的休克期表现,说话已经不听脑只听胃的了。)
我们双双冲了进去,却比别人的走快不了多少。你顺利的抢到了7号位。不一会儿便招来好多好奇的眼光,在这些眼光里,雄性的光居多。那些像暗器一样的目光,一齐镖向你的脸庞,都想知道你的面纱里面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不管你怎么害怕,你都无法躲闪。谁叫你扮的像的现代版的武林高手呢?而且一种神秘的驱使,人们总把未知的秘密想的无限的美好。而我却自认为特安全,我身上有排斥他们的光。
我突然想起我的一位名叫湖畔仙子的网友告诉我的话:“男人啊!往往被自己的眼睛所害。”后来我没有顾虑下去便手抱吉他与包裹拼命挤到受票处,慌乱中又把头发弄乱了。我在柜台前急切的东张西望。不明事理的人还以为我是要当东西呢?大有想在保安面前揭发并且轰走的冲动。
我掏出刚才找回来的一张有点破旧的纸版5元币,很心切的说:“阿姨,我要两碗馄饨两碗馄饨”其中一个受票员完全认为我是一个约等于乞丐的人,认为我的钱也是凑巧在垃圾推理幸运捡到的一样,包括我手中的吉他和包裹。好象有点嗤之以鼻的意思。而卖票给我是那个却表现出一副怜悯我的样子,好象在感叹:“可怜的孩子啊,饿坏了吧!”她把两张票子塞进我手里,叫我赶快去排队。我马不停蹄的来到领食物处,将手中的票子递了过去,眼睛确认似的瞥了瞥那两张票子,一看面值都是3。5元的大馄饨票。
我热泪盈眶的来到你镇守的7号位。你说:“瞧把你高兴的,你点了多少东西啊?我反正只要碗馄饨。哦!对了,把包给我好吗?我要去趟洗手间。”你接过包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我却还在感动,又为你刚才问的那句:“你点了多少东西啊?”而局促不安起来。而我们的馄饨却在滚滚的热浪里开始孕育。。。。。。
第三章
雨蓝
(三)
排队的人很多,于是等馄饨的时间就显得很漫长。而你去洗手间的时间,也隐约表现出你有一去不复返的迹象。我担心极了。担心你是不是饿的昏倒在了洗手间,而无人敢来救助你这个看上去很神秘的人。而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你的回来还有等待馄饨的成熟。
我蓬乱的头发,没有让我觉得很酷。反而让我觉得想哭。我感觉我此时此刻是那么的卑微。我全身除了肌肉就是饥饿,还额外生出一种寒冷无助的感觉。我看见窗外的宝马和奔驰们来去如风,威风不已。我看见窗外灯红酒绿的夜景,再看看那些衣冠禽兽们带着些惟利是图的女子充实在眼花缭乱的闪烁中,我的心痛楚难当:我可爱的世界啊,谁来救救你?我在发出这样的感叹后,感觉我好象已经离疯不远。
我的胃却很务实的抵制了我毫无用处的感叹,自己归自己撒起娇来。一点也不顾它主人此时内心的伤感。我突然又想起了你刚才不经意的问话,“你点了些什么东西啊?”我不禁怯意重重。我突然想起了我三个月前辞掉的医院工作。那是份温饱有余,奋斗不足的工作。说出去那不过是份只会让人怯意不会让人惬意的营生。时间一长,我漫漫的感觉到,我的前途已经开始被黑暗,而且一天黑似一天。我想那些形同于混的日子与苟且偷生无异。再这么耗下去,恐怕迟早要人财才三空。若是搭上了宝贵的青春,到时如何再硬着嘴说我的“青春无悔”(此时知味观的广播音箱里转来老狼和叶蓓的《青春无悔》我想他们的“青春无悔”也只有唱给他们自己听最合适。而那支歌里的歌词。曲调。均表现的悔意十足。)
我继续我的回忆,人说回忆过去无异于再活一次。而我回忆我的过去却无异于再痛不欲生一次。从医院出来之后,我无比羡慕古代的那些游学者或者行走江湖的浪子的生活。可是在共和国的天空下永远也不可能找到驾马长鞭的远行。我想成为一个作家或者农民。我认为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势力眈眈的社会里,只有这两个职业是不需要什么狗屁文凭的。而那块可恨的“遮羞布”在我眼里是那么的丑陋。有文凭没水平的人开始在这缸水里,如鱼得水。开始开着宝马揉着“小马”在开阔的街上,笃笃逼人。这样一来,有本事的人纷纷被活活气死(缺氧而死)。我没有选择去做农民,因为农民需要足够的体力。我于是一心想成为一个作家。而作家不但需要体力而且需要更多的脑力。所以我只是在网吧里做了三个多月的作家梦,梦的代价却是钱粮旦净而颗粒无收。我无法成为别人的心灵打工者,或者说心灵奴隶。后来我干脆在网上成天牢骚。结果交友颇少,树敌甚多。
后来我明白作家如今也要靠捧才会红。看来什么行业都混进了俗的一流。我没本事,在网吧里坐井观天仨月,找不到捧我的人。也许我是扶不起的阿斗。我退了房子,变卖了家产(与破字有关的一切生活用品)过起了有了这顿没有下顿的生活。累了找家混熟的网吧借宿一下。我很天真的想尝试一下喝西北风的日子。可是季节不作美,冬天还远远未及,没西北风可喝。也不知道到有的喝的时候,我还有没有福消受?
