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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展杨尴尬地乾笑几声。「大哥,我也是求好心切,才会想给莲儿嫂子多吃一点,你别怪我。」
老实说,他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刚才太冒险了。
「她什么时候会醒来?」邢汝霖绷著一张夹杂担心与怒火的脸庞,将莲儿抱到床上去。
「大概明天就醒了。」秦展扬非常「含蓄」地猜测,他纵使再有一条命,也没有胆子说他不知道,只好先「唬弄」一下大哥了。
「明天?」邢汝霖尚未平息的怒火又飙了起来。「怎么这么久!我要莲儿立刻清醒。」
开玩笑!他连莲儿嫂子明天能不能醒来都没把握,更何况是现在。
「大哥,等雪果的药效过了,嫂子自然会醒过来,现在刺激她苏醒,反而对她有害无益。」
秦展扬一边观望大哥的脸色,一边蹑手蹑脚退得远远的,以防大哥突然捉狂,宰了他泄恨。
「最好是如你所说的明天会醒来,不然我就扭掉你这臭小子的脖子。」邢汝霖回头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
秦展扬俊容骤变。「呃……我回房休息一下。」语毕,他匆匆忙忙地奔离房间。
快!他得赶快收拾好东西,逃离这个可能让他见不到明天的月亮的恐怖地方。
他要立刻、马上出发去寻找汝雪,除非确定大哥的怒气消了,否则他绝不轻易回牧场。
※ ※ ※
乔家牧场内——
「啊……我恨死他了……我要他死得很难看啊……」乔倩几近疯狂地大声尖叫,那尖锐的叫嚣声从她的 房远远传到牧场的最外围。
「小倩,你不要生气了。」乔松康心疼死了,连忙安抚她的情绪,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而已。
乔倩满面怒容地抓起桌几上的骨董花瓶,往墙上用力砸去,接著生气地大吼大叫:「他竟敢休掉我,害我沦为关外的笑柄,我绝不饶他,爹,您一定要帮我整倒他。」
「唉!姓邢的有钱有势,我怎么整得倒他?」乔松康见女儿没那么疯狂了,松口气地坐了下来。
他真怕小倩不小心伤了自己。
乔倩冲到他身前,双手拍在两人之间的圆桌上。「爹,我们可以中断对矿场的投资,不出半个月,姓邢的就会山穷水尽了。」
「可是矿场已经挖出矿产了,这个办法是对付不了姓邢的。」乔松康沧桑的老脸上全是遗憾。「可惜在还未得到邢汝霖的家产前,你就……」剩下来的话会刺激到女儿,所以他没有说完。
本来他们已经打好的如意算盘,全被小倩给破坏了,不过乔松康倒舍不得责备她。
「啪!」乔倩大力拍桌面,美丽的双眼迸射出怨怼的光芒来。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挖到矿产了…害我功亏一篑。」
「小倩,爹也是昨天傍晚才得到通知,本来想今天早上再派人偷偷知会你,要你按计画开始行事,没想到姓邢的动作那么快,一知道不 要我们乔家的资金援助,马上编派个罪名在你身上。」乔松康愈讲,火气愈大。「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啊!」
乔倩晓得自己仅差一步就可得到邢家那所有的产业後,恨得怠牙暗咬。「一定有别的办法斗倒邢汝霖的,我不信他没有弱点。」一抹触目惊心的杀气掠过她的脸孔。
乔松康看了十分担心。「女儿啊!你千万别做什么傻事,太危险了!就算姓邢的死了,大家都没好处啊!现在矿场的所得已经足够乔家享用好几辈子了,你要冷静一点。」再怎么样,还是宝贝女儿的安全重要。
「哼!谁说我没好处?姓邢的无子无女,唯一的妹妹又失踪了,等他一死,我就回邢家牧场霸占他的产业,我不信水莲儿那胆小鬼敢吭半句,到时候关外大半的土地就归我们乔家所有,谁敢有意见?」
她冷笑著。
「好主意!」乔松康奸邪地笑了。「这许画 要从长计议。小倩,你待在房里好好休息,爹想好了怎么做再告诉你。」
「不用,我要亲自策画这个行动。」乔倩吐出的每个字都有如凿石般冷硬冰寒。「我要看邢汝霖一点一滴地死在我眼前。」
乔松康满是欣慰地看著小倩。
好!这孩子狠毒的性格真是像他,不枉费他那么疼爱她,不像她的几个哥哥那么懦弱无拿矗
※ ※ ※
邢汝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莲儿陪她去逛市集!
