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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出最合适的来,但现在你也不用说出来,等朕再想想。”
乾清宫的女官、宫女们对她很好,李谙达对她尤其照顾,使她意外的是,皇上对她竟也很和蔼可亲,甚至有时,在书房跟皇上聊天时,芙蓉经常会有一瞬间忘了他是皇上。
“这是很危险的,”芙蓉不只一次地提醒自己,“伴君如伴虎,天威难测啊”也许一步走错,一句说错就会招来灭顶之灾。一定要谨言慎行才对。
入宫一个月,芙蓉该见的阿哥、嫔妃基本都见过了,当然,十三阿哥、四阿哥是“老朋友”了。甚至就连只有一面之缘的八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也居然没有忘了她。
十四阿哥第一次在宫里见到她时,惊讶地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既使真掉下来也还是很英俊的,嘻嘻),芙蓉到现在还觉得那天很好笑,十四阿哥指着她:“你、你、你就是宫里人都传遍了的,错过选秀却被皇阿玛钦点入宫的芙蓉?爷开始听说了,还以为只是名字巧合而已。没想到真是你。原来你姓富察,也是旗人!”
说这些话时,八、九、十阿哥都在旁边,从没和芙蓉见过面的十阿哥听了胤禵的话,忙走上来打量着芙蓉:“啧、啧,难怪连秀女都不用选就到了乾清宫,你知道全紫禁城总共才有几个三品女官吗?这也就罢了,最难得的是一进来就在皇阿玛眼跟前当差,这是多少人望穿了眼也得不来的恩宠和荣耀呀!”
芙蓉看着十阿哥,身强力壮,腰板挺直,相貌虽不及他那几个兄弟,也可称是剑眉虎目了。
第十一章
十阿哥还在不停地对芙蓉说东道西。
“十弟”八爷终于开口打断了这位爷的喋喋不休,“你不是要和我去给娘娘请安吗?时候不早了,快走吧!九弟也一起吧!”他看见在十阿哥说话时,芙蓉脸色似乎不太好,所以阻止他再往下讲。
“是啊,走吧,要不该晚了。芙蓉你也回吧。”胤禵也看出芙蓉有些尴尬,所以也附和着。
几人转身走了,九阿哥走在最后,经过芙蓉时,突然停下:“你知道在皇上身边的人最应注意什么?就是——守本分。不要出风头,懂吗?”
芙蓉没想到九阿哥第一次和她说话竟是这番话,虽然语气生硬冰冷,但芙蓉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冷硬后面掩藏的一番好意。想到这儿,芙蓉一双秋波中不禁流转出明媚的笑意,九阿哥看到,连忙走了,他不敢再看,怕自己会迷失在这流转的秋波中。
康熙皇帝每日早朝回来,在书房里写字批折子,眼前总有一道清丽的风景,令他心情舒畅。
“芙蓉,研墨!”
芙蓉马上往砚台里倒些水,开始研墨。
康熙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水又倒多了。”
“哦,那个,嗯,对不起皇上。“除了这名话,芙蓉真不知还能说什么。
……
“芙蓉,把纸铺好,朕要写幅字。”
芙蓉把纸铺在桌上,然后左看右看,自言自语:“咦,那个玉兔镇纸呢?昨天还在这儿呢?要么——是前天?”
“李德全,你去再给朕取个镇纸来。”
“喳”,李德全扫了一眼还在找镇纸的芙蓉,无可奈何地出去了。
……
又是这股幽香,清新淡雅,却真的沁人心脾。既使书房里时常点着上好的香,可只要她在,就一定能闻到这特别的香气。皇上心里这样想着,放下手中的折子,看一眼立在他桌旁的芙蓉。从第一次见她到宣她进宫,从未见到她脸上有脂粉的痕迹,永远是素面朝天,可偏偏就是她的身上总有这股似兰非兰,似菊非菊的幽香。
康熙提笔在纸上写了一句满文“弗苏里宜尔哈”
“芙蓉,你认得满文吗?”