到目前为止,口袋里还有2块钱可以支配。我实在不忍心把它们再狠心的用掉。我要用它们来维持我的声誉。我起码还不是个真正的穷光蛋。不过,过了今晚我该怎么办?你又该怎么办?我突然把我们两者的怎么办联系了起来。我发现,我解决了你的怎么办不也就可以解决我的怎么办了吗?要是可以的话,我可以拿你到你父亲那里去行赏。要是可以的话,我还可以把你卖掉,从而得更多的钱。当然还有两全其美之计,就是把你取做老婆。可是那一切的假设都只不过限于“要是可以”。那一切都不会成为我的选择。那不过是我胡思乱想大厦的一角。供我空虚的大脑消遣和游荡。
我怎么说也是个文人(自封的,其实很多外号。称呼。字。都是自己定的,在自己悄悄放出风声之后,在加上人们擅长的以讹传讹,也就自成一派了。)我起码还没有失掉我脆弱的正义感(正义感其实是靠法律强行培养起来的产物)我怎么说我曾经也是个带着翅膀的白衣天使(如今却多次被人误认为是个鸟人)我的脾气有时很暴,但幽默起来也很有特色。我认为文人都是有个性的人,(当然一个人再怎么有性格都无法跳出人的怪圈,除非你变成了鬼。)甚至可以有脾气。但这些东西并不能左右他思想的细腻性。我常常用文章来表达我内心的情感,我常常拿我自己写就的文章来和我自己来对话。我常常感到我找不到知音,我感到孤独。人说英雄也常常有孤独与寂寞的感觉。那我是英雄吗?妈的!好象那像是我的幻觉。我更像是一个混蛋,在嘈杂的世界里滚来滚去。丝毫不在乎远在故乡的父母为我的担惊受怕。可是混蛋并不等于坏蛋。我不会强迫别人去做什么,同样也不想强迫自己再去做什么?
我想的一阵寒一阵热。摆在桌上的一束假花毫无生气的开着,对我的内心矛盾无动于衷。没有烟蒂的烟灰缸也显得寂寞和孤独,(也许它更像是一个英雄。它起码不怕脏不怕烫。)此时此刻我仿佛同眼前的这口小状物成了临时的知音,都需要烟的青睐。
正当我百般无助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端庄的坐在我的面前。她头发披肩,还有我一双似曾相识的眼。一张仙桃般的脸,两痕柳叶眉。样子长的很不丑很不丑。身材也出落的小巧可爱。我下意识的想逃避这眼前突如其来的美丽,我对不起我的眼睛,因为我生怕周围那些衣冠楚楚的伪君子投来一片谴责的目光。我不想我的目光同他们的目光在空中斗殴。但是我的心旗早已摇曳开来。
我很慌忙的开始警急寻找周围有没有空的桌子,结果没有。不!刚好我远远看到远处空出一张。是13号桌子。(倒霉的数字,让人忌讳)我犹豫我这是怎么了?我想到了你,是你让我找到了一丝坚持和责任。我不能说走就走。7号桌是我和你的约定,约定的意义本身很重大,何况7号说不定就是我们今天最后的焦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我开始坚持,你其实比她重要。我必须很礼貌的把她请开,而且刻不容缓。因为时间一长,我在旁人眼里反倒更加理亏。到时走的就只能是我了。虽然这样做让我很不安,可不这么做让我更加的不安。我无法向你交代,那可是你抢到的座位啊!我必须拼了命的为你守住这份“家业”我突然觉得:我很残忍,但是我也很伟大。
我口中暗暗念叨:“神呐!我在你的面前趋赶了美丽。你降罪于我吧!我不得不怎么做!”“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我从稍饰污垢的脸庞上拼命挤出点尴尬的微笑,就当做是对她的陪理道歉。那女孩却装做不听见,仿佛视我如无物。好象在暗示我,她不赶我走已经相当不错了。可她的表情却充满自得的微笑。更要命的是,竟然是冲我的脸来的。我感觉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在接受无声和微笑的惩罚。我决不能再重复一边了,即使她真的没有听见。我只想我能得到你的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