阵阵凉风从耳边吹过,他的坐骑平稳缓慢地往镇上方向走去,後头跟著数名不耐烦的人马——他们这辈子往返溯化镇那么多回,第一次发现原来骑马可以比走路还要慢。
那日,莲儿突然语带向往地跟他提起喜铃逛 集的事。
「喜铃是谁?」他那时深深瞧著她那兴奋的脸蛋,心里隐约觉得毛毛的。
不过,她这健康红润的模样比前些日子好多了,看来秦展扬并没有夸大那雪果的效果。
「喜铃就是我身边的丫鬟啊!」接下来,她双眸闪闪发亮,满脸羡慕地道:「前天她跟徐帐房的儿子到镇上逛 集,她说过几天就是重九了,所以镇上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摊子,听说挺有趣的。」
「市集里又挤又脏,没有什么好玩的!」他以理性的口吻说话。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到过市集。」莲儿试著装出不在意的模样,但一脸的落寞却 不了眼尖的他。
是的,依她以往那种贫困的生活,只怕她终日做粗活,压根儿没有时间到镇上走走。
「唉!有空我再带你去市集。」他心一软,话就莫私其妙地冒出来,那时候他真想反悔收回这句承诺。
一个堂堂男子汉陪女人家逛市集成何体统啊!
怀中轻颤的娇躯把他唤回神,他掀开替莲儿挡住风沙、烈阳的披风,她双眸紧闭的雪白脸蛋露了出来。
「你别怕成这样,「晴风」是牧场里最温驯的老母马,受过非常精良的训练,不会把你震下来的。」邢汝霖安抚的口气中带点恼怒。
自从有了莲儿後,他已经为她破了太多的例,现在他连自己专属的骏马都不能骑,只因莲儿害怕它那庞大的马身,迫使他改骑这支老迈缓慢的牝马。唉!这事要是传进别人耳中,他的颜面要摆在哪里啊!
莲儿张开双眼,把环住相公腰部的双手抱得更紧,不安地道:「人家没有骑过马。」尤其她是侧坐在马背上,更让她觉得不安全。
「在关外每一个男男女女,从小就长在马背上,没有人是不会骑马的。从明天起,你得开始学骑马。」
他没有办法想像每次带莲儿出门,自己就得骑「晴风」的情景,所以莲儿一定要学会骑马。
莲儿忐忑地点点头,她也很想表现得勇敢一点,好跟上相公的脚步,不愿一辈子躲在相公的保护下,可是心中的惧意却怎么也除不掉。
到了溯化镇的外缘,邢汝霖飞身跳下马,彷佛马背上有刺一样,同时莲儿也被轻巧地抱离马身。
「叫耿大娘跟你的丫鬟陪你逛市集,一个时辰後我在这里等你。」他为她重新披好披风。虽然现在是艳阳高照,但风里隐隐的寒意还是得注意一下。
「相公不一起逛吗?」
「不了,我要去酒楼谈一些生意。你现在是我邢汝霖的妻子,没有人敢欺负你,你不用害怕。」他从腰№掏了一袋碎怠放在莲儿手中。「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买下来,用不著节省。」
莲儿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她这辈子还没拿过这么多怠两。
「太……太多了。」
他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自己小心一点。」
邢汝霖留下两名大汉保护莲儿,其馀的他全指派任务给他们。
喜铃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後头跟著慢吞吞的耿大娘。「夫人,我们快去逛摊子吧!别浪费时间。」