“回皇上,我——,奴婢小时候学过一点儿,可因前不久生了场大病,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忘了。”芙蓉不动声色地回答,这是她早想好的答案。
“连这个也忘了?”皇上绷着脸指着他刚才写下的字。
芙蓉心想,要认识才怪呢!“回皇上,奴婢确实不记得了。”
皇上又提笔在那句满文下面写了两个大大的汉字——“芙蓉”。
“这句满文就是‘芙蓉’的意思,以后要记得了,就是再忘,也要把自己名字的满语记住!”说到后来,皇上的脸上已有了笑意。
“是,皇上,奴婢记下了。”——冷汗!
每天,只要轮到芙蓉当值,这书房里总能传出皇上爽朗的笑声,抑或是“哗”、“嘭”——什么东西撒了、掉了的声音。可是李德全的心情却好得很,在万岁爷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差,从不知道万岁爷还挺爱笑,他想:现在要是没这些个声音了,别说皇上,就连他这个奴才也不适应了。
李德全按皇上的意思,单独给芙蓉安排了一间屋子住,虽然也是和其他女官的住处挨在一起,可这小屋却独立有个小院子。小院既干净又不惹眼,再合适不过了。
第十二章
飘雪了,银装素裹的紫禁城要过春节了。康熙四十六年就要到了。
芙蓉想家,首先是想她三百年后的家,自从穿越到清朝,她没少在夜里偷偷地哭,想孩子,想老公。只要偶然看到小孩子,她就忍不住想过去抱一抱亲一亲,心里的酸楚只有自己明白。
其次她也想在清朝的家,阿玛额娘对她的疼爱真是无以为报。
临近过年,紫禁城里节日的气氛也越来越浓。皇上的心情也跟着越来越好。
芙蓉虽是伺候笔墨的御前女官,但按规矩,皇上在书房与臣子商谈朝政时,她必须回避,所以当看着太子、四、八、九、十、十三、十四几位阿哥奉召进入书房时,芙蓉就像往常一样告退。
“芙蓉,你今儿不必回避,今天朕和阿哥们不谈国事。”
芙蓉愣了一下,连忙又回来站好。
御案上放着几幅字,看字迹是不同的人写的,却都没有落款。
“芙蓉,你这个‘外行’也来看看热闹,看看这几幅字,以你的感觉,哪幅字写得最好?”
芙蓉略向前两步,凝神细看一回,说:“皇上又给奴婢出难题了,这几幅字各个都写的好,叫奴婢怎么挑得出来?”这几幅字一望便知是阿哥们交上来的“作业”,她可不想得罪谁。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射来,余光一扫,原来是四贝勒胤禛在看她,眼神中似乎是一点惊讶。芙蓉知道他是惊讶她对皇上说话的态度——这么随意。
“你大胆说,要是你挑出来的字儿正对朕的心意,朕有重赏。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有着一副聪慧脑子却总要装糊涂的小丫头。
芙蓉又看了看,发现其中有幅字,是行书,写的是苏东坡的《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皇上,奴婢觉得这阙苏东坡的《定风波》,词意豪放,而写这幅字的人行笔疾迟有序,气派贯通,一气呵成。看字便可想见他写这幅字时,心绪的放纵和无拘无束。字意与词意暗合,真是难得。”芙蓉也不知这是哪个阿哥写的,只是凭感觉说出来。
康熙半晌没说话,阿哥们此时都低着头,但看得出来,都很紧张。
“哈哈……说得不错,别看是外行,到也说得入情入理,嗯,好,胤禛,这幅苏东坡的《定风波》是你写的吧?”
胤禛连忙站起来:“回皇阿玛,是儿子写的。”
“芙蓉说这字写得‘疾迟有序、气派贯通’,朕深以为然,正合朕的心意,你的字确实大有进步,朕有赏。”
“谢皇阿玛,儿子惶恐,儿子的字还要多练。”
坐在下面的十阿哥沉不住气了,站起来说:“皇阿玛,四哥的字自然是很好的,可依儿子看,这两年十四弟的字也大有后来居上的势头,他们都说胤禵的字颇有皇阿玛写字的风范。
此话一出,众阿哥表情各异,八阿哥依然是温和的笑着,只是用眼睛迅速地扫了一眼四阿哥。十三阿哥的脸上却略带着不服。
“哦?朕看看。”皇上双眉一挑,从桌上捡出一幅字,细细的看了一遍,突然抬头对芙蓉说:“芙蓉,你刚才品四阿哥的字时,说得很好,现在也评评老十四的。”
芙蓉暗自苦笑,“怎么得罪人的事都是我的?”
“芙蓉你只管说,无妨的。”一直没说话的十四阿哥开口了,芙蓉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胤禵清澈的目光投在芙蓉脸上,芙蓉明白他是怕她不敢说,才开口安慰她的,芙蓉心中一暖。
“回皇上,奴婢看十四爷的字,结构严谨端庄,用笔丰润、平稳,奴婢平日在皇上身边伺候笔墨,现在看十四爷的字,觉得颇有万岁爷写字的风格。”芙蓉壮着胆子“瞎诌”。
“胤礽你说呢?”太子自幼受皇上和名师教导,书法上也颇见功力,所以康熙也没忘了问问他。
太子恭敬地站起答:“回皇阿玛,弟弟们的字都有进益,各有千秋。十四弟的字确实不错。不过据儿子所知,四弟恐怕是这些弟弟中练字练得最勤奋的一个了,连儿子也很佩服他。
皇上听了,看了一眼太子,没有说话。芙蓉看了看太子,心想:按历史来说,在废太子前,四阿哥是太子一伙的,今天太子为四阿哥说这番好话,恐怕也是为了收买人心,让四阿哥继续为他效忠。
“芙蓉。”皇上开口了,芙蓉赶快回神。
“看来倒是朕小瞧你了,只当你字写得不好,恐怕也不会赏字,。今天看来,你倒是很会赏评呀!”皇上脸上又有了笑意,看来心情还好。
“皇阿玛,您刚才说要是芙蓉说的合您心意,便有重赏,儿子现在倒有些迫不急待,想知道您要赏芙蓉什么?”胤祥笑着说。
芙蓉没看胤祥,心里暗暗叹气:哎,胤祥……
“老十三还是急脾气,朕也不是赏你,你急什么?”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一室皆春!
康熙问芙蓉想要什么赏,可芙蓉却说没什么想要的,一旁的李德全上前说:“万岁爷,芙蓉前些天就总跟奴才念叨,说想像以前在家里一样自自在在地过年,奴才看她八成是不想过年的时候还要在万岁爷身边立规矩,不如……”
康熙展颜一笑,“朕明白了,原来是想偷懒呀!嗯,这个赏法好,很别致,又对了这小丫头的心意,罢了,就如你的愿吧!朕允许你从年三十到年初三,四天时间不必当值,另外年三十那天晚上家宴,朕赐你参加宴席,慰劳一回你的腿,坐着过年吧!”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很吃惊,皇上对这富察。芙蓉竟这么宠溺!