「好。」她的兴奋感染了莲儿。
莲儿一进市集,便被那些五花八门的摊子给眩惑了眼睛。
「哇——这么多摊子。」
「很热闹吧!」
喜铃拉著夫人从第一摊开始逛起,鼓起嘴皮子卖力解说给夫人听。
市集里什么吃喝玩乐的都有,让莲儿玩得好开心,她每一个摊子都会停下来东瞧西瞧,光是这样看就过瘾极了,直到她们停在一个摊子前,莲儿才产生了购买的冲动。
上头摆的全是男人的佩饰,有的雕工精致,有的看起来则很粗糙,莲儿看上的是一块样式古朴大方的佩玉,她想买来送给相公。
「这块佩玉怎么卖?」她拿起来细细打量,愈看愈是喜欢。
那摊贩见她衣著不俗,又带著几名仆人,心知来了贵客,急忙招呼著。
「姑娘的眼光真好,一来就看上了本摊最上等的货色,这件佩饰只须十两怠子,你就可以带回家了。」
「十两怠子?」喜铃惊叫出声,「一块小小的佩玉要那么多的怠两,你不如用抢的比较快。」
耿大娘把佩玉接过来仔细瞧瞧。「嗯,这是块真玉,质地也算不错,大概花个三、四两怠子就买得到了,根本不值十两。夫人,别被他骗了。」她跟在少爷身旁那么多年,也学到了一点辨识好玉与坏玉的诀窍。
「我的姑奶奶啊!这玉怎么可能只值三两怠子,这可是我千辛万苦从江南带到关外来的,好歹也值个八两怠子。」他心痛得哀哀叫。
「怎么办?」莲儿看看他夸张的表演,又转头瞧瞧耿大娘的神情,著实不知所措起来。
「夫人如果想买,给他五两怠子好了,他再贪心,我们就去别家买,一定可以找到既便宜又漂亮的佩玉。」耿大娘故意大声说给摊贩听。
她随便想也知道夫人买佩玉是要送给少爷的,本来她是要阻止夫人,因为少爷多的是上好的佩饰,却嫌麻烦而很少佩戴,但她又不忍心泼夫人冷水。
「可是……」莲儿的神情看起来比那摊贩还要为难。人家是在外头讨生活的人,她怎么好意思出那么低的¤钱呢?
商贩见耿大娘是识货之人,他决计占不了便宜,只好暗暗咬牙道:「好吧!五两就五两了。」
莲儿数了五绽碎怠给他,腼腆又高兴地收下那块佩饰。
她们刚离开那个摊子没几步路,突然——
一个衣衫褴褛,发出恶臭的妇人一拐一拐地跑到耿大娘身前,跪下来抱住她的腿,哀求道:「耿大娘,您帮帮我啊……」
「你是谁呀?快放开我。」耿大娘嫌恶地捏住 子,想甩开她的手,却反而让她愈抱愈紧。
後头那两名远远跟著的大汉见她们有了麻烦,立刻冲上前来,斥喝道:「你这乞丐婆想干什么?还不松手!」
其中一名大汉作势要踢她一脚,但被莲儿阻止住了。「别踢人。」
「耿大娘,我是玉如,呜……我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了……求您向邢大爷求情,呜……」
莲儿瞠大圆眸,看著她泪涕如雨地乞求耿大娘。好可怜喔!她是不是欠相公钱啊?
耿大娘露出认识她的表情。「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我也曾向少爷提过,可惜我无能为力。」
玉如被她强拉起来。
「那我该怎么办……」玉如一边猛掉眼泪,一边以脏污的衣袖拭泪。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莲儿被感动得同情心大发,在一旁插嘴问道。
耿大娘对玉如没啥好感,根本不想把她介绍给夫人,免得连累夫人,但是夫人竟然主动提起。唉!
「夫人,玉如曾经是少爷的第二任妻子,她想求少爷原谅她的过错。」耿大娘不情愿地启口。
过错?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莲儿困惑地蹙起柳叶眉,想问清楚她的过错是什么,却又怕当场给她难堪。
喜铃看出她的疑问,赶紧附在她的耳边叽哩咕噜地道:「她背著少爷偷人,所以少爷派人打断她的腿,将她丢出牧场,并且不准她的家人帮助她。」
「夫人,请你为玉如求情……」玉如一听到她是最近邢汝霖最宠爱的人,双腿马上一软,拚命朝她磕头。
传言中,邢汝霖相当疼爱她,甚至为了她祭告祖宗,把她从一名小妾正式升为正室,她一定能够解救她脱离这种充满耻辱的生活。
「你别朝我磕头,快起来吧!」莲儿手忙脚乱地扶起她。「有事可以慢慢说……」
「夫人是愿意帮玉如了,对不对?」她那憔悴瘦黄的脸上全是期盼。
莲儿於心不忍地脱口答应她。「好,我会试著向相公求情。」
「谢谢你,呜……」玉如喜极而泣。
「夫人!」喜铃倒抽一口气,急忙在她耳旁嘀咕。「你这样做会惹少爷生气的,你千万不能帮她的忙,况且那女人是罪有应得,根本不值得你帮她求情。」
喜铃分析得头头是道,就是希望夫人不要做傻事。
「相公应该不会生气吧!」莲儿那张清婉的小脸皱了起来,她喃喃地自我安慰道:「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相公说不定早就忘记这档事了,我只是提醒他一下,相公才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发火呢!」
说完了这些推断的话後,莲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耿大娘与喜铃不敢相信夫人竟然那么天真,两人不约而同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低沉威严的嗓音在纷杂的人声中显得特别突出。
围堵在路中央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走道,邢汝霖走了出来。
「相公。」莲儿红著开心的俏脸,细步跑向邢汝霖。
「不是说好在镇外会合的吗?你们怎么还耽搁在这里?」邢汝霖替她把发丝拨到耳後,难得看到莲儿这么快乐的模样——尤其在汝雪失踪以後。
「呃……」莲儿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跟相公委婉地提起这一件小事。
邢汝霖的目光移向跪倒在地的玉如,内心已明 了大半。这贱女人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我说过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还不滚。」他的黑眸闪著毫不留情的精芒,他不想吓到莲儿,所以只是口头上的怒斥她。
玉如恐惧地瑟缩著身子,同莲儿露出绝望的眼神,然後不带任何希望地爬向路旁。
「相公。」莲儿将小手摆在他的手臂上,眼眶泛红地请求著。
「她好可怜喔!你放过玉如好不好?」
玉如纵使犯了再多过错,但好歹也曾经是相公的妻子,一夜夫妻百日恩,玉如不该沦落到这种比狗还不如的惨境中。
莲儿的善良又「发作」了!
邢汝霖愠怒地瞪著她,咬牙切齿地低咆道:「你知道那女人怎么背叛我吗?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她的。」
所有围观的人群全替莲儿捏了一把冷汗,包括耿大娘和喜铃,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蠢事?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惹得邢家主子勃然大怒。
「我知道。」莲儿咽了咽口水,并没有被相公的火气给吓退。
「但是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相公也严厉地惩罚玉如了。相公就饶了玉如吧!莲儿求你。」
莲儿不晓得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在众人面前跟相公讲道理,大概是她内心一直深信相公是个面恶心善之人吧!