第十三章
清宫过年,团圆喜庆祥和。
君臣、内廷、官民、后宫、外藩的关系在过年时也分外和谐。
宴会、朝拜、祭祀、送福、祭祀、拜年等,都会在和谐、喜庆的气氛中度过。
像康熙这样勤政的皇帝,会把过年当作社会谐和的机会;如果变成是庸碌的皇帝,就会把过年当作敷衍时光的场景。从一个皇帝怎样过年,大致可以反映出当时官场风气与民风民俗。
大年三十。由于有了皇上的特许,别人都忙得四脚朝天,可芙蓉却悠闲得在屋子里看书,只等着奉旨参加晚上的家宴了。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芙蓉跟在众人身后向皇上叩头。
“众卿平身。今儿是年三十,白天众卿也累了一天了,现在是家宴,一家子就随意一些吧,高高兴兴地,不必拘礼。”皇上含笑说着。
芙蓉被安排坐在最后面的一张桌子,离皇上最远,芙蓉很满意,觉得这样很安全,她也能随意吃饭了。和她一桌坐的都是各位阿哥的侧福晋,让芙蓉开心的是月兰姐正和她坐在一起。
宫殿内灯火辉煌,皇帝只有在过年时才全家合膳,所以场面既庄重又喜庆,能来参加的太后、妃嫔、太子、阿哥、公主、命妇、亲信大臣等,无不正装出席。
皇上、妃嫔先陪着皇太后聊了几句家常话,随后宴席正式开始。
过了一会儿,气氛逐渐热闹起来,阿哥们先是给皇上、太后、母妃们敬过酒,然后就开始互相敬酒。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又不知是谁讲了个笑话,逗得那一桌阿哥一阵大笑。正和德妃、宜妃说话的皇太后也停了下来,问:“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也说给皇祖母和你们皇阿玛听听。”这位仁宪皇太后精神头很好,说起话来神采奕奕。
“回皇祖母,是十四阿哥讲了个笑话,甚是有趣。”八阿哥温文尔雅的回答。
“那胤禵,你快讲出来给大家听听。”
“是,皇祖母。”胤禵应承,“从前有一个小偷,偷了一只鸡,正在河边给鸡拔毛,这时一个捕快走了过来,小偷急忙把鸡扔到了河里。捕快问:“你在干什么?河里是什么东西?”小偷说:“那是一只鸡,它要过河去,我在这里帮它看衣服。”
“哈哈……”皇太后、皇上等人都大笑起来,芙蓉也跟着笑了笑,抬起头来看,发现还站着的胤禵也正向她望过来,目光相对,两人同时会心一笑,原来这则笑话是前不久芙蓉讲给胤禵听的,没想到他还记得。
芙蓉又一转眼,无意之中和四贝勒的目光相遇,原来他也一直在注意她。只见胤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然后慢慢举起酒杯,放到唇边,却不喝下,而是用眼神示意芙蓉也端起酒杯。
芙蓉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只能举杯向他示意,心想:这么做,是不是就叫眉目传情?我真的很不擅长古人这一套呀!
胤禛看她举杯,便露出一丝笑意,一饮而进。芙蓉也只能奉陪了。
其实这只是一个很短的过程,可不知为什么,芙蓉却出了一身的汗。
和芙蓉坐在一起的几位侧福晋也相互敬了几杯酒。
这样几杯酒下肚,芙蓉感到胃像着了火一般,连带着脸也红了,娇腮欲晕,红唇欲滴,正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妹妹,快吃几口菜垫垫。瞧你,脸都红了。”月兰关心地说。
月兰看着芙蓉,心想:自从半年前芙蓉离开她家后,爷的心像是也被带走了,除了每天上朝忙公事外,对其他的事都没了兴趣。回到家很少去各房走动。芙蓉走了,爷却总是一回来便去她以前住过的小院儿坐着。常常一坐就到了半夜。那个小院儿和那间小屋成了府里其他人的禁地,除了爷谁也不许进。每隔三天,由爷的贴身太监小平子去打扫一回,但决不能挪动任何一件物品。
有一次爷喝醉了,她听到他反反复复地念叨:“是我配不上你,配不上你,你总是躲着我……”后来月兰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芙蓉进宫了,爷又能常见到她了。可似乎芙蓉总是对爷敬而远之,躲着他。她很想告诉爷:其实真爱一个人,只要能在远处看着他,知道他很好,就应满足了。
“姐姐想什么呢?快回神吧!”九阿哥的侧福晋完颜氏笑着说。
月兰连忙笑了:“我在想今儿个我们爷恐怕又要喝高了。
完颜氏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眼,娇娆地说:“十三爷一向豪爽,别人最爱和他喝酒的。你看我们九爷,很少见他喝高过。”说到这里,完颜氏突然看了一眼坐在月兰另一边的芙蓉,话锋一转:“月兰的这位妹妹真正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呢!怪不得万岁爷……”这到这她忽然住了口,大概意识到说得太多了。月兰也只当没听见,若无其事地说起了别的事。
第十四章
芙蓉正为刚才连喝了几杯酒而后悔,她本来就不太会喝,又喝得急了些,真有些压不住这酒意,头也有些晕。心里正想着悄悄退席出去散散,忽然觉得喧扰的宴席突然安静了,月兰姐在旁边紧张地推她:“芙蓉,万岁爷叫你名字呢!”