邢汝霖眯紧双眸,深深地盯著她那恳求的面容,发现她一点都不怕他的怒火。
该死!全怪他宠坏这女人,她愈来愈胆大妄为了。
他不确定该为这个事实生气还是高兴?他当然不喜欢莲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处处怕他,但是他一时又接受不了「莲儿会反抗他」的错愕。
「可恶!」他屈服了。「叫那女人的家人接她回去。」想了一下,他还是喜欢充满生气,一天比一天有自信的莲儿。
「谢谢相公。」莲儿朝他甜蜜蜜地笑了。
第八章
等人群散去後,莲儿才发觉相公的脸色闷闷的,於是试探性地问道:「相公,是不是嫌莲儿多管闲事,生气了?」
「没有。」邢汝霖抑郁地抹一把脸。「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呢?」
莲儿没有听出他轻微的讽刺,安心地拍拍胸脯。「那就好,莲儿还有一件事想请求相公。」
本来她是不想在相公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提出来,可是错过这一次,她不晓得什么时候还有机会提了。
「你说看看。」他的口吻有些无奈。他的小妻子真的迟钝到看不出他在生闷气吗?
「我在想既然已经来到镇上,我可不可以顺便回娘家看看,我好想念娘和弟得储妹妹喔!」像是怕邢汝霖不答应一样,她又急忙地道:「如果相公很忙的话,可以不用陪莲儿去,叫喜铃或耿大娘陪我就行了。」莲儿尽量体贴他繁忙的工作。
邢汝霖不喜欢小妻子急著撇开他的陪伴。「我不忙,我陪你回娘家。」他深沉锐利的目光在她俏脸上游移,显然不太高兴她的体贴。
「没关系,相公尽管去忙你的事,连儿不会在意的,过一个时辰,相公再随便派一个人来接莲儿就成了。」她不想让相公以为自己像个长不大的娃儿,什么时候都 要人照顾,她想表现得独立一点——即使她内心真的很渴望相公的陪伴。
「我说过我一点都不忙。」他的眼眸立刻蒙上一层清晰分明的愠恼。「走吧!」
他那悍强的铁腕霸道地圈住她的纤腰,直直往镇上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莲儿被他突然的愠火给搞糊涂了,她体贴相公每天有忙不完的生意,及早放他抽身离开,难道她这样做错了吗?
相公在恼些什么?
莲儿一脸纳闷地回头望向耿大娘,见她与喜铃两人笑得神经兮兮的,心里不禁更加狐疑。
他们一行人走出热闹的 集,往镇上最贫困落後的地区行去,愈往里头走,环境愈是脏乱。
除了莲儿,其馀的人全对这恶劣的环境皱起眉头,他们不敢相信她以前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中。
「就是这里。」莲儿双眼一亮,率先跑进其中一栋最破败的屋子内。「娘,莲儿回来了。」
由於房子过小,邢汝霖把所有的人留在外头,只带耿大娘相和喜铃进屋。
「姊姊——」两个年幼的孩子激动地抱住莲儿,哇哇大大起来。
「姊姊好想念你们喔!」莲儿搂抱著弟弟与妹妹,泪水夺眶而出。她从未离开家人这么久的时间。
邢汝霖早就料到莲儿的眼泪是锁不住的,也不敢奢望她会招呼自己,他发出既心疼又心的叹息声。
他环视一下屋内的摆设,发觉里头异常的凌乱,像是很久没有人收拾一样,同时传来阵阵的臭味。
莲儿从前真的住在这种地方吗?他的心突然产生一股剧痛。
一个从未有过物质享受的女子,在嫁进富裕人家後,理应贪求一些美食华服,甚至金怠珠宝的保 ,但是莲儿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这些,这样一个女子怎么能不叫人心生怜惜呢?
「你们在家有没有听娘的话?」莲儿拭去泪水,含笑问道。
「有。」正皓与芙儿乖巧地点头。「可是娘生病了,好久没有起床了。」
莲儿惊喘一击,仓皇地起身,要往娘的房间跑去
「别急。」邢汝霖半路拦住她。「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