芙蓉猛抬头,才发现早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呢,皇上也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芙蓉赶快站起身要走过去,可起得猛了,头猛得晕了一下,几乎站不稳,多亏月兰在旁边用力扶了她一把。芙蓉这才定定神,走上前去。
“芙蓉,这是你在宫里过得第一个春节,有什么感觉?”康熙温和地问。
“回皇上,奴婢今日真正体会到了皇家气派,隆重庄严,喜庆和谐。奴婢谢皇上恩典,允许奴婢参加家宴。”
皇上满意地点头,又说:“刚才十三阿哥给朕敬酒时,跟朕说你很会唱歌,今儿个难得,你给皇太后和朕唱首歌吧,也让大家都听听。”
芙蓉还没来得及说话,太子突然站起来说:“皇阿玛,芙蓉自从进宫,儿臣从没听说她会唱歌,可十三弟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芙蓉曾单独唱给他听吗?”
此话一出,全场更是鸦雀无声。
“回皇上,奴婢的远房姐姐富察&;#8226;月兰是十三爷的侧福晋,奴婢入宫前曾在姐姐那里小住几天,可能是十三爷偶然听到过奴婢给姐姐唱歌,所以知道奴婢会唱歌。但奴婢并没有十三爷所说的那样‘很会’唱,不过是随意哼哼两句罢了。
芙蓉气定神闲地站在皇上面前,一番话说得从容清楚,加上她的声音本来就清脆悦耳,很多人听到她说这番话,都觉得她已经是在唱歌了。
芙蓉余光扫到胤祥,看到他脸色苍白,表情似乎很懊悔。
皇上点点头,看似无心地扫了太子一眼,对芙蓉说:“原来如此,只是你也不必太谦虚了,胤祥自幼颇通音律,他说你唱得好,想来不是谬赞。快唱吧,唱好了朕有赏。”
芙蓉低头想:“这时候的人在过年时都很讲究喜庆吉利,说话唱戏都要应时应景,可我会的歌里几乎没有这样儿的。”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皇上,今天是过年,奴婢确实没准备应景的歌儿,不过今日是我大清普天同庆的日子,奴婢想以一首诗来赞美大清的大好山河,祝愿大清国繁荣昌盛,越来越好。这首诗是一首白话诗。”
“哦?快快念出来。”康熙和众人来了兴趣。
“教我如何不爱她(一听诗名就有好些人倒抽一口凉气)
日出泰山,月落三峡,
漓水恋奇峰,平湖醉彩霞,
啊,心房里珍藏着千年的画,
教我如何不爱她!
鱼闹东海,鸟唱西沙,
塞北萧萧马,岭南艳艳花,
啊,热血里激荡着唐宋的诗,
教我如何不爱她!
浪拍虎门,雨洗雁塔,
惊雷响戈壁,祥云照拉萨,
啊,满眼里闪耀着英雄的梦,
教我如何不爱她!
风舞旌旗,泪洒天涯,
长城迎宾客,四海传佳话,
啊,东方的巨龙抬起了头,
教我如何不爱她!”
一片安静,忽然康熙皇上带头鼓掌:“啪啪……”,紧接着其他人也拍起手来手,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更是站起来高声叫好。
芙蓉暗吐了一口气。总算过关了,这首诗是她很小的时候在父亲的一本旧书上发现的,刚才念时她略加了改动。
“芙蓉,这诗是你作的?”皇上问。
“回皇上,不是,是很早以前的一个落第秀才所作,被奴婢无意中听到,觉得很好,就记下了。作者早已不知